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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拥有不死之身的话……
「小姐,陛下命我送早餐来给您。」被欧阳凛特地派来伺候杨月蓁的侍女朵拉恭敬地端着餐盘。
「先放着。」杨月蓁慵懒的下命令。
「是。」
朵拉将餐盘放在桌上后转身离去,过没多久她又出现在杨月蓁面前,手上还多了许多东西。
「小姐,这些东西都是陛下要送给您的。」朵拉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她手上拿的可都是红月国的上等珠宝,陛下二话不说就将这些贵重的珠宝全送给了杨月蓁。
「我不要。」杨月蓁连看都不看一眼。
朵拉急得像献宝似的高扬着那些珠宝道:
「小姐,这些是陛下……」
其实杨月蓁早就猜出欧阳凛会送她什么东西了,毕竟红月国什么都没有,就是宝石最多。不过,他也未免太小看她杨月蓁了,以为用那些珠宝就可以打动她的心吗?
「拿走。」杨月蓁道。
「可是……」朵拉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是陛下第一次主动送东西给女人耶!
「你去告诉欧阳凛,如果真想讨好我的话,就将他皇冠上的那颗宝石送给我吧!」杨月蓁故意刁难地说。
「小姐……」
朵拉困扰的皱起眉头,真是伤脑筋呀!
***************
此时,在红月岛上有四个看来特别焦急的人聚在一起。
「不得了、不得了,月蓁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大麻烦。」齐天靉在白馆的客厅上走来走去,着急得不得了。
「天靉,你这样走来走去不会累吗?」
目睹老婆的行为,蓝羽臣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战,因为他担心她嘛!天靉现在有孕在身,万一跌倒了怎么办?没办法,大家都知道他很疼老婆。
闻言,齐天瑷一屁股坐在蓝羽臣的大腿上,搂着他的颈项说道:
「不会呀!顺便运动嘛!」
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傅清扬语带调侃地说:
「拜托,月蓁都失踪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调情,你们不会感到可耻吗?」
傅清扬才义正严辞的说完,就见曲婕端了一盘水果出来,他马上舍不得的说:
「别太累了。」
蓝羽臣和齐天靉可傻眼了,蓝羽臣立即心服口服的将「疼老婆第一名」的宝座拱手让人。
才切个水果而已嘛!哪会太累了。不过,也难怪傅清扬如此小心翼翼的呵护曲婕,因为她原本就体弱多病,总会让人忍不住的更加怜惜她。
曲婕甜甜的偎入傅清扬怀里说:
「我无所谓的,倒是杨姐姐,我好担心她,最近我的眼皮总是没来由的直跳,会不会是杨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的。」傅清扬安抚曲婕道:「月蓁很机灵,如果她真被人掳了去,也应该能逃得出来才对。」
他衷心期盼能如此,可是……
蓝羽臣很坦白的说:
「如果月蓁不是发生了什么危险,她应该会主动和我们联络才对,可是她已经失踪那么多天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莫非她已经……」
莫非她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蓝羽臣想这么说,可是,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姑且不论杨月蓁俐落的拳法与精湛的剑术,她现在可是他们之中唯一有不死之身的人呀!她不会那么容易就遭遇不测的。
傅清扬还是坚持乐观的立场道:
「羽臣,也许月蓁想与我们联络却有困难也说不定。还记得吗?她的通讯器掉在红馆里她的床旁边。」
「也许你说得对,她说不定是无法与我们取得连系。」事到如今,蓝羽臣也只有往好处想了。
否则能怎么办?他们已经发动各个红月集团的分部协助寻人,却仍然毫无所获。
杨月蓁就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对了,月蓁失踪的事要不要告诉楚威和小夜?」齐天靉问。
楚威之所以还不知道杨月蓁失踪的消息,是因为他现在人根本不在红月岛上,他和葛城夜子新婚燕尔,旅行去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个世人所不知道的国家,那是他们无意间经由红月古国遗址中的地道所找到的,听说葛城夜子的堂哥葛城季之现正居住在那个国家里。
而且那个国家和他们红月古国还有一段渊源。
「先不要,过一阵子再说。」傅清扬就齐天靉所提的问题说道。
即使楚威现下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所以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和葛城夜子的两人世界。
