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浪蝶嬉春-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她吃了多少,也不知道何时才会醒了。

    温雅尔横抱起她,觉得她麻烦之余也挺谢谢她今晚的鼎力相助。虽然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算帮上了忙。

    如果不是她清秀的模样迷得孙浩成色心大起,要拐他进房间并加以迷昏还真有点难哪!

    他看着景阳春熟睡的脸,居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嘴角不知不觉的挂了个微笑。

    这丫头其实不丑,唠唠叨叨的嘴闭上时还蛮可爱的。

    “见鬼了。”他猛一摇头,骂了一句,“活见鬼。你这死丫头,居然这么重!到底都吃了些什么!”他如果不骂骂她找些事情来让自己生气,他很有可能会做出很可怕的行为——趁她不省人事的时候,偷亲她一口。

    天哪,他绝对不干这种事。

    ◎うなぬがぢゆま◎

    “下雨了吗?”景阳春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薄的丝被也顺势滑到了腰间。

    一大盆当头拨来的冷水使她浑身湿透,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还是有些睡意蒙胧的。

    “你这死丫头!还不给我滚下来!”

    一个尖锐的声音才响起,她的右手也被人往外一拉,踉跄的跌下了床,这一跌的疼痛终于把她的神智给唤醒了。

    “你干吗啦,很痛耶。”哪有人这么粗鲁的,一把就把人从床上拉下来,跌得她屁股差点开花。

    咦?蝶小姐!

    眼前这个竖眉毛瞪眼睛的不是容园里的蝶小姐吗?她跑到粗使丫头的休息房里干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方蝶破口大骂,“我才转个身而已,你就敢给我作怪!连少爷的床你都爬上去了!”

    对于防范情敌,还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呀,就连毫无姿色的小丫头都忝不知耻的抢着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平常就会给小厮们好处,所以总是能得到可靠的消息。例如昨晚少爷带他的丫头共骑出门,半夜又抱她回来这件事情,一大早就钻进了她耳朵里。

    气得她立刻前来兴师问罪。

    她生气的扭着景阳春的臂膀,“打扮得妖妖娆娆的,想勾引谁呀?真不要脸!”

    “啊?少爷的床?”她左右四顾,自己果然在少爷房里,猛然一惊,“我怎么会在这?”

    她记得自己正在跟少爷说话,怎么转眼会到了这儿,而且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看窗外的刺眼阳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顾不得眼前怒火冲天的方蝶,慌张的说:“糟了,早饭还没做。”

    她从来没睡过头,每天都天还没亮就摸黑起来干活,今天居然睡到日上三竿,这怎么得了。

    “做什么早饭,你少给我装傻!”方蝶一使眼色,两名丫头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丫头们用力一推,将她推回房内,“小姐跟你说话,你想当作没听见吗?这么急着溜,想去跟谁告状?”

    “我没有呀!我起得晚了,得赶快出门去做事了。”平常都已经做不完了,今天还睡得那么晚,铁定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站住。”方蝶盛气凌人的说:“你昨晚跟少爷到哪去了?没说就不许走出这个门。”

    “你怎么不去问他。”景阳春又是着急又是无奈,“蝶小姐,我真的得出去了,已经晚啦。”

    “我就是要你说!”还给少爷抱着回来呢,她都没有得过的殊荣,这臭丫头凭什么独占鳌头?

    “你那么想知道就去问少爷呀,我要走了。”这些人纠缠不清,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昨晚跟他去了哪,做了些什么?她自己也还是一头雾水、一肚子疑问,怎么跟她说清楚?!

    “你这死丫头,你越不说我就越要问你!”方蝶怒道:“你这贱骨头,非要人家动手揍你,你才肯听话!”

    话一说完,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景阳春砸了过去。

    景阳春只想赶紧出门,压根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伤人,因此前额被砸个正着。

    “你干什么!”她看着碎裂在地上的茶杯,一手摸着自己的额角,“好好的一个杯子给你打碎了!”头痛倒还是其次,茶杯破了可就舍不得了。

    真是太浪费了,一个上好的青瓷金鱼茶杯也得要几百钱,那等于她半个月的薪俸哪!

    她只顾着心疼茶杯,自己被砸破而流血的额角反倒不怎么疼了。

    景阳春蹲下来收拾碎片,咕哝的抱怨着,“真是可惜呀、浪费。一发脾气就乱扔东西的习惯可不好,不但会砸伤别人,自己不小心点说不定也会踩到碎片伤了脚,损人又不利己,何必嘛!”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我在教训你,不是你教训我,你给我弄清楚。”方蝶快气死了,这丫头一点都不怕她!

