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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里的爱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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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在想:脊背上似乎有汗了,今天开完会,必须要洗澡洗衣服。
第六章
    在学校里举行了几次不很特殊的接触以后,到了冬季。
这天雪下得很大。河西走廊的原野白雪茫茫。雪隐没了地面上其他的一切,给人一种明快的感觉:单纯洁净。太阳出来了,发出耀眼的光芒,给雪披上一层彩色。天空异常晴朗,蓝得晶莹寥廓。空气寒冷,冻得人手指不禁缩进衣服里,或者手指捂一捂耳朵。呼吸很畅快似的,冷空气吸进胸膛里,倍添精神,一口一口呼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
他们都有一种莫名的喜悦,于是约定在郊区的一处湖滩游玩。他们为避免熟人看见而分开坐两班车,在湖滩的一棵大白杨树下见了面。看见对方的面庞,看见冰雪的天地,他们高兴地把手握在一起。
湖滩结着大片的冰,六七个孩子打雪仗,溜冰。
冰面两三个足球场大,大部分是平滑的静静的雪,小部分被孩子们弄开冰道。周围稀疏的一些白杨树,树枝上毛茸茸的雪棒儿。几棵树被冻在冰层中。湖滩四周很远处是村庄。他们本来是要慢慢地走路,边看雪,边说话,但孩子们的打雪仗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他们在湖滩边走着,他趁她不注意,弯腰抓了一把雪。又趁她不注意,放到她的头上。
“呀!”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弯腰把雪团倒在雪地上,把头发里的雪沫拍打着,他想帮她把雪弄完,又感到不好下手。雪拍打完了,他笑着怯生生地走近她。
“你也竟然有孩子气!”她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她弯腰,把袜子整理了一下,再整理高腰皮鞋的鞋带。他站在她旁边,双手垂立,望着祁连山连绵的雪峰,近处山峰的腰部巨石未被雪埋住,显出淡墨色,远处更为高峻的山峰呈浑圆,在阳光下乳白发亮,两座山头盖上了一层粉色。她趁他不注意,捏了个雪团在手心里。她忽然找了个原因,说他的领带系得不好,重新系一系。他松开领带,解开衬衣纽扣,她用手把衬衣领口拉大,一团雪入进去。
“啊!”他惊叫了一声,笑容凝固在脸上,感受了这刺骨的冰凉,忍不住又笑出来。他手伸进衬衣里抓雪,雪碎了,立即融化成水滴。他弯腰从衬衣里乱刨着,好象一个虫子钻进胸膛里。
她弯腰吃吃地笑着,乳白色的羽绒服显出她美好的身材,红色的围巾飘在胸前。她后来干脆大笑,头仰起来,再低下去,灿烂的声音引得远处的乡村孩子注目。她仰头眺望着湛蓝的天空,那蓝色使她渐渐止住笑。
他把那些雪,没有容易收拾干净。
她抓着他的两手,望着他的眼睛,目光下滑到胸膛,柔情地说:
“冰凉吗?
