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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真爱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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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媺紧闭著嘴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可恶,她之前才跟总经理说她喜欢在这里工作,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形看来,她还能待在这里吗?而他们又能像过去一个月来,那样亲切自然的对待她吗?
不,光看他们脸上那带著怀疑、羡慕、嫉妒、不信、嘲讽与不以为然的模样,她就知道这个地方已不是她能继续待下去的地方了。
看样子她非得找个机会跟矢玑谈一谈才行,像这样的情况她不想再碰到第二次了。
 ***************
才半天的时间,王子的女朋友在这栋大楼上班的消息已沸沸扬扬的在整栋大楼内流传了起来,而引发的效应除了公司大门口多了许多探头探脑的人之外,每层楼的大人物几乎都找了藉口到她身边晃了晃,然後再以不经意的态度和她攀谈几句,以表示对她的关心与尊重。
一整天下来,她的工作效率等於零,除了那些别有心机而来接近她的人之外,她原本的部门同事也全都与她保持距离,没人再敢开口与她说话,即使有也是带著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於是她知道,自己又失去这些得来不易的新友谊。
艾媺难过的哭了,这是她这辈子过得最糟的一天。她实在不懂为什么做了矢玑的女朋友,她就不能再拥有其他人的友谊,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八卦新闻,你相信吗?」
女厕外的走廊上隐约传来他人的声音,艾媺在听到「八卦新闻」这四个字时,下意识的立刻躲进其中一间厕所里。因为她知道整栋大楼最新的八卦人物就是她,果然,那声音慢慢的由远而近,话中的主角正是她。
「你是指王子女朋友的事?」
「嗯,你看过那个女人吗?我看过。」
「真的吗?她长得什么样子?」
「平凡,甚圣还可以说丑。」
「怎么可能,那王子干么要跟她交往?」
「也许是她的床上功夫好呀,反正灯关下之後,什么也看下到。」
「哈哈……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怀疑这则八卦的真实性有多少。」
「怎么说呢?我听说要不是王子特别亲自现身,拜托上面的人多替他照顾女朋友的话,这事根本就不可能会曝光。」
「话是没错,但是你应该听过以讹传讹这句成语吧?谁知道这则八卦传进我们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被改了多少个版本了。更何况我刚刚不是跟你说我看过那个女人吗,她长得一点都不起眼,一点也不像王子会喜欢的类型。」
「王子喜欢的类型?你知道王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你没看过杂志吗?」
「什么杂志?」
「就是那本专门报导豪门贵公子的八卦杂志,又名『金龟婿全都录』的杂志。」
「什么时候有这本杂志,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
「没听过没关系,因为我手上刚好就有一本,待会儿借你看。你知道杂志里,王子是怎么回答记者他喜欢类型的女人吗?」
「他怎么回答?」
「第一要漂亮,脸蛋要好看。第二要身材好,也就是说上围要够大。第三要高挑,有一双修长的美腿。」
「简单一句话就是要胸部有料的美女嘛。」
「对呀,所以我才说我怀疑这则八卦的可信度有多少,因为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一项符合王子的要求。」
「那个叫艾媺的女人真有那么糟吗?」
「改天有机会的话,我再指给你看,到时候你看到就知道了。我真怀疑如果这则八卦属实的话,王于的眼睛是不是被『蛤蜊肉黏到了』。」
「也许真如你刚刚所说的,那女人的床上功夫一流,所以才会让王子不计较她的外型长相,因为灯一关掉,谁管她长什么样子呀。」
「哈哈……也许真是这样也说不一定喔。」
外头的笑声逐渐远去,艾媺却仍站在厕所内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会在她背後这样恶意的批评她。
她们和她并不认识不是吗?既然如此,她们又凭什么胡乱批判她和矢玑交往的事,还说她床上功夫一流,矢玑之所以会和她交往只是为了床事?!
老天,这实在是……
她到底该笑,或者该哭呢?
