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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突然接近令少年莫名的紧张起来,但高傲的自尊不容许他退缩,硬是忍着痛楚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圆圆的眼睛不服输的用力瞪着她,手死命的抓着床单,由于伤势的关系有些发青嘴唇紧张的抿成一条线,样子刹是可爱。
虽然钱凝风不是嗜钱如命的守财奴,但也并非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之人,当花的钱即便是数十万两也不会眨一下眼。上次黄河发大水,她一口气便捐了五十万两,可不当花的钱即便是十两她也会觉得可惜。
一万两啊!
看着眼前的少年,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白白花出去的一万两,心里顿时又不平衡起来,一眯那双明媚的凤眼,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扯起来,那要笑不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令床上的少年不着痕迹的往床里面缩,还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充满恐惧而圆瞪的大眼里映照着钱凝风那有些骇人的表情,眼中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在放大。
“叫什么名字?小美人。”一只白晰的玉手挑了挑少年的下巴,语气十足轻佻。
“你~别过来。”被眼前清秀俊逸的一身黑衣的钱凝风吓到了,少年不顾身子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想越过她离开这个房间。
“呵呵……,叫什么名字?小美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自钱凝风的嘴巴溢出,略会些防身术的她一个翻身便把少年压倒在身下,虽说少年会武功,可现在内伤加外伤从床上起来已经是一件吃力的事,更何况是反抗?
少年白皙的小脸惊得发青,小嘴恐惧的抖着,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名字?”看着被吓坏的少年,钱凝风坏心的继续在笑,仿佛多逗弄这名少年几下那一万两便会回来般。
“放开我!”少年使尽力想把半压在他身上的她推开,可惜身上的伤令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名字~?”笑眯眯的凤眼,配上刻意装出来的下流语气,以及不安份的手,少年简直快被她吓坏了。
“隆禧!我叫隆禧,我说了,快放开我!”少年的回答几乎是喊出来,眼角处出现了可疑的湿气。
“龙禧?名字还不错,你在哭吗?”怪没同情心的钱凝风,嘲笑着脸色早已发青的少年,慢慢的起身,站在床边俯视着他。
“那有~!你看错了。”少年可疑的偷偷擦了擦眼角。
“是吗?不过我奉劝你别起来,因为你受了重伤,而且想跑也得先还我一万两。”
“一万两?你是土匪!”少年顿时把圆圆的大眼瞪得暴大,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要我算上利息?以一万两把你从青楼给赎回来,要走当然就得还我,而且我还算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就落入那帮有分桃之好的老爷、少爷们的手中,还不好好的谢谢我。”钱凝风慵懒的靠在床边,一副在商言商的风凉语气。
“一万两就一万两,我还你行了吧,扶我起来写一封信,让家里人把钱给送来。”少年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眼中的恐惧还没退尽。
“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有钱的,但是要赎身也得看看本少爷许不许。”钱凝风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表情,语气极尽讽刺。
“你……”龙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要怎么样你才放人?”
“我别的不多,就钱多,要离开也不难,在你伤好之前留在这里当我的挂名小厮与男宠,你的伤我会让人来照顾,而我也不会碰你。”钱凝风收起之前的不正经,神色凝重的对他说。
可是龙禧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戒备,无奈之下,也只好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出手救他。“那天便是看在你那股倔气上才出手救你。”
“可是……”
“不要问为什么,放正你可以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而且也没有断袖的嗜好。”像是证明自己的话般,钱凝风退到房间里的八仙桌旁。
