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戒缘-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天就是这样,雨一落发了,就下个不停。
我轻轻一叹,撑开手中的雨伞,朝南栋的门厅走去。然而刚刚来到门厅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她不是上帝非要往我头脑中塞的张琳心么?
她怔怔的立在门厅口,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忽然开口对我说道:
“你……可以送我回去么?”
我不禁被她这句话问得一愣,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朝她微微一笑,十分绅士的回答道:
“当然可以。”
于是她便与我共伞并肩而行。
难道上天会无端的给我安排这么一段桃花运?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无聊的念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卑鄙!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才忽然发觉自己已身在黄兴路口上。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儿来了,与人同行当真不觉得累呀!
“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么?”她瞧了我一眼,仿佛建议般的问道。
“好啊。”我爽快的答应着,与她一道走进了黄兴路边的一家餐馆。
我们找了一副位子坐下,叫了东西,还没动口,一个男子快步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她急切的瞧了那男子一眼,仿佛等了他很久一般。
人家的男朋友来了,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我十分礼貌的朝那男子笑笑,便端着我的东西,转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雨一直没有停,然而天气却依旧闷热难当。我瞧了瞧张琳心,仿佛她在同那个男子商量着什么事情。过不多久,她竟趴在桌上轻声抽泣了起来。
我心中微微一动,本想过去宽慰她一下,但她身旁有一个男人,用得着我多事么?
念头一转,我便安下心来接着填充我的胃。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有些看不下去。
她依旧趴在桌上抽泣,而她身旁那个男子却如同一块木头一般无动于衷。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前途?”我心里这样说道。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很让我感到诧异了。张琳心抽泣了一会儿,竟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
“你……”也不知为何,一个字之后,我竟说不出话来。
“我……我爸爸被杀了,我怎么办……”她瞧了我一眼,呜咽着说道。
“那还用说?父仇不共戴天!”迷茫之中,我竟说出了一句如此武侠化的话。
然而很快我的念头就转了过来……
“除非……”
话还没说完,她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是的,他是被法院判了死刑……”
话犹未了,她一头栽到我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我忽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我不在黄兴路,还躺在潇湘师范大学四舍寝室的床上;身旁除了一把折扇和一盘张学友的卡带,也并没有什么张琳心。
不过窗外倒的的确确是在淅淅沥沥的飘着小雨。
天已蒙蒙发亮,雨却一直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我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看,上边显示着此刻是1999年6月23日的北京时间6:05。
停课复习,我本该睡到八点再起身的。然而,我却再也无法入睡。
梦中的情景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当中。
这是我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奇怪的一个梦。
不错,张琳心的确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可是难道因为她长得漂亮,我就非得逼着她向我投怀送抱而且还得以她老爸被法院判死刑为代价么?
我无法可想。
不过,既然无法可想,那也就没有必要去想了。我这么想着,便淡淡一笑,抄起身旁的折扇扇了扇风,将张学友的卡带放入随身听,开始早餐前的消遣。
因为明日是体育课的理论考试,于是早餐之后,我便去书屋租了本武侠小说。
像这种只要卷子写满了都可以让你通过的考试是用不着去看教科书的。
因为没有太把那个本属虚幻的梦放在心上,于是心平气和的看了一上午的武侠小说,便抄起饭盆,预备去食堂抢饭。
临出门前自然忘不了将调羹握在手中权当青锋长剑舞上一回。
第五章
    虽然留了个心眼提早了几分钟出门,但人算不如天算,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的风致依旧在食堂里边体现得淋漓尽致。瞧着人头攒动的窗口,我也隐隐体会到了封建社会“吃大户”该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不过既然“国是”如此,本公子也不得不忍痛做一回罗宾汉的跟班。仗着内力深厚外兼身轻如燕,总算是冲透了重重障碍,抢到了自己应得的一份。
然而在这人海当中遨游却远非易事。下水倒也罢了;若要上岸,不但得防着自己呛水,还得留心别让自己身上的“水”——其实是饭盆里的油汤——溅到旁人身上。可是尽管在“小心”二字的右上角加上了一个小小的“2”,我还是与一位拼了命要下水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道歉的同时,萦入我鼻腔的一丝淡淡的清香告诉我那位可怜的人是一位少女。
我来不及注意她的面容,抢先瞧了瞧她的衣裳。在确信没有“玷污”她的“清白之躯”后,我才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
然而映入我眼帘的面容却让我不由得一怔。
她不就是上帝不但塞进了我的脑海、而且让她扰得我连睡觉都不得安宁的张琳心么?
