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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还没有说话,陈夫人就站出来泪流满面的说到:“当然是和他喜欢的哪个姑娘葬在一起了,我们家老三为了她把一切都抛弃了,她们应该在一起。”陈夫人说着用手绢擦泪,她歪头看看陈三少爷的遗照,呜呜哭了起来。
罗少康没有再说什么,如果他反对那就是对死者的不敬,况且陈三少爷还救过凤荷,想着他对陈夫人说:“应该的,应该的。”罗少康面色沉重,不是为陈三少爷伤心,而是为了铃兰,为铃兰在哪个世界都不能得到安宁。
从陈家回来,罗少康一直闷闷不乐,本来母亲的离去就让他很伤心,再加上自己的脑袋被三叔打的还疼,他回到家里就高烧不止,把家里的三凤忙的来回跑动。
凤草不停的在床边扇着扇子,罗少康的脑袋上放着湿毛巾。
“为什么少爷现在这么虚弱,好象快不行了似的。”在厨房,凤莲边熬药边对旁边的凤荷说,凤荷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看着药罐里正在咕嘟的药液,她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握住机缘。
“我在和你说话呢!”凤莲见凤荷没有理她,便嚷了起来。
凤荷连忙回过神,“哦,什么,对不起,我没有听到。”
“在想什么呢,最近你一直魂不守社,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凤莲翘着嘴巴,她想起了罗少康抱住凤荷的那一目,她猜想凤荷一定在想好事。想着她便笑了起来,“啊哈哈,一定是,一定是,荷妹妹思春了,哈哈哈哈。”凤莲在药灌旁捧腹大笑。
凤荷羞的无地自容,气愤之下从炉灶上拿起一个扫把去打凤莲,于是两个人在厨房追打了起来,厨房里都是她们两个的笑声。
夜幕降临,丰庆又一次进入了美丽的夜晚,凤叶从客栈匆匆赶回来看望罗少康,本来她以为已经没事了,没想到一趟陈家丧事,罗少康整个人烧的象中了邪一样。
罗少康的床前,凤叶焦虑的看着罗少康,她心里太累了,要照顾客栈还要关心丈夫,凤叶的脸上明显挂着很多疲惫。
“姐姐别担心,大夫说了,少爷的烧很快就会退的。”在凤叶身边,凤草安慰到。
凤叶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看着罗少康,伸手刚要抚摩,罗少康便睁开了眼睛,罗少康看见四凤都在,他笑了起来,“不要担心,我的命硬的很,这点烧我还是能挺过去的,有你们在身边,就是不吃药,病也会好的。”罗少康的眼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哭了。
“那你就快点好起来,要不我们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悬着,很难受。”凤莲翘着嘴巴说到。
罗少康看着可爱的凤莲忍着痛苦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干裂着。
这时,门外有仆人禀报:“少爷、夫人,舒小姐来了。”
一听是舒兰,屋里的四凤都收起了微笑,她们的眼神无力的向罗少康看去,她们不想舒兰过来,可是又不能阻拦,罗少康在病中,她们无法抱怨,只能用哀苦的眼神来向罗少康表示抗议。
罗少康明白那种眼神,他知道四凤不喜欢舒兰,可是他必须让舒兰进来,因为他别无选择。
去迎舒兰的是凤草,待仆人在楚花园的大门口把门打开后,两个美人互相看着站在了门口,舒兰向凤草点了一下头,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旗服,上面秀满了银白色的银杏叶。
凤草穿的简单,她就穿了一身暖绿色的旗服,白黄色的花边修称着自己的身段,她和舒兰在门口的灯笼下是两道风景,两道美丽的风景。
“你是……?”舒兰在门外看了凤草稍许问到。
“凤草!”凤草昂着脑袋,为了表示礼貌,她挤着嘴巴笑了笑。
“原来是二少奶奶。”舒兰恭维到。
“进来吧,少爷在等你呢。”凤草很痛快,扬手把舒兰请了进来。
舒兰有些吃惊,她本以为来到这里会碰一个钉子后才能看到罗少康,没想到这么顺和,想着她忍不住开心笑了起来,“谢谢。”说着便越身进门,她身后跟着一个丫鬟。
由于过分担心罗少康的身体,舒兰进院后就忘了礼节,她快步走在了凤草前面,不过凤草没有怪她。
凤草在后面淡笑着,她上下打量着舒兰的背影,审视着这个美丽的戏子。
舒兰到屋里,屋里三凤都站在床前向门口观望,看见她进来了,凤叶淡淡含笑,凤莲翘着嘴巴,好象有点不欢迎,凤荷脸色平静。
“少爷!”舒兰进屋知道和四凤无话,她只好把话落在罗少康身上,匆匆跑到床前扶在了罗少康身上。
看见舒兰在罗少康身上哭的满脸泪水,凤叶拍拍其他三凤,她们都出去了。
凤叶从屋里出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晕到,在后面的凤莲连忙扶住,“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这些天累的。”凤叶靠在一个柱子上无力的说到。
凤莲立刻把脸拉了下来,“一定是哪个狐狸精过来弄的,我现在心情也很不好受,都怪少爷!”凤莲斜着眼睛,小嘴嘟的跟樱桃似的。
