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哪里?
一个无庸置疑的回音在对她说--她在岩野武介的床上。
哦!她竟睡得这么沉,迷茫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伸了伸懒腰,一翻转竟牵引了全身的酸痛,尤其是双腿间那不自在的肿胀感。
突然,她发现体内仍存在着生理需求……四十九次?!药效仍未完全退去,而那个可恨的人呢?
她看了四周,没见着人影。
而她能动了,说什么她都要走。
耐着酸疼她缓缓的试着起身,却痛得流出眼泪,她的脚才跨下床一步,就发现自己头晕目眩,她把手扶在床头柜上。
霎时发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她取过来,上面用日文工整的写着:
试试看是不是行动自如了?下床吃东西,沐浴后等我回来,别想走,门是锁上的。
岩野
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行动自如--他在调侃她吗?
突然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进了她的嗅觉,她一掉头便看见不远处有着一张覆着白色桌巾的滑动圆桌。
她清楚的看见那张圆桌上有着丰盛的食物,中央细长的花瓶中装饰着一枝白色的玫瑰花。
她不想吃他准备的食物--虽然她真的好饿,体力过分透支使她饿得两眼发昏,这是事实;但她决定维持自尊改变事实。
她心情恶劣的勉强自己站起来,强忍住拉扯似的痛楚走向浴室。
XXXXXX
「你好奇怪哦!」宫崎纱云挽着岩野武介的臂膀,走在夜色下的忠孝东路精华闹区,街道上满是热闹的人群。
「有吗?」岩野武介提着宫崎纱云一路搜购的物品,显得心不在焉。
「我勉强了你吗?」宫崎纱云转动着活灵灵的眼珠子,天真的问。
「没有。」岩野武介耸肩。
「可是你一整天都好奇怪。」宫崎纱云的食指抵在红樱桃似的唇,疑虑的打量未婚夫。
「哪里奇怪?」岩野武介牵动唇角。
「我们在东京的时候,你陪我逛街都显得很悠闲哩!」
「我现在不悠闲吗?」
「不悠闲,你有些不一样,你有事吗?」宫崎纱云将甜美的小脸贴在岩野武介的手臂上。
「没有,旅行车就在那儿了!」岩野武介看到成排列在路旁的旅行车,突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不上车,我想脱队……」
「妳已经脱队一整天了。」
「旅行车还不是把我们送回旅馆。」宫崎纱云用亲密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住的旅馆就在你下榻的旅馆附近呢,我看过地图了,我……」
「怎么了?」岩野武介的眼暗了下来。
「你送我回去。」
岩野武介可以直接意会出未婚妻话中的暗示。他只轻轻带过一句:「我待会儿有个应酬。」他刻意的隐瞒了事实。
「那你何时会在你的旅馆呢?」宫崎纱云失望的嘟着唇。
「不确定。」
「好吧……那我就只好乖乖的回旅馆去喽!」宫崎纱云扬了扬漂亮的眉毛,接过岩野武介手中的纸袋翩然转身。
突然岩野武介拉住她的手,像是良心发现的对她说了一句:「晚上给我一个电话。」
宫崎纱云露出甜美的笑容。「好。」
岩野武介轻轻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和她告别。
看着未婚妻上了车,岩野武介突然觉得轻松,他招了部出租车,回到饭店,他的心中挂念着那个倔得不得了的女人。
XXXXXX
门锁的转动声在寂静无声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雨悠没有转身,她穿着浴袍懒懒地坐在大型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失神的看着高楼底下街道上,如小虫般的汽车,她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愿想起任何事,她只觉得虚弱,觉得残存的药力仍在蠢蠢欲动。
她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听见脚步声,听见钥匙放在桌面的声音……
「为什么不吃东西?」岩野武介看见满满一桌原封不动的食物很是讶然。
雨悠不出声,不回头,不理他。
岩野武介走向她来,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因为她低垂着头,他索性蹲到她面前--看见她失魂落魄的小脸,心头突然一紧。
「我重新帮妳叫一份餐点。」他温柔地说。
雨悠将眼光缓缓的调向他,冷冷的瞥着他。「开始吧!」
「妳撑不下去的。」岩野武介正色的说,随即起身拿起电话叫了roomservice。
「等一等,很快会送来的。」岩野武介对那个不愿理他的女人说。
说完径自进了浴室,浴室里隐约传出的水流声让雨悠提高了警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以手支撑着椅背摇摇欲坠的立起身。
也许这是脱逃的好时机!
