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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一下嘴唇，仍不答话，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
“校长很关心这件事情，要我改天到府上去拜访你父母。”王老师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师，不要！我一定会好好加油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水准。”曼妮语气有些不确定，眼神也飘忽不定。
自从发现阿飞有其他的情人，曼妮就一直闷闷不乐。尤其是易飞当场又很不给她面子，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这使自视甚高而且投入感情的她深受打击。
曼妮无法静下心来读书，她也忘不了阿飞和那个叫梦洁的女孩亲密的模样。
自从那天决裂之后，阿飞一次也没有找过她。她恨、她痛苦、她好挣扎。好几次她都冲动的想趁夜里父母睡着时，偷偷跑去跟易飞道歉。还有问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心情大受影响，当然无心唸书；没有办法唸书，成绩当然会滑落。曼妮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摆脱不了阿飞的身影。她想自己恐怕真的爱上他了，不然，为什么心会那么痛？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
第九章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夜晚，外面刮着刺骨的寒风，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整个街上热热闹闹，耶诞歌曲随处播放，人群熙来攘往，在大街小巷都嗅的到浓浓的圣诞节气氛。
梅姐推开了那扇别致的大型木门，优雅的走了进来，她一直走到窗边角落处才停了下来，她将身上米色的毛领长外套优雅的脱下披在椅背上，便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啜着咖啡。
舞台上的易飞激昂的唱着圣诞节应景歌曲，手指游移在黑白的钢琴键上来回不停的跳跃，他的身体随着指尖的弹起落下激动的起伏。看见梅姐走了进来，易飞用眼神和微笑向她致意，没有中断自己的表演。
随后一群人推门而入，吱吱喳喳的像是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正在演唱中的易飞一下子就发现了班导王梅琳老师也在进来的人群当中。他下意识的怔了一下，但没有人发现，旋即他恢复职业水准继续弹唱。
果不其然，王老师毕业满一年了，这次的小型聚会正是毕业之后第一次的同学会。许久未见的老同学，一见面便吱吱喳喳说个不停。
王梅琳老师在欢乐的人群中像个大女孩，她穿着较随意轻松，不像学校那样刻板老气，脸上表情也十分放松优闲。细看王老师她的五官虽然不算顶美，但也算的上是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味。
一曲终了，易飞向舞台下观众致意，观众席传来如雷的掌声。
王梅琳老师也随着人群大声的拍手叫好，看来老师也如同曼妮一样，一点也没认出他就是易飞。易飞见状也就不再恐惧了。他对王老师的印象是：泼辣、凶悍、恐怖、严肃，想到老师那些莫名奇妙和不人道的处罚方式，易飞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接着易飞拿起预先放在脚边的吉他，他用吉他伴奏，唱了一首神圣庄严的英文“平安夜”。然后他安排现场的观众和他一起合唱中文的平安夜，在众人的温馨合声中结束了这个美丽特别的平安夜的夜晚。
临走前，易飞特意和坐在窗边的梅姐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易飞在门口遇到还没离去的王老师和她的老同学，他灵机一动，想要捉弄一下王老师。
易飞大方的朝她微笑致意：“小姐，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她们看见是刚刚那个舞台上的Ｓｉｎｇｅｒ。王老师的老同学用手指轻轻戳了她手臂一下，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奇妙的眼神，王老师回打她老同学的手背，显的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这是我的电话。”王老师随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易飞。
“王梅琳。你是老师？”易飞故意唸出名片上的名字，强忍住笑意：“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同学会啦！”王老师的老同学抢着答腔。
“对啦！是同学会。”王老师附和道。
易飞点头浅浅的笑着：“那我们再联络。”他扔出这句话就要结束谈话，他怕在待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笑出来露出马脚。
“哦！”王老师开心的笑着。
说完易飞飞快的离开现场，背后传来两个女人吃吃的笑声。
