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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之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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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为害怕是她表演出来的一种情绪,如果她~点不害怕他将对她做的事的话,她就不是人。但害怕不应该是唯一的表情,木应该是一个一小时前还想致他于死命的女人脸上应有的表情。 
隐藏凶恶意图的能力,特别是当她处于危险境地时,有一份控制局面、操纵他人的天赋,忽视这一点将犯下致命的错误。 
“这儿没人会听到你的尖叫,”他说道,“如果你叫的话,我会掐死你。” 
“如果没人会听见,你又为什么担心呢?” 
她那软软的,几乎是迷人的声音,打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一点,霍克暗骂自己粗心,没有防到来自这个富于魁力的声音的冲击。他告诉自己,必须小心这一点,一个男人若是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必将陷自己于更危险的境地。 
“尖叫会刺激我的神经,别那样干。”他把毯子掀开一些,检查她手腕上的结,它仍然很结实,他意识到在合适的时候,他得把结解开。结下面的皮肤红了,看起来有些发炎,这是她自己挣扎的结果。他冷漠地对待她的自伤,对她的瞪视不作反应。 
“我不知道你认为我是谁……” 
他打断了她的谎言,“谈话也会刺激我的神经,不要说话!”他把毯子盖在她脸上,轻轻一碰关上门。 
他迅速地扫视了一眼整个停车点,确信当他和那女人在一起时,没有人走近这个角落。他一边倾听着吉普车外的声响,一边听着那女人的动静,这样比单靠有时会失灵的直觉好。 
他走到轿车旁,很快折下了它的牌照,换上了~副他特别为这种意外情况而准备的,然后将轿车的牌照换到了偷来的吉普车上,把第三副——就是原属于吉普车的——塞到了吉普车的垫子下。从他会告那女人不要叫喊到现在,才过去了五分钟。 
而她听进了他的警告。这更让他坚信,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职业杀手,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杀手会明白他说的意味着什么。 
她的沉默让他感到放心。霍克花了一分钟时间进入了停在旁边的大运货车中,把他的停车票和货车驾驶员遗忘在驾驶台上的那张作了调换,刚才他就通过车窗看见了那上面标明的时间是一周前的。他从钱包里拿出六十美分,那么,当他出去时,门口的管理员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他刚来就又要走。 
他回到车里,发动了引擎,这时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我必须去盥洗间。” 
“现在不行。‘” 
“但是我——” 
“住嘴!”他转身掀起她脸上的毯子,“记住我说过的话。” 
“那是不许叫喊,”她说道,她的声音比刚才强硬了一点,可仍然拨动了他心中某一根弦。 
“谈话也一样。” 
她扭过头来瞪着他。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霍克从运动包里拿出一支消音器,把它装在枪头上,枪交有手,手指勾住扳机,然后他拿了一件衬衫盖住枪,右手臂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枪对准着她的胸腹之间。形势很危急,但是除了让她睡觉,这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能确保她在车出大门时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来。一旦找到一个可以安静地审问她的地方,他就可以不这么做了。 
她的眼里浮起了恐惧,而他很满意地看到她懂得了这一威胁,“你可当心,别动,也别弄出声响来。” 
“子弹也不能禁止我上盥洗间的需要。” 
他咬紧牙关克制住笑意,她的声音、幽默,解除了他的武装,“我们得付钱离开这儿,我可不愿出什么乱子,你的选择呢?” 
她表示默许的点头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我会关心子弹的速度的。” 
“你很会说话。” 
“波塞勒斯也是。” 
“安静。” 
霍克用空的那只手把毯子重新盖在她脸上,然后打开收音机,仪表板下传来的声音像是非洲鼓和号角的混合。他把枪和衬衫塞回运动包里。刚才的一番表演已赢得了她的合作,他认为没必要真的对她射击,即使她真的抓住机会弄出吵闹声来,那么冲出去就是了,犯不上冒险失去那些可能从她口中得到的消息。 
挂上一档——用他刚才还被占用的右手——他慢慢驶向灯光明亮的出口,从停车场各点开过来的车汇集起来涌向出口。霍克敏捷地操纵吉普插入队伍,排在一辆红色美洲虎后面,前面的车上正放着节奏强烈的音乐。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本可能改变路线的,但现在已来不及了,如果那女人发出叫喊,那么无论斯库伯格还是恩雅都不能救他了。如果说车上的鼓声和令人心烦的歌声不能让他感到愉快,那么至少能帮他掩盖一些声响。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至少,在他付钱的时候没有。关上车窗,关掉可怕的噪音,他驶上通往101号高速公路的快车道。这时,她清了清嗓子,几秒钟后她又清了一下嗓子,于是他问:“现在又怎么啦?” 
