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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啦,大总管你不用担心啦。”她笑得很真诚,那灿烂的笑容像是春天和煦的阳光。
大总管点点头,也不自禁的跟着她笑。
谁说阳春不起眼的?他现在倒觉得这个勇敢的丫头,还挺顺眼的。
◎うなぬがぢゆま◎
在京城里提起“浪情恶少”这四个字,一定会有多事的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是什么样的人给冠上了这难听的四个字。
安西王湛掩袖身为浪情之首,是因为他视女人为玩物,喜新厌旧到了令人发指、厌恶的地步,因此荣登了无情之冠。
身为京城浪情恶少其中之一的温雅尔,贪花好色风流自赏的程度夸张得令人惊讶,因此好事的人们送给了他滥情两字。
而因为跟他们厮混,也被归成同类的南七王上官殿,则是因为对任何女子不屑一顾,而得到了薄情的称号。
这三个人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皇上面前红得发紫的人物,要有浪情的资格也得有这种身份才行。
此时,三个人聚在安西王府里,难得的没有风花雪月净是温雅尔的牢骚。
“长得不起眼已经很糟糕了,偏偏话还多得吓死人。”他摇摇头,放下了酒杯,“道理又特别多,简直是座会活动的回音谷,我讲一句她能回上十来句。”
“你要是嫌她烦,换一个不就得了?”上官殿好笑的说:“主子给丫头吵得没地方跑,这可是天下奇闻了。”温雅尔从坐下来就开始抱怨他家的丫头让他诸事不顺,他是觉得好笑,不过湛掩袖可就是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了。
身为女人公敌的温雅尔只要一笑,讲些好听的话包准能把她们迷得昏头转向,硬骨头都成了软骨头。
只可惜他的绝活有大小眼之分,只用在美人身上。他常常说他跟湛掩袖的分别是湛王爷是雨露均沾,他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问题是在取到那一瓢之前,他在弱水中也未免优游得太愉快了一点。
湛掩袖有收集女人的怪癖,他从不讳言他那满园子的暖玉温香,通通都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枕边人。
而温雅尔就很认真的四处澄清,他家里的千娇百媚通通都是他的红颜知己,暂住他家而已。
只是这些红颜知己要来投怀送抱的时候,没跟柳下惠结拜的温大统领也不曾拒绝就是了。
不管是枕边人还是红颜知己,那都只是一种说法而已,说穿了不都是侍妾吗?
上管殿对那些侍妾一向没多大好感,尤其是温雅尔容园里的那几位,简直是在比泼辣、坏心眼的。
他常常骂温雅尔变态,说他放任侍妾私底下斗殴,互相陷害争宠什么的,因为他不闻不问的态度,让那些气焰高涨的侍妾越来越放肆,关起门来就敢动私刑,教训比较受宠的新人或者是颇有姿色的丫头。
女人嘛,就是会争风吃醋呀!温雅尔根本不想管。反正他也没兴趣知道谁打输了、谁打赢了,他高兴到谁的屋子里、高兴宠谁就宠谁,只要他高兴就好。
要当他的红颜知己还得先学会自保、欺压别人和巩固自己的本事,这样叫看多了此“情况”的上官殿怎么会对女人的心意有信心?
“你以为我不想换一个吗?”温雅尔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娘不肯。”
大家都知道他事母至孝,从来不违拗过温老夫人一句话,因此温老夫人的话好比圣旨,一出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基于保护家中其他丫头的立场,他娘非常坚持他的丫头就是那笨丫头了。因为他的红颜知己们至今没去找她麻烦,而她也没来跟她哭诉待不下去,因此她对于这个安排非常满意。
他娘甚至撂下狠话,要换丫头可以,但容园里的红颜知己们得先请走。若他不肯的话,换丫头的事情也不用提了。
几番衡量之后,他觉得为了一个嗦的丫头,损失几个大美人,是全天下最不划算的事,所以他也只好使出了忍字诀。
忍就是了。
“你应该有比抱怨那个丫头更重要的事该做吧?”湛掩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语气却是显得不耐的。
他讨厌一个嗦的丑丫头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况且……那是温雅尔的问题,跟他一点相关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听他发牢骚?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自私的男人,他要温雅尔帮忙出点子,就希望他心里、脑里只有他湛掩袖的正事,而不是让一个丫头分了神。
“对啦,是有正事啦。”温雅尔看他神色不善,赶紧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然后又看了看上官殿,“我听说凤凰台来了几名西域妞,很有意思,不如咱们去开开眼界吧。”
为了帮湛掩袖办正事,得先把这个不请自来的上官殿支开,他知道他一向不涉足风月场所,所以只要他一提凤凰台、风月楼这些地方,他一定会立刻告辞。
果然,上官殿一听马上摇头,“我没兴趣,你们自个去吧,我可不陪了。”
看几个西域妞算什么正事?还真亏他说得出口呢。
“兄弟。”温雅尔拍拍他的肩,“别这么客气嘛,我请客怎么样?”
