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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殇墓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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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偏过脸,轻轻的靠在E的肩膀。你说。你要告别写字的生活。你天真纯粹的生活下去。

    那一瞬间,你觉得E笑的高深莫测。你突然觉得,也许任何人都是不简单的。

    人和人之间能沟通了解的东西。太少。

    事情的激化比你想象中来的快的多。

    你和E相互交换彼此的连接。你们在留言板上互相鼓励对方的画画和写字。你们有相同的喜好。而且很多年没有变过。

    漫画和文字。是你们成为朋友的重要原因。

    E喜欢你的文字。你看的出她真诚的喜欢着。

    你亦从不看轻她的那些文字。E让你感动的是对文字的执着。家里没有电脑。便写了手稿带到网吧里去打。

    你太相信她的真诚,太相信。所以无所顾忌。以至那一次留言里终于没能忍耐某些不满。

    那一天和房东吵架。房东有蛮不讲理的无赖。你跑出家门,天在下雨。

    已经是夜里一点。你觉得难过。白天的时候,被同班的女生刁难。有种排挤的味道。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总是这样。觉得自己在错。

    却不知道错在哪里。

    连载的留言上有人指责你的文章是抄袭当前流行的一个少年作者。

    你呆呆的看了很久。然后想起自己房间里堆的一整箱写在A4纸上的手稿。修改的乱七八糟。你笑了一下。决定不于解释。

    然后你向和E说你今天很难过。去了她的论坛。

    你在论坛上看到她新发的一张帖子。

    萧其实很看不起我。她总是那样。心不在焉,不会顾及我的感受,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她仍是百年不变的安静笑容。

    她从前说过一句话,她连畜生都很尊重。我觉得是在侮辱我。她尊重我和尊重畜生没有什么两样。

    …………

    你靠在网吧肮脏的椅背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找老板买了包烟。

    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在键盘上敲字。

    你慢慢的打字。说自己有预感。你将孤独的死去。在二零零四年的四月一日。

    你说的仍是敬语,你说。E。请停止你无休止的怀疑。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请不要逼我离开。

    打完这些字你就付钱走出了网吧。你在积了水的马路中间走。天是乌黑的颜色,有点脏。用力的吸烟。吸气。把那些感觉脏脏的空气也一起吸进来。你总在不经意中被巨大的孤寂吞噬。挣扎不开。

    你仍觉得是自己的错。没有足够的感情和耐心。

    可似乎自从离开了欧阳。你就再也不认真了。

    用手护着打火机那一小撮橘黄色的光。再点一根烟。

    烟草开始燃烧的时候。你觉得温暖。其实身上已经湿透,没有任何的温度。

    你再也没有勇气来和E解释你的感情只有这么多。没办法再付出。你觉得虚伪。你想让她理解和接受你的方式。你需要她的时候。她没有对你伸出自己的手。反是狠狠的推了你一把。

    开始厌倦那些和风细雨的解释。E可以用大篇幅的词句来叙述自己的不幸悲哀,对你的不满等等等等。可是你不行。你无法软弱的暴露出你的难过。

    你懒散。懒于辩白。懒得打那么多的字来伪造自己是关心在乎的假象。

    你真的只想告诉她一句话。你能给她的。只有这些。这么少。

    你其实是在痛恨自己逐渐丧失真诚的能力。

    后来。你们开始争吵。先是私人日记。然后是QQ。最后战火转移到了一个你连载小说的论坛。

    E用了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标题。《相见时难别亦难》。E在那个帖子里说。祭奠声称要在四月一日死去的萧浅。

