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半年?!”她低呼,也是惊喜。
“六个月等于半年,怎么,你数学这么烂?”
“老爸知道吗?”牧岚有些雀跃,毕竟去澳洲半年,天高皇帝远,难得又是兄长主动提议与出资,她可乐了。“大哥,我可以自己出一点钱,都要你一个人负担……”
“钱我付得出来。”牧伟豪气的表示。“只要能保住你的一生,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老爸那边交给我。”
“大哥……”说什么牧岚都要感动一下。
“谁教我只有一个妹妹!”
“还是要谢谢你。”
“那你就准备吧!”
牧岚很意外大哥会有这种举动,之前她一直想要出国深造,但全家人都不准、都舍不得,现在她可以出去六个月……至少一百八十天,谢谢上帝!谢谢墨尚邰。
觉得自己该来向墨尚邰道声谢,毕竟是因为他,她才有游学的机会。
不知道墨尚邰的办公室这么大、这么讲究,他的秘书让她直接进他的办公室,他似乎正在向下属交代事情,时而严肃、时而轻松,发现到她的存在时,他是有些错愕的反应。
“牧岚?!”他很意外她会来。
牧岚朝他挥了挥手。她其实该先打个电话,而不是像这样突然来访,但是她心底就是有种冲动,想看看平日的他是怎样,是不是像大哥说的那样,一个念了六间高中才毕业的男人,应该……是有些与众不同吧!
“我很没礼貌,我知道。”她自己先认罪。
墨尚邰倒是不以为意,反正他该交代的事也交代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打发掉这些主管,轻松的来到牧岚的面前,她的出现令他挺开心的。
“咖啡?”他问。
“好。”她今天可顺从了。
“你先坐。”墨尚邰却感到不对劲,不过他仍按内线吩咐秘书送咖啡进来,然后才走到牧岚身旁的单人座沙发坐下,保持警戒的开口。“今天吹什么风?”
“吹什么风?”她一下子没有抓到重点。“今天只有暖暖的阳光,没有什么风。”
墨尚邰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不是听说她爱写小说,喜欢天马行空的想像,看来,她也没有什么文艺气息或是情境细胞。
“你有事才会来找我吧?”上次听了他对她的评语之后,她可是很不爽的离去,他于是决定等她消消气,过一阵子再去找她共商“大计”。
“我来谢你。”
“我做了什么?”
“你让我有去澳洲游学半年的机会。”她俏皮的说,眼睛都会笑似的。
“你要去澳洲游学?!”这是墨尚邰完全想不到的答案。
“半年。”
“没听说过。”他以为她在唬他。
“我大哥安排的。”
“你那个警官哥哥?”墨尚邰知道她家的背景,就如同她应该也清楚他家一样。“他要你去游学?!”
“对!只要能不跟你结婚,我看他连外太空都愿意让我去。”她幽默的表示。
墨尚邰干笑,但是心里很不是味道。
他是怎样?!是混世魔王还是该千刀万剐的大恶徒?那个牧伟凭什么这么防他,好像他会把牧岚一生毁了似的,而牧岚,还为了她兄长因为防他而打算把她送出国跑来谢他?
“所以我觉得我该谢谢你。”牧岚一副自由小鸟的开心表情。“在我家……我是弱势,好像只能听那些男人的安排。”
“半年?”他只问这个。
“搞不好可以待更久。”她流露期望的口吻。
“你希望如此?”
“嗯!”她开心得只差没有手足舞蹈。“我盼了好久,可是家里一直不同意。”
“半年……可以改变很多事。”墨尚邰又说。
“不要说半年,半天都可以改变很多事。”
“而你压根没有打算和我结婚?”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照理说他应该开心牧岚离开台湾,因为这样问题就不在他身上,老爸也不能怎样,但他就是觉得不爽。
牧岚没有立刻回答。其实她曾想过和他结婚,嫁给他之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惨,老爸已经给她洗过脑,墨伯伯似乎又很疼爱她,墨尚邰看起来……也OK啦,他应该不会有太多时间理她,所以这个婚……没什么不能结的,至少她认为婚后,她肯定比在家里时自由。
“沉默是代表什么意思?”他很干脆的问。“牧岚,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和我结婚?”
她坦承的点点头。
“你真的愿意?!”
“因为我爸说,我会有完全的自由和自主性。”
“你爸这么说?!”
