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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一边-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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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刻,家族与官方彼此因车祸内幕、因数年来的合作停顿而造成的信任度最低点的境况,魏氏忍下被国家暗算的愤懑,主动奉上任何一国最高当局不可能拒绝的最高新技术为代价,换取的只是一纸能在最短时间内,为丹荣刀泰勾销以往所有问题记录的“申明”。

    连我都想问他——值得么?

    美国人对持国天的借重是显而易见。别说他杀了十一个参与车祸的主从犯,就算那些人什么都没做,在政府国家面前,十一条人命又算什么?更何况,若车祸一事本由美国官家一手导演,这些人搞不好就是官方应付丹与安抚圣…菲达庄园的替罪羔羊。这样连官方都不以为意的问题记录,真值得魏家用这样大的代价来替丹“摆平”么?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魏少轻轻与他们解释:“目前,我还不想去推敲四年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无论你们会给我何种解释,无论问题出在哪里,眼下这刻,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们,自我醒来,家里这几年发生的一切,已令我以往对国家的信心彻底崩溃。当然这其中,我和我的家族也有责任。我们盲目而天真地信赖长年的友谊或一些老友的信用,而忘记了这终究是个法制的国家,包括总统在内,司法至上。所以现在,我要修正这一错误的概念。”

    他说:“我期待法律能够重建我崩溃的信心。”

    换而言之,也就是魏家再不会相信国防部佣兵任务交易那套。

    其实,魏少这个态度,我并非现在才晓得。

    早在连同家族律师团一同“拷问”自己兄弟数年来各种“劣迹”时,他就与众律师们一早言明的——“佣兵任务交易那套,国防部既被我们设计过一次,又怎肯让我们再轻易得逞。交换来,交换去,丹这几年来忙得不亦乐乎,荣他们也有样学样,结果呢?每次好象都银货两讫,但实际上,任务出越多,陷得就越深,拒绝的余地越来越小。每多出一次‘国家将不予承认’的极度危险任务,脖子上的锁链就被多套一层。只要还想以抵消的方式来抹掉记录,他们就有办法让你的档案上永远多条记录。”

    我知道,魏少和魏立峰一直都在寻找彻底解决这一难题的良方,可无论如何,我怎么都猜不到他们居然会动总统的脑筋,干脆要求“特赦”——承认有罪,但请总统大人“一切既往不咎”,同时勒索附具法令效力的字据。

    耳畔依稀响起魏少当日明朗而决断的声音。

    他曾说过——“无论如何,我不要我的兄弟不自由,也不会允许有任何可能会威胁到我兄弟自由的‘借口’存在。”

    他曾说过——“不管国家此刻多么看重他们,一国利益面前,个人总是渺小的,必要时,随时都会被牺牲掉。他们对国家不过是个有力称手的工具,对我们却是不可豁缺的家人,任何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伤害都会令我们痛不可当。为此,我们承担不起丝毫可能的风险。”

    他讲——“他们从小在险恶辛酸滚爬挣扎长大,十岁出头便已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一切只因他们别无选择。在我和爸妈真的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后,我们便觉得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令他们日后拥有选择的自由。当年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他曾要求家族律师团——“……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替我兄弟营建不受任何因素拘束和局限的真正自由……”

    他曾说过:“这是我最大的后顾之忧。除去它,我再无所虑!”

    我不知道那三位只官方大员离开图书室时心里做何想法。

    换了是我,应该是一头乱麻又尴尬无比的吧!

    好象拉尔夫…道奇。

    我听到魏少握着他的手,压低声音私下与他道:“作为私交,尤其荣又喜欢拼模型,让他每年按你的希望拼套模型权当你的生日礼物,这还是当年我的提议。不过这次拼零式,他晓得我是要拿给你的时候,可是不高兴的抱怨过,说这些年来,每年都送你三四次生日礼物,你还要拿掉他特地拼给我的零式……你也知道他这家伙很有点憨性,拼起模型来不吃不喝都行,又浑然忘我,什么人或事都不理。妈妈一直颇有微词。日后,太后若有懿旨下,我们的损失都会很大……”

    后者闻言,愕然过后,尴尬得除了“啊”“唔”“哦”“呃”等不明含义的语气词之外,说不出任何完整明确的话,含糊地说了两声“我明白”,带着深潜零式的袖珍模型,立刻急急逃走了。