第四章
欧阳凛每天晚上都到杨月蓁所住的月殿去,并且以杨月蓁所关心的「故事」交换占有她的身体。他总是在故事的最精彩处停下来,聪明的以此作为隔夜交易时的筹码。
而杨月蓁也因此得知了红月古国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原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
当年老红月王长年卧病在床,他从王后的口中得知欧阳凛还活在人世的消息,大为震惊。
也许是因为人之将死,他对于欧阳凛充满了愧疚,于是把从小就遭他舍弃的儿子召到病榻前,温和地道:
「凛儿,你愿意和你的皇兄一起守护红月国吗?」
「我为什么要守护红月国?」欧阳凛的眼眸燃着明显的恨意。
老实说,他还无法原谅这位他必须称为父亲的男人昔日的行为,他找不出任何应该守护这个曾经舍弃他的国家的理由。
老红月王知道儿子的愤世嫉俗是他造成的,他充满绝望的问:
「难道这个国家没有你想守护的人吗?」
「没……」
欧阳凛原想说没有,可是一抹倩影悄悄地闪过他的脑海。
「有吧?」老红月王见到他的迟疑,正色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前阵子我请了个占星师占卜了红月国的国运,结果很糟糕的,他说红月国将会灭亡,如果想要让红月国皇室的血脉延续下去就必须靠『影子』。」
「影子?」欧阳凛皱了皱眉,直觉的就不喜欢这个名词。
老红月王点点头续道:
「当时我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我才明白,他所说的『影子』就是指你。」
「你要我当影子?」欧阳凛自嘲似的苦笑,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你要我怎么做?」
「你先喝下桌上的酒我再告诉你。」老红月王指了指上早已准备好在桌上的酒。
该不会是毒酒吧?就算真的是,他也只有认命了,不是有句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更何况那是他的父王。他从容地喝下了酒杯中的液体。
「这是……」欧阳凛觉得那酒怪怪的。
老红月王替他解惑:
「这是用我的血做成的酒,你能喝到是你的荣幸。」
荣幸?!呸!欧阳凛想吐掉喝下的酒,奈何酒已下肚,想吐出来根本不可能。
看着欧阳凛夸张的动作,老红月王脸色微愠,但他马上就压下差点失控的情绪,他自知所剩的时间不多,因此要赶紧将事情交代清楚。
「喝了我的血就可以得到永恒的生命,也就是说你现在已拥有长生不老之身。」
欧阳凛惊异地看着老红月王,长生不老?呵!他好像听到一则天方夜谭。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守护红月国呀!」老红月王希望欧阳凛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欧阳凛依然不明白!
「守护红月国的事应该交给皇兄,至于长生不老……如果真要长生不老也应该是皇兄才对。」
「事情没那么简单。」老红月王摇着头道:「只要喝了咱们皇室的血就能长生不老,可是,皇族的人自古以来就立下了重誓,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这么做,但你是不一样的。」
「我有什么不一样?」
「你流着皇族的血,可是你又不属于皇族,所以那些誓言并不能束缚你。」这是老红月王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做法。
「尽管如此,你也不能骗我喝下这什么可以长生不老的鬼东西呀!」欧阳凛就是觉得不舒服,他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呵!」他所说的鬼东西可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血。对儿子的不敬,老红月王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欣赏他那身傲骨。「错误已经造成,你不如将错就错吧!」
什么将错就错?欧阳凛翻了翻白眼,嘀咕着:
「错误到底是谁造成的。」
「我会补偿你的。」老红月王给了欧阳凛一张地图,「众所皆知,红月国是许多珍奇宝石的产地,可是他们不知道蕴藏最多宝石的地方在哪里,即便是你的皇兄也不知道,我只告诉你。」
「这是……」欧阳凛看着地图上那些红点,心里充满了疑惑。
老红月王严肃地道: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我的地下王国,所有最珍贵的矿产都在这里,但因为地形隐密,通往此处的通道又狭窄,所以世人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欧阳凛觉得他的父亲不会做无意义的事,难道这和守护红月国有关?