“只是清了一下嗓子,怎么?这也是禁止的?”即使隔着毯子,她的声音仍然有危险的魁力,他还来不及回答,她又加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停车?” 
“找到一个我们能不受干扰地谈话的地方就停。” 
“咖啡馆会是一个好地方。” 
很显然,他们想的不是一回事。驾驶台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半夜十一时五十九分了,这提醒霍克夜里只剩下四个小时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在黎明前离开这个地区或躲起来。 
“他们那儿有盥洗间。”她继续道。 
他很奇怪这个话题怎么一再出现。“你总是纠缠于这类琐事吗?我倒认为一个处于你这种境地的人会关心更重要的问题。” 
“正是我自己的处境让我更关心这个基本问题。” 
霍克忍住笑声,左转弯加速驶入高速公路,不去想后面那个蜷缩在地板上的女人的罪行。那女人抗议的呻吟已慢慢消失,他的时速也接近限制速度。有那么几分钟,他考虑起那女人身上令人难以理解的组合:冒尖的顶撞,满眼的恐惧,再加上平时冷酷无情的狙杀。 
幽默是一种成功的武器,它成功地降低了他的防备心,再加上她流露出来的恐惧‘舞和那迷人的声音,霍克判断她大约像血迹上的飞虫一样无害。 
转入朝向圣马提奥桥的车道,他决定到了让她想一些问题的时候了:“我们很快会停下来,那时,我要你告诉我,你原计划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把我的尸体交给康斯坦丁。” 
他还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但那会离开主题。一旦她透露了情报,其余的就很容易从她那儿掏出来了。 
“你的尸体?”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谈论一只猫拖着的一件令人厌恶的东西。 
霍克不理睬这一反问,道,“我了解康斯坦丁,他不接受照片。” 
“你尸体的照片?”再一次,她对这个词的厌恶很生动地表现出来,他仿佛听到接下来的一句是:谁想要你尸体的照片? 
事实上,她并没有大声说出来,却并不影响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一个男子,正在逃亡之中,他身后的地板_上绑着一个杀手,天知道还有多少“杀手跟在他后面。霍克惊讶于自己会有很悠闲的感觉,很舒适,几乎是一种愉快的感觉,他感到的是一种激动。 
“我不认识什么叫康斯坦丁的人。”她加了一句。 
他叹了一口气,感到她开始变得难对付起来、“你叫什么?” 
“什么?” 
“你叫什么?”即使她告诉他一个假名,到时候,他也能用它建立起一种貌似亲密的关系。 
迟疑了一会儿,她说道:“安吉拉。” 
从她说出名字的情形来看,他相信“安吉拉”若不是她的真名,就是非常接近于真名。他表示满意,“想想我问你的话,安吉拉,你越快给我答案,这事儿就能越快得到解决。” 
“什么解决,我不知道什么……” 
“闭嘴,好好想一想,安吉拉。我们很快就会到了。” 
操纵汽车进入有车道,霍克飞快驶过剩下的桥面,准备寻找高速公路的出口处。三个月前,他用现金租下的带家具的房子,就在附近一处难以发现的地方。他雇来照管房子的女人,是一个非法移民,她能流利地讲西班牙语,而且不会好奇地打听为什么他会租下这房子并付钱给她,让她住在里面。她只知道他有时会使用这地方,而且他在的时候,她应该腾出这房子。作为回报,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在这屋子里爱作什么就做什么。此外,她还应该让车库空着,保持控制电子门的机器状态良好,让安全灯一直开着。 
过桥十五分钟后,霍克驾着吉普,驶过短短的车道,停在车库门口,从运动包里掏出电子门遥控器,对那门一按,门无声地开了。他关掉车前灯,开进去,按动电钮关上门。 
他俯身向后车座,隔着毛毯对那女人说:“这里的人如果看见你就会杀了你。保持安静,他们就不会知道你在这儿。 
“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差别不大。” 
短暂的沉默,然后她说道,“我已厌倦了你叫我保持安静。” 
“我也是。”他跳下吉普,走到厨房门边,推门前先按了按铃。他走过干净的厨房,穿过一段短短的走廊到达卧室里,然后停下来等着。康苏娜在一两分钟后走了进来,一只手紧握着毛睡衣的领口,另一只手猛揉着眼睛,她灰白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 
她站在沙发那头看着他,不发一言。霍克最后检查了通往街道的前门,并把垂挂的窗帘拉严,然后转过身来,向她点点头,算是对她年龄的尊重,并为吵醒了她道歉。 
“这是您的家。”她回答道。一句简短的、对客人的西班牙式欢迎词。 
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形,以前也曾有过一次。他为了确保一切运转正常,曾冒着暴露这个隐蔽所的危险来过一次。他说话简短,而且是用英语,因为不管康苏娜的英语如何有限,他的西班牙语更糟糕。 
“我今晚要住在这儿。” 
“我五分钟后离开。”五分钟,霍克能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换换床单。” 
