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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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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吁了一口气,抬腿踢开路上一块小石子,接着问他道:
“你说,要是我哪天忽然豁了出去,对张琳心说:‘张琳心,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我想要你做我女朋友!’她会有什么反应啊?”
一听这话,时慰睁着眼,瞧了我半晌。
我从他眼神中瞧出了三分的惊诧、三分的莫名其妙和四分的无奈。
“她会说:‘我不适合你。’”
这实在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七章
    闷闷的回到家中,打开电脑,便开始一边听着mp3、一边疯狂的“扫雷”。然而刚扫了不久,便接到了挚友傅千钧的一个电话。
傅千钧便是前番我向他请教而教会张琳心打“金庸群侠传”的仁兄。
“攸哥吧?”
“嗯。”我淡淡的答道。
“攸哥啊,请问你一个事情。”
“先说。”
“我要考公务员啊,攸哥你知道公务员的指定教材是哪儿出的吗?”
“我帮你问问。”
就在放下听筒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当中便隐隐浮现出了张琳心的倩影。
她的令尊大人是省人事厅的×;长,估计不会不知道傅千钧所问的问题。
摘起电话听筒,我的脑海中居然闪过一丝犹豫。
然而我终究还是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请问你知道公务员考试的指定教材是哪儿出的么?”
“这个啊……”她稍稍一顿,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打电话帮你问问吧。”
道过谢,我轻轻一叹,挂断了电话。
瞧这光景,只怕最早也得隔日才能得到准信了。
想到这里,我便钻进浴室,开始洗澡。
冬日里洗澡其实是一件十分受用的事情。关上浴室的门窗,让喷头中洒出来的热水沐遍全身,使人不由得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温馨,就仿佛超脱凡尘、羽化成仙了一般。
然而正当本公子界于人仙之间飘飘然时,从客厅隐约传入耳鼓的电话铃声仿佛蓦然把我的三魂七魄外加元神尽数拽回了人间。
“难道是她?”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间一闪而过。
因为我居然不大敢相信她会如此快的将此事办完。
羽化过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我终于恋恋不舍的从浴室当中走了出来。
“攸攸,刚才那个电话是找你的。”
“谁呀?”
“一个女孩子,她说只要说她姓张,你就知道她是谁了。”
霎时间,我的心不由得猛的一震……
她竟然如此的肯定!
也许她已经很清楚我这一丝魂已全然系在了她的身上,不然,她怎么能如此的肯定我除了她之外就一定没有其他姓张的女性交往对象呢?而且,她居然那么快便帮我解决了问题,那么看来,我在她的心目中兴许竟也占有了“一席之地”!自然,这“一席”究竟有多大,我不知道。因为,我只须得出这个结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大学阶段的生命也离结束之期越来越近。
一位好心的亲戚也尽到了其应尽的关切义务,将我推荐至了“月仙”证券公司。
初至“月仙”的那一日恰巧是可怜的没户口的雷锋叔叔“来”的那日。坐车至五一广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高高耸着的亮白的大楼和楼顶广告牌上那蓝得吓人的“月仙证券”四个大字。
那位亲戚推荐我去找“月仙”一位副总裁“赵总”。走入大门,询问至赵总的办公室,却很遗憾的看到大门紧锁。
于是我便转到厅内办公区旁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办公区安静得很,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片一片的隔板;偶尔一两个起身办事的职员发出的唏唏簌簌的脚步声越发显出这里的清净——自然,他们在起身办事间也会向我扫过漫不经心的一眼,尽管这漫不经心当中微微夹杂着些许的好奇和惊诧。
而我却被那夹杂着些许好奇和惊诧的漫不经心瞧得很有些发窘……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赵总”从外边走了进来。
自然我是从某位瞧见他的职员口中喊出的“赵总”二字知道此“总”便是我要寻之人的。
他身材大约一米八五,魁梧得不大像南方人;短发梳成四六开的边分;黑框边眼镜后边的一双眼睛仿佛带着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总”的派头。
我连忙带着三分惶恐的站起身来向他打招呼,并且鼓起勇气,自报了家门。
“噢——你好,”他伸出手同我微微一握,随即眉头稍稍一扬道,“小弟弟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入办公室,他示意我在办公桌侧边的沙发上坐下,随即便有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给我端上了一杯茶。
赵总很惬意的在办公桌后的皮靠椅上坐下,轻轻将椅子一转,仿佛仍然觉得有些不大熨帖,便将双脚从软底皮鞋内褪出,盘膝全部缩到了皮椅上。
自然,在使自己舒服的过程间,他也没忘了问我一些“总”应该向下属询问的一般性问题。
“我大学也是学法律的。”他朝我微微一笑道——国语兀自十分的标准,“那会儿,八二年,我一个人,背个大包,从甘肃到上海去读书……”
然后就描述了一通他在上海读书及后来在某检察院替某检察长做秘书的情形。
我自然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全神贯注的听着。
面谈很快就结束了。
“我明天要去深圳了,等我回来就给你信儿吧!”
