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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什么呢？不会是想你的虚拟现实吧。”
“啊，没什么，这不是在听你说吗？”我回过神来，额头冒过一阵冷汗，自己不自觉的就把她和秦谊做比较。
“哦，这还差不多。”叶雪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话题。
迷离的灯光和她的娇靥混合到了一起，好象我此刻忽然开始迷乱的心，一时间怎么也分不清楚。
第二卷 翱翔 第六十七章 惊人成果
无私奉献不是天方夜谭，有时候，我们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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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回来后，立刻给李扬打去电话，这是宜急宜快的事，等到蒙保罗公司破产了，干什么都是白搭。
“李大哥，和你说个重要的事。”
“哦？我也有重要的事和你说，你先说吧。”李扬声音显的比较严肃。
“把智能引擎出售。你看可以吗？”感觉出我们两个都有比较重要的话题，不敢犹豫，赶紧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李扬在那头沉默了一会，缓缓道：“这个问题我不好马上回答，先说我的想法吧。”顿了顿，又道：“让天龙在美国上市，怎么样？”
上市，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无奈的问道：“我不懂，李珏他们怎么看的？”
“意见暂时无法统一啊，呵呵，不过相信只要你开口，意见就容易一致了。”
再次接到绣球，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真的不懂这方面，要不你先给我指点一下，上市有什么好处？”
“好处那可就多了。”李扬明显是支持上市的那一方，听到我问好处，立刻给分析了起来：“最主要的就是可以快速融资，放大我们的股值，寻求更多财务的支持，而且可以通过策略性的股权合作伙伴获的大量资金甚至是技术，策略，信息等等，总之一句话，上市的话，我们就可以迅速发展起来。不过，也有……”
“可以迅速积累大量资金？”我的某条神经被触动，打断李扬下面的话。
“没错，以天龙现在的声势和潜力应该很容易。”
“我知道了，那就上市吧。你和李珏他们说，我觉得应该上市。”语气说的很威严，虽然是商议的话，却毫无商议的意思。
“没问题，对了，关于出售引擎的事，我也顺道和他们讨论一下，很快给你答复。”说着，李扬挂掉了电话。
心里忽然觉得上市有点不妥，想仔细的思考一下，可是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贫乏，无奈的叹口气，把不妥的感觉放了下来。有资金就好了，天龙现在必须发展的更快。
10月底的法国，大西洋的暖流带来了温湿气流，淅沥的雨水敲打着车门的玻璃，贱起一阵阵水雾。我现在就坐在CLUSES先生的车里，去看他们的成果。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是我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不知道方向，只晓得车开了有大约两个小时。
“到了，下来吧。”CLUSES笑着说道，顺手递给我一把雨伞。
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旁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一个白色的小建筑吸引了我的视线，那样突兀的出现在这里，有种神秘和浪漫交织的色彩。
“许，看到吗，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哈哈，从这往西步行一个小时，你就可以看到大西洋，往南走一个小时，则是美丽的卢瓦尔河，这里是靠海的最后一片连续的绿色，当年我为这里的农场主做了一个管理他们收成和销售状况的软件，换到了这一小快地方用做度假，那个时候，DOS还很盛行。”CLUSES缅怀起往事，满脸的惆怅。
“你们，真的，在这里搞研究？”预料中会是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大楼，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不大的建筑。
“哈哈，就知道你会惊讶，实话和你说，这里甚至可以进行LSI的设计，只不过不能进行量产。来吧，这里绝对会让你满意的。”CLUSES先生大笑起来，也许任何一个遇到我这种情况的人都曾有过这种惊讶的神态吧。
雨水砸起沉淀在泥土里的芬芳，掺杂在树林里，让我的鼻子有心旷神怡的享受，真像是世外桃源，和大自然的距离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
到了近处，才发现这个白色建筑其实还挺大的，外观朴素而简洁，墙壁是仿木质的化学材料，还比较新，显然是后来才换的。我们走的很近时，大门忽然自动打开。把我小小的吓了一下。