“La cama。Claro que si。”床,当然。他不知道她会怎样猜测他的行为,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去想。这是为什么他会选中她的缘故,她很谨慎。 
服务很贵,他数出十张二十美元的钞票递给她。为了在逃亡中生存,他已花了很多钱,好几次他都是在现金的帮助下逃脱的。霍克很走运,开着一辆带有现金的小货车逃离了那片海滩——那钱是一些中间商付给康斯坦丁的。他现在并不顾忌使用毒贩的钱。没有钱,他不可能从追杀他的入手中逃脱,用钱,还有他藏起来的其它一些东西,他就有机会转败为胜。 
真要感谢艾芙瑞太太,他复仇的计划现在开始实施,他只希望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霍克在康苏娜走后锁上前门,从窗户里看着她走过街角,然后回到车库,从前排拿起运动包,说了~声:“再等等。”再转回屋子里。他把包放在厨房桌上,从里面找出他需要的东西,从碗橱里找出了其余的。他花了两分钟时间把白色粉末装满一个即用胶囊,又花了两分钟时间用胶水把它固定并风干。他试了试,确信盖子不会掉下来,他把它放进夹克口袋里,出去找那女人。 
他打开后门,把毯子掀开,“现在进去。” 
从厨房里射出来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睛严肃地对他说:“要知道,你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不这么认为,走吧。”他探身进车里,伸出一只胳膊环着她的臀部,想帮她起来。 
“不要!”不知怎么的,她用膝盖跪着,挣脱了他的手臂,坐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瞪着他,一大束头发垂到了脸上。她脸上压着壁毯的地方有些压痕并且发红,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仍然设法保持一种优雅的气度,以及一份文雅的镇静,这种风度通常是要求男人保持良好的举止。 
霍克很想知道在将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又将怎样保持她的镇静。 
他把一只手搁在打开的车门上,迎着她愤怒的目光道;“不要告诉我找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能你没有注意到,对你,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包括以任何我需要的方式触摸你。” 
“由于你粗暴的忽视,我的膀胱产生的严重后果超过了你的想象。” 
这是一场较量,但他脸上仍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是多么赞赏她面对威胁,不加理睬的能力。她若知道了,只会增强她的强硬态度,浪费宝贵的时间。他认为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她也一样。可听她说的话,很难想象她已认识到这一点。 
他开口道:“从车里出来。” 
“我认为你对人们说——” 
“住口,赶快出来。” 
她挑战般地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转开,伸出只穿着长统袜的双脚下了车。霍克注意到了这点,但他让她的鞋留在车里,没有鞋,她哪儿也去不了。一只手紧拉住她的胳膊,他把她带进屋子。当他们走过厨房时,他还在奇怪,像这样一个抬起头来只及他下巴的女人,将怎样来攻击他并取得胜利呢?很显然,她不会依靠体力,虽然她胳膊的肌肉是结实的,但还没有达到可用来进行搏斗的程度;他努力回忆当他捆绑她时,她手掌和手指上可说明问题的痕迹,但是没有。 
她可能是一个枪手,但两人之中只有那个男人有枪;可能是她自己的那一把出了故障,她才爬过去捡起男人的那一把,但霍克不这么想,她若是一个枪手,她应该有备用的,可是她没有。 
他甚至找不到一把刀,这就推翻了很多设想。 
当他把她推进卧室时,他有一点粗暴。他顺手拿起他的包,不知道她是怎样杀人的,这使他感到困扰。 
把包扔在床上后,他把她推进狭窄的洗澡间,环顾四周以确定她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对付他。不是因为他打算给她个机会,而是因为谨慎总不会错。他扫视之后,满意地发现她找不到任何可用作武器的东西,他把她转过去,开始解开她腰上的皮带。 


 
三、误会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些词,伴随着全部的愤怒、恐惧和慌乱从她嘴里喷出来。自从恶梦开始,安吉拉一直保持着自控。 
几小时以来,她的想象力从一个可怕的情节跳到另一个:人身凌辱,审问,羞辱——这一切都是她能想象到的后果,如果她不能让他相信,她只是无辜地牵扯进了这一事件之中的话。但她一次也没想到过,性攻击会是这个男人计划中的一部分。这理由说天真也罢,愚蠢也罢,只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直到他的手指开始放在她的腰上,她才意识到她太信任他了。 