    骂也不怕,打也不怕,叫她气得满脸发黑不知如何是好,拿起桌上的茶壶茶杯就是一阵乱丢。

    景阳春惊呼一声生怕给砸着了,连忙四处躲避,待她气喘吁吁的往椅子上一坐,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她赶紧把满地的碎片捡干净,免得伤到了旁人。

    “在干什么,通通跑到我屋里来了?”温雅尔站在门边,似笑非笑的说:“有什么热闹可瞧,也让我看看吧。”

    景阳春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抬头一看到他连忙加快了动作,生怕收得慢了一些,自己又要挨骂了。

    “少爷!”方蝶一看见他回来,连忙露出个千娇百媚的笑容,立刻迎了上去,“我做了好些馅花糕,想要请你过去尝尝味道,还好你回来了,否则我可白跑了一趟。”

    “原来我这么有口福。”他挑一挑眉,眼光越过方蝶,看向蹲在地上的景阳春,“你怎么回事,头上的血也不擦一擦,留着很好看吗?还是打算去跟老夫人告状用的?”

    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轻声道:“我哪有。”她忙着捡碎片,忘了自己的伤,哪里是要留着跟人告状的?

    “少爷,你这丫头笨手笨脚的,要她沏壶茶来也能全摔了。”方蝶看他脸有不悦之色,立刻像进谗言的小人似的说道:“不如打发她到别的地方去闯祸,换个伶俐一点的,你说怎么样。”

    “这丫头是笨手笨脚的。”他横了景阳春一眼,把手搭在方蝶肩上,“所以以后你少来我房里,免得她闯祸连累了你。”

    方蝶感激的说:“少爷,你对我真好。”连这么小的地方都为她着想,谁说温雅尔看似滥情实是无情呢?

    她用一种胜利者的眼光看了景阳春一眼,随即媚笑道:“那么你来不来?”

    如果他肯来,其他人一定会羡慕死!最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总是以忙为理由推拒了她们热情的邀约,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只要她们开口他就一定赴会。

    “馅花糕是吗?”温雅尔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待会就去。”

    容园里的红粉知己个个对他柔媚,却对别人强悍,他不是不知道,反正他喜欢的不过是她们的美貌,和夜幕低垂之后能在她们身上获得的。

    他不在乎她们任何一个人,她们只不过是个发泄欲望的出口,他也清楚她们想要的是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所以他也愿意供给她们并且做到不干涉任何事。

    这是各取所需。

    ◎うなぬがぢゆま◎

    “对不起,我睡晚了。”景阳春很惭愧的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方蝶走了之后,温雅尔马上跟她讨茶喝,她连忙跑到厨房拿了平常她在喝水的木杯先应个急,免得他又赚她太慢。

    “你在跟我道歉吗?”他悠闲的坐着,手里把玩着木杯,嘲讽似的说:“真稀奇了。你的道理一向多,又不是肯示弱的人,今天居然说了对不起,难道是头给敲坏了吗?”

    “平常我又没做错事,干吗要跟你对不起?”她瞪大眼睛,理直气壮的说:“我睡过头没做早饭给你吃,本来就是我不对,说对不起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砸烂了茶具,又用这种破烂杯子装茶给我喝,不算是对不起我吗?”他半打趣半认真的埋怨。

    “当然不算。”她振振有词的说!“茶具又不是我砸烂的,那杯子也不破烂,你吵着要喝茶,手上就拿着一杯茶了。我哪有做错的地方。”

    “你就是有理由。”他喝完了那杯茶,摇摇头神色凝重提醒她,“昨晚的事,别对任何人提,知道吗?”

    她不语,只是瞅着他看,有些为难的样子。

    “怎么,我要你闭口不提那件事很难吗?”说完,温雅尔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要好处?封口费?”

    “你说什么呀!”景阳春生气的说:“我不敢答应是因为、因为你做了坏事,我不能帮着你欺负别人。就算我不能劝你变好,也不能阻止你做坏事,可我不能再帮你了。”

    他奇道:“我什么时候做了坏事?”这丫头真有趣,一旦认定他做了坏事,正义感十足的她就不肯轻易再答允他任何事了。

    “还赖呢,昨晚那位大老爷呀,你绑走了人家。”她指证历历,不容得他要赖。

    “是呀,我是绑走了他,不过是要救他,而不是要害他。”他叹了一口气,“那位孙将军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稚龄儿女,皇上却派他前去西南平乱,如果他战死沙场,那家中的老幼谁来扶养?