“哈哈，自动的，我们自己设计的。可以识别特定人物。”CLUSES先生看到我的样子，赶紧笑着解释。
“CLUSES？”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KEMAN快出来，迎接一位朋友。”CLUSES先生大概从声音里辨认出了里面的人，招呼他出来，又向我介绍道：“KEMAN先生是微电子方面的专家，这个成果他的功劳尤其巨大。”
一个30多岁的中年白人走了出来，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工作服，散发着明显的学者气质。
“KEMAN，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来自中国的许，计算机方面的天才。许，这就是KEMAN先生。”
“你好！”我们同时说道，同时伸出了右手，友善的握在了一起。
“许专程来到法国学习虚拟现实方面的技术，我这次带许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成果，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些将会让你们感觉意外的东西。”CLUSES神秘的说道。
我和KEMAN纳闷的对视了一眼，距离立刻拉近很多，不知道CLUSES到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跟着KEMAN进到屋子里面，才发现里面真的还不小，有好几间隔开的房间，估计是有不同用途的实验室，还有一个大间，我看到有折叠起来的桌子，估计吃饭什么的都在这里解决了，也让这屋子本身变的平易近人起来。
“许，我们总共8个人，本来互相之间只认识两三个，四年前我突然萌发了这个想法，于是KEMAN，BLAT还有我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小组，BLAT在社会学，心理学方面是专家，而且社交广泛，在他联系之后，我们最后凑到了8个人一起研究，把大部分的假期都花在了这个上面，直到最近，终于可以拿出一点可以向人展示的成果了。”
一边的KEMAN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颇有感触。
“到底怎么样了，我现在可以看吗？”被他胃口吊的不行了，再感慨下去，估计自己就要崩溃了，赶紧提出要求。
“呵呵，不要急，就在那个屋子里。”
迫不及待的拉着CLUSES走了过去，里面出奇的平常，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台普通的主机，输出设备都没有。然后看到一个很粗糙的‘帽子’挂在一边，结构乱七八糟，和我看过的任何流行或者不流行的帽子款式都不一样，一时间不由看愣了。
“许，你的眼光满厉害啊，这个玩意，就是输出设备，怎么样，虽然没有好莱坞电影里的精致，但功能上很相似哦。”KEMAN看我出神的盯住帽子，解释道。
“这个？”我伸手抓住了“帽子”，说实在话，心里立刻被好奇所充满，电影里神奇的虚拟现实的那些东西我是见过的，KEMAN说功能上很相似，那该意味着让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呵呵，戴上试试吧，我来帮你。”CLUSES笑着说道，又把“帽子”扣到我头上，一个奇怪的罩子罩到了我眼睛前面，“这个是显示设备，你可以感受绝对的高质量3D画面的冲击。”有把一个东西接到我脖子上，“这个传感器可以接受你脖子转动的数据，以随时改变你看到的画面，现在人机对话方面还不完美。以后我们会增加更多的感应器件。”
“好了，现在我打开主机让你感受一下，暂时我们还没有有主动控制意义输入设备的接入，你现在只是可以感受一下那种冲击的感觉，保证一辈子忘不掉。”CLUSES说的意味深长，八成是体验过。
我听见主机被启动的声音，“暂时没有操作系统的支持，建立在编译系统的基础上。”CLUSES预先解释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刚想问这个到底有什么东西，猛的发现自己眼前的罩子亮了，光线进入我的眼睛正好让画面显的清晰无比，眼前出现了蔚蓝的天空，美丽的草原，我转了转头，画面果然也跟着转换角度，正宗的3D，占据的显存比2D的高了一个几何值。
“太完美了，啊，救命！”我刚赞叹，猛然发现一只西方神话里的飞龙向我冲过来，吓的大声叫嚷。
画面又猛的变换，我发现自己突然站到了海上，至今我还没有近距离的看过大海，猛然看到这种汹涌的气势，竟然呆住了，画面再变……
“呼！”摘下帽子，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难以置信的完美。”我感叹的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对，他还不是完美的，要改进的地方不计其数，”KEMAN摇头反对，继续说道：“比如，现在我们无法让画面更加复杂，传感设备和总线之间的数据太大，普通电脑根本无法支持。”
“KEMAN，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只保持微笑站在一边的CLUSES先生忽然插口。
“啊，什么时候，该死，那几个家伙雨中散步回来，我一定对他们不客气，这种事竟然不告诉我。”KEMAN见CLUSES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神情，恨恨的骂道。
