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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极为复杂,难以言喻。
就在他陷入沉思中,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旁,瞥见放在一旁的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是一纸离婚协议书,而且是他五年前从美国寄给她的那一份。
「想不到她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留到现在。」
为什么她要求的不是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呢?以一般常理判断,现在是宁家最困难的时候,她大可狮子大开口要求以博雅科技担保他们度过危机,她为何不提呢?
他的思绪更加紊乱了。
桌上的手机铃声不断催促他接听。
绍恩搁下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接起电话,「喂?」
「绍恩,你在哪?」电话那端立刻传来梁启任的咆哮声。「你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知不知道我被那个女人烦死了!」
「那个女人,谁?」
「谁,当然是范希雅,她从昨天就在家等你,等了一天一夜,让人碍眼!说,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饭店。」绍恩看了房间一眼。该不该把心仪跟昨晚的事说出来呢?
「饭店!你有家不睡睡饭店?你是不是又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了?你是嫌一个范希雅不够,又交一个女人来气我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在法律上和心仪还是夫妻啊!」梁启任唠唠叨叨的痛骂他一顿。
「我跟心仪已经决定离婚了。」
「离婚?有我在你想都别想!」梁启任再度狂吼,声音之大几乎震破他的耳膜。
绍恩没有说话。
「你以为心仪看上的是咱们家的财产吗?我告诉你,你错得太离谱了,心仪要的不是这些。当初你走了以後,我也中风了,那时我就提过要把公司送给她作补偿,可是她没有接受,甚至不眠不休的照顾我,这都是因为她相信你的缘故,她相信你只是一时的冲动,一定会回来,所以才无怨无侮的替你负起所有的责任。她还说过,等你回来之後,熟悉了公司的经营,就把公司还给你,你现在却这样待她,惭不惭愧啊!」
绍恩依然不语,垂首凝望著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难道爸爸说的都是真的,是他误会了她?
可是在餐厅,他亲耳听到她说的话,她告诉方于镇要的是梁家的财产,难道那只是她拒绝方于镇,想要他死心的一种藉口?
但是就算这样,力行的事情又作何解释?
雷弘跟力行可是串通了要吃掉博雅的,那是她娘家的公司,她不可能不知道。
「心仪没有参与她娘家的事业吗?」他决定问个清楚。
粱启任冷嗤一声,「拜你之赐,心仪坚持留在这等你,两、三年都得不到她父母的谅解,後来好不容易她父母原谅她了,但公司已经由她哥哥接手,她早不再插手娘家的公司,专心帮我管理博雅。她除了每个月固定领的薪水之外,一毛钱也没多要过咱们家的。」
他呆愣许久,心中的懊悔让他百感交集,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最後,他坚定地道:「我知道了,我会把她带回去。」
「是吗?只怕太晚了,碎了的心很难再恢复。」
紧握著那份离婚协议书,绍恩的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我一定可以。」
「但愿你能。」呵呵,这小于终於开窍了。
梁启任不由得露出笑容,开心的挂上电话後转头看向後面一直听他讲电话希雅。
「你死心吧!心仪要跟绍恩和好了,你没有希望了。」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可能,我不相信。」
「不相信?你等著慢慢看,心仪很快就会回我们梁家了。」
他大笑著站起来,拄著拐杖慢慢走开,留下希雅一个人在客厅生闷气。
第八章
白天忙完了公司的事情,晚上心仪还要赶到医院去看父亲。
因为受到即将破产的刺激,宁威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庞大的医药费对心仪来说,又是一项大负担。
「哥,爸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比较好些?医生今天怎么说?」心仪一进病房就向坐在角落的宁文问。
原本俊朗的他,现在看起来憔悴许多,凌乱的头发,多日未剃的胡碴,还有穿皱了的衬衫,完全看不到往日飞扬的风采。
看到他这样,心仪疲惫的心更往下沉。
宁文摇了摇头,「医生说爸爸的身体原本就不好,血压又高,这次受的打击那么大,如果这几天血压再降不下来,只怕有中风的危险。」
「那怎么办?」她担心的问。
宁文摇摇头。
心仪忧心如焚,走到床前拉著父亲的手,不断的呼唤他,希望他能清醒过来,能有些反应,可是结果让她失望。
「妈妈呢?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医生刚才来时她正好回去拿换洗的衣物,所以还没有告诉她。」
「那就好,不好的消息就别告诉她了,省得她担心。」她稍稍松了口气,走到他面前道。
「我知道。」
「哥……对不起。」她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是指退还梁家支票的事。」
宁文低头不语,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反正那笔钱是要给你的。」
「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我只能告诉你,我跟梁绍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带著另一个女人回来见他的父亲,我这样说你能了解吗?」看出他仍怪她,她一口气说明自己的立场。
