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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之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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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康斯坦丁说道,“但是补充一点,我要把她的脚一齐捆上。” 
“当尸体冲上岸时,你不再担心别人会怎么想了,是吗?”霍克问道,但是她腰部有节奏的抚摸又开始了,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而没有理会关于她的可怕的讨论。“ 
“那与我无关,”康斯坦丁说,“就算船坞里的每个人都被波及,也不能让她溜了。” 
安吉拉终于吸到了足够的空气。正当她深呼吸时,她听到有人向她走来,她挣扎着,踢了出去,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因为她这一脚踢空了,而且警卫设法——在霍克的帮助下——把她的脚绑在了一起。 
她开始发抖,因为霍克如果以为她能够在这种状况下游泳,那就是过高估计了她的水中技能。腰部的抚摸变得更加坚定,但甚至是希望的诺言,也不能阻止她的眼泪从眼睛里滴落下来。 
如果说霍克注意到了她在哭泣,他也没有理会。他把T 恤从她的口中拖出来,扔到一边。她的舌头在她日里变得肿大、发于,发不出一个音节来——尽管她用尽全力。噢,是的,用尽了全力,但当霍克把她举起来,放到船舷边时,似乎是也无话可说了。 
“现在,大大地吸一口气吧,宝贝儿,”他带着残忍的笑容说,她希望那是做给警卫看的,“它救不了你,但至少可以给你说再见的时间。” 
安吉拉听着,但对她而言太多了。大大地吸一口气?他在哄谁?当她无论如何都会被淹死的时候,一两分钟能做什么?她盯着他的眼睛,看见里面有坚定的决心,便决定照他说的去做,让她的肺部装满甜蜜可爱的空气。 
一分钟三十四秒——这是她屏住气的个人纪录,在高中时取得的,但这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不是吗?她还能再次办到吗?只是这一次的赌注,大大超过一听苏打水,和她兄弟拍在背上的一掌,她不敢肯定…… 
霍克的手臂突然举起了她,然后松开了,在落入水前的一瞬间,安吉拉遇上了他的目光,心中默默诅咒,如果她淹死了,她再也没有机会去做他曾经说过的事。虽然现在,她别无选择,只有按照霍克的指示去做最后一件事,如果这意味着她得屏住呼吸,直到她的肺炸开,那么就听天由命吧,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一分钟三十四秒开始计数。 
她砰地一声落入海中,她还来不及运用头脑,去决定除了紧紧地闭上嘴外,霍克到底在期望她做什么,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的全身,她开始下沉。寒冷与黑暗几乎使她丧失她留住的宝贵的空气,这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屏住呼吸,周围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每过一秒,她也变得更加惊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计数,于是从一开始,因为此时,她的肺是她自十岁以来,张得最开的时候。 
一,二,四…… 
水中还有别的东西和她在一起,至少,她相信有,因为太黑了,她也说不清是什么。一些恐怖的画面掠过她的脑海,她心想,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也许是件好事,因为击水的动作也许会惊动海洋深处那些更可怕的动物。这一句颇为押韵的句子几乎使她笑起来,但她不能笑,她得屏住气,除非她想让霍克失望。 
十,十一,十二…… 
安吉拉知道自己正在下沉,因为她的双耳开始疼痛,她相信这是因为压力的缘故。吞咽动作能缓解压力,但她不知道这是否会浪费她口中的空气,否则她会不顾一切地吞咽。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她不能留住肺中的空气了,不是全部,于是她从口中放了一点出去,努力提醒自己不要放完了,有那么一秒钟,感觉好受了一点。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怎么数到九十四那么长,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她在想自己是否数得太快或太慢。不过没关系,她心想,没人会因为她数对了而给她一杯苏打水或一个奖章,虽然,霍克会关心这一点…… 
八十——不,应该是七十,不是吗?她又放了一点空气出去,然后心想自己一定产生了幻觉,因为她能够看到有什么东西向她游过来——一束光线,一条正在变大的鱼,一团萤火虫。突然,出现一个面罩,后面藏着一张脸,她知道,这是一个潜水面罩。她清楚地记起她第一次去上游泳课的那个夏天,她母亲为她买了一个,但是没有护目镜,她母亲认为安吉拉不需要,没有它们,她在水中也能游得很好。安吉拉乞求,申辩,说她最好的朋友都有一副,但她的母亲毫不让步。她最好的朋友,辛迪,那是她的名字吗?她在这儿干什么? 
