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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你们!别再跟着我!”两眼一瞪,快步便往外走,可身后的两人依旧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双凤眼一眯,唇角泛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对身后的两尊门神也就不再驱赶。
出了钱府,走过几条大街,拐过几个弯便来到杭州的花街,虽说太阳还挂在半空,可已是下午时分,红楼妓院的门前虽然冷落,可也正准备开门。
没有理会身后的两尊门神,钱凝风潇洒的摇着白玉扇,神情自若的走进拈花阁。老鸨一看是钱凝风,也顾不得还没到开门的时间,立刻扬起媚笑,迎了上去。
“哟~!钱公子咋这么早啊~!我们拈花阁还在打扫到处都是灰尘,怕坏会了您的雅兴。”老鸨不着痕迹的瞄了她身后的两尊门神一眼。
“找间干净的厢房,上壶好茶和些小菜,再叫上几名早起的小倌进里面唱唱曲子。”边说钱凝风边从袖子里拿出五十两的银票塞到老鸨的手上。
“是、是,我这就去张罗。”说罢,大声的叫唤楼上的小倌们“清恩、蒙尘、殿月、青扬出来见客。”
老鸨把三人带到一间雅致的厢房,钱凝风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而两尊门神则尽责的站在她的身旁。
不稍一会儿,四名各具特色的小倌被老鸨领进门。
“勒布占泰、乌拉贝坐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公子,属下不敢。” 勒布占泰一板一眼的回答。
“今儿个,我不是很爽,让你坐下就给我坐下,别来惹毛我。”凤眼微眯,乌拉贝识时务的拉了拉勒布占泰的衣角,两人对望一眼便一左一右的坐落。
“清恩、蒙尘、殿月、青扬去服侍我身边这两名护卫。”眼睛扫过房中的四名少年,虽说相貌个具特色,可是和长着一张花容月貌的乌拉贝比起来可真为大巫见小巫。
四名小倌分别坐落于两尊门神的左右,虽说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动作,可本来就不好男色的两人被一左一右的小倌夹坐着,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才好的窘样逗得钱凝风哈哈大笑。
“少爷,你就饶了我们吧。” 长着一张花容月貌的乌拉贝苦着脸看着放声大笑的钱凝风。
“你家主子不让我碰这里的小哥,作为属下的你们是不是要代劳?”说罢还轻佻的用扇柄挑了挑他的下巴。
一旁的老鸨看着钱凝风如此捉弄自己的属下,边走边偷偷的抿起嘴打算退出厢房。
“嬷嬷,等等。”钱凝风突然离开座位,快步的走到厢房们前,而她身后的门神由于左右都坐着小倌,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些,可见她走到门前便没有离开的打算,两人又坐回椅子上。
“这里是两百两银子,想个办法把我的两个属下弄昏。”钱凝风低声的在老鸨耳边细语,脸上暧昧的笑容令勒布占泰和乌拉贝顿时觉得背脊一阵凉意。
“好、好,就包在我身上,钱公子要点的菜,嬷嬷我一定给你送来。”收起那两百两银子,老鸨摇着肥臀便出去了。
不稍半刻钟,老鸨捧着几盘菜又走进来。
“钱公子这是你刚才点的菜,希望会合你的口味。”老鸨若有所指的瞄了瞄其中一盘,然后和席上的小倌交换了个眼神。
“嬷嬷安排的,凝风定然满意。”顺着老鸨的视线,钱凝风了悟的笑了。
勒布占泰和乌拉贝没有想到钱凝风会对他们下药,再加上身旁的两个小倌,两人除了猛吃桌上的菜外实在不知道能干些什么,果不然,两人不久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这些是打赏你们的,顺便找张床把他们安置一下。”几张银票往桌子上一搁,转身便飘然离去。
离开妓院后的钱凝风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在大街上漫步,走着走着便来到漕帮的总舵前。
“凝风!”正要出门的柳行云看到路过的钱凝风高兴得不顾地点的大喊她的名字。
侧过头打算看看是谁在喊她的名字时,柳行云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俊美的脸上尽是笑意,仿佛守财奴在地上拾到金子似的开心。
“是你,正好我也走得有点累了,在烦恼可以上那去躲那些无孔不入的大媒们。”钱凝风自顾自的走进漕帮,仿佛那是她的家一般,其实漕帮台面下的老板就是她,她大模大样的走进去也不奇怪。
柳行云对她任性的对待似乎也习惯了,跟在她身后走回漕帮的总舵。
“你不是有事要出门吗?干嘛又走回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原本只是打算随便出门逛逛而已。”
在漕帮的总舵里一呆就是数个时辰,期间钱凝风与柳行云把酒下棋好不逍遥,一直到半夜她才在柳行云的护送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钱府。
才一进凝风居的寝室,在半打瞌睡的小翠被钱凝风惊醒。
“小……少爷您可回来了,那两个满族门神才回来不久便黑着脸找我要人,害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担心死我了。”小翠边说边为刚进门的钱凝风倒茶。
“没事,只是今儿个下午我在拈花阁摆了他们一道。”想起他们尴尬的样子,钱凝风禁不住又抿嘴笑起来。
“拈花阁?上次你买七王爷回来的那家妓院?”
