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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酒一会我们陪你喝个够,这样可不行!”
“太不够意思了!”
其实大家还没看够新媳妇的笑话,就被佑赫阻止了,心里真不爽。
“他酒量不好,灌醉了就没意思了。我替他喝。”低沉的声音仍然威严十足,大家还来不及再出声,佑赫已经一仰头,碗里立刻见了底。
“你怎么能这样!这样不算!”东霖不服的叫著,太卑鄙了,用身份压人!
“这样,你自罚……三大碗我们就,呃……不计较!”
“对……不对,不……五大碗!”
趁火打劫的人大有人在。平常难得刁难到佑赫,当然要趁此机会好好的利用。这就是做为一对新人的悲哀,客人们任何无理的要求都要满足。
五大碗下来,佑赫已经半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啊,爽快!”东霖用肩顶了一下胜皓,“你看佑赫他多疼你,哈哈!”
私下的话却用无比的大嗓门宣传一样的叫出来,众人皆哄堂大笑。而胜皓的脸已经热的快烧起来了。
“佑赫……佑赫……”他轻轻推著他的背,没反应,有点担心了,“他……他不能再喝了,别灌了……”
“噗!哈哈哈!看看看,新媳妇心疼了!”
“放心,这小子才不会这点酒就醉倒,想当年佑赫一人拼十个都不成问题!”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人忽然站起来,像是想到了绝顶的妙主意,激动的大叫,“有人等不及过春宵了,在装醉,装醉!”
“哈,说的好啊!”众人全都激动起来,眼见著这些男人的话越来越肆无顾忌,越来越露骨,胜皓只窘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不行了,就让新娘子来陪吧!”
此话一出佑赫就从桌子上撑起了身子,那只手还没碰到胜皓就被他半路截住了。
“我没醉!别碰……呃……”他打了个酒嗝,冲天的酒气差一点把胜皓熏晕过去,“别碰他!”
“别喝了,老喝酒多没意思。”终于有人肯主持正义了,胜皓感激的看向说话的秦暮,只见他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捡起了一只苹果,“做会儿游戏吧!”
佑赫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抓过了苹果,这帮人存心整他!现在只要不喝酒让他做什么他都干。
“这苹果不是给你拿的。”秦暮微笑著从佑赫手中又把苹果拿了回来,趁著他发愣的正当将苹果从他微敞开的衣襟口丢了进去。
“呵呵……”
“你……干什么!”圆圆的水果一下就佑赫的胸口滑到了腰,他下意识的要用手把它按住,可是秦暮已经先一步将他的手固定在了身下的垫子上。
“你不能动,这得让……胜皓来拿!”
“对对对!”众人连声附合,显然找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用手……不,用嘴用嘴!”
“从裤子腿下面赶出来就算完成!”
就算是再费力抵抗也没有用,胜皓最后只有百般尴尬的任人摆布,用嘴把那个苹果赶出来。他涨红著脸想把果子快速从佑赫的腰上弄到大腿外侧,这样至少接下来好过一点。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果子好死不死的顺著佑赫腹部的曲线一下就溜到了他的胯间,胜皓反倒因为紧张赶得太心急作茧自缚,来不及收势嘴就猛的撞到了佑赫那个要命的地方……
好烫……
他的脑袋“轰”的一声,血全涌了上来,耳边嗡嗡的响,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硬著头皮试著拱了一下果子,没什么效果,那个讨厌的圆东西只在原地磨蹭了两下就又不动了。
“哈哈,不要拱错喔!”
“没错没错……硬的可不止是苹果啊!”
“哈哈哈哈哈哈……”
他羞得抬不起头来,可是却怎么也没办法把苹果弄出来,他折腾得满头大汗,佑赫那炽热的地方在他的摆弄下越来越硬,他只想一头撞死了算了。
等他好不容易总算把苹果弄出来时,才发现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站都站不起来,差一点就瘫在垫子上。打仗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辛苦过。
他不敢看佑赫,以为总算放过他了,可是众人明显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
“玩猪八戒背媳妇儿吧!”
“你们……”你们要害死我吗!刚才那个玩的他半条命都快没了!可是——
“背背背!”