但面罩后面的脸是一个男人,因此那不可能是辛迪。这使安吉拉搞糊涂了。当她想到这点时,又放出了一些空气。 
她没有想多久,因为她感到那男人伸出一只胳膊围住她的肩,将什么东西抵住她的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霍克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想张开嘴去迎接他,但是不能,甚至不能允许自己想到这一点,因为他是敌人。那么,不是现在,而且此外,霍克有一个计划,希望她能估计到…… 
那男人更用力地推着那东西,她想告诉他它伤着她了,她猛地意识到幻觉是不会伤害人的!她开始挣扎,因为她不想被淹死,这几周围有些什么人能够帮助她,只要她能开口解释的话。他的胳膊坚定地揽住她的双肩,他把那东西从她的嘴边拿开,指向他自己,而她终于明白了,老天,她太迟钝了!他没有马上把它递给她,他又演示了一次,然后把它放回她的嘴边,这次,她张开小口含住了它。 
当安吉拉挣扎着学习怎样通过吸管呼吸时,她想到了霍克的计划,并感到一阵后怕,抛开她可能死于心脏破裂这一事实不说,也不计她可能患上肺炎一事,他的计划中还有好几处缺陷——至少其中一条是,霍克过于自负地相信她在任何人都会惊慌失措的状态下,学习新事物的能力。如果那个人找不到她怎么办?毕竟,海洋是如此之大。接着,她从他的肩头看过去,注意到不仅一个,又有另外两个人带着潜水装备游了过来。 
她现在呼吸得更容易一些了,第一个人点头表示赞们,并用手势告诉她浮起来,让另一个人把她解开,然后他们一起游开,安吉拉夹在中间,发现她的那个人牢牢地拉住她的一侧。这时她才允许自己去回昧她跳入死神怀抱的种种情景。她给霍克的计划打了六分,希望他为自己策划的计划更好一些。 
如果他没有,她永远不能原谅他。 


 
十三、目动武器和鱼枪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安吉拉落水时溅起的水花还没有完全平息,霍克就转过身来。他估计,他大约有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的时间跳入海中,那之后,任何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布兰克桑尼不是专家,霍克也没有要求他,只是强调安吉拉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 
现在,最糟糕的事已经过去,他相信,安吉拉已经在布兰克桑尼的保护之中了。他发现自己几乎在希望会发生什么事,能让他活着再次看到她。当他把她扔进海里时,她眼中那惊恐、不相信的神色,决不是他想带入坟墓的东西。 
上到“海魔号”后三十秒内,他就知道,只有一样武器是他能拿到的,但它放得如此明显,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圈套,一把远航游艇礼仪上必备的鱼枪,这一把是双管的,看上去像是已经上了膛,准备好了。在一般的船上,如果考虑到一系列严格的安全标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在“海魔号”上,这也可能是正常的操作程序。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么,总有什么迹象能让霍克很快发现。从一开始,他就注意不让自己的视线过于频繁地溜到挂着那玩意儿的墙上去。 
他朝康斯坦丁望过去,发现他正在用移动电话通话,他一点也不惊讶地认为,电话那端的人一定是保罗。马钱德。 
这一定意味着康斯坦丁正给他在DEA 的人打电话,讨论霍克的出现,以及录像带的问题。这事讲不通的地方是,为什么霍克不用这录像带来洗刷他蒙受的冤屈。他到“海魔号” 
上来就知道,这是他计划中最大的漏洞,但没有其它办法来弥补这一点。使这一诡计的全部目的是用它拖住康斯坦丁,以便有足够的时间让安吉拉离开。 
康斯坦丁嗒的一声关上电话,阴险地笑起来,“马钱德说他不相信有一盘录像带,我倾向于同意他的看法。” 
“不相信?”霍克迅速溜了一眼警卫们,他们仍然保持着警觉,但自他把安吉拉扔出船以来,他们的位置已有所改变。一个人靠近康斯坦丁站着,另一个靠在船尾的栏杆上,霍克自己离左舷相当近,还有一个在浮桥上,但在黑暗的甲板上他的视程有限。 
“不相信,”康斯坦丁说道,“如果你有的话,你早就会利用它了。” 
“那么我猜你是不想看看复制带了,我随身带的是一份复制品,我要特别强调这一点。”他用脚趾在甲板上勾出一条线,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甚至带这么一个“复制品”都是一件冒险的事,因为他并不知道,“海魔号” 
上的豪华设施中有没有包括一台VCR。因为复制带不过是一盘空白带子,这真正是一种冒险。“原带保存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当然,如果我不回去取的话,它会被送去有关机构。” 
“你不相信我?”康斯坦丁的问题引起站得最近的一个警卫的一声暗笑,霍克也笑了。 
“这是我自己的疑心病问题,你得容忍我。”霍克换了一下脚,向左边挪动了一点,看来就像是因为船体的晃动而保持自己的平衡一样,这一位置,使他离鱼枪更近了一点。 
“如果我不是钱用完了,我根本就不会来,但你还有钱。” 
康斯坦丁指着运动包,“那儿不是我的钱,又是什么?” 