“嗯,我点了几个小倌,让他们去伺候那两个不好男色的门神。”说着说着嘴角又不受控制的弯起来。
“你真坏!”脑袋里浮现出那两个满族门神尴尬的模样,小翠也禁不住笑出声。
“去准备水我想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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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边伸着懒腰边脱着外衣,钱凝风半拖着脚步走进与寝室只有一门之隔的澡房,澡房里早已烟雾弥漫热气腾腾。
门外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里面的钱凝风以为是小翠“今天在漕帮与行云下了几个时辰的棋痛快极了,可惜我这杭州首富的身份,要不然他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小翠你说对不对?”
“你甩下勒布占泰和乌拉贝就是为了去见柳行云?”回答钱凝风的不是小翠那娇柔的声音,而是一把颇为压抑的男子声音,声音里隐隐藏着怒气,她几乎可以听到捏紧的拳头和指节发出的嘎嘎声。
赤着身子泡在澡桶里的钱凝风听到声音后差点便吓得从桶里跳起来,接着推门的声音和脚步声在这不算大的澡房里回荡,每一下的脚步声都敲进了她的心中。
烟雾中隐约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走向澡桶,赤裸的钱凝风吓得顿时直往水里缩,这回可真的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飞。
“站在那里别过来!”脑袋瓜子飞快的转动想着如何可以脱身。
脚步声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反倒越来越靠近,烟雾中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最后一双如天空般澄清的蓝眸对上了钱凝风闪着一丝惊恐的黑眸。
半蹲在水中的她双手护着胸部头发散落在身上,隆禧那如天空般澄清的蓝眸顺着雪白的锁骨一直往下看,水中的曲线起伏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也染上了一丝情欲。
“看什么看!”突然钱凝风用力的把澡桶里的水泼向隆禧,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拿起一旁擦身的白布包裹住自己。
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一招,他本能的退开数步,可钱凝风离开澡桶时,身上玲珑的曲线可没有躲过他的眼眸,那双蓝眸瞪得大大的,娃娃脸上尽是吃惊。
“你……你……”你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双蓝眸死盯着身上只围了一块掩饰不住曲线白布的钱凝风。
没有理会完全石化的隆禧,钱凝风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一旁挂着衣服的屏风走去,可离屏风还有数步之遥时她被人整个人从背后提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对上了一双震惊的眸子。
“你是凝风?”声音中有着一丝颤抖。
“不!我是钱家的大小姐!快放开我!”大概是忘了自己的头早已被刮成满人男子的半月头,还敢死撑着不认自己是钱凝风。
“不,你是凝风!”隆禧坏坏的笑了笑,手摸上了她半光的头顶。
“!!”这时她才记得自己早已留着满人男子的半月头无论怎么也低赖不掉。“是又如何?还不放开我!”
“如果你是凝风那我就更不可能放开你。”他的话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在说,手更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仿佛是要再一次确定她的性别般。
“给我放手!男女授授不亲!”
“你我早就同睡一张床,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还那来男女授受不亲?”
“你!”被圈禁在隆禧怀中的她使劲的要挣脱他的怀抱。
“让我如何惩罚你才好?害我以为我是……”说到一半他自己倒是忍不住笑出声“还好、还好……”
用力瞪了傻笑不已的他一眼,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半秃的头。
“头发的事你就别记恨了,不知者不罪嘛。”笑容把整个娃娃都给照亮了,那双蓝眼几乎眯成一条线,语气中尽是耍赖。
“给我滚出去,我要穿衣服。”凤眸一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别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痛,为夫这就出去。”隆禧边笑边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在口头上占她便宜。
“去你的!给我滚!”顺手抄起漂水的木瓢用力的就往他扔,隆禧身形飘逸的躲过飞来的“暗器”,脸上尽是猫偷吃成功的笑意。
乓!的一声在深夜的钱府实在很难令人忽略,一直守在门外的勒布占泰和乌拉贝几乎是在声响过后立刻作出反应,可刚一打开门便被隆禧迎面而来的一掌打飞了出去。
两人在花园里数丈外稳住飞出去的身子,定神一看原来是隆禧把他们一掌打飞,两人莫名其妙的互看一眼,双双跪下“奴才该死!”