“好,我背!”佑赫被吵得头都疼了,咬咬牙豁出去的吼了一声,然后踉跄著在众人的掺扶下爬起来,还要象征性的挣扎两下,“都滚开,我没醉!没醉!”
反正这个背人玩的游戏怎么听都比刚才那个强。
众人闹著起哄把胜皓推到了佑赫的背上。
“等等。”该死的秦暮又过来了,“别忘了这个!”一抬手,一个捏得软乎乎的柿子掉到了两人之间,胜
皓下意识的往后仰,结果柿子就不偏不依的卡在了他的小腹和佑赫的后腰间。
“别用力呀,不然会破掉的!”
“好……你好……”佑赫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咬牙切齿的用怨恨的眼光瞪著不以为意的秦暮。
你等著,等你和晋家那小子成亲之日,我不整死你我彰佑赫三个字就倒过来任你写!
在帐内一步三摇的晃了一圈,众人还不满意,于是又到外面闹。
但是不一会儿,就传来断断续续叫人的声音:
“佑赫,出来!快点,还没玩完呢!”
“哪里去了,好卑鄙!”
黑暗的帐中,只听见外面劈啪的脚步声。
“嘘……别说话……”
“可是……他们在找……”大家都喝醉了,佑赫背著他晃了两下,就将趁众人没注意拐进了离摆宴的帐子不远处的一个帐中。
“管……管他们去死!”黑暗中他被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喷著酒气的唇凑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唔……”浓烈的酒味熏得他都快醉了,脑子里一团浆糊。有什么东西却被迅速的撩拨起来。
“我忍了一晚上了……那帮混蛋!”佑赫含糊不清的咬著他的唇喘著粗气,手也开始粗暴的剥他的衣衫。
“嗯……啊……”
外衣,腰带,连中衣也懒得扯,接著直接是裤子,全都胡乱的扒下来扔到一边,佑赫的手转眼就探进了他的亵裤,然后停了一下,低笑出来:
“这么湿了?”
“呀……啊……”他本已欲火快焚身,此时他的下流话更是火上浇油一般,让他浑身颤抖。
“别说……嗯……”这么羞耻的话……
“你也想著我一晚上……是不是……嗯?”一边说一边加重揉搓著他的私处,小东西嘤咛著蜷起了身子,腿早就自然的分开缠到了他的腰上。
“别说……啊……求求你……”讨厌,别再说了!他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他的手以近乎强暴的力道,肆意的抚弄著他快要崩溃的下体,濒临高潮的私处,让他在他身下无助的扭动著,后面也失控的紧紧含住佑赫突然刺进来的手指。
“佑赫……我要……”他不知羞耻的浪叫著,用身子磨擦著他。别再玩弄他,快给他啊……他受不了了……
“你快来……嗯!啊!”
“真热……”快要融化掉一样,但是……还不够!佑赫猛的把手里的纤腰又向上一提!
“啊!”快要死过去的感觉,好像从高空坠下来的感觉,让胜皓垂死挣扎的胡乱抓著身下的地毯,他抓不住短短的绒毛,只留下指甲的痕迹,他转而啰嗦著攀上佑赫的手臂,像救命草一般紧紧抓著。
“啊……啊……”
又快又猛的抽插将他的身体不断的向后推,继而又无情的拉回去,他的背在地毯上磨擦著,下体被炽热巨大的凶器填得满满的快被刺穿了。
他的后庭开始抽搐不止,前面也连连的崩溃,无尽的高潮让他连射的感觉也没有了。他想求他慢一点,可是一张口,却只是发出哭泣一般低哑的呻吟,他垂死的抓住佑赫垂在他胸前的头发,尔后攀上他结实的背,仍然不忘记握成拳怕在失控中抓伤他。
“松开……嗯,松开手!”他忽然压了下来,猛烈的亲吻他的唇,然后发了狠的咬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颤抖的他有多么兴奋。让他在昏乱间感到无比的满足。
“嗯……嗯嗯……佑赫……”他一面想让他停,一面却矛盾的更张大了腿,好让他冲到更深的地方。
“松开手……”佑赫喘息著命令道,“我……我喜欢你抓我!胜皓!”
