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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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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一道顺着城墙根往南门口走去。
“你放心,我是真的没事!”他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唉,我真羡慕你呀!”
“我可以理解,唉……”
“真的……我没事,她说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散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只是……”他冲我老大不怀好意的一笑,接下去说道,“不能那个了……”
“你这个痞子!”我轻轻的捶了他一记,也不大怀好意的笑了。
“你觉得……我和你的恋爱有什么不同么?”走过一段十分僻静的小巷,时慰忽然开口问我道。
“我很羡慕你呀,你们就在同一个城市,随时都可以见面;而我和她……”
“其实,应该是我羡慕你才对……”时慰仿佛没有理会我所言的同城相处的便捷性,径自转向道,“我的方姑娘——哦,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太有个性了,唉,彻头彻尾的小资……”
“嗯,”这一点我委实不得不承认,“方姑娘的自我意识很强,而我的菲燕却比较纯真、比较活泼,敢说敢做,没有那么多的瞻前顾后……”
他拍了拍我的肩,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
“你是对的,她是个好女孩……”
“我会珍惜她的!”我朝时慰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今晚我家没人,谭公子可愿去舍下盘桓一夜否?”
我笑了笑,答应了。
时慰家住在湘江西岸,乘车到达时,已是将近夜里十点时分了。
“打个电话啊!”换上拖鞋,抛去外衣,我老实不客气的摘下时慰家座机的听筒,开口说道。
“你这个流氓,贪污我家的电话打长途!”
我冲他笑了笑,依然拨通了吕菲燕寝室的电话。
“菲燕啊,她出去玩了,晚上不回来了。”
“哦,谢谢你啊!”
我挂断电话,同时慰一道坐在电视机前,安安心心的看起了《月光宝盒》。
然而不久,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一瞧,屏幕上显示着雅安区号的号码。
“什么人打你手机呀?”时慰有些不耐烦兼好奇的将头微微一偏,开口问我道。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淡淡一笑道。
“喂?攸啊,我现在在外面,我马上就回寝室!”话筒那头的气喘吁吁告诉我她适才定然经历过剧烈的奔跑。
“哦……”我刚想提醒她注意安全,不料她在听我“哦”完这一声之后便啪的将电话挂掉了。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雅安区号的201卡。
“攸啊,你知道吗,你刚刚打过电话不久我就回寝室啦!然后我同学告诉我说你刚刚打过电话来,我怕你今晚不给我打电话啦,我又没有卡了,就赶快跑下楼打公用电话……现在是用别人的卡打……”
一听她这话,我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
“哎,你出去玩,可以安安心心的玩嘛,不必这么着急的啊……”
“我……怕你担心嘛……”
听到她口中说出这句话,我不由得呵呵一笑。
“笑什么啊!”语气明显转向撒娇型,“我跟你说哦,不管你要不要我,反正这辈子我是赖定你啦!”
“赖定”我了。
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看来,我应该不必担心有被她“抛弃”之虞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浅浅一笑……
此时《月光宝盒》已然播完,时慰瞧了瞧我,起身换了一张《大圣娶亲》。
窗外一片青黑,十分的静谧;空荡荡的客厅中,只有电影中的台词在幽幽的回荡。
随着扔掉香蕉皮的周星驰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大漠之中,影片也在那幽幽的音乐声中结束了。
时慰抄起遥控器,退出碟片,却并不起身去取,只将遥控器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过头来,幽幽的盯着我的眼睛,瞧了半晌。
我仿佛从那镜片后边瞧出了几分无法言喻的深意。
“你……觉不觉得……”他终于开了口,“你跟你的燕燕之间发生的事情跟《大话西游》里边至尊宝和紫霞之间的事情有相似的地方么?”
我瞧了瞧他,却不置可否。
然而他很明白,在他时慰面前,我的“不置可否”便是默认。
“你最爱谁?”稍停片刻,他忽又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并不重,或者竟可以说十分的“轻逸”。
然而此刻我的心却仿佛被人猛敲了一记一般,刹那间,张琳心、吕菲燕、那用青丝拴着的戒指和方志那坏坏的笑颜如填鸭一般一股脑挤入我的脑海,在我的眼前飞针引线般的晃了半晌。
沉默片刻,我才开口回答道:
“我不敢说……”
因为我委实不能否认,“张琳心”这个名字直到现在还依然刻在我的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时慰当然不会看不出这一点。
“我可以肯定的对你说,”稍停片刻,他开口对我说道,“即便有一天张琳心吃错了药跑回来说她爱你、愿意跟你在一起,菲燕也绝对不会当着你们的面吵闹,她会笑着把你礼貌的让给张琳心,然后跑回家,放声大哭,然后自杀——不,她绝对不会自杀,她会好好的活下去。因为如果她自杀的话,你会有一种负罪感,而她决不愿意自己所爱的人为她而感到愧疚和负罪!”