也许该笑吧,因为这真的是一则很好笑很好笑的笑话,至少她肯定矢玑一定会笑到疯掉。
       狂;真爱你目录
    金萱 》》 狂;真爱你
        第三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咳咳……哈……」
一阵又一阵的大笑声几乎要将屋顶给掀掉,但是笑声的主人却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愈笑愈大声,愈笑愈夸张,笑到後来被口水呛咳了起来,却仍止不住他夸张的笑声。
「你到底笑够了没?」一旁的艾媺终於受不了的给了他一记白眼。她的心情糟透了,他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可恶!
「我……哈哈……我……哈哈哈……停不下来……哈哈……」梁矢玑疑似痛苦的边笑边回答她。他是真的不由自主呀!
艾媺的床上功夫一流?拜托,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他这个男朋友从来都感觉不到呢?
她的床上功夫……嗯,他实在无法欺骗自己说出好听一点的话来,因为她的床上功夫真的是很——嗯,还是不要太狠好了,就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好了。
即使他们俩拥有亲密关系都已经长达四年多了,但是在床事上她始终都是被动的一方,从来都不曾主动,也不敢主动,然後在他要她时,她总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小鹿斑比的可爱神情,让他每回都想狠狠的蹂躏她,直到自己再也产生不了任何动力为止。
咦……这么想起来,其实那些无聊人士所说的话也没错,她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要不然他又怎会始终觉得自己永远都要不够她呢?
这样一想,梁矢玑顿时又觉得更好笑了,他笑得前仆後仰,差点没笑到断气。
「矢玑,我想换工作。」不再理会他的狂笑声,艾媺迳自将她想了一天的决定跟他说。
「没问题,你想换哪一类型的工作跟我讲,明天中午之前我一定帮你搞定。」他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笑声轻松的点头答应。
「我想靠自己去找工作。」
闻言,梁矢玑突然间整个人顿住,一动也不动的看著她。
「为什么?」他问,眉头轻轻拢了起来。有他帮忙不好吗?
「我不想再让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什么意思?」
「如果是你帮我找的话,你一定会要我在你们家众多企业之一的公司里上班,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事,要不然我要怎么照顾你?」他理所当然的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她叹了口气,「你觉得像今天这件事情,你跑到我上班的地方跟总经理公开我们的关系,这就是对我的照顾吗?」
「今天的事是一个意外,我以为那家伙能做到总经理至少会有一点头脑,谁知道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把事情搞成这样。看样子他的工作能力需要再评估了,我可不想将来我的手下全都是像他一样的笨蛋。」梁矢玑颇为不爽的撇唇道。
「所以你不觉得你这样的作法有什么不对就是了?」
他轻皱了下眉头,终於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与几许怒意。
「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艾媺沉默的看著他,半晌之後,在她黑如星子般的瞳眸中,慢慢的凝聚起一抹坚定与勇气。
「矢玑,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跟任何人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她开口要求。
粱矢玑瞬间瞠大了双眼,沉声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要和你分手,只是想让我们是男女朋友的事,变成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而已。」
「为什么要这样做?」
艾媺沉默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认为我的存在对你而言,是种困扰?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让你交不到好朋友,也找不到好工作,甚至还害你被不认识的人批评讽刺?」他缓缓的问道,锐利的眼光一瞬也不瞬的紧盯在她脸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把生活变得简单化一点。」
「所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生活变得很复杂?」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今天这种事再发生而已。」她有些烦躁了起来,「你知道你的身分和知名度对我而言,一直是一种……一种,我该怎么说呢?」
「困扰?压力?麻烦?或者应该说是累赘?」他讽刺的说。
艾媺迅速的蹙紧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梁矢玑渐显怒意。
「不是!」她也有些生气了。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想要隐瞒我们俩的关系?我的身分和知名度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有的,以前它们无法困扰你,为什么现在却会?」他实在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以前我们是学生,只要顾好功课顺利毕业就够了,但是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进入社会工作是一辈子的事,它不像读书时三五年之後,自然而然就可以换个阶段,换群人在身边。工作是长期性的,身边的朋友、同事也一样,可是因为你的关系,我却无法交到一个真心对我的朋友,你知道吗?」
「所以你就是在怪我就对了?」
「我没有。」她烦躁的说,「我只是想暂时隐瞒我们的关系,至少在我工作稳定下来,交到几个真正的好朋友之後再公开。这对你而言应该没什么差别,相反的说不定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不是吗?」她顿了一下,稍稍的撇了下唇道。
「你最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好处?」他眯起双眼,听出她语气中微微的嘲讽。
艾媺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接受杂志的访问时,不是讲明了你喜欢的女人类型吗?一旦我们的交往成了秘密,你不就可以尽情的和那些能让你心动的美女们交往了?」
「你说这些话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梁矢玑目下转睛的盯著她,冷声问道。
艾媺微微抿著嘴巴,不吭一声。
「我再说一次,你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回答我!」
她低著头瞪著地板,仍是不回应。
他不会知道当她听见别人说出他喜好的女生类型,回到办公室座位上又看见别人故意摊在她桌面上,他和别的女人——刚好是他所形容喜欢的类型——亲密出游的照片时,那种震惊、难过与打击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
他在她认真工作辛苦上班时,却陪著别的女人逛街Shopping,而且事後又从未跟她提起过一言半语的。
到底那个女人是谁?怎能如此亲密的靠在他身侧?而他在背著她和别的女人一起时,又怎么笑得如此愉快?她真的好想问他,但却不知为何问不出口。
她在他所开出来的喜欢类型条件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项是及格的,她能怪他偷腥吗?