“我不是客气,是没兴趣。”他老实的说:“跟你们在一起久了,对女人我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那一双双充满虚荣的眼睛让他瞧了始终提不起劲来。
他和他们不一样,他相信世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一个真心爱他、适合他的女子,在那一日到来之前,他不愿意他完整的感情被任何肤浅的女人亵渎过。
他为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女神而洁身自爱。
看着上官殿离开,湛掩袖微笑道:“真的你请客?”温雅尔的目的不过是要支开上官殿,当真要请他上凤凰台逍遥?未必,他明明是那种红颜知己难得,青楼女子薄幸论调的拥护者。
上花楼寻欢,可以。掏银子付账?下次吧。
“当然你请客。”温雅尔笑了几声,“当作谢礼,请我上一掷千金的凤凰台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只要你有好办法,我可以买下凤凰台的花魁送你。”
他摇摇头,“凤凰台的花魁名不副实,嘴太阔。”是棋琴书画精通没错,只可惜那张阔嘴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前朝的护国将军范正顺拥护着咸统皇帝的公主,在西南一带零星的作乱,带给朝廷不小的震撼。
范正顺是让他家破人亡的祸首,将他的首级献在父母灵前拜祭是他的心愿,因此他自动请缨前去平乱。
没想到皇上却以他湛家只存他这一线血脉为由,不让他前去涉险,下旨命威武将军孙浩成领兵前去平乱。
这下湛掩袖当然不服气,绞尽脑汁想要取而代之,一向鬼点子最多的温雅尔就成他求援的对象了。
而上官殿虽然是兄弟,但他为人一向正直,一定不会赞成他们打着欺瞒皇上的念头,或许还会百般阻止,所以只好瞒着他了。
◎うなぬがぢゆま◎
“醇酒品过、美乐聆过、佳人抱过。”
在凤凰台的豪华厢房里,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味,歌舞妓们纷纷退场,湛掩袖与温雅尔四目相对。
“你想出好办法了没?”
“本来没有的,不过现在有了。”温雅尔神秘的一笑。
刚刚他们到凤凰台时,正好遇上了台里的姑娘开苞拍卖,而那孙浩成赫然是座上嘉宾,一向听说他颇好此道,因此给了温雅尔一个想法。
“如果大军开拔,元帅失踪,你说皇上会不会着急,改派你领军?”
湛掩袖一笑,“你以为我用侍妾们的美色打理兵部尚书那群老头是假的吗?皇上当然会在他们的推荐之下,不得不派我。”
“是这样呀。”温雅尔摸着下巴,笑盈盈的说:“我看孙将军今晚凤帐高枕,好不风流快活,八成会乐得忘了回家的路。”
“我想也是。”
他们相视一笑,既然决定让孙浩成失踪,那就得好好的商量一下,该怎么让他失踪失得巧妙,皇上才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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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景阳春满足的在床铺上伸着懒腰,温雅尔一早就出门去,一直到掌灯时候都不见他回来。
他不在屋子里,没人跟她大声小声、大眼小眼,她动作利落多了,将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之后,她将晒了一天的太阳,变得软蓬蓬的棉被收进来将卧榻整理好,还把床帷拆下拿去洗,换上一副春绿的朝气颜色。
一直到巡园的更夫敲了锣,那表示粗使丫头们的休息时间到了。她才吹熄了屋子里的烛火,点起一盏风灯来照路,脚步轻快的走回到丫头房里去休息。
她能够这么准时回去休息,还是第一次呢!真希望少爷天天不回家,那她就轻松多了,也能到常姑娘那去学读书识字了,不然坏脾气少爷总要指使她做东做西,害她每次回来的时候大伙都已经睡了,她错过了和大家交流谈天的时间,也抢不到好位置安眠。
粗使丫头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休息了,嘻嘻哈哈的在外面的水井边洗手洗脚,几个睡眼惺忪的丫头已经在铺着被盖了。
“你洗干净了手脚没?”一个在景阳春旁边抖开被盖的丫头道:“我不爱脏兮兮的人睡我旁边。”“我洗过了。”她连忙伸出干净的手脚,“一点都不脏。”其实她今天还偷偷的洗澡了呢,因为坏脾气少爷早晚都要净身,所以她日头一斜就开始烧水,免得他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跟她要水洗澡,没想到少爷一直没回来,她又不想浪费那热腾腾的洗澡水,所以就拿来慰劳自己的辛苦了。
“我叫景阳春,姐姐叫什么名字?”她笑眯眯的,很有礼貌的问。
谁知道那丫头只是翻个白眼,咕哝道:“谁有那工夫跟你姐姐妹妹的?”说完她倒头就睡,还特地把背对着她。