“哎?怎么在这儿碰见你呀?”
“是啊,真巧啊!”
就在我们说着话的这短短几秒钟的当儿,我们二人便给海浪打上了岸。
“你也来这儿吃饭?”纯粹的没话找话说!
“是啊。”
“那我先走了啊,bye…bye。”
“Bye…bye。”
缘……
这个暧昧的字眼又一次在我脑海当中一闪而过。比之一个多月之前她念到我设计的调查表格时,这个字眼兀自在我的脑海当中多停留了几秒钟。
因为她已经在我的脑海当中占据了那么一点点的位置。或许,这一点点位置的70%都来自于今天凌晨的那个梦。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一边这么样对自己说着,一边狠狠的将一大团饭塞入了我的口中。
于是我便狠下心来将那个“缘”字扔进了脑海的回收站,将那一个下午都耗在了武侠小说里边。
这大概也是百无聊赖的症状之一吧。
第二天上午是体育课的理论考试,三下两下将试卷写满,便拉着时慰一道朝寝室走去。
因为我今天打算回家,而在这个前提之下,我一般都会与时慰一块儿步行到荆南大学的毛主席那儿去搭车。
虽然他不但与我所乘之车不同,而且行车的方向也是截然相反,但朋友之间所做出的事情是不必要去寻求什么理由的。
“向你通报一件事情。”我觉得这么奇怪的一件事情如果不告诉他的话就是对不起朋友。
“什么事情,说啊。”虽然他的眼神依旧让人琢磨不透,但隐含着的一丝期待还是被我看了出来。
朋友之间毕竟应该互相关心。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你猜我梦见谁了?”
“谁呀?”那一丝期待越发显形了。
“张琳心。”
“我的天哪!你怎么梦见她了!”显而易见,时慰的惊奇程度并不在我之下。
“我也不知道……”除了报之以一丝苦笑,此时也没有其他更适宜的举动了。
“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梦见她,是因为在你的潜意识当中,你一直在喜欢她。”时慰分析我的心理状态时向来是一本正经的。
“哼,开玩笑!”我压根儿就不相信我会喜欢上一个与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个字的女孩。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几个月前戒指算命的情形却在我脑海当中一闪而过。
“不可能!”我这样告诫自己道。
“那……或许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但是,在你的潜意识当中,她在你的心目中已经占有了一定的位置了。”时慰当然不知道我适才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依旧接着他的话头继续说道。
“啊……这句话还说得有道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哎,听说她和你回家都坐202哦?”时慰看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微微一笑道:“是啊,好像我告诉过你我在202上碰见过她啊。”
“今天她也会回去,不如约她一块儿?”
我心中蓦的一窘,竟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于是,微微一笑就成了我无言的回音。
“哎,”时慰仿佛不大死心,把着我的肩膀继续撺掇道,“要是碰上了就约啊!”
我不敢回答,仍旧报之以淡淡一笑。
时慰陪着我回到寝室收拾完回家该带的书籍衣物,便与我并肩下了楼。不料刚刚走到寝室大门口,映入我眼帘的人登时就让我愣住了。
张琳心背着背包,同她的常德老乡朱彬一道缓缓步入了大铁门。
“Hi!”瞧见我和时慰,她立刻挥手朝我们打招呼道。
“Hi!”时慰一边朝她打着招呼,一边微微瞥了我一眼。
“Hi!”我也勉强笑着向她们二人打了个招呼。
当真遇上她了,可我到底没敢开口约她。
“哎,你的脸都红了!”时慰瞧了我一眼,带着三分惊讶的说道。
他知道,我就是喝上两三瓶啤酒也不见得会脸红;怎么今天竟然如此反常?
“唉!”时慰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无惋惜的说道,“要我怎么说你呢?说好了,碰上了就约的嘛!你瞧我多大方!”
我现在知道他时慰为什么可以把赵馨挖到手了。
然而接下来就是一连数日的复习和考试,那个不时在我脑海中萦绕的暧昧的字眼与那让我不知所以的梦在那几天当中竟然被我给“淡忘”了。
不过,已然移入脑海中的东西是不会真正被忘记的。
“嘿,谭公子,”考完刑法,时慰背着他那个硕大的黑包靠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问道,“暑假有什么活动没?”
