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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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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谭攸啊,有什么事么?”
看来她已相当熟悉我的声音了。
“是这样的,”我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前几天搞综合测评,听说你们寝室有些同学好像对这个结果有意见是吧?”
“啊?是么?”仿佛我这个问题让她感到了几分吃惊,“我不知道啊,我从来不去管这些事情的!”
“嗯……”尽管她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的思绪还是给她弄得微微一颤;不过很快我就将其理顺,接下去说道,“这是班长要我跟你们解释一下,他们都是按照规定办的事,请那些有意见的同学理解一下。”
“哦,就这些?”
“嗯……就这些。”
“没事了?”
“没事了,再见。”
“再见。”
我放下话筒,坐在电话旁怔了半晌,觉得这个电话实在打得太无聊!
第一章
    时间过得还算是比较快的,在每天都发生的等待、暗恋和时不时的小帮一忙之中,我就懵懵懂懂的度过了好几个月。
而在这几个月当中,我也发觉自己被那枚拴着青丝的戒指缠得越来越紧……
时近元旦,每年一度的晚会自然也就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了。
1999年的元旦晚会上,我所在的寝室集体创作、集体出演的《荆轲刺秦王之’99柔情篇》独揽最佳节目、最佳创意和最佳演员三项大奖;2000年的元旦前夕,全班不可能不把目光依旧集中到我们寝室的身上。
而此次我们寝室预备出台的节目是《斗杀西门庆之千禧世纪篇》。
1999年的这个时候,兀自有另一间男生寝室诚邀一间女生寝室加盟而出品了与《荆轲刺秦王之’99柔情篇》同类性质的《金庸群侠传之’99柔情篇》打算与我寝室一争高下,结果却是一败涂地;今年他们自是再也不敢来捋虎须了。
晚会前的一个周末,我正坐在书桌前加紧编辑寝室集体创作的《斗杀西门庆之千禧世纪篇》的剧本——因为本公子的文字剪辑和综合能力,集体创意的剧本一向都由我来执笔——忽然一阵烦人的电话铃声将我的思绪打断了开来。
“喂?”
“谭公子……”话筒那边传来了时慰一阵幽幽的声音。
“什么事?”
“你们寝室的剧本写完了没?”
如此无聊的一个问题不可能是他存心要问的,问题的背后一定有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哼,”我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嘿嘿嘿……”一阵大不怀好意的笑声过后,时慰压低了嗓音,十分神秘的说道:
“你知道今年元旦晚会的主持人是谁么?”
一听这话,我心中不由得蓦的一惊,早已猜到了八九分;但依旧装作若无其事般的问他道:
“是谁呀?”
“嘿嘿嘿……”又是一阵大不怀好意的笑声之后,那三个字还是冒了出来:
“张琳心。”
“还有谁?”我眉头微微一剔,接着问道。
“嘿嘿嘿……”时慰的笑声委实就像他刚刚成功的背着张琳心的男友与她快活的偷了一次情,“当然还有本少爷了!”
“你什么意思?嗯?”尽管我的心不由得一震,我依然把五分的笑意夹在了这句话当中。
因为我不大相信时慰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同我这个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挚友去抢女孩子追。
他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何况,即便他当真要和我一块儿追张琳心,我又能怎么样?毕竟,为了一个女孩影响我与他这个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之间的感情,实在太没有必要。
“唉,我能有什么意思?”时慰微微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我也知道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
“好,”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放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有意见的。”
“啊……”第二番不大怀好意的笑声过后,他开口回答道,“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言不发,嫉妒心已然淡去,只报之以淡淡一笑。
“好吧好吧,”兴许是时慰真的放了心,语气转正,接下去说道,“那我就不打扰谭公子创作剧本了啊,再会。”
“Bye。”我淡淡的道别道。
