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紧紧黏著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紫瞳的脸涨得更红。“这不同。”

“我可看不出有何不同。”他笑着,笑声不再闷沉,而是开怀爽朗。

“你……”她发觉她讨厌他的笑,至少目前是。

“别说了,我想,我们应该先找出口,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活埋。”她岔开了话题。

鄂图克望着她一会儿,终于松手放开她。

“这儿太暗了,根本寸步难行。”他走了数步后道。

他一离开她的身边,紫瞳不觉地竟有些慌。

“喂!你在哪儿?别走远。”

她也想起身,脚一使力,才发觉根本无法站起。

“鄂图克。”她喊他。

“怎么了?”他很快回到她的身边。

“我、我……我的脚拐了,恐怕没办法走了。”

“我背你吧!”他蹲了下来。

只迟疑了一秒,紫瞳还是乖乖地趴上了他的背。

鄂图克背着她,站了起来,大约走了两步,说:“伊亚熳在进书房时,御医适巧在帮我做针灸,你知道习武之人,难免有些旧疾。”

她知道他在解释,不过她没搭理他,因为要不要相信,她还需要时间厘清——

第9章

紫瞳拿出腰间的如意珠,拿来当照明之用,好让两人能顺利的往前走。

过了许久,紫瞳依然没说话,直到鄂图克先打破这个僵局。

“为什么把我送的玉佩,给了芜月?”他的气息靠在她的耳边,让她觉得他几乎就要吻上她。

“因为芜月比我需要。”她道。

当时事出突然,她根本没多想,直觉那块玉佩可以救芜月一命。

“就因需要?”他与她贴得更近,气息全喷拂在她的脸上。

“因为我知道能救芜月一命呀!”怎,他的眼神看来竞有些怨怼,救了芜月不好吗?

“那是我送你的定情物。”他终于脱口而出。

紫瞳的表情变得惊讶,但随着大脑闪过某些念头之后,她忽然噗哧地笑出声。

“原来你这么在意这件事?”他不是该豪情不羁的吗?怎竟会计较起这种小事?

她的笑让鄂图克不觉地光火,他突地吻住她。

“啊!”她叫了声,脸蛋绯红,“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仅复杂,也很难解决。”

这一刻,她已经决定了。

当一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爱着一个男人时,又怎可能会拒绝为他停留……

。lyt99。。lyt99。。lyt99。

他们越往前走,前方的路就越宽敞。

“你累不累?”她帮他擦擦额角的汗。

“还奸。”突然,鄂图克停下脚步,目光落至前方;紫瞳也随着他望的方向看过去。

“鄂图,前面……”紫瞳不觉隐隐地颤抖了起来,为那阵阵迎面而来的寒气。

“是陵寝。”鄂图克一眼就看出来。

背着她,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在如意珠光芒的照耀下,让两人清楚地瞧到未封棺的棺木里的情况。

里头躺着一对的男女,早已成了干尸。

“这是……”合葬的情况不常见。

鄂图克蹙紧眉,望过周围所有的物口甲一眼后,终于开口:

“这是最古老的陵寝,至于他们为何会合葬,就不得……”

话还没说完,他又看到了不远处石壁上的碑文。

背着紫瞳,他走向那石壁。

读过了碑文,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写些什么呢?”无奈,她不懂他们的文字。

“这就是仙子和先帝的皇陵。”

城西也有个陵寝地,没想到这儿……

“他们怎会在一起?”紫瞳感到疑惑。传说不是说他们是分开的吗?

“碑文上没说。”鄂图克开始在四周的墙壁上东摸西找,希望能寻到些机关。

“喂,会不会根本没传说那回事?”她的双手紧紧缠着他的颈子,“我的祖奶奶和你的老祖先,搞不好从没分开也说不定。”

“这事已不可印证了。”他继续着动作,只盼能寻到出路。“这些事缓些再说吧,你要不要帮忙找看看?”

“不用找了,我看那碑文你再重新看一遍。”如果没有特殊用意,又何必让那碑文嵌在看来宽阔却毫不起眼的墙中。

鄂图克背着她后退了几步,依着如意珠的光线看着整面石壁。

刹那间,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那面墙就如浩瀚无际的沙漠,而那碑文则如沙漠中的一点绿,形状还酷似楼兰城。

“你试试能不能将整个碑文压入壁中。”紫瞳催促着。

“嗯,我先放你下来。”鄂图克说着,轻柔地将她放下。

他走至碑文前,运劲于双掌。

“等一下。”紫瞳突然唤住他。

“嗯?”他收了手劲,转回身来。

“不妨先将那碑文拓下。”说着,紫瞳撕下一截白色单衣。

鄂图克折回,接过单衣。

“但要如何拓?”难道要用血?