「如果有一天,红月国遭遇攻击有危险时,我希望你带着剩余的人民躲到那个地方,并且在那里建立一个地下的红月王国,不要再和外界有任何接触,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所以你要将那个地方赐给我?」欧阳凛问。
「那是你应得的。」
欧阳凛露出一抹苦笑,二十几年来他一直渴望得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如今终于得到了,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他得到它的同时,似乎正表示着红月国即将灭亡。
不过,欧阳凛还是答应了他父亲临终前的愿望,他在红月国灭亡之际带着剩余的人民躲入了属于他的地盘,在那儿建立起另一个红月王国。
之后,他也曾经试着寻找欧阳浚以及杨月蓁的下落,可是结果很不理想。
他听说欧阳浚驾崩了,而御前的「三杰」与杨月蓁同时失踪、下落不明,想来也是凶多吉少。
欧阳凛根本没有时间伤痛,他要帮助那些国破家亡的子民们重新站起来,也因此「新红月国」的人民对他这位长生不老的统治者敬若神祗。
就这样他生生世世统治着「红月国」,直到在一个月前无意中发现了楚威,打听之下发现竟然有人僭窃了红月王的名号,欧阳凛一气之下就命人去绑架那个自称红月王的人,打算质问一番,没想到……
没想到绑回来的竟是他朝思暮想的杨月蓁。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
故事讲完了,杨月蓁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欧阳凛知道他再也没有筹码留住佳人了。
***************
故事讲完的隔天早上,杨月蓁就向欧阳凛表示她要离开。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怎么可以说离开就离开。」欧阳凛气急败坏的说。
杨月蓁看着他,非常冷静地说:
「我不是你的女人,即使我们再上床一百次也不具任何意义,因为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交易?可是我记得你也相当投入,难道你要说你那些淫荡的叫声也只是交易的一部分吗?」
欧阳凛是故意要给她难堪。
杨月蓁白皙的脸上很难得的出现了红霞。
「我……我只是将你错认成另一个人。」她说的是红月王欧阳浚。
「那你就继续将我错认呀!我不在乎。」只要能留住杨月蓁,他任何事都不在乎了。
「可是你并不是他。」
杨月蓁很明白,欧阳凛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代红月王在她心里的地位。
「就因为我没有那该死的胎记吗?」欧阳凛恨恨地说。
他怎能不恨,为了那红月胎记,他已经失去太多了。他失去了亲情、失去了和欧阳浚公平竞争的机会,甚至还失去了爱情。
「你不会明白的。」杨月蓁不想多谈,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爱情。「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天我都要离开。」
「哦!你要如何离开?」欧阳凛自信满满的扬起嘴角。
「你是什么意思?」
「忘了告诉你,我的国家与外界连系的出人口只有一处,且那出入口很隐蔽,普通人不可能找得到的,而且就算幸运地被你给找到了,出不出得去还是个问题。」
欧阳凛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出口是个很深的坑洞,而要出那个坑洞就必须要有「工具」才行得通。
「你……」
杨月蓁被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计可施,她被困在这儿,而她的那些伙伴甚至不知道她的状况。
可恶的欧阳凛,可恶的……
面对杨月蓁,欧阳凛笑容可掬地道:「咱们再来场交易如何?」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杨月蓁挑着眉,她可不会再当一次傻子。
「君无戏言,你大可相信我,而且我的交易很简单,只要你继续在这里待一个月,并且试着接纳我,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没爱上我,那么我就无条件送你离开,而且绝不再打扰你。」
他愿意将一辈子的幸福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
然而,杨月蓁却不认为他这么做能改变什么。
「不用试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管是一个月、一年、二年或者是十年、二十年,我都不可能爱上你。」
「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
「……」杨月蓁犹豫着。
「你大可放心,这一个月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碰你。」他只求能留住杨月蓁。
终于,杨月蓁被他说动了。
「如果这么做你才会彻底死心的话,那么就照着你的意思去做吧!」
她终于软化了。欧阳凛打铁趁热地说:
「这样吧!我今天要去巡视各个宝石矿区,你也跟我一道去吧。」
「我没兴趣。」杨月蓁马上一口回绝。
「不行喔!你不能拒绝我的追求,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欧阳凛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一条交易。」杨月蓁翻了翻白眼。
欧阳凛很快的接口:
「现在你不就知道了。」
这规矩是他订的,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罗!
