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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过来,坐出租车,到长沙晚报下,就行,我们在超达饭馆。”
林小恩应该是很会认路的,她退学后拿着巨额版税天天东游西逛,自己组乐队,买房子,买CD香水,每天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当然也坚持写作。我对这样的小姑娘抱以深深的同情,我认为我有义务做她的哥哥,让她学好,不变坏,不读书但也要像个文学青年那样坚持学习,爱好文学的人除了文人相轻以外其实更多的应该是互相怜悯。陈月亮他们几个都看过林小恩的书,他们说这小姑娘挺开放的,不知道本人是什么样?
林小恩很快就找来了,她背大包,头发染得绿绿的,很短,穿得很随意,说话声音很像男生,也很热情,皮肤嫩得像小孩子。我给大家做介绍。我发现跟陈月亮相处久了,我都变得很善于做这种介绍来介绍去的活了。她坐下来,不吃饭,说:“给我烟好吗?我累着了,特没精神,想抽,谢了。”陈月亮给她递过去一根,给她点上,然后自己也抽一根。
恋人们的晚餐(3)
“你挺像个男孩。”我说,大家继续吃。
“你是说声音吗?昨天晚上我在朋友开的酒吧唱歌了,他们喜欢听我唱歌,我就特来劲,唱完一首又一首,他们大声叫林小恩我爱你,我喜欢死那种感觉了,结果唱完我嗓子都哑了,一个女人走过来对我说‘林小恩你唱得真差’,她妈的,我当时立马给她一耳光,我说‘我操你妈,老子唱了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这样损我还是人吗你’,谁知她叫了一大
票人,吓得我撒腿就跑,贝司也不要了,边跑边喊我哥救我,喊破喉咙了也没见着人,闭着眼跑完整条街,发现后面早没人影啦,真够亏的!”她手舞足蹈地说,除了苏三我们都笑得前仰后翻,看得出,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孩。
“你每天那样混,现在还能好好活着也不容易呢!”苏三冷不丁来一句。
“我他妈早有免疫力了,怕什么砍呀,放马过来吧,姑娘我正愁着小日子过得太安逸,不闹腾点事出来心里头不是滋味儿,再说啦,我怎么着也是一女的,没谁总是愿意跟一女的过不去吧,除非是那种忒没种的男人,想拿我练练,我也不怕,练就练呗,惹毛我了,我也会咬人的,”她抽完烟,看看陈月亮,“还有吗?”陈月亮笑嘻嘻的又给她一根。她又抽上了。她说得很坦然,仿佛没有觉察出苏三对她的厌恶,但我们都蛮欣赏这个敢爱敢恨的小姑娘,勇敢是一种美德,我没觉得林小恩有什么讨厌,她对我们都挺客气,我给她倒可乐。她说:“谢谢,我正想告诉你,今天别让我喝酒,我喝可乐。”
然后我们一起去了解放西路一家小酒吧。我原以为林小恩会跟我们一起玩,结果她陪我们走到门口,突然小声对我说:“我得走了,我几个朋友等着我呢!”我要他们先进去,我陪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大哥,嫂子挺漂亮,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我保证她是个好女人,女人都这样,不是吗?我祝福你。” 林小恩背着大包,非常天真地说,说得我热泪盈眶。
“谢谢,你是个好女孩,多保重,我爱你。”
己都不照顾自己,那没法活了。”然后她欢欢乐乐地钻进一个的士消失在黑夜深处。
我心情顿时坏了起来,一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才进去。坐下来,大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亲热的还在亲热。我站起来去洗手间,陈月亮也去,我准备进去时,她一把拽住我,对我说:“小子,你给我个笑脸成吗?给我记住,谈恋爱就这样,老婆眼中容不得一粒砂,你一大男人呢,别跟小女子计较好吗?瞧你一副穷酸小样儿,找到苏三这样的女子不容易了。”我点点头,笑了笑:“放开,我要尿尿。”她也笑笑,才松手。
恋人们的晚餐(4)
晚上我们没玩多久就散了,Q说她累了,巴两斤说还有个策划书没写完。总之有各种理由,于是我们各自回家。
一路上我和苏三都没说话,在的士上她握着我的手,偶尔不轻不重地捏一下,我故意装作很痛地叫一声,她就满意地扬扬下巴。回到家,她突然把我按在床上,严厉地问:“你说说看,为什么我这么爱你,就无法容忍你跟任何女人眉来眼去,看到你那样我就想一火钳阉
了你,你倒是说说看啊,你给我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药,让我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我温柔地笑笑,不作解释,只是吻她,她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在属于我们的充满缤纷想象的私人公寓里,我们再一次同时达到高潮,我们的欲望之鹰在我们湿淋淋的高潮中展翅高飞。
柚子与他的爱情(1)