“嗯,可惜……”牧岚的表情也不是真那么可惜。“我要去澳洲了。”
“你大哥就不怕你被那些金发、蓝眼睛的老外把走吗?”他冷冷的道。
“或许他觉得金发、蓝眼睛的老外都比墨尚邰安全可靠。”她没有多想的说。
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她当然是先给客人,但当她来到老板的面前时,墨尚邰并没有接过咖啡,反而是一脸的冷峻。
“墨尚邰,咖啡!”牧岚怕场尴尬,好心提醒。
“拿走!”他冷著脸喝道。
秘书只好无辜的转身离开。看来老板的心情不好,少惹他为妙。
“你突然中邪了啊?”牧岚瞄他。
“你决定去?”他一脸酷样。
“只要我爸也点头。”
“你想去?”
“墨尚邰。”牧岚放下咖啡杯,忽然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干么,她谢过他,可以走了,她和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需要他的同意祝福,他们顶多……只是朋友。“我看你还有事要忙,该说的我都说了,就这样,掰!”
再一次,墨尚邰看著牧岚走出他的视线,只是这一次,他的心中多了些愤怒、不满。他怎么了?不想她走吗?
他一点也不想她去澳洲吗?
牧岚是早睡早起的好宝宝,当搁在床头边上的手机响起铃声时,她早已进入梦乡。
“喂?”她意识仍在睡梦中的开口。
“你睡了?!”
“你谁?”充满睡意的语音。
“墨尚邰。”
“干么?”
“我在你家门口。”
“要干么啊?”她软软慵懒的问著。
“见你。”
“很晚了。”
“我有话。”
“我们白天才见过面。”
“所以有些话要讲清楚。”
“我在睡觉。”令人骨头酥麻的童音毫不犹豫的说出她的感觉。
“出来,不会太久。”
“墨尚邰,不能明天吗?”
“不能!”
牧岚的反应是按掉手机。
墨尚邰不知道这是代表她要出来还是不出来,但是他没有离开,反正车都开到这里,等一会又不会怎样。他唯一等过的女人是她,上一次她迟到了半小时才打给他叫他去解围,他也等了。
今晚的应酬和平日没有什么不一样,有酒、有冶艳的女人、有谈笑风生的打屁,是他所熟悉的模式。
但是今晚,酒变得苦涩、女人变得庸俗,那些交谈也令他倒胃口,因为──他想到牧岚。
她的影像一直在他的脑中打转,他们相亲时她不屑的模样;她被假车祸诈财时,可怜兮兮的模样;她来向他道谢,那轻快、阳光、甜美的样子,他一直在想她,她在他脑中久久不肯消失。
这代表什么意思?
本来以为老爸的决定很无聊,但是现在想想,娶牧岚没有不好的地方。看起来像狐狸精又如何?女人就是要能抓住男人的心,反正她又不出去抛头露面,况且经过几次的相处,他发现她真的只有外表像狐狸精,在父兄面前可能温顺如绵羊,不过在他面前,倒常像头母狮子。
看到牧岚穿著T恤、短裤、夹脚拖鞋,一拐一拐的走出家门时,墨尚邰马上开了车门下车,几个大步就来到她身边,然后扶著她的肩。
“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她嘟嘴抱怨。
“刚刚?”
“嗯。”
“在家你也会摔跤?”
“墨尚邰,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后你又要我出来。”她瞪了他一眼。“是你害的!”
墨尚邰没有多说,只是眼神一紧,扶著她来到他的车前,忽然一把将她抱上他的车盖上,然后看向她的膝盖。
“哪一边?”他问。
“什么哪一边?”这男人说话老没头没尾的。
“哪一边会痛?”他看她一眼。
“右边。”
“确定?”他一副她智能不足的样子,然后开始轻轻的按摩她右脚的膝盖,幸好没有破皮。
他的按摩是那么的温柔、充满疼惜。
牧岚看著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举动。其实她常跌倒、受伤,从小就是如此,但老爸、哥哥们只会叫她站起来、要她勇敢、不准哭,而墨尚邰……墨尚邰不是在应付,他是认真的在帮她按摩,看著她由一开始的皱眉到后来的舒服模样,他才确信她没事了,而且他发现她有一双很性感撩人的长腿。
“不痛了吧?”他看著她的眼睛问。
“不痛了。”她俏皮的伸伸舌头。
“下次可不可以小心点?”
“其实我常跌倒……”
“请你小心,可以吗?”他打断她,非常坚持的眼神。“牧岚,慢慢走、专心走、看著地面、看著前方,走路……是一项最基本的人类本能。”
她瞪他。“你当我脑残吗?”
“那就别再摔跤。”
“你当我喜欢摔跤啊?!”她推了他一把,然后缓缓的由车盖上滑下,她不敢用跳的,免得又被他逮到机会数落一顿。
墨尚邰看著她,心上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一种他无法形容、陌生又刺激的感觉。对女人,他一向秉持用过即丢的态度,合则聚、不合则散,大家你情我愿,一向如此,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关系好烂、好不负责。
他想定下来了吗?