景阳春老是碰这些丫头的钉子,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除了夏夜雨之外,这些丫头根本就没人会跟她说话,而那些上脸的大丫头更不用说了,她们对她而言身分高了不知道有几阶呢,她们更不可能来跟她做朋友了。
惟一跟她做朋友的夜雨又不跟她们住在一起,她和一个傻傻的生火丫头一起睡在柴房,她不肯跟大家一样叫她傻姑,就跟着夜雨叫她小春了。
瘸了一条腿的夜雨也挺可怜的,表婶待她不好老是苛扣她的吃食,其他人又根本不搭理她,难怪那天那个不新鲜的大饼能让她边吃边哭了。
聊天玩闹的丫头们渐渐静了下来,景阳春也闲上眼睛,缓缓的进入梦乡。
“喂!起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景阳春身上的棉被又被人拉掉,她揉揉眼睛爬起身来,一看清楚擦着腰站在床尾的少女,她的睡意全消。
“你要做什么?”
“这是我的位置,你滚到别的地方去睡。”
“你不要太过分喔。”连续几天,不管她睡在哪个地方,这个盛气凌人的少女都会把她的棉被掀掉,声称她占了她的位置。
她跟坏脾气少爷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让她不好过大概是他们相同的目的。
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让了,她可不要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人,她只是不想跟她计较而已,谁知道她居然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
“你下来,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她把她的被盖丢到地上,还用脚乱踩一通。
“你干什么啦!”景阳春连忙跳下床来,一把推开她抢救自己的被盖,“脏成这样了。”她得多花时间来洗干净了。
“我警告过你了。”她得意扬扬的一笑,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坐在床沿脱鞋,拉着自己的被盖倒头就睡。
景阳春恼怒的瞪着她,翻了翻白眼实在不敢相信她遇到的事,大家都是人家的奴才,用得着这样欺负她吗?
真是太过分了!
她叨叨絮絮的咕哝着,在床榻上找了个空隙将自己塞了进去,“这么爱欺负人,真是奇怪了……”
还好接下来的两天温雅尔都没回来,兴高采烈的景阳春每天整理好屋子,做好她分内的工作,一到休息时间就到常相思那里去读书,而此时黄莺儿会从厨房将午膳拿过来,当然也算了她一份。少爷不在家,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呀。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长,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离开容园,她摇头晃脑的背诵着新学的千字文,脚步轻快的走回微雨楼。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她推开房门,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当头罩下,还带着一阵隐约的香气。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将头上的东西抓下来,定眼一看是一件男子式样的罩衫。
“洗干净。”
“少爷。”她瞪大了眼睛,看温雅尔从容的换上一件崭新的罩衫,而他扔过来的这件,跟脏呀、臭呀完全扯不上关系,“这衣服一点都不脏。”
“你少囉嗦,衣服穿过就是脏了,叫你洗就洗。”他又是一副轻蔑而瞧不起人的嘴脸,“我的午饭和洗澡水呢?你偷懒没做对不对?”
“你又不在,我怎么可能做?”又没人吃没人用,那不是浪费了吗?
温雅尔冷哼一声,“偷懒就是偷懒,别找那么多理由。”
“我没有偷懒。”她抓着他的衣服大叫,“我马上去做。”不就是一顿饭和一桶水嘛,很快的……“喂,衣服。”他踢了踢脚下堆得跟座山似的衣服,两三天没回家衣服照理,衣囊里有银子买个十来百件新衫都不成问题。
适才小厮扛着用麻布袋装的脏衣服回来,他就要把它通通倒在地上,让她来检。
谁叫这丫头碍了他的眼,他得想办法让她带着她的碎嘴离他远一点。
他就不信她会比别人多几分韧性。
他不能换丫头?没问题。但他娘一向善待下人,丫头要换主子可是一点麻烦都没有。
要找丫头碴,他算是个中高手了。
景阳春微侧着身子,歪着脖子瞧了一眼,惊呼一声,“我的天哪。”一座山压垮了她微小而短暂的幸福感,待她爬到山顶也错过晚膳时间。
幸福的日子过不久,转眼又从仙境回到地狱了。
“别喊天了,我要吃饭。”他其实也不怎么饿,安西王府的伙食能差到哪里去?找她的麻烦才是真的,“听说云南气锅鸡很有名,弄一只来给我试试。”
她一脸又是无奈又是微怒的震惊,“少爷,那要两个时辰才会好。”
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去洗堆得像山的衣服?