“想不到你今天走桃花运。”老同学揶揄着王梅琳老师。
※ ※ ※ ※ ※
离开民歌西餐厅后，易飞准时抵达ＰＵＢ，他在吧枱前为客人服务，他熟稔的调着各类调酒，身体随着音乐自然的摇摆着，他帅气俊逸的脸上嘴角微微牵动向上。
这个美丽又寒冷的平安夜他不孤单，ＰＵＢ里挤满了凑热闹的男男女女。
自那天易飞载着梦洁被曼妮撞见后，曼妮就一直避着他没有再出现过，易飞对此也不以为意，他想让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不会为了别人改变他自己，即使是她也不可以。
曼妮独自伤心了好几天，她着实无法接受阿飞脚踏多条船的行为，她故意赌气避不见面也压抑自己想去找他的冲动，她心中一直期待阿飞能够主动向她道歉赔罪，而且她也想藉此测试阿飞对她的心意。
怎奈曼妮原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易飞必定会主动找她认错赔罪，谁知事情过了这么久，易飞始终没有半点音讯，更别说是道歉。
曼妮突然出现在吧枱前，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才刚哭过。易飞停下手边调酒的动作，看着她美丽姣好的脸庞因哀伤显得十分憔悴，他有些于心不忍。
易飞对曼妮始终有一种既矛盾又特别的情愫，虽然曼妮在学校对他十分不客气，但毕竟是他第一个暗恋的女孩。
“你怎么来了？”易飞忍不住问她。
“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我……”曼妮欲言如止，一双灵秀的大眼霎时眼泪汪汪。
易飞温柔的拉起她的手：“傻瓜，你可以来找我呀！”易飞说的轻松，好像一付没事的模样。
“你说的轻松，错的人是你耶！”曼妮看着他温柔的举动破涕为笑。
“你和我交往应该要先了解我的个性。”易飞捏了她鼻子一下，俏皮闪入他柔情的眼中。
曼妮心想幸好阿飞没有不理她，也没有因此讨厌她。她反而责怪起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都是大小姐脾气坏了事，才会造成自己身心日夜受到煎熬。
“明天圣诞节放假，你可不可以陪我。”曼妮撒娇似的像个小女孩。
“看在你先预约的份上，我答应你。”易飞望着她欲言又止：“不过……”
“不过什么？你把话说完嘛！干嘛这样逗人家。”曼妮嘟嚷着。
易飞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十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下午再打电话给你。”
“人家不要啦！我要你陪我一整天。”曼妮噘起樱桃小口。
“我白天要休息。”易飞只简单说了这句：“我送你出去，你先搭计程车回去。”
“哎哟，我．．”曼妮嘟嚷着。
易飞示意要她安静，他推着她的肩穿过人群走出去。
在门口，易飞为她叫了一部计程车。
计程车赶到之前，曼妮第一次主动的吻了易飞，她的热情使易飞深受感动。
“记得哦！明天打电话给我！”曼妮钻入计程车后，探头出来提醒着阿飞。
易飞向她点了点头：“Ｂｙｅ－Ｂｙｅ！”他伸出手向她挥别。
这种脾气古怪的美女，易飞不是没有遇过，她们最后都会臣服在他的男性魅力下，乖乖的做他的好情人，而他从来也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原则。
第十章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易飞睡到中午才醒来，他匆匆的换好衣服、戴上隐形眼镜，他突然想在今天去探望母亲。
※ ※ ※ ※ ※
他站在冰冷的病房门外有些犹豫、踌躇不前。
其实他好害怕，他害怕看到母亲的样子，他害怕又会想起六年前的那一个夜晚，那道抹不去的伤痕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底。他依稀记得母亲绝望的脸和决堤的泪水。
他仿佛可以感受到那天清晨的刺骨寒风、那个长途遥远走也走不完的行程、那个他不认识陌生冷漠的父亲、那个尖酸刻薄可恶的大陆妹。
陌生异乡的寒夜里，又饿又冷的母子俩走头无路、抱头痛哭的往事历历在目。
他终于推开了房门。
瘦骨嶙峋的母亲，苍白凹陷的脸颊和空洞无神的双眼霎时映入眼底，让人看了为之鼻酸。
“妈，我来看你了。”易飞的泪无声的滑落，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悲伤。
母亲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
“妈，今天是圣诞节，我带圣诞红来看你。”易飞握着母亲枯干瘦弱的手。
母亲一动也不动的死盯着窗外。
“妈，你赶快好起来，今年我们可以一起过年。”易飞嘴角弯起一抹勉强的笑容，但旋即崩溃似的伏在她身上痛哭，不能自己。
母亲的眼睛眨了眨。
好一会儿，易飞才缓缓抬起头：“妈，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易飞的心情有说不出的沈重，他整个人像被掏空似的，他孤独的背影透出一丝丝的悲哀。
※ ※ ※ ※ ※
离开医院，易飞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瞎走，他的心情不适合约会，他没有马上去找曼妮。
他不想回家，六年前他就没有家了。现在租的小套房，充其量只是歇脚睡觉的地方，他宁愿在外游荡，也不愿待在小套房内，一个人品尝孤独寂寞的滋味。