不过将精力集中在剧本的整理和创作上时,倒的确顾不上张琳心是不是真的背着她男友与时慰偷情。于是周日的晚间,剧本便已基本上整理完毕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里,我们的心都撒在了周末即将举办的元旦晚会上边。寝室和岳麓山脚是天然的排练场,课堂自然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节目讨论会。
然而讲授民事诉讼法的系主任周天却不失时机的在元旦晚会的前两天布置了一篇三千字的小论文。
尽管怨声四起,但在这即将期末考试的关键时刻,理智的我还是抽出两个钟头的时间将那三千个字写了出来。
因为那三千个字关系到我是不是将付出补考的代价。
“嘿,攸哥,走啦!”就在我将那三千个字塞入抽屉时,寝室里的人都几乎走光了;许向前和鲁英杰抱着一大捧《斗杀西门庆之千禧世纪篇》的道具——一把檀香折扇、一面锣、一条可以在舞台上抛来抛去的专用手绢和一块头巾——催促我道,“还不走就开始啦。”
“哦,OK,我就好了。”我一边锁上抽屉,一边将耷拉到额上的头发往上吹了吹,一边开口回答道。
“你拿那些东西,啊。”鲁英杰朝铺在桌面上的一把菜刀和一块大理石镇纸瞥了一眼,吩咐我道。
“嗯。”我答应着,拿起那两件道具,与他们二人一道走出了寝室。
刚刚走到晚会会场——即潇湘师大学生活动中心三楼舞厅——门口,我便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张琳心正站在门外与时慰一道讨论主持事宜。
她碎发披肩,发际还闪着星星点点的银光;玫瑰色毛衣的大翻领间粉颈隐现;一条墨绿色的曳地长裙内,玉腿的轮廓若隐若现,越发动人心魄。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亭亭玉立”。
刹那间,我双手不由得微微一颤,手里握着的菜刀险些掉落下来。亏得我立时惊觉,将漂浮到半空里的三魂七魄收了回来。
我那双可怜的脚兀自不知道它们适才已到鬼门关口去打了个转身。
“Hi,你们就来啦。”稍稍镇定了些,我便微微一笑,朝那二位主持人招呼道。
“Hi,你好。”张琳心照例朝我报以动人心魄的一笑。
“哎呀,原来是我们的谭公子来啦!”时慰朝我不怀好意的一笑道,“哈哈哈……我们正等着看你们的好节目啊!”
“别忘了你还要客串哦,”许向前对时慰说道,“台词都记得么?”
“哈哈哈……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楚天’剧社的二朝元老嘛,这四五句台词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时慰十分得意的仰天一笑道。
他说得没有错,整个’97法律系当中倒有五七个学生是潇湘师大“楚天”剧社的成员,而且大都是在大一时便加入了的,我与许向前、风节、元朝亮也是其中之一员——当然与时慰一样,都是“二朝元老”。
由于时慰与我寝室关系的亲密程度,此番我们请他在《斗杀西门庆之千禧世纪篇》当中客串阳谷县的县令。
于是在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我与许向前人等一道走入会场布置其他工作,时慰则继续与张琳心立在门口讨论主持事宜……
我竟然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同她多说上几句话!
晚会很快就开场了,张琳心今日已被时慰污染得完全与台湾那一班子自以为不得了其实没点品位的人毫无二致,他们安排的节目也丝毫没有脱离台湾娱乐节目的桎梏。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将自己批驳“台湾无品位者”那一套刻薄的言语栽到张琳心的头上,尽管我在理智上的确这么认为。
此刻,理智的我已经“理智”的意识到,我当真已经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了张琳心;而曾经被我冠以“虚幻”二字的“戒缘”的神秘性和正确性也已顺理成章的被事实所证明。
“哎,谭攸,”正当我“理智”的分析我的心理状态时,风节忽然撞到我身边,指了指门口道,“出来一下。”
“啊。”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跟着他蹿到了门外。
门外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包盐、辣椒粉、味精、一瓶醋、一瓶酱油、几个热水瓶和几个口杯。一看便知,这也是时慰从台湾娱乐节目当中学来的伎俩。桌上摆放的调料是用班费所买,而热水瓶和口杯则是临时从我所在的寝室“征用”的。
其中自然也包括本公子的口杯在内。
“快点儿调,他们那个节目就要开始了。”风节一边剪开盐和味精的封口,一边吩咐我道。
既然如此,还犹豫则甚!
我们忙活的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只不过程度有轻重之别而已,向来自以为“超凡脱俗”的我当然也逃脱不了这一大自然的规律。
为了免除洗杯子之劳,我在我的口杯当中只灌入了开水而未加任何调料。
此时节目已然开始,盛放着各类调料汁的口杯已在桌上排成一排给端入了会场,敢于一试承受能力的志愿者也都一字排开立在了桌子旁。但是不管怎么数,志愿者总比口杯的数目要少上一个;而不管主持人如何鼓励,那少的一个却是无论如何也无人肯上前去凑数。
“那……怎么我们班上就只有这么多英雄么?”时慰双眉一扬,开口挑逗道,“难道就再也多不出一个来啦?”
