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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敏接着道:“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初一在家等着我们,到时候我们过去叫你,一起出来玩儿。”鲁卫红道:“你们来,我欢迎。不过我这么大的人了,哪能和你们这帮毛孩子一起玩。”陆少敏听她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自当老大以来还没有这么不把他当回事的,心中很不服气,道:“你再大,大的过老大吗?”回头又问张云萍:“二萍,你呢?”张云萍道:“你如果只叫我一个人,我就去。人多了我就不去了。”陆少敏无奈地摇摇头,道:“你们楼上的人怎么都这样!”
说着三人已走下楼梯,张云萍道:“哎,老大,给我们装装车吧。”陆少敏道:“行,等我给你叫俩人。”
说着,陆少敏朝车间办公室走去。走到半截,见郭文彬、武建忠、唐玉生正蹲在车床中间抽烟。陆少敏就道:“老郭,你让老鸭上去看,你怎么不上去?”郭文彬道:“有老大在就行了,我去干什么?”接下来去问:“老大,跟二萍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讲了一部电影?我和二萍就爱说电影。”陆少敏道:“没有,说了说楼上的姑娘们。”随后道:“二萍叫咱们帮她们装车,去帮帮忙吧。”
一旁的武建忠道;“老大真够意思,你联系姑娘,叫我们受苦。”陆少敏道:“别叫苦,这是给你机会呢。”随后又问:“老武,初三去你家没问题吧?”武建忠一拍胸脯道:“没问题!”陆少敏道:“人可不少。”武建忠道:“兴隆公司都去也放得下。”说着,三人就去帮张云萍装车了。
陆少敏正准备跟过去。办公室的门一开,卢文玲冲他招手道:“老大,过来一下。”陆少敏走进办公室,杨金花道:“这么半天不见你,干什么去了?”陆少敏道:“和楼上的姑娘们约了一下拜年的时间。”杨金花叫了起来:“你来劲儿的是不是?拜年只许我们车间的参加,不许别车间的人参加。”
陆少敏微微一笑,心想:“我和姑娘们往来,你吃醋了。你和小白那么亲密又该怎么说呢?”于是,他故意气杨金花道:“你这话才笑人呢,大过年的人家来给你拜年,我就不信你能把人家轰出去!”杨金花张了张嘴,却也无话可说。
这时去公司开会的车间主任孙宝林回来了,宣布把车间的卫生彻底清理一下,就可以回家了。于是,青工们七手八脚忙了起来。
打扫完毕,陆少敏端着一铁锹土往车间门外走,迎面碰到白小龙拎着把笤帚从外边进来。陆少敏想起刚才没有白小龙,自己和杨金花商量好一起拜年的事还没通知他就道:“小白,过年我就不招呼你了,到时候你和杨金花她们一块过来吧。我已经和杨金花说好了。”白小龙觉得自己为杨金花的“保镖”,是车间里与杨金花关系最密切的人。现在杨金花没有通过他,就和别人约定了事情,他实在不能接受。于是,他阴阳怪气地道:“你说什么?我就不明白,你和她们商量好了?”声音又尖又细,十分刺耳,好象是从脖子后边发出来的。
陆少敏压住心头的不快,道:“我和杨金花说好了,大年初一我们在文化中心广场会齐,到时候你跟她一块儿过来就是了。”
白小龙仍是阴阳怪气地道:“怎么是我跟她?”
陆少敏道:“她跟你也行!”
白小龙道:“我不认得她家在哪儿!”
陆少敏不耐烦地道:“那你就随便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等陆少敏倒了土回来,郭文彬正在车间门口等着他。见他过来,郭文彬上前拉住问道:“老大,你说她们会不会去我家呢?”这是郭文彬最关心的问题。
陆少敏道:“既然一块儿出来,谁家也会去的。”郭文彬仍是不放心地道:“我家就是远点儿。”陆少敏道:“那就让他们多跑两步嘛!既然一块儿出去,就谁家也不能拉下。”
接下来陆少敏又道:“不过我们去二萍、鲁卫红家,杨金花她们恐怕不会跟着去。”郭文彬问:“那怎么办?”陆少敏道:“实在不行,让他们等着,我们去转一圈,再和他们一块走。”
郭文彬又问:“老大,你和鲁卫红讲好了吗?”陆少敏道:“讲好了,她说欢迎咱们去。”郭文彬问:“那她没说去给我们拜年?”陆少敏道:“鲁卫红说她那么大的人了,不和我们这帮毛孩子一块儿玩。”
郭文彬突然之间就暴跳如雷,尖叫道:“什么?她不去!那我还给她拜什么年?我不去了。”
陆少敏愕然地看着郭文彬,心想:“刚才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这是怎么了?”收道:“你别急,一会儿再上去问问。”
等一切都整理完毕,该回家了,陆少敏和郭文彬又上了楼。楼上的姑娘们也即将收拾完毕。陆少敏先走到他第一次上楼时,最先和他说话的那个姑娘李丽面前,问道:“李丽,过年我去你家拜年,欢迎不欢迎?”李丽高声道:“当然欢迎,去吧!”陆少敏道:“我忘了你家在哪儿了,你在说说。”李丽道:“我家好找,就在花园小区四号楼三单元,302。”陆少敏重复道:“四号楼,三单元,302,没错吧?”姑娘们“哄”地笑了起来,陆少敏冲姑娘们道:“有什么好笑的?”
