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着无辜的表情,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我、我是个私生女。”她怕他没听过她,只好又补充一段,在她心灵上,永远抹灭不去的伤痛。
“我的名字叫泪月。”
当她说出私生的字眼时,他的黑眸阴冷的眯起。他倏地将她的两手高举过头,狠狠的将它压在床上。
“你以为你那么说,我就会对你同病相怜,我都说会好好疼你了,你就承认你是翠屏,又有何妨呢?”
啸天曾经听说怡王府内有个私生女,但怡王并未善待她。但若是如此,怡王又怎会让她和皇格格在一块呢?
以怡王那势利的态度,他要巴结皇格格,也该派嫡出的子女,怎会派出他这个女儿呢?
所以,啸天才认定泪月是在撒谎。
“我真的不是翠屏姊姊,我不是!求你放了我。”泪月的眼眶中,委屈的泪水在打转着。
“我告诉你,你阿玛愈不让你嫁给我,我愈要娶你。”他的手掐住她的脸颊,目光阴鸷,“我是私生子又如何?在果亲王府里,没有一个人不敬重我,连皇阿哥们,都当我是知己好友,就你的阿玛目光短浅,以为我这个私生子上不了台面,哼!他懂个屁。”
泪月在怡王府内只管做事,其它的,她不管、也不能管。
今儿个她才知道,原来,皇亲国戚中,私生的孩子并不只她一个。
或许真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原先她对他的畏惧,在获知他是私生子后,她心中的恐惧已慢慢消褪,对于他粗暴的举动,她都能忍下来。
“怎不说话了?你无话可说了吧?”
“我、我只能再一次告诉你,我是泪月,不是翠屏。”她眼睑半阖,讷讷的道。
她懂他的心,真的懂。
她是个女子,私生女的身分,让她尽管身在王府,却连在下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身为男子的他一定更为难,他都说了,他和皇子们是朋友,他的身份一定让他更自卑吧!
盯着她澄亮的眸子,他险些信了她的话。
“哼,不管你是翠屏,还是泪月,只要你是怡王的女儿,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三章
她以为,她也许死了。
想到了婢女,她翻身想下床去看看她醒了没有,但身子才一翻转,她疼得哀叫了一声。
她全身的骨头,仿佛要散开了一般!
她躺在床上呻吟着,就算痛,她咬紧牙根也要去看小竹。
泪月吃力的走向山洞口,发现他不在,她宽心了不少,正当她要跨出山洞口,一阵呼喊声,让她欲跨出的脚步,反射性的缩回。
“泪月、泪月——”
顾不得痛,她疾步的跑回山洞内躲着。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以为这样就可以没听见他的喊声。
她怕他,好怕!真的好怕。
她不要昨晚的情形,又重新上演,她不要。
“泪月、泪月——”阵阵催魂似的喊声,渐渐逼进,她害怕的全身发抖。
“泪月、泪月——”你在不在这儿?”
富磁性的低嗓,怎听来像是陌生的声音?
泪月怯怯的抬眸望向洞口,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木屋,因怕婢女遭遇不测,她急忙的奔出去。“泪月、泪月……”高大的男人,轻摇着躺在床上的小竹。
“你是谁?”泪月在他身后喊着。“不要碰她!”
那男人回过头来,“你、你是泪月?”
“你、你是谁?”泪月惊觉的瞪着他。
“我……”男人咧了个大大笑容,“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是雨澄要我来救你们的。”
“雨澄?她人在哪儿?”泪月满面惊喜的神情。
“她在上头等着!”男人望向床上,“这是你的婢女吧?她现在的情况怎样?”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都没醒。”眼前出现了救星,泪月焦急的和他诉说小竹的情况。
“好、好,你别焦急,等我们上去,我会找大夫帮她看病的。”
“嗯。”
男人背起小竹,“绳子在前方不远处,我们快走。”
泪月迟疑了一会儿,眉头深锁着。
“怎么了?”男人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回头询问着。
泪月摇摇头,“我们走吧!”
走了一小段路,果然有一条大绳索,那男人把绳索绑在小竹身上,旋即朝天空燃炮。
泪月被炮声拉回了心神。她看见小竹被拉上去了,这才确定,真的是雨澄来救她们了!
她心中欢喜之余,却有着一层烦忧。
她要不要救啸天?他是那么可怕的人,而且他对她阿玛充满了仇恨,如果他回到京城,势必会掀起一场大风大雨。
可是,如果不救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当初,她掉下断崖来,是他救她的,就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吧!