四凤在房外气着,舒兰在屋里也不开心,她趴在罗少康身上流着眼泪,“为什么不告诉我?”舒兰在为罗少康生病没有告诉她,抱怨。
罗少康抚摩着舒兰的秀发怜惜的说到:“不想告诉你,告诉你会多一个人担心。”
第十七节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更担心,你多些日子不去我那里,我还以为……”舒兰说着又哭了起来。
罗少康刚才已经被四凤哭的够厉害了,现在又来一阵,他累了,他没有说话,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舒兰见罗少康闭上眼睛不说话,她知道怎么回事,知道罗少康的心现在很累,但是她不愿意,她要得到她应该有的,想着她就在罗少康的肚子上拍了一下,“睁开眼看着我,我要你和我说话。”舒兰的眼泪在脸霞上滑落着。
罗少康睁开眼睛脸上很痛苦,他颤抖着嘴唇说:“兰兰,等我的病好了再和你说话好吗,我现在很累,我想休息,我很痛苦。”
舒兰的眼睛弯了下来,她把被子往罗少康身上盖了一下,站起来擦了擦眼泪,“那你休息吧。”说完转身和丫鬟离去。
舒兰走后,四凤立刻走了进来,罗少康在床上,“哦。”了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他不想再听四凤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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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病就会有痊愈的时候,否则那就是绝症,罗少康的是发烧,所以一些日子后便康复,加上四凤的轮番调理,他多日不出门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走在丰庆大街上,一些小贩对罗少康的样子都象看怪物一样,因为罗少康没有了原来的硬气,样子象个奶油小生。
一个正在卖蜡烛的老头看到罗少康笑声迎合,“三爷多些日子不见出门,听说是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罗少康笑着回应:“好了,完全好了,有空带你去听戏。”罗少康说话算数,以前他经常这样请人。
卖蜡烛的老头听到大喜,“谢谢三爷。”说完又连声恭维,“你说也怪,这病真不是东西,它谁不找偏偏找三爷,真是。”
老头本想逗罗少康高兴,罗少康却把话听的走了味道,他以为老头在骂自己,这病找谁,都是说缺德人的,老头说病偏偏找自己,那不是说自己做了缺德事了吗?想着罗少康把脸沉了下来。
老头可能也感觉了出来,连忙补话,“我的意思不是哪个……我的意思是……”这时罗少康已经离开他的摊位。
罗少康边走边背对着老头说:“以后不会说话就少说话,说多了,就成了废话。”
“唉,唉。”老头在后面点着脑袋,满脸都是尴尬。
罗少康来到春风阁,他好象又回到了当初处次看到舒兰时候的情况,他看到小雪在戏台上尽兴的唱着,台下不断暴有掌声。
罗少康选了一个角落坐下,那是他的老位置,今天有些不同,位置旁边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儿。罗少康看着那个男孩儿有点面熟,却不知道在那里见过。
反正都是听戏的,我管你是谁?罗少康想着便坐了下来。
见罗少康坐在了自己身边,那个男孩儿歪头冲罗少康笑了起来,这把罗少康弄的愣了一下。
“我认识你吗?”罗少康惊讶的问到,他心里盘问着自己这个男孩儿到底是是谁?
男孩儿笑着说:“我叫楚坎,想出点什么没有?”
“楚坎?”罗少康想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没有想出来。
男孩儿笑了起来,“我是楚娇蓉的弟弟。”
“楚娇蓉的弟弟?”罗少康盘问着自己,“那我去你们家多次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我还没见你呢,你每次都是去我姐姐那里,我可是一直被父亲关在房里读书的。”
“哦……,原来是这样。”罗少康想着他心里不是太高兴,楚娇蓉和自己本来就有那么一层隔阂,现在她的弟弟在这里,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交往的角色。
楚坎看到罗少康狐疑的看着自己,他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没,我讨厌你干什么。”罗少康拉着脸,他不看楚坎,他看着戏台上的小雪。
楚坎把头昂了起来,他也看着戏台上的小雪,“我知道你讨厌我姐姐,所以,你讨厌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
听到这话,罗少康有点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这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念头一转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小家伙,“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是谁带你来的?”