尽管时慰说这番话时有些许的语无伦次——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考虑周全,或许是因为他兀自沉浸在《大话西游》的故事带给他的心潮荡漾之中,待考——然而我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尽管他的设想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睡觉吧!”我伸了个懒腰,开口对时慰说道。
第二日是星期天。刚刚吃过晚饭,便接到了时慰的电话。
“何事?”
“上网!你马子在线!”
他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仿佛在命令我一般,容不得我有半点的犹豫和迟疑。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提醒我不要辜负吕菲燕,于是在挂断电话之后,我便立刻打开电脑上了网。
不料QQ上“好友”栏内“石怜玉”的头像居然是灰色的。
“隐身?”我这样想着,尽管她从未隐过身。
于是,我便一连向她发了数条讯息,然而每条却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音。
我刚刚扬起的心旌不由得微微一落,斜眼瞥到了彩显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
18:57。
看样子她已去上晚自习了。
周一一大早来到公司,照例打开电脑,挂上了QQ。
刚一登陆,我的眼睛不由得蓦然一亮,菲燕居然在线!
“难道是上帝安排了一个让我们‘补见’的机会?”我这样想着,不由得从心底浮起一丝笑意。
“菲燕……”
“菲燕……”
“菲燕……”
然而一连叫了她三声她却毫无回音,我的心不由得有些悬了。
而她接下来的回答也让我的心越发悬上了一层楼。
“攸啊……我……我对不起你啊……”
一见她敲出这句话,我不禁一愣:
“为什么这么说?”
“我……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为什么?”我的心已开始有些许揪的感觉了。
“因为……你没有在我身边,我怕我会遇到一个对我好、我又喜欢的男孩子。我怕把握不住我自己的感情……”
霎时间,我几乎怔了。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对张琳心的苦恋,将真正的感情转移到了吕菲燕的身上;然而她却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沉默良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我已组织好的言语敲击了出来:
“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
“愿意”二字后边,我本该敲出“退出”的,然而不知为何,我却始终未能操控我的双手将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敲击出来。
自然只好以省略号取而代之了……
“因为……”我略一思忖,接着敲击道,“我希望你相信,我是爱你的,那么,你的快乐才是我的快乐。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我逼迫你和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又过了良久,她却没有回复我一句话。
待我再看时,她的头像已经灰了。
整整一日,我都心神不宁。
捱到下班,上午明媚的阳光也隐到灰蒙蒙的乌云背后去了。
我走出公司大门,仰天长吐了一口气。刚刚打算过立交桥往马路对面去搭车,不料裤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一瞧,照例是带着雅安区号的2010000。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狠下心来将手机挂断。
然而这个心终究还是没有狠得下去……
“喂?”
“喂?攸啊……”话筒那头传来了她那带着三二分哭腔的幽幽的声音。
我那没狠得下去的心此刻已彻底的软了下来。
“菲燕,你……你怎么了?”
“攸啊……我……我对不起你呀……”
“菲燕,别这么说啊……”
“攸,你知道吗,现在有一个男孩子在追我,我们寝室的人都说我脚踩两只船,都说我对不起你,都为你抱不平啊……”
霎时间,我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受,说不出是嫉妒、是难过、是同情、抑或甚而至于是因她寝室的同学为我鸣不平而感到的窃喜……
沉默良久,我方接下去说道:
“菲燕,你……你别这样说……我希望你快乐!真的!”
“攸……”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语气仿佛忽然由幽远而变得坚决起来,“攸,我决不会对不起你的!我发誓,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教我掉到青衣江里淹死!”
刹那间,我的心不由得猛的一揪!
“菲燕,赶快收回你的话!你知道吗,我爱你,我宁愿我自己伤心一世,我也不愿意你有什么不测啊!”