而且,若她这么自私的走了,恐怕她会自责一辈子,弃他不顾的阴影,会蒙在她心头,一辈子都抹灭不去。
“泪月,绳子下来了,该你上去了。”
“我、再等一下,好吗?”泪月柳眉聚拢着,“这儿、还有一个人。”
“还有其它人?”
“嗯。是他救了我,我、我不能一走了之。”
“他去哪儿了?”
“也许采草药去了。”
男人看看上头,又看她,“这样吧,你先上去,我去找。我怕雨澄等太久会焦急!你告诉她,我去找人,也许会久一点。”
“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泪月点点头。
男人把绳索击在她身上,当炮声响起,绳子缓缓上升后,她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但,一切都是命啊!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雨澄——”
当泪月被拉上来时,看到雨澄,她欣喜的抱着雨澄,泪珠滚滚滴落。
“别哭!你平安就好。”雨澄拍拍她的背。
“小竹呢?”泪月没看到自己的婢女,心急如焚的问。
“我让人先送她回城里去了。”
“小竹的伤……”
“泪月,我看小竹大概凶多吉少。”雨澄叹了口气道。
“不、不会的。”泪月摇摇头。
“你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大夫医治她的。”
泪月伤心的点点头,“都是我害了小竹、也害了你们!”
“别净说傻话。没有谁害谁,我们是姊妹,不是吗?”
“对了,水漾呢?她平安吗?”泪月焦急的问。
雨澄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她了解泪月,泪月太多愁善感,让她知道太多,只是增添她的烦忧。
“我让知府大人先护送你回去。”
“你呢?你不走吗?”
雨澄的视线望向断崖下,她坚定的道:“我在等他,我要看他平安的上来!”
“他去找人,也许会久一点。”
“找人?”
“是、是果亲王府的大阿哥。”
泪月垂下眼眸,不愿再多说。
第四章
虽然请了许多大夫,但小竹最终仍是伤重不治。
泪月伤心又自责,在处理完小竹的后事,雨澄原本要留下她,等她处理完一些事后,再一道回宫,但怡王府早得知消息,还派了侍卫长邹喻前来接她。
明知怡王只是作表面工夫,但雨澄又不能强把泪月留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泪月随邹喻回到虎穴去。泪月一回到怡王府,怡王妃早等候她多时,待泪月一踏入府内,她马上命令几个大娘,将泪月横拖竖拽的关到柴房去。
泪月也早知道自己会有这种后果,她并不意外。只是当大娘们手中握着藤条,恶狠狠的盯着她时,她才惊恐自己的噩运又要开始了。
“给我狠狠的打!”怡王妃一声令下,大娘们挥动着藤鞭,毫不留情的打在泪月身上。
“哼!你真当自己是格格的命吗?”怡王妃咬牙切齿:“我呸!你和你娘一样,命贱啊!活该是下人的命!”
“啊、好痛!”
泪月趴倒在地上,身上承受的,是一鞭又一鞭的伤痛。
“你也知道痛啊?”怡王妃端坐在下人抬进来的椅子上,眼神睥睨着她,“怎么你要随皇格格出游的时候,都不喊痛呢?”
“福晋,您饶了我!泪月不敢、再也不敢了!”泪月爬至她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不敢?我看你胆子可大着呢!”怡王妃的花盒底鞋,狠狠的踩上她的手,“你以为有皇格格让你当靠山,我就动不了你吗?我可告诉你,在这怡王府内,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就算皇格格也管不着!”
怡王妃愈想愈气。
她真不知道,那雨澄格格究竟是怎么想的,一味的偏袒这贱丫头,也不见她对自个的亲生女儿翠屏有一丝好。
就拿这回要下江南出游一事,雨澄格格竟约了这贱丫头一道去,害得她的宝贝女儿翠屏,一出门,就遭其它王府的格格耻笑。为此,翠屏还抱怨了好几回,哭哭闹闹的,看了她都心疼。
泪月摇着头:“泪月不会再出去了。”
怡王妃满肚子怨气,可不是泪月挨了几个藤鞭就能算了。
“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头算了!”怡王妃站起身,狠狠踹了泪月一脚。“你死了,就什么都一了百了!”
泪月满腹的委屈,只能往肚里吞。她不是头一回挨打,没让怡王妃发泄个够,她是不会对她善罢甘休的。
她咬着牙忍着,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啊!一趟出游就害死了个丫环,还把果亲王府那个私生子给救了上来。你知不知道,王爷会被你给害死的!”怡王妃拉住她的头发,逼得气若游丝的泪月,一颗小头颅向后仰着,“我问你,那个私生子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他说——”泪月被打得几乎要晕厥。
“说什么呀!你快点说!”怡王妃把她的头发一甩,吩咐站在两边的大娘们,“把她给我架起来!”