“KEMAN，为什么突然要对我们不客气？”外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然后几个脚步声靠了过来。
“靠，你们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解决了传感设备和总线之间的数据传输问题也不告诉我一下。害的我昨天还在苦思冥想。”KEMAN虽然骂骂咧咧，可欢喜的表情益于颜表。
“解决了？”后来的几个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最后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首先问了出来。
“你们也不知道？CLUSES刚才和我说的。”KEMAN无奈的解释道，顿时数十道目光全投到CLUSES身上。
“哈哈，确实解决了，但也不是我解决的，而是许，他几天前告诉我的。”CLUSES大笑起来，指着我说道。
我？我一阵迷糊，看着几个人又把眼睛看向我，心里是有苦说不出，CLUSES先生也太会开玩笑了。
“你们干什么，准备把中国来的客人吓坏啊，一个个要吃人的样子，先认识认识，我再慢慢给你们说。”CLUSES一看情形，赶紧给我解围。
和众人握过手，刚才那个说话的长者就是BLAT先生，其他几个也都是各方面相关的专家，认识完毕，我们都看向CLUSES，等待他的最后解释。
“呵呵，确实是许解决的，你还记得上次给我看你写的的那些文章吗？里面有一篇就是关于这类数据传输问题的解决方案。”
“啊，你说那个！”我确实想起来，自己给CLUSES先生看过几个东西，也就是那天他邀请我参观他们的成果。
众人都是对技术充满热情，CLUSES先生干脆把解决的办法仔仔细细的给讲了出来，除了我的内容，还添加了很多他自己的想法，让方案更加的完美。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暗，外面的雨也早已停止，众人沉醉在CLUSES的侃侃而谈里，枯燥的技术从他的口里流出来，经过刻意的修饰和形象的比喻，变的十分容易理解。
“啊！！好了，就是这些了，大家觉得怎么样？”终于讲完了，CLUSES自己也长长舒了口气。
没有人回答，众人还在继续咀嚼中，虽然说的够明白，但要全部理解和吸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啪啪。”忽然一个掌声响起，KEMAN带头鼓起掌来，很快，众人一起鼓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KEMAN喃喃自语道。
我看见KEMAN的眼眶里竟然有点盈盈的闪烁，好象泪光的反射，那是发自内心的激动，一个难题的解决，意味着成果可以更进一步。
“许，我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的研究。”一直沉思着的BLAT先生忽然正容的说道。
“这，我，让我想想。”我愣在那里，这个邀请来的太突然，让大脑无法立刻转过来。
“哈哈，BLAT你们还不知道许的真正身份，问清楚再看这个邀请合适不合适。”CLUSES笑了起来。
“身份？这有什么影响，你刚不是说是专门从中国来学习虚拟现实技术的吗，我看他也不需要学了，应该是和我们一起探讨比较合适。”KEMAN莫名其妙的叫道。
“中国的天龙你们听说过吧。”
“听过，很好的公司，AI技术实力雄厚，和许有关？”KEMAN奇怪的看着CLUSES。
“许就是天龙的总裁，你觉得谁邀请谁比较合适？”CLUSES说这话时依旧面带微笑，而众人都已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吃惊的说不出话。
“真的，许这么年轻，不过也有可能。真棒啊”首先回过神的BLAT叫了出来。
“BLAT先生，我愿意加入你们，看了你们的成果，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从中学到更多东西。”自己必须表态了，天龙总裁又如何，能参与到这项具有建设性和挑战性的研究中是我的荣幸才对。
众人纷纷回过神，听到我的表态，掌声再次响了起来，看着一张张热诚的面孔，心里的感动无可抑制，这是一群为科学为技术无私奉献的伟人，从现在起，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我也要变的伟大，做一个伟大的程序员。
第二卷 翱翔 第六十八章 有信自远方来
和众人一起研究了数天，也许是技术的互补，也许是因为我的加入让大家更有了激情，竟然连续攻克了两个难关，每个人都显示出干劲十足的样子。
“许，听说你们天龙宣布智能杀毒引擎出售啊。”我正在思考问题，KEMAN突然出现在身边，大声嚷道。
宣布了，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你从哪得来的消息。”我带点疑惑的问道。
“网上，昨天宣布的，你搞起研究来真是个工作狂，都不好意思打扰你。”KEMAN说道，带着一脸佩服神色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自己几天没回南特了，而且手机也没带在身边，难怪最近老没什么讯息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赶紧站起身，跑到电话旁，拨通李扬那边，“喂，我是小许，有一家法国蒙保罗买了我们天龙的引擎吗？”
