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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娴说到这,停了下来,也不急着往下说,只觉得肩部酸痛异常,用手捶了捶。
李嗳看王主母并不继续往下说,心里虽急,但看见主母捶着自己肩膀,才压下这股急切走到她身后揉捏起来。
王主母被李嗳一双妙手给轻轻一按,全身舒畅,疼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继续说下去,“一个月前我才得知,东院的几个丫鬟被遣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到了益州的福依阁。”
咦?李嗳脑中有个念头闪现过,但太快没抓住,怔怔不知道怎么回话。
谭娴见李嗳不回话也不在意,笑了笑,直接给出答案:“这几个丫头离府前找过怡儿,后来被遣退,就直接去了福依阁。李嗳,你有没有觉得益州分家对福依阁幕后掌柜的描述,和怡儿有些相似?所以我提前安排她住到霸哥儿侧卧,然后吩咐小鱼暗中拿来条手绢。诺,就是这条,你来看看这块手绢,是不是与冰丝绸上的芍药绣法一模一样?”
李嗳听到王主母这么说,急切的拿到手里仔细端量:绣法新颖,针法高超,针距之间完全一样,针脚更是密得像未曾剪裁过一样。
真的是和冰丝绸上的绣法一模一样!
李嗳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到狂喜,狂喜过后平息下来,疑问极速跳出来提醒:现在是知道怡儿有了不得的绣工,但这个和今天有什么关系吗?
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奴婢还是未能明白主母所想。”
“我只是希望她是全心全意的,不管是对王家,还是霸哥儿,才是好的。现在看来,她这绣工就有资格坐上下任主母之位,何况霸哥儿喜爱她,我这当娘的当然为他争取!怡儿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如果是心甘情愿嫁给霸哥儿,等我百年之后,不要说我们王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再创辉煌,但却能保证王家绝对不会落败的!”
“但是。。。主母,你也看到了,怡儿姑娘并不是很满意这门婚事啊。”
“不急,霸哥儿你也知道,表面吊儿郎当,但一旦是让他上心的人,追到海角天涯都不会放过的。”谭娴想到什么般,无奈牙酸的拿他做比喻,“不然,看他对刘荣华就知道了!”
然后开始一阵的阿弥陀佛,又感谢老天感谢神明的祷告。
李嗳点点头,确实没错,幸亏有怡儿姑娘在,少爷才能走上正途!
然后也学着王主母开始祷告。
————
蓝宝怡从北院回到东院,刚进院门,就见小鱼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厚厚的简扎。
小鱼是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女,是王主母安排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丫鬟,别看年龄小,性格倒是沉稳,做事也老练,所以琐事由她接手,蓝宝怡很放心,而她只要应付王霸天一个就行了。
对王主母这段时间的热情,蓝宝怡觉得很奇怪,不知怎回事,就派了李嬷嬷过来把她的行李安排到了王霸天主卧的侧房后,然后开始对她嘘寒问暖,绫罗绸缎更是不断,她知道王主母对她热情,但现在对她更是热情。
热情到不顾门户之见安排成亲,听说王主母也是贫户人家的姑娘,最后因绣工一绝被前家主爱重,安排与自己儿子成婚。
难怪不看重门第,原来是家族渊源,王家先祖真是开明啊。
蓝宝怡接过小鱼伸来的简扎,不疾不徐的向侧房走去。
现在所住的卧房当然是耳房没法比的,更是宽敞明亮,桐树灯、花梨椅、大理石面蝙蝠倒挂金钱桌,可能以王霸天的居住作为考虑,设计的时候偏用了素冷的色调,虽然有点素淡,但大气中依然带着奢华,如今蓝宝怡的入住,特地在雕花窗下放了一把贵妃卧榻,窗台上还放了一海棠盆栽,房间这才有了女子的柔和感。
小鱼跟着蓝宝怡走入卧房,看到蓝宝怡坐上贵妃榻,走到大理石福倒金钱圆桌上倒了杯花蜜茶,放到贵妃榻旁边的矮桌上备用,然后静静的站到了旁。
而蓝宝怡轻轻的坐到了榻上,然后一封一封打开简扎,翻看了一遍,笑了,这里面都是褚英、岑金和吕绿的信件,而占了一大半的还是岑金的。
自从三女离开王家,已经过去几个月,本来还以为她们不适应,但现在看起来,适应的蛮好,很欣慰。
三女离开两个月就来书信,翻了一遍,只有褚英说的还是正事,其他两女都是废话。
岑金是说了一堆,不是隔壁小花又来占便宜,打算买东西不给钱被她揍跑了,就是前几条街的小黑豪爽订了几桌上品菜,让她小赚了一笔;吕绿是简单了点,说的都是吃食,不是今天研究出了什么菜色,就是什么菜配什么调料会更有味道等等。
只有褚英说的还是正经事,把她们到了益州以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卖了冰丝绸得了钱财买宅院办酒楼,说她到了哪儿看到了不一样的天地,热情高涨,逛了几家酒楼,然后发现这些酒楼菜色少,味道还差,已经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
有了怡姐和吕绿的珍馐当然吃不下这些糠菜等等,所以就有了办酒楼的念头,如今她有钱财有人手,便说干就干,如火如荼的建酒楼安人手,这几个月来勤勤恳恳,终于酒楼步上正轨,所以想邀蓝宝怡去看看。
当蓝宝怡看见褚英的描述,惊讶非常,真看不出来褚英是个经商奇才,但是,当她看到酒楼的名字时,她真是气红了脸。
牌匾名字叫:怡胖千秋楼!这是什么名字?啊?取名废也不能废到这地步吧?这是要昭告天下她很胖嘛?