    又或许,满心的不是滋味,恨意无处抒发。

    好象瑞姆…斯科特。

    告别时,魏少十分怪异地郑重向他介绍一下我的背景和来历。

    他特别提醒他:“你肯定知道陈曾介入丹最近一次在古巴的任务。他是帮了丹大忙,但也可说是扯了他的后腿。而我的未婚妻又因为他们两个介入了这一事件的后续发展。她那个脾气,说真的,实在是被她父母兄姐宠坏了。我那岳家在EDEN颇有点他们东方式的老人脉……坦白说,我对那也不是很理解。反正现在对EDEN官方而言,陈是个十分特殊的人物。那里的官方对他在国内外的人身安全都异常关注,连丹都很羡慕他,曾说他获得了世上最强大的私人安全保障……”

    我真不很明白魏少这样言不及义,全无重点地向一个CIA代表闲扯圣地亚哥那件事是何用意,但看斯科特那张青红交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估计他肯定是明白的。

    国防部国家安全事务小组的王牌参谋是最后一个与魏家大少作别的人。相对的,我其实对这个鹰鼻白发,身材魁梧硬朗的老人好感更多些。离开时,他握着魏少的手,十分坦率地讲:“魏,从你父亲带你到我们的童子军报到起,你就一直令我们十分头痛,你那几个兄弟也是,但你们都是最好的战士。”

    赫伯特…史东说:“发生那样的事,实在让人惊痛,当年的协议完成后,你和丹他们虽然只间或以佣兵方式应召,包括你出事后,丹被重新征召时也沿用了这一方式,但你们五人的编制始终都在国防部。你们是为国效力出生入死的密勤,不是什么散兵游勇,没人能无视你们的功绩。内部调查中,如有需要,务必要让我们知道。”

    魏少只简单地告戒他:“不要再碰葛兰的事。”

    后者凝视他,“你真不肯放他一马?”

    魏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避,也没有作出任何答复。

    稍后,史东黯然地点点头。他道了句“早日康复”,拍了拍魏少的肩头,终于不无失望和无奈地离开了。

    直到图书室恢复安静良久,魏少都没要回宴会厅去的意思。

    他沉思着,静静坐在书桌旁。

    至于我,因为有太多信息要消化,一时间也没提醒他这个。

    隔很久,他才嘱咐我,“先前一切,半个字都不要告诉旁人。”

    我完全明白他说的“旁人”是谁——那是丹荣刀泰、之韫叶达苏雪……一切深深关爱他的兄弟、女人和朋友。我也大致能够理解,此刻因何不是他与他们坦白分享一切的时机。

    我只是不能相信,“那场车祸背后真有美国官方的黑手?”

    如果连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背景,都会被国家出卖……老天,这……真不晓得“报效国家”这四个字到底所谓何来了……

    这样的不置信看在魏少眼中,却似乎是件非常有趣滑稽的事。

    “我怎么知道?”他失笑地道:“我是诈他们的。”

    呃?我瞠目,“你诈……你不知道?”呆了两秒钟,终于反应过来,我差点没大叫,随后又本能地压低声音,“你没真凭实据?真的一点都没?”怎么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样言之凿凿,咄咄逼人的“指控”和软性“质问”全是蒙人的?

    我完全糊涂了。

    他呵哈地笑起来,而后象是突然有了谈兴,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椅,示意我坐下。

    我照办。

    “陈,”他说:“调查谋杀案时,通常有种以从被害人死后最大获益人或对象,来反向推理谋杀动机和嫌隙人的方式。你认为,以当年的情形,谁或哪一方会在我死后得到最直接最大的获益?”

    我几乎没要当场赏个白目给他。

    他魏东平的车祸难以调查之处就在于身后牵扯到的势力实在太复杂。他的死固然让很多方面蒙受重大损害,同样也有很多方面获益多多,更多的时候,利益和损害相互交织,根本难以区格。越分析,线头越多,根本就是越想越乱!

    魏少完全明白我的心理。“或者,说更直白些。”他讲:“我死之后,谁是那个最有可能当家,主控魏氏一切的人?他当家与我当家,各方收益状况与我当家时又有何变化?”