“好的,”我站起身来微微躬身道,“谢谢赵总!”
“不谢,”他再次同我微微握了握手,“走好!”
从大楼内走出,重新又看到了清朗的天空。
霎时间,我居然觉得天空仿佛从来没有这么清朗过一般。
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寻路搭车,腰间的call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原来是“风姐姐”唤我去学校取毕业论文专用纸。
步入久违了的潇湘师大,望着依旧如往日般来回穿梭的各色学生,我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受。
很快,本公子就将不是这里的人了。
同样,昔日清净而安宁的教室里边也笼罩着一种浓郁的“树倒猢狲散”的气氛。
没有见到想见的张琳心,自然照例有几分惆怅。
同那已在潇湘人民广播电台谋得一份差事的时慰一道漫步在“椁园”左近,一阵阵春风轻轻拂面而过,一丝丝凉意沁得浑身上下煞是舒坦。
蓦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止住了我的脚步:
“哎,谭攸,等一下!”
我回头一瞧,只见张琳心那位密友兼常德老乡朱彬正一步紧似一步的朝我奔过来,她一只手提着背包,一只手兀自在里边掏着什么,因此上跑起来显得有几分吃力。
我自然而然的停住了脚步。时慰也停下来,看看朱彬,又瞧瞧我,眼神当中透射出几分大不怀好意。
“什么事啊?”尽管基本上已猜出她唤我的缘故,然而我的心跳还是有几分加速。
“啊……”朱彬一面将一叠文稿纸递给我,一边说道,“谭攸啊,这是张琳心的论文纸,我看她这段时间恐怕也不会来了,还是你把论文纸给她吧!”
“哦,行啊。”我干吗非得用平静的语气和神色来压抑我那不住荡漾着的心旌呢?
“谢谢你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别有用心的飞了我一眼。
“呵呵呵呵……”俟朱彬走远后,时慰终于忍不住,朝着我冷笑了许久。
“唉——”我双眉微微一蹙,朝着他长叹了一声。
“怎么啦?”
“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她啊?”
“全班都知道了,你说她可不可能不知道!”这句话恐怕说得他时慰舌头都起了茧。
其实我何尝不知此理?适才朱彬的举动便是最好的明证。而且,此前我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时慰那同样的问题,自然他每一次都作出了同样的回答。只是,我却依旧爱时不时的将那愚蠢的问题朝他问上一遍,仿佛我竟然可以从他那与从前别无二致的回答当中寻到一丝安慰一般。
“喂?你好,张琳心吗?”其实我给她打电话时心跳的频率已较从前慢了许多,然而这一次却非比寻常。
“哦,谭攸啊!什么事啊?”我有理由相信她已把我当成了一位“朋友”级别的熟人。
“是这样,你的论文纸已经发下来了,朱彬把它给了我,你看你哪天有空,我把它给你送过去吧!”
“啊……这……太麻烦你了吧!”不知她是不敢让我去她家还是的确觉得如此麻烦我不大合适。
自然我更加愿意是后者。
“哪里,一点小忙,应该的嘛。”我淡淡一笑道。
“嗯……”沉吟片刻,她终于作出了一个令我“满意”的回答:
“好吧,后天上午九点你到织坊街口打电话给我,我就出来接你。”
心跳得越发剧烈了。
自然第二日晚上我是没有睡好。
第三日一早,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织坊街口,给她家打了个电话。
“喂?”明显的听得出接电话的是一位不是她的女子。依本公子一年余来的经验推断,自然便是她的令堂大人。
“哦,阿姨您好,请问张琳心在吗?”
随着令堂大人的一声呼唤,我从听筒的那一头听到了张琳心急匆匆的拖鞋声。
“天,只怕她刚从床上起来!”我这样对自己说道。
而下边的对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张琳心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吧?”
“啊……应该是我不好意思,约好了,到现在才起来……”
“啊……没事……”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哎……麻烦你稍微等一下,我就出来接你好吗?”
