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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错情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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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语莘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伸出右手,从他的裤缝钻进去,触碰到那又热又烫的硬铁——“嗯……”祁霨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他不敢置信,只消她这么一个小蚂蚁般的接触,竟也能带给他翻天的快感!
    所有美好却在一瞬间结束,她退缩了——宋语莘惊慌地收回手,爬回副驾驶座,不敢再“激发”他更多的“潜力”。
    男人的欲望好可怕……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趁早收手吧!
    “女人你——”祁霨的脸泛出难看的铁青。
    “不玩了。”她忙着打开车门。
    “你说什么?!”他恼怒低吼。
    “就是我不玩了!”车门一开,宋语莘迅速抓起他的长裤,往来时路狂奔,连高跟鞋都没穿,娇纤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你给我回来!”
    祁霨不是不能解开手上的丝袜去追回那个玩弄他的女人,而是他紧绷的欲望未退,加上裤子又被她带走……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该——死——”
    暗夜里,一阵狂暴的怒吼,撼动好几吨重的车身,久久未停。
    第三章
    一栋加盖的五楼公寓内,六坪大的简单客厅,弥漫一股浓浓的泡面香味,一阵敲门声,打断宋语莘正要动筷的动作,因工作迟来的晚餐时间又被延迟。
    “宋小姐,你在家吗?”门外的人一边敲门,一边大声问。
    听见声音,宋语莘知道来人是谁,带着些微的不安与无奈,她开了门。
    “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先是叹一口气,才说道:“宋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特地来找你吧?”
    宋语莘抱歉地点点头。“我前三个月的房租还没给……房东太太,请你再宽限我几天好吗?我会想办法尽快还清的!这个月的薪水很快就发下来了。”
    “宋小姐,说实在的,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怕你积欠房租不还,反正这种小地方你不嫌弃也不容易了,房租的事小!不过,最近那些讨债的人常来找你,虽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但还是让其他房客住得不安心,这才是问题。”
    房东太太知道宋语莘的家境窘困、还有个住院的妹妹,房租的事也就不太为难她,但如果生活出现未知的恐惧,那简直比收不到房租还令人难受!
    “房东太太,很抱歉。”宋语莘愧疚地道歉。
    “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的啦,一句道歉就能解决所有事情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对不对?”
    “对不起……”已经放弃大学学业的她,四年来的辛勤工作,依然偿还不了父亲欠下的庞大债务,除了道歉,她还能怎样?
    “宋小姐,不是我要为难你,这年头钱很难赚,我们全家也只靠这一点房租过活,事情再这样下去,我的房客都会跑光,我也很难过日子呀!”
    “我知道,谢谢你的体谅。”
    “你赶快解决那些上门讨债的人,解决了以后,你要租房子,我可以继续租给你;要是没办法,那也只好请你搬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唉!赚钱难,做人更难,尤其又是面对一个让人不忍心伤害的无依女子。
    宋语莘目送房东太太离开,酸涩再次侵蚀她疲惫不已的心。
    要在短时间内还清九百多万,有那么简单吗?
    她该怎么办?搬家?不,搬到哪里都没用,事情还是会重演。
    或是学父亲以死逃避这一切?那留下来的妹妹怎么办?难道要病中的妹妹担下所有责任?
    不!她四年来拼命赚钱,给付妹妹的医药费,就是希望妹妹,能得到妥善的医疗和照顾呀!
    会出现这种寻死的念头,无疑是在耻笑自己,笑自己想逃避责任的可悲,与可恨!
    她究竟该怎么办?
