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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沈婷,等一等!”那个人叫得好大声,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路人全都盯着他,看他在来往车辆中左闪右躲的跑到了沈婷面前,然后,把一大把用玻璃花纸包着的玫瑰花,和一个白色的信封塞给沈婷。沈婷一愣之下,接了突来的礼物,还来不及说不,那个人就一溜烟的走了,只听到四周响起一阵掌声,竟然有人好心的拍起手来?
沈婷觉得脸庞一阵熟潮,赶快捧着花束,低头快步走开。心理还又气又笑的在骂那个冒失鬼!因为,那个送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强尼。
沈婷明白强尼的误会,来自那天自己主动叫住他,来拒绝另外死缠自己的三剑客。所以,第二天,沈婷特别去谢谢强尼,包括他的花和那天拔刀相助的“善行”。
结果,现在轮到强尼脸红了。
不遏,强尼还是不死心,硬要约沈婷去看电影,沈婷只好以另有要事来拒绝他。
沈婷是真的另有要事,因为黄慧玲从英文报上剪下一个征聘启事给她,沈婷约好了去面试。
那是一家公司在聘请产业促销员。
公司座落在一楝美输美奂大楼的六楼,整层楼面全用粉红色的大理石铺设,光可鉴人,富丽堂皇,充满了一种宫廷的气派。灯光下陈列着图表、模型、鸟瞰图、地球仪,走动其间的男女都衣着人时,非富即贵。他们谈的都是千百万的产业大买卖,却又轻颦浅笑表现得毫不在意。
沈婷连过三关,但因只能以打工的方式上班。最后公司经过再三评估,才由王经理录取。
这份得来不易的下作,待遇合理,工作也比较轻松,沈婷立即辞去了原来那端茶倒水的女侍工作,专心记诵有关世界地理知识和产业买卖规则了。
永胜产业公司的老板范文同是这间专做国际地产生意的机构的灵魂人物。他最近平地一声雷的大胆推出投资中国地产的企画,刺激了市场投资中国大陆的欲望。一时之间,前来参观询问的人潮川流不息,大家都对这个在中国深圳市中心占地十英亩的城中城综合计画充满好奇。“城中城”是个商业中心、办公大楼、休闲俱乐部、公寓俱全的现代天府,而且,在商业中心的大台上,特别别具风格设计了一座巴比伦式的空中花园。城中城的规画与工程都有吸引力,但是,把吸引力转化成购买力,却需要技巧。
沈婷猛读有关资料,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可以应对客户的各种问题。
由于沈婷的工作态度良好,使她陆续做成了好几单生意。后来,更说服了一家挂牌公司,一口气买下了二十个辨公室和住宅单位,使沈婷一下子高升,成为高级营业代表。
在一个微雨的午后,公司里顾客不多,大家都很无聊。
沈婷正在为一个退休的老人家解释,眼角瞥见附近小红、西西有点兴奋的低叫着,“帅哥!”,然后齐涌到那人身旁,争着向他介绍房子。
老人家问了许多问题,结果还是犹豫不决的走了。沈婷这才回头一望,发现那个被单女包围的俊男,竟有点面熟。
高君彦笑着走过来,“嘿,好久不见!”
“你也来买房子?”
“不是,我风闻这裹的投资中国风大热,想来参观参考一下。”
“噢,欢迎。”沈婷客气的说。
这时,范文同闻声出来,热情的跟高君彦握手,邀他进房里详谈。
高君彦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来,对沈婷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啊,那转过头的眼神,好迷人噢!”西西小声的说。
“沈婷,你认识他?”
“见过一
西西看沈婷回答的轻描淡写,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他是这里最出名的建筑师!”
“是吗?”
一听到沈婷用钥匙开门的声音,黄慧玲就跑来开门,小声的对沈婷说:“喂,有个人等你很久了。”
沈婷往里一看,只见王明祥正站了起说:“沈婷!”
沈婷作梦也没想到会是王明样,跑了过去,高兴的大叫:“明祥!”
两人紧紧相拥,过了好久才坐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原来王明祥一直不太清楚事实真相,又没有收到沈婷的来信,虽然他父母曾告诉他沈婷的现况,说她就快要到美国去了,但王明祥实在等得心焦,决定趁假期回来一趟。回来之后,千辛万苦的从陆家齐那儿得到了沈婷的地址,立刻就赶了来。
“你不知道,自从你失约没到机场开始,我的心就像死了一样!”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的爸妈死了,你又不在身边,我的人生也顿时一片黑暗!”
接着,沈婷把她这一年来的遭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两人都有不胜唏嘘、忧如隔世的感觉。
“婷,我真舍不得你这么累,来美国吧,让我照顾你!”