“主持人上!主持人上!”也不知是谁在下边起了这个头,全场登时便一哄而起,桌子敲得震天价响,呼哨声也此起彼伏。
“那……主持人上当然是没问题,不过……各位朋友想让我们谁上呢?”张琳心接过时慰的话头,开口说道。
“张琳心!张琳心!”她话音刚落,自己的名字就在那一刻响彻了整个会场。
其实她大不该接这句话说的。
那一排调料汁是我和风节这两个无聊至极的男生所调,滋味自然是不言而喻;尤其是本公子亲手调的那一杯“醋+盐+味精+辣椒粉”浆,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几分恶心。若是她不幸撞上了这一杯,我真怀疑她会当场把午饭都吐出来!
现在我不得不佩服那些在敌人酷刑之下依旧守口如瓶的共产党员们了。
“那……既然人都到齐了,”时慰一边串着台词,一边别有用心的飞了我一眼,接着说道,“那就请各位英雄开始吧!”
就在那几位志愿者端起杯子的那一霎间,我飞快的朝那张桌子上瞥了一眼。
我的口杯摆在桌子的最右边,张琳心也恰好站在桌子的最右边……
这一结果自然让我十分的放心。
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私心所办的一件好事呢?
不过还没有等我把这个问题研讨清楚,那一排英雄已经各自尝试完毕。尽管每一个人都面目如常,但是兴许只有我和张琳心最清楚只有谁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一场晚会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压轴戏也即将开演。当时慰开口说出我们寝室的号码以及节目名称时,全场即将冷下去的气氛立时便又热了起来。
……
其实表演的详情毋庸详叙,因为《斗杀西门庆之千禧世纪篇》与去年的《荆轲刺秦王之’99柔情篇》大略相似,因此今年我们寝室取得的战果便与去年毫无二致。
然而我却仿佛对这一战果提不起丝毫的兴致,与几个班干部一块儿收拾完会场,我吹了吹耷拉到额上的头发,闷闷的朝寝室走去。
夜幕已经降临,凛冽的寒风夹着一丝丝细雨一阵阵的扑到我的脸上……
我十分喜欢这种天气,我相信寒风和冷雨能够让我的头脑清醒;但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我却委实难以清爽得起来。
“嘿,谭公子!”
一个声音打破了我头脑的混沌。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时慰和许向前。
“Hi!”我朝他们二人勉强一笑,随口打了声招呼。
“走,吃饭去。”许向前拍了拍我的肩,兴冲冲的说道。
“好啊,去哪儿?”我淡淡的说道。
因为此时的我已对任何东西都没了兴趣。
“去‘飞天舞’吧!”许向前剑眉一剔,开口提议道。
“OK,没问题。”我淡淡一笑道。
“那……”时慰双眸微微一挤,神秘的对我说道,“我和许向前先走一步,我们还叫了一个人,你就在这儿等着,待会儿一块儿去,啊,呵呵呵……”
言讫还丢下一串老大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声。
时慰和许向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当中,我淡淡的苦笑一声,仰头望了一眼铁黑色的天幕,口中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张学友的《望月》。
“Hi,谭攸。”刚刚哼到学狼叫的旋律,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我的耳鼓。
“嗯?”我不禁给这声音惊得微微一弹,转头定睛一看……
俏丽的面庞,婀娜的身姿,不是张琳心是谁?
刹那间,我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震,立刻意识到原来许向前和时慰二人是约了张琳心一道,有意替我安排机会。我的眼眶不禁一热,险些掉下泪来。
有这样的朋友,此生夫复何求?
“你好啊。”压抑住汹涌澎湃的心潮,我朝她礼貌的一笑,十分绅士的问候道。
“你好。”她微微一笑回应之后,便开口接着问道,“时慰他们呢?”
“哦,他们先去了,要我在这儿等着你。”
“是么?他们在哪儿啊?”
“在‘飞天舞’啊。”
“‘飞天舞’?在哪儿啊?”
“哦?”一听她这话,我不由得微微一怔。因为“飞天舞”是潇湘师大附近一家生意十分红火的餐馆,几乎众人皆知。不知为何,她张琳心竟然会不知道?
不过我当然不能把这话说出口,于是便淡淡一笑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跟着我拔步动身了。
第二章
    风依旧在吹,碎碎的冷雨也一直没有停。我们都没有打伞,一颗颗雨珠凝在她的发梢,映衬着微暗的路灯,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在我与她同行起始的一百米之内,我眼中看到的除了这些,就再没有别的了;而且,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同所有没有长大的男孩一样,只要能看着自己所喜欢的女孩,就觉得拥有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说不说话又值得什么呢?