她安静的走到门口,旋转门把,发现门是上锁的。
刚刚她听见了钥匙放下的声音……
她急急的想找那把钥匙,耐着身上的痛在房间里转,在他有可能放下钥匙的地方找寻,包括床头柜,所有的桌面,可是却一直不见钥匙的踪影。
她一心一意的想找到那把钥匙,不时留意着水流声判断岩野武介的动向。
但岩野武介不知何时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了浴室。他穿着浴袍,手里拿着白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有些同情的看着神情慌张的小女人。
「妳在做什么?」
雨悠惊吓过度的回头,只见他唇角扬起一抹嘲笑。
「钥匙在浴室里。」他径自朝衣柜而去,打开衣柜里的行李箱,取出一件白色短裤,用似笑非笑的眼眸看了雨悠一眼又踅回浴室里。
原来她失算了!
这狡猾的日本人……雨悠无奈的跌坐在椅子上陷入苦思。
隔了半个钟头,门上响起了电铃声……
第六章
雨悠并没有受电铃声的影响,她动也不动。
岩野武介梳洗完毕,他打开房门走向大门,这回他并没有把房门锁上,房门甚至是打开的。
他原以为是roomservice,但来者却令他意外!
「是妳!」
「吓一跳吧?」
「……」
「不请我进去吗?看你的表情好像我打扰了你哦?是不是你有客人还是……」
雨悠清楚的听见一个女性清新悦耳的声音,她说着日语,以流利的程度及腔调可以判断来的是个日本人。
「没有,进来吧,等我换件衣服。」
岩野武介对那女子说谎?!
那女子是何许人?
他的另一个床伴?
她还没离开,又有一个来报到吗?
雨悠心底莫名其妙生起一把无名火。
岩野武介从容的回到房内,他正换着衣服,雨悠轻盈的站起来,报复之火在胸中扩散。
「有贵客到吗?」
岩野武介看了雨悠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交代一句:「待在房里。」随即边穿衣边要开门出去。
雨悠冷不防的抱住他,神色诡谲地盯着他。「不准走。」
岩野武介十分惊讶,难以置信,他牵动唇角地道:「妳开窍了?」
「也许。」
「等我一下马上好。」
「不,我不想等。」
「我可不能分身。」
「门外的人是谁?」
「我的未婚妻。」岩野武介实不相瞒。
「哦?!」雨悠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如果她知道你房内有女人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面不改色,轻易看出了她的心思,她想威胁他。
「跟我做爱。」她踮起脚尖,圈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衣衫敞开的胸膛上。
「现在?」岩野武介玻鹚邸�
「现在。」雨悠撩拨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不敢吗?」她得意的对他挑衅,以为自己会绝对安全,却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在玩火,且会惹火上身。
「为何不敢。」他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最爱的女人就在外面,如果让她知道,你还可以得到她的心吗?」雨悠一针见血的刺中他的要害。
但她失算的是,他竟一派泰然自若,那样子看在她的眼底是有些可恶的。
「想得到她的心,和我的自由并不相冲突。」他狠狠的搂紧了她,两人四目交接,他的自若和她的嘲讽使两人进入紧张的对峙状态。
「你真可恶。」
「谢谢妳的批评。」
「如果我喊救命呢?」雨悠恶意的恐吓他。
「想喊就喊……」岩野武介笑了一笑,不难了解她真正的心思。「如果妳有这个勇气的话。」说完他松开她走了出去,门仍上了锁。
雨悠连连倒退,心凉了大半,为他的冷静及自负而感到莫大的挫折。
门外她仿佛听见宫崎纱云亲热的问岩野武介:「我好像听见你在和女人说话?」
「这屋里除了妳,没有其它女人。」
雨悠落寞的走回落地窗前,她看着外头凉如水的夜色,不知为何岩野武介那句「没有其它女人」,再度将她的自尊伤得体无完肤。
他说的没错--宫崎纱云是他的未婚妻;而她只是个没有立场的女人!
于是这屋里除了宫崎纱云,不配有第二个女人。
辜莫凡对她鄙视轻贱的言语又飘拂过耳,但这次她不再感到悲伤;她只觉得愤怒……
排山倒海、激动莫名的愤怒!