回过头,陆少敏又对鲁卫红道:“过年我们去你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吧?”鲁卫红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去吧。”陆少敏道:“那好,到时候你也和我们一块儿走走。”鲁卫红道:“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你们去窜门?我不去!”陆少敏便不啃声了,偷眼打量郭文彬,见郭文彬和姑娘在一旁说笑着,表现得很平静。陆少敏心里想:“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郭文彬依赖心理太强的缘故。在和嵌线组姑娘们的接触中,郭文彬对长他五岁的鲁卫红产生了强烈的依恋之情。他把鲁卫红叫作“红姐”。别人都当他是他就丝毫不敢表露了。
姑娘们开始往楼下走了,郭文彬也只好跟着陆少敏走下楼来。
俩人来到车棚里推出自行车。一抬头,正看见鲁卫红、张云萍从车间走出来。郭文彬满腔的爱恋又汹涌起来。涌到嘴边却不敢直接留露,只好化作几句调侃。他伸长脖子高一声低一声地叫了起来:“红儿、红儿、红儿……”
陆少敏看了郭文彬一眼,心想:“这太过份了,鲁卫红该生气了。”果然,把鲁卫红搞的很尴尬,说道:“再喊,看我打你!”
郭文彬情难自抑,哪管的了许多。一边慢慢地骑车往前走,一边仍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红儿、红儿、红儿、红儿……”
第10章
灿烂的阳光慷慨地洒在后沟村的房屋和街道上。这里的一切物体都蒙上了一层鲜亮的光彩。加上早晨清洁的空气,小山村里处处都透着明净、清新的气息。
今天是正月初三,按照榆次的风俗是正月里开始走亲威的日子。一大早,沿后沟村口的斜坡走来一群穿着入时的年轻人。走在最前边的两个小伙子,一个穿一身黑色休闲服;一个穿一件咖啡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他俩身后是一个穿呢料大衣的小伙子;再往后是三个姑娘,两个穿着粉红色的风衣,另一个身材适中的姑娘穿一身皮衣,脚蹬一双白色长靴。一行人骑的自行车也都是新车,电镀部分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一行人进了村口,不约而同地停住了。穿黑色休闲服的小伙子道:“这该往哪儿走了?”一个穿风衣的姑娘道:“找个人问问。”说话间,姑娘、小伙们的后边又上来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推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穿着一件八成新的军大衣,和前边穿着八时的年轻人相比,显得极不协调。这个小伙子推着自行车,超过前边的年轻人,径直来到一个坐在路边晒太阳的老太太面前。小伙子问道:“大娘,你们村有一家姓武的,他儿子在兴隆公司上班。您知道他家在哪儿吗?”老太太道:“知道、知道。你们过了这戏台,后边这道街第三个院门就是。”
那群姑娘,小伙已听清了穿军大衣的小伙和老太太的对话。一个穿风衣的姑娘道:“老大,谢谢你了。”穿羽绒服的小伙子发出尖细而肉麻的声音:“麻烦你了,老大!”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叫道:“走喽!”便第一个向前冲去。其余众人一窝蜂紧随其后。穿军大衣的小伙子向老太太道了谢,这才追了过去。
这便是兴隆公司的少男少女们了。穿军大衣的是陆少敏,穿休闲服的是郭文彬,穿羽绒服的是白小龙,穿呢料大衣的是李宇平。穿风衣的姑娘是一个是杨金花,一个是卢文玲。穿皮衣、蹬长靴的姑娘是董燕。
陆少敏他们春节的拜年活动进行的十分圆满。各家都走到了,今天又乘兴一同来到了后沟村。
他们按照老太太的指点,来到了一家只有半截围墙的院门前。由于围墙只有半截,院子里的情景一览无余。院子十分狭小,只有三间正房,用的都是青砖。墙体是黑灰色,显然建房的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门窗都已陈旧,而且全是古式的。尽管门上贴着鲜红的对联,可院子里还是显得非常冷清。
郭文彬站在门前迟疑了一下,才喊道:“二小、二小”。武建忠在家排行老二。武建忠闻声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见来了这么多同事,忙跑到大门口来迎接。郭文彬边走边道:“二小,可上了你的当了。你说来你们村十几分钟就到了,结果我们走了近一个小时。”白小龙道:“二小说的是坐汽车的时间,谁让你骑自行车来着。”走在最后的陆少敏一拍武建忠的肩膀,朝走在前边的三个姑娘一呶嘴,道:“老大够意思吧。”武建忠由衷地说了一声:“够意思!”走在前边的郭文彬听到了,回过头来很不服气地问:“怎么成了你够意思了?”
