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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呢!
她木呆呆地坐在床上,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寒风把树上最后几片树叶也给吹落下来了,干秃秃的树枝,使人感到凄凉。
枝头,几只乌鸦在“咯咯”叫着,声音充斥着整个村庄,使人觉得特别寂寥。
木子眺望群山,山上依旧是那样的绿。
三
李泽的归来,是在一个月后。
他拿着许多东西,像一个游子归来一样。这一段时间,他明显的消瘦了很多,似乎在无形之中遭受了挫折,心也慢慢变憔悴了。树上已经一片绿叶也没有了,只有些枝头还挂着些没有凋落的枯叶。他望着木子那忧伤的神情,即而把眼光转向窗户上,眺望远处山上的景象:只有松树叶还鲜绿,其余一块块空地都光秃秃的,几只小鸟在松树上逗留一会,突然腾翅飞向远处了,只留下微微颤动的松枝在摆动。
“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吧?”李泽转过头轻轻地问。他的话语明显的比以前显得松实了。
“恩!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做。”木子有气无力地说,“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睡到下午才起床,大概有些胖了。”
说着木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李泽走到桌旁,把东西放下,倒了些水,大口喝了起来。
这时木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说:“你这个人啊!怎么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呢!”
“我怕你担心嘛!“李泽说,“再说了,我跟你说了,还走的成吗?”
“真是莫名其妙的推理,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啊!”她嚷道。
“我也不了解你啊!”李泽放下杯子,说。
“我总觉得你很狡猾。”
“大概我善于伪装吧!所以,我对你的了解要比你对我的了解要深。”
“是这样子的吗?”木子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对了,我妹妹回来了。”木子抬起头,无意间说道。
“你妹妹?就是那个要求我给你带信的那个女孩子吗?”
“恩,她回来了。”
“这样子啊!我记得你说过,她不是说过年才回来吗?现在才刚进冬季啊!”
“谁知道呢!我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个妹妹。”
木子说着,耸了耸肩膀,仿佛表示她是无辜的,也无可奈何。
他们接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两人同时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然后又都低下了头。望着脚底的身影。
这时李泽快嘴说道:“你快点结婚吧!快点结婚吧!”
“为什么?”木子一脸惊异。
“如果你结了婚的话,我就不会再牵肠挂肚了,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
“就是不嘛!我就是要你不安心。”她撅着嘴说。
“有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有种想急切见到你的欲望,可是见了面,我又感到特别难受。”
或许对于这样子的事过境迁,李泽感到极不适应。
他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真的,我想,不如让这种思念就这样一点一点忍受下去,那样还好受一些,可现在见了面,说了话,说不定哪一天嘎然而止,那时侯,想要那样忍受也不可能了。”
“这样整天一个人在这儿,感到很寂寞吧!”李泽问。
“恩,白天还好,晚上经常睡不着觉。”
“那可不好。”李泽讷讷说着,把脸朝向窗外。
自己在不到两年里来了三次,可是每次感觉都大为不同,他和木子之间这种朦胧的感觉,像深秋的雾一样,易来难散。这时,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眼中,和他的意识交汇了。
“看到别人两个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真的是好羡慕啊!”
望着一对打路边走过的亲密的情侣,李泽心里想道。
木子和李泽打了个照面,两人都面面相觑。
路旁的街道上不知什么原因,有些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人在梦境中。
“我想,是因为童年过分美好,充实,现在感到与心中想的相差太大,才会感到这样无聊,伤心的吧?是不是?”
李泽说完了,抽身去看在风中飞舞的树叶。
木子抱了抱膝,说道:“小时侯的事,我差不多都忘记了啊!所以并没感到那时候美好。”
忘记了,对童年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能忘记那段时间呢!
时间难道真的流逝这么快,把人的记忆都带走了。
或许,这是人的某种知觉反应吧!
李泽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双手打开窗子,一股寒气逼将过来。
深绿的山谷变成了白参参的一片,像刚下霜雪一样。树上已经没有叶子了。生长在岩石缝隙里的杉树,被风吹得好似要倒掉一样。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木子没有敲门便闯了进来。
“真傻啊!这样会感冒的呀!”