所以蓝宝怡气愤的书写一信,挥挥洒洒几千字,但内容极其简单,就是:马马给我把名字改了!你个二货!
后来,回了信,上面说“好的,马上改”,当时蓝宝怡看到蛮高兴,心里暗暗点头,说孺子可教也,但继续往后看,顿时吐血昏厥当场。
因为,名字改成了“怡胖福到酒楼”!
蓝宝怡欲哭无泪,有气无力的拿来信纸,摊开书:我觉得上次的牌匾名取得甚好,没必要改了。
蓝宝怡真怕她们又整出更可怕的名字,立马叫停,“怡胖千秋楼”就“怡胖千秋楼”吧,她认了!
第五十四章、胖子的花样年华26()
今天,褚英又来书信,不知是什么,但未开启,蓝宝怡这心啊,就“砰砰”的狂跳起来,她真怕她们又改了更奇怪的名字,但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一看,放下心来,褚英这次说的倒是正事。
“启信嘉!怡姐,一秋已过,又进二秋头,望千里之外的你永好。如今酒楼红火,可谓日进斗金,所以打算在九月九日重阳之时,搭高棚,设千桌,来一场秋菊易牙祭,为益州第三家酒楼探探路,所以希望您回来主持此次秋宴。虽怡姐还未与众多姐妹怡姐相见,但她们一直念叨您,想念您。盼相聚,望归来!归来!褚英留。”
蓝宝怡看见信纸上除了褚英的留名,边边角角上还有好多人留名,有岑金、吕绿等相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
不认识的几个女孩是不久前褚英收留的,当时她还来信询问能否收下这些因天灾死了父母的乞儿,蓝宝怡得知此事斩钉截铁的答应,然后在信中对她做的这件事情表示赞许。
褚英收到信高兴极了,开启了她见到街上乞讨的孩童,或者是被迫卖到烟柳地的女孩儿都心软的收留,但导致了很多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衣食住行问题,然后就是活计的问题。
收下的几百人,收下是收下了,但支出比以前更可怖了,第一个月酒楼的收入刚好抵了养家的支出,没一点赚的,但如果这样下去真真是不得了,褚英被吓得急忙写信询问蓝宝怡,蓝宝怡是了解酒楼的营收情况的,因为褚英每次来信都把账单手抄一份与她,所以蓝宝怡一思量,觉得开第二家酒楼的条件已足够,所以在书信中提了这事。
开了第二家酒楼,两百人的活计有了着落,也不是只光吃不做的米虫,她们在劳动中找到自身的价值,原本怯懦的性格越来越自信。
而现在褚英又打算开第三家酒楼,经过询问蓝宝怡的意见,同意后,提前开了这个秋菊祭,多推出几个新品菜来个探探路,所以这才有了请蓝宝怡回益州支持之事。
褚英虽然有经商之才,但蓝宝怡才是真正的灵魂领袖,一旦遇到什么难关,褚英永远想到的第一人就是蓝宝怡。
而蓝宝怡也是极耐心的一点一点教她,一件一件告知。
褚英叫她回益州之事,蓝宝怡有点心动了,自从到这个位面,她还没出过京城,要不,找个时间与主母说说?