XXXXXX
夜深了,岩野武介送回宫崎纱云,当他回到房内发现雨悠席地而坐半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不是……」
「妳说什么?」岩野武介捕捉到她呢哝般微弱的话语,他屈下膝问她,发现她并非在对他说,而是说着梦话。
「莫凡,我不是……」
这次他似乎听见一个名字,她锁着眉委屈的流下泪来。
「放浪的女人……」
「放浪?」岩野武介微蹙眉头。
「妳是个奇特的美丽女人。」岩野武介对仍沉睡中的她说出自己心底的感想。
昏沉中雨悠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随即她清醒地发现自己在岩野武介强壮的臂弯里。
「妳在说梦话。」
雨悠不理他,挣扎的逃离他的怀抱。
岩野武介扬了扬眉。「东西送来了,吃一点。」
雨悠充耳不闻,岩野武介不和她多说,强迫地将她带到餐桌前,拉了一把椅子要她坐下。
「要我喂妳吗?」
雨悠木然的看着一桌热腾腾的食物,早已饿得发昏的她突然失去斗志。不知何时岩野武介把刀叉塞进她的手里。
「开动,女人。」
他倒了两杯红酒,径自喝着其中的一杯。
终于她切开了一小块牛排,缓缓送入口中。
他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他发现她连吃东西都有一份别致的优雅,看上去那么令人心弦悸动。
和宫崎纱云略带孩子气的诗意相比,她成熟却不失清纯,雅致中又颇有个性。
她诱惑他的不只是外表,她柔软雪白的身子、她的气质、脾气,同样让他难以抗拒。
为什么他一直拿她和纱云相较?他向来不曾如此,因为没有女人可以和宫崎纱云相比拟--
他的宫崎纱云洁白如云,清澈如水,是难得的好女子;但这个白雨悠呢?
原本他只是想要她,没想过这许多,然而他心底的天秤似乎有些被干扰,被白雨悠干扰了。
雨悠推开餐盘,拿起红酒一口气喝下。
「妳不吃了吗?」岩野武介看了一眼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牛排问。
「你是要我来吃东西的吗?」雨悠没好气的拿起酒瓶斟满自己的空杯子。
「我知道妳生气,我很抱歉,现在说抱歉也许太迟了,我把百货公司的经营权无条件让与妳大哥三年,算是补偿妳……」岩野武介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泼洒而来的红酒给震住了。
雨悠把那满满一杯的红酒泼向他的脸,不留情的。
霎时椅子倒了,岩野武介站了起来,他盛怒的攥住雨悠的手腕,力道极巨的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
「妳太过分了!」他吼。
「你以为我的清白是任何物质可以取代的吗?」她并没有因此退缩。
「我已经向妳认错了!」他大吼。
「即使认一千个错都没有用。」她贬低他错乱的价值观。
「妳为妳大哥赢得了百分之百的经营权,三年能为他赚进多少利益,妳并没有什么好不值的,这不就是白世豪送妳来的目的吗?」
大哥?目的?
雨悠整个人颤巍巍的!
「我不是个供交易的廉价妓女。」
「妓女和处女只差一个字。」他狠毒的批判。然而当他看见她红了的眼眶,他开始后悔自己气头上,逞一时之快的怒火。
「是的,也许对你来说当三天的妓女换三年的经营权,已是天大的恩惠了。」雨悠对她大哥痛心至极,更痛恨岩野武介口不择言的伤害,她流着泪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他却不放。
「不,不是这样的……妳听我说……」他想解释,但她不听,死命的挣扎。
「放开,放开!」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划过岩野武介的侧脸。
霎时,他僵住了面容,她泪流满腮的喘息。
他没有放开她,只握得更紧,像要把她的手腕给掐碎似的。「没有女人敢这样做!」他怒不可遏的逼视她。
「那又怎样?」她大胆的迎视他。
「妳……」
她以为他会回报她更火辣的一巴掌,但没有,他给她的另一种更极致的惩罚,他把她拉近自己,不客气的掳住她的唇,发火的吻她,猛烈的侵扰她的舌,他的狂怒让她无法思索,无法反抗,他像要掏空她所有的思绪让她措手不及。
他扯下她的衣服,怒气冲天的狂乱拉扯,丝毫不顾及她的惊恐,让她美丽的胴体颤抖地呈现在他眼前,他撕裂了她的底裤,一挥手扫掉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餐盘、食物、美酒,撒得满地狼藉,他不经意的踩过那朵无辜的白玫瑰,将她举上餐桌,火速解下皮带、裤子……
他愤怒的火把直挺挺的进入她抖颤颤的娇柔中!他狂妄的肆虐,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更别提怜惜与心疼。
她没有哀嚎,没有痛苦的尖叫,只是一脸惊骇过度的恐惧。
狂风暴雨中她体内的药力已完全被释放,但他仍不放过她,他抱起她转移阵地来到床上。
他没有再吻她的唇甚至她的身体,他只用他的怒火攻击她,像是纯粹当她是个泄欲的对象。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反应,但该死的,她的生理不但有极大的反应,甚至被引发出更深沉的欲望……
她为自己感到羞耻!