“起来。”
“是,爷。”
“今天把人看丢的事如果再发生便不是小惩便可以了事,你们准备提着头来见我吧,还有以后严禁凝风去有小倌的妓院,至于她喜欢上其他的红楼也就由着她吧。”隆禧的话还没说完,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两人早已气血翻腾,一丝鲜血便在嘴角渗出。
“谢王爷不杀之恩。”两人满脑子问号,但还是听令,反正他们的主子是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情。
“就为了我下药把他们迷昏,所以他们才把我跟丢的事情就把他们打伤?”衣着整齐的钱凝风打开门便看到勒布占泰和乌拉贝都半掩胸口,嘴角渗着血丝,一丝复杂的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做错事便要罚,而且这次我也网开一面,没有要他们的命。”眨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眼中闪着夸张的无辜。
“还要人命?”钱凝风不知觉的眯了眯凤眼,左手一伸便掐住隆禧的耳朵往自己身前拖。“才多大的年纪就学会如此残暴,以后还得了?”
当着隆禧的属下面前,钱凝风的举动无疑是让他尊严扫地,一个如此心思细腻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轻点~~!好痛啊!”配合的由她扯着耳朵走,双手乱挥就是不敢反抗,嘴巴还配合着咿咿呀呀的喊痛,泪水更是在那双大眼儿里晃啊晃,一副被虐待的可怜相。
“少爷,你就别为难王爷了,我们做错事的确该罚……”勒布占泰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纯靖亲王被钱凝风当猴子耍,便为他求情,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原本一副可怜相的隆禧那双蓝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并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乌拉贝跟在这个出名是笑面虎的纯靖亲王身边多年,明白他虽然常笑,可笑意却从不达眼底,大家觉得他为人和和气气的好欺负,事实却不是这样,犯了过错绝不轻饶,而且行事喜欢阴着来,绝对不让肮脏的事情和自己扯上关系,外加上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这也难怪一向待人仁厚的康熙会特别喜欢他,因为交给他的事都总能办得干干净净、妥妥贴贴。
如果不是隆禧愿意给钱凝风揪着耳朵当猴耍,以他那身堪称绝世高手的修为,一个普通的公子哥儿又怎么能轻易的揪住他的耳朵?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纯靖亲王的封号,这回勒布占泰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属下告退。”乌拉贝拉着勒布占泰跪在地上,没等隆禧应允便一股烟似的给跑了。
也没理会那两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属下,隆禧只是自顾自的在咿呀鬼叫。
“给我小声点,别把家府里的人给吵醒。”放过隆禧的耳朵,钱凝风的嘴角扯起一抹难懂的笑意,没有理会眼泪还在眼眶里溜转的他,自顾自的走回房间,落了门锁上床睡觉。
隆禧的眼泪也像水龙头般收放自如,耸了耸肩便从窗户进了才吹灭灯烛的房间。
“你在干嘛?”从床上半坐起来,钱凝风看着正在脱外衣的隆禧
“上床睡觉。”
“钱府这么多客房,任你挑,滚出我的房间。”
“才不要~!”边说还边摸上床。
钱凝风脚一伸,接着“哎哟”的一声,堂堂的纯靖亲王便被一脚便踢下床,两泡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可怜兮兮的瞅着床上的她。
“我还没成亲,你少来败坏我的清誉,快给我滚出去!”撇过脸,立定主意不看他演戏,以他的身手要躲过刚才的那一脚有多难?竟然能让她给踹中,那不是在装算是什么?
“要我滚,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赖皮的笑容又爬上了他的脸。
“说!我答完你就给我滚。”
“是、为夫一定听娘子的。”
“谁是你娘子!”凤眼一眯,狠狠的瞪了一下一面无辜的他
“你啊!”眨着无辜的大眼,怎么看都让人有扁他的冲动
“有什么就快问,少碍着我睡觉。”
“是、是,呃……我刚才打算问什么呢?”抓了抓头,装模作样的在思考,可被钱凝风一瞪立刻便道“啊~!想起来了,你倒底有没有姐姐?”
“没有,那又如何?”斜了他一眼,没有作正面的回答。
“我怕退了你姐姐的亲又娶了你,外面会传得很难听。”
“……”去你妈的!这句话钱凝风几乎冲口而出,可看着他那张无故的笑脸便硬是把那句话给吞回肚子,克制的揉了揉额角“谁要嫁你?”
“你骗了我这么久,嫁给我就当是赔偿精神损失费”表情无赖得令人想揍他。
“如果这样算来,那我得先嫁给柳行云才行。”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嘟起嘴,像小孩子一样紧紧抓住钱凝风的手,仿佛害怕心爱的玩具被抢走般。
接下来,两人没有不说话,钱凝风拼命的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可无论怎么使劲就是无法从他看似随手轻抓的手上把手抽回来。
“放手!”
“不要!”