“大多数是纸。”霍克又向鱼枪靠近了一英寸多,“正如我刚才说过的,我破产了。” 
康斯坦丁朝运动包打了个响指,被他叫做杰瑞的警卫把它递给了他,手中的枪仍然指着霍克。拉开包,康斯坦丁拿出一捆一英寸半厚的东西,两端各有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把它撕开,下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报纸。那是霍克从一个布兰克桑尼的手下那儿拿到的,在某个他进去的银行中,把它们弄好,装入包里的。一阵海风吹来,把这些纸扬在空中,撒落在甲板和波浪上。 
在一阵受挫的狂乱中,康斯坦丁撕开另外三捆,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警卫们已很难保持对霍克的持久警惕——他们一直没有把眼睛从他身上转开——当两件事同时发生时。康斯坦丁抓过杰瑞的枪,横过这笨重的自动武器对准霍克。突然,天空中充满了光亮与色彩。布兰克桑尼式的意外,霍克很有把握地推测。如果安吉拉不是一切都好,他们不会发出照明弹的。 
霍克抓住时机,不理会警卫们的反应。往旁边一跃,他抓过鱼枪,端端地对准康斯坦丁,这毒品贩子还没从照明弹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警卫们也慢了一步,不过没关系,他们已丧失良机。如果他们现在向他开枪,康斯坦丁的肚子上就会插上一把鱼叉,而他们,至少,也会失业了。 
一旦离了支架,鱼枪看起来并不那么有指望,但霍克没有时间去担心这一点。照明弹还没有燃到尽头,这时,夜空中又传来自动武器略——嗒——嗒的回音。又是一个布兰克桑尼式的意外,霍克一边猜,一边看见船尾的警卫倒了下来,而杰瑞向康斯坦丁脚前的甲板上一跳。霍克没有分心去看高处的另一个警卫,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把眼睛从康斯坦丁身上移开哪怕一瞬间,他就死定了。他看也不看地向船栏移动,枪指着康斯坦丁,后者已经狂怒,操纵着自动武器,但他好像并不熟悉它。对霍克而言,这真是一个额外的奖赏,因为自动武器并不像它们看起来那样容易使用,凡事有利有弊。康斯坦丁已处于失控的边缘,但他还没有开枪,这就给了霍克所需要的余地。 
他抓住机会,靠近栏杆,一条腿已跨了出去。这对他看见康斯坦丁的眼睛起了变化。他知道,快到他发射鱼枪的时候了。他等着,等着最后一秒的来临,这不是因为杀死康斯坦丁问心有愧,不,康斯坦丁该死,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霍克依然要求正义,但已失去了嗜血性。 
最终,由不得他选择,他从康斯坦丁眼神中看出他马上就要开枪了,而开枪前的那一秒已经足够,霍克往旁边猛一闪,子弹射空了,他扣动扳机,鱼叉击中了康斯坦丁的胸部。 
霍克往后一跃,跳入水中,往深处下潜,手里仍然拿着那把鱼枪,尽管它妨碍了他的速度。他脑海中的一架时钟告诉他,时间快完了,但别无办法,他只能尽全力离“海魔号”远一些。 
当他浮出水面呼吸时,他离船还是太近,近得都听得见警卫们发出各种命令的喊声,却没有设法寻找他。这太好了,因为他不敢再潜入水中了。他转过身,开始游泳,尽量保持安静。他没有朝岸边游去,因为他不能肯定潮水是涨是落,即使他能利用它们,但“海魔号”夹在他和海岸之间,靠近它,无异是个傻瓜。 
他没有游多远,一阵沉闷的水下爆炸声传到他耳朵里。 
没有朝后看上一眼,因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在波涛中奋力击水,他跳得太迟,靠得太近。安放在发动机上的炸药,把“海魔号”变成了百万颗燃烧的火弹,死亡,雨一般降落在他周围的海面上。 
在海滩上,安吉拉赤着脚,蜷缩在一床别人围在她肩头的毯子下发抖,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海魔号‘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使群星失色,向海洋喷撒火焰与碎片。扔掉毯子,她挑起来,向水边跑去——霍克还在那儿——但有人在她跳入水中之前抓住了她,把她带回到一个像是负责这一切的男人面前。 
他拉住她,同时喊出各种命令,然后扶着她的肩,让她看水面,那儿有三个蛙人正匆忙奔入水中,很快消失在水下。 
“那边还有一个橡皮艇。”这人说道,她记起来,他曾告诉她,叫他彼得。她还记得他说他为迈克。布兰克桑尼工作——这没有解释清任何事,但至少表示,布兰克桑尼既然是霍克打算把她托付给他的人,那么,他手下的人也是能予以信任的。 
彼得继续道:“如果他在那边,他们就能找到他。” 
“你能看见吗?”彼得正在用夜视镜张望。 
“我们用的照明弹燃得很快,只是为了让对方感到意外,我们不想让康斯坦丁的人有时间寻找我们的小艇,或者,如果霍克已经跳了水,不能让他们发现他在水中的位置。不巧的是,对夜视镜而言,光线太强了,而对一般的望远镜而言,又太弱了。不,安吉拉,我没有看见。” 
她感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落,但她仍一动不动地,屏息凝视着海面上燃烧的火焰,“霍克知道爆炸的事吗?” 