觉得可行,愉快的笑了。
————
第二天巳时,蓝宝怡从北院出来,不自觉的仰面看了看高挂中空的太阳,刺眼的日光在眼瞳中跳跃着,热辣的气息在脸颊肌肤上滚烫着,带来火辣辣的疼。
在这没有空调等制冷设备的古代,蓝宝怡现在唯一的念想只有东院的那片幽静清凉的桃源地。
想到这里,内心的渴求强烈无比,使得脚步更是疾步如飞。
虽闷着头大步流星,思绪却被牵引回北院。
辰时,她到北院给王主母请安,先唠了些家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要离开王家去益州几天的事情提出来。
蓝宝怡表面很平静,其实内心是很忐忑的,以为王主母不会放行,肚子里已经打了很多腹稿,打算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但哪知王主母听到她的请求,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但提出要求,必须带上小鱼。
蓝宝怡见王主母爽快答应,心里对这次能轻松过关非常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惊喜,而要不要多带一人去益州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
蓝宝怡边闷头疾步向前走边思绪绕在空中打着转,而这样不看路的结果就是直直的撞上迎面来的黑影。
两声“哎哟”声同时响起,两人同时抬头瞪向对方。
蓝宝怡抬头才发现与自己相撞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但现在这男人双手一左一右放在胸前暧昧的揉着,嘴里还“啊、啊、疼”的叫痛声。
蓝宝怡听他这销魂的叫声,喉头都跟着泛酸,受不住的死瞪着眼前这男人发骚。
她是知道常人碰撞到有痛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这男人明显不是常人啊,因为他表现的痛感的方式让蓝宝怡酸倒了牙,看他又舒爽又痛苦的表情,她真不知道对方是痛还是爽。
而男人正是进府找王霸天的刘荣华,因刘荣华自从上次回去,一直想蓝宝怡嘴唇的问题深入研究,研究来研究去还是未能找出厥脱与嘴唇之间的直接关系,他是即沮丧又兴奋。
沮丧是因为未有一个结果,而兴奋是看来此症非比寻常,突破此症自己的医学造诣更上一层楼。
所以他进了东院找王霸天,可能是因为王家人对他的熟悉程度,下人们行了礼就离开,他就如进无人之境般找起王霸天,但是转了一圈,找不着,拉个下人问问,才知道是出府去了。
刘荣华得知急忙向外赶去找王霸天,经过花园,准备踏出东院大门,就被人迎面撞上来,直直的顶上了胸口,他对这天降的灾祸真是欲哭无泪,所以边揉着发疼的胸口,边抱怨着:“哎哟,哎哟,疼死了,谁啊?”抬头一看,原来正是好朝思暮想的病症宿主,一脸狂喜,急忙道,“原来是怡儿姑娘,好久不见啊!”
蓝宝怡被有着怪癖还自来熟性子的男人给吓得后退好几步,紧张的问道:“你谁啊?你不知道内院不能有外男的吗?”蓝宝怡纯属胡说,院子里那么多家奴和侍卫在巡逻,难道他们不是外男?
刘荣华也很奇怪,他十几年来进进出出王家,王家都要成他第二个家了,但他都没听说内院不能有外男的事啊,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情,“怡儿姑娘,在下是太医院医正,名唤刘荣华,前不久姑娘中了风邪,还是在下医治的。”
“谢谢!”然后呢?银货两讫不就完了?现在要干嘛?蓝宝怡被他绕的晕了。
“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问姑娘。”刘荣华作揖问道。
“刘太医客气,有什么问便是,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蓝宝怡也回了一礼。
“几月前我给姑娘把脉,脉象极其混乱,有时弱到找不着,有时又强烈如烈马奔腾。姑娘在几月前曾应晕厥过一次,而当时姑娘身体虚再加上急怒攻心,在当时是极其危险的,但不知您为何好好的?”刘荣华把疑问问出口。
蓝宝怡是佩服刘太医的高超医术的,这都能准确看出来,但也对他的一根筋的“你应该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的话给噎的无法言语。
她自知被打了脸,还被打的啪啪响,刚刚还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只能把这句话嚼碎咽入肚子。
“刘太医,奴婢也未知。”
“咦?你不知?“刘荣华想想,也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知道病理,只好无奈叹气道歉,“唉,也对,是在下唐突。”
之后才有时间仔细端详蓝宝怡的脸。
瘦了很多,面部轮廓清晰不少,但脸色发青,唇瓣肿胀。刘荣华好奇起来,几个月过去了,红肿的嘴唇还依然未消,难道,自己研究的方向错了,不是病症而是服了未曾发现的毒?
想到这里,刘荣华更加好奇起来,开口就是无理的要求,当然在他观念里没有男女大防就是了,“怡姑娘,你脸色发青双眼无神,气色甚是不好,可容在下看看?”
第五十五章、胖子的花样年华27()
“怡姑娘,你脸色发青双眼无神,气色甚是不好,可容在下看看?”