    文章把你描述的一钱不值。

    说你虚伪伪善两面派自恋自卑虚荣不得好死……

    你不生气。你只有大把的难过涌上来。不断的涌。

    原来你亲爱的E。

    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你。

    你放X的歌。那是你们两个人都喜欢的VR乐队。

    她仍在继续。公开了聊天记录。并抬出了一个你之前很在乎的朋友。

    你只剩下了吃惊。

    并开始嘲笑自己。之前太过于相信她。

    你喝牛奶。眼泪在三月微凉的夜里无声无息的掉进牛奶杯。

    你只有强装镇定。在QQ上和其他朋友说真的无所谓的我不在乎的没什么没什么。

    最后E提到了他。

    E说。

    欧阳不要你是正常的,你这么无耻虚伪两面派。

    你靠着椅子滑坐在地上。听见心脏里很空旷。大风急吹。

    杀。杀。杀。

    E居然揭开了你最隐忍的伤疤。你恨她。也恨自己之前轻易的倾诉。

    于是你反击。如同受伤的野兽。用你刚刚学会的方式,一一的反击回去。

    最后E仍是如同那时相处时的自怜姿态。你感觉自己开始同情她的一切一切。空空的胃一阵阵的恶心。

    你终于放弃这场异常扭曲的对峙。你对着自己文字专栏留言版上,E刷满一整屏的恶毒诅咒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在Q上给漠颜留信息。口气疲倦。漠颜你出现罢。求求你出来。

    QQ上仍是灰色一片。

    那一瞬间。你觉得刺骨的寒冷。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你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默念着。

    欧阳,你拉我一把。拉我一把让我上去罢。求求你。

    我是天生的失败者。你的天才尚不能成为挽救自己的武器。那我。该如何拉你呢。

    你把头狠狠的埋下去。你开始幻听。

    那些以前他说过的那些句子,零散清晰的在你耳边响。

    你不懂得表达,就不要表达,因为一表达就是错。错。错。

    你想起那个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很沉默。你轻轻的靠在他的左边。觉得右边,就是一辈子抓住的幸福。

    可一切都是无穷尽的虚无。爱。希望。幸福。

    再点开E的那段诅咒。

    你看到其中的一行字。

    妖孽永远无法得道成仙。渡人先渡己。

    你朝着手腕咬下去。很重,很疼。却仍填满不了心脏的空旷。

    抽出美工刀,狠狠的在手臂上切,一刀,两刀,三刀。

    血。血。血。

    血涌出来。你终于在肉体的尖锐痛感中安详睡去。

    你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轻轻问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有了这么脆弱的精神,有了这么坚强的外壳。

    你能做什么。睡一觉。把现在的争吵全部忘记。继续过每天画画写字看书吃饭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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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正月初六。