他愿意定下来了吗?
“墨尚邰,你到底有什么大事?”牧岚把自己的一头鬈发撩到耳后。“大到不能明天说。”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觉得此刻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说出这句话的。“我们结婚吧!”
“什么?!”牧岚张口结舌。
“嫁给我!”
牧岚怔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摔一跤的事。她有没有听错?大半夜的,墨尚邰提到结婚,是她没有睡醒吗?
“墨尚邰,让我搞清楚一下……”她一脸很严肃的表情。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能胡搞。“你是在向我求婚?是这意思?”
“是这意思。”
“你要我嫁给你?”
“我要你嫁给我。”
“你身上有酒味,但是……”她看看他的眼睛,明明清亮无比,没有任何神智涣散的样子。“你没有醉?!”
“我是千杯不醉的。”
“你非常、非常清醒?”
“我非常、非常清醒。”
“而你向我求婚?”
“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废话少说好吗?”他一个“够了”的表情。“牧岚,我要你嫁给我,我要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的解决这件事。”
听他把和她结婚讲成像是一笔生意、一道难题,而他准备彻底解决,这令她有点反弹。
“墨尚邰,我感受不到你一点点诚意喔!”
“反正我要娶你!”他决定了。
“我要去澳洲游学。”
“免了!”
“你说了算吗?”她不以为然。
“我说了算!”他霸道的一句。“牧岚,我们要结婚,我可以带你去澳洲蜜月旅行。”
“你说结就结吗?”
“我们两家的父母都同意。”
“我哥哥们呢?”
“不是问题!”
“那我呢?”她双手叉腰,肩膀一挺。
“你是问题吗?”他瞄了她一下。
“我点头了吗?”
“你会点头的!”
“墨尚邰,地球不是绕著你转,你不用那么自以为是!”她火力强大的批评。
“牧岚,我爸同意让我们搬出来住,他公司的股份会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他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你生下墨家的小孩,让他有孙子抱,你不必多尽心、多完美,只要生下小孩。”墨尚邰的用意是要她完全的放心、没有压力。
“你们当我是生小孩的机器?!”牧岚又愤怒又无法置信。
“女人本来就要生小孩。”这是人类繁衍下一代的方式。
“那也要女人自己愿意!”
“你不肯?”
“我还没有点头。”她想用脚去踹他,哪怕她不久前才摔一跤,现在根本不适合有这个动作。“墨尚邰,你们父子的心态可议。”
“牧岚,我也不要什么贤妻良母,家事你要做就做,不做我们请个佣人,我不会管你做什么,只要你安分。”墨尚邰自认自己的标准非常的低。
“安分?!”她一副备受污蔑的表情。
“我只是把话说明白,我信得过你!”
“你信得过?!”她一哼。
“有了我,你不可能想找别的男人!”他自信满满的说:“牧岚,我不担心这个。”
牧岚想砍人,真的!
“你喜欢写小说,那就在家写小说,你想干么就干么,只要记得生个孙子给我爸抱就好。”墨尚邰知道她在生气,此刻她的眼神想要杀人。“你没有任何损失,几乎可以照你自己的方式过生活。”
“只要生小孩。”她恶狠狠的重复他的诉求。
“你不喜欢小孩?”他皱了眉头。
“我不喜欢的是你的心态!”不想再和他多说,今夜她别想睡了,她一定会气到失眠。一个转身,她要从这个男人的面前消失。
但在她经过他的面前时,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逼著她得停下来面对他。
“不准说不!”他眼神坚定的逼视著她。
“墨尚邰,我的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在转的,我要去澳洲。”
“去他的澳洲!”他狠狠咒骂。
牧岚并不怕他,只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她,很清楚面对盛怒中的男人,态度不要太强硬,硬碰硬是讨不了好处,男人是死爱面子的动物,她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再给你答覆。”她低声敷衍。
“这不是要上断头台。”他放软了语气,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也轻了些。“牧岚,只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面对一切。”
“你定得下来?”
“你以为我不能?”
“那……或许我会答应嫁给你。”
去澳洲半年是很大的诱惑,但回来后难保她的日子不会恢复从前那样──被父兄管得死死的。而嫁给墨尚邰,到底是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种情形?还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她需要好好想想。
第四章
牧彦伯知道大儿子有多排斥唯一的妹妹可能嫁进墨家的事,他走到院子,看到大儿子牧伟正一手拿烟抽著,一手扶在栏杆上,看起来心事重重,甚是郁闷的模样。
“牧伟,没有这么糟糕吧?”牧彦伯一向直接叫三个儿子的全名。
牧伟朝父亲点了个头,然后把还没有抽完的香烟丢到地上踩熄,他知道老爸不喜欢看人家抽烟。
“我要小岚嫁进墨家,并不完全是为了要牵制墨家。”
“那么牧岚干么要和墨家扯在一起?”既然老爸自己提了,他也大方说出自己的想法。
“主要是因为我觉得小岚可以在墨家过得很好。”牧彦伯一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如果小岚不嫁,她在这个家……”
“儿子,女儿大了就是要嫁人。”
“有很多正常的家庭!”为何非要墨家不可?为何非墨向邰不可?