    这个问题在四年前车祸尚未发生之际或许真不易作答,但在四年后的今天却十分简单,因为那几乎差不多已成了事实。

    被他这样一说,再想一想他先前与那三个高官的对白,我心中一动。

    外界不明魏氏玄虚,便觉得他们那套消息网络十分神奇,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仰仗黑白的消息贩子而已。即使在CLIE成立后,它名义上也被归入其下,变成了纽约CLIE,但实际上依然是独立运作着的。它构架和运作完全不象后来的CLIE那样客观、逻辑紧密,非常依赖人力。因此,一旦传递消息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出了纰漏时,后果也就不堪设想。

    我试着理清线头。

    四年前,麦德林搭上了叶家老头N那条线,以绕过CLIE的眼线。他们既然选定了来自FBI,却又刚好在替CIA打工的暗探做任务人,消息自然就流入FBI和CIA。前者与魏氏本有旧怨,当然不会冒着自己人暴露的危险,向魏氏做出警告,后者恐怕更不想自己正在进行的任务有何纰漏,故而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事不关已,不予理会”的这一反应。

    当然,既使这两方面装聋作哑,消息仍然按照原本的人脉体系,及时流入了国防部国家安全事务特勤小组。本来他们是理所当然应该给予魏氏警告的那一方,可彼时正是他们最最怨恨魏少对自家兄弟保护过度,限制他们在密勤界发展的时候,已经有了那种惊人的大胆设想——或许魏东平确是国防部的首席王牌,但若除掉他,即能同时获得另外四张王牌,那么少了这么一张平日本就不怎么好控制的王牌又有何不可?于是,他们也保持了沉默。

    且这样的“玩忽职守”也不是没有现成的推脱之词的。

    凭谁都会想:以魏家太子党的身手与手段,怎有可能连一个政府暗探意思一下的小case都应付不了。况且,纵然白道不理会,魏氏尚有黑道的消息渠道,还有EDEN的CLIE,他们是不怕没有消息来源的。魏东平身边的安全警戒一层又一层,只要任何一个环节亮起红灯,就足以预防一切,哪里需要那么多方面急急地对同一事件一再示警。

    官方既然拒绝理会“该时被迫继承黑道家业的克莱缔家族新任族长气恨魏家,暗中动不动就要找后者的麻烦”这一事实,自然更不会“晓得”彼时,号称三三强人组合“私人血滴子”的CLIE这一层防护已经毁在了叶家老头的手里。

    电光火石间,如醍醐灌顶般,我终于明白魏东平在诈探什么!

    是他们放了水!

    若非如次,魏氏一直深为自豪信赖、覆盖全美黑白两道的消息网络和令EDEN官方都忌讳不已的CLIE信息网络体系,不会在这一阴谋面前变成形同虚设,原本消息灵通的魏氏太子党们也半点防备都无地被攻击得措手不及!

    我猛然抬头,不能置信地瞪住魏少。

    是他们放了水!整件阴谋或许确由麦德林主导,但若非这些人不约而同地沉默,根本不会有后来那场车祸!

    相较于我的震动,魏少的语气却是全然的冷静自若。

    他非常客观地讲:“家里的背景使然,接触的人或事多游走于法律边缘。爸对我的管教宗旨一向都以扶持引导为主,从来也不限制什么。我被惯坏了。十多二十岁前,我好打抱不平、好寻奇猎艳,整日领着丹他们四处作怪,得罪过的权贵、禁忌势力数之不尽,简直神仇鬼厌。我搞出过太多麻烦,常令官方难堪,即便是国防部,对我也抱怨良多,若有人存心要整我,决不奇怪。”

    我懂他的意思——所以严格说来,官方曾刻意隐瞒线报之事,或许会令圣…菲达庄园震怒,却绝不意外。

    从我这边的角度看过去,书桌上橙黄的座灯光线被他挡去一半,将他的脸庞映得半明半暗,有些阴霾。

    下一秒,我听到他轻而沉的声音。

    “这其实也是爸最初会对丹有所疑心的最大原因。”

    他不无叹息之意地说:“丹本性骄傲,加上涵养颇佳,多数时候,非等闲事很难令他计较。可是不计较并不代表不会记在心里。他心思细腻,又爱多虑。旁人不会在意的事,他却常看在眼中,偏又总闷在心里,日积月累,难免会有点不妥。爸爸非常担心他无形间被人挑唆入毂而不自知,尤其车祸发生后,他又那样失常。”

    我知道。

    我明白。

    那并不是很难想象的事。

    最关键的一环既被找到,其他散落的线索自然不难接上。

    更何况,很多事在这数年间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当初车祸的那个结果,对魏家太子党、三三强人组合、各方人马……甚至麦德林而言,无疑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意外。

    消息爆出的最初,所有与魏氏有实质关系的相涉各方都因震惊过度而失去正常的反应能力。

    整件阴谋的原始策划者不能置信自己居然真能一击就中,其余人等则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简直如有不死之身、陆地神仙般的魏家大少竟然真就这样简单的中伏玩完了。