    “可是皇上圣旨已下,不可能收回。孙将军虽然不愿意,也只能接旨。身为他的好友,我当然不能看他整日忧愁,所以只好绑走他让他失踪一下,或许皇上会改派他人。只是这么做风险极大,皇上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怒。为了不牵累孙将军,我只得迷昏他,就算不幸事发也能以他不知情来脱罪。”

    听完他的解释,景阳春才松了一口气,一脸尊敬的说:“少爷,你人真好,居然肯为了别人冒险犯难。”

    她一直把他当成一无是处,又任性无礼的纨绔子弟,原来他还是有善良的一面的。

    看她突然一脸肃然起敬的模样,温雅尔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丫头是精明还是蠢呢?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可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胡说八道。

    “这么说,你肯帮我保守秘密喽?”

    她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一定不会说的。”

    “好丫头。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任君挑选,她要是想嫁人他也能帮忙作媒。

    “我要什么好处?”她莫名其妙的说:“我说了不会告诉别人就是不会,你不用收买我。”

    把她的人格瞧得太低了吧,她虽然没念过什么书,也知道什么叫作信诺。

    他笑着摇摇头,“不是收买,这是我的承诺。昨天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现在就是还债的时候了。”

    景阳春怀疑的看着他,“真的?”

    “绝不反悔。”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可是从不随便答应别人的,他也是个信守诺言的人,如果答应了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所以他不轻易答允任何人、任何事的。

    “什么都可以?”她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除了叫我娶你不行之外,其他都可以。”想到众人争夺的温夫人之位,他连忙下了一条但书,免得这丫头也想当当夫人威风威风,那他可就吃大亏了。

    “那我要说喽。”她看着他,一脸正经的说:“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那当然。”女人嘛,还能说出什么令他惊讶的要求来?不是要钱就是要珠宝,就不晓得这丫头能有多买心了。

    “我要你每天在亥时一到就要让我离开,不可以再多生出衣服叫我洗,也不可以说菜饭凉了些就要我重做。要净身早点说,不要亥时过了才要叫我烧水。总之就是大家都是亥时一到就能休息,我也要。”这种要求不过分吧?非常合理呢。

    这样她就来得及去厨房吃饭,而且还能到常小姐那里去读书。

    温雅尔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就这样?”

    “就这样。”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开什么玩笑呀!”他突然觉得生气,“你把我的承诺当什么?”这种无聊的小事需要说得这么认真,这么慎重吗?

    他不轻易答应人的,八百年也才这么一次而已,这丫头居然有这种狗胆这样糟蹋他的承诺。

    景阳春还以为他的发怒是因为反悔,连忙说道:“你答应了不能反悔的。”

    “答应就答应,你以为我很喜欢看到你在我的屋子里乱晃吗?”他愤愤的说:“不识相的丫头。这种无聊的要求算什么,你看不起人是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么发这么大火,大概是因为阳春所提的条件和他预料的不同,所以他才会这么火大。

    “少爷,你那么大声干吗?你想反悔对不对?!”

    “喔,原来你还信不过我?”他又好气又好笑,他犯得着为了这种小事毁了自己的信誉吗?

    她怀疑的看着他一脸轻蔑的样子,忍不住道:“我不相信你,少爷你写个字据给我吧。”

    “什么?!我还要写字据给你?你侮辱人还非得够本是吗?”他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往外便走,“跟我来。”

    “干什么啦……”景阳春挣扎着问:“去哪?”

    “你不是要字据吗?你不是喜欢跟别人不一样吗?”他边走边说,唇边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就让你更特别一点。”

    “什么意思呀?”她一头雾水的问道:“少爷,你到底要干吗?”

    “带你去我的书房写字据呀。”还能干什么呢?他才不会小心眼到要害她成为众矢之的。

    只不过他的书房一向不许女人进去而已,因为那是他处理公事的地方,一向是女人止步的。

    成为第一个进去的女人,阳春也该觉得无比光荣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阳春!你这死丫头,我叫你看着灶火你死到哪去了!熬糊了我一锅上好的小米粥!”江婆婆手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大骂。

    景阳春捧着一叠衣服道:“我给少爷收衣服去啦,我瞧起风了天还黑了一半快下雨了,衣服没收的话,待会会淋湿的。”那她洗了一个早上不就白做了?