    宋语莘回到桌前,泡面的热汤已经被面条吸干大半,香味也渐渐淡去,剩下忧愁环绕……******************昏暗的灯光、缭绕的香烟、淡淡的忧郁蓝调,调和在属于黑夜的酒吧里,不被救赎的灵魂,在这里得到地狱与天堂间相隔一线的平静。
    一身黑的祁霨来到吧台前,散发冷漠气质的他,不干扰别人,别人也干扰不了他。
    “老规矩?”看见祁霨出现,吧台后,一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子,轻启朱唇笑问。
    祁霨冷着一张紧锣的酷脸,像是被人倒了几千万的会,不,更糟!应该是几千亿的会。
    “怎么了?”听说祁霨最近的脾气很差,不,是很差很差。
    “你怎能若无其事?”祁霨没有回答,反而问她。
    “你担心的是这个呀?”女子轻笑。
    祁霨不想订正她的错误。那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用不着公开。
    “如果非得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嫁入祁家似乎没什么不好。如果非得嫁给祁家的男人,嫁给你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女子的唇边轻绽绝美笑颜,调酒的利落动作无懈可击,转眼间,一杯黄澄透明的酒被推到祁面前。
    “好了,你的‘金色堕落’。”
    “你不可能任人摆布。”祁霨轻摇酒杯,杯内的冰块,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你这么了解我,我不嫁给你好像说不过去。”女子甜甜一笑,艳光四射,令人倾倒。
    “小绫,别开玩笑。”祁霨轻斥。
    这一名艳丽的女调酒师,也是这一间酒吧的老板,就是祁霨被勒令结婚的对象——言氏企业的掌上明珠——言绫。
    个性叛逆的她,不是个好好当个千金小姐的料子,开了这间小酒吧,店名“非物语”。
    “我很认真的。”言绫撑着下巴靠在吧台上,扁扁嘴。
    这次,祁霨没说话,只是轻挑刚毅的浓眉。
    他确定,言绫不会是愿意遵照家里安排的乖乖牌,况且一起长大的他们,倒像兄妹,彼此之间并没有朋友以外的感觉。
    “我要是不嫁给你,爷爷他们恰巧又愿意考虑下一个人选,不就非祁霁那个大混蛋不可了吗?”言绫细致的柳眉皱了起来。
    “霁跟你挺配的。”一个混世大魔王,一个混世女魔头。
    “才怪!”言绫俏脸涨红,马上予以反驳。“重点是,祁爷爷这次锁定你当接班人了。”
    “我不会碰祁集团。”这是他没改变过的初衷。
    “要不要顺道帮你?”
    “你对婚事这么冷静,找到脱逃的方法了?”任何异状都瞒不过祁霨的眼睛。
    “你看得出来?”言绫故意吊他胃口,轻笑后跑到其他客人身边溜达。
    略微思索后,祁霨懂了。
    言绫嫁给“谁”,就是“谁”继承祁氏,引号内的名词依状况而定。
    渐渐融解的冰块哐啷一声,祁霨轻啜了一口烈酒,酒香在嘴里扩散,直烧喉头。
    事情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烦人!
    哐啷——
    “对不起、对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后,随之传来焦急的道歉声,来自一道清润的女性嗓音。
    首次,祁霨没有经过研判,眼光自然而然转向发声目标。
    是她?!
    “该死的!你没长眼睛是不是?端酒端到我身上来!”接着,是一阵男人的咒骂声。
    “对不起……”宋语莘解下腰上的围裙,忙着蹲下身,替被自己的粗心波及的男人,擦拭酒液洒到的裤管。
    “该死!我等一下还有一个应酬,说,你怎么赔我的亚曼尼西装!”愤怒的男人,一手拽起蹲在地上的宋语莘。
    “我……对不起……”负债近千万都还没有着落,她怎么赔呢?
    能说的也只有一句道歉而已,偏偏,道歉多半时候没有“实质”帮助。
    “怎么赔我呀?我这套西装值十万块,你要在这里打工多久才赔得起?”
    男人看清楚宋语莘的清秀可人,于是动起歪脑筋,他抓着她的手不放,还不怀好意用拇指搓揉起她的手腕。
    “不如这样吧,就拿你一个晚上抵我的损失如何?”男人色迷迷地提议。
    “先生,请放手……”宋语莘扭腕挣扎着。
    “别拒绝呀,我是在想办法帮你。”男人另一只魔掌,还想袭向宋语莘包裹在泛白牛仔裤里的俏臀。
    只不过,魔掌半途被另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拦截——“该死的,谁!”男人低咒,往旁边一看,昏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感觉到两道从深邃黑瞳迸射的寒光。
    “放手。”祁霨睨向男人抓住宋语莘不放的魔掌。
    “你、你是谁!她弄脏我的西装关你什么事!”男人虽然慑于对方的冷然,依然仗恃自己是个有钱的小开,直接对对方不客气。
    “非物语”的气氛被打扰,顾客纷纷投以不屑的嘘声。
    从这个角度望去,宋语莘也看不清楚,替她解围的高大男人是谁,但他冰硝般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隆重跟你介绍,他是我店里的保镖,任何只要他看不惯的人事物,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言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祁霨身边,勾着祁霨的臂膀,绝美的脸蛋,挂着甜腻门微笑,顺便把祁霨往前推一步。
    这下,祁霨的俊脸展现在灯光下,看不清楚的都看清楚了。
    祁霨轻斥的眼神瞥向言绫。
    是他!