木子话音未落便跨到窗边关紧了窗子。但她也停在那儿,眺望远处的风景。
“西藏的人都像你这样柔情似水吗?”
“我?柔情似水?”木子反复重复了好几遍,妩媚地笑了。她头一回听说人这样赞扬她,觉得舒心极了。
木子停止笑容,把脸向李泽靠了过去。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吗?”木子仰起头,望着李泽,柔情地问。
“其实也用不着出去。”李泽说。“况且我也不太想吃。”
“妹妹在家……”木子喃喃地说,“我告诉她中午有事在外面吃的……”
“那好吧!”
两人绕过杂货店,来到面食馆。面食馆位于十字路口的位置,在大楼的三层。一层是家电,二层是衣服、饰品,他们直接坐电梯上去,电梯的外侧是玻璃,可以看清楚外面道路上的景象。
有几只小鸟落在对面的楼顶上,可喧嚣的汽车一过,便展翅飞的无影无踪了。
“这儿的面食馆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李泽问。
“都差不多吧!”木子解释道,“不过,这就是好的了。这儿能有这样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阳光透过对面的中国银行照射下来,木子的脖颈被映成金黄色。因为光线太亮的缘故,李泽竟把对面身着紫色毛衣的木子当作了一株紫丁香,那意境恰如戴望舒先生《雨巷》中描写的: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
她默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
这种幽怨的感觉,使李泽觉得自己与木子渐渐地在远离。他的这种感觉,大概受到了阳光的影响,以至于使他觉得无法辨认什么了。
“你这次不辞而别,都去干了些什么事情?”
木子大概又想起了李泽无情的离去,才这样生气地问的。
自己真的离开过一个月吗?想想自己曾经离开这儿一个月,他便生出无限疑惑。他觉得自己对这段时间丝毫没有印象,还以为跟木子的上次见面在昨天呢!
“什么也没干啊!”李泽无奈地说,“本来想干些什么的,可是什么也没干成。”
“……”木子呷了口饮料,“像我这样的人,才什么也干不成呢!”
“……”
“不过,在小的时候,我跟妹妹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一个奇怪的老太婆说,我虽然这样一事无成,可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越妹妹。”木子象是在回忆往事,又象是在诉说情怀。“可是,到了今天,我还是一点都没变化。”
“她说的大概是感情方面吧!”李泽自言自语,转过脸,“没有改变多好!啊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才不会随外界而变化,我竭力保持不变化,而每次都很失败。”
“象我这样没知识没理想的人想改变也不可能啊!”
木子说完了,蓦地低下了头,默默喝着饮料。
“怎么能这样说呢!有知识有理想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这样的人不也是一事无成,而且还会悔恨万分,人哪能这样轻易地下结论呢!所有的一切不是全靠自己争取嘛!”
“你说的那叫‘心比天高’,可我压根就没有那样的思想。”
“……”
末了,木子要了份炸薯片,李泽本来就不太想吃,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模糊起来,脑子里突然出现各种幻觉,好象一望无边的草原出现在视线中,任凭他怎样张望,都只有深绿的草丛,坐在对面的木子,也好似隔在千里之外。只隐约可以看到她紫色的毛衣。面相朦胧起来,连她吃薯片的样子都朦胧起来。
李泽揉了揉眼睛,发现木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片。
“我最喜欢吃薯片了。”木子一边吃一边说,“本来不喜欢的,可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突然喜欢吃了,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在思念你时吃薯片习惯了吧!”
“我可不喜欢番茄酱,还不如草莓酱好吃。”李泽望着她说。
吃过午饭,已过了下午两点,两人便坐车回到了旅馆,刚下车,木子便嚷道:“忘记了,说好今天下午陪妹妹去洗温泉澡的。”
木子向李泽行了个礼,便跑了进去。
李泽望着木子那头随风飘荡的秀发,觉得心里很舒畅,宛如甘甜的细雨洒落他的心田。他也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李泽在房间里看书,突然灯熄灭了,一切浸入了这无止无境的黑夜中。
李泽把书轻轻地合上放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从门口钻进来一股气流。
李泽感到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我是木子。”木子匆忙地说。
“发生了什么事情?停电了吗?”