    况且看火又不是她的工作!她是伺候少爷的丫头,只是会到厨房旁边洗衣服罢了,表婶却都要交代她做额外的事。

    因为夜雨莫名其妙的丢了,她没人可以使唤,就来奴役她,把工作全扔在她身上。

    行有余力她是能帮点忙没关系,可是总不能天天要她做两份工呀。

    “你还有理由?”江婆婆怒道:“叫你做点小事推三阻四的还做不好?晚上过来帮我磨豆子,没做完你也不用睡了。”

    “晚上?”她摇摇头,“不行啦,我有事不能来帮你,你自己做不然请别人帮忙吧。”

    “我要是有别人可以找,还需要求你这死丫头吗?也不想想看当初是谁帮你进府的?现在做得上手了,就想过河拆桥吗?”

    她一肚子火,全发在景阳春身上了。

    没有了夏夜雨可以使唤,许多粗活她都得自己做!问题是她已经奴役夜雨惯了,也享福惯了,现在叫她做这些粗活,她怎么肯呢?

    所以又把主意打到阳春身上。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天她叫夏夜雨代替她女儿去打扫闹鬼的漪水阁,谁知道她却一去不复返,大总管要人来跟她说这丫头少爷要走了,她不过多问了句,就挨了一顿臭骂,弄得她好没面子什么都不敢再多问了。

    “表婶,你怎么这么说?我不是不帮你,我真的有事呀。”

    自从少爷写了字据之后,就真的亥时一到就打发她走,也不再说些风凉话或是做些无理的要求,所以她每晚都到常小姐那去念书,如果今天答应了表婶,以后也没理由拒绝啦。

    江婆婆生气的说:“我叫你帮我磨豆子,又不是叫你去偷汉子,有什么好为难的?”

    “不行啦。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怎么可以推给我?我要回去给少爷做晚饭了。”

    她不是忘恩负义,只是表婶这人太自私了,老是要别人帮她做事她享福,这样是很不道德的。

    如果今天她病了上不得工,那她一定二话不说帮她的忙。可是她是想偷懒,把事情推给别人做,这样她才不要姑息呢。

    领多少薪俸做多少事情,这是天经地义的。

    江婆婆看她走远,骂声不绝。

    “死丫头,忘恩负义迟早会有报应的!”

    还是那个软软弱弱的夏夜雨好欺负,景阳春太难使唤又强悍,别说她差不动她,就连后园那些小姐们也奈何不了她。

    这丫头不但嘴硬,就连骨头也硬,难怪谁都不看在眼里,怎么样都不会吃亏。

    “江婆婆,跟谁生气呀?”一个丫头提着食篮笑着问。

    她一回身,看见是伺候珠小姐的柳丝,连忙陪笑道:“没什么,我骂丫头而已。”

    “那丫头不是少爷房里的吗?”柳丝笑道:“你也敢骂她呀?珠小姐说那丫头厚脸皮,骂不羞也打不怕,简直就像咱们府里的大小姐呢。”

    “是呀,这小蹄子真以为自己是小姐,没人敢治了。”江婆婆愤愤的说:“早知道,不管她娘怎么求我,我都不帮她谋这份差事了。”

    “喔?她是你引进府的呀?”柳丝可有兴趣了,她来厨房拿点心,凑巧听见了她的抱怨,于是东西也不拿了,干脆跑来跟她问清楚。

    要是能把景阳春那臭丫头赶出去,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而她一高兴就会赏她银子或首饰,何乐而不为呢?

    ◎うなぬがぢゆま◎

    捧起碗来,筷子习惯性的在桌上敲了几下,顺便看了一眼景阳春。

    温雅尔命令式的说道:“坐下。”

    虽然觉得奇怪,不过景阳春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干什么?”

    “跟我一起吃饭。”每天给她盯着吃饭实在很不舒服,尤其是晚膳时间,她那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在他身上转,似乎在催他吃快一点,她的休息时间要到了。

    害他会为了让她准时离开而越吃越快,他从来没有吃饭吃得那么辛苦、那么赶过。

    “为什么?”跟他一起吃饭?她瞪大了眼睛,好像他的邀请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他瞪了她一眼,不悦的说:“干吗那么惊讶,菜里又没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