她希望一切赶快停止,但他像太阳不断释放热源,精力无穷无尽。
最后她筋疲力尽,像朵在烈日下垂死的枯花。
他勃发的热力示威般的放射在她的腹上,全身而退。
「妳可以走了。」他留下话,丢来钥匙,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风暴之后徒留下的,是一片失去生命力的死寂。
雨悠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她以为自己死了,无法动弹。
但听得见他的话后,她才发现原来她仍是有知觉的,只是她的灵魂心志被扼杀得精光。
她身心俱创的蜷曲起自己,把脸埋进手心,突然她明白此时此刻不是她表现脆弱的时候;她刻不容缓的起身,手指打颤的拾起衣服穿上,取了钥匙开了锁,离开这个可恨的地方、可恶的男人。
XXXXXX
星期一,这原本是雨悠该上班的日子,她却整整一天将自己锁在小公寓里,她拔掉了电话线,彻底消灭那响了一早上的电话。
窗帘是拉上的,阳光透过紫色的帘布,将室内染成一片忧郁。
雨悠自昨晚梳洗过后,一直卷缩在沙发的一角,她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更无法成眠。
心底抑郁的悲恸,都化成流水般的泪珠。
黄昏时分门锁转动了,幽暗的室内乍现外头玄关的灯光。
「雨悠,妳在吗?」紫晴一身亮丽的装扮,美艳的眼向室内梭巡。没人应声,室内怪怪的气氛令她直觉有异,她径自打开灯,一眼就看见蜷伏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鼻头红通通、双眼肿得不成形的雨悠。
「天啊!我的好雨悠妳怎么了?」紫晴提进了她从日本瞎拼回来的大包小包礼物,随手一放关上门,很快的奔了过去。
「怎么弄成这样子?」她心疼的抚去雨悠脸上的发丝,这一轻触惊醒了雨悠。
「不要!」雨悠惊愕尖叫,吓了紫晴一跳。
「是我啊!」紫晴捧住雨悠白得泛青的脸。
「紫晴?!」雨悠睁开又红又肿的眼,怔怔的看着紫晴。「妳……回来了?」
「我回来了,刚到机场就直接到妳这儿来了,妳怎样了,看起来很不对劲。」紫晴轻抚雨悠苦涩的脸庞。
「告诉我。」紫晴可以感受好友心底正承受着不寻常的痛苦。
雨悠心底的屈辱忽然排山倒海而来,她扑倒在紫晴的怀里,泪流不止地啜泣。
紫晴轻拍雨悠的背,任她尽情发泄。
过了许久,待雨悠情绪稍稍平缓后,紫晴才问:「是辜莫凡那个讨厌鬼吗?」
雨悠摇头,脆弱的靠在紫晴肩上。
「是谁?」
雨悠茫然的垂下眼帘。
「到底是谁欺侮了妳?」紫晴追问。
雨悠深锁眉头。「我……大哥,和一个……妳不认识的人。」
「妳大哥?」
「嗯……」
「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是谁?」
雨悠摇头不愿提起。
「告诉我是哪个恶棍?」
许久许久雨悠才困难的,语不成句:「岩野……武介,一个日本男人……」
「什么?!」这个名字居然令紫晴大大的惊诧!
「妳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紫晴扶起雨悠的双肩,定定的询问她。
「说来话长……」雨悠又落下泪来。
紫晴舔舔干涩的唇。「无论如何妳要把全部的事情告诉我。」紫晴慎重其事地说。
「我--」这叫她怎么说。「事情已经过了……」雨悠不想重提,再去承受二度伤害。
「不,妳得说。」紫晴执起雨悠的手,坚定的对她说。「我们从小就一起玩大的,情比姐妹深呢,妳的事就是我的事啊!」
雨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她缓缓地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向紫晴倾诉。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情绪显得很不稳定,时而激动,时而神不思蜀。
但紫晴耐心的,仔细的倾听,陪着她一起流泪,给她安慰,最后感同身受的为她愤愤不平。
「妳大哥真是自私。」紫晴同仇敌忾的痛骂白世豪,随即更将罪状指向另一个人。「岩野武介更是该死,风流也得看对象,女人玩过一个又一个,和他祖父完全一个样儿。」
「……」雨悠觉得紫晴这么说很奇怪,还来不及发问,就听见紫晴抛来了一句--
「想不想报复他?」
「报复?」
「不给他一个教训是不行的,总得有人治治他。」紫晴相当愤慨。
「那也许不是我能力所及的。」雨悠失意的低垂着头。
「我给妳这一个权利。」紫晴胸有成竹地道。
「什么权利?」
「我打算和我那个神秘的日本男友结婚了。」
「我不懂。」雨悠被紫晴弄胡涂了。「妳和妳那个神秘的日本男友结婚,和报复岩野武介有什么相干呢?」
「当然有关。」紫晴笃定的说道。「我那个男朋友是全日本最大的医院的院长,多年前因接洽航空业务而熟识,起先我很讨厌他,因为他看起来严肃得不得了,但几次接触后才发现他风趣且幽默,我们居然变成谈得来的朋友。他的老婆是个中国人,去世十五年了,而且他并不好女色,没遇见我之前算是个很有节操的男人。精神上我们是相通的,我们很相爱,虽然他年纪大我很多,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