还有什么说的!休言什么“稍微等一下”,便是要我等上一辈子,我也不会说半句多话。
不过上帝——或者不如就说是张琳心吧。因为此时在我的理念当中,这两个词是没有什么分别的——也很仁慈的没有让我等上一辈子,约莫十来分钟之后,我便瞧见织坊街口上闪现出了她的倩影。
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从心底涌上的笑意,疾步迎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沿街走去。
织坊街是一条老街,街道不过五七米宽,铺路的花岗石板已给岁月磨去了棱角;街道两侧大都是三层楼高也似的院墙,墙根磨损的石灰和青苔间,“×;界”、“×;宅”的字样依稀可辨。在一间几乎离倒闭不远的公共浴室的对面,张琳心引我向右转入一条更加狭窄的小巷,在一道铁门前略停片刻,指着铁门内一幢新建的住宅楼道:
“啊,我家就住这儿。”
我微一抬头,见外墙上钉着一块蓝色的铁牌,铁牌上喷着两个白色的小字:
“青园里23号”。
张琳心家住402室,她引我到门口,按了按门铃,一位十分和蔼的女子开了门。
“这是我妈。”她微微笑着向我介绍道。
“啊……阿姨您好。”
“哦,你就是谭攸吧,请进来吧!”她一边递过一双拖鞋,一边十分热情的把我迎入屋内。
难道她的令堂大人也对本公子有所耳闻?
“琳心,给谭攸倒杯茶啊。”张琳心的令堂大人一边穿梭于房中寻着什么东西,一边吩咐张琳心道。
“啊……”张琳心答应着,一边取过一个茶杯在饮水机前接上一杯凉水,一边瞧着我问道,“你喝白水没关系吧!”
“啊,没事。”我淡淡一笑道。
“谭攸啊,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坐啊。”令堂大人挎着一个坤包从卧室走出,一边对我说着话,一边打开门出去了。我微笑着朝她说过“再见”之后,张琳心关上门,转身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仿佛大不自在的瞧了她一眼,把手中的论文纸放到茶几上,没话找话般的对她说:“啊……这么早来,打扰你休息了吧……”
“啊,没事,我今天上午也正要到一个同学家里去。”
“哦,那……我就不多打扰你啦……”我朝她微微一笑,便要起身离开。
“哎哎,别急。”张琳心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将手虚按一按道,“还早得很呢,再多坐一会儿吧!”
这岂非求之不得?我笑着“啊”了一声,复又坐了下去。
“看电视吧。”她将遥控器递给我道。
我拿着遥控器晃了半天,总算晃到湖南文体频道停了下来,因为那个频道正在介绍最新的MTV。
“工作联系好了吗?”张琳心喝了口水,抬眼问我道。
“可能去一间证券公司吧。”托那好心的亲戚的福,进入“月仙”证券上班还是不大成问题的。
“证券公司,好啊!”从1996年起,中国的股指一直稳步上升,兼之金融政策宽泛,证券营业部甚至可以挪用客户的保证金进行证券自营业务,因此上一家家证券公司都肥得流油。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在寻常人等眼中,进入证券公司工作便仿佛等于扎入了钱堆一般。
“呵呵,就这样吧,”我淡淡一笑道,“你呢?”
“我?我可能去北京吧!”
“北京?好啊!”
尽管我面带微笑,可我的心却仿佛给铁锤重重的敲了一记。
这非鬼使神差而何?
也许,我应该当机立断的抛却那在月仙证券基本已定的工作而随她北去。然而,当时的我竟然愚蠢到没有作出那样的决定。
这非鬼使神差而何?
这一切念头自然都是在我的脑海当中一晃而过,而我面对着她的笑颜却一直未淡分毫。毕竟,能够瞧着她与我一道开心的笑着,这也尽够了。
接下来我们仿佛还谈了一个多小时,但是我竟记不大清楚内容。也许,在那时,我的整个身心竟已被她全然占据了吧!