    宋语莘愣在原地。距离那场化装舞会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的影像还是清晰不灭,第一眼的零点零一秒就能认出他来……他们又碰面了……地球这么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宋语莘迅速把头压低,想就此消失。
    “喔对!还要补充一点,这里是酒吧不是酒店,坏我规矩的人,也见不到第二天的月亮。这位客人如果想以身试法的话……”言绫打住,语带威胁。
    听说这家酒吧与“异人馆”有关,果然不假,“异人馆”之首的祁霨,居然是言绫的保镖!
    “呃,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男人颇忌惮,放掉原本抓着宋语莘的手,赔笑地双手交握。
    “我的服务生还没赔偿你的亚曼尼西装,我想办法好了。”言绫作势思忖。
    “不用了、不用了!只弄脏了一点点,没关系!”男人连忙阻止。
    “这样呀,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招待你一杯‘地狱之歌’好了。”言绫朝吧台吩咐:“小何,调一杯——”“不用麻烦了,我还有事先走……”已经紧张到汗如雨下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夺门而出。
    “唉!客人跑了,我招待店里最昂贵的名酒,居然吸引不了客人!”
    “老板,对不起……”宋语莘低头向言绫道歉,心中慌得可以。
    “偶像剧不是有演吗?‘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呵,我愈来愈喜欢恶势力了耶!”言绫以手肘推了推祁霨。“改天跟你调几个‘异人馆’的人来当保镖。”
    “他们不当奶妈。”祁霨淡淡开口,眼光始终定在宋语莘低着的头顶上,眼底有一丝压抑的情绪。
    “我又不是奶娃娃!”言绫从鼻子哼气,马上又换了个笑容,转向才来打工一个星期的新服务生。“语莘,你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怎么可能!但愿没被祁霨认出来。宋语莘的头还是低着,小脑袋东转西转,心脏七上八下地乱跳。
    “那就好。没事了,今晚‘非物语’免费招待各位甜酒酿,大家请慢用!”言绫大方的弥补其他顾客被打扰的损失。
    “好耶!”其他顾客鼓掌拍手叫好,这段风波算是圆满落幕。
    “老板,是我不小心打翻酒杯的,如果要扣我的薪水……”宋语莘绕到言绫身边自首,低着头刻意逃避祁霨探索的目光,希望他没认出她来。
    “人又不是十全十美,犯错是难免的事,别放在心上。”
    言绫疑惑的眼光,在宋语莘和祁霨之间来来回回,最后娇俏一笑。
    “谢谢你……”
    “你该道谢的好像另有其人。”言绫的菱唇,努了努祁霨的方向。
    只是,当言绫说这句话时,宋语莘像是没听见似的,马上蹲下身努力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酒渍,僵硬的动作下,丝毫没察觉自己的食指,被碎片划出了一道血口子,微微渗出鲜红的血丝。
    “语莘?”看宋语莘的反应突然变得奇怪,言绫担心地问。
    祁霨则直接多了,一把拉起宋语莘纤瘦的身体,将她带离那一地凌乱。
    “呃!”被拉扯的力道过猛,让宋语莘撞入祁霨宽阔的胸膛。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脸颊,再次碰到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体温,紧张的宋语莘像只活跳虾,一蹬跳离祁霨三大步远。
    “真巧,又见面了。”祁霨盯着宋语莘。
    他们认识?言绫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看起好戏来。
    他没忘记她!宋语莘的心脏狂跳,几乎超过所能负荷的速度,血液往脸上冲,大脑运作停摆,低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是呀,被人耍了,哪有这么容易忘记!
    完了完了……
    “你什么意思?”祁霨再问。
    宋语莘已经吓得脑筋打结,无法回答。
    “我记得你那个晚上不会一问三不知。”祁霨的脸部筋肉,因咬牙而抽动。
    那个晚上?哦喔……言绫愈听愈起劲了。
    “老板,我今晚不加班了!”原本要求加班的宋语莘,这会儿反而反悔了。
    “为什么?”言绫其实是对着空气发问,因为宋语莘已经冲到吧台后,拿出背包跑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女人面对帅到不行的祁霨,会想落跑的。
    “你们认识?”言绫这句话又是对着空气发问,因为问的对象祁霨,也消失在门口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祁霨,主动追一个女人。
    “唉!未婚夫去追另一个女人,我该有什么样的表情?”言绫伤脑筋。
    “你现在在笑。”调酒师小何帮她找到答案。
    第四章
    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不敢回头地跑……她为什么要跑?
    宋语莘煞住脚步,气喘吁吁地以双手撑住膝盖,在原地喘气,思考这个问题。
    逃跑不就等于自乱阵脚了吗?