泪月被两个高大的大娘架起后,一个丫环提着一桶水,朝她脸上泼去。
“你给我清醒些!那个私生子,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快说呀你!”
“他、他什么都没说!”泪月眸光低垂,撒谎道:“我、我被救上来时,才、才知道他是果、果亲王府的、的大阿哥。”
气若游丝之余,她选择撒谎隐瞒。
她知道,如果她把真相说出,怡王妃肯定又会跟她没完没了,她已经无力再抵抗那加诸在她身上的鞭打。
“他当真没同他说什么不该说的?”怡王妃稍敛了气,显然是相信她了。
平常这贱丫头,怕她怕得很,她就不信她敢对她撒谎。
泪月目光焕散,摇摇头。
“哼!他最好什么都没同你说!”怡王妃不大放心的盯着她,“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要是你敢胆说一些不该说的,我马上就让你变成哑巴!哼!不安分的贱丫头!”
怡王妃说罢,气呼呼的掴了她一个耳光,便旋身离去。
大娘们和丫环也尾随跟出,等全部的人离开了柴房后,一名大娘拿着锁炼,将柴门锁住,只留下伤痕累累的泪月。
颓然的倒在地上,泪月不知道自己回到怡王府,还有什么意义?
娘早不在了,小竹也死了,这个家,除了那个不大关心她的阿玛之外,似乎没有人和她有关连。
望着窗外晕黄的月色,她的未来,似乎也一片模糊。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相较于泪月悲惨的命运,同样是私生子命运的啸天,可是和泪月截然不同。
当他一踏进果亲王府,迎接他的,可是一堆的关切。
“大阿哥回来了、大阿哥回来了!”
一名守门的奴才,一看到睽违一年的啸天回府,欢喜之余,连忙进屋去通报早得知消息已在厅内等候的主子们。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长年吃斋念佛的福晋满心安慰,“王爷,啸天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果亲王沉肃的面容,难掩欣喜之情。他略一颔首,走至厅门口,正好遇上要进入厅内的儿子。
两父子对视了许久,啸天沉声的唤着:“阿玛!”
果亲王不住的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啸天,你可回来了!这一年,委屈你了!”福晋眼中含泪。
乍闻啸天失足掉落悬崖,她整颗心都揪拧了。原先,他们都以为啸天是去找他的亲娘,所以,也没派人去找回啸天,没想到……“福晋!”
啸天略略颔首,未多说什么。
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奴才的扶持下,缓缓走入厅内,苍白的脸上溢满喜悦的神情。
“大哥。”
“日彦?”啸天看着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比一年前更加瘦弱,那病骨支离的模样,令他看了极为不忍!
“大哥,你可、咳……可回来了!”日彦才想说话,便咳个不停。
福晋拍拍儿子的背,心疼的道:“日彦,你怎么出来了,你该在房里歇着的!”
“我……咳,我要来看大哥!”
“你这孩子!”福晋眼眶泛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啸天扶着他:“日彦,我扶你回房去。”
两兄弟在临出大厅前,果亲王出声说道:“啸天,等会儿到书房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点了个头,啸天扶着日彦回房去。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啸天,你老实告诉阿玛,你是怎么失足掉落悬崖的?”
果亲王在书房内待了好一会儿,从获知啸天被救起的消息后,他就百思不解,以啸天谨慎沉稳的个性,就算寻母心切,也不至于那么不小心的掉下悬崖。
和果亲王对视一眼,啸天旋过身答着:“马儿失控,所以我和马儿一同掉下悬崖去。”
他并不想把真相说出。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公诸真相,无凭无据的,也拿怡王没辙。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报复怡王,让怡王每日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这——”果亲王盯着儿子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声。
啸天的座骑,向来是啸天自己亲自训练,若要说马儿失控,那真是微乎其微。但他不说,就算他再逼问下去,他还是不会说。
果亲王又叹了声,啸天的个性和他亲娘如出一辙,很多事只往心中藏,压根不说出来。就像当年他娘怀了孩子,也不曾告知他。
“这一年苦了你!”果亲王停顿了许久,才缓声道:“如果,我早告诉你,你娘她……”
“她早死了?”啸天突然回头,接了果亲王的话尾。
“你、你知道?”
“我不确定,但我能感觉得到她不在了!”或许是母子连心吧!
“那你为何又要出门去找你亲娘?”
“我只是去寻找一丝希望。”
果亲王点点头:“你真的是像极了你娘,不但个性像,连做事的方式都像极了。”
逝者已矣,感伤的事,留侍明日,再慢慢体会。
“明儿个,我想请个人吃饭!”啸天随手翻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道。
“喔,对,几个皇阿哥来过,说要找你聚一聚。”果亲王陡地想起有这事。
合上书本,啸天低垂的目光,缓缓移向他的阿玛。
“不是皇阿哥们,我只请一个人。”
“只请一个人?”