然而从她家告辞出来后,我居然没有“十分”兴奋的感觉。
也许是感觉与她相交无望,也许是在为我在关键时刻的优柔、犹疑和懦弱感到失望,也许是我在不经意间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她,亦也许竟然是因潜意识中了那“二十二岁又换了一个”的“谶语”的“唆使”而使我的心旌开始朝那“第二个”摆动……
总之,我就是这样从她家走了出来。
第八章
    临近毕业,尽管学业上的诸般事宜日渐减少,可依然有不少杂务要去学校料理。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天是2001年的4月7日。
我乘车回潇湘师大取一些零碎物件,不料刚一迈进寝室,我对铺的下铺柳浪便神神秘秘的朝我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
“攸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噢?什么事?”尽管我从心底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颜面却依旧一如往日的“处变不惊”状。
“张琳心有男朋友啦……”他仿佛从心底卸下一副重担般,一口气随着他的话语悠悠的吐了出来。
“真的!听说她男朋友是在武汉工作。”许向前上前几步,正色对我说道。
柳浪有可能在和我说笑,而我的“刎颈之交”许向前却是不会随意骗我的。
霎时间,我的眼前不由得一阵昏朦,险些倒了下去。亏得双腿靠着一张床沿,才让我保持住站立的姿势。
“噢,好啊!”我淡淡一笑道。
然而,此刻我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作“心碎”。
一时间,寝室内没人说话,我打开抽屉,随意翻检了几样东西,便出去了。
我当真不知道那一天我是如何过去的,只知道待我回到寝室时,已是下午6点多了。
寝室里安静得很,只有时慰和许向前坐在床上说着话。
此时已近春末,天气很有些暑意,整整一日,我都觉得胸中有几分憋闷,直到这傍晚时分,才舒坦些。
他们二人见到我,都呵呵笑着朝我迎上前来。
“走走走,我们去食堂吃炒菜,要时慰买单!”许向前搂着我的肩,十分亲热的说道。
“哎,是是是,我买单,走走走!”时慰也上前来拉着我的手臂道。
我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微微一笑,跟着他们走出了寝室。
三四样荤素炒菜,一盆汤,两瓶“红星”牌二锅头和两瓶“白沙”啤酒……
和朋友在一块儿,自然吃喝得十分的舒坦。他们二人也满注意,“张琳心”一个字都没提。
我自然万分的感激这两位刎颈之交,然而我竟不知道那一日在饭桌上我究竟和他们谈了些什么。
我只知道吃完之后,我竟陷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境地。头重脚轻暂且不提,自己整个人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尽管周围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却仿佛完全无法使自己介入这个世界一般。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醉”?
实在是太难以置信,这么一点点酒就会让我喝醉……
因为以前与时慰、许向前一块儿喝过的酒是只多不少,自己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202照例在天心宾馆站停下,潭州南门城头的天心阁孤零零的耸立在沉沉的暮霭当中。
我下意识的往车内扫视了一遍,也许是在回忆第一次与她在202上邂逅时她坐过的座位,也许是在搜寻这辆车究竟是不是又少了块窗玻璃……
不过残酷无情的现实很快就把我从朦朦胧胧的幻觉当中唤醒了。
还不下车的话,就得给这辆上边并无张琳心的202“裹胁”到南门口去了。
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般的双脚总算是把我送到了家。机械的打开门,脱衣洗了个澡,俟头发干得差不多,便爬上了床。
倒到枕头上之前,为了关掉手机,我打开了键盘锁。
屏幕上幽绿色的荧光映出了时间——22:03。
只怕这是我成年之后睡得最早的一次。
“二十一岁……动心啦!”
“哇!谭攸,你好花心哪!二十二岁又换了一个!”
两年前那用青丝拴着的戒指和方志那坏坏的笑颜又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
二十一岁“动心”的对象自然是张琳心了;而既然要在二十二岁“换”上一个,那被“换下场”自然也非张琳心莫属。
不过上帝却同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被换下场的竟是我自己。
不过结果却是一样。她既然已有男友,我自然不能再抱着不纯的企图去继续纠缠她。何况,她即将北上,而我却将极其不思进取的继续留在潭州。南北之距,如隔参商,即便她没有男友,要想达到目的,只怕也难于上青天。
也许就是这般的胡思乱想,让我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于是接下来便是寻资料,写毕业论文。奋战了约莫十余天,总算将一篇品评《十二铜表法》和《摩奴法典》的论文飚了出来。
打上最后一个句号,十分潇洒的将钢笔朝书桌上啪的一撇,一头栽倒在皮靠椅上,心头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受。
正在这当儿,电话铃忽又猛的叫了起来。
我轻轻吐了口气,将双足缩上皮椅,摘起了听筒。
“喂?”
这是一个令我神魂颠倒的声音。
张琳心!
“你好。”有气无力的我好容易才强打起精神,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谭攸啊,论文写完了吗?”
“完了,呵呵……”结末还忘不了礼貌的浅浅一笑。
“你是在哪间证券公司上班啊?”
“‘月仙’证券。你呢?”
“哦,我会去华夏食品公司上班。”
天彻底的跨塌掉了。
我始终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如何应付完的。
放下听筒,我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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