苏三搬来没多少天,因为师大要召开一个无聊的研讨会,所以她得天天泡在学校,帮助导师完成一些资料整理的任务,她抱住我说:“我最最亲爱的小狮子,让我离开你几天,我得处理这些无聊琐碎的事情,等你以后腰缠万贯之后我就不用受这些苦了,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红杏出墙太麻烦,我恐怕做不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跟你欲仙欲死,要让我发现你带别的姑娘回来,看我不把这儿给拆了。”我吻吻她的嘴唇,说:“去吧去吧,这几天我会让自己过得充实,买买书,上上网,要是你不给我电话,我就和网络MM语音做爱,
现在挺流行的。”她大笑两声说:“随便你。”然后扬长而去,她母亲在楼下等她。她的母亲是一个优雅又漂亮的老太太,她和我见了几次面,然后也喜欢上了我,但一直不敢让苏三的爸爸知道我的存在,她母亲说我跟苏三的爸爸年轻时太像了,所以她很喜欢,但不能保证她爸爸一定会喜欢。她说我是一个有思想,时刻会让女人快乐而紧张的男人,难怪女儿会如此着迷,她当年也是这样义无返顾地嫁给了苏三的爸爸。我听了这话真感动,冲着这话我也不敢再胡来。
苏三走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柚子,我先是胡乱抱怨一气,说我们三人自从恋爱开始就很少聚会,也不了解对方的生活,陈月亮现在肯定已经死在床上了,那个巴两斤看起来性欲旺盛,时刻都有新的花招出现。
柚子平淡地问,你小子,是不是苏三离了洪桐县,便开始寂寞难耐?我哈哈大笑,知我者莫过可爱的柚子,我是个无法孤独地过日子的好动者,一点一滴也逃不开好友的眼睛啊。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Q娇滴滴的声音:“谁呢,又是阿信那条发了情的公狗?”我一听就来劲,我说你们在淫乱吗?还窝在工作室里?其实我们应该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样才会有更好的心情在床上翻腾,你觉得呢?
我们互相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后约好去打乒乓球。因为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有趣的事情,除了K歌和吃饭聊天以外,我认为我们必须要举行一些听起来很健康做起来很愉快的活动,Q告诉我们在商业中心有一家有意思的娱乐城,消费不算高,环境很不错,如果不想打了,还可以在一旁喝山楂汁,楼上是一个漂亮的洗浴广场,总之,棒极了!
我们很快就碰头了,Q看起来还是那么动人,水晶一样的皮肤和柔顺的长发,天蓝色的毛衣和简单的牛仔裤,手上系了些细细的彩线,反正一副小巧玲珑又风情万种的模样。柚子还是那样,模糊的眼神和坚定的嘴唇,还有牵牛花一样红扑扑的脸蛋,像一个大大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Q说她要去做头发,要我们俩先进去。我觉得这姑娘真会做人,她知道我和柚子很久不见,一定是有不少话要说。
柚子与他的爱情(2)
我们先打了一会球。打乒乓球实在没什么意思,两个人互相谦让般的把球推来推去,这样打下去,激情一定会被磨灭。一个小时后,Q还没来,我们俩于是坐在旁边的卡座要了两份果汁,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见外面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同的表情,这个世界也是这样,每个人身上一个传奇,一个表情就是一个故事。
“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我转动手里精致的玻璃杯,阳光从外面钻进来,像一个涂了
橙色唇膏的女孩的嘴唇,让人心痒痒。“还不错啦,我觉得很美妙,有人爱的感觉很安全,让我不会忘记回家,也不会不知道明天要干什么,无论做什么都有一个人注视着我,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小姑娘是个尤物啊,清淡又漂亮,不过不知道床上是否也一样。”
“别有一番风味,嘿嘿。”柚子羞涩一笑。
柚子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之前他一直以为爱情与他无缘,因此他创作的歌曲都是一些悲凉又孤单的旋律,比如说《一个人的天花板》,比如说《太阳底下好乘凉》,比如说《安安的私人生活》,这些歌好听,但是听起来不太快乐,所以我很讨厌他以前做的音乐,和Q谈恋爱之后他迅速转型,写了很多好歌,都是暧昧而兴奋的,也许他思考时,Q便在一旁挑逗他,无限的灵感喷薄而出。
柚子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纯洁得像一个干净的白萝卜,偶尔沾一点泥巴,洗洗就亮白如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小父母离异,他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他说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在打麻将,他在客厅搬一把小板凳,然后乖乖的坐在客厅学唱歌,大声唱,像一个意气风发的小小少年一样,那么多的电视剧主题歌,他听一遍就会。长大以后学音乐,然后沉默地生活,暗自努力,年纪轻轻有了属于自己的音乐作坊,和电视台合作,在圈内有些名气,说起柚子大家都是喜欢了又喜欢。现在这个小小的柚子也长大了,谈恋爱,享受拥有女朋友的甜蜜,享受爱情的快乐。