楚坎歪头斜眼看了罗少康一眼,“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是自己来的。”
罗少康呵呵笑了起来,“你们家我确实都很讨厌,不过现在不那么讨厌了,因为你姐姐嫁给了别人,我再讨厌也没用,再说我现在也有我爱的人,没有必要在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讨厌谁……”
“恩,这还象个男人。”楚坎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看戏。
罗少康一阵闷气,“妈的,你他妈一个小破孩儿,居然教训我,他妈的岂有此理!”罗少康很不服气,他端起茶喝一口,噗……喷在了地上,“老板!我这茶怎么回事?味道不对啊,是不是发霉的茶叶!”
茶楼老板连忙跑过来呵呵笑着,“三爷竟会说笑。”说着他扬手叫一个伙计过来,“去,再给三爷换杯好的。”说完,茶楼老板和伙计都匆匆离去。
罗少康得意的昂着自己的脑袋看戏,他想这样教训一下楚坎,让他看看什么是爷。
楚坎乐了起来,“我当是什么本事,原来是欺负下人,这算光彩的事吗?我看这些都是那些无赖才做的。”楚坎没有看罗少康,他也不愿意理会对方。
罗少康碰上劲头了,他歪着嘴笑着,心想:“这小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过脾气和他姐姐差不多,都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妈的,今天碰见你三爷了,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想着,罗少康指着戏台上正在唱的戏问楚坎,“你知道他们在唱什么戏吗?”罗少康有点得意,“臭小子,我看你怎么答,我不信你能懂。”
楚坎把眼睛闭了下来,满不在乎的说出了戏的名字,并对罗少康说:“春风阁的段子,我已经听腻了,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在家每天都听我爹唱,我还买了这些戏的戏谱,他们唱那一段,该唱什么,该唱那一句,我都轻轻楚楚,你问我这些太幼稚了。”
罗少康晕呼了起来,他看着楚坎心里象被冷水浇了一样,怎么也无法再燃烧起来,无奈之既,罗少康问楚坎知不知道戏台上小雪的名字。
楚坎乐了起来,“我就是因为喜欢她才来这里听戏的,要不,我才不来这里呢!”此话一出,罗少康心里烧了起来,小雪是什么人,他象待妹妹一样看待,没想到楚坎这小子居然是来泡的。发着脾气罗少康说:“小子老实点,她可是我的妹妹。”
“是你妹妹又怎样,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已经向父亲请示过了,我准备向她班主提亲。”
罗少康急了,“他妈的,向她班主提亲,她班主算什么东西,不经你三爷我开口,你这都是在做梦。”
楚坎冷冷一笑,“是梦不是梦我会让它实现的,我有这个信心,因为我是真喜欢小雪,而且,我也不会和你计较的,你这样的人,我还没有兴趣和你理论。”
罗少康站起来,啪!在楚坎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楚坎被打的满眼星星,“你干什么你!”楚坎在家都没有被打过,他委屈的哭了起来。
罗少康这时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打你,我打你是让你知道什么是见人要低头,在你三爷面前耍少爷风头,你他妈不是找打吗!”说着罗少康又在楚坎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楚坎的嘴巴噘了起来,“呜呜……没天理了,在家父亲从没打过我的,你算什么你打我。”楚坎两个眼睛通红,他开始记仇,他狠狠的瞪着罗少康。
罗少康看见楚坎记仇了,他呵呵乐了起来,“恨我了吧,恨我好,回去告诉你姐姐,我这还不够,我要把我的恨全部还给她!”
楚坎没有再说话,他一直红着眼睛看着罗少康,不停的抽泣着。
罗少康说:“你小子在这里也别打小雪的注意了,我是不会让她嫁给你的,让你也尝尝失去真爱的痛苦,哈哈哈哈。“罗少康笑着离开了茶楼。
留在后面的楚坎看着戏台上的小雪哽咽着,“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想要的,别人决不能阻拦,罗少康!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楚坎说着牙咬的咯咯只响。
罗少康没有回家,他直接去了舒兰那里,见到舒兰就要舒兰把小雪接回舒园,不允许小雪再去春风阁唱戏。
舒兰有些惊讶,“为什么?前些日子我说不让她去,你还帮她说话,现在怎么反悔了。”
“你别问那么多,总之,我不允许她再去茶楼唱戏。”罗少康虎着眉头,两个眼睛喷着怒火。
舒兰不敢再多问什么,她说:“那要是小雪不愿意呢?”