“别……”终于支持不住,他松开了手,接著——
一道……
两道……
他感觉到自己抓破了他,可是佑赫似乎变得更兴奋了,直捣得他几欲死去。
是啊……
佑赫不需要他用冷静而娴熟的技巧像他曾经对恩客一样的讨好他,他只要他做回真正的自己,不再压抑,再浪荡也没关系,只要在他面前,完全的失控……
他只觉得心里一热,再也顾不得许多,便抚上佑赫的颈子,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他像个荡妇一样一边吻他的胸口,一边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胜皓……胜皓,你真好……”佑赫发出满足一样的叹息,搂住他的臀将他翻了过去,然后他抄起他的腰,一手包住他早已湿透的欲望,开始更野蛮的蹂躏。
他兴奋得几乎让他害怕了。高涨的欲望在酒气的刺激下变得疯狂,他害怕这一夜会不会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但是他没脑子想这些了,接踵而来的激烈欢爱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在要命的快感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了。
阳光穿过厚厚的帐篷,照在脸上痒痒的。
胜皓眨了眨眼,彻底清醒了。
他被佑赫裹在怀里,腿还分开缠在他的腰上……
他的脸红了红,想把腿悄悄拿下来,可是才动一下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尖叫著抗议。但是他很快就发现更让人羞到死的事实:佑赫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这下不动都不成了。他咬著牙要好歹挪一下,结果反倒惊动了他。
“别动……”
“你……你醒了?!”
“早醒了。一直在看你。”伸手摸著那张因为他露骨的话更涨红的小脸,佑赫轻轻笑了一下,凑上前在他耳边暧昧的吐气,“你那里很舒服啊……又暖和又柔软……我都不想离开了……”
“佑赫!”他又急又羞,直伸出手想推开他,可是反被他从身旁翻身压到了身下。
“佑赫……”他曲起双腿让他可以舒服一点的置身在他腿间趴在他身上。
他颈子上挂的血玉在他眼前晃著,晶莹剔透,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它,放在手心把玩。
最初的血玉,现在变成了两块,正好可以保佑两个人。他忽然想到,如果当初它就碎成两块,那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胜皓,你……还记得这个吗?”有些犹豫不定的声音。
“嗯?”闪著银光的东西被送到他的眼前,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啰嗦了一下,紧紧的握住他的衣襟。
他记得!尽管已被他宠了这许多时日,尽管他已经习惯了对他撒娇,对他依赖,尽管他已爱上他……可是他记得这个!
这个他当初伤害了他的东西!
一瞬间那个小东西骤然苍白的脸色让佑赫的心都疼起来。
他以为,过去的就过去了,可以补偿,然后就可以忘记。但是很明显他错了。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可疤痕仍然存在,而这只银簪就像伤疤一样,提醒著他他曾经干过怎样残忍的事情。
“佑赫……”见他不说话,小东西著急起来,“佑赫,我……我没事。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好,以前的都不重要!”
他说不重要,可是那张小脸在他怀里埋得深深的,一眼也不敢看他手上拿著的东西。
“佑赫?我早就把之前的事情忘了。再说那时候是我骗的你,你……”胜皓还没说完就被佑赫用力的搂住了。
“对不起……”佑赫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对不起,胜皓……”
“佑赫……别这样……”胜皓的眼眶直发酸,说不出什么,只有用手轻轻抚著他的头发。
“我那时候气疯了,是不是很没人性?”
“佑赫,别说了,别说!”他不想听他这样骂自己,亦不敢回忆那时的情景。他紧紧的抱著他,在他的耳边哈著气,温柔的用脸磨擦。
“好,不说这个。”结果反倒要他来安慰他了。
佑赫抬起头来,“胜皓,你看著。”
“什么?”
“看著。”
虽然他不想看,但是佑赫硬要坚持,胜皓只好勉强移过视线,却只是用余光扫著那只簪。
然后他看见佑赫猛的把那簪捻在了手里!
“啊!”他吓得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扳他的手,“佑赫!”