一时间,话筒两边都沉寂了……
这沉寂,仿佛便是她向我示爱那一日的沉寂一般。
“菲燕,收回你的话,好么?”稍许平静片刻,我接下去说道,“我马上就要去你那儿啦,到那时候,我要看到一个好好的你,嗯?”
“嗯……”她轻声答应道。
挂上手机,天色仿佛越发黯淡了。
第二章
    周末,天色依旧黯淡。
随意吃了点午饭,刚要收拾碗筷,电话铃却也老大不合时宜的闹将起来。
“喂?”
“喂,攸啊,上网啊……”话筒那头传来了吕菲燕那憔悴的声音。
“嗯……”我答应了一声,她便啪的挂断了电话。
我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慌乱,赶忙打开电脑,登上了QQ。
“菲燕?”
“攸……”她居然在一个“攸”字后边跟上了一长串的省略号!
“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依旧是那一长串的省略号。
我的心越发慌乱了。
“难道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这样想着。
不过,我却操控着我的手指敲出了这样的话来:
“菲燕,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所以,希望你把事情告诉我,好吗?我马上就要来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啊!”
然而她下边说出的话也的确证实了我的想法:
“如果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会怎么样?”
虽然已有了几分心理准备,可她这句话依旧让我的心猛的一震!
不过,当时的我却是的的确确的爱上了她。
因此,我对自己说:“我爱她,这就够了!至于我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又有什么要紧呢?”
于是,我便向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菲燕,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那么,我就愿意接受你的一切!至于你的过去,我当然更不会在意的!真的!”
“攸,对不起,请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那样了……”
“菲燕,不要说对不起,真的,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然而,尽管我并没有太耿耿于怀,这件事情却促使我作出了一个决定:
请假,提前去四川。
翻开地图和列车时刻表研究了半晌,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伟大的祖国的地大物博。
可怜的潭州压根儿就没有直达四川的火车,唯一一趟可以开到成都的火车是经过株洲的过路车,途中需要经历三十余个小时倒也罢了,而最不可忍受的是在株洲根本就无法买到卧铺——有钱也买不到。
这是我咨询过株洲铁道上的熟人后得到的信息。
于是,又盯着地图和列车时刻表研究了第二个半晌,终于在第二次深切的体会到伟大的祖国的地大物博的同时决定了往返的路线和方式。
首先咬一次牙乘飞机去成都,而后往雅安或邛崃便都可以汽车对付;而会见结束之后,则可以回到成都乘火车到武昌,再从武昌转火车回潭州。
而且,虽然从成都到武昌的火车要开上十六个小时,但是因为成都是始发站,所以是可以买到卧铺的。这样,也免去了坐在椅子上过夜的疲惫之苦。至于到了武昌之后,要回潭州是很方便的了,相信由京广线南下的火车,一般是不会错过武昌和潭州这两个省会大站的。
这一天是4月18日,我买到了第二日从潭州到成都的飞机票。
“菲燕,我明天就可以到成都了。”
“啊!攸……你……真的……明天就到成都吗?”断断续续的话语可以让我想象到听筒那头她那掩饰不住的惊喜的神情。
“嗯,是的。”我淡淡一笑道——尽管我的心旌也在激荡个不住……
“攸啊……”她仿佛确乎许久没有撒过娇了一般。
“嗯?”
“你好久没有给我唱歌啦,今天可以唱么?”
“嗯……”我淡淡一笑,随手在电脑内翻了翻,翻出了一首张信哲的《爱不留》。
“听过张信哲的《爱不留》么?”
“听过啊,好听啊……”
“多少恋情回想时只剩结局和起头,喝一口温柔,却跌进灭顶的狂流。会以为除了彼此再没有别的拯救,想必是没经历过爱里躲着的不自由……”
电脑已开始播放这首mp3,我也便跟着一道唱了起来。
刹那间,我的心头竟猛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怅惘……
然而当时的我却也并未意识到这怅惘的非同一般……
4月19日……
江南的春日可以用一个“雨”字来界定。
春雨一滴一滴飘到候机楼的窗玻璃上,立刻便化作一道道窄窄的水帘滚落而下。
忽然间我意识到,我就快离开潭州、与我那“谈”了近半年恋爱的女友会面了!