“怡王!”啸天的目光透着诡谲。
“怡王?”
“阿玛,我想娶亲了!”
果亲王恍然笑道:“是啊,你没说,我倒忘了,咱们和怡王府还有桩亲事没办呢!”
果亲王乐得开怀,而啸天则是噙了抹冷笑;父子俩的心境,可是迥然不同!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接到果亲王的邀请,怡王纵使心虚,仍旧提心吊胆的赴宴。
跟随在一旁的侍卫邹喻,脸色发白,平日在怡王府的威风,已不复见。
轿子来到果亲王府门口,怡王面色沉重、叮咛邹喻:“等会儿,果亲王若是质问啸天坠崖一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邹喻两腿发软:“是,小的会把一切全扛下来的!”他在来之前,已作好了必死的准备。
他万万没料到,啸天从那么高的断崖摔下去,竟幸运的不死。
怡王斜睨了他一眼,“办事不力,这是你活该受的!”
“是!”纵使心中有百般委屈,身为下属,他还能同主子吭声吗?
邹喻只能暗自祈祷,希望啸天阿哥那一摔,能把脑子摔坏了,啥事都记不得!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原本以为会有怒目相向的场面,但,出乎意料,果亲王竟对他殷勤相待,满面笑容以对。
“怡王,来,请坐。”
“不,您先请。”
两人客套了一番,并肩而坐。
“今儿个,可是啸天特地要我邀请您来的。来,咱们俩先干一杯吧!”果亲王举杯,邀怡王共饮。
“好、好。”怡王也跟着举杯,手却不听使唤的抖着。
“怡王,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果亲王帮忙扶着怡王手中抖动的酒杯。
“我、我啊,您知道的,就我那爱女泪月,不也是掉下断崖去。我为了她的事,担忧了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现下,人还昏沉着。”
怡王找了个借口,搪塞他的失态。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今儿个邀您前来,可真是扰烦您了。”
“好说、好说。”怡王心虚一笑,“呃,不知啸天阿哥他人……”
“是啊,怎么还没来?”果亲王也着实纳闷,于是唤了下人:“去请大阿哥来,就说怡王爷已经到了。”
“是。”
“不用请了,我已经来了!”
在下人领命欲踏出宴客厅之际,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飘进来,冷得怡王和站在一旁的邹喻,皆骇然的头顶发麻!
☆☆☆四月天独家制作☆☆☆。4yt。☆☆☆请支持四月天☆☆☆
两道寒光在怡王的身上盯视了许久之后,客套的招呼声,几乎让怡王以为自己的耳朵犯了毛病。
“真是对不住,让各位久等了。”啸天唇边扬着笑容,在经过邹喻身边时,还刻意斜瞪了一眼,
然后才步向前,缓缓落坐:“怡王爷,好久不见了。”
“呃,是、是啊!”怡王频频擦拭额上的冷汗,“真、真的好久不见了。”
“这一年多来——”啸天出个声,忽地顿住,炯亮的眼神,直盯着堆着满脸心虚笑容的怡王,“想必是怡王爷睡得可安稳了。”
“我、我——”
果亲王看怡王局促不安的模样,遂出声打圆场,“啸天是看您愈来愈有福相,所以才这么问的。”
啸天挑眉冷笑,对于阿玛的说辞,他默然以对。
怡王松了口气,笑道:“呃,是啊,上了年纪,这身体就益发向横发展,呵,呵呵!”
果亲王陪着怡王呵呵大笑之余,已吩咐了下人上菜。
啸天冷然的目光,一会儿盯着怡王、一会儿又移向当初欲置他于死地的邹喻。
笑脸之下的两人,皆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尤其是怡王,他一颗心惶然未安!
这啸天葫芦里究竟卖的是啥药?他那眼神分明就想置他于死地,可这嘴里说出的话,却又大相径庭。
他可以肯定啸天没摔坏脑子,从他还认得他是怡王,就可得知。
但依啸天冷沉的个性,这掉入断崖一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同他罢休。
啸天愈是不肯提,他愈觉得诡异,心头也更是毛然。
“怡王,请用。”果亲王殷勤的招呼着,“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喔,对、对,是自己人!”怡王愣了一下,忽地想起两家尚有婚约一事。
十多年前,在一场聚会中,酒酣耳热之际,两人在一旁好友的吹捧下,各自道着自个儿的儿女多有才情、多乖巧。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