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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手不足的话,只好从厨房里派几个过去帮忙,只是通常会调派到厨房的,通常都是貌不惊人……不对,她方才瞧见一个新来的,脸是素了点,但她那一双眼倒还挺漂亮的。
她在哪里呢?
森大娘快速地扫过里头一回,瞥见在角落洗菜的段青。
「喂,就是妳,洗菜的那一个!」
闻言,段青不由得一愣,回头睇着森大娘,指了指自个儿。「我?有什么事吗?」
「过来。」
「哦。」段青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随性地往裙襬一擦。
「这儿不用妳忙,妳跟着她端菜上大厅。」
「我?」
不会吧,她到厨房里只是想要弄顿膳食吃,怎么一下子要她洗菜,一下子又要她端菜上大厅?
「难不成要我去?」森大娘没好气地道:「动作不快一点,要是惹恼了王爷,别奢想我会帮妳求饶。」
「可是我……」现下表明身分,应该算是合宜吧?
「还可是什么?要妳去就快去,砸了筵席妳可担待不起!」森大娘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去端菜。
怎么会这样?段青不禁苦笑地看着端在手上的佳肴,很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不禁又想到,方才听森大娘说有筵席,这岂不是表示只要她一上大厅,便会见到兴王?
他不理她,她还觉得这种日子正怡然自得呢……
不过,兴王没见过她,大概也认不出她来,大不了她端上菜再赶紧回厨房,告诉大娘她的身分。
对,就这么办吧。
第二章
鸣合厅
厅上丝竹声不断,喧闹声震天。
朱见暖坐在厅上,左拥右抱,任由一旁的花娘服侍他用膳呷酒,魅眸直瞅着在大厅中央的舞伶,但是眸底却不见兴味。
蓦地,只见他将花娘凑在他嘴边的酒杯往旁边一推,压根儿不管酒是否洒了花娘一身,声音不愠不火,却充满不耐地道:「到底是怎么了?菜怎么还未上桌?」
一旁的总管赶忙走向前。「马上就来、马上就来。」话落,总管便连滚带爬地往外狂奔而去。
「见暖,你在烦躁什么?」一旁的朱又廉冷冷一笑。
「我?」朱见暖低声笑着。「有什么能教我烦躁来着?」
「若不烦躁,何苦拿小总管开刀?」
「是他办事不牢,就连上菜时间都拿捏不好,被骂是应该的。」他一脸不以为意,索性将身旁的花娘推开,大手一挥,要身旁的花娘先行退下。
「是吗?」朱又廉不以为意地挑起浓眉。
「倒是你,老七给的女人,可教你满意?」
「不俗。」
「哦?」朱见暖拉长了尾音,又问:「你该不会被一个女人给收买了吧?」
「区区一个女人!」朱又廉哂笑。
拿东宫太子的江山来收买他,他才会略微考虑一下。
「你有所不知了,妖姬是可以祸国殃民的。」朱见暖轻呷一口酒,邪魅的眼微微玻稹!妇腿缃穸觯紧司退宋业脑肌!�
「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教东宫太子送去的祸水给迷乱了心神?」不过是一夜而已,看来东宫太子送过去的不是妖姬,而是妖精。「你是怕他阵前倒戈?」
「天晓得!」朱见暖冷哼一声,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端菜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要他打住这个话题。
朱又廉默契十足地闭上嘴,极为优雅地拿起薄如蛋壳的青瓷杯赏玩。
「王爷,上菜了。」总管汗流浃背地跑来,一一从丫鬟手中接过菜盘,搁在主子和客人面前的桌上。
朱见暖不置可否地调开眼,眼角余光瞥见一位面生的丫鬟,瞧她一张素脸,垂落的发辫以手绢盘起,一副下人的打扮,但她的五官却异常的抢眼,尤其是噙在唇角的煦煦笑意。
「王爷,这是吉祥九孔螺,这是凤凰展翅,这是……」总管努力地鼓起三寸不烂之舌。
然而,朱见暖的心思却不在菜色上头,漆黑如子夜般的魅眸眨也不眨地直瞅着引起他兴味的女子。
未沾脂粉的素颜上,潋滟的水眸彷若噙着笑意,浓密如扇的长睫微垂,更加深了眸子的深邃,小巧的鼻、粉嫩的唇,活脱脱是个美人胚子,为何他从未在府里见过她?