“墨家没有不正常。”牧彦伯拍拍儿子的肩膀。“你老爸警官是干假的吗?你老爸不会看人吗?我是随便嫁女儿的吗?”
牧伟还是无法接受。
“墨家两老是很好的长辈,他们会把小岚当作女儿看,而不是媳妇,我可以和你们赌!”语气坚定。
“小岚要嫁的人是墨尚邰!”
“尚邰那小子OK啊!”
“他花心的名声大家都知道。”
“男人不花心,只有两个可能。”牧彦伯有自己的看法。“一个是自己没有那个条件,另一个则是没有女人缘。”
“爸!这是什么鬼话?!”
“儿子,花心过的男人要想定下来,那就真的是要定下来。”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
“我不信!”
“我知道你疼你妹妹,还打算花钱让她去游学,不过我看是多此一举。”他看了眼儿子,“你以为国外就没有坏男人或是花心男吗?”
牧伟被堵得无话可说。
“而且在台湾,我们还看得到,小岚如果去了澳洲,真碰上什么,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保护得到她吗?”牧彦伯分析著当中的利害关系给儿子听,相信他会懂的。
果然,牧伟沉默不语,一句话都迸不出口。
“况且我觉得你低估了小岚,我认为她治得了墨尚邰。”牧彦伯扬起一抹神秘的笑。
“她行吗?”
“你小看她了。”
“她只是一个傻大姊。”
“傻大姊有傻大姊的魅力和能耐。”事实上,在那个深夜里,牧彦伯就从阳台上看到墨尚邰为女儿揉膝盖的画面。如果不是牧岚的跌倒声,他也不会起来查看,然后他一路看到墨尚邰把车开走,女儿则是脸色有点凝重的回家。
总不会是坏事!牧彦伯乐在心里,这两个璧人或许已认真的在谈某件事。
“爸,我总觉得你太乐观。”
“儿子呀!小岚嫁进墨家之后,要绷紧神经的是墨尚邰,我保证……”牧彦伯哈哈大笑。“他以后不会有多少时间可以到外面花心。”
“爸,你什么意思?”
“你妹妹很会出状况,你不知道吗?”
“她只是神经大条。”
“她还会闯祸、受伤、会错意、热心过头。”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墨尚邰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所以你还是要让小岚嫁进墨家?!”
“忘了澳洲游学那事……”牧彦伯胸有成竹,嘴角掀起一个隐约的笑容。“受罪的会是墨尚邰。”
“爸,我还是不能放心。”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吧!”
牧岚约了墨尚邰,但并不是要给他什么答覆,她只是觉得他那夜喝了酒,虽然没有醉,可是……不保险。搞不好他只是想要气死她大哥,不是真的要和她结婚。
男人之间常有莫名的意气之争,墨尚邰或许只是想要和她大哥作对,证明他自己没有那么糟。总之,她必须确定他的想法,才能再考虑跟他结婚这件事。
墨尚邰迟到了十分钟,但是牧岚没有生气,反正她也需要时间沉淀自己的思绪。
“牧岚,出公司前……”他总要解释。
“先点东西吧!”她平静道。
“OK!”
就在他俩看菜单时,突然一个非常野性的时髦女人来到他们的桌边,用她那高八度的音量嚷道:“尚?!墨尚邰,我就说自己看到的是你!”她亲热而且热情的直叫。
墨尚邰抬起头。不会吧!不会这么的巧吧?!
牧岚也从菜单中抬起头,但是她的表情可是带著研究、带著趣味的。
“美晴。”墨尚邰开口叫唤。他记得对方的名字,但是完全忘了她的姓。
“尚……”她立刻往他身边一挤,似乎忘了这张桌子还坐了别的女人,她勾住他的手臂,整个胸部往他的手肘撞去,一脸的媚态和撒娇。
“美晴……”墨尚邰想要避开,想要拿开她的魔爪,但是这个女人死命巴著,他又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只好忍耐。
牧岚脸上带笑的看著这个昼面。真是太有意思了,他这是在帮自己做决定吗?
“你还有几件衬衫留在我那……”巫美晴嗲声的说。
“丢掉吧!”
“人家舍不得嘛!”
“那就随便你。”
“那瓶你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