    王困就坐在我的对面,哽咽的哭着,说。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我恨摇滚乐。

    他吐字模糊的告诉我,我,恨,摇,滚,乐。

    当时冯七和小贱和我们在一起,还有六。我们四个坐在一家有着秋千椅子的蛋糕房里,喝不同的饮料,吃草莓蛋糕,抽烟。

    这个寒假,我们又在一起。

    王困,我看见他手上骨头白森森的突出来,单薄的一层皮被绷的很紧。看着他的头发短了又长,长了又短。我看他红了的眼睛,眼泪滴下来滴下来。

    那一瞬间我无话可说。

    这个男孩子,在高考美术集训的时候,在芜湖,他去的时候只吃方便面,背很大木吉他,黑色的吉

    他套上面有他乐队的名字。春祭。

    我那个时候一直以为,那是和村上春树有关系的缘故,后来的后来,我看王困站在街道上,面对墙壁上的一面涂鸦,表情忧郁的时候,我才想到了另一个解释。

    那面涂鸦看不清楚画的是什么。几个扭曲的字母交缠在一起。

    涂鸦的旁边,却用黑色的喷漆写了一行字。

    it‘s4ourlostchildhood。

    我那时侯就想到了,或许,春祭的意思。是祭奠我们永远的青春。

    因为我不曾愤怒和血性,所以我永远不能明白诗人的悲哀。

    突然写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在开始为自己难过。

    我将永远只是一个匠人,敲敲打打,自娱自乐。而王困,却是真正的追着艺术奔走的人。

    ——

    或者说,是一个追着艺术奔跑的孩子。

    当孩子这个词被第四维用的陈词滥调,被旁观的人批判的一钱不值的时候,我仍挑不出其他的词语来形容王困。

    王困真的就像一个孩子,纯粹的透明的干净的。

    哪怕他抽烟酗酒吸大麻玩噪音。

    仍是一个孩子。

    看他红了的眼睛,我心疼。

    记得去年四月底的时候,他打电话找我,我说正好,我写了篇新文,手稿拿给你看。他笑着说好,

    然后说蓝蓝,来我家,我学了一首新歌,我要弹给你听。

    我拿去的那篇手稿,是写芜湖集训的《纯粹进行A部分》,王困弹的,是《AllIHaveToDoIsDream》。

    好听的老歌。

    记得我那时侯我坐在高高的木椅子上面,一低头看到王困扔在琴盒里的西安美院的美术专业课录取同志书。

    我对他说,文化课要好好的考。

    王困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说,蓝蓝,西安美院的那些学院派东西会毁了我。

    很多时候我总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王困的话,

    因为我是不反抗的,王困是不妥协的。

    那是本质。

    仍然记得很多生命中经过的东西,一些场景,一些句子,一些声音,一些人。

    我对王困说一些很零碎的感动,说曾经看过一张地下乐队的海报,上面写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摇滚。”我说芜湖不是特别寒冷的白天,看的见一丝丝的阳光,说到呼啸而过的飞机以一个未知的姿势从我头顶飞过,说站在车站的入站口,看飞逝的火车里,那些一辈子可能只相遇0。01秒的脸。

    王困和我说音乐,说行为艺术,说他喜欢的顾城。说一些我只用来打发和取悦自己的东西。

    我感谢院子是飞着的鸟

    她们在我来时和我睡觉

    这是我和王困都很喜欢的一首,白石桥。

    我感谢院子,我感谢院子。

    王困说的时候,烟飘出来,明亮的眼睛,搭配着窗子外面春暮夏初的绿树叶,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总是能记得一些细节,那些细微的小幸福在当时那瞬间发生,然后被埋藏酝酿,延续到很久很久,所以我总是一回想起,就觉得温暖。觉得,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是互相深爱的。

    对王困说,我们是互相深爱着的。

    王困曾经说过,在西安的时候,那个他曾经喜欢过很长时间的那个女孩子挽着他的胳膊的时候,他觉得不适应,反感。于是我就好笑的问他,哥,要是你说我拽着你的袖子拉着你的手挽着你的胳膊你也

    觉得反感恶心的话,菜刀伺候。

    王困突然就低下头,很认真的说,不是的那,对我来说,那是很好很好很值得回忆的回忆。

    王困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很多人一起走在舒城寒冷的大街上,刚过十二点。

    冯七和小贱在冷风中回过头来,看着我一只手放在六的口袋里,一只手挽着王困的胳膊。冯七说了一句,我们终究还是这样走在一起。
水土不服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正月初六。