“我……不……”正当龙禧打算拒绝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反正现在受了伤,谁也不知道他在哪,以这种身份留在钱府一定没有人猜到,也省得回京路上出岔子让三哥担心。“好,我伤好前绝对不会走,但你也要记得你的诺言,绝对不许碰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现在的你的内伤这么重,武功也施展不开,留在钱府养伤对你只有好处,你大可以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绝对不会碰你。”钱凝风清秀的脸上又换回那张淡然的表情,接着便在椅子上坐下,继续看那些没完的账本。
对于钱凝风的奇怪要求龙禧并没有过问,就如她明知道自己受了内伤也会武旦却并没有问原由一般,室内又恢复到他昏迷时的宁静,两人再也没有交谈,她也继续埋头在那一大叠来自全国各地的账本,而龙禧则专心运功疗伤以求早日恢复武功。
是夜,小翠领着数名手拿被铺的婢女走进迎客楼,婢女们手脚利落的在软塌上把被铺铺好,便在小翠的示意下退出去。
“少爷,我看还是让我留在这里侍奉龙公子吧。”对于房间里都默默做着自己事情的两人,小翠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下去吧,禧儿病了当然是我来照顾。”钱凝风大声的回答,以致还没走远的几名婢女们都低下头竖起耳朵。
“少爷,你是千金之躯,可不能这样糟蹋。”
“禧儿不是旁人。”钱凝风看了看窗外,确定那几名婢女走远了,而四周又无人,话锋一转。“我们走吧,你帮我把账本拿一拿,我们回房去。”
床上的龙禧虽说紧闭双眼,但那并不等于是睡着,对她的前后不一感到好奇,可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他多管闲事。稍微分了一下神,在体内运行的那股真气差点便走岔了,还好及时收敛心神,要不然后果堪虞。
拿着账本小翠跟在钱凝风身后,临走前还把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衣着整齐的钱凝风与手捧账本的小翠又来到龙禧养伤的客房。
把门打开的小翠也不管事否会吵醒床上的龙禧。“少爷,等一下我让人把这位龙公子移到凝风居里已经收拾好的厢房,免得你老是要跑来跑去,一个不小心然上风寒可不得了。”
“也好,把东西放下,你回去再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你就按排最嘴碎的人过来。”
“最嘴碎的人?小……少爷,难道你打算……”主仆两人相处十多年,很多事都不用说明白便能领会个中意识。
“对我就是这样打算的。”
“少爷,这样不太好吧,你的名声可就……”
“我决定了,还是你想我娶个大少奶奶回来。”
“那更是要不得!我这就去。”小翠几乎是叫出声的回答,离开前还与不放心的看了看她。
“那还不去,还楞在这干嘛?”
小翠与钱凝风旁若无人的聊天,床上的龙禧不是死人,更何况他还会武功,警觉性自然比一般人强,当她们进门前便已惊醒,一直躺着不动便是要看看她们搞什么鬼,结果听到的是她们一段莫名奇妙的话。
隔着床帐,龙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在思考她们主仆两人所说的话。
突然床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钱凝风伸手把闭眼装睡的龙禧往床里推,一阵脱衣的声音过后,龙禧便感到她爬上了床,僵直着身子等待身后她的进一步举动。
换作是平常的龙禧,怎么会任由陌生男子近身,而且对方又是享有断袖盛名的富家子弟,即便明知有伤在身不敌,也会拼命的抵抗,以免受辱;更何况对方看上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动手反抗也不见得会输。可面对相貌清秀的钱凝风,他便无论如何都没有兴起这个念头,心中除了不安外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期待。
我该不是有问题吧!
不会一定不会,平常有上青楼,家里也有侍妾,我绝对没有断袖的癖好,绝对没有。
龙禧心中不断的否认,原本僵直的身子简直就成了石化状。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我又没有断袖之癖,早上丫鬟来我们两不在一张床上,那流言便不会更上一层楼。”钱凝风好心的为僵直着身子躺在身边的龙禧解释。
你是男人我才害怕!这句话龙禧当然没有胆子在一脸不耐烦的钱凝风面前说“我没有害怕,只是不习惯与别人同睡一张床。”
“那现在快习惯吧,往后有的是时候与我同睡。”说完拉起被子转身倒头就睡。
果不然,当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名叫翠莲的丫鬟便奉命前来收拾房间,她是钱府中最嘴碎的奴仆。
一进迎客楼的厢房,房中的床帐被半挂在床柱的铜钩上,而床上正睡着衣衫不整的钱家大少爷与他新买回来的娈童。
翠莲抿着嘴在偷笑,因为今天又有事情可以到处三八,尤其对象是一向完美若神祗的钱家大少爷,府中的人都不相信,这回可人赃并获。
虽说是钱府中最嘴碎的丫鬟可也很勤快,也没有忘来的目的。“少爷,该起床了。”
**********
“少爷,这个月的账本。”
书房里,钱凝风坐在桌前,四周坐着二、三十名年纪各异,手拿账本,说话的口音各有不同掌柜打扮的人,每个人都毕恭毕敬的坐着,屁股只接触三分之一的凳面,腰板儿挺得笔直,一个接一个的向她作营收报告。
钱凝风舒服的靠在铺有软垫的红木椅子上,半闭凤目凝神听着掌柜们的报告,身后的纱帘里放了一张躺椅,在纱帘的遮挡下宽大躺椅上的人显得有点不真实,而一向侍候在钱家大小姐身旁的小翠也在里面伺候着。
