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渐冻的青春-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院的眼科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告诉小豪的奶奶要一星期过来复诊一次。奶奶很爱小豪,尽管她已经快六十了,每次坐车都会晕车,并吐得一塌胡涂,可她还是亲自带着孙子坐几个小时的车前往医院看病。

    春夏秋冬,日复一日,转眼睛一年过去了,可小豪的眼睛还是没有好转,但小豪奶奶不敢问其原因。

    

    一个星期三的早晨,小豪的奶奶很早就起床了,因为今天是去医院复诊的日子。可当她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外边正下着大雪,而且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很深,由于天气实在不好,她就没带小豪去医院。

    过了两天,当小豪和奶奶到了医院时,医生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看也不看就给小豪开了药,而且价钱比以前的高出几倍。小豪奶奶终于忍不住了,怯声问;

    “大夫,这次怎么这么多钱啊!孩子的眼睛怎么到现在还未好转?”

    老太太立刻勃然大怒:“你家长是怎么当的,现在才来,把孩子耽误了知道吗?还怨我们治不好病。怎么嫌钱多啊,那就别来看病了!实话告诉你吧,这病治不了了,你就带他回家等死吧!”

    

    ——

    阅读推荐:
第六章 如果麻木也是一种勇气(9)
    如果是以前,有人和我讲这话我根本不会相信,可因为自己的切身感受,我确确实实地相信。小豪的奶奶讲完后眼睛红红的,母亲也哭了。我只有一个想法:我怀疑那个老太太是不是无儿无女,又或者她已经断子绝孙孤身一人了。如果是这样,那她无可指责,可如果她有子有孙,她就是个畜牲。

    作为一名医生她不该说这话,作为一位长辈她也不该说这话,作为一个人她更不可以说这样的话。治不好病,没有人会指责你,又何必讲一些和自己身份不符,做一些只有禽兽才会做的事呢……我真的搞不明白,社会进步了,怎么人却退化了,变得越来越低级了。

    以为人性的丑恶不是生活,扭曲的冷漠不曾在阳光下存活。可我不曾想到那“有如秋天篱笆长满刺的眼睛”会如此之容易伤害别人!任你惊讶,任你跺足,得到的是一把韧利无比的短刀似地笑。

    我在想文明与腐败,想人与动物,它们是怎样的角色呢。人的心灵与眼睛是一种定律,它是所有丑恶与卑鄙的见证。人啊!一撇一捺就构成了一个灵活,可那血与肉里却是如此之肮脏。

    

    秋天过去了,冬天早已经穿着雪衣来到了北方的世界。十二月末,小豪的眼睛已经彻底的好了,并开始上学了。我也结束了长达一年之久的针灸,结果虽然并不尽人意,但我早有准备,即使对医生的话抱有幻想,我也同样对破灭的生机坦然面对,只是多少有些无奈与伤心。

    我并不埋怨给我针灸的刘医生,因为我之前对此所抱的希望就不高,更何况我知道他已经尽了做一名医生所能尽的责任了,比起之前所遇到的医生我对他无所指责。

    想一想,针灸的这一段日子里,我的生活看似平淡,可却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就像我的病一样一天天加重,而我也只能慢慢地等待、等待……

    我不知生活的尽头是光明还是更加可怕的黑暗。健康与死亡的较量是无休止的,两者是怎样的差距,前者只占了百分之几的胜算,可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又一年过去了,为了给我治病,母亲几乎什么招都试了,连邪门歪道都上来了。有一次,母亲说某某地方有一“大仙”特别的神,我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反抗也没用,便乖乖地跟着去了。

    那天,似乎是盛夏里最热的一天。我和母亲坐车来到某某镇的一个偏僻农村,可下了车,却找不到所谓的“大仙”居住的地方。

    按照路人所诉,我们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一直往前走,以为马上就能来到路人所说的一座瓦房前,可我们左拐右拐,走了半天却只能看到一片玉米、高粱,我想起了那首《山路十八弯》,这下,我终于明白了这首歌的真正含义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最后终于看到了一座瓦房孤零零地立在小道的尽头。远远望去,活像传说中“女巫”居住的地方,只不过这是乡村式的。