“没有啊……”我瞧了他一眼,茫然不知所以的回答道。
“想不想找个地方实习呀?”时慰的眼神有一点点奇怪。
“好啊,你能不能找到地方?”毕竟终究要踏入社会的,早一点实践也不是坏事。
“我们去政法频道怎么样?”时慰满心想着的都是媒体。
“好啊,我没意见。”对于无关痛痒的事情,我向来是无可无不可的。
“那……就我们两个人?”时慰今日的眼神当中确实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成分。
“无所谓,你愿意叫谁就叫谁喽!”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叫上了人,我就给你打电话。”
“好啊!”
约定了这么一件事情,我便和时慰分道扬镳了。
回到家中玩了会儿“心跳回忆”,便接到了时慰的电话:
“找到人了么?”
“我找了鲁英杰和风节,还和那个人打了声招呼。”时慰今天的声音就如同他平日的眼神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还和谁打了招呼啊?”我不知道这样故弄玄虚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和……你梦见的那个女生打了声招呼……”接下来就是一连串暧昧的“嘿嘿”声,仿佛他在什么时候捉住了我和张琳心的奸一般。
然而尽管此时的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奸”情,我的心还是不由得一颤。
“你干吗?”我的声音平静如水。
“你敢不敢打电话约她?”
“哼,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谭某人不敢做的事?”
请将不如激将,尽管我明白这个道理。
“好,我把她家的电话告诉你,你拿笔来记着。”
“嗯……”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将笔拿到了手中。
“5646228……”
“OK!”
“记着,我们后天上午九点半在政法频道大门口会齐……政法频道知道么?”
“知道,在侯家塘啦!”
“好的,没事了,你去约她吧,bye…bye……”
“Bye…bye。”
挂上电话,我的心陡然一阵猛跳,险些没从腔子里蹦出来!
难道目空一切的我会喜欢上一个同我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个字的女孩?何况我压根儿就不了解她!
一连灌下好几口凉水,好容易让我的心跳恢复了正常。
管她,打就打!
“除死无大事”。
这句古训时常在关键时刻鼓起本公子的勇气。
反正,给一个同我说话不超过一百个字的女孩打电话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5——6——4——6——2——2——8——
“喂?”
“喂,你好,请问张琳心在么?”能够在心跳加速的前提下保持住语调的平稳是向来让本公子感到骄傲和自豪的素质之一。
“我就是啊。”
“啊……你好,我是谭攸。”
“谭攸?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呀!”
就在那一刹那,我懂得了“哭笑不得”的涵义。
“嗯……”我略略想了一会儿,才想出如何向她解释的方法:
“你认识时慰么?”
“认识啊!”语气的兴奋表明时慰留给她的印象还不浅。
“我就是那个经常跟时慰一起的男生。”总觉得时慰此时起到的作用与拉皮条的有几分相似。
“哦……我知道了,班长!”也不知时慰向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硬是让她把我头衔前边的“副”字和后边所“兼”的人见人嫌的职务给去掉了。
“啊……”我只好笑笑,权当是自我解嘲。
“找我有什么事么?”“时慰”这两个字仿佛就把我们二人的距离缩短了上万倍。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呢,就报我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就叫做‘盘丝大仙’。”
不知如果把时慰放到紫霞的位置上,他会如何说?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如果张琳心不认识你呢,就报我的名字。”
“啊……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张琳心的询问把我从盘丝洞口拉了回来。
“噢,是这样,时慰跟你说过我们去政法频道实习的事情么?”
“说过啊。”
“嗯……他刚才跟我说了,我们后天上午九点半在政法频道大门口见面。”
“哦……这样啊……好的,谢谢你啊!”