“可是,你还耍念书,我们又没有钱,还有,我觉得你爸爸并不太赞成我们……”
“不会的,我爸爸就是那种有点固执的人,其实他的心地很好。”
“真的吗?”
“我真希望我早点毕业,早点赚钱,那你就不用受苦了。”
日子过得真快,王明祥必须回美国念书去了。
情人分手,酸楚直上喉头。
心里明明有好多话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一夜,在小馆子吃消夜时,两人部喝了点酒,舌头开始不听使唤了起来。
“沈婷,我们结婚吧!”
“好,我们明天就去公证注册!”
“你不要去上课,更不要去上班,我也不去念什么物理了,我去找一份工作,我们永远不分开!”
“好,我们一言为定,来,我们勾勾手指!”
微醉的情人,就这样勾着小指,信誓旦旦的走在寂静的夜街上。
隔天,沈婷发现王明祥起了个大早,已经收拾好行李。
“这么早,婚姻注册所还没开门!”沈婷的心里一沉,故意幽默的说。
“我还是先回家问问爸妈的意见比较好,你等我的消息。”王明祥认真的说。
每天上课上班的沈婷,一回来就守着电话,手里拿著书,却没看进去。
一个星期后王明莉偷偷打了电话给沈婷,哥哥已在今天飞回美过了,哥哥说他没有忘记,叫沈婷等他。
忙碌,使沈婷的日子过得天昏地暗。
像前几天,班上好像有个男生的汽车停在街上被人偷了,大家针对此事纷纷发表意见,但沈婷却低头苦读,浑然不知。
今天,下课的空档中,同毕们又在窃窃私语,沈婷也没多加注意,只是听到几个什么表演、舞会的字眼。
学院今年将举行一项大型的友谊之夜餐舞会,开放给全校的师生参加。今年特别设计了一项重点节目,那就是友谊先生和友谊小姐的选拔。市场基础学的老师密斯阿达丝是学生筹委会的顾问,她在课堂上注意过沈婷,觉得她有实力参加选拔赛,于是在下课时,叫住沈婷说服她去参加。
沈婷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不觉的以忙为借口而拒绝了她。
这个睫毛鬈得像黑娃娃似的印度讲师笑着说:“你不必这么快就做决定,你还有时间考虑!”
晚上沈婷跟黄慧玲谈起友谊之夜的事。新配了副近视眼镜,俨然一副大律师模样的黄慧玲,极力鼓吹沈婷去报名参选,她说,这是权利也是义务,参与的精神就是民主政治的基础。
长久以来心情郁卒的沈婷,几乎被她说动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又没时间又没澧服,连忙又打了退堂鼓。
黄慧玲却还不死心,“选美、选美、选的是美不是衣服,更何况,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塌下来可以当被盖!”
连几天,沈婷都没有空堂,到她有空堂的时候,已经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
密斯阿达丝很高兴的为沈婷签妥了推荐信,还预祝沈婷成功。
第二天,沈婷就抽空去参加了第一次的面试。
其实很简单,只是核对一下在报名表上所填写的资料,然后,在评审老师们的面前走一圈、站一站即可。
过了两天,再进行第二次的面试。这次要跟评审老师们面对面,谈些有关家庭、学校的生活课题。
然后,录取了五名男生、五名女生进入友谊之夜友谊先生和友谊小姐的决赛。
决赛分三侗项目进行,一是美仪新姿,二是才艺表演,三是机智问答。
沈婷顺利的进入了决赛,却也是她超级忙碌的开始。
每天除了上课上班之外,遗得抽时间选款、选择造型、设计服饰和模拟问答。
多亏了黄慧玲的全力支持,她简直把所有沈婷力有未及的工作,都一肩承担了下来。豪爽的她,是如此一个不拘小节、坦诚待人的好朋友。
别看她自己粗声粗气的没什么女人味,就因为她自己没有女人味,反而使她更能客观而适度的没有女人对女人的妒忌、也没有男人对女人的野心,完全欣赏别人的女性气质。
她有的时候是沈婷的朋友,有的是沈婷的导师,全心投入地连她上图书馆的时间都减少了。沈婷几次不好意思的对她表示歉意,她却哈哈大笑的说:“我没想遇要帮你什么啊,我只是在做一种心理补偿。因为我自己永远都没机会参加选美,只好从帮你来安慰一下我的空虚!”