“同火热的感觉一样。”
乡村孩子们的溜冰很有趣味。一个蹲在胶木盆里,另一个拉着绳子跑,等到有了惯性,胶木盆飞速地转着圆圈。胶木盆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象遥远的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偶尔溅起碎雪。朝南面看,冰雪的反光斑斑驳驳,闪闪烁烁,刺人的眼睛。拉绳子的孩子有时把绳子丢开了,胶木盆象卫星一样荡开去,盆里的孩子发出快活的惊叫声,自由到了极点。胶木盆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们看得非常有趣。他走到两个孩子跟前,给了两元钱,说能不能让两个大人玩一玩。两个孩子让给他们盆子和绳子。王丽莎在乡村孩子们的注目下,不好意思玩,笑着。刘之江开玩笑说:“如果你不蹲上去,我把你抱上去。”有一个孩子听得笑起来。她便蹲上去,他拉着绳子慢慢走。
冰面上大多是雪,胶木盆滑到雪上会非常吃力。原来滑过的冰路却非常滑。他如纤夫,在雪上小跑着。越跑越快。胶木盆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害怕地笑着说:“慢一点。”他好象没有听到,越跑越快。盆子擦着了冰道旁的雪,铲起雪,飞扬开,如两流喷泉,她惊喜地闭了一下眼睛,用手拨开溅到身上的雪。阳光更灿烂了,但她感到气流吹在脸上非常的冷。头发和红色围巾被吹得向后飘动,围巾的一角贴着白皙的嘴角哗哗抖动。
前面有一棵树被冻在冰层里,他跑着,早就想好如何避开。到跟前了,他忽地闪身避开。但由于惯性,他身子左倾时左脚踩到了一片滑滑的冰,啪地滑倒了,侧着身体掼倒。手早松开了,胶木盆拖着绳子飞速向前滑去。
她惊叫了一声,感觉如坐着失控的飞机,吓得变了脸色,身体软在盆里。这倒好,使重心下降,没有使胶木盆翻倒。盆子在冰面上荡开去,绳子象一条辫子拖在后面左右摆动。
他从雪上爬起来,爱莫能助,楞看着。
胶木盆冲出了一条冰道,滑过一大片冰层,速度慢下来了,但直冲向一个方向,脱离了冰,被一块雪擦了一下边,终于翻倒了。她从盆里摔出去,在雪上滚了几个转身,然后直挺挺地躺着。盆子底朝天搁在旁边。
他紧张地跑到跟前,见她眼睛忽闪着望天空。把她拉起来,拍打她身上的雪。
她知道他内心的窘迫,连一句责备的玩笑也没有开。
两个人对视着,等待对方的反应。她先绽开了舒畅的笑意:“太真实!太有意思!”他很不好意思地说:“太真实了。”才跟着笑起来,然后他们拉着手,大笑起来。笑声传得很远,使远处溜冰的乡村孩子停下来观看。有一个孩子蹲在盆里,头戴羊皮帽子,羊毛白茸茸的,只露出小小的脸,嘴角上似乎有饭粒没有擦尽,黑闪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
刘之江指着盆子和绳子对一个头戴圆帽的孩子说:“好,谢谢!你们玩去吧!”
“你的样子真难忘,象宇宙飞船失去控制,向太空飞去;真是那样,恐怕永远要失去你了,而全世界都会沸腾起来,要找到你。”他说。
她笑了笑,平静地望着湖滩的雪景,呼出一口芳香的白气,说:“真有那种感觉,——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恐怕没有第二次了,相同的第二次就不新鲜了。”
他说:“我也不会滑倒了,因为再滑倒就不真实了。”他赶忙从形式上应和着她的话,说完,觉得话不如她说的那么有蕴味。便把她脊背上的雪再拍打一遍。
他们在雪上漫步。在穿过一片积雪很厚的树林时,他们的皮鞋陷在雪里,挺吃力地拔出脚来。但周围没有人,白杨树碗口粗,树皮银白。树枝上几个麻雀扑棱地飞去,落下轻微的几点雪。他们拥抱接吻,衣服宽大冰冷,几乎抱不住,嘴唇冰冰的,一种奇异的感觉由口腔向体内传输。两人分开后,她好象被冻得打了个寒战,笑着,嘴唇红红的。
湖滩象个月牙儿,他们又转回到月牙儿的中间。太阳的光线灿烂闪烁,冰雪洁白而寒冷,稀少的树木和几个憨厚的孩子,这几种东西构成的简洁画面和明快的感觉,向四周扩散。当延伸到祁连山脚下缓缓起伏的依稀村庄时,头脑里产生一种沉思和庄严。当抬头向湛蓝的天空凝望时,产生一种绮丽和藐远。
第七章
    她在去湖滩的那天,觉得把美流在冰雪上,心情非常好,觉得世上所有的美好都展示出来了;如果这种美好延伸的话,自己什么样的事都可以做出来。第二天,心情有所平静。过了几天,完全平静下来,心情被日常的生活和工作所占据。十几天以后,她忽然感到很少见过他的影子,于是联想起到湖滩上玩的情景,渴望着再游玩一次,不受拘束。一个小小的细节又使她改变了心情:老师们在阶梯教室里集中学习,讲台上一个人念一份文件,这个念的人旁边坐着一位表情肃穆的人,所有的老师在听写。她看见他了,从教室门外走过去,身穿药黄色羽绒服,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忘记了写笔记,抬头,几乎在眺望他,甚至要站起来。讲台上那个肃穆的人看见了,面露诧异,严厉地很不满意地注视着她。如果她再眺望的话,他要站起来伸直食指斥责。但她忽然坐下了,写笔记。那人收敛不满,摸出一支烟点燃,徐徐吹出一口烟雾,为自己肃穆威严的目光而满足平静。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过于暴露,有点失态,手心不在焉地写着字,心里羞赧,脸色微红。忽然,又产生一点怨恨,十几天了,他怎么不表现这种自己的这种举动?
