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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正热闹洋溢,欢笑无比,却更加彰显着她的孤寂冷清,形只影单。
就在卓竹翎犹豫是否该离去之际,一名小师弟正好走来。
“大师姐!”虽然卓竹翎被公开的声明逐出师门,但是在众师弟妹的心目中,依然很尊敬她。
接着他的举动叫卓竹翎措手不及,也无法退缩。
“师父,大师姐回来了。”他冲了进去。
她想叫住他却来不及了。
顷刻,卓一忠神色匆匆地走出来。“竹翎!”
一见到师父,她又忍不住地流下泪来。“师父。”
“怎么回事?仇天昊怎愿意让你回来?”
“我—;—;我杀了仇天昊。”她哽咽地回答。
“你杀了仇天昊!”卓一忠十分震惊。
她依旧是泪流不止地点头。
“那他死了吗?”
“我不知道。”她心绪纷乱地摇头。
“那你又怎能安然无恙地离开白鹭教呢?”
“是有人助我离开白鹭教。”
从卓竹翎的话中,卓一忠并不能确定仇天昊的生死,此事必须尽早查明清楚。他叹吁道:“竹翎,委屈你了,将你逐出师门,是师父对不起你—;—;”
“师父您快别这么说,我知道您是被逼的。我已经没资格再回到这里,可是,我却还是不自觉地回来,我—;—;”她的精神已快崩溃了。
“说什么没资格,你永远都是忠义山庄的一份子。”
这一句话结实地温暖了她的心。
“你回来得正好,今天是松平跟梅仙的大喜之日—;—;”
他话尚未说完,只见卓松平身着新郎服匆忙地冲出来。
“竹翎。”
“师兄?”卓竹翎睁圆着眼看着狼狈的新郎倌。
真是竹翎,她回来了。
卓松平兴奋的心情更甚于他今天大婚。
“你终于回来了。”
洞房花烛夜,新郎却显得心神不宁。
卓松平整个心思都在卓竹翎身上。
“不知道是否将竹翎安排妥当,刚才她脸色不太好……”
“哼!”梅仙突然板起脸来。
“怎么了?”他还浑然未觉,自己开口闭口提的都是别的女人,怎叫他的新婚娘子不打翻醋坛子?
“师姐一回来,你就整个心思全是她。我是你的娘子那,你也不顾虑人家的心情,新婚之夜,谈的尽是师姐。”她满腹的不满。
“竹翎受了那么多苦,我们同为师兄妹的,理应要关心她才是。”
“籍口,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在想什么吗?你在后悔跟我成亲。”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佯装不明白她所言何意。
“我胡说吗?师姐一回来,你就后悔了,你根本不想跟我成亲。”其实她一直很清楚卓松平心里爱的是卓竹翎,所以,卓竹翎的出现,对她的心里造成不小的压力,她更是担心卓松平会被她抢走。
卓松平跟卓梅仙成亲,这是卓一忠的意思,其实很早他就有意将忠义山庄传承给卓松平,当然便要将他招聘为乘龙快婿。
一向不敢忤逆师命的卓松平自然是接受了师父的安排,尤其当时竹翎已是仇天昊的女人,他更是绝望了。
“她回来干什么嘛,不是被爹给逐出师门了,还有脸回来。”她因嫉妒而讨厌
起一向疼爱她的师姐。卓竹翎的存在实在对她的威胁太大了,她很害怕。“你说什么!”卓松平因而勃然大怒,他瞪着梅仙。“你怎么说这种话,竹翎
为忠义山庄尽心尽力,其心意苍天可证,况且师父也并非真心要逐她出师门。”一颗颗斗大的珠泪字眼眶滑落。“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
你只在意她。”她的哭声渐大。
卓松平拿她没辙,只好安慰她。“别哭了,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哭成这样子,人家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卓梅仙直扑入卓松平的怀里。“相公,你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
“说什么傻话,今日起我们就是夫妻了,我怎会不要你。”他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
她一双深情如海的眸子凝望入他的眼中。“自小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当你的娘子,相公,这一辈子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面对梅仙的深情,卓松平是推拒不了,也无法推拒,她是他的妻,他是应该接受她深情的爱,他也应该爱他的妻子才是。
他俯下脸一唇封了她的红唇。
不该眷恋竹翎了,不该—;—;
破晓晨曦。
卓竹翎来到她昔日常来的山坡,晨露沾湿了她的发丝及衣角。
这里曾是她烦恼困顿时最爱来的地方。
遥望远方如茵绿草,鼻息间尽是清淡的桂花香味,如此佳境应是让人开朗爽心,但是,卓竹翎却静不下心来,她担忧仇天昊的伤势。
她没想到仇天昊对她的爱是如此的深,竟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想起自己亲手刺杀他,她的眼眶不由得滑下泪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怎能再度推却责任呢,我曾经一度想置他于死地,恨他的欺骗。她内心既愧疚又懊恼。
当他的鲜血如注地喷出时,她真的震骇住了,完全震醒她一直以来对他的爱,恨在霎时间消弭无踪。
卓松平站在离卓竹翎不远处凝视着她含泪的面庞,真叫人打从心底怜惜起来。他还是无法不去关心她,他爱她呀!