紫瞳很快转头在四周一阵搜寻。

“你看,后方的壁层中有夹杂些许的黑木。”

经过百年的风化、地层的挤压,那些木头应该早巳碳化。

鄂图克会意地点点头、很快的壁层中取下一截碳化的黑木。

“将黑木揉碎,涂在碑文上。”紫瞳说。

鄂图克很快照着她的话做,一下子将黑木涂满碑文,随后覆上单衣,顺利地将碑文给拓下。

“紫瞳,你再后退些,我试着以掌力将石碑震入。”将拓下的碑文折好塞入腰间,鄂图克退开了一步,运劲于掌,直接击向石碑。

果然石碑一动,然后缓慢地沉入壁中,而石壁旁豁然现出了一条暗道。

“鄂图,你看那儿。”紫瞳指着暗道。“快,好像又要合上了。”

鄂图克回身,迅速地背起她,直奔暗道中,顷刻问,石壁再度合上。

“你说这暗道能通到哪儿?”她问。

“前头看来有光。”鄂图克眯起眼直视着前方。

“我好渴,又好累。”更正确地说,紫瞳感到空气似乎有点稀薄。

“你再忍耐一下,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出去。”发觉背上的她似乎有点瘫软,鄂图克加快脚步往前疾奔。

很快来到光源处,是另一道岩壁,岩壁上有许多斑驳的小孔,可瞧出外头有光。

他放下了意识已有些模糊的紫瞳,再度运劲于掌,轰地一声,击垮了部分的岩壁。

他回身抱起了紫瞳,走了出去,不过她已晕了过去。

。lyt99。。lyt99。。lyt99。

再度醒来,紫瞳已回到了楼兰城。

“您终于醒了。”是觐春,她就跪坐在床榻旁,一旁则放了套新的衣裳。

“我怎会在这儿?”紫瞳由床上坐起,看着她也跟着站起身。

“是王抱着您回来的。”觐春暧昧的笑着。

“我睡了多久?”

觐春掩住嘴遮住了笑靥。

“大约二、三个时辰。”

“王呢?”他跑去哪了?

“王、公主还有夜鸣公子正在外厅里谈事。”

得到了答案,紫瞳掀被就要下床。

“有热水可以梳洗吗?”她问。

可觐春的脸蛋却是蓦然一红。

“您……”

紫瞳的视线往下移,才发觉自己全身仅剩一件贴身的肚兜。

“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想是王抱着你回来时,见你全身的衣裳都脏了,所以就帮你解下……”觐春小声地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慢,捧着衣裳,准备帮紫瞳穿戴。

。lyt99。。lyt99。。lyt99。

见她现身,鄂图克即对她伸出一手,示意她走近。

“怎么不休息久一些?”不避讳地,当她来到他的跟前,他臂膀一伸将她给揽入怀中。

“喔,原来阿爹是这样抱紫瞳姊姊的!”一旁坐在夜鸣身边的芜月,见状连忙起哄。

夜鸣单指压上她的唇。

“别像个孩子一样瞎搅和。”

甩开他的手,芜月起身,故意跑到紫瞳身边赖着。

“紫瞳姊姊才不会嫌我是个孩子呢!”

“你该喊紫瞳阿娘,而不是姊姊。”鄂图克拉回眸光,觑了她一记。

芜月一听马上嘟起嘴。

“阿爹,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她委屈的模样,逗笑了紫瞳,于是她推推鄂图克。

“还不都只是个称谓。”

“还是阿娘好。”芜月很狗腿地马上改口。

鄂图克将紫瞳整个人拉退了一步,然后将芜月给推上前。“夜鸣,我这丫头就交给你了,今后,她可是你的责任了。”

夜鸣闷笑了几声,果真上前来拉人。

芜月当然不依。

“不要拉我嘛,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这一走,就不知多久之后,才能再见到阿娘了。”

“你们要走了?”紫瞳一听,心里升起几分不舍。

“我的行程已经耽误了,所以不得不赶紧起程。”夜鸣的手搭在芜月的肩上,将人给拉退了一步。

因为鄂图克和紫瞳同时掉到流沙中,放心不下,除了遗人搜寻外,他们一行人也决定暂时先退回楼兰城。

“是呀,紫瞳阿娘,我跟你说喔,这回他不会再丢下我偷偷跑掉了。”

芜月拉着夜鸣的手,顽皮地晃呀晃。

“就这样,所以我打算帮他们两人饯行。”鄂图克的手在紫瞳的肩上轻轻一拍。

她稍微回过神来,压下不舍的情绪。

“夜鸣公子,回关内后,芜月真的要你多担待了。”她想着芜月的天真可爱,再想想夜鸣的背景,没心机的芜月,该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吧?

