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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芸坐在房间内的地板上,瞪着搁置在地上的行动电话。
他真的只和她认识一个钟头吗?
而向来恐惧坐飞机的自己,在他的陪伴下竟然能较不惊惶地度过了由北到南的航程。
那种安心的感觉,就似相识多年啊!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凝视人的似笑非笑,思绪有些乱——为着那股不甚熟悉的悸动感。
昨天,为了安排傅匡生的门诊,龚廷山开口要了她的电话;而他眼中的神情却远比“帮助”的意味还复杂、深层。
忍不住地想起他那双过于煽惑人的眼。一个男人不该有那样的好容貌;似笑非笑的清亮瞳眸,随时转换着正与邪的矛盾光采;有意无意间挑起的上扬浓眉,流露著半嘲半讽神情;七分长的短友,却有着引人注意的十二分魅力。
她震掠地闭上了眼,仿佛这般即可把他儿脑海中抹去。太多了!她对他的在意早已远远超过一个初识的陌生人。
龚廷山是个吸引人的男子——她安慰着自己。
而你却是个不能为人动心的女人,心底的另一个声音传递出她挣扎的原因。
所以,她没有给他电话。不能给他家中的电话。因为怕那曾纠缠在他眼中的火热企图是她无法付出的感情。不能给他上班之处的电话,因为自惭形秽。因为不想在他的眼中看到轻蔑。因为还想在他心中留着最美好的身影。因为她真的有一点为他动心。
是故,她用了最老套、通俗的理由,推说家中与公司都不方便接电话,而开口要他的电话。
怎料到——才一开口,龚廷山却俯近了她的耳畔,绝对亲密而掠夺地吐出话:“差劲的理由。”
于是,他在介目睽睽之下执起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而在她尚未回神之际,拢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行动电话,给了她一个保证的危险笑容,跨步离去。
回想起他的功作与语气,叶芸的脸颊发烫,身子却打了个冷颤。向他要电话,他却给了自己的行动电话,让她即使想放弃要他帮忙的念头,却还是得跟他联络、得与他有接触!她根本没本事和这种男人玩爱情游戏。
她在工作上的风情都只是假象,而他的狩措却是本性啊!
嘟、嘟、嘟……
她瞪着响起的行动电话,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任电话持续响着。
卓夫在隔壁睡觉!突然进人脑中的念头让她迅速而无奈地接起了电话。是为了卓夫,她这样告诉自己。
“喂。”她出声。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好一会像断讯一般地无声息。
“请问找哪位?”叶芸问着自觉可笑的问句。定是他打来找她的,还需问吗?
“廷山呢?”权威的男声不悦地传入她耳中。
“他……他现在不在这里。”她不自觉地提高略低哑的声音。不是龚廷山。
“我是龚希一,要他打电话给我。”说完,随即传来断讯的声音。
叶芸吐出了口气,朝电话翻了翻白眼。龚家老大的声音一如她在报导上所看到的生硬与威势。
嘟。
“喂!”她反射地立即接起电话。
“这么想我?你接电话的动作还真快。”龚廷山厚实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
她愣了会才开口:“你大哥要你回电。”
“咻。”他吹了声口哨,“他没给你难堪吧?”
“没有。”说话的同时,心却凉了半截。原来把行动电话丢给女人是他惯用的手段,所以他连他大哥可能会令人难堪的口气都料想到了。
“出来见个面,好吗?”
“有求于人,能说不吧?”乍来的心情不佳,让她的口气尖薄了些。
听筒那头的他静默了会。“没想到我是那么令人反感的人,我为我的自作主张道歉。至于傅医生的事,我已经联络好了,等他在妻子娘家的这段假期结束,开始看诊时,王院长会通知我。或者……”他的口气带着自嘲:“你直接跟王院长联络好了,以免我忍不住又骚扰你。我会先和王院长打声招呼的。”
如果他是要引起她的内疚,那么他该死的成功了。
叶芸倔强地抿起了唇,修剪过的指甲深印入掌间,
“你什么时间有空,我过去找你。”
“不用勉强。”他的声音此时带着些冷。
“我坚持。”她呼了口气,望着散落在桌上的针筒。为了让卓夫远离那些东西,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不过。而龚廷山毕竟帮了她。
“你该知道我想要你。”他挑战地撂下了话,等待回应。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人不是东西,‘要’字未免太将人‘物化’。”
“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你来,短期内我不会让你离开。”
她悲哀地对自己一笑。他甚至连期限都已设定——短期内!
去?不去?她在心里挣扎。该冒着心碎的危险,还他的人情债?还是用一声口头上的谢谢,断绝了以后的往来?