「艾媺,回答我。这真的是你的希望吗?希望我和别的女人交往?」梁矢玑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面对自己,以严厉而冷然的语气缓缓问道。
不,不是。她在心里呐喊著,但却听见自己以淡然的语气开口说:「一旦我们的关系成为秘密,身为单身汉的你自然拥有交朋友的权利。」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艾媺抿紧嘴巴,无言的看向他处。
「好,我知道。」他沉默的看了她许久,终於松开手的退後一步。然後绝然的转身走向大门的方向。
「矢玑!」艾媺不由自主的叫出声,心里突然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恐慌,觉得他这么一走,自己将会永永远远的失去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脸上完全是一副面对陌生人的疏离样。
「我们并没有说要分手对不对?虽然关系要变成保密的状态,但是我们并没有分手对不对?」她强颜欢笑的紧盯著他。
梁矢玑面无表情的看著她,没有回答。
「对不对?」她又再问一次,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的双眼中逐渐泛出一抹可疑的泪光。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他的沉默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问,而每多说一次对不对,她的嗓音便多了几分颤抖。
她的样子是那么的惹人心疼与怜惜,但是对他所说所做的事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气愤难平。她难道不知道他家再有钱,他的知名度再高,他仍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吗?他也是会受伤、会心痛的。
他是那么的爱她,而她却只想要隐瞒他们的关系来成就她的工作与友情,甚至於还暗喻的说出她不在乎他去另结新欢的话来,她真的是快要把他给气死了!
「对不对?」
泪水缓缓的滑下她的脸庞,也揪痛了他的心,他多么想立刻拥她入怀好好的爱她一番,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做并不能解决问题,不能改变她所希望的一切,以及由她的希望所引发在他体内沸腾的愤怒。
「矢玑,对不对?」她再次问道,声音已接近泣不成声。
「一切都如你所愿。」他终於缓慢的开口看著她说,然後毅然决然的转身开门离开。
关上大门的刹那,他似乎听见了她放声哭泣的声音,但是这一切都是她所要求的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要哭,该哭的人应该是他吧?
 ***************
由於温室效应的关系,即使在俗称一年四季如春的宝岛台湾,夏天仍足以热死人。
艾媺挥汗如雨的走在大街上,急匆匆的赶往下一个面试的地点。
她即使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除了浑身布满了汗臭味外,她的头发凌乱,衣服和裤子上都沾有污渍,手心、手肘有著微泛血丝的伤口,而且她还怀疑让她走路变得一拐一拐的膝盖,是不是也受伤流血了。
今天的她超级不顺,除了一早就打翻了牛奶,摔破了她最喜欢的一个马克杯之外,她的第一个面试因塞车而迟到,在赶赴第二个面试场所时,又被一台逆向行驶进单行道的机车擦撞到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而且肯定的是,她接下来的面试又要迟到了。
好热、好痛、好难过。
为什么天空明明是乌云密布,空气中却仍充满了炽热的气息,烘得她如置身於巨大的烤箱中,连呼吸都觉得气管像要被烫伤了一样。
她的手好痛,脚也好痛,为什么明明只是一点小擦伤,泛出来的血集结起来甚至於不到一滴的分量,伤口却可以痛得她抽气不停,甚至还痛得想哭?