沈婷不想跟她这个律师比口才,嘴里不说什么,心里只有更加感激她。
第五章
在办公室里高君彦埋头灯下,仔细的检查每一张设计图。
身为一位年轻有为的建筑师,有机会承接一宗举国瞩目的高楼设计,实在是一项令人兴奋的挑战。就为了这项CASE,高君彦废寝忘食地日夜工作,其他的事,他全不管了。
妈妈一有机会就直唠叨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高君彦总是一笑了事。
不过,对妹妹海棠倒真有点感到抱歉,做哥哥的迟迟未娶,耽误了妹妹的婚事,不过,时代不同了,不一定得照顺序排列,兄姊得先结婚,弟妹才能结。好在沈骏正在守孝,等过些时候再说吧。
高君彦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俯视外面的车水马龙,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他按下对讲机告诉秘书琳达,他要去银行,若有电话,记下留言。
开着他那辆白色的宝马,心情出奇的轻松。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来,人人都减低了时速,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小心慢行。
转一个弯,迎面看见一个长发女孩,提着大纸箱站在新娘礼服店前,那不是那个姓沈的女孩吗?
慢慢把车停下,按下车窗,“沈小姐,到哪儿去?要不要载你一程?”
沈婷本有犹豫,但想想也无不妥,也就欣然点头上车。
瞥见沈婷膝上平放的盒装礼服,高君彦笑咪咪的说:“新娘礼服?恭喜你!”
沈婷奇怪的问:“恭喜我?”
“是呀!”
沈婷本想解释那是为了选美而去租借的礼服,但为了指路,也就没再说什么。
到了公寓楼下,沈婷道谢下车,高君彦也就踏油门而去。
在安达建筑公司的董事会议室裹,今天是一个月一次召开董事月会的日子。
今天的会议开得特别长,由董事长李丽华亲自主持。李丽华不是每次都来,所以,她来的时候,大家就会着重在重要事项的决议上。
沈骏逐项报告了几虞工程的进展情况,大致上都很顺利。其实,这些都是从沈启明手上接下来的工程,陆续的接近完工的阶段。公司现在正在投标新的工程,暂时还没结果。不遇,因为政府大力培植新的承包商,使得工程界竞争激烈,而交相削价,即使得标,也是利润不高。
针对工人短缺的现象,沈骏表示,如果雇用非法外劳,又存在着许多法令和管理的问题。现在能做的,就是密切观察事态的发展,再做决定。
就在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的时候,沈杰突然站了起来,大声的说:“我不同意这样被动的等待!”
一语惊人。
李丽华侧着头问他:“那么,你的意见是—;—;”
“我的看法是,时代不同了,唯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看见大家一副原闻其详的表情,沈杰扬起漂亮的唇角,侃侃而谈:“行情好的时候,有顺风顺水的作法,行情不好的时候,也有出奇制胜的招术。我以为,既然建筑业兵荒马乱,人人按兵不动,与其坐待别人吞并,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投大资本,标大工程,吸引大量的工人,垄断一方?
有人开始点头。
“另外,我们可以采取多元化的投资,积极发展其他的行业,不要把重心放在建筑业上。不但可以互相支援,也可以提供双重保障。如果一切营运顺利的话,快则五年,慢则八年,我们安达建筑公司就可以挂牌上市了!
沈杰说到得意处,眼眸散放出一抹逼人的光芒。
“要多元化投资,我们哪有那么多的资本?”一位董事问。
“向银行融卖啊!以安达的信用,谁不愿意借钱给我们?”
沈骏这时开了口,“可是,爸爸在世的时候,一向不主张大量举债,负担重利!”
“对,借钱要付利息,可是,如果有把握把钱赚回来,这一点利息,又算什么呢?”
沈杰那股自信的英气,震摄了多位董事。
“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有没有把握赚回来,”李丽华威严的说:“你疑个详细的计画,下一次月会时再讨论。”
“尽。”
散会之后,沈骏满面忧戚。李丽华叫住了他,他说约了高海棠晚餐,不回家吃饭了。问沈杰,沈杰说他要留下来高企画书。问沈蓉,沈蓉说:“我没节目,还是我陪妈吃饭吧!”
反而是李丽华有话说了,“你陪我当然好,可是,吃完了饭,我却要赶你出去活动活动。年轻女孩子家了,天天呆在家里,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看见沈蓉一副为难的样子,李丽华又说:“你心里想什么,我全明白。喜欢高君彦,就去找他好了,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老朋友了,有什么关系!”
“唉,我不该重提旧事,来,我原受罚。今天晚上,我们学院有个友谊之夜餐舞会,有没有空,做我的贵宾好不好?”
“来来来,最后一题。”黄慧玲追着沈婷大声的说:“如果你当选了友谊小姐,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坐在镜前,正拿着一串橙色的小花,在头上左比右比不知戴在哪里好的沈婷,顺口回答。“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回家睡觉!”
“错、错、错。”黄慧玲紧张得口水都啧了出来,“你要说,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禀告我的父母,谢谢他们的养育之恩才对—;—;”
说到一半,发现沈婷原本因兴奋而红艳的脸颊,突然一阵惨白,黄慧玲才警觉到自己的失言,她连忙一把揽住了沈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良久,沈婷推开了黄慧玲,说:“我没事!”