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屈服了——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债。
“我会去。”
“九华饭店309房。”他的口气仍是不夹软化。
叶芸没再开口,挂断了电话。
走到梳妆台前,放下了随意扎起的发辫,让一头青丝披落一肩的光华。拿起最红艳的唇彩,抹过唇瓣。一如以往,镜中的女人在加上一唇的光艳后,有着更令人淀异的风情。这是他要的吗?
她早该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只是……为何有些失落的遗憾呢?
该摆脱这种男子的。相识不深,自己已然被情绪牵着走;若再深入一些,恐怕自己的心会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吧?
叶芸拿起发梳,将发拢到一侧,熟练地对着镜中的自己漾出一个妩媚的笑。真实的叶芸,受不得一点伤。
但是,职业上的她却可以风情万种地与龚廷山周旋。
对于过于主动的女人,男人经常只有两种看法——一是即时行乐、即时离弃;一是退避三舍,避之唯恐不及。龚廷山会是哪一种呢?她拿起亮丽的蔻丹涂抹于指甲之上,乍然分心地出起神来。
摇了摇头,挥去那股子心神不宁。她用着最坚定的眼神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管他属于哪一种,她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他们之间不会有永远。
就当这是一声测验自己不动心的游戏吧,她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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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宛宛征服红牌律师第二章
第二章
女人,善变。
龚廷山愕然地望著门外的叶芸。
相同的明眸,不同的是她此时眼瞳中流转的媚。相同的黑色打扮,不同的是她此时更加令人遐想的迷人曲线;相同柔软而丰润的唇,不同的是她唇上性感逼人的朱红,她是那个他在飞机上遇到的女子,仿若又不是那位女子。他打量似的评估过她每一分无形与有形的改变。
衣著装扮当然可以改变,可是她竟连神韵都产生了极度的转变。仍旧是个美人,却已然由被诱惑的丽质佳人,变换成主动诱惑的妖娆丽色。为什么?
他并没有料想到会看到这样一个截然不同的她。她或许让他“动心”,但还不到他想“用心”的地步。帮她,纯粹是因为她对弟弟的爱护。邀她来,是为著她过度的抗拒,让他有些不悦。只是,她会摇身一变成男人理想模子中打造出来的性感女神,却远远在他的意料之外。
值得玩味,不是吗?他勾起邪邪的笑,盯望著她。
“不请我进去吗?”朱红蔻丹横滑过他的胸膛,叶芸的声音也带着她天生低哑的感性。
龚廷山挑起了眉,面对她的改变依旧没有询问。只是捉住了她雪白的柔荑,有意无意地开了口:“红色代表挑战,还是……热情?”
言毕,他莫测的眼眸放肆地盯著她的脸庞,举起她的手吻拂过她的指尖。
叶芸咽了一口口水,脸上勾人的笑却不曾因他的轻佻而减低。她就是要他以为自己是那种不会放真心的花花女郎。在唇角挑逗地勾起一道诱惑的弧线,她轻启朱唇:“是个热情的挑战。”
“是吗?”他长手一伸,以迅捷且不容拒绝的姿态扣揽住她柔软的腰。
突来的接触让叶芸硬直了脊背,嘴角的笑也讶然打住。然而在他片刻不离的敏锐注视下,她的恍惚只是一瞬间。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著精明的内在!
“走廊中亲热,不会太过放浪吗?”她双手溜上他的颈间,知道他的教养终是不会对她有过度逾矩的行为,否则她现在背靠的就是房间内的床铺了。于是,她的脸颊更挨近他,在他耳畔吹气似的呢喃:“真的不请我进去?”
他挪出一手,扶正她的脸庞,评估著她艳丽容颜下的想法。
女人投怀送抱已属常事,但一个方才在飞机上拒绝他的女人,竟为了一场诊疗而主动投怀送抱至此?只是……他对任何太容易、太诡异的事从不轻易相信。
他的拇指在她近乎透明且脂粉未施的白皙肌肤上回旋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的皮肤是所有东方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白玉一般的凝脂雪滑。”
“太阳不适合我。”如同光明也不同于我的世界一般,叶芸不自觉地渐减了几分笑意。
“对自己的美,不骄傲?”她为何没有一般女人被夸赞的喜悦?
“已经知道是事实的事,何必骄傲?”叶芸止住了他在脸颊上温柔得有如羽毛抚过的接融,眼眸又转回巧媚挑情。“我引起你的注意了,不是吗?”