他心爱的女人已属他人,而他也娶了别人,该怪命运吗?情场不得意的人都可以痛斥老天无眼吗?此刻,他怪老天的寡情对待。
他迈来步伐趋近卓竹翎,递了条白巾给她。
她抬起一双泪眼婆婆的眸看着卓松平。“师兄,你怎会来?”
照说昨夜是他与新婚妻子的洞房之夜一大早应该还是搂着娘子在温柔乡里才是,但他却来此陪她。
他没回答她,但却很温柔地说:“哭多了会伤身的,更何况你还有身孕在是很。”
卓竹翎拿着白巾拭去泪水,凄苦地笑着。“我一直都是个忧闷的孕妇,快乐的时光不长。”她伸手抚着隆起的肚子。“可怜的孩子,有我这样的母亲。”他多想拂去她眉宇间浓浓的愁绪。他握住她的双肩,眼瞳直定在她眼眸中。“
从今开始,你就会是一个快乐的孕妇,有我在。”
“师兄,我知道你关心我,就像兄长一样的疼爱我,可是你已经跟梅仙成亲了,你们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不,不是兄长的爱。卓松平只能在心底呐喊。
“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们别担心我。”她善解人意的笑容更叫人心怜。
“瞧你让那魔头仇天昊给折磨的,你一定恨透他了。”对仇天昊,他有着无可言喻的仇恨。
她却低下眼帘,咬着下唇。
卓松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否则他怎么会感觉到竹翎眼底流露的不是恨,而是—;—;爱!
“你恨他吧?竹翎。”他想确定。
她依旧不语,低着颈子。
“他将他害得这么惨,废了你的武功,还强夺你的贞操,将你囚于地牢,悬吊于广场,还—;—;”他不断地细数着仇天昊的恶行,但是竹翎毫无反应的样子,叫他慌得愈说愈快,愈激动。
“够了!”她终于开口,她抬起眼来再度迎视卓松平慌张的眼瞳。
“那些我比你还清楚。”
“他是个多可恶的魔头。”他期盼她能应和他。
“是啊,他是个可恶的魔头,但是—;—;”她不想昧着心。“我却爱他。”
“你爱他!”这简直叫他无法接受。“你知不知道他是武林上人人唾弃的大魔头,而他是怎么对待你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的眼眶再度红了起来。“我是怎么的告诫自己,身体可以被夺了,但是心绝对不可以,可是我还是失败了。当他宁愿给我他的命,也不要我恨他时,我还是亲手刺杀他。我也是个魔鬼,因为我竟然对自己所爱的人动手,任自己的双手沾满他的血。”她失声地掩面而泣。她无法原谅自己对仇天昊所做的。
卓松平心情激动极了。“你怎会爱上那样的男人,以前侠义的卓竹翎到哪儿去了?”
卓竹翎放下掩面的手,眼中还是伤痛。“我知道我是个没有廉耻的女人,很不可原谅,也辱了师门。就算因为爱他而受尽天下人的耻笑,我也接受。”仇天昊既然可以为了爱她,而宁愿失掉生命,那她也可以为了爱他,而受人耻骂。
卓竹翎的坦承无疑如雷击般的打在卓松平的心坎上,他往后退了几步。
“你竟然爱他!”
一个对她百般凌虐的男人,她却爱他,而他百般讨好,却得不到她的爱。“师兄,我知道我令你及忠义山庄的所有人感到蒙羞,我很对不起。”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去爱。”
“他什么都不好,可是我就是爱他。”若世间事都有理可循,那大概就属爱情例外吧!
卓松平怅然地垂下颈子。“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师妹了。”
“我知道自己罪无可赦,如果我留下来会让你们痛恶,我可以离开。”
“不,你留下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若想好好的待在这里将孩子生下来,你就别再跟人说这样的话。”虽然卓竹翎与仇天昊的事情让他很震惊也很痛心,但是,他还是无法任她孤立无援。
“师兄。”她眼中闪着感激的泪光。
他苦笑道:“至少还能得到你感激的目光。”
仇天昊的伤势可以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再稍作休息就行了。
“教主,大夫来了。”右护法来到他的床旁。
“我不看大夫,让他走。”他脾气大如暴风。
“可是你的伤势—;—;”
“我说不要看大夫,你少烦我。”他火暴的黑瞳扫了他一眼。
右护法便噤声不敢再劝他,赶紧命下人,送大夫离开。
都已经过了三天,依旧没有竹翎的下落?