柚子真是一个坚持又明朗的小男孩,像一只凶猛的小公鸡,爱一个人就会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他告诉我他中学时喜欢一个长头发的瘦小女孩,那个女孩永远不理会他的爱,他每次传过去的纸条都被原封不动地传回来。他也不气馁,一直写一直写,坚持不懈,他就是相信他的努力可以感动她,能够在一个阳光暖融融的下午,他约她在学校花园见面,她随便扎一个鹅黄色的蝴蝶结就走过来和他拥抱,两个人不激动也不兴奋地温柔接吻,谈一场几乎完美的校园恋爱。结果让他失望的是,一直到那个女孩考上大学,离他远去都一直没有给他半句回应,三年的纸条没有一张得到了回应,那个沉默而瘦小的女孩一直不肯理会他坚持的爱情,一个眼神,一个字,一个微笑,都没有。我问他后来是否找过她,他说,都这样了,还有勇气和力气找?可是他遇见了Q,他不用再为自己的坚持而付出痛苦的代价,他可以非常平静地享受两个人相爱的美好了,我也为柚子感到高兴,当然,能够跟Q这样聪明又机灵的水晶小美女相爱,这才是更值得羡慕的事。
柚子与他的爱情(3)
“所以,你们真让人羡慕。”我由衷的感叹道。
“其实我姐人更好啦,善良大方,样样都做得优秀得让人没话说,我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做她的妹妹,从小就被比来比去,永远成为她鲜艳的陪衬,书没她读得多,长得也不如她漂亮,追求的男孩也不如她多。知道吗,苏三念中学那会儿,吃个早点,背后跟一大群毛头小子,说她的腿长得美,念大学就更不得了,从快进棺材的导师到愣头青小学弟,谁不为她
痛心疾首啊但她看不上,就挑中你,不过你们现在不是挺好嘛,瞧你那小样,被我姐滋润的吧?”Q黏在柚子身边,调侃说道,惹我哈哈笑。她做了一个好看的发型,碎碎的,看起来像一个碎花土布做成的小娃娃。
我送他们回家然后打算一个人吃点东西。一个人吃饭是最尴尬的事情,又不想吃得太差,这样太对不起自己的孤单,也不能吃得太好,否则对不起自己的钱包。
我在的士上想了很久,决定一人去绿茵阁吃饭,在那里看看杂志,打个瞌睡,然后回家写作,再晚一点给苏三打个电话。这样的安排充实又快乐。我很喜欢绿茵阁,老板娘漂亮又精干,在时尚圈里很有名,经常投资承办一些文化活动。
刚下的士我便后悔决定来这里吃饭,我看见苏三跟一个大腹便便的老鬼一同出来,她穿性感的黑色晚装,拿一个昂贵的LV包包,那个老鬼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我脑子里一下便浮想联翩,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她欺骗我。要是以往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一定坦然面对,说不定还走上前调侃几句,但苏三却着实让我有种她妈的受伤害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苏三也看到了我,天色有点暗,但我看见她脸上的焦急和不安,我转头上车,对司机说:“调头,随便去个地方。”手机马上响了,是苏三,我挂掉,然后关机。车继续向前开,会开向哪儿,我也不知道。
我也许需要静一静。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混沌了!
第六部分
北京夜未央(1)
我回到家,停电了。真是祸不单行,我打了个电话给林小恩,她旁边很吵,她正在她驻唱的酒吧玩耍,还没有轮到她演出。我说最近真他妈不顺,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上帝了,真他妈烦烦烦。她停顿一下,说,要不你来北京吧,先别烦了。我说,再说吧。
我一直没有开手机,也没有跟其他人联系,一想到陈月亮誓死捍卫姐妹的尊严的模样和柚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安慰我的模样我就反胃。我打车去了小五的宿舍,我给他简单的描述了
一下今天的倒霉记录,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好象倒霉蛋是他而不是我。我说谁找你都说不知道我上哪儿了。后来我想想,苏三一定不会四处打听我的下落,不然柚子和陈月亮一问“他凭什么生气呀”,她的脸往哪儿搁呢?小五陪我在他们学校附近一家小火锅店吃牛肉火锅,他已经吃过了,就在一旁看《体坛周末》,偶尔和我搭一两句话,他说:“不要想多了啊,也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个天使一样的小家伙,看待任何问题都带着他的童贞,这样是不准确的,很容易被自己的善良迷惑。
我和小五在学校散步,这里真是一个可爱的地方,每个人都穿戴简单,表情青涩得像顽皮的孩童。我说我真想一直读书,赖在这儿不走,做一个无人打扰拒绝爱情的三好学生,每天上课自习背英文单词,不跟不太熟的姑娘上床,不在不太熟的姑娘身上乱花钱,写一些纯纯飘飘爱爱卿卿我我的小说,不进行性描写,认真听老师的话,如果不小心犯错,写检查时会泪水满眶。那样的我,一定是个可爱高尚又讨人喜欢的孩子。对吗?