第二天,他给她一本书的时候,书里夹着一张美卡,没有说话,无声地离去,原来今天是元旦。这使她生出的那点怨恨消失,兴奋之余,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的心上人坐在那一边,默默看着我,不做声。”
晚上,他们约定在小餐馆吃了一顿饭。街上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冷冷清清。几个孩子在放稀落的鞭炮,窗户里映进来的是街灯和车声。他用斟了红葡萄酒的高脚酒杯庄重地跟她碰杯,说:
“祝你新年好!”
她感到自己应该想出一种办法,创造一种奇异,来回报他。
她想亲自挑一件毛衣送给他,毛衣的款式和颜色要推陈出新,情感的纤柔永留一针一线里。在毛线铺里看了几天,没个中意的花色,又想到现在挑毛衣的人越来越少,在学校和家里,别人问,难以找借口,便放弃了这个打算。有一天,她在柜台边轻轻地走着,头抬得很高,看着那些服装。低下头时,看到了玻璃柜台中的男式衬衣,产生了一个念头:买一件衬衣巧妙地送给他,让他穿着,但不知道是谁给他买的,永远也不知道,多么有趣味!但她跟快放弃了这个念头,衬衣本身太大众化了,就算送给他,都有那种可能:他穿了衬衣,猜不出是谁买的,或以为是哪一年忘记了穿的一件,这番心血就白费了。她想起电影《廊桥遗梦》,想做一个包裹,里面放些诗情画意的东西,再寄给他。她把包裹里的东西都设想好了,仅仅一个会暴露自己的担心便把整个想法又推翻了。想买一束花,却难以送到他的面前。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她洗了锅碗瓢盆,看了小女儿的作业本,叮嘱了几句,一个人在沙发上呆坐着。打开电视,立即感到了后悔,因为她根本不想看电视节目。但已经放开了,怕女儿笑话自己的奇怪,没有关掉。
她拿出手机,编着短信,一直不满意。手机没电了。她合上盖子,头靠在沙发上。
春节过后,新历三月二十几日,天气渐渐暖和。冻土有所消融,脚踏上软了,墙跟里泛出青草的绿意。脱去厚厚的棉衣,人感到了轻松。有一天午后,天上翻滚着云,均匀铺平后,飘下几个大大的雪片。“难道要下雪了?”这种惊喜冲击着一些人的感觉。雪片多了,急速地飞舞着,象万千的蝴蝶,一会儿,雪片下得简直是太密集了,白花花的,空中眼花缭乱。偶尔,一片雪飞到睫毛上,用手拭去,眼睛里早已湿了。地上有温热,雪片边下边融化掉,地面湿润。
街边的树沟里有几丛连翘,伸着两三串黄花。广场草坪上的迎春花粉红色,安静地接受着飞舞的雪片,极其醒目。
她穿着银灰色的风衣,风衣下咖啡色的裙子边儿,风衣的领子竖起,显示着女性化的尊严。这是她设计好的一段路程,要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在行人不是很多的时刻,与他邂逅。雪越下越大了,街面上的雪来不及融化,渐渐有了白色。车辆在雪中穿行;行人稀少而匆忙;火车发出的一声汽笛穿来,它轰隆隆地向西驶去。她看见他远远地走来了,也穿着风衣,眼睛扫视着飞雪,便站住。
目光相遇了。
他们对视着,没有说话。
雪片密集地飞舞着。
他翘起的头发梢上几片雪没有融化,两道眼光射过来。他心里想:“她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雪这样大,为什么这种样子?”她见到他一动不动,宛如十几年没有见过的一个男人突然出现,饱经风霜。她心里在想:“他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不喜欢我今天这个样子吗?”