书房一向是前钱家讨论正事的场所,来自全国各地钱家商号的掌柜们也是一年只有一回能踏进这里,如今书房里放了一道纱帘与一张巨大的躺椅,众人心中都在猜想里面躺的一定便是久病缠身的钱家大小姐,而且她的贴身婢女也在里面。
“公子该喝药了。”小翠从温在一旁的药壶里倒出满满的一碗药汁。
“把药放下,等我来吧。”半眯的凤目里闪过一丝神采,从椅子上起来,动作轻柔的撩起纱帐,一个闪身便走进里面,在众目睽睽下,拿起桌面上那碗微烫的药走向躺椅,小翠机灵的把躺椅上的人扶了起来。
钱凝风在躺椅旁的座椅上坐下,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上的药,背对着一众钱家商号的掌柜们,面对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龙禧。
“放聪明点!”用只有她和龙禧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的警告,手上的动作看上去却是轻柔的,仿佛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般,实际上暗暗的加重手劲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抿了抿嘴,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一丝可疑的雾气在龙禧的眼里升起,惨兮兮的瞅着她,样子实在可怜,略嫌苍白的小嘴动了动,扁了扁没有作声,合作的把她送到嘴边汤匙里漆黑的液体咽下,可怜的小脸被药苦得皱成一团。
一旁的小翠看着一面可怜相的龙禧,禁不住的轻轻用手拉了拉钱凝风的衣袖。“少爷,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他怪可怜的。”小翠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把手上的药全塞进龙禧的肚子后,钱凝风假惺惺的把他扶躺回床上,柔情万分的为他盖上被子。
“媒人再上门找麻烦,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再说我又没有虐待他。”钱凝风瞪了瞪躺在床上的苦瓜脸,对小翠轻声的说。
纱帘外一众掌柜们对纱帐内的情形看得可谓“一清二楚,毫无遗漏”,心里都暗自咕噜,可碍于钱凝风是钱府的当家人而没有交头接耳,可脸上的颜色都十分精彩。当她从纱帘内走出来时,见过大风浪的各位掌柜的脸色都尽量恢复正常,可是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怪异。
“继续!”走回位子,钱凝风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慵懒的看着书房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心里暗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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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月的光景,钱府的大少爷有断袖之癖的传闻越传越烈,连带连累到钱府大小姐的闺誉。一般人家的姑娘年过十八还待字闺中便已经被称为老姑娘,更何况年过二十的钱家小姐?
以钱府的以往的名声与财势多得是想攀亲家的人,其中不乏门当户对的名门望族,钱老爷在世的时候,钱家小姐整日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上门提亲的人都被他以女儿病弱为由拒绝了;钱老爷在两年前的葬礼上,钱凝风以钱家大小姐的身份主持葬礼,虽说前来凭吊的都是些亲朋好友,但那也足够让相貌不差,手腕圆滑的钱家大小姐大出风头了。
传言是最可怕的一件事……
第一个亲眼见过钱玲凤人说“钱家大小姐相貌瑞丽,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当这话传到第十个人的嘴中便变成了“钱家小姐貌比西子更胜飞燕,气度雍容绝非池中之物。”
“小姐,你这样败坏钱府的名声,老爷会气得从棺材里起来把你给掐死。”小翠手拿托盘从花园里走进书房。
“能从棺材里起来把我捏死是一件好事,证明他还没死透。”从账本里抬头,钱凝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手拿托盘进门的小翠。
“其实,老爷和夫人都走了这么久了,小姐你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啊。”
停下手中的笔,钱凝风放下账本,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我不愿意再做回钱玲凤,那个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大小姐,一个要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我想做钱凝风,一个可以海阔天高任我飞的男儿。”
“可小姐……,你毕竟不是男儿身……”
“小翠,你也跟了我快十个年头了,我以为你会明白。”
“我明白,小姐心比天高,才傲世人,可小姐终究不是男儿身啊~!”