    我和母亲走进屋里的时候,里边已经坐满了人,而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一个方向。我顺着大伙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土炕上盘膝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在她们的那个年龄段中也许称得上漂亮,可我并没看出她哪里与众不同(这会她正逗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儿),或者是她的哪个部位显得她卓而不群。

    大家都在小声说话,好像怕惊忧了“大仙”的闲情逸致。这时,母亲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先出去,好像还没开始呢。”然后我便不知所以地跟着母亲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阅读推荐:
第六章 如果麻木也是一种勇气(10)
    来到屋外,突然听小鸟的叽叽喳喳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只见房檐上有一个燕子窝,而叫声便是从这传出的,此时,有四五只小燕雏正张着黄嘴丫吃它妈嘴里的虫子呢!

    母亲在一旁说:“你小时候就像这群小燕子似的,只要看见我嘴动你就把自己的嘴凑过来接我嘴中的食物。”

    我说:“妈,你别说了行不,我嗓子都开始发痒了。”

    母亲说:“现在嫌恶心了,当初你怎么不这样。”

    我说:“我那时不是小吗,知道什么啊,说不定看见自己拉的屡都能吃了。”

    “得了,别说了。屋里已经开始了。”

    我笑笑跟着母亲进了屋。

    再次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已经完全变了样。脸部肌肉完全皱了起来,似乎都挤到了眼部(因为她的眼睛几乎是眯着的),嘴巴也跟着往上翘,就连声音也变了,而且手里还有一根燃着的香烟,我看了看旁边的烟盒,是“人民大会堂”。难道这就是“大仙”上身了,看这架式八成这“仙”是个男的。

    当她给人掐算、治病的时候,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心想这“仙”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她身的,跟电视演的“鬼上身”一样吗?为何她的样子变得这样恐怖?就在我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母亲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说:“快过去,到你了。”

    说实话,看这“仙”我真不敢过去,我想必是我身上的那个“妖魔鬼怪”被这“仙”给镇住了,一想到这,我甚至感到头皮发麻,可没办法我还是过去了。

    母亲把我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上,“大仙”便开始掐算起来。结果我也没听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就记住“大仙”说我佛缘太重,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让我和她一样给人治病。

    自从这次以后,母亲又陆续给我算了多次,我说:“妈,你自己去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了。”

    可就是不去,母亲回来后,我也没少喝过什么“圣水”之类的东西;好一点的就是扎个纸人、找个替身,然后烧了;再就是买只鸡、弄只鹅、再煮碗面条,让我于半夜零点向西方跪拜并虔诚祷告,我照做了,并很真诚地请求各位神仙们保佑我快点好起来,可第二天,我还是那副德行。

    有一段时间,母亲还会到各种大小庙宇,为我祈福、求药。她跪在庙前,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她,汗水湿透了衣衫,就只为一副子虚乌有的“神药”。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别人都回去了,只有她还跪着,因为她要等香燃尽,因为她买的香要比别人的长出几十厘米,粗上几十毫米。当黄昏的余辉透过了天边的一丝蓝色,当母亲湿透的衣衫被凉风吹干,她才拿着求回来的“神药”回来。

    没有任何迟疑,我一口便喝了瓶中的水,因为那不仅是水,那是母亲的心血。

    该怎么形容生活呢?我永远搞不懂它,就像搞不懂自己一样。它时而如爽朗的秋季,令人心情愉快;时而如阴郁的天空,睁不开迷茫的眼睛。生活就像一块臭肉,一点点腐烂,一点点变质。

    我就在这个被黑暗吞噬、不幸浸透的生活旋涡中挣扎,并与“病魔”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别开生面的战争。我就像个赌徒,和“病魔”展开了无数次的较量,可以说,这是生与死的搏斗。

    “病魔”用不幸做弓、痛苦当箭、悲惨做炮、绝望做弹,向我展开了无情的射击与轰炸;有时,它用苦涩、泪水、消沉、无助、孤寂、苦涩,直捣我的灵魂。可以说,有一段时间,我的确是被它击倒了,可时间久了,我却发现自己趋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在面对别人的询问时,我可以笑着应付;在医生面前,我同样是微笑。

    有人说:丁伊浩,你很坚强,也很有勇气。

    我说,是因为我还苟然残喘的活着吧!