“我看远处也黑了,大概是寒风造成的停电吧!看来今天晚上不会来了。”
“……”
“今天下午跟妹妹去洗温泉澡的时候,我从广播里听说:‘今天晚上可能有寒风,会早成大面积的停电……’没想到是真的。”
“哦?”
“在大城市很少会有这种情况吧?”
“一般不会这样的!因为大城市不像这儿,那儿缺了电什么都干不成。”
“我妹妹睡着了,所以,我才敢这样冒昧跑过来。”
“……”
接下来一阵沉默。
“为什么要来呢?”李泽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想过来看看你。”
“这样子黑的夜晚,恐怕看不清楚吧!”李泽说。
“看的清楚,我可以想象的到,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是吗?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啊!”李泽感叹说。
“我觉得你这个人才让人摸不着头脑呢!来的时候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觉得我不会欢迎你吗?”
木子又拿出她那副犟劲,每次到没法言语时,她都会用这话来搪塞,以便摆脱她心里的那份不安。
“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木子生气似地拉开门出去了。
李泽想到木子那优柔的眼神,不觉得笑了。他来到窗边,可外面的东西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李泽准备睡觉时,门子又“吱”一声打开,木子又闯了进来。
她在黑暗中抓住了李泽的手臂。
“你还没休息啊!没休息就好。”她傻乎乎地说。
“正准备休息呢!”李泽感觉到了木子那抓着他手臂的双手的体温,“你又来干吗啊?”
“我来干什么了?”木子反复地重复道,她松开他的手臂,来回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来干什么了,我也记不起来了啊!”
木子说完了,跑到窗户边,双手把窗子推开,她把半个身子探到外面,仰脸望着天空。
“真冷啊!”
木子又把身子缩了进来。闭上窗户,回过了头。
“你真是个怪人。”
李泽想伸手把木子拉过来,可是,他隐约觉得自己刚才被木子攥过的手臂有点麻木了。
“对了,妹妹回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了。那以后该怎么办呢?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
“什么怎么办,好象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
“可是,我不想让妹妹知道我们的关系嘛!”
“是你不想损坏在妹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吧?”
“瞧你说的,你真讨厌啊!我会在乎这个吗,我是怕妹妹担心我罢了,所以不想现在就告诉她。”木子反驳道。
“她会担心你?担心你什么啊?”
“担心我被骗啦,或是以后不理她了。爱情跟友情、亲情之间总会有冲突的啊!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啊!我就一个人,谁也不必在乎。”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责任感的。”
木子说完了,转过身去,背着李泽。
“没有责任感我就不会来西藏了。”李泽冷冷地应了一句。
“……”木子好象被李泽说的无话可说了,便尽快结束谈话似的说:“我走了,你休息吧!”
李泽正想叫住木子,可木子走的飞快,一眨眼便不见了,连走廊里也失去了她的身影。
木子刚才没关紧的窗户传出呼呼的风声。李泽便走去,使劲地把窗子拉紧了。
可当他回过头来时,木子却又打开房门,折回了李泽的房间。
“我有事啊!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啊?”
李泽走过来,拉住了木子的手。
“哎呀!都是你不好,你一开口把我想说的话全搅乱了。让我想想是想说什么来。”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吧!”
李泽从背后抱住木子,木子也顺势把热乎乎的身子贴了过来。
半夜醒来,他摸了摸床铺,木子已经不在了。月亮升至下半空,皎洁明亮。李泽感觉到有些寂寞,可是木子那温和的体温、梦幻般的肉体和山峦中暮皑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向他的心田涌来。他便又躺回床铺。
第二天一大早,李泽刚吃完早饭,木子便领着学馨进来了。
“妹妹回来了,还没给你介绍,真的不好意思啊!”
木子只顾着给李泽道歉,却没想到她的妹妹。对妹妹没有歉意,对外人却这样和蔼,把学馨弄的不明白姐姐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李泽友好地伸出手去。
“噢!原来是你啊!”