“那给我滚出去!”
“才不要!”
逐渐的,钱凝风眼中有了怒意,隆禧也觉察到了,于是就找了个台阶给自己下“回答了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我就放手。”
“……”把小时候,钱夫人难产生下她的事和为了钱家的产业等等的往事说了一遍,等到她说完,也累得受不了,在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一脸奸诈的隆禧便从地上爬上床抱着她一觉到天亮。
在一具温暖的怀抱中醒来,钱凝风一抬头便对上了隆禧嚅着笑意的睡容。本身就长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白皙的皮肤、红艳艳的小嘴,被她惹怒时还会股气腮帮子瞪大那双漂亮的蓝眼,但有时候又会闪过高深莫测的神情,到底他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面貌。
从第一次见到隆禧到现在,钱凝风觉得他改变了很多,那时候在妓院里被拍卖时倔强的神情,被她刚救回来时防备的表情,以及后来死缠着她的耍赖,都令她心动……
心动?这个词让钱凝风的心不期然的抖了抖,从她没有选择的穿起男装的第一天起,便担起了钱家的这个担子,同时也放弃了作为女人心动的资格。
短短的时间里,身边的这个怀抱竟然变得令她安心起来,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这个问题恐怕钱凝风自己也不会回答,也许是第一次看到他那双倔强蓝眸的时候,也许是他在府中养伤时小鹿般的眼神,又或许是他为了保护她而妄动武功导致引发还没痊愈的内伤时,谁知道呢?谁又会在意呢?
再说堂堂的一个爱新觉罗家族的王爷又有多少真心呢?听说他的母亲在他还没足月时便随先帝而去,隆禧钟情于钱凝风,也许只是一种对母亲的依恋,所以才会毫不在意的任由她在属下面前揪着耳朵教训,等新鲜不再时,便定将又是另外一张嘴脸。
潇洒一笑,她伸手抚上了那张吹弹可破的娃娃脸,细皮柔嫩的另人想用力的捏下去,当然只是想是远远不够的,当下便毫不犹豫的用力在娃娃脸上一捏,瞬间白皙的脸上便出现了一块可怜的红晕,而熟睡中的隆禧也猛然睁开了眼睛,一丝狠戾在脸上一闪而过,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表情像变戏法般的立刻变了,湿气在眼眶里直冒,可怜兮兮的瞅着罪魁祸首。
“好痛哦~!”扁起艳红的小嘴,语气中有一丝委屈的哭意。
“这是你偷爬上我的床上的惩罚。”
“娘子~~!不要再罚了,好不好?很痛耶~!为夫的脸蛋快被你捏得变形了。”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谁是你的娘子~!”
“你啊。”眨着无辜的大眼。
“给我闭嘴!”
“娘子~!”眼神开始转为哀怨。
“还说!”捏着隆禧脸颊的手指力度逐渐加大。
“痛~~痛~,娘~子~以后不敢了~,”眼睛里开始有了泪光。
“……”
勒布占泰和乌拉贝一大早的便尽责的守在凝风居外,看到隆禧光明正大的从钱凝风的房间里出来时都愣了一下,虽说他们早就知道他看钱凝风的眼神与其他人不同,也知道他对她有非分之想,可知道跟看到是两回事。
“爷”两人双双行礼,眼睛偷偷的打量着他有些淤青发肿的左脸,看那淤青的痕迹好像是被人用手捏成这样,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两人不着痕迹的瞄了瞄钱凝风的寝室,看来昨晚战况……实在激烈!
第七章
万国笙歌醉太平,
倚天楼殿月分明。
云中乱拍禄山舞,
风过重峦下笑声。
杜牧
北京—;紫禁城
“什么?再说一遍!”几乎整个皇宫都听到康熙爷惊怒的质问,下面的总领太监小春子冒着冷汗跪在养心殿里。
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了,早就知道恭亲王常宁的那五千两银子没那么好进口袋,小春子硬着头皮流着冷汗回道“回万岁爷,小的是杭州人士,日前得蒙圣恩回家省亲,正好听到杭州城里正传的沸沸扬扬,说……说……”在康熙的瞪视下他的胆怯起来。
“说!给我说清楚!”龙目一瞪,天威尽现。
“说七王爷与杭州首富有染……,小的有十个头也不敢蒙骗皇上。”
康熙高深莫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春子,用拇指的玉板指不时的轻擦额头一副思考状,过了一会儿提起御笔便在黄绸上疾笔而书。
“今天你说的这件事对谁也不许再提起,这里有一份密诏,由你去杭州宣旨,小七接旨后令他即刻回京复命。”康熙寒着脸吩咐着跪在地上冷汗淋淋的小春子。
“是,皇上。”
“直到你见到小七前这份圣旨的内容对谁也不能透漏,要不然小心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