「但只要你不放弃,不认输,你还是梁绍恩的妻子。」宁文执拗的说,他始终不明白心仪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可以拯救雷弘的大好机会。「放下一点身段,你就可以帮得了公司,可是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你以为放下自尊,委曲求全就可以让公司起死回生了吗?哥,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算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但那些钱不无小补,只要有了那笔钱,最起码可以向银行延一延。」
「延?可以延多久呢?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你难道还看不清楚情况吗?」
要对付他们的不是一般的企业,也不是银行,而是名闻国际的大集团,除非他们放手,不然公司真的就只能完了。
「这不过是欠债还钱啊。」
「但是钱呢?我们哪来的钱?」一切可以动用的资产都被他拿去跟力行投资用光了,还负了一屁股的债。
「我们没有,可是博雅科技有,只要你去向梁绍恩开口,我就不相信他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宁文抓住心仪的肩膀苦苦哀求道:「心仪,哥哥拜托你,你去找粱绍恩试试看,求他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她刷白了脸,无法相信一向疼爱她,教她做人要有尊严的哥哥竟然会为了公司,不顾她的感受做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她已经遍体鳞伤了,如何提得起勇气再去求他?
一想起绍恩看她时睥睨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不,她实在没有办法。
「哥,拜托你别逼我。」她捂著耳朵恳求著。
「心仪,不是你拜托我,而是大哥求你;只要你肯,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至少你还是他的妻子,如果他要离婚,最起码可以要求他付赡养费啊!」
宁文的话有如一再的在心仪的伤口上撒盐,让她痛苦不堪,泪水不断的流下。
就在两兄妹争执时,一个人影静静的走了进来,听到了这一切。
「除了求梁绍恩之外,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突来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他。
「你是谁?」
「佛雷诺!」心仪惊讶的喊,道出了范伦的另一个身分。
「佛雷诺?」宁文一愣之後讶然的瞠大眼,「你就是佛雷诺?你来干什么?来实行你卑鄙的掠夺计划吗?」又惊又怒的他冲了过去,紧紧的揪住范伦的衣领。
范伦有风度的拍开他的手,走向心仪道:「雷弘破产在即,很快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还需要实行什么计划?」
「那你来干什么?」宁文又走过去问,
他微微一笑,莫测高深的看著她,「那就要问心仪小姐了。」
心仪被他看得一阵不安,脑中闪过他之前曾经提过的条件,莫非他今日就是为此而来?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宁文问著心仪。
「我……」她无法告诉兄长范伦开出的条件。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让宁文怀疑。
「心仪小姐说不出口的话,就让我来替她说吧!」范伦笑著开口,巴不得天下大乱。
心仪慌忙的制止他。「你不可以说。」
「你跟他达成什么协议了吗?」宁文蹙眉问。
「没……没有。」她有点慌了手脚。
现在绝不能让哥哥知道交换条件的事,不然他一定会强逼著她答应。
「范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谈,」她不由分说的拉他出去,将宁文留在病房内。
心仪将范伦带到医院地下楼的餐饮部,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佛雷诺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冷冷的问。
这几天为了处理债务问题,她已经耗尽所有的力气,没有办法再跟任何人战斗了。
范伦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为她打开饮料的盖子,插上吸管递给她;「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顺便再告诉你一项新消息。」
「什么新消息?」她靠在椅背上,抬眸问道。
扬起嘴角,范伦俯身靠近她,视线跟她的平行,「我刚刚决定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雷弘清算。」
「什么?!」心仪一听到这青天霹雳的消息,激动的站起来,惊觉自己引起周遭许多人的侧目後,才忍住怒气坐下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我这段日子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你这么可以做得这么绝?」
她没有机会保住公司了吗?
范伦微笑挺起身子,伸手轻柔的顺了顺她略微散乱的刘海。「不能怪我,我给过你机会的,你忘记了吗?」
「我……」
他温柔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疼惜的捧起她的脸,一宇一句地道:「当我的情妇,好吗?」
「情妇」两个字犹如火钳般烫伤了她,让她惊慌的往後退,当他是毒蛇猛兽般可怕。
「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情妇。没想到你真的如此卑鄙。」一个看起来斯文友善的人,竟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范伦表现得像是受到极大的伤害。「你不可以这么说,心仪,我提出这个条件是要帮你,难道你不想救你爸爸?」
他说中了心仪的要害。
她父亲大半生的心血若是就此消失,他会承受不了而丧命的。
她该怎么办呢?