仇天昊恶劣的情绪完全是因为卓竹翎至今仍下落不明。
身旁少了她,他的心情就跌到了谷底,他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只要一天不找着卓竹翎,他的心情就永远好不了。
“去叫言冠过来。”
寻找卓竹翎的事情,他是交代给苏言冠。
苏言冠很快地被找来。
“教主。”
“可有她的消息?”他毫不拖泥带水,劈头就问。
“属下还没找到她。”
“还没找到!当初你应该将她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叫她逃得远远的。”他又发火了。
“属下一时没想那么多。”
“她一个人到底能跑哪儿去呢?”
当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言冠,你想竹翎有没有可能回忠义山庄?”想想,卓竹翎也只有这这个去处,虽然她已被逐出师门,但毕竟是他逼卓一忠的。所以,就算她真的回去,卓一忠该不可能赶她走。
仇天昊这一提,苏言冠也颇觉有道理。“夫人是在忠义山庄长大的,她又没有其他亲人可投靠,所以回忠义山庄应是唯一的路。”
既然连苏言冠也觉得有可能。宁愿错寻,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好,那你就去一趟忠义山庄。”
“是。”
“言冠,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找到她。”
苏言冠看见教主眼底的焦虑,教主真的是爱她至深。
“属下一定倾尽心力找回夫人。”
午间下了一阵雨。
哗啦啦的雨丝自天际直线热下,打在地上,打在花瓣上,打在人的手心上—;—;卓竹翎倚坐在窗口,伸出手心去接着雨丝。
看着雨丝自天而下,打在手心,却破散开来,这样一复又一复的—;—;“师姐。”房门口扬起声音。
卓竹翎缩回手,转向门口。“梅仙?”她展开笑颜趋身迎接她。“新婚生活还习惯吗?”她是以一个为人师姐的关心口吻。
岂料一问,卓梅仙的脸色却黯沉下来。
卓竹翎脸上的笑容退去转惊,赶紧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
话未出口,眼中的泪水先出来了。
她的反应更叫卓竹翎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为了我往后的人生来找你的。”
卓竹翎拧着一双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能够帮你什么吗?”她被搞糊涂了。
“可以,你可以帮我的,只要你愿意。”
卓竹翎不明白自己到底能帮什么忙,但是若能为师妹做些什么事情,她是很愿意的。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离开这里。”
卓竹翎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她没想到师妹竟要她离开这里。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恍若这一刻给冻结了,只剩外面的雨仍规律地拍打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好一会儿,卓竹翎才困难地脱口问道:“为—;—;为什么呢?”
“如果你不离开,师兄就会一直迷恋着你,根本望了我是他的妻子。”
“师兄迷恋—;—;”卓竹翎吃惊极了。“怎么可能,师兄他—;—;”
“师兄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字着你。”
她是知道师兄一直对她很好,可是她却从来没想过跟师兄之间有男女的情怀。
记得上回在寺庙巧遇时,她好像也成了他们争吵的对象。
“梅仙,我一直不知道……我—;—;”成了他们夫妻间的第三者,卓竹翎有些过意不去。
“我对相公的爱也很深啊!我以为跟他成亲后,他会慢慢的爱上我,可是,你却回来了。”她不想去讨厌师姐,但是现实的情况却叫她不得不去排斥她—;—;如果没有卓竹翎,相公就会真心的对我。她将所有的问题归在卓竹翎的身上。在梅仙的眼中,卓竹翎看见自己彻底地被她痛恨了。她一向最疼爱的师妹却讨
厌她。这真是一个难堪的真相。
卓竹翎低吟一会儿,尔后,再度迎视梅仙那对盈泪的眸子,虽然她很难过,但还是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明白,我明天一早就离开。”
卓竹翎毫不计较地宽容她的自私,反而令卓梅仙产生内疚。师姐一向是那么地更爱她,而她却还要赶走走投无路的师姐,天啊,她的嫉妒心怎叫她变得如蛇蝎般的狠毒。
她冲向卓竹翎哭倒在她怀里。“对不起,师姐,我不该要你离开的,请你原谅我一时被嫉妒给冲昏了头,你不要走。”
总算没白疼她,她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卓竹翎。
卓竹翎抚着她的发。“不,我是该离开。是我该向你道歉才是。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为你带来了那么大的痛苦,不过你要相信师姐,我绝对不是有意要令你难过的。”
卓梅仙抬起头来仰望着她。
“你是个好女人,有一天师兄一定会发现自己最爱的人就是你的,在这段期间,你要耐心地等他。”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师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师姐你别走了,刚才我是一时冲动—;—;”
梅仙年纪轻且单纯,心底事全遮不了面,她虽然说了不要卓竹翎走,那不过是基于一时的内疚。我爱情的自私上,她是希望卓竹翎离开的。
“不,不关你的事,其实我早就该走了我未婚怀孕,怀的又是仇天昊的孩子,这已经带给忠义山庄太多的耻辱了。”她反过来提出她应该离去的理由。“可是,那不是出于你自愿,不该怪你呀,你不该承受那么多压力。”
“不,我应该承受的。”
“啊?”