黄慧玲也装成没事一样的忙着帮沈婷补妆。
临行,沈婷站在大镜前轻轻的转身,回眸一笑,风情万种,灵气逼人。
黄慧玲说:“沈婷,你知道你还缺少什么吗?”
“什么?”
“护花使者!”
希尔顿酒店今晚别有风情,洋溢着青春活泼,因为,今晚酒店的布置是出一群年轻的学生设计的。入口处的白鸽冰雕和鲜花拱门,都给人一种童话式的天堂美感。
全场座无虚席,晚宴准时开始。
院长、董事长相继致词之后,接着便是热身表演。
之后,全场灯光一明一减、小鼓一阵急擂,选美重头戏正式开始。
首先是五个男生率先上台。个个气宇轩昂,玉树临风。司仪则在旁简述他们的科系、年龄、身高体重、专长、嗜好。
然后,是五位女生在五位男生各据一方的挺立,背景之下,踏着轻快的脚步婀娜前来。女孩子们个个都星眸似水、笑靥如花,有的云鬓高耸,有的长发披肩,款款含情的莲步轻移。圆满如月的灯光,把她们笼罩在一个炫目的星空里。她们且止、且转身、且回眸,像极了徜徉月宫的仙子,何似在人间!她们的每一闪烁、每一凝神,都牵动起大家的浩叹!掌声阵阵响起。
台下的观众开始评头论足:“这个有点瘦弱,那个又缺乏亲和力。”;“这个发型太成熟,那个礼服太隆重。”;“喂,你看那个,发际一串小碎花,露出尖尖的下巴、优美的肩颈弧线,胸前大大的蝴蝶结展翅欲飞,短短的粉色手套轻轻的弹勤着手指,咧开小小的犬齿浅浅一笑,她最好,纯洁温柔像个公主!”
尽管评审员忙着一项项的打分敷,观众的心里早已有胜负。
比赛结果揭晓,史蒂芬·;林和沈婷分别当选友谊先生和友谊小姐。他们各获得一顶花冠和一个奖杯,还有恭喜的掌声。
高君彦坐在贵宾席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沈婷。
沈婷,他现在才知道她叫沈婷。
一个多么奇怪的女孩,有那样的身世,那样的经历,却依然保有一种立在云彩上飘飘如仙的气韵!
云彩,对,他第一次在彩云阁路上见到她时,不就觉得她像极了一片流云吗?
云彩注定是要瓢荡的。
狂欢舞会在友谊先牛和友谊小姐首先开舞之后,沈婷就成为男孩子们竞相邀舞的对象。她一曲曲无法停歇的,像只粉蝶般飞舞。
直到一曲终了,沈婷刚好舞到高君彦身旁,高君彦一个箭步出现在沈婷面前,弯腰为礼,向沈婷邀舞。沈婷一见是他,连忙点头,这才挡住了那道邀舞的人墙。
“恭喜你!”高君彦把沈婷带离舞池中心,低声的说。
“又恭喜我?”
“这次是真的,恭喜你当选友谊小姐。”
“那下午是假的啦?”
“嘿嘿,”高君彦难为情的笑了两声,“下午是误会。”
“误会?”
“我误以为你要结婚了!”
沈婷白了高君彦一眼。
一曲未竟,沈婷对高君彦说:“我们悄悄溜出去好不好?”
“好啊!”
两人一面笑,一面抄遭路避开人群,止迟庭院,绕过喷水池,进入地下停车场,上了高君彦的汽车。
高君彦的驾驶技术很好,他一会儿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让红橙黄绿的霓虹灯影染花了整面大大的车窗。一会见又奔驰在又宽又直的市郊大道,看一路白色的车灯,串成一条长长的灯笼。然后,他驾车盘旋上山,停车在高高的山顶,摇下车窗,吞吐山岚,远眺一城的火海夜色。
沈婷的精神一直像绷紧的发条,日夜因此次选美而担忧烦心,难得此刻完全放松。
“面对高君彦,她丝毫没有压力,因为,这是一个见过她的丑态、知道她的底细,完全不需要对他隐瞒真相、掩饰自己的人。”
而高君彦也觉得这种忘了自己是谁的感觉很好。此刻的他,不是什么青年俊彦,没有什么形象,不必想要如何设计,不要谈生意,可以完完全全的做他自己。
两个人虽是第一次相交,却好像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般,感觉熟悉又亲切。
在沈骏的办公室里,沈蓉拿来一份文件,找沈骏签名。沈骏正在细看文件的内容,电话响了,是高君彦。
沈蓉立刻坐直身子,用心听他们对话。最近,她一直找不到高君彦,不知道高君彦在忙些什么。
“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