罗少康沉静了下来,他知道小雪爱唱戏如生命,“这还真是个难事儿?”罗少康自言自语。
舒兰看见罗少康愁苦,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说:“不要多想了,既然你想让她回来,其他的就交给我吧。”舒兰含笑着,温柔的样子让罗少康心里大大舒畅了一把。
罗少康伸手把舒兰抱在怀里温存的说到:“知道吗,我已经把小雪当做我的亲妹妹看待,我不想让她在春风阁那个地方,那里什么人都有,我怕有一天她受到伤害。”
舒兰点了点头,她感动的流泪,“这我知道,我一定会把她接回来的。”
花团衣锦,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屋里的烛光在他们绸缎衣服上闪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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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坎被罗少康打过后回到家里一直闷着,他没有告诉楚老爷,他知道,要比罗少康强就不能向父母告状,小人一个在书房闷着,手把一本书的封面都抓的皱了起来,这一切怎么也发泄不了自己的委屈和愤恨。
楚家花园的走廊里,楚娇蓉领着很多东西去看父母,因为都在丰庆镇上,所以楚娇蓉回娘家比较频繁。
楚娇蓉看完父母,她去看弟弟楚坎,一进门书房就看见弟弟闷着脑袋。
“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父亲又骂你了?”楚娇蓉关切的问道。
楚坎低着脑袋,他不说话,样子很伤感。最后,楚娇蓉问久了,他才说出罗少康欺负他的事情。
楚娇蓉怒了,“混蛋!”她咬牙看着花园里的花草,回头看看弟弟还在伤心,她便安慰道:“你放心,这事我帮你说,不过……你喜欢那个小雪吗?她可是个戏子啊!如果你是想玩玩,我不会帮你的。”楚娇蓉认真的看着楚坎坷。
楚坎迫切的喊了起来,“喜欢,要不我也不会这样难过。”
“那,那个小雪知不知道你喜欢她?”
“我还没有向她说,不过我会对她表明的,姐姐,你放心,我不花,我就喜欢她一个,我以后不会再找妾的,我要爱她一生。”楚坎闪着眼睛,象在发誓。
楚娇蓉看着弟弟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帮你。”
楚坎乐了,从书桌旁站起来连连向楚娇蓉施礼,楚娇蓉却一脸怒色,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对罗少康大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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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弟弟那里得知罗少康因为自己没有嫁给他而心存嫉恨,楚娇蓉从娘家回来就没有回陈家,她直接去楚花园找罗少康,但一想到四凤,她在门口不远处止住了脚步,都是女人,她知道如果自己当着四凤的面和罗少康大嘈大骂,那样四凤必定很伤心。犹豫下,她决定去舒园去;想在那里碰碰运气,希望罗少康在那里,在她心里,她认为舒兰是个戏子,是罗少康在外面的老婆,所以不用顾忌些什么,她认为舒兰是个贱女人,在舒兰那里骂罗少康不会有什么难为情。
想着,楚娇蓉所坐的马车就走到舒园,刚从马车上下来,楚娇蓉就看到舒兰和一个丫鬟互相掺扶着从舒园里出来,舒兰的脸色苍白,好象是病了。在旁边的丫鬟掺着舒兰说:“要不要叫少爷过来。”
舒兰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去看大夫。”说完和丫鬟相伴离去。
看着舒兰和丫鬟的柔弱身体,楚娇蓉发指的咬着牙齿,“罗少康,你真是个混蛋!幸好我当初没有嫁给你。”
楚娇蓉本来是为弟弟讨公道的,现在看见舒兰生病,罗少康没有在身边,她的愤恨转换成了另一种形式,一种比为弟弟讨公道更有力的形式,她想着用舒兰生病来骂罗少康,罗少康定没有办法反驳,在一个就是这样也可以发泄自己弟弟被欺负后的气愤。想着,楚娇蓉去了最后一个地方,她想如果罗少康不在楚花园,也不在舒园,那一定就在春风阁。
第十八节
春风阁茶楼里,幽雅的二胡在拉着响,小雪画成美丽的白蛇娘子在唱白蛇传,整个戏台都在她的舞动中闪耀着,奏乐的在旁边边打边看,台下一大帮人不断的叫好。
小雪穿了一身白色的轻纱,额头上精致的戏装把她装扮的超凡脱俗。
罗少康坐在他的角落里笑着,他的桌子上放了很多糕点茶水,旁边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