    其实,什么是坚强?我明白,这种坚强只不过是由无数次的绝望、痛苦、无奈编织而成的一种叫做“麻木”的保护层,它是一层结了血痂的外衣。

    如果说麻木也算是一种勇气的话,那它只不过是一种虚伪的假象,是一种结了疤的丑恶——

    阅读推荐:
第七章 坠落在十八楼的终点站(1)
    7月22日雨

    我无法想象,“十八”这个数字竟然能和林子健扯上关系。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用被蒙住头部,原本就呼吸困难的我似乎要窒息了。

    假如一切只不过是场梦……

    海伦。凯乐想: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要……

    肌病患者张云成也在想:

    假如他能行走三天,他将自己穿衣、洗脸,并且即使晚上整夜不睡,也要替妈妈给三哥翻身,给妈妈减轻负担,让妈妈睡一个完整的觉;

    假如他能行走三天,他会去拼命挣钱,给妈妈买她最爱吃但舍不得买的香蕉,让妈妈过上幸福的生活;

    假如他能行走三天,他将补上这些年来对父母家人所欠下的一切……

    假如!假如!这只不过是我们安慰自己受伤心灵的汤药,是自欺欺人的可怜,是可悲的假如。海伦想要三天的光明,张云成想要行走三天,那么三天之后的他们就会快乐的满足吗?难道这三天我们只是要假如吗?难道我们的权力只能是假如。的确,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切我们只能用假如。

    可我却不希望有假如,有了它只能让自己更加悲伤难过,它只不过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种向往,只不过是想要改变自然的徒劳。

    我们为什么只假如三天?我要三年,三十年,我要一生的时间,这样我的生活才会完美。如果只是三天,我情愿把这三天的时间送给海伦,送给张云成。

    正文

    我的生活,就是要一次次地跌倒后,再爬起来,然后再跌倒。屁股摔得不敢坐着、腿破了、手出血了、脸肿了、脑震荡了,一次又一次,觉得自己很惨。

    自上次昏倒事件后,刚回家不久,我就为了拿本书居然又摔倒在了地上。我只觉得下巴底下撕裂般地疼痛,胸口被震荡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听见响声,母亲“啊”的一声惨叫,很刺耳,叫声极具穿透力。

    当父母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捂住我的下巴时,我才知道下巴摔破了。鲜血好似被关闭许久的犯人,有一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可以逃生的出口,便不顾一切的往外逃。此刻,我身体里的鲜血就顺着我的下巴一直向下流……

    来到医院,外科医生微笑地看着我问:“你怎么又来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激动,我想起了《狼和羊》这首歌。我笑着回答:“为你们医院做贡献,也为你的钱包添枝加叶。”

    医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显然他对我的说法感到不满。但我猜测,他的心中正为此感到无比快乐呢。

    医生一本正经地说:“伤口这么深,先拍个片子吧,看骨头有没有骨折。”

    “不能吧!要是骨折了,他还敢说话吗。”母亲吃惊地看着医生。

    连母亲都明白的道理医生却看不出来?报复!我确定他一定是在报复!因为我刚刚说出了他不为人知的内心。

    “怎么不能呢?”他指着自己的下巴说。“人的下颚处有一块儿特别脆弱的骨头,很容易骨折的。”

    我想告诉他脆骨好吃,可我怕他一生气又让我做没用的检查。我知道,如果这时的态度不坚决,那我一定会为他的钱包注入充足的氧分的。为了不浪费金钱,我开始变脸,表情极其阴沉:

    “不用拍,我没骨折。”

    医生还要说什么,我立即愤怒,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说不用就不用!做医生的难道骨没骨折都看不出吗?”