    只要她抵死不承认那晚的事是她做的,就当他们彼此只有一面之缘,他能拿她怎样?
    不知不觉,宋语莘在纷乱的思绪中,回到了公寓。
    “宋小姐,你回来了呀!这是你男朋友?”房东太太上楼来。
    男朋友?“呃?”正在开门锁的宋语莘,疑惑地回头。
    “你——”他一路追来?!
    宋语莘差点撞上门,手中的钥匙因惊吓而落了地,她选择捡回钥匙逃避祁霨的目光,却被他抢先一步,捡起地上的钥匙,拉过她的右手,不容她拒绝的力道,硬是将钥匙圈塞入她手心。
    “我女朋友承蒙你照顾了。”祁霨打断宋语莘,朝房东太太轻一颔首,矜淡中带有桀傲的形象依旧,锐利的眼神,警告宋语莘保持缄默。
    他们根本不熟,她哪会是他女朋友!
    “我不——”宋语莘到口的抗议,再一次被他的眼神挡回去。
    “哪里,哪里。”房东太太只觉得浑身散发冷魅气质的他不好惹,也就不探究他和宋语莘之间怪异的气氛,赶紧把东西交给宋语莘。
    “宋小姐,那群人晚上又来找过你,说是要把这个交给你。”房东太太没敢多待,随即下楼去了。宋语莘好奇接过,是一封信。
    “你住这种地方?”祁霨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形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看起来变得更加狭校“……喂!”宋语莘想不到其他能称呼他、而且不必太客气的用语。“这是我家,请你不要没经过同意,就随便闯入!”
    “祁霨,我的名字。我不介意你刚刚喊我单名‘霨’。”
    很气人的回答。
    “你怎么上楼来的?”她记得她把一楼的大门锁上了。
    “这种破烂锁还难不倒我。”
    很自信的回答。
    “请你离开。”宋语莘深呼吸,不想透露自己在他面前控制不住的紧张。
    “不问我为什么追来?”
    “我不想知道,你可以走了。”除了那晚的捉弄,还有别的原因吗?
    “你都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紧张的她企图持平发颤的声音,吐出两个字:“谢谢。”
    “真有礼貌!现在怎么不用耍我的那一招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宋语莘心惊胆战地,瞄向面部筋肉抽动的祁霨,他冷然的表情,就好像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未知的狂风暴雨,似乎紧跟在后。
    “该死的你竟敢装傻!”
    宋语莘捂住双耳,抵挡祁霨震天价响的吼声。
    “你会吵到邻居……”
    “说!那晚是什么意思!”他抓过她纤细的双腕,钳在他胸前。
    “我听不懂啦!放开我!”死不认账就对了。
    祁霨盯着她闪烁的美眸,这个“犯案”后逃逸无踪的该死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语气一变,平静地开口:“那场舞会的领班,为了当天的事找你,他说你的名字是宋……”他记得,她当晚在找领班。
    “对啦,是我,宋语莘。他没怪我迟到、又跟着你一起失踪吧?”闻言,她赶紧追问,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间接承认她就是“犯案”的凶手,也被他套出姓名来。
    “宋、语、莘。”祁霨咬牙,磨得牙齿发出“骇人听闻”的恐怖声响。
    他祁霨这辈子,还没这么被女人当玩具耍过,这个穷酸女人,竟敢耍他在先、又愚弄在后!
    有胆羞辱他,就要为她自己的大胆付出代价!
    糟!她说溜嘴了!昂俸佟抑徊还且皇焙闷妫凰阕隽耸裁词癫簧獾幕凳掳伞毕衷冢斡镙芬仓挥信庑Φ姆至恕?
    “好奇?有必要偷走我的长裤吗?”祁霨想到就有气!
    她的“杰作”害他回到自己的公寓后,还得在地下停车场闪闪躲躲,怕遇到熟人,被当成笑话耻笑一辈子。
    “我太紧张,随手就拿走了……”
    眼神能杀死人,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祁霨!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跟你道歉嘛,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仇恨先放一边,保命要紧,留一条小命,要报仇以后还有机会。
    “你是女人。”
    他摆明不打算放过她。
    “记得我说过的吗?激怒我的下场很难看。”
    宋语莘瞪大水盈的清眸,防备地问:“你想做什么?”
    “对于一个羞辱我的女人,我能做什么?不过,你的补偿和赔罪不能免。”
    “如果要钱的话,你也看到了,我住的是这种破烂锁关不住的破烂地方,没钱给你。”哀兵政策宣告失效,她也不再扮演弱者。
    “我有说我要钱了吗?”他冷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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