安吉拉飞快地把身子向后一缩,以至于若不是他伸手扶了她一把,她一定会坐倒在抽水马桶上。他帮她站稳的回报是胫骨上挨了一脚,而她如果记得起她是赤足的话,相信她是不会踢这一脚的。由于疼痛和愤怒,她发出一声喊叫。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她又挣扎起来,不理会脚趾上传来的阵阵抽痛,试图抬高膝盖去顶他。 
他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的膝盖,手指仍然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使她不至于倒下去。这提醒了她,为了避开她那可怜的攻击,他可以很容易地把她摔倒,这等于是火上浇油,抛开她仅存的一丝谨慎。她低下头,一门咬在他的前臂上。 
可麻烦的是,她咬了满口的只是他的皮夹克。但她满意地看到她激怒了他。他诅咒了一声,简短、清晰的话语给了她勇气,因为只有愤怒才能让他对她不感兴趣。 
他坚硬的手指掐入她的一只手臂,另一支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把她的头拉离他的手臂,她松开皮革,咬紧牙关,抬头迎着他狂怒的目光。 
“你究竟想干什么?”他喝问道。 
“我的问题很明确。”不理会她头顶上撕裂般的疼痛,她势力把她的头发挣开。但这使他抓得更紧。她试图再次运用她的膝盖,但不得不承认大败,因为他把她推来靠住门,一只大腿牢牢压住她的双腿。 
“赶快停下来!”他咆哮道,“否则这儿受伤害的人只能是你。” 
“你指望我会乖乖乖地站在那儿任你强奸吗?” 
“那不是——” 
“噢,住口!” 
他的眼中闪出一丝惊讶,然后便消失了,接着她意识到他的怒气也消失了,冷漠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她知道她输了。不过,把他的口头禅掷回给他,告诉他住口,安慰了她的自尊心,让她感觉好一些。但不幸的是,这仍然没有引起他们之间的交谈。 
狂乱的呼吸声在磁砖壁上引起回响,她开始反省踢打是否是个好主意。他的身体紧压着她,有一瞬间,她意识到只有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而他的呼吸稳定绵长。他的胸膛像一堵坚硬的墙一样压在她的胸口上,这解除了她的抵抗。 
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她的面颊上流下来,停在她的嘴角,她用舌尖舔了舔,感觉是带咸味的水珠,是的,正是一滴泪珠。该死的,她自从佛兰克走后就再没哭过,那一次也只是因她把佛兰克赶出门时,他带走了他们的猫。那是四年前的事儿了,而现在,一个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男人,居然让她再次流下了眼泪。她竭力忍住眼泪,但它们仍不听话地滑落。 
她发现他正看着她流泪,于是强打精神,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我带你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强奸你,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点。”他的声音很沉重,不带感情色彩的话语使她感到害怕,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在乎她的反抗。 
安吉拉强压下恐惧,努力去回想过去她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安详时光。“对不起,但当一个男人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时,我当然会理解成那种含义,从而使我跳起来。” 
“我以为你很想上厕所。” 
她眨了眨眼,努力想使自己的表情像他那样自然。“我自己能做这事,自从我三岁以来,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了。” 
“如果你能用反绑在背后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裤子,那么你就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他退后了一点,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她的头皮从麻木中恢复过来,感到一阵阵刺痛。 
“你是这儿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人,你从什么地方得出我是危险人物的结论?”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捡起枪对准他的画面。她赶紧把它驱走。 
他退得更远了一点,双臂抱在胸前,“我们在浪费时间。” 
“那么解开我,我将动作快点。” 
他站在那儿没有开口,这等于告诉她,他根本没想到要解开她。她被——一句话——惊呆了,“你不可能……” 
“我能。” 
“但我不能……” 
“过来。”他指着抽水马桶前一处说。 
她摇头,感到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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