“没错。而我引起你在意的原因,却是傅熙元,不是吗?”他向后扣握住她一头丰盈的发,向后缩紧了手中的钳制,让她微仰著上身。
“是,也不是。”她需要他的帮助,却不想赔上自己的心。卖弄她已然熟练的风情,是最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方法。
龚廷山眼中出现那道惯性的笑谑,伴著他唇边那抹总坏得令人怦然的笑,盯著她的眼,他亲吻了下手中的发。“到楼下吧,我订好位子了。”
叶芸主动地挨近他,将手臂滑人他臂肘之间,与他一同走至电梯之前。
她微低著头,在离开了他紧迫盯人的眼瞳范围后,尽力地克制著自己在放松之后亟欲用力呼吸的冲动。
他原来早就在楼下订好位了。开口要她到他的房间只是种威吓吧?
好险!她低著头紧闭眼数秒。
她不爱男人碰她一分一毫,或将彼此的距离过分的拉近。职业上,已是不得已的接受;然而工作外的她,却是依著性子闪躲男人闪躲得紧。所以,即使他让她心动得厉害,她仍是不想和他走得太近。今天的一切亲密举动,只为……让他远离。
不能陷入太深啊!她一向懂得自己的心,她知道自己无法抵御他太久。
“你是专门来打压我男性自尊的吗?”他搂著她的腰进入电梯,调侃著她的出神。
“你还需要女人无时无刻的注意吗?”在空无一人的电梯中,她倚著身后的冰凉镜墙,望著自信的他。
“我希望被你注意。”他跨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则撑持在她身后的镜面上。
三面镶镜的电梯中,反照出奇异的煽情气息。
叶芸微张大了眼,在他如此霸气地占领她周身的每一寸空间时,她几乎无法正常的思考。
何况他的身子这般亲密地贴著自己,在自己如此敏感地察觉到他胸膛的宽厚及男性的气息时,呼吸根本是不听使唤地乱了方寸。
她偏过脸,状若不经意看著右侧镜子中所反射出的景象——他侧面的轮廓此时看来竟有些魅惑的诡异。
龚廷山挑了挑眉,目光随她移向右方。炯亮逼人的深茶色眼眸在镜中锁住了她的视线。
天!她被动而无法自拔地陷人他眼眸的挑情之中。
龚廷山,光是用眼神就足以让女人四肢无力、胸口闷热。叶芸抑制地将手握成拳,任著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提醒自己身在何处、所为何事。
当。
随著电梯的门慢慢地滑开,龚廷山缓缓地收回了放在她身后镜面上的手,但却未放开她的身子,视线也依旧与她交缠。
“到了。”她努力地想打破这亲密的窒人氛围。
“我知道。”龚廷山揽著她往外走,微俯下头在她耳畔低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保持距离的聪颖女子,还是引人犯罪的风情女人?”
他伸手扳开了她紧握的手掌,轻抚过上头刻入皮肤之中的深深指印。
叶芸倒吸了一口气,惊愕地抽回了手。他玩世不恭的外貌下,有著精锐无比的观察力。
方才她矛盾挣扎的一举一动,他都详尽地看进眼中。而在他火灼的举动下,隐藏的竟是他冷静剖析着她的理智。
他……可怕呵——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随他走人餐厅,她嫣然一笑地坐入他为她拉开的椅子之中,“难道我不够吸引你吗?”
对她闪躲性的答案仅是回以一笑,龚廷山抬头对侍者说:“给我一份海鲜盅。”
他随性地往后一靠,享受着她双眉间微现的淡淡不安感。她是个矛盾却又吸引人的女人,而他想弄清楚她艳丽下的本质。
“谢谢你帮我联络到傅医生。”叶芸点完餐,迎向那双注视的眼睛。
“你不怕我说话诓骗你?”
“那个念头从没进入过我的脑中——我相信你。”但却不相信如果没有“我”做为利益交换的前提,你仍会实现你的承诺。
她睨着他,带着抹讽刺的笑。对人性,她向来没有太多信心。
他抿起唇,带着些玩味的:
“被女人如此信赖,可真坏了我在外的花名。”
“相信我,你足以迷乱所有女人。”所以,我没有勇气和你玩爱情游戏。
“是吗?你真如此笃定?”他往前挪了下身子,暗示性地盯凝着她。
“你该不会要我列出你的花名单吧?!”
龚廷山低笑出声。他欣赏聪明而不做作的女子。在她明丽的外表之下,有着较美貌更为出色的敏捷反应——他喜欢这种一来一往的挑战。口才,反应皆佳的她,该是最合适他的女人了。
他眼中掠过道征服的光——南部的冬,仍是热腾。
“你弟弟的病多久了?”他想更了解她。
“三年,够久了。”叶芸的眉蹙在一起。
“怎么回事?”