说着,一行人陆续进了院子,停好自行车朝屋里走去。武建忠忙紧跑几步,撩起门帘。走在前边的董燕突然“哎呀”一声,捂着鼻子倒退了出来。紧跟在后边的杨金花、卢文玲也捂着鼻子倒退到了当院。郭文彬问了一句:“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没说完,就被一股酸腐的臭气呛的闭了嘴。站在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闻到了一股从屋里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酸臭之气。
陆少敏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走到撩着门帘的武建忠面前问:“二小,家里有病人?”武建忠道:“我妈,瘫在炕上好几年了。”陆少敏道:“那快把门帘放下吧,天这么冷。”原来武建忠的母亲久病在床,加之卫生条件又差,屋中难勉就有了这恶劣的气味。不过一家人朝夕在一起习以为常,不觉得怎么样。初来乍到的外人一时却很难接受。众人一时僵在了院子里。陆少敏觉得到了家门口不进去,实在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就试探着道:“既然来了,我们还是进去吧。”杨金花第一个摇头道:“我不进去!”卢文玲、董燕也连连摇头道:“我们不进去。”
武建忠的父亲闻声走了出来。武父一副典型的农民模样。年纪也就在五十出头,手里却拄着一根拐棍。显然也是体弱多病。见此情景,武父冲武建忠道:“还不快把同事们领到你屋里去。”武建忠为难地道:“我屋里的火灭了。”武父叫道:“那还不快生。臭小子,知道同事们要来,也不早些准备准备。”武建忠道:“我以为他们赶中午才能到呢,谁知他们来的这么早。”
武建忠说着走过去,打开西边那间房的房门,道:“老大,你们来这边坐吧。”陆少敏等便随武建忠走进屋里。
一进屋,众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冷啊,在院子里大家晒着太阳,还多少有些暖意。屋里则象冰房一样,非但不能给人温暖,还在吸取着人体的热量。而且,众人进来之后,发现房间很小。屋子的北半边是一盘炕。炕上一半是武建忠没有叠起的被褥。一半扔着他换下来的衣服。屋子中央蹲着一个铁炉,里边一点火星也没有,靠墙放着一张方桌,两个圆凳。桌上有放碗留下的印渍地上满是烟头,显然屋子好久没有打扫了。
年轻人是为了俏情愿冻的跳的。郭文彬的休闲服下边不过是秋衣加一件溥溥的羊毛衫。尽管今天天气不错,可毕竟是在冬天,一路上还是把他冻的够呛。心里早盘算着到了武建忠家,抱着火炉好好暖和暖和。谁知一进门就碰上这么个喳儿,郭文彬心里好不恼火。待到进了武建忠屋,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郭文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邪火冲着陆少敏发泄出来。
郭文彬冲陆少敏道:“老大,这就是你领我们来的好地方?”陆少敏心里也不痛快,反问道:“怎么是我领你们来的,当初到底是谁提议要来后沟的!”郭文彬这时根本不承认是他提议来后沟的,道:“你不说,人家谁会来?”白小龙也道:“就是嘛,我们都是听了你的话才来的。”
杨金花在一旁替陆少敏解围,劝道:“行啦,既然来了,收拾收拾不就行了。”回头冲武建忠道:“二小,快去弄点柴来,把火生着。”武建忠依言去了。杨金花找了块布子,把桌子抹干净,脱下风衣放在了上边。众人都觉眼前一亮,杨金花穿的是一件红底金花的唐装。卢文玲也把风衣脱了下来,里边穿的是和杨金花一样的唐装。杨金花吩咐白小龙、李宇平去打点水来,把地扫一下。自己转身去整理炕上的被褥。却见武建忠的内衣内裤也扔在炕上。她当然不会去碰那些东西,回头冲郭文彬道:“去把炕上的那些衣服归整归整。”郭文彬一闪身,冲陆少敏道:“老大,上!”陆少敏没啃声,跳到炕上把武建忠的所有衣服拿一个大被单包了一个包袱扔到了炕角。杨金花这才上炕,把武建忠的被子叠的四四方方、有棱有角。
第11章
白小龙、李宇平很快就提来了水,洒在地上。卢文玲、董燕找来笤帚把地上扫的干干净净、武建忠端来了劈柴和碳。郭文彬、陆少敏三下五除二把火也生着了。武建忠又抱来一捆玉米杆,说是要烧炕。这对在城里长大的人来说,那可是听说过没见过的事。白小龙、李宇平、郭文彬蹲在灶坑边,饶有兴趣地烧起炕来。