    医生目瞪口呆地望着我,然后一句没说走出诊室——

    阅读推荐:
第七章 坠落在十八楼的终点站(2)
    一会儿,一个年轻护士把我带进处理室。又过了几分钟,进来一个年龄还没有我大的实习医生,说要给我缝针。我一听,心理“咯噔”一声,心想,我这回可毁了。为了一时的痛快,竟不顾自己的死活了。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实习医生拿着乱七八糟的器具走了过来。他以不可质疑地口吻命令爸妈出去,说是要无菌作业。可我猜,他一定是怕自己的医术不精而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他开始动手将我摔得四分五裂的下巴缝了起来。缝针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把缝在我下巴上的线用钳子之类的东西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又重新缝了一遍,我甚至听见针线在被拽出时和我的下巴发出的“丝丝”的声音。

    接着,我就感觉一股股的鲜血流进了我的脖颈。缝完线后,母亲问他缝了几针,他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五针。”

    走到医生的大厅,我照镜子一看,下巴底下松松垮垮地缠着一块白药布,里边的伤口清晰可见。再看脖子,我不禁一颤,上面全是血渍,像被人抹了一刀似的。回家清洗时,整盆水居然都是鲜红的。

    我没敢问那个实习医生是不是又给我重缝了一遍,我怕我会疯。

    一个星期后,拆了线。从镜子中,我看到自己的下巴有一道突出的白色伤疤,是缝线时,实习医生拽得太紧所造成的结果。伤口周围是十三个清晰的针眼儿,而多出来的那三个针眼儿,是实习医生留下来的杰作。

    我知道自己被破相了。

    郝康和林子健来看我时,狂笑不止。我郁闷地说自己毁容了,郝康却说比以前好看多了。郝慧冰看后却说:“这样看起来比较酷一点,像黑社会老大。”

    我笑笑,无语。

    

    那天,有个陌生人打来电话。他说我不认识他,他是从网上看到我写的电子病历,所以打了电话。我问他有事吗,他说没事,就是想告诉我要做干细胞移植这个手术没用,他曾做过,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说现在自己的胳膊已经无法抬起来了,还说自己联络了数位病友,有几个现在已经不在了。然后又说了些什么就挂了。

    我知道,他打这个电话是好心,可我不明白他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特别是临挂电话前,他强调有几个病友已经死了的话。

    陌生人的电话让我想起了曾有一位医生对我说过的话,大意就是说我活不了多长时间。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医生把一个人的生命局限在某一个年龄段,也许,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我认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都是下下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记得曾看过这样一个小故事:

    有两位美国心理学专家,他们发明了一种绝对正确的智能测验方式。为了证明他们的研究成果,他们选择了一所小学的一个班级,为全班的学生做了测验,并于隔日批改试卷后,公布了该班五位天才儿童的姓名。

    20年后,追踪研究的专家发现,这五名天才儿童长大后,在社会上都有极为卓越的成就。这项发现马上引起教育界的重视,他们请示那两位心理学家公布当年测验的试卷,弄清其中的奥秘所在。

    那两位心理学家在众人面前取出一个布满尘土的箱子,然后打开箱盖,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当年的试卷就在这里,我们完全没有批改,只不过是随便抽出了五个名字,将名字公布。不是我们测验准确,而是这五个孩子的心意正确,再加上父母、老师、社会大众给予他们的协助,使得他们成为真正的天才。”

    我想,这两位心理学家是用了一种“自我暗示”的力量。那么,既然这种自我暗示力量如此强大,而医生所说的生命局限企不也是一种无形的暗示吗?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被告知只能活几年或者是几个月时,那么,他就会无意识地在自己的生命时钟里设定一个闹钟,这个闹钟就是一种无形的暗示,只要闹钟一响,这个人的生命也就会随之结束。

    所以,我真的很不理解这种做法,它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会起到一种相反的作用。陌生人临挂电话前的那句话和医生告知病人的寿命期限无异于是废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预测别人的生命长短,更何况是下结论。
第七章 坠落在十八楼的终点站(3)
    一天,在网上看到斯蒂芬.霍金这个名字,我突然觉得这名字好熟,思绪在飞,记忆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件不可思议的往事在我脑海闪现。

    是在F市上学时。那日,我和郝康像平常一样在晚自习的时候去图书馆看书,我俩各自选了爱看的书便坐到窗前看了起来。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书上介绍一位叫霍金的科学家写了一本叫《时间简史》的书,然而却患了绝症。(把和这相关的内容找到)

    说他二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天在公园坐着,看到自己鞋带开了,可当他想把鞋带系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最后被确诊患了一种肌病。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心中想:

    “这他妈的什么病,真可怕,我可别什么时候也像他一样……”

    结果,几年后我也被确诊患了和他相似的病。突然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在幂幂中早有安排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