    到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事实后,麦德林自然是一头扼腕地感叹最初怎么没早预想到这个结果,顺手将魏氏太子党统统铲除掉,一头急急谋划新的计划,趁魏氏重创,变应迟钝之际,将夙敌彻底拔草除根斩尽杀绝。而美国官方迫在眉睫的自是“魏少一去,谁来主控魏氏”的问题。

    这个人自然就是丹。

    他是圣…拉琪尔斯的头,荣他们甚至服从他更多过魏东平,控制他,等于控制了所有的圣…拉琪尔斯;他的个人能力并不见得逊色魏东平多少,但却比已故的魏家大少好应付得多;他深受养父母疼爱与信赖,又是众兄弟中最勤奋上进的,魏氏二老若有理智,他自是魏东平之后,理所当然的家族继承人、最后的希望;他与魏少有着深厚的感情,绝对不会坐视魏氏就此崩散,于是……好极了,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出来,代替魏东平,撑住魏氏,继续抵制麦德林的渗透和入勤。

    虽然他在商业方面并无建树特长,但……去他的,谁要他在这方面真的懂很多?要是他象魏东平那么能商能文,管理投资一把罩,官方又如何能不知不觉收回魏氏真正的主控权?这许多优势综合下来,谁能比圣…拉琪尔斯…丹更适合全面接替魏东平?

    天晓得,纽约魏氏失去第一继承人对圣…菲达庄园当然是一大惨事,但对官方而言,那并不需要太伤心——这是天赐良机,需要好好把握。

    至于没有事先预警……悲剧都已经发生了,再提这个有屁用?玩忽职守的人又不是只有一方面,既然大家都有份,那还提什么,大家闷声发财有何不好?

    莫说魏立峰深知官方心态,纵然不知,天下也没不透风的墙。

    当时纽约魏氏安全部门负责人维洛…金斯利出身FBI,身为官方暗桩,却对魏氏有着真感情的他其他方面的内情或许并不很清楚,但他抓住了消息爆出最初数小时内,方因错愕而起的混乱,获知了FBI内部曾将警讯压下的事,并在魏立峰夫妇赶赴EDEN的途中,告知了魏立峰。正是这及时而关键的重要信息,促使魏立峰抵达EDEN,发现亲子尚有一线生机,并被魏氏EDEN办事处安全部门负责人凯恩…卡斯特暂时隐瞒下来后,不顾一切的做出隐瞒真相的决定,且在其后冻结了与官方合作中的技术档案输送。

    彼时,仅有的数个晓得官方故意没有示警的人,都不以为那只是官僚主义下的单纯扯皮和玩忽职守——他们都认为是官方利用了麦德林。另外,整件事中,圣…拉琪尔斯们不同以往的失常反应和魏少“死后”情势必然的演化和个人可能的受益结果,使得他们在这一阴谋中的立场和行为也都蒙上了不可确定的因素。

    对魏立峰来说,麦德林的再次袭击固然是个威胁,但以上的两个问题却是更为严重难以提防的危机。假如让官方知道魏东平尚有一口气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替麦德林完成这件还没彻底完成的任务。同样的,大厦将倾之际,人心的现实面是不可忽略的一面。无论养子们是事前有所异心,还是事后另起他意,若被他们知道魏东平尚有一口气在,面对自身的利益与安全,事态必然将变得更加叵测难料。

    他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儿子弄到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

    说到克莱缔家族的现任族长,连魏家大少都忍不住摇头。

    这个人对圣…菲达庄园魏氏家族上下任何一人来说,都是个极为矛盾的人物。他素以魏家人焦头烂额的样子为乐,但说到底,却从不当真乐见他们缺手断脚,丢失性命。在车祸示警一事上,他有着同样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真没想过要魏东平死,至少……在车祸之前,方靖的心态是这样的。

    魏少与我道:“对车祸一事,方很是内疚。”

    魏家掌门当初将一切押在小克莱缔身上,显然是明智的选择。

    方靖没有推托魏立峰的求助,甚至还利用自己光明生涯中,经营旅游事业的便利,以完全合法的途径,安全地将魏东平送回了纽约,还一手安排了所有的治疗和安全事宜。

    不过,他的内疚和弥补,充其量也就到此为止。

    他毕竟是个在家族内忧外患之际,上台掌权,平定内外,慑服四方,操控着东部乃至全美第一马地黑帮的枭雄,他有他的心机与利益守则,魏立峰对养子的疑忌,令他做出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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