“UZ320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乘坐UZ3203次航班飞往成都的旅客从10号登机口登机……”
广播小姐那甜丝丝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我缓缓站起身来,挎起背包,再次抬眼瞧了瞧潭州,便拔步往10号登机口走去。
这是一趟过路的航班,登机口不但有直接要从潭州去成都的乘客,也有在飞机停港时下来遛上个弯的人。因此,队伍便排得很有些长度。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吕菲燕寝室的电话。
“啊!攸啊!你就到成都了吗?”我刚刚“喂”了一声,吕菲燕那惊喜的嗓音便立刻迸将了出来。
“哎呀……”我不由得浅浅一笑道,“我还没上飞机呢,不过现在飞机就要起飞了,估计一个多小时后就可以到成都吧!”
“哦……”话筒那头的她分明又多出了三二分失望。
“别担心哦,我马上就来啦!好了,我已经上飞机了,得把手机关掉。到成都再打给你,OK?”
“嗯!”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
透过舷窗,层层叠叠的白云就在我的脚下缓缓掠过——虽然飞机正常飞行的速度的确不大方便用“缓缓”二字来界定——因那江南的绵绵春雨而隐去的太阳也在云层上空展开了它那久违了的笑颜。
我只呆呆的坐着,望着舷窗外,居然什么都没想。
“难道本公子已渐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境么?”我淡淡一笑,在心中这样问自己道。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一个被市场经济的咖啡泡大的人是不可能达到那理想化的境界的。于是我便淡淡一笑,闭上双眼打起盹来。
这个盹仅打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点,飞机便在成都双流机场降落了。
从架在半空里的通道走入机场的候机楼,我便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开亮,拨通了吕菲燕寝室的号码。
“啊!攸啊!你到成都了吗?”可以想见,此时的她心情与我同样的激动。
“是啊,我现在在双流机场,马上就坐车到成都,然后就可以去雅安啦。”尽管我竭力使自己的语气保持一个“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君子应有的平稳,然而在此刻想要压抑那心旌的激荡确是太难了。
“好啊,攸啊,你到成都后去火车北站,那里有去雅安的汽车。”
“好的,谢谢你,我现在要去搭班车了。”
“嗯……好想见到你呀……”
“马上就可以了,嗯!”
走出候机楼,成都的空气立刻让我感觉十分的舒适。
微微发暗的天色和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水渍告诉我这里也是刚刚下过雨,然而天穹上残留的乌云已经很薄,夕阳的金光仿佛也不失时机的从那薄薄的云层间微微渗透了出来。
我不禁浅浅一笑,买票登上了由机场开往市内的班车。
双流机场离成都市内并不太远,下了班车,便立刻买了张地图,细细的搜寻出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再寻出可从此处开往“火车北站”的公车线路,再挺着脖子、尖起双目锁定住每一辆路过的公车上漆着的号码,终于赶上了那趟我应该赶上的车。
随着那成都火车北站的方块大楼渐渐映入眼帘,我的心也跳动得越来越快。
因为公车每前进一秒,便预示着我离我的吕菲燕又近了一步。
不过,在任何时候都得为自己准备一条退路。
于是在火车站一下公车,我便当机立断的径奔售票厅,十分耐心的排到了一张23日到武昌的卧铺。
刚刚小心翼翼的将车票塞入钱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自然看也不用看,定是吕菲燕打来的。
“攸啊,你到哪儿啦?”
“我已经到了火车站啊,现在准备搭车去雅安。”
“啊……我……我真高兴……”
“嗯,别着急,你马上就可以见到我啦!”
虽然还是这几句老话,然而每说一遍,却都“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同潭州火车站一样,成都火车站也是照例的乱成一团。在密布如林的栅栏、石墩和各色杂类旅馆间穿梭了约莫四十分钟,才总算找到了开往雅安的最后一班汽车。
汽车很快启动了,慢慢开出了市区,随着公路两旁的丛山映入眼帘,暮色也缓缓降临了。层层叠叠的青山渐渐被夜幕抹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浅灰,就如同淡墨里杂入了些许灰尘一般,让人昏昏欲睡。
于是,我果然也斜倚在靠背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裤袋中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是一个前边冠以雅安市区号的不熟悉的号码。
这当然是吕菲燕打来的。
我淡淡一笑,打起精神,按下了“接听”键。
“喂,攸啊,你到了吗?”听得出来,她语气的急切程度是一次胜似一次。
“嗯……”我一边考虑该如何回答她这个对于我这个从未去过四川的人来说难度委实非常不小的问题,一边把双眼睁圆,借着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光将车窗外的景致扫视了一遍。
汽车刚刚撞出一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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