温雅尔笑咪咪的说:“我知道。”
“真不敢相信,居然有这种事。”她唠唠叨叨的转身出去,还不忘回头瞪了他几眼。
“对了,你手上那件衣服,我明天要穿。”
景阳春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已经不足以形容她脸上的表情,“少爷,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才洗的衣服明天不可能马上干的啦。”
他的衣服多得足以把她压死,随便穿哪一件都一样潇洒,干吗一定要穿哪一件?这如果不是存心在刁难她,就是任性价了,根本不知道这叫为难别人。
温雅尔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那……那又怎么样?他居然能说得这么轻松,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任何一个懂事的小孩都知道什么叫做为难别人!瞧她家少爷明明是个大人了,居然这么不懂事、幼稚!
景阳春眨眨眼睛,猛力的摇了两下头,抱怨着,“怎么会有这种人。”
她生气的走到他面前,用力的瞪了他几眼,才蹲下去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往自己手上叠,直到她的上半身和视线完全叫衣服给俺没了,她才歪歪斜斜的走了出去。
在她因为瞧不见路,而把自己往门上撞又被门槛绊了一跤,衣服掉了一地之后,温雅尔毫不客气的笑她。
“真是个笨丫头。”
她一边跪在地上捡着四散的衣服,一边道:“少爷,你可以不帮我,但是请你别说风凉话。这样不但没礼貌,而且让人家心里很不舒服。”还笑得那么大声!
“你管得着吗?”他笑容一收,哼了一声,“嗦。”
◎うなぬがぢゆま◎
华灯初上,群莺乱舞的凤凰台今日贵客满门。
安西王大宴当朝权贵,座上客非将即相,冠盖云集,名妓们莫不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们,以求得一飞上枝头成凤凰的机会。
轻纱蒙面、薄衫拢身的妖媚舞娃们腰肢微摆、丰臀轻扭,配合着如仙乐般悦耳的丝竹声,在宽阔的厅堂之中翩然起舞。
罗列的女子们盛装打扮,一个一个站上高台骚首弄姿。
有意与之共度良宵者赠酒一杯,便可怀抱台上佳丽共赴巫山云雨。
眼看着台上的美人一个个被其他急色鬼抱走,而孙浩成却一点表示也没有,还对台上的佳丽们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觉得无趣,一迭声的催小厮再打酒来。湛掩袖一使眼色,温雅尔便借敬酒之名坐到孙浩成那一桌去。
“孙将军,一个人喝酒岂不冷清?”他拿着一坛酒,豪爽的拍开了封口,“三十年的珍藏女儿红。”“你来得正好,陪我多喝几杯,我今晚便是冲着统领大人的金面才来。你倒好,躲到这时才来,得罚喝三大杯。”为了谁领兵一事,他和湛掩袖生了嫌隙,今晚他原不打算过来,是温雅尔亲自派了轿子去接,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过来的。
“醇酒固然好,也得有美人斟这才够味。”他挥手朝老鸨道:“施嬷嬷,你的红牌呢?带几个过来陪陪孙将军吧。”
这家伙要是瞧不上这里的姑娘,那他的计划怎么办?孙浩成酒量吓人,堪称千杯不醉,要灌醉他实在太难了,因此美人就成了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要弄走孙浩成当然得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而他和掩袖又不能出这个面,否则他一失踪,皇上一定会怀疑是他们动的手脚,所以他和掩抽得有不在场的证据。
“不用了。”孙浩成阻止道:“这里的粉头个个俗媚,看了就倒胃口。”
他讶异的摇了摇头,“如此天仙绝色,难不成孙将军还瞧不上眼?”
“大鱼大肉吃多了,总得吃些清粥小菜。”他嘿嘿的笑了几声,“不瞒你说,这些女子好看是好看,可毕竟过尽千帆忝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