雪使空气更冷了,地面上积雪渐厚。
他们仍然对视着,头、脸、肩、胸都落上了雪。
她突然象一个孩子跑向前去,在他的跟前站住,胆怯似的一笑。他双手抓着她的肩,露出笑,摇摇头。便拉着她冰凉的手,向南面的十字街头跑。地面已经有了滑意,他们都弓着腰,穿行在飞雪里。这一段街面几乎没有人,他们跑着,跑着,突然站下,气喘吁吁,大笑起来。“哈哈哈”的笑声使从他们旁边经过的一个小老头睁大了眼睛,使又从他们旁边走过的两个中年人嘴角露出轻蔑,使从他们旁边过来的一个穿皮靴的城市女人别扭孤单地走路。一个个子很高的老汉领着孙子赶路,孙子转头兴奋地望着他们。那个孩子可能感到了:这个世界,舒心自由的大笑太稀奇了。
一辆出租车驶过来,他们招手,嘻嘻哈哈,互相拍打着身上的雪,打开车门,钻进去,啪地关住车门。飞雪把车弥漫了,车轱辘打着滑,开动了,向南驶去,越开越快,消失在飞雪中。
第二天,学校举行的舞会上,他们不可能每一曲都两个人跳。于是就暗暗感觉隔三曲或四曲想着法儿走到一起。舞曲节奏强的,乐声把人的耳朵都震动得嗡嗡响;舞曲节奏慢的,要让舞伴的动作象树懒一样柔缓,不论快慢,唱歌的人总是象秦腔一般吼。所以他们难得边跳边说话。他便凝望她,闻她的气味;她听任自己的气味让他闻,但避开他的眼睛,自己的眼睛望着他西装的披领。这些动作不影响他们在稠密拥挤的舞伴中运行。每隔三曲或四曲他们在一起跳,他用手在她的腰部正中——也就是腰带上边的柔滑处用指头写字。她对笔画不是很清楚,但感到他写的是什么。她时儿娇羞,时儿微笑,时儿睁着双眼,时儿欲言又止,时儿恬静深情地望他一眼,再避开望西装的披领,时儿舞姿轻灵,躲避随时可能碰撞的舞人。
有个女教师表面文静,一说话就脸红,从来不跳舞,但她的内心在渴望被人所爱。——其实这种人如果别人来爱她,她又不愿意接受,因为她的性格孤僻。别人跳舞,她边喝饮料边看,其实心里在数着:谁与谁跳的次数最多。她心里把数目统计出来,结果是刘之江和王丽莎!一个舞会上竟达到七次!她立即嗅出他们肯定不寻常。
第八章
    王丽莎的性格,两年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好象一支无名的花从森林里移植到花卉市场上,充分享受着阳光雨露和人们的欣赏。
她特别爱打扮。如果今天决定要买一件漂亮时装,跑遍市场也要买上。衣服本来是试好了的,进了门,把手包慌乱一扔,再试一遍。穿好,在镜子前变换各种姿势看。她有一个检验自己是否美的方法: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设想旁边有一个符合自己审美需要的男人按男人的审美需要也在欣赏她,这样就使她的美始终有一种清新和律动,而不是媚俗和呆滞。这半个月,她买了三件衣服。两件很满意,买不满意的那件的晚上,没有睡好觉。躺在被窝里没有睡意,街灯的光映进窗户,小女儿睡得香甜,她突发奇想,穿好了内衣,拉开灯,再试一遍。这件衣服,虽然紧身,展示了苗条的形体,但有一种下坠感,走路不舒畅。皮尔·;卡丹说:“服装要反映人的性格类型。”所以,无怪她不喜欢,因为这件衣服不符合她的思想性格。她决定不穿这件衣服了。
第二天到学校,她按头脑中想象的那样打扮好。下午第三节课学校开例会,她故意迟了几分钟到阶梯教室。一切都按她预料中的那样:前面的座位都坐满了人,她要从中间的人行道向后面去。当她一进门,一些人的目光就注视着,当从中间的人行道向后面去时,多少人的目光在注视着呵!她走着这段水泥上坡路,这段别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走的路,她走得很活泼,她立即感到了自己的美感!眼神俊美,走路姿势愈益节奏明快,肢体轻盈。