不过前边依然有十余分钟的路程,如果一句话都不说,仿佛又显得不大正常。
“哎,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啊?”想不到我还没开口,她倒先来“勾引”我!
不过我当然知道她不可能会来“勾引”我,于是便淡淡一笑道:
“满不错,挺自然的啊。”
“是么?”她却仿佛有些不大敢相信,“可我总觉得我显得好呆板的。”
“噢?我倒没有这种感觉,我觉得你确实挺自然的啊。”相信我当时神情的纯真度已然达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极致。
其实且不必说我觉得她的表现当真比较自然,即便此刻我觉得她是个木头人,我也不可能说出一句与她的“不自然”有任何直接关系的言辞来。
“是真的么?”这一句话的自信度已较适才提高了何止三倍!
看来我的纯真扮得的确比较成功,也委实不枉了自己给自己栽上的“楚天”剧社“二朝元老”的头衔。
“当然啦!”我微微一笑,十分肯定的说道。
“哦……”兴许她已相信了我,微微一笑之后,却又转口换了个话题道:
“你们现在住的寝室怎么样啊?”
“嗯……还行啊。”
“是水泥地板吧?”
我已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了。
首先,潇湘师范大学宿舍的难以入住性是毋庸讳言的,其原因无非是地板像雷区、过道如水牢、气味似监狱之类。不过,天地之“一”道必然生出“两仪”来,也就是说,其宿舍在“难以入住”的前提之下,还是有“良莠”之分的。水泥地板者谓之“良”,而朽木地板者则只好谓之“莠”了。
我很幸运,住在“良”室之中;而估计她所住的寝室是后者,不然她不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是啊。”我淡淡一笑,开口回答道。
“唉,你们真幸福!”她轻叹了一口气,可以看得出,她那一叹当中带着五分羡慕和五分无奈。
而此时她那柳眉微蹙的神情却又引起了我心旌一时间的不安分。
“怎么?”我一边挥洒着“处变不惊”的内功,一边继续问她道,“你们寝室是木地板么?”
“是啊,”她俏脸微微一沉道,“真的烦死了!”
“是,”我附和着说道,“木地板有老鼠,确实是很烦。”
“是啊是啊,”仿佛她今晚忽然发现了我这个“知音”而引起了她继续就木地板和老鼠问题讨论的兴趣一般,“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我的书放在桌上,竟然还给老鼠咬破了!”
其实在一间闹老鼠的寝室里出现几本被老鼠咬破的书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我十分明白,此刻决非本公子显示“超凡脱俗”的时候,而她张琳心也不该是本公子显示“超凡脱俗”的对象。
于是我便淡淡一笑,十分“俗气”的回答道:
“是么?那……确实是比较倒霉呀!”
“唉……”她仿佛还不够尽兴,接着发牢骚道,“你说奇不奇怪,我们寝室那么多人都把书摆在桌上,偏偏就是我的书给咬破了,我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着话,她把樱唇微微一撇,我真恨不得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我轻轻的吻上一口。
兴许是那卑鄙无耻的念头勾起了自己潜意识当中的魔头,于是我便微微一笑,口中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么一句与我平日里的言行不大一致的话:
“那……一定是你的书格外香些,所以老鼠才会选你的书去啃。”
至少我自己认为我这句话明显有八分调笑的意味,而她接下来的表现却有几分出乎我的意料。
“噢?不会吧,我这几天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香的东西呀……”
她的神情完全不像领会到了我那句话的意思,我委实不大明白她是在故扮纯情还是当真不解风情至此!
或许还有第三种解释,那就是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会认为我那句话属于调笑之语。
“噢?是么?”也许是意识到了幸好方才她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内涵”而否则可当真不知如何收场,我赶忙收摄起心神,不敢再说半句“疯话”。
十分钟的路程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
爱因斯坦在解释相对论时曾经说过,如果我们与一个漂亮女孩在一块儿坐了两个小时,但我们却只觉得不过过了两分钟而已。
何况这不过是十分钟的路程……
时慰正站在“飞天舞”的大门口四下里张望着什么,瞧见我和张琳心并肩而来,便微微一笑,把我们二人引入了三楼的一个小隔间。
我从他的笑容当中瞧出了四分的不怀好意和六分的不可琢磨。
……
整顿晚餐间我毫无表现,除了偶尔微微笑着搭上时慰和许向前的话茬外,就只是不时的飞眼瞥着张琳心。
我深信不疑我已落入了“戒缘”,而我生命的一切也仿佛已经全然被她占据。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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