    王困就坐在我的对面,哽咽的哭着,说。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我恨摇滚乐。

    他吐字模糊的告诉我,我,恨,摇,滚,乐。

    当时冯七和小贱和我们在一起,还有六。我们四个坐在一家有着秋千椅子的蛋糕房里,喝不同的饮料,吃草莓蛋糕,抽烟。

    这个寒假,我们又在一起。

    王困,我看见他手上骨头白森森的突出来,单薄的一层皮被绷的很紧。看着他的头发短了又长,长了又短。我看他红了的眼睛,眼泪滴下来滴下来。

    那一瞬间我无话可说。

    这个男孩子,在高考美术集训的时候,在芜湖,他去的时候只吃方便面,背很大木吉他,黑色的吉

    他套上面有他乐队的名字。春祭。

    我那个时候一直以为,那是和村上春树有关系的缘故,后来的后来,我看王困站在街道上,面对墙壁上的一面涂鸦,表情忧郁的时候,我才想到了另一个解释。

    那面涂鸦看不清楚画的是什么。几个扭曲的字母交缠在一起。

    涂鸦的旁边,却用黑色的喷漆写了一行字。

    it‘s4ourlostchildhood。

    我那时侯就想到了,或许,春祭的意思。是祭奠我们永远的青春。

    因为我不曾愤怒和血性,所以我永远不能明白诗人的悲哀。

    突然写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在开始为自己难过。

    我将永远只是一个匠人,敲敲打打,自娱自乐。而王困,却是真正的追着艺术奔走的人。

    ——

    或者说,是一个追着艺术奔跑的孩子。

    当孩子这个词被第四维用的陈词滥调,被旁观的人批判的一钱不值的时候,我仍挑不出其他的词语来形容王困。

    王困真的就像一个孩子,纯粹的透明的干净的。

    哪怕他抽烟酗酒吸大麻玩噪音。

    仍是一个孩子。

    看他红了的眼睛,我心疼。

    记得去年四月底的时候,他打电话找我,我说正好,我写了篇新文,手稿拿给你看。他笑着说好,

    然后说蓝蓝,来我家,我学了一首新歌,我要弹给你听。

    我拿去的那篇手稿,是写芜湖集训的《纯粹进行A部分》,王困弹的,是《AllIHaveToDoIsDream》。

    好听的老歌。

    记得我那时侯我坐在高高的木椅子上面,一低头看到王困扔在琴盒里的西安美院的美术专业课录取同志书。

    我对他说,文化课要好好的考。

    王困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说,蓝蓝,西安美院的那些学院派东西会毁了我。

    很多时候我总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王困的话,

    因为我是不反抗的,王困是不妥协的。

    那是本质。

    仍然记得很多生命中经过的东西,一些场景,一些句子,一些声音,一些人。

    我对王困说一些很零碎的感动,说曾经看过一张地下乐队的海报,上面写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摇滚。”我说芜湖不是特别寒冷的白天,看的见一丝丝的阳光,说到呼啸而过的飞机以一个未知的姿势从我头顶飞过,说站在车站的入站口,看飞逝的火车里,那些一辈子可能只相遇0。01秒的脸。

    王困和我说音乐,说行为艺术,说他喜欢的顾城。说一些我只用来打发和取悦自己的东西。

    我感谢院子是飞着的鸟

    她们在我来时和我睡觉

    这是我和王困都很喜欢的一首,白石桥。

    我感谢院子,我感谢院子。

    王困说的时候,烟飘出来,明亮的眼睛,搭配着窗子外面春暮夏初的绿树叶,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总是能记得一些细节,那些细微的小幸福在当时那瞬间发生,然后被埋藏酝酿,延续到很久很久,所以我总是一回想起,就觉得温暖。觉得,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是互相深爱的。

    对王困说,我们是互相深爱着的。

    王困曾经说过,在西安的时候,那个他曾经喜欢过很长时间的那个女孩子挽着他的胳膊的时候,他觉得不适应,反感。于是我就好笑的问他,哥,要是你说我拽着你的袖子拉着你的手挽着你的胳膊你也

    觉得反感恶心的话,菜刀伺候。

    王困突然就低下头,很认真的说,不是的那,对我来说,那是很好很好很值得回忆的回忆。

    王困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很多人一起走在舒城寒冷的大街上,刚过十二点。

    冯七和小贱在冷风中回过头来,看着我一只手放在六的口袋里,一只手挽着王困的胳膊。冯七说了一句,我们终究还是这样走在一起。
第一章
    苏州河。牡丹和美美。马达以及美人鱼。躲在残碎鲜红的牡丹纹身背后,拿摄象机把这一切都记录给我们看的男人。

    冬天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把这张碟片看了七八遍。

    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正在寒冷北方,在干燥的空气里,眺望每一个夜里都隐约出现的北极星。

    在这个空气污染严重的工业城市,我总看不清地理书上的那些猎户北斗仙女座,只有北极星微弱的亮起来暗下去,来告诉我一天的结束和另一天的开始。

    我叫曹监,十九岁,金牛座女子。

    半年前考进央美,学油画。

    半年来,我总是等待苏州河的那张碟片按下PLAY键之后的一片黑暗。然后是周迅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那一片黑暗中渗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想马达那样找我吗?”

    “会啊。”

    “会一直找吗?”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啊。”

    “你撒谎。”

    这个片段被我一路按倒退键放了无数次,我总是盘着腿坐在电脑面前臆想周迅的表情。不知道那张漂亮的脸,在说“你撒谎”的时候,表现的是什么样的决绝。

    我在一年前认识SAM。那时我还拮据的活在南京,这个叫SAM的男人是一个情色网站的CEO,在雅安。

    SAM和我的关系奇妙,首先我们是极好的朋友,我给他寄我画的油画人体,或者是自拍。他照单全收并且从那个湿润的城市以稿费为由,给我寄了很多RMB。

    那些似乎湿嗒塔的钞票足够我不动声色的奢侈很长时间。而且他每一次把银子打进我的卡里的时候,之后在论坛或者Q上碰上,都会说,SIN。这是你的劳动所得。你不要觉得我是在施舍。

    SIN。

    这三个字母是我的网名。

    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想到的是洛丽塔。洛…丽…塔,发音的时候,舌头轻轻的起落。上,中,下。持续一秒钟,然后消失。

    SIN,诠释这个名字的最好单词。我固执的偏爱。

    SAM给我的那些钱,维持着我的物质生活。

    我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套房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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