她坐到座位上,为自己今天的效果满意。她还有另外一个心理:她经过人行道时,他也忍不住把她瞥了一眼!这可是最满意的一瞥呵!“他会越来越爱我!”她想,把变换了发型的波浪发抚弄一下。
她原来滴酒不沾,现在会喝酒了,并且发现自己酒量不小。喝酒带来的神经兴奋、气血畅流和习惯性的情绪愉快,使她如果十几天不喝酒,口里和心情总觉得淡淡的。
明天就是“五一”节了。今天下午老师们聚餐。饭桌上,当杯盘狼籍的时候,也就是开始喝酒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纯棉衬衣,苗条的腰肢使她的双肩和胸部很紧凑,宛如一只小鹿。她的脖子里戴一串绿色人造宝石,在灯光下闪烁,使面庞脖颈的皮肤更细嫩洁白。碰过几次杯以后,她的面色微红,眼睛里有了笑意。又喝了几杯以后,在旁边几个青年男教师的说笑恭维中,她显得神采飞扬。她对每个人的说笑都给以调皮的一笑。对他们很过分的开玩笑和不雅观的动作抱以娇嗔。她甚至也凑过头去,对旁边一个男教师悄悄开一句玩笑,使得男教师仰天大笑一声。
她用五个指头,响应着男人的猜拳,喝了不少酒。
餐厅里,杯盘声,猜拳声,说笑声,喧哗声,嗡嗡嗡嗡,人们期待的热闹场面出现了。
但是有一个人,在两个桌子开外的一个座位上,默默地坐着,因为他天生不能喝酒。他喝着水,表面上看这热闹的情景,实际瞥着她的样子,心里很不自在。当看到她又大笑了一声,心里很不舒服。
他又看到了她跟一个男教师窃窃私语,话说得很投机,偶尔露出羞涩,便产生了气愤!渐渐地,气愤变成了妒恨!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个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望着冰冷的菜碟。幸亏他是一个教师,是一个人正常的情绪反映;如果是一个坏人,诸如《巴黎圣母院》中的副主教看着波希米亚姑娘和骑兵队长接吻,将很快匕首相见。
这种正常的妒恨,是多么沉闷地压抑在一些人的心中呵!
他看到了她的眼睛特意对另外一个男教师狡黠地眨了一下,他看不下去了,胸口难受,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为什么变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在家里,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熄灭的能看清轮廓的吊灯,透过两层玻璃窗的天空,星星不太清晰。他躺得直直的,一动不动,脑子里却象一架巨大的水车在转动着,回顾往事。想着想着,思路被气愤所打断,变得乱七八糟。街上的汽车声没有了,夜已经很深了。大概在凌晨五点,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六点钟突然醒来,心哗哗地跳,胸膛上是冷汗。他用枕巾擦掉身上的冷汗,回想昨晚,透过窗户,东方欲晓,头脑昏沉沉。
过了几天,校园里有传言说,就在聚餐的那天,一条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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