,再者,她的举止优雅、得体,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个寻常姑娘。
怪了,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觉得她好似在闪避自己?
「王爷、睿献王,请尝尝,若是不合口味,小的会交代厨房改进。」总管必恭必敬地道,等着两位主子的回应。
「她是谁?」朱见暖沉吟了下,指着那名女子。
「嗄?」谁?
顺着主子指的方向探去,总管瞧见站在最后头、刻意躲起来的小姑娘。
这是谁呀?不是他自夸,府里所有的下人全都由他经手招点,只要见过一眼,他肯定不会忘,名字更是记得一清二楚。
「嗯?」朱见暖不耐地睇向总管。
「呃……她是……新来的厨娘!」总管斩钉截铁地道。
对,没错,因为她是森大娘派来的,肯定是厨娘。
只是,他真的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呀,该不会是森大娘私下找来的吧?真是的,也不知会他一声,要是主子问起,岂不是害死他?
「哦?她叫什么名字?」
「叫……」谁知道啊?总管转过身,瞪着段青,一把将她拉到前头,低声问着:「主子在问妳叫什么名宇,妳是哑巴还是聋子,不会回答吗?」
「小青。」段青无奈地回答。
是她躲得不够好吗?还是她的打扮有问题?
唉,早知道不该端菜上大厅的。
「抬起头来。」朱见暖唇角扬起饶富兴味的笑。
段青迟迟未动作,可不可以不要?
「主子开口,妳敢拿乔?」总管压低声音斥道:「还不赶紧问安?」
闻言,段青不禁无奈地搔了搔头,缓缓地欠了欠身。「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圣安。」
话落,她缓缓地抬眼朝他探去,双眼蓦地瞠圆,心头怦然狂颤,震得她几乎陕要站不住脚。
是他!
她紧紧揪住襟口,感觉心跳如擂鼓般,好似快要窜出胸口般地难受,痛楚如翻江倒海而来,教她分不清楚这一份痛楚究竟是从喜悦进生的,还是深藏在心底不愿苏醒的磨难。
老天,她没想到会再见到他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来做什么?他和兴王不是向来水火不容吗?怎么可能特地跑到兴王的府邸?
他来又是为什么?想监视她是否临阵脱逃?
「怎么?瞧见本王,迷了妳的心魂了?」朱见暖见状,嘴角轻轻勾起笑意。
低沉而冰冷的嗓音传来,教她不由得回神。
不对,他不是东宫太子,可是他为什么和他长得这么相似?
「妳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讪笑。
段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向他。
「妳叫小青?」他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是。」她柔顺地坐下。
「是新来的厨娘?」他拉起她的手,抚着她纤细如白玉的柔荑,怎么也不相信她会是王府里的厨娘。
「是。」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就算是吧。
侧眼睇着他微带冷冷笑意的脸,她止不住心底的颤动。
太相似的,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兴王和东宫太子是孪生子?