***************
杨月蓁怎么也猜想不到,她的伙伴之一——楚威,和她竟然近在咫尺。
楚威和新婚妻子葛城夜子因为寻宝发生的奇遇,使他们在偶然之间发现了这个地方;他们两人对这里都有一份依恋,楚威是因为发现这里和红月古国有着很大的渊源,而葛城夜子则是因为在这里找到了她的堂哥葛城季之。
总之,他们婚后就跑来这个地方度蜜月,顺道拜访葛城季之,结果这一待就待上瘾了。
「楚威,我听街上的人说,今天会有庆典,很热闹哟!」葛城夜子兴匆匆地说。
住了十几天,她由原本的语言不通,到现在已经会讲简单的会话,进步可谓很快。葛城夜子还得意洋洋的对楚威表示,她也许有语言天分哩!
「别无聊了。」楚威说。
他最讨厌的就是庆典、宴会……
「怎么会无聊?人家想去看看嘛!」葛城夜子撒娇地说。这个地方真是新鲜,她对任何事都感到好奇。
面对葛城夜子的温言软语,楚威就是没办法狠心拒绝。
「好吧。」他说。
「你会陪我去吗?」葛城夜子问。其实她早已知道答案了。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楚威吻着她的唇,意有所指的说。
葛城夜子以娇美的声音说:
「楚威,其实你不陪我去也没关系的,刚才在街上就有很多人邀请我陪他们去,你不用陪我,真的——没有关系。」
不用问也知道,邀请葛城夜子的一定是男人,因为她太美了,美得让任何男人都想将她珍藏在自己怀里。
楚威拉住葛城夜子的手道:
「我陪你去,否则你哪里也不准去。」
「就等你这句话。」
葛城夜子主动亲了一下楚威的唇。
楚威一直都很担心那些企图接近她的男人,可是他不知道,葛城夜子也非常厌恶那些像苍蝇般围绕着他的女人。
不过,只要他们相爱,那么其他的事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
喧闹的音乐、迷人的歌声,还有欢乐的舞蹈以及新奇的表演,每个人看来都如此的快乐,也因此,一脸冰霜置身于此的杨月蓁就显得非常突兀。
「月娃娃,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侍卫带你出来,你好歹也表现得快乐一点嘛!」
欧阳凛听说皇宫附近有民间的庆典,他以为杨月蓁会想看,于是不顾危险,打扮成平民百姓前来感染欢乐的气氛,然而……
杨月蓁依然吝于一笑。
「我不知道要怎么『假装』快乐。」
假装?欧阳凛觉得和杨月蓁说话实在需要具备良好的修养才行,但他最缺乏的就是修养。
「你不用假装,难道你就没有快乐的时候吗?」
「我的快乐早在我失去了最心爱的人时就已经消失了。」如今剩下的只有悲伤和绝望。
「你是我见过心肠最硬的女人。」但他却无法自拔的爱着她。
杨月蓁直视着他说:
「你可以选择不要我。」
杨月蓁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顾欧阳凛的喊叫,结果他们在拥挤的人潮中被冲散了。
「月娃娃……」欧阳凛在人群中寻找着杨月蓁,奈何她已经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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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威,你看,好多人,好热闹啊!」葛城夜子兴奋地说。
「嗯。」
楚威淡淡地回应着。他将葛城夜子护在怀里,免得被拥挤的人群给挤散。
「应该找堂哥一起来的。」葛城夜子又说。
「嗯。」楚威依然平淡地道。不过他实在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去吧!」
「咦?为什么要回去?才刚来呢!」葛城夜子不解地回头问。
「我有预感,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楚威正经八百地说。
话才刚说完,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预感太灵了,他的话马上就应验了。
事情肇因于离他们不远处发生的打架事件。这原本不关他们的事,但天底下就有那么凑巧的事,那群人打架的「凶器」之一——棍子,竟飞过来打到了葛城夜子。
「哎哟!」葛城夜子痛呼。
「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楚威立刻关切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