他的眼睛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一家人吸引过去，这一家人，父母约莫四十岁，儿子大约十岁，一家人有说有笑、手牵着手，互动十分良好，予人温馨欢乐的气氛。他目送着他们幸福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易飞的思绪飘到了远方，回到了童年。
犹记得小时侯，他们一家三口，爸爸、妈妈还有小易飞，他们是最欢乐的家庭，小易飞总会将刚学到的钢琴曲与父母一同分享，一家人弹弹唱唱，度过无数个美好的夜晚。爸爸也常常带着妈妈和他一起出游，他们的出现总会引起路人羡慕的眼光。
直到那个大陆妹出现，那个可恶的大陆妹，小易飞单纯快乐的世界全变了……易飞忽然觉得胸口郁闷快要窒息，他倒在街边的椅子上大口的喘气，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沁出斗大的汗滴。他犹如抓不到救生圈的垂死者，即将溺毙。
他年轻俊逸的脸因痛苦显得扭曲，他无助的像个孩子，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就这么样狼狈的倒在街边的椅子上垂死挣扎。毫无预警的一场大雨突然从天而降，路上的行人纷纷走避，冰冷斗大的雨滴打落在来不及走避的易飞身上和脸上。
阿飞痛苦的无法动弹，他想求救，可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伸手又垂了下来，嘴角微微的牵动着。
恰巧晓芬和同学也来逛街，她隔着走廊早就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脸色从刚刚看到时就十分的不对劲。
突然的倾盆大雨，晓芬赶紧找出背包里的雨伞。
晓芬一抬眼看见那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待在雨中的椅子上没有走避，晓芬直觉很不寻常。
晓芬问身边的同学：“他好像生病了，我们去看看吧！”
“不好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同学极力反对。
顾不得同学大力的反对，晓芬不能让那个生病的男子继续待在冷冷的大雨中。
“不行啦！我还是去看一下吧！”晓芬扔下这句话，她赶紧撑伞向他奔去。
※ ※ ※ ※ ※
晓芬来到陌生年轻男子的跟前，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晓芬更确定他一定是出事了。
“你怎么了？”晓芬摇着他的肩膀。
阿飞一抬眼吓了一跳，怎么会是晓芬！但他头脑发昏，嘴唇发白，他实在无法思考。
“来，我扶你到那边。雨下的那么大，你待在这会感冒的。”晓梅温柔的将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吃力的扶起高大的易飞。
一个重心不稳，晓芬差点连同易飞一起跌倒在地，她顾不得是陌生的男子，她一手拉住易飞搭在自己肩上垂下的手臂，另一手稳稳的扶住他的腰，雨伞则滑落在一旁。
她吃力的将易飞扶到走廊内。她左右张望，同学早就不见人影。
她低声抱怨道：“真不够义气！”
晓芬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水给他：“你先喝点水，顺顺气。”
全身湿透的易飞，喝过水后稍稍感觉好多了。
晓芬因为多管闲事，自己也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谢谢你。”易飞心中暖暖的，眼睛有些湿润，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怎么称呼你？”晓芬面露亲切的微笑。
“我是阿飞。”易飞望着站在眼前全身湿透的晓芬，他仿佛看到一个天使在对他微笑。
“阿飞？你住哪？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顺便换掉湿透的衣服。”晓芬若有所思的想起同学常提起的那个很帅的便利超商男生，她对阿飞的名字早就略有耳闻。
晓芬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阿飞，长得俊逸非凡，而且此时正盯着她看。
“那你呢？你全身都湿透了！”阿飞望着湿透的晓芬，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事。”晓芬努力不去注意这个俊逸男子关切的眼神，她兀自低着头，拍了拍自身上抖落的水滴。
※ ※ ※ ※ ※
他们两人撑着一把伞，晓芬搀扶着高大的易飞，缓缓的朝他的住处前进。
进到小套房，晓芬赶紧松手。
“你快去换衣服。”晓芬叮咛他。
“那你呢？”易飞望着全身湿透的晓芬。
“我没事。”晓芬才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会没事？你都打喷嚏了。”易飞自责的看着她。
易飞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她。“你去浴室换。”
易飞自己则在房里动手脱起外套和上衣。
晓芬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她并没有换上阿飞给她的干爽衣物，因为这件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她只简单的擦了擦淋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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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她打开浴室门的时侯，发现阿飞已经倒在床上没有反应。