“没事,bye…bye。”
“Bye…bye。”
兴许有人会认为我随随便便放弃了这么一个可以与她套话从而交流感情的机会简直是太没前途了。
我确实不是一个那么有前途的人。
既然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也没有太去在意什么张琳心、政法频道之流,一头扎进“心跳回忆”和自己创作的武侠小说当中,时间是很容易打发的。
不过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第六章
    与人约会,我向来是赶早不赶迟的。九点刚过,我便已立在侯家塘“政法频道”那四个大字下边的人行道上了。
其实我本可以打电话约张琳心在贺龙体育场大门口见面、再一块儿去侯家塘的。
然而我却始终做不出那种事情。
兴许这就是目空一切带给我的恶果。
也不知等了多久,瞧见一辆从劳动广场开过来的公车缓缓停在站牌旁,车门哧的一声打开后,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一串我熟悉的面容。
时慰……
鲁英杰……
风节……
张琳心是最后一个映入我眼帘的熟人。
然而我心跳的速度却很正常,毫无异状。
“Hi!”
“Hi!”
“Hi!”
“我们……怎么办呢?”寒暄过后,时慰把我们每个人扫视了一遍,开口问道。
“怎么办?”我们却一齐将眼光盯向了他自己。
本来是他把我们拉了出来,现在反倒来问我们怎么办!
这就是时慰。
“哎,你在政法频道有没有熟人哪?”时慰的言谈举止越来越让我觉得不放心,于是我便开口问了这么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没有啊!”时慰此时的眼光显得是那么的纯洁和无辜。
“没有?没有你把我们拉出来干什么?”风节女孩子般的揪住时慰的双肩,随着自己双足一踮一踮的颤动不停的晃着。
“没有熟人又有什么关系?我们进去找就是啦!”时慰转头瞧着风节,一板一眼的说道。
此时就是把他碎尸万段也没有丝毫意义,我们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碰碰运气的好。
然而接下来我们又遇到了一个难题。虽然镶着“政法频道”四个大字的大玻璃牌正威武雄壮的悬在我们头顶上方的写字楼上,但是我们四处找了许久,除了几家槟榔铺和烟摊子之外,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与这幢写字楼有关的门;而我们自然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些飘散着桂枝油和烟草气味的地方同“政法频道”联系到一块儿去。
“门在哪里呀?”时慰实在是太无辜了。
“不知道啊!”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过兴许是时慰与媒体天生有缘,离那幢写字楼大约二十多米的一张小铁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扶了扶眼镜,日游神一般的朝那张小铁门飘去。我们跟着他一道,总算发现两辆门上标着“政法频道”字样的轿车从里边开了出来。
“哦……原来要从这里进去啊……”张琳心瞧时慰一眼,开口说道。
于是我们一行人便一道走入那张小铁门,迈上一段上坡路,朝左转了个大弯,才算寻到那幢写字楼的方位。
我已无法界定那张门究竟是写字楼的正门还是后门。
“哎,你们,干什么的?”大厅里边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双眼冷冷的盯着我们,如临大敌般的问道。
“噢,我们……”时慰指了指楼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去政法频道实习。”
“登记一下。”一本封面几乎被人翻穿了的厚厚的登记簿飞到了我们面前。
我们各人互视了一眼,最后眼光却一齐落到了我的身上。
除了张琳心,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潭忧公子”平日里是身份证不离身的;而张琳心却认定了我就是那个前边没有“副”字的班长大人,班长大人代表同学们登记,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意识到肩上的责任重大,我微微一笑,掏出身份证,在登记簿上签下了我该签的情况。
头一次签登记簿就感觉到这跟查户口没什么两样。
世界上有无数的民族,而从数千年前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间断过的民族除了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汉时期——也许更早,待考——便始实施的户口制度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登记完户口放行之后,我们一行人便依着门厅里广告牌上的介绍乘电梯上到了政法频道所在的楼层。不料电梯门刚刚打开,第二位户口登记员立刻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你们找谁?”
“哦,我们是来实习的。”此番我也勇敢的担负起了代言人的责任。
“登记一下吧。”这一本登记簿的封面保存得还算完好。
政法频道办公区的门并不大,刚刚能容两个人出入。但门内却是别有洞天,约莫300平米的厅内排满了办公桌,每张办公桌之间都用隔板隔了开来,手中拿着一摞摞文件的职员忙忙碌碌的往来穿梭,活脱脱一派发达国家白领单位的模样。
“你们找谁?”一个职员恰好从我们身旁路过,兴许是头一回瞧见了这许多陌生而结了伙的面孔,便停住脚步问我们道。
“我们是潇湘师大法律系的,想找地方实习。”时慰上前几步,开口回答道。
“哦……这样啊,”他微微踌躇了一刻,随即便转头喊道,“王主任,这里有几个来实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