“有子弹碎片留在他的外脑中。”她黯了眼神,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地瞪着杯垫上繁复的格子花纹。
“子弹?”他意外地重复了遍。一般人被子弹伤到的机率毕竟太少。
“是的。”她不想多谈。该算是家丑不外扬吧?
“不能开刀?”
“百分之五的成功率,能冒险吗?”叶芸压下胸口的心慌,深吸着气。
“傅医生会更有把握吗?”她脸庞上极力压抑下的愁,让他的心莫名地揪紧了下。
她摇摇头,抹去水杯上的一颗水珠。“他起码是脑科权威。何况,冒险总还存着些希望。”
“等他休假回来,我尽力帮你排最近的诊次。”
“谢谢。”叶芸交握着手掌,向他轻点头。非亲非故,龚廷山帮自己够多了。
“不需要如此。你弟弟住在医院吗?”该是一笔庞大的医药费用吧?
“没有。白天是我照顾他,晚上我上班时则请看护。”她缓缓地抬起头,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
叶芙的心头抹过一丝怆然,脸上却勉强挤出了笑。
是该告诉他事实的时候了,他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不正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吗?让他彻底的断念。但……因为在乎——所以心中的虚荣角落,仍希望看到他眼中单纯的欣赏。
而情感中那股渴望被呵护的感觉,更让她放纵地沉溺在这种若有似无的魅惑情愫之中——片刻也好。
然而,也只能是片刻。认识龚廷山不过是短暂,然自己受到的吸引却远超过所能控制的范围。她一向小心地把自己掌握得很好,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她不愿去涉及,也没有勇气去涉及。她,没有勇气去接受伤害。而他的影响着实过大!
“你的上班时间倒是特别。”发觉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龚廷山心里已有了底。
“忘了拿名片给你。”她打开皮包,在垂下头的那一刻,掩去那个真实的叶芸。而当她再抬起头时,轻扬起的眉眼间,早已盈盈带笑,散发着万般魅惑风情。
叶芸拉过他的手,在放入名片之时,纤指若有似无的在他掌心中回绕,并在他合起手掌想掌握住她时,媚眼一挑地抽回了手,拿回了名片。
轻笑着偎近了龚廷山的身旁,目光勾引着他带着评估却着实火热的眸,大胆地拉开他的深蓝色休闲外套,手抚上了他的胸前,把自己的名片滑入他胸前衬衫口袋,手心甚至仍轻佻地烫贴在他胸前,感受他结实的体格。
他挪移了下身子,只是更贴近她。莫测的她,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会弄清楚所有的疑惑——在得到她之前或之后。他从不抗拒挑战——何况胜利的奖赏将是美丽的她时,更是如此。
她的挑情游戏,适合两个人。
龚廷山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老实不客气地瞥向她领口处的雪白。“我的名片也可以放在同样的地方吗?”
“小姐的水果沙拉。”系着黑色领结的服务生插入两人的亲呢空间。
“谢谢。”她给了服务生一个炫目的笑,不讶异看到这年轻男人目不转睛的愣望着她。
“只点沙拉?”龚廷山吻了一下她的手指,拉回她的注意。
“我前面有大餐了,不是吗?”她性感地微眯着眼,轻笑着以指尖轻刮过他高直的鼻梁。
叶芸叉起一片亮黄的水蜜桃,滑人双唇之间。在他的凝望之下,带着抹蓄意的挑战,以舌轻舔去唇上的果汁。她在细嚼之间,观察着他几乎不动摇的神色——过分的投怀送抱,容易使人厌倦,一向如此。
她拿起另一只草莓,挑逗地滑弄在他的唇上。
“玩火,自焚。”他张开口咬住了水果,双眼中泛出危险的猎取光芒。
叶芸拿起餐巾纸拭了拭唇角,倾身向前更贴近他,无视于两人间过度的亲密所遭来的视线。“别的女人,或许。我,绝不。”
“如此笃定?”
她将唇靠至他的唇边低喃:“火鸟在浴火时,才成就出它最壮烈的美。”话落,叶芸印了她火般鲜红的吻,飘然起身。“今晚,我在丽苑等你。”
※ ※ ※
丽苑经理——叶芸。
龚廷山盯着叶芸名片上的头衔,略愠恼地皱起了眉。
丽苑是台湾最出名的艳窟!
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何时开始运集其媚力范围,但待其已成气候之时,它身后所持的庞大黑白两道特殊背景,早已足够让它明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