她担心的走了过去，直觉的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好烫！该不会是发烧了？”
“你怎么了？”晓芬试着叫他。
他勉强睁开沈重的眼皮：“我头好晕，我想休息了。”
“你一个人住吗？”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你回家吧！不用管我。”易飞的低语像是呻吟。他似乎没有听到晓芬的话。
“那你休息吧！”晓芬离去前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昏睡的他。
※ ※ ※ ※ ※
曼妮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阿飞的电话。眼看已经过了下午四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气极败坏的拿起枕头用力的砸向墙壁，白晰的脸气的涨红。
“骗子！大骗子！”曼妮在房间不安的走动，一双美丽的大眼泛着泪光。
一直到深夜，易飞都没有出现。曼妮哭倒在床，满脸泪痕的睡去。
※ ※ ※ ※ ※
阴天，空气又湿又冷，路上的行人将自己全付武装起来，手套、围巾、保暖大衣全都出笼。
易飞今天没有去上课。晓芬看着隔壁的空位，又看看抽屉中为易飞同学多准备的便当，对于隔壁忽然没人觉得有些不习惯，另一方面，她也很担心易飞同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奇怪的同学易飞，每天都会和老师上演爆笑的戏码，其实同学们都有些期待他和老师的对手戏，那是苦闷年轻岁月，苦涩学习生活的唯一乐趣。今天没看到他，同学们还真不习惯。
同学都注意到他没来，但没有人关心或提起。
晓芬下课后没有马上回家，她刻意去拜访昨日产生意外交集的陌生年轻男子－阿飞的住处，想确定他一个人没有问题。
※ ※ ※ ※ ※
她怯怯的按了电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来开门。
易飞显得一脸病容，看到有人，未戴眼镜的他根本看不清楚是谁，他眯起了眼睛趋前应门，他的脸几乎贴到了晓芬眼前，晓芬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看到晓芬也吓了一跳，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我是……”晓芬正欲开口。
“进来吧！”易飞的步履显得有些蹒跚。
晓芬跟在他后面进去：“你有好一点吗？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自那天之后易飞就高烧不退，整个人疲倦想睡，他一个人待在小套房里昏睡，没有吃饭也没有吃药。
“我买了一些成药，不知道派不派的上用场。”晓芬把手中的袋子搁在桌上。
“谢－谢－你。”易飞病恹恹的道谢，他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晓芬趋前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好烫，你没有去看医生吗？”
“没有。”易飞无力的呻吟着。
“你先把退烧药吃了吧！”晓芬打开带来的袋子，拿出一盒成药。“对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晓芬突然想到吃药前，肚子应该有些东西比较不会伤胃，不过看他的模样一定是没有吃过东西。
不等他回答，晓芬又说：“你一定没吃！我去买个清粥，吃过粥再吃药比较不伤胃。”
“太麻烦你了！”易飞勉强睁开沈重的眼睛。
“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晓芬轻轻带上身后的门。
※ ※ ※ ※ ※
好一会儿，晓芬带回一碗清粥和一些食品。
吃过清粥后，晓芬细心的倒水喂他吃药。
易飞很快就沈沈的睡去了。
晓芬也在他睡去后，悄悄的离开他的住处。
※ ※ ※ ※ ※
易飞连着两天没有到学校。
“有谁知道易飞同学怎么两天没来学校？”王老师在课堂上忍不住问。
全班同学鸦雀无声。
“曼妮，有没有同学私底下跟他比较熟？”老师转头看着班长曼妮。
“老师，他个性沈默寡言，每天都在学校睡觉，我想应该没有。”曼妮据实以告。
“这样呀！”老师点点头，想想曼妮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个问题学生整天只知道睡，哪有时间和同学打交道。
晓芬望着隔壁那个空位，又看看自己多准备的便当，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侯才会再来上课，到底易飞同学发生了什么事情。
※ ※ ※ ※ ※
今天下课后，晓芬又去那个陌生年轻男子──阿飞的家。
正想按电铃，她发现门并没有关，她顺手推开未关好的门。她将亲手熬煮的鸡汤和粥品搁在桌上，她正想找杯子倒水，却意外发现一个十分熟悉的物品──好熟悉的眼镜。
“咦！这不是易飞同学的眼镜吗？”好奇心趋使之下，晓芬走近将眼镜拿起来翻转检视。
“不会错的！”晓芬十分肯定，因为易飞同学的眼镜十分特别，度数很深，镜片很厚，黑色纹理的胶质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