经过众人的一阵忙碌,小屋终于变的干净整齐,而且开始有了热气。杨金花满意地拍了拍手,略带卖弄地道:“有女人就是不一样吧。”郭文彬接上道:“对,你看二小过的多可怜,你干脆给他留下当老婆吧。”杨金花作出要踢郭文彬的样子,道:“找死呀!”抬头环顾了一下众人,忽然就问道:“哎,老大呢?”郭文彬也道“对呀,老大呢,怎么不见了?”李宇平道:“刚才老大抱进一捆柴来,又出去了。”
正说着,陆少敏推门走了进来。杨金花便问:“老大,干什么去了?”陆少敏道:“在村里转了一下。”郭文彬道:“你们瞧瞧这人,咱们在这里干活儿,他倒跑出去玩儿去了。”陆少敏道:“你们也出去转转吧。这个村子很特别,有些看头。”郭文彬道:“一个小村子有什么看头,你以为你进了榆次百货广场了?”陆少敏道:“你们注意了没有?这村里的房子可跟别处的房子不一样。”董燕问:“怎么个不一样?”陆少敏道:“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们还是出去看看吧。”杨金花道:“我们来就是玩来了。老闷在屋里干什么?走,出去看看。”于是众人相随走了出来。
大家来到街上便开始左顾右盼,所见的不过是狭窄的街道,矮小的房屋。而且,房屋都很陈旧。与别处不同的是,这里的路面上大都铺着红色石头,房屋的地基也都是用红石砌成的。走不多远,郭文彬就不耐烦地道:“老大,你到底要我们看什么呀?”陆少敏道:“我就是让你们看这房子呀!”郭文彬道:“这房子有什么好看的?这么旧。”陆少敏道:“正因为旧才值得一看呢。你看这房子的青砖都这么旧了,屋子的构架又这么小。跟咱们现在盖的房子一点儿也不一样,甚至跟近几十年盖的房也不一样。所以这房子肯定有些年头了,如果只有一两家,也不算稀罕。而这村里几乎全是这样的房子,这就是说这里保存着一个很好的古民居遗址。这难道还不值得看吗?”
“嗯,这小后生还有点眼光。”一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中年人听到陆少敏的评论,赞许地说道:“这村子还真是个古迹,连区委书记(注)都亲自来这村里考查过。”听中午人这么一说,陆少敏恍然大悟,道:“哎呀!对了,这是后沟村嘛!我在新闻里看过,说咱们榆次发现了一处古民居遗址,叫后沟村。我当时还特别想去看一看,就是弄不清这后沟村的具体位置在哪儿。时间一长把这喳也忘了。那天二小说后沟,我也没多想。原来后沟村就是这儿呀!怪不得我一进村,就觉得这村古色古香的。”
这时,众人才相信他们真是走进一处古迹。郭文彬就问那中年人:“大叔,那这房子盖起有多少年了?”中年人道:“这我可说不上来,村里的老人们也说不清。我听老人们讲,当年我们这地方出产梨儿,年产量有90万斤。是榆次的一大特产,一提“后沟梨”外边的人全知道。从每年秋天到第二年春天,来贩梨的人就不断头。南八县的商贩全来这里贩梨。陆少敏忙问:“南八县是哪些县?”中年人道:“就是太谷、祁县、平遥、介休、灵石、霍州、洪洞、赵城。”那时我们这后沟村的名声可大呢。人们都管这儿叫小太谷。”太谷是晋商故里之一,当年乃是商贾云集之地。后沟村能有此誉,可见当时后沟村的富足景象。陆少敏道:“这么说这里当年也是很富庶的。”中年人道“可以这么说。如果不富裕哪能家家户户都盖砖瓦房。而且盖的这么结实,传了多少代了还照样住人。如果不富裕我们村哪能建那么多的庙,那可都是村里人捐钱修的。有观音堂、菩萨殿、关帝庙、真武庙、文昌阁、魁星阁。这上下十里八村,哪村也比不上我们村。”中年人说的兴起,如数家珍般讲述着后沟的辉煌。
郭文彬忽然道:“大叔,你说的不对吧。你说你们村年产梨90万斤。我怎么山上山下看不见一棵梨树呢?”中年人一怔,随即惨然笑道:“唉,我和你们说的是光绪
注:本文里所提区委书记指原榆次区委书记耿彦波
三年以前,这村子里最兴旺时的情况,现在可不能提了。”郭文彬回头问陆少敏:“老大,光绪三年是多会儿?”陆少敏道:“光绪元年是1875年,光绪三年是1877年。那是在十九世纪,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中间还隔了个二十世纪,有一百多年了。”
陆少敏接下来问道:“大叔,那这里现在不产梨了?”中年人道“不产了。”陆少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