“因为我爱仇天昊,所以我该去承受那些。”能勇于面对自己爱上仇天昊的事实,反叫她心底踏实,且更加勇敢。
“师姐,你要回去找他吗?”
卓竹翎很坚定地点头。
不管回去遭受什么事情,她还是要回白鹭教,回到他的身边。
她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承受了多少人不屑的目光,她都无所谓了,这是她的选择。
“岳父大人,您找我?”卓松平走进书房。
“松平,你过来,我跟你介绍—;—;”
在书房里,不只卓一忠,还有几个人。
原来这些全是有意反抗白鹭教的武林中人,包括乾坤派跟剑帮的两位掌门人。“松平见过前辈。”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位武林前辈会前来忠义山庄,但
是直觉地,他认为会有大事要发生。
“松平,今天两位掌门人前来我们忠义山庄是有件大事要商讨—;—;”
“大事?”
“在三十年前,我们忠义山庄、乾坤派及剑帮可谓武林三大巨头,还维持了武林的和平。”提到风光的往事,卓一忠的眼中不禁闪耀着光芒。
这些风光往事,他们老早就知晓了,为何再提?
“自从邪教白鹭教那些关外人入侵武林,起初,我们共同对抗白鹭教,还成功地将他们逼于乱葬坡,可是却在三十年前的那一年,仇威显带着白鹭教徒再度重回武林,血杀武林,我们忠义山庄的已故庄主也惨死在仇威显的手下,此后,我们武林便再也没有和平了,武林中人受尽白鹭教的压榨。”提及当年的沉痛记忆,三位年迈的老前辈,都不免黯沉了脸色。
“恕松平愚昧,不知岳父您们是—;—;”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有何大事?
三个老人径自一昧地谈着过去。
“好,我就直接切入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我们打算联合起来共同对抗白鹭教。”在确定卓竹翎刺杀仇天昊并没有成功后,他们便决定正式向白鹭教下战书了。“什么!”卓松平闻之一惊。原来所谓的大事就是这等大事。
“三十年前,仇威显浩浩荡荡,气势高昂的再度扬军而来,势如破竹地横扫武林。当时,我们是慌了阵脚,且仇威显武功着实高深。但如今仇天昊才刚接掌白鹭教数年而已,其人心必未完全收服,我们认为这个时机是最好反击的几。况且竹翎她知道仇天昊的死穴位置,这更有助于我们对付仇天昊。”
卓松平不太认同卓一忠的一厢情愿。竹翎那么深爱着仇天昊,是不可能告诉他们仇天昊的死穴的。
卓一忠接着说:“不仅如此,我们手上更握有仇天昊的大弱点。”
“弱点?”他不明白卓一忠话里的意思。
“就是竹翎。虽然竹翎再度刺杀仇天昊未果,可是仇天昊还是心急地寻找她,丝毫不怪罪于她。竹翎是仇天昊心爱的女人,而且她腹中还有仇天昊的孩子,你说这不是上天给我们的良机吗?给我们反击白鹭教的大好机会。”
卓松平两眼瞪大。“竹翎!”他们竟然打主意打到竹翎的头上,这岂是君子所为。说什么仇天昊年纪尚轻是反击的大好机会,分明是有了竹翎在手上。才敢肆无忌惮地威胁仇天昊。
“竹翎她一个没有武功的孕妇,我们却要利用她,那我们岂不跟小人没什么两样吗?”
卓一忠怒斥卓松平。“你说那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为了整个武林着想。”
“所以就要利用竹翎?岳父,竹翎也是我们忠义山庄的一份子,我们应该保护
她才对啊,况且竹翎是无辜的啊!我们岂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男人应做大事,而大事就不可有妇人之仁。竹翎是个聪慧的女人,她一定能谅解我们所为的。”
好个冠冕堂皇的籍口,分明就是自己想重登威权地位的野心,却冠了一个那么好的理由—;—;为了整个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