小五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个没有免疫力的小男孩一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幻想自由渴望激情,可是却在这个安宁的小校园里慢慢成长,他也许不甘心他现在的生活,所以他不会理解我的话。
晚上我睡在小五的宿舍,整个晚上我们一直握着手,他的小手全是汗。我没有睡着,脑子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兔子在跳舞,菊花开满坡,红色的大蜘蛛在天空结一张巨大的网。耳边是小五均匀又温和的呼吸声。
早上起来,我拍拍他的脸,他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小翅膀。我说我出去几天,他点点头,没有问我去哪儿。
我打了个车,直接去了机场,早上有去北京的飞机。我刚刚打过电话,还有票,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涌上心头,我决定去北京转转。
我上午十点到北京,北京天气不错。上午的太阳很温驯,北京看起来像一个前晚还在淫乱,睡一大觉后清晨起来重新做人的孩子,梳洗之后焕然一新,只是还有残妆没有洗干净。我打林小恩的电话,关机,我有点担心,这么大的城市,万一我兴冲冲地跑来却没见着她怎么办?我转到海淀区附近一家吃早点的小店,可惜已经没有早点吃了,我只好点了两个菜。服务态度很差,而且上菜特别慢,我干脆靠在椅背上睡起来。
北京夜未央(2)
十二点,我吃完饭,在人民大学附近溜达,再打电话给她;通了。
“我来北京了。”我说。
“现在在哪儿?已经到了吗?你这个疯子。”林小恩的声音很疲惫。
“我要见你。”
“说吧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我也想见你。”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林小恩在人民大学校门口见面。这种感觉怪怪的,两个特立独行的古怪在这里碰面,听起来还是有些不妥当。林小恩一见我就抱住了我,她说上次跟我见面回味无穷。我问为什么。她点了根烟,然后给我一根,我也点燃。她说,一看就知道嫂子压迫了你的成长,你他妈一定是个疯子,还假模假式在他们面前扮成熟,你这号男人我见多了,不过,我挺喜欢你的!
我开心地搂着她,她的率真和简单让我一下就喜欢上了她,全然不觉得苏三在我心里还有什么狗屁位置。和林小恩上的士的一刹那我想到苏三,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为了让自己能够玩得更轻松,我想:她也许正和那老鬼在宾馆的床上折腾呢!这样一想,我就心安理得了,林小恩像个妖精一样在我身边大口吐烟圈,她说:“我压根没奢望过你是个纯情胚子,见到你之前就没做这打算,敢跟我林小恩聊黄段子到凌晨三点,你是第一人,有种!”她调皮地伸起大拇指,我笑着对她脸上一顿乱啄,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苏三。
林小恩的家在朝阳区一个偏僻的居民区,四楼,像一座碉堡,不到四十平方米。她说:“别小瞧这儿,这他妈可是我自己的产业,十几万呢,换了别的小姑娘能买得起吗,她们只能找个款爷养着,找个淫窝住下,二十一世纪金丝雀已经不值钱了,像我这样的小朋克指不定还更招人爱呢,自食其力,不靠男人养活,你说对不?”
她一番话让我又想起苏三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老鬼,于是我坚定的说:“对,老子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她的床很大,占了卧室的大半部分,床上有很多很多书,有《南北回归线》,有《小王子》,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有《傲慢与偏见》,有《曾在天涯》,有《社交舞》,有《活着》,等等。我说:你还真有品位。她说那当然。
她说,我给你听点音乐吧。她找了一张唱片跪下来放进唱机,她说你一定会喜欢,我觉得很适合你。她神秘地一笑。原来是很老很老的“性手枪”(the Sex Pistols)乐队的第一张单曲唱片《联合王国的无政府主义》。我说你怎么会有的,不可能啊,你怎么会有的,是正版的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