道德观念与为人子女的责任拉锯著,揪疼她的心。
「怎么样你快下决定,因为我已经交代律师明天处理这件事。」范伦残忍地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她一点都不相信他会对她一见钟情。
「无关乎喜不喜欢,我做事只求好玩而已。」
好玩?一句好玩就可以毁了她的一切!心仪难以置信。
「如果我答应当你的情妇,你真的可以保证我们公司没事?」
「当然。」他答得肯定。「佛雷诺的任何决定都要经过三个人的同意,除了我之外,最起码我还能够得到另一票的支持。」
「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另一个人。」
「当然,没问题。」范伦露出大大的笑容,执起她的手一吻。「你期待我的好消息。」
随著他印下的一吻,心仪的心更加凌乱了。这么做是对是错?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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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跟心仪重修旧好之後,绍恩就通知范伦停止收购行动,而他竟然也没有多问就答应了,甚至连希雅都没有反对。
这反应很怪异,但沉浸在快乐中的绍恩并没有怀疑,因为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如何协助雷弘企业重新站起来上头。
为了帮助雷弘尽快恢复运作,绍恩亲自打电话给各大银行,愿意以博雅作保,让雷弘的贷款快速通过,并以佛雷诺的名义将雷弘连日跌停的股价不断拉抬,所有的用心都是为了讨心仪欢心。
待这些事告一段落,他带著一束鲜花去见她,可是她竟然失踪了!
这样的结果令他无法接受。
「她到哪去了?」扔下鲜花,他揪著宁文的衣领问。
「我不知道,那日一个男人来找她,和她说过话之後,她就把公司的一切丢给我,人也不见了。」宁文也感到莫名其妙。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跟心仪谈过话之後,公司就突然有了转机,是不是心仪跟他之间约定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他也很想有个人来解答。
「那个男人是谁?」绍恩不相信心仪会跟别的男人走。
「我也不知道。」他才不告诉他有关佛雷诺的事。
虽然不确定那男人跟佛雷诺集团是什么关系,但至少是个具影响力的人物,说不定心仪找了到一个好归宿。梁绍恩不止一次辜负心仪,没理由再让他破坏心仪的未来。
「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绍恩不信。
「没有。」
心仪走的时候确实没有跟他说明太多,只是交代他要好好照顾父母,经营公司,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也许她是发现了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去追求她的聿福了。」宁文刻意讽刺他。
「她不可能这么做!」绍恩气得大喊,放下他掉头离去。
是什么样的命运让他们又再一次错过相爱的机会?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也许这条路两人就不会走得这么坎坷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
「心仪,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你。」他在心中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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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寻找心仪,绍恩几日来不住奔波,不过显然上天并不给他忏悔的机会,他怎么也寻觅不到她的身影,她仿佛从这世间消失了般,一点讯息都没有。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她,不知道她平常会去的地方是哪,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也不了解她可能有的想法。
他不住痛骂自己,多希望时间能再重来一次,
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一定会好好把握住她,绝不会再放弃。
绍恩的身影从书店外走过後:心仪才从面走出来,她在店内看见了他,於是在店内多待了一会儿,等他走过她才出来。
他看起来了无生气,是因为公司的事吗?还是有什么烦恼?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铁定不会是因为她。
「心仪,走吧。」去开车的范伦将车子开来,在她身前停下。
「好。」她回过神,坐入车内。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范伦发现她似乎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她摇头甩开绍恩的身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带我出来?」
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她答应成为他的情妇之後,他虽在桃园买了一幢别墅给她住,却不曾在那过夜,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或载她到台北逛逛而已。
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何在,既然要她做情妇,他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
「这个星期六有一场关怀弱势团体的慈善活动,我希望带你一起参加。」
「什么?」心仪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不想出现在公众场合,不想碰到认识的人。
「可以不去吗?」他应该不会不了解她的立场才对。
「只是慈善活动而已,不会太引人注意。」他明白她的顾虑,有点好笑的睇著她,「再说你不提,也没有人会想到你是情妇。」
她沉默不语,不知该怎么反驳他的话。
「待会儿我们去选一套钻石