“怎么了，这么急？我们消息刚发布，就有大大小小好多杀毒软件公司希望向我们购买，我不记得是否有你说的这家。你等一下，我帮你查一下。”李扬大概对于我的问题很是奇怪，愣了一会才回答。
“好！”现在我感觉好像热锅里的蚂蚁，万一蒙保罗已经和我们谈价失败，就太对不起KEVIN了，自己已经开口答应帮忙，被他误解不是我想看到的。
“还没有，现在有两家法语区的公司有这个意向，但没有你说的这家，怎么了？对了，你这几天是不是出去了，打你电话都没接啊。”几分钟后，李扬查出结果告诉我。
“对，这些天我都不在南特，要是那家公司要购买的话，恩……”我突然发现自己很难开口。
“怎么？你和那家公司接触过？”
虽然隔着电话，我的脸都有点烫烫的感觉，该怎么说，便宜点卖给他们，就因为自己很重视KEVIN这个对手。这样的理由相信谁都没办法接受，况且这家伙还黑过天龙的服务器。
“哈哈，你只要说是直接送给那家公司，或者是死也不卖就可以了。”李扬笑了起来，猜到我肯定要特别关照这家公司，只是碍于一些原因说不出口。
“和前者比较接近吧，让他们开价吧，开多少我们都接受。”李扬说到这份上，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狠狠心说了出来。
“好，没问题！怎么样，最近在法国过的舒服吧？我听高鹏说，你带了个美女参加舞会啊。你小子可别忘了秦谊。”李扬也没问我什么原因，一口就答应了，随即和我拉家常。
“是他强烈建议我带个女伴去的，那个人你们也知道，就是ANGEL。”心里暗骂高鹏多嘴，无奈的解释起来。
“哦，原来是她，哈哈，那你更应该注意，哈哈，不说了，我现在要忙上市的事情，上次你开口之后，大家也没话说了，意见算是统一了。”
自己的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权威了，摇摇头挂掉电话，这点心事算是放了下来。
“解决了？这些天你一直呆在这里，联系方面就中断了，说不定会有一些重要的事，要不我送你回南特。”KEMAN关切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至少也该回去把手机给带上，那样别人有事也好联系。
KEMAN开车的技术和叶雪有的一拼，路边的景色一晃而过，CLUSES先生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我的神经坚韧多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
到了南特，KEMAN就独自开车先回去了，还提醒我是否也应该考虑买部车，可以方便一些。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熟悉的生活用品，感觉很舒服。一下倒到床上，整天把思维泡在研究上，此刻可以轻松一下，浑身充满了惬意和舒畅。
“嘟嘟嘟！”一阵敲门声在耳边响起，切，门不是开着吗，还敲个什么劲。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笑意的VIZA站在门口，敲门的手此刻还靠在门上。
“中国人睡觉都不关门吗？”VIZA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
“哈哈，没有的事，我刚回来，躺一下而已，有事吗？”我也笑了起来，好多天没见他，感觉满亲切的。
“你到法国来就不像是来学习的，知道自己在什么班级吗？”
班级，我愣住了，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学生的生活，只是保留着这个名头而已，“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看你样子就知道你不晓得，你是以交换生资格过来的吧，昨天和你以前一个学校的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VIZA说着，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一封信，很大，是航空邮寄的那种大信封。
信，在我记忆里，好象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写这东西，排除小学里语文老师教写信和上次秦谊给我的留言信不算，自己可真是头一会接触了。
疑惑的接过大纸包，接信人“XUYI”四个大大的英文字母鲜明的贴在中间。再看一眼寄信人：QINYI。秦谊！心里的疑惑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所淹没，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包，掏出几张天蓝色的信纸。
“呵呵，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了。”VIZA看到我的样子，笑着告别。
点了点头，目送VIZA走出房间，摊开信纸，熟悉的字迹让我心里再次掀起波澜，情到淡处情转浓，平时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