“这点,紫瞳姑娘你大可放心。”夜鸣打躬作揖。

经过这次事件,他终于知晓芜月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他会一生守着她的。

“王,膳食已备妥。”觐春领着几个女婢,端着佳肴出现。

鄂图克的手一挥,表示知晓。

觐春和那群婢女放好所有菜肴,很快地退了出去。

“夜鸣,来,这杯酒算我为你饯别,明春时节,我们江南再会。”鄂图克走至矮几旁,取来四个杯子,一一斟满酒。

“一言为定。”夜鸣执起酒杯。

“阿爹,你一定要到江南看我喔,”芜月也接过酒杯。“还有紫瞳阿娘。”

紫瞳对着她一笑,执起杯子一仰而尽。

。lyt99。。lyt99。。lyt99。

靠在鄂图克的怀中,紫瞳一双柔荑随着他的动作在琴弦上游移。

“明日,你我该如何?”一曲未了,她已抽回了琴弦上的手。

既已回到了楼兰城,回宫则是早晚的事。

而如果回到宫中,他的身分是王,而她呢?能摆脱当神婆的命运吗?

“怎么会突然想这么问?”他端起她的下颚。

“因为我想留下了。”迎着他的眸子,紫瞳发觉自己极喜欢他灿如星子的双瞳。

“喔?”鄂图克一笑,抚着她下颚的手转往她的颈项问。

“难道你真想我当神婆?”她难得使性子的噘嘴。

他没说话,半晌之后,他两手抚上了她的身子。

“我当然希望你仍然是神婆。”

说着,他起身,也一道抱起了她,往内室走。

紫瞳不明白他的话,更不了解他的用意。

“你想我继续当神婆,还敢这样待我?”他的手已有些不安分。

“没人说你当了神婆,我就不能爱你。”他闷笑了几声,这回动作更直接攫住了她的唇。

两人吻得激烈、吻得忘情,直到气息同样不稳,他也恰好来到了床榻旁。

“你不是一向遵循祖宗之规吗?”她被轻柔的放于床榻上,仰着小脸,深情的看着他。

“现在我有不遵从祖宗之规吗?”他笑着,另有喻意。

“我不喜欢猜谜。”她的手攀上了他的颈项。

“你会知道的。”他显然不准备告诉她。

“想钓我胃口?你会后悔的。”她的手骤然用力,小嘴狠狠地在他的颈肤上一咬。

“唔。”鄂图克虽痛喊一声,不过却没推开她。

“哼!”她为问不出所以然,而有些气愤。

“生气了?”他壮挺的身躯压着她,一手已按捺不住的在她身上游移。

她翻眸睨着他。

“算了,不谈这了,离开那陵寝之后,我们怎会一下子就回到楼兰城?”

“因为那秘道口就在这别宅附近。”

“啊?”她惊讶地眨着双眼。

“可有想过为何?”

紫瞳耸肩一笑。

“你该不会想说,你的祖先与我的师祖本就有奸情,非但没有什么负心之说,两人还私下幽会,但又为了某些事,所以才会有那则传说出现?”

鄂图克笑笑地亲了她一记,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你别说我都猜对了?”她狐疑的看着他。

鄂图克又是一笑,而后吻上她。

“那个碑文有内情。”

“什么内情?”她迫不及待地问,

“现在不能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知道的。”他故意卖关子。

第10章

回到楼兰城中的第二日,佛塔传来了神婆仙逝的消息,一向繁华热闹的楼兰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神婆安葬的那日,除了宫里的人之外,大批的民众也一同参与,他们夹道恭送,陪着这位用了百年岁月守护着楼兰国的老者最后一程。

整个安葬的过程庄重肃穆,平和哀戚。

然而,就在安葬之时,执行仪式的祭官,却在穴葬处的软泥中发现了一块石碑。

整个葬礼还是继续进行,而石碑则是让人给送到了楼兰王的手中。

这事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仿佛是刻意被压下来般。

日子又过了数日,楼兰城也渐渐恢复了一贯的繁华。

而鄂图克则以佛塔老旧需整修为由,让巫紫瞳这位即将登位的神婆,暂时搬到城西的别馆居住。

某日黄昏,觐春来到紫瞳的房外禀告:“神婆,伊亚熳求见。”

“她是谁?”紫瞳已不记得这号人物。

“她是……”觐春咽了一大口口水,眸光偷偷地往上瞧。“是一年多前大月氏国进贡的一名女子,您上次在书房时好像见过。”

果然,紫瞳的反应是愣了一下。

“如果您不想见她,不如……我去回绝她。”说着,她转身就要走出去。

“不。”紫瞳喊住她。

“呃?”觐春定住身子,呆呆地眨着眼。

“我见她。”

是的,她想看看,她到底有何来意。

。lyt99。。lyt99。。lyt99。

内厅里,伊亚摱一见到巫紫瞳,随即福身一欠。

“对不住,来打扰您。”她温柔的模样,与那日和紫瞳擦身而过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有事吗?”她好奇她到底来做什么?