「待会儿,妳就陪本王回房吧。」
是新来的刺客也好,怎样都好,横竖她就是对了他的味,尤其是方才那一眼,她的神情彷若是寻着了她思慕的人,那神情可骗不了人。
而她,浑身上下不染杀气,全身上下皆是破绽,若说她是杀手,那可太丢杀手的脸了。
「嗄?」段青不由得瞪大眼。
同他回房?难道……
不会的吧!她原本是打算要在兰苑待上好一阵子,想办法撮合他跟蕙夫人,让蕙夫人早点有身孕,好让她可以带走子嗣,没想到……啐,早知道她就忍着饿,怎么也不上厨房,这下无事惹上一身腥。
「妳敢拂逆本王?」朱见暖微玻鸷陧�
「不敢。」只是没料到竟然这么快便要赔上清白,还是她干脆告诉他,她就是被他冷落的段青,也许这样他就会放过她。
但是,若是蕙夫人一直没有子嗣,岂不是要她在兰苑待到天荒地老?
她不在乎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但若是在同一个地方待上太久,很闷的。
与其如此,她倒不如赌上自己,若是自个儿有了身孕,她便交得了差,也算是完成了东宫太子的使命。
「我没料到你竟会对个厨娘有兴致。」一旁的朱又廉似笑非笑地道。
「八珍尝久了会失味的,偶尔来点清粥小菜也算是一种调剂。」
闻言,朱又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先用膳吧。」
「焕元,把她带下去好生打扮。」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是。」
焕元总管领命,不由分说地便拉着段青往外走。
临走前,她还不忘频频回头,直睇着那一张曾经教她魂牵梦萦的面容……看来,来到兴王府,真是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快活啊。
她以为她可以过得无忧无虑,谁知道竟然撞见了梦魇。
段青一身精美华服,端坐在主屋内房里头,一双潋滟的水眸四处流转,打量着这间房里头的摆设。
处处稀世古玩陈列,不难看出他是个风雅之人,和东宫太子倒有几分相似。
思及此,粉嫩的唇不由得勾出漂亮的弧线,笑得有点苦涩。
说到相似,那一张脸不就在第一时间,吓得她移不开眼了吗?
为何她从不知道兴王和东宫太子是孪生子?
这任务到底是谁给的?是大哥的意思,还是东宫太子?到底是什么用意?
一旦面对那一张脸,要她保持心如止水那是不可能的事,原本是想要等着兴王的侍妾有孕,偷了初生儿便逃;偏偏事与愿违,如今她就快要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了。
门扉咿呀一声被推开,余晖洒在一道硕长的身影上,段青仿若石头般无法动弹。
朱见暖似鬼魅无声无息地走近她,她没听见声响,只感觉到气息,鼻息之间皆是浓郁的酒香,她光是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酒味就几欲迷醉。
她头没抬起,但可以想象遮盖住她的阴影是怎生的模样。
「小青,抬起头来。」他粗嗄道。
闻言,她浑身打了个颤。
为何就连声音也是如此的相似?
他到底是兴王,还是东宫太子?
段青战栗不止地抬起眼,四目交接的瞬间,椎心的雷殛,彷若透过气流刺入她的双眼,刺痛她的眼,长睫微颤不休,潋滟水眸泛起薄薄的雾气。
见状,朱见暖不由得咧开嘴,低声轻笑。
「小青丫头,妳倒是挺知晓如何逗本王开心。」话落,他俯身封住她微启的朱唇。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厨娘、好一个撩人心弦的女人,焕元是老胡涂了,才会将如此诱惑人心的女人给编派到厨房去。
要她当厨娘是可惜了些,当他的侍妾倒还说得过去。
「青丫头,往后妳就跟在本王身边,厨房就甭去了。」他在唇舌交接的空隙间低吟着。
段青微敛水眸,唇舌与他交缠得发疼。
她该要如何应对?
原本以为,最糟不过是被毁了清白,但如今瞧见他的脸,心里不断响起一个声音,告诫着她,她的清白不该是毁在他的手中,与他太过亲密,只会教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又被撩动起来。
她的心好不容易才缝补好,如今若是再受创,她……
「青丫头,妳比我想象中要来得可口。」
他的呢喃听在她的耳畔彷若是疾风骤雨,教她的心思混乱成泞,身子抖颤,没法子抗拒,只能乖乖地顺从。
感觉他湿热的舌舔过她的耳,滑落她的香腮,衣襟不知何时早已大开。
她无力地任由他摆布,感觉粗暴的气息喷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致的肌肤上头,身下的贴身衣裤不知何时早已教他褪去,她却无暇抵抗他的放肆,甚至佯装欲擒故纵地挑逗他。
光是要阻止体内不断高张的情欲,便教她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余力再细思是该抵抗还是挑逗他?