如果是古代女人,直接这样的问法是很唐突的,但蓝宝怡不是,而且她确实觉得这几日不是很舒服,感觉软绵绵的,总提不上气,便道:“那有劳刘太医了。那边有个角亭,我们可以去那。”
“也好,姑娘请!”刘荣华回答后抬步跟着蓝宝怡到角亭,找了张石椅就坐。
蓝宝怡大方的把手放在石桌上,而刘荣华也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一心一眼都是治病,这两人就这样轻松愉快的手搭着手。
刘荣华边诊脉边嘀咕,“可能是营养摄入量突然减少的缘故,过度的减肥会引起“黄疽”“谷痘”,嗯,还有些中气不足,倒是好治,但是,这唇经过如此时间还是未消肿,如今更是红肿,为何我就是找不到其中的原因呢?”
蓝宝怡听刘荣华一阵的嘀咕,话语模糊低沉听不清,倒是“嘴唇更是红肿”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想起今早王霸天发疯的抓住她就一阵猛啃的场景,当时真是激情四射、暧昧无线,现在想起来,蓝宝怡依然觉得全身发热,脸更是爆红起来。
两人就这样手搭着手双双陷入沉思,突然被一阵尖利的“你们在干什么!”的怒吼声给吓醒,下意识的慌乱站起看向吼叫之处。
怒吼声原来是王霸天发出的,现在他来势汹汹,周身弥漫着墨黑戾气,迎风疾走也吹不散,面部阴沉狠厉,双眼还带着诡异的红光。
王霸天被蓝宝怡这一两个月来的躲藏内心烦躁不安异常,他是感觉到了,蓝宝怡不喜欢他,他越是逼近,对方越是后退,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今晨按例跑到蓝宝怡房间吃豆腐,无事后带着心满意足的心情,优哉游哉出府溜达去了,午时,王主母身边的欣儿唤回府用膳。
在用膳期间,王母聊起蓝宝怡要离开的事情,也没听全“清蓝宝怡就离开几天很快便回来”的后半句话,就被愤怒挑衅了神经。
然后匆匆用饭,也不像平常那样与王主母唠家常,撒娇卖萌,就这样急遽回去找蓝宝怡算账。
横冲直撞的到蓝宝怡的房间,只有小鱼在整理着针秀盒,她人却不在,问过话得知蓝宝怡去给王主母请安了,但至今未归,然后又一阵张皇失措的急奔。
转了一圈才发现人在花园角亭里,遥遥望去,只看身形王霸天也知道这两人是蓝宝怡和刘荣华,两人手拉着手,刘荣华背对着看不清表情,但他是清清楚楚看到蓝宝怡娇羞的红了脸。
甚至听到他的声音就惊慌到站起后一副钻地洞的样子,王霸天的脸就更加阴森狠戾。
说他们之间没有事情王霸天第一个就不相信!
蓝宝怡看见怒气冲冲的王霸天,而且那诡异的戾气更是让蓝宝怡的心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手腕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应在乾坤袋里静静躺着的乳白色手镯竟然出现在了她腕间,还诡异的发着红光,蓝宝怡惊讶异常,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乾坤袋里的龙骨刀也好像感受到威胁般剧烈颤动着,叫嚣着让它出去与其决斗,但蓝宝怡哪里顾得上它。
这时,一阵软糯的声音在蓝宝怡闹中响起,原来是003。
003顶着爆炸头似带着墨镜色的眼眶冒出来,左手抓着头皮右手挠着屁股,眯着眼嘟着嘴,一脸犯困的问,“蓝蓝,你干嘛?是要玩儿游戏吗?我也想玩儿,但我好困,眼睛都模糊一片。”
因003甜腻的卖萌声,蓝宝怡内心的恐惧才没那么强烈和狂乱,想到什么问道,“玩儿毛线玩儿!再玩儿就要出人命了好吗,不过003你出关了?可查到什么了?”
“找到了些线索,准备深入调查,但警铃响了,只好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说完,用力撑开因闭关过久模糊一片的困顿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当看清是披着墨黑戾气,带着毁灭的气息,眼神还散发着噬人光芒的王霸天,狠狠吸了一口冷气,大叫,“蓝蓝,王霸天灵魂暴动了!”
“我有眼睛,我知道,问题是怎么办!”蓝宝怡着急的问。
003也慌急起来,“对啊,怎么办啊?蓝蓝怎么办啊?这个位面的王霸天看着无害,但为何如此可怕啊?人家好害怕。好害怕!”
蓝宝怡看见意念空间的003抱着仿自己的人形玩具怀中咦咦呜呜哭着,真是被它弄的分分钟出戏,只能大吼,“镇定,哭什么哭!”然后有气无力的说,“你是宇宙无敌厉害的智能机器,没有你办不到之事情的,对不对?”
003顿时精神抖擞,抬头挺胸的回答:“当然!我一会儿回来。”
在蓝宝怡和003在说着话的期间,王霸天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