学馨没有伸手,只是这样说着,好象鄙视李泽的为人一样。
李泽感到非常尴尬,伸出的手还没有拿回,这时幸亏木子说:“好了,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先出去忙我的了,你们先聊一下。”
显然,木子故意给李泽解围。
李泽上次见到学馨是在下雨天,所以对她的感觉很朦胧,觉得她有些软弱,可现在见了面,明白她不但不软弱,反倒坚强的使李泽有些不知所措了,可见了她,他还是很自然地想到那在雨天的一幕:身着单衣的她,在冷雨中战栗着,用凄美的眼光看着行人,那双眼睛,大概有什么魔力,轻易的就将李泽的目光从雨中吸引的了她的身上,水雨声,行人的脚步声,李泽统统听不见了,他只在看着她,不过他每看她一眼,心中就有一份愧疚觉得对不起木子,大概,这是心灵的最原始表现吧!
现在见了面,李泽却还觉得她朦朦胧胧的,大概是第一眼造成的错觉吧!
“在外面过的还好吧?”李泽没话可说,只能拿这些东西扔在前面,当作障碍物,以免别人一眼就看透他。
“一般吧!”她回答的很轻松,“不过很艰辛,--不过我喜欢,我喜欢有点磨练的东西。”
她这样的回答,是李泽始料不及的,李泽心中一起涌起很多思绪,却都乱的夹杂在一起,没有头绪了,仿佛在一个演讲会上,突然忘记了讲什么,站在那儿,如何选择都行不通,心中感到无限的焦急。
“很久没有回来了吧?对家乡还熟悉吧!”幸亏李泽明白人在意识空白时还可以用些日常的常识来充数。
“是啊!我从十五岁就离开这儿了,每年也就回来一,二次,每次回来呆的时间又不长,小时侯的事还记得,不过,现在的家乡,好象很模糊了。”
她的声音清澈的使人感到吃惊,好象是从空中传来的一样。
“冬季真的是个好时节啊!”李泽这样赞叹道。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啊!”学馨微妙微肖地说。
这时,走廊上传来了木子走路的声音,这段时间,他们都不说话了。
木子走进来,见他们两个就那样站着,便问:“怎么?话不投机吗?”
“没,我们很谈的来。”李泽忙说。
“一般吧!”学馨淡淡的说。
李泽不明白,学馨为什么这样喜欢泼人家冷水,他想,自己以后要小心说话,不要给人家当作笑料才好。
“好了,好了。”木子朝妹妹挤了挤眼睛,说:“难得有机会团聚一次,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李先生如不介意的话可以一同前去。”
木子改称李先生,李泽感到她好象不愿意让这个妹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在口气称呼上改了。
“……”窗外的风在里屋里都能听的到它呼啸的声音。
“你们姐妹俩团聚,我还是不去为好吧!”李泽吞吐的说。
“既然我姐姐让你去,你就去嘛!”
学馨那凄美的声音又传入了李泽的耳中。这好象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那好吧!”
李泽他们刚出门,就见行人已经把身体包了个严实了,李泽心想:难道天真的冷到这种地步了吗?自己回来后一直呆在屋子里,很久没出来,竟连这点变化也忽视了,而刚从里屋出来,所以还感到身上有些热,屋子里暖气暖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凉下来。
“看来今天晚上要结冰了。”李泽意识般说道。
“是啊!比去年这个时候冷多了,仿佛一切都提前了,这样冷,还以为快要过年了呢!谁知道才刚进冬季。”木子笑着说,她口中呵出的气,瞬时间成了白雾。
这时,学馨默默不语,观察着两人的谈话。
一阵风从北面吹过来,三人都背过身去,裹了裹衣服。
有两只鸟从空中慢慢的飞过,飞向遥远的地方了。
“还记得去年西藏下的第一场雪吧?”李泽说着话,搓着手心。
“恩!”木子点了点头。她也由此陷入了往事的沉思中,仿佛陶醉在去年的时间里,在这黄昏的暮景中观赏着雪花。
“西藏的冬天比其他地方美丽多了。”
“我怎么也不觉得。”学馨插上一句,“我在别地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区别啊!”
两个人都没在意她说的话,而在彼此想念着那份属于他们俩的回忆。
当天晚上,李泽喝了不少的酒,不过他觉得自己异常清醒,唯一的征兆就是话多了,说到一个话题滔滔不绝,而且还越说声音越大。
不过,最后他还是由她们姐妹俩送他回来的。
刚走到庭院里,李泽便吐了,木子给他敲了敲背,对学馨说:“学馨,去拿点水来。”
木子自己把李泽扶进了屋,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