“他策划的。” 
这更加坚定了安吉拉已有的对霍克计划的看法。毯子又围在了她的肩上,她站在彼得旁边等待着消息。此时,他们后面的沙滩上变成了一个停车场,停了半打左右的汽车。 
安吉拉一边等待,一边祈祷,如果霍克不回到她身边来,她绝对不能原谅他。如果霍克不在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度过她的余生。关于他们俩,她有很多计划,等他回来和他一起分享。 
如果他能回来,如果他能幸存。 
在她身边,彼得下着命令,听取报告,用一副望远镜看着,然后又换过一副夜视望远镜来看。当她和三个护送者从深水里浮出来,沉默着、小心翼翼地涉着齐膝的波浪走上沙滩时,彼得是等在海滩上的几个人之一。 
当她要求知道他们将如何帮助霍克时,她被告之小艇的事。彼得还来不及告诉她更多的情况,照明弹就升上了天空,她看得出神,却忘了继续追问他。 
第一阵枪声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三倍,但是彼得一边眼睛不离对着“海魔号”的望远镜,一边安慰她,那是他们的人开的枪,而霍克不是枪击的目标。她的呼吸刚恢复正常,又传来第二阵枪声,彼得咒骂了一声,对着他手腕上的话筒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得到答复,安吉拉觉得他也不指望会有答复。他在等待什么事,因为安吉拉注意到,他已是第三次看表了。 
片刻之后,爆炸声响彻夜空,“海魔号”化作无数的火团,落入燃烧的海面,安吉拉才知道他在等待的是什么。 
另一艘橡皮艇驶离了岸边,这一只装备着一个探照灯,能够扫射海面。彼得离开了她一会儿,回来时,把一杯咖啡递到她手里。她不想要,却不能不接受,因为他看上去不是那种能接受否定回答的人。 
“潜水员现在应该在那片海域了,”他说道,“第一只小艇里的人正在搜寻周围的残骸,但他们只能借助火光来寻找。” 
“如果霍克还在‘海魔号’上,他就死定了。”安吉拉这么说,是因为他说他们在搜寻残骸,而不是周围的海面,这意味着更坏的情形。 
“小艇上的人看见他在爆炸前三十秒,也许四十秒时,从船边跳了出来。” 
她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看着彼得的眼睛,“为什么你刚才不告诉我?” 
“第二阵枪声不是我们开的,”他停了一刻说道:“我们不知道他是否在跳水前被击中了,我们的人没有再看见他。” 
她脸色发白,然后聚集起剩余的勇气与希望,转头盯着黑暗的海洋,霍克在那边,他还活着。她不只是想相信这点,她必须相信这点。 
她所知道的霍克,不会旋风般卷入她的生活,改变了一切,然后又飞走,留下她去回想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梦幻。 
他不会留下她去单独面对,去分辨他无意中把她拖入的欺诈与危险的蛛网。现在,他对她有太多的责任,不能这样抛下她。 
她所欣赏的霍克,有着顽强的决心,他亲吻过她,使她想要他的爱,使她想要他,他却又拒绝了这两者,因为不想得到得太容易,太多。他那把她逼得发狂的控制力,是她天性中固有的,如果它消失了,她知道,她会为失去它而痛海。 
她爱上的霍克,教给她害怕。她从自身感受到的东西,根本不能与现在从他那儿感受到的东西相比。又因为她知道,他寄希望于她的,并为此骄傲的是什么,她把自己的害怕藏在了希望与尊严的面具后。 
不理会身旁海滩上所进行的种种活动,安吉拉等待着,眺望着,甚至没有注意她不时啜上一口的咖啡已经变冷。她听见彼得在问她是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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