“神婆,是这样的,这几日我听说了。”伊亚熳轻挪莲步朝她靠近,态度不仅恭谦,且客气的过分。

“听说什么?”该不是她和鄂图克的事已经传到宫中了吧?

“王要指正妃了。”她说。

“喔?”紫瞳挑起一眉,知道她为何要来。

果不其然,伊亚熳很快地取出怀中一直抱着的一个小包袱。

“种婆,这些你就收下吧!”

小包袱一摊开,只见几颗夜朋珠、金锭、红珊瑚、珍珠链子、手镯等饰品放在里面。

“这?”紫瞳微蹙眉瞧着她。

其实不用问也知晓,这就叫贿赂。

伊亚熳将东西往前一推。

“神婆,其实在我的国家中,后宫的妃子与神殿的祭司,是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

在已过世的神婆面前她不敢做这些事,因为她那一对老沉锐利的双眸似能透视她一般。

但眼前这年轻的神婆就不同了。既是年轻的女子,谁不爱漂亮、不爱珠宝、不爱金钱?

“然后呢?”紫瞳明知故问。

“然后,正妃的人选得由您决定呀。”她将那手饰珠宝更往前推了些。

“喔!那又怎样?”她反问。

“哎呀。”伊亚嫂掩嘴一笑,心想这个新的神婆,可不是普通的迟钝。“我方才说过了嘛,我们可成为好友呀,我是王的妃子,而你是神婆。”

紫瞳勾唇一笑,紫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你的意思是要我指你为正妃吗?”

“呃……”伊亚熳先干笑了几声,而后压低嗓音缓声说:“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的。”

“但是我听说你并非是因选秀而入宫,况且,正妃得由秀女中选出。”

紫瞳脸上无丝毫波动。

“是呀。”这点可问到了伊亚熳心中的不安。“不过,我想只要你一句话,就能改变一切,是不是因选秀而入宫,并不重要吧!”

“喔?”紫瞳冷冷地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已懒得与她再聊。

“是这样的,关于这件事,请您听我说……”伊亚熳紧跟着她身后,又叨叨絮絮地说了一堆,不过紫瞳却是半句也没听进耳朵里。

除了觉得她烦人之外,重要的是她还想着另一件事。

鄂图克要指正妃?她怎没听他说过,也许,今晚就该好好地问问他。

。lyt99。。lyt99。。lyt99。

黄昏未到,鄂图克已出现在巫紫瞳面前。

才一踏入内室,他就急忙问:“听说今日伊亚熳来找你?”

有了前车之监,他难免担心。

“觐春是你的眼线?”不答,她反而转移话题。

倚躺在软榻上,以一手支着颊靥,她看来似在想事情,而眸光也尚未由窗外拉回。

鄂图克很快走了过来,坐上软榻。

“你该不会又胡思乱想,或听信她说了些什么吧?”

“我是这种人吗?”她不满的略噘起嘴。

鄂图克紧抱住她的身子。

“这我可就不知了……上回不知是谁,莫名其妙地吃了许多飞醋。”

她有些不悦。

“本姑娘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尤其是醋。”

鄂图克勾唇一笑。

“是、是、是,我记下了。”

她的反应是瞪了他一记。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谈谈正事。”

“谈什么正事?”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好让两人保持一点距离。

“她到底来找你做啥?”

“送我东西。”

“送你东西?”他怀疑。

“喽,就矮柜上的那堆金银珠宝。”她的手指指向一方。

鄂图克蹙起眉来深思着。

“有何用意?”

“收买我喽。”她半哼声说着。

“收买?”

“因为某人听说你准备纳正妃,而正妃正好要由我这个神婆为你指定。或许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心态,她笑笑说着。

鄂图克睨了她一记,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一啄。

“你真会狠下心帮我指妃?”

与他对视着,紫瞳笑容更大。

“这可难说了。”

望着她的眼,鄂图克深深一叹。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不喜见他哀怨的模样,紫瞳道:“但我们现在是背着全国人民在一起。”

鄂图克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需多久了。”他语带玄机地说。

“什么?”她蹙起一对绌眉。

“没有。”他朗笑了声,没打算对她坦白。

“瞧你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直觉地,她认为他在她背后偷偷进行某件事。

。lyt99。。lyt99。。lyt99。

日子在不觉中又过了数日,表面上看来无任何不同,但紫瞳的心里却很清楚,似乎有一件极重要的事即将发生。

这日一大早,鄂图克才刚离开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