好难过,她真的好想哭,但是这单纯只是为了今天所有的不顺利,或者是伤口的疼痛所引发的难过吗?
矢玑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和她联络,也没回他们同居的家了。
怎么办,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要不然为什么都不来找她,也不和她联络?甚至连她打电话找他,他的手机永远都是无人接听,或者是打不通的状态。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前方的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模糊,艾媺这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流下泪来。她伸手用力的抹去泪水,却一个不小心让手心上的伤口染上泪水,痛上加痛。原来这就是在伤口上洒盐的感觉,她现在终於可以体会。
想笑却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她不断的用手去抹那不停掉落下来的泪水,却只是让伤口更痛心更痛,泪水也就更加难以控制了。
再也无法拖著伤痛与心痛前进,她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将自己的脸颊埋进双手中,努力的控制自己失控的情绪。
她不能再让自己这样下去了,连续一个星期以来,她除了练就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的特技之外,还成就了些什么?答案是没有。
既然是她自己决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工作的,那她就必须要努力的去做,不能因为一两次的失败就灰心,甚至还想打退堂鼓。
同样也是她决定要将他们俩的关系保密的,甚至容许他可以向外发展,那么她便没有权利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委屈又可怜,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要来、自己决定的,她根本就没有哭的权利。
没错,别哭了艾媺,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哭泣的权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照著你所希望的在进行,就像矢玑那天临走前所说的话——如你所愿一样,既然都已经如愿了,为什么你还要哭呢?
别再哭了,快把眼泪擦乾净,别忘了还有一个工作机会正在等你去应徵,虽说你已注定迟到,但是也许对方仍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也说不定。
加油!加油!加油!艾媺,只要拿出你嗜吃美食时勇往直前的态度与信念,相信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任何事情都能水到渠成,难不倒你的。你一定要有信心才行。
「好,加油,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到工作之後再说。」
她抬起头喃喃自语的对自己说道,然後从皮包内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她惨不忍睹的面容後,起身继续一拐一拐的朝下一间面试的公司前进。
 ***************
人世间有许多事好像都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不管科技如何的发达,人类的生活进步得多么快速,终究还是逃不开那冥冥之中的注定与安排。
向大楼警卫说明自己的来意後,艾媺在警卫先生一脸同情的目光注视下,一拐一拐的走向她所要搭乘的电梯时,梁矢玑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面前,从开启的电梯中走出来,身边还伴了一个性感高挑的美女,亲密的勾著他的臂弯。
乍见他的出现,艾媺整个人都呆了,她压根儿就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更没想过在经过一星期他刻意不与她联络後的再见面,会是这么残忍的一个画面。
梁矢玑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巧遇,所以在乍见她的瞬间,他著实也愣了好大一下,只不过习惯了大场面的他,总是能用冷静的面貌来应付一切意外。
他面无表情的任由身旁的女人挽著他的手臂,无视於她的存在般,从她面前走过。
「矢玑!」他的无视让艾媺下由自主的出声叫唤。
起先他没有反应,但他身边的美女却停了下来,同时也将他拉停下来,然後好奇的回头看她一眼。
「矢玑,她刚刚好像叫了你的名字,你认识她吗?」美女轻扯著他要他回头看一下  。
他顺著她的拉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後面无表情的开口回答,「不认识。」
不认识这三个字犹如一桶冰水瞬间淋了艾媺一身,让她冷到心底。她震惊的看著他,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徒留吓人的苍白。
「走吧。」他撇开目光,催促著挂在他臂弯的美女,好像无法在看得到她的地方多待上一秒钟似的。
「喔。」美女多看她一眼之後点了点头,然後转身与他一同离去。
他们俩走在一起的背影看起来是既搭配又完美,就像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任何人都没有介入他们之间的余地,也包括她。
视线不知不觉间被泪水淹没变得模糊不清,艾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发僵。
她的脑袋很清醒的记得她到这里来是为了要来面试的,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情感、她的心,全都伤痛得不能自己。
他真的不要她了,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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