“我现在就是男儿身!”钱凝风从椅子上起来,漫步的走向花园,抬头看着天空自由自在飞翔的小鸟,脸上尽是落寞的神情,即便是伺候了她十几年的小翠也没见过她的这种神情。
她的落寞也落到了花园的另一头的双眼睛中,经过数天的调养,外加名贵补药的进补龙禧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才下床准备到院子里透透气便看到如此情景。
花园中的钱凝风不是平常风打不倒,雷劈不死的精明钱家大少爷,而是一个饱受煎熬的可怜人,她身上到底藏着何种秘密?面对落寞的她,突然龙禧有一种冲上去把她抱入怀的冲动。
“小姐……”小翠跟在她身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便被她喝停。
“小翠!注意你的嘴巴!”那落寞的神情像是变戏法般的在她脸上退去,换上的是一贯的冷静和自持。
“是,少爷。”小翠默然的闭嘴,侍立在她身后。
小姐!?龙禧怀疑自己一向灵敏过人的耳朵是否有问题。自六岁开始练功以来,随着年岁与功力的渐长,现在的他已经能听到百丈外来人的谈话。凝风居的花园再大也就是眼睛所及的地方,而一向禁止仆人进出的凝风居更安静得只听到鸟语与风声
怀疑的种子在钱凝风的无意与小翠的大意下深深的植入了花园另一头的龙禧心中。阳光照耀着花园里的植物,生气在这活力无限的花园里蔓延,种子也在土壤里拼命的发芽、成长。
第三章
手写瑶笺被雨淋,
点划模糊费思寻。
纵然灭却书中字,
难灭情人一片心。
仓央嘉措
日子过得到也算快,眨眼间便是大半个月,被钱凝风买下的龙禧已经能下床走动,可爱的脸加上带有稚气的笑容,博得不少府中婢女的欢心。可大家心里都知道他可是少爷花了一万两买回来的玩物,心里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鄙视,再加上外头对钱凝风断袖分桃的传言越演越烈,家仆们便把过错推倒他身上,狐媚惑主的罪名便不胫而走,他们虽然不至于对他出言不逊但窃窃私语总是少不得。
尴尬的身份令龙禧乐得没人打搅,常常窝在房中练一整天的功,以求身上沉重的内伤尽快痊愈,好脱离这种尴尬的境地。
“龙公子,我家少爷让你到书房伺候。”名叫翠莲的丫鬟神色不善的冲进,正在练功的龙禧房中。
坐在床上的龙禧睁开眼睛,看着神色不善的丫鬟,点了点头,利落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动作迅速的穿戴整齐,一系列的动作可谓一气呵成,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内伤。
越过翠莲,龙禧沿着花园里的小径漫步,不少一会儿,便来到了钱凝风的书房前。守在书房前的家仆似乎早就被交待过让他进去,见龙禧来到便弯身行礼打开门。
“来了!”抬起头,看着白衣胜雪的来人,一瞬间,钱凝风竟被他的笑容所迷惑,从没见过谁能笑得如此纯真无邪,还有几分童稚,清亮的大眼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生辉,微扬的小嘴总是挂着笑意,不再显苍白的脸在太阳的热力下显得红润,令人有冲上去狠狠捏一把的冲动。
“找我什么事?”相对早前的陌生,龙禧对钱凝风已经没有了那种难以接近的陌生,也会对他友善的微笑,也许是这段日子来她从来都是信守承诺毫不逾越,即便是睡在一张床上都没有雷池半步;又或许是经过这段日子的休养,体内的内伤好了不少,即便是没有全好,但对付起这种只会些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儿来说也是绰绰有余的。
“厄……,等一下陪我到西湖上的花舫谈生意。”好不容易钱凝风才从他的笑容中回过神。
“在花舫上谈生意?”龙禧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嗯,刘老爷比较喜欢在这种地方谈,尤其这次是杭州花魁的船。”
“既然如此何须带上我?”龙禧心中滑过一丝郁闷,可脸上一点也看不出端疑。
“当是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吧。”钱凝风用人情攻势压向龙禧。
“还~~,好吧。”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在书房里找了张椅子坐下,打量着埋首在账本中的钱凝风。
只见长长的睫毛,随着她书写的动作微微的在颤动,一如往常的一身黑,同色儒生帽下掩住了一头如缎似锦的青丝,神情专注的看着手下的账本,原本便十分出色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柔和,一丝女性的柔媚似乎跃然浮现,龙禧被眼中的景象惊得别开眼睛。心口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红霞不禁染上了那白皙的娃娃脸。
“走吧!”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钱凝风,率先的走出书房,而龙禧则紧跟在其后面。
眼前的钱凝风并没有龙禧印象中的高大,黑色儒衫下单薄的身子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一股从后面扑上去的欲望油然而生。
“还不上来?愣在那干嘛?”已经坐在马车的钱凝风对正在发呆的龙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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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一句“六月西湖锦绣乡,千层翠盖万红妆。”便知盛夏时分的西湖有多美丽,虽说现在不是盛夏时分,但初夏的西湖也是同样柔媚惑人。水雾缥缈的湖上泛着点点渔光,稀疏错落的花舫悠然其上。
在西湖码头的小舟上,一名衣着朴素、相貌清秀的绿衣姑娘在夕阳渐落的傍晚时分仰首而待,等候着钱凝风的到来。远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