“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手展开,没了银簪,手心里只剩下银白色的粉尘。
他的泪毫无预境的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心,他用手轻轻抚过他手上的红印,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料想,不堪的自己也会有现在这样的幸福。
“我发誓,胜皓。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到底为什么南殷的公主会被人掉包的换成你,我才不想知道,那一点也不重要。我只知道你爱我,就足够了。”
而我也会爱你……
“我爱你……”
“我知道……嗯!”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比你更早啊,佑赫……
你一定不知道,我从你那一夜放过我之后,就爱上你了……
下一回再告诉你好了……
母亲……你看见了没有……
佑赫和我……终于可以在一起……
佑赫就是我的幸福……你和爹在天上,也要保佑他啊……
他在心里悄悄的说著,闭上眼专心享受他的亲吻。
那两块血玉,在昏暗的帐中熠熠的闪著柔和的光亮,完美的拼合到了一起,仿佛从来就未曾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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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精彩内容载入中·“啊,干爹好卑鄙!”竟然用贱招取胜!
“哼,输了就是输了。别狡辩。今晚回你的房间睡去。”
“你……”不服气的小家伙还想争辩,就被一声打断了,他干爹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娘来信了。”
“说什么?”
“就是报了一下平安,娘现在安全到家了。”
“嗯。”一手将那个正准备扑上去撒娇兼吃豆腐的小坏蛋拎开,佑赫先一步把那个冲自己奔来的人儿抱了起来。
“你别这样,阳阳在呢……”
“哼……”不让他好好看看,他哪天非忘了谁才是爹!
“你是爹,应该让著他嘛!”胜皓说著就弯下身子用袖子擦了擦阳阳汗淋淋的脏脸蛋儿。
那个刚刚还很顽佞的小鬼立刻装出一副乖乖的样子看得佑赫直火大。
“阳阳,芮儿摔倒了,你快去扶他。”
“……我要娘跟我一起去。”
“不行,你娘有事跟我说。”暗地紧了紧手钳住怀里的小蛮腰不让他顺了小鬼的意,佑赫幸灾乐祸的看向这个保护欲过胜的儿子,“快去!”
小东西不乐意的走开了,胜皓有点无可奈何的扬起手用袖子拭著佑赫头上的汗,“你又和阳阳比剑了?累不累?”
“是他先要比的。”为的是争今天你床上的过夜权,我怎么可能会让给他。
“佑赫,你……有没有考虑过回库尔勒?”
“怎么,待得烦了?”
“不是。”他想起前些日子娘来热城住了几天,走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这几年你爹他其实早想通了,当初不应该逼佑赫纳妾。
他那时是怕彰家在佑赫这代绝根,结果这样一来反倒是他抛弃了自己的血脉。你爹他后悔啊。
可是你也知道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再怎么著也拉不下脸向小辈道歉啊。佑赫又和他爹一样的倔脾气,娘真是劝不动他。你就当是帮帮娘,好好劝劝他,回来吧……
娘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哭了,他也跟著一块掉泪。当初本是他不对,一切的矛盾都是因他而起的,彰老爷做的本就是任何父母都该做的,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娘反倒说是自己的错,请求他们的原谅……
该道歉的是他--张胜皓啊!
不用娘说,他也会劝佑赫回家的。更何况他本就不希望他们父子的关系一直僵持下去。
“回去好吗,爹娘岁数都大了……”
“不。”佑赫坏笑著亲了亲他的唇,看到他著急起来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打算过些日子把他们一并接过来住。”
热城的天气和环境都比库尔勒好太多,这里是最接近自然的地方,他也希望父母能来这里安享晚年。
“爹他们可以住西院,那里阳光好。让阳阳他们搬去东院,那边地方大,够他们折腾。”他将他往上抱了抱,这个小东西搂著他的脖子,安然的将头抵在他头上,看著远处戏耍的孩子们。
“然后我们在多领养一些孩子,让爹他们照顾,没功夫管我们……呵呵……”
“嗯……那会有很多的孩子……”
“而且管我叫爹,他们好像也知道谁在上面……”
“讨厌!阳阳才八岁啊……嗯!”
“以后不许在让那小鬼上咱们的床了!”
“只是孩子啊……嗯!佑赫!”
“……”
“啊……你别……嗯嗯!”
“忍不住了!”
“不嘛!别……别在这儿……嗯……”
“那我们……现在回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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