该死的任务!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而眼前的男人又是谁……
他粗暴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头;顿时钗倒簪散,她微遮粉颜的几绺檀发难掩其眼波流转的万种风情,滑落腰间的华服难掩教人血脉偾张的玉体,干涩拔尖的呻吟难掩蚀骨销魂的低泣声;她浑然天成的青涩看在他的眼底,教他几欲发狂。
他似雷如电般地占有她,将两人融入紧密无空隙的世界里,直到风歇雨休……
「什么?」
混沌之间,耳边传来朱见暖刻意压低的声响,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却不难听出他隐含着怒意。
尽管浑身发麻发痛,段青依旧赶紧坐起身子,拉拢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套上亵裤,还未来得及跳下床榻,便感觉头上罩上一阵阴影,不必抬眼,一阵迫人的压力随即袭上。
「妳就是段青?」
冰冷如鬼魅般的声响完全不同方才的热情。
「是。」她垂着螓首偷偷苦笑。
这反应也未免太天差地别?
「哼,本王对妳不理不睬,妳倒是聪明,懂得扮厨娘……不愧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探子,为了得到本王的宠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朱见暖居高临下地直瞪着她,赤裸的上身可见厚实的胸膛略略起伏。
「段青不敢。」她依旧垂着螓首坐在床榻边。
这席话听在耳里,心可真是伤啊!就彷佛东宫太子在责怪她,教她难受得不想抬眼。
见她始终不抬眼,朱见暖一个箭步走上前,拎起她的头发,强逼她抬起眼。
「说,东宫太子派妳来,到底有什么用意?」
段青微蹙柳眉睇着他邪魅的眼眸,淡淡地笑。「段青什么都不知道,还请王爷放过段青吧。」
别将她想得如此深沉,她不过是阴错阳差同他结下一夜之缘罢了。
被发派到兴王府来,尽管无下人伺候,就算不给她膳食,她也只是一切随缘,随遇而安罢了。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她根本已经不再多想。
反正,只要她人在兴王府,相信东宫太子不会再为难大哥才是;毕竟东宫太子也知道,由他派出的人,就算真不是探子,也会被当成探子看待,若是倒楣一点,甫进府便被杀了。
她的运气算是不错了,已经待上足足一天一夜了。
「放过妳?」他微玻鹣赋さ拿理そ弈蜒陧妆╈宓娜衩ⅰ!笂叡鹨晕就趸嵴饷辞嵋椎胤殴龏叄 �
若是她真的乖乖地待在兰苑,也许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她自生自灭,但是她现下居然无所不用其极地混入厨房,转而来到他的跟前,只为了得到他的宠幸,那么这个女人就不得不防了。
「要不,王爷想怎么样呢?」她不禁苦笑。
难不成要她的命?那也无妨,接到任务,进入兴王府,她早已将生死抛诸脑后。
一切随缘,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她无怨无尤。
「妳还笑得出来?」怎么?她是认定了他绝对不敢对她如何?
「要不,王爷是要段青哭吗?」她抬眼笑得水眸微玻А!溉羰强蘖耍跻岱殴吻嗦穑俊�
这世间的事,有这般好解决吗?
唉,她可不认为她的眼泪有那般值钱。
朱见暖玻Ы袅索软坏厮煽冢渖溃骸腹龀霰就醯姆考洌 �
「咦?」她狐疑地睇着他,却见他嫌恶地避开眼。
这么好心地放过她?她是否要感谢他呢?
唉唉,身子发疼得很呢,居然要她立即离开……唉,一样薄幸啊!
第三章
晌午,书房一片静寂,只听得见翻阅书面的声响。
一道身影自大敞的门外走来。
「穿云,本王要你去做的事,如何?」朱见暖眼也不抬地问道。
「铸好的兵器部分搁置在豫王的会馆里,部分则搁在睿献王府里。」
「哦?」朱见暖俊美无俦的脸抬起。「豫王的会馆?穿云,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这几天,他曾经旁敲侧击过豫王的意思,但不知道他是佯装不解,还是无意与他同谋。
哼,真要以为他是一派忠良呢。
「小的买通了里头的小厮。」
「穿云,你可真是本王的心腹,真知道怎么替本王办事。」闻言,他笑得眼睛微玻В运焓碌哪芰ο嗟痹奚汀�
哼,豫王妄想要清流过日,他偏要给他沾上一些污点不可。
东宫太子目前正注意他们三人,若是不靠他多引开东宫太子的注意力,他怎么方便出手呢?
「小的自小便跟在王爷的身旁,自然多少猜得到王爷的心思。」
他敛眼瞅着单脚跪地的穿云,笑得极邪。「不枉本王如此苦心栽培你了。」想杀出重围,死士是不得缺少的一环。
如今,能为他杀阵的死士已有,更有兵部与他照应,只待他拿到兵权。
到时候,就算豫王和睿献王不打算拉他一把也无所谓了,只是在这当头,他自然要拖几个当垫背的,至少能当烟雾弹,稍稍混乱老七的眼。
「小的的命是王爷救的,小的的命就是王爷的。」穿云由衷地说。
「很好。」坐在案前的朱见暖轻勾起一抹笑意,浑身上下莫不散发着王者之风。「你先下去吧。」
「是。」穿云走了两步,想起一件事,突地又打住,踅回。「王爷,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知会王爷一声?」
「什么事?」朱见暖敛眼睇着手上的兵法。
「兰苑的主子老是四处走动,似乎和后院的其他主子们都走得很近。」
段青?那女人真的如此不安分吗?「可本王不曾听蕙心提起此事。」
打那一回放她走至今,已经过了几日了?
「她在后院似乎还挺快活的,就不知道她接近其他主子是何居心,还请王爷多加防备。」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朱见暖嗤了一声。
不过是一个死到临头还笑得出口的疯癫女子罢了,只是为何她的笑靥,直到现下他依旧深烙心版。
她的面容并非绝色,但是她的笑容彷佛与世无争,笑得教人刺眼,却又无法忘记。但她是个探子……
「王爷?」
「本王会找点时间过去采探她。」也好,去瞧瞧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要她乖乖在兰苑待着,她竟敢无视他的命令,四处走动,是打算在后院兴风作浪不成?
哼,他便去瞧瞧,看她拉拢后院,到底要做什么?
让他纳入后院的女人是不可能知道任何机密要事的,就不信她能从她们的口中探知什么事。
嗯?兰苑里头的林木有如此扶疏吗?
踏进拱门,朱见暖有点意外地看着改变甚多的院落,而且整座院落竟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兰花?
他微诧地睇向一旁含苞待放的兰花,不解这荒芜多年的院落,怎会在几天之内变得如此不同?
此院落既会封为兰苑,最主要是因为里头兰花甚多,但是自多年前曾住在这儿的女人不在后,他便不准任何人整修这里,蓄意放任它颓圮倾坏,想不到这女人初来乍到没几天,竟然恢复几分当年的美景。
一株株的兰花皆含苞待放,各式各样的兰花正按岁次绽放着清香,这里的兰花,曾有几株是他亲手栽种的。
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就不曾再踏进这里。
哼,这回竟因为那个爱兴风作浪的丫头忘了自己的忌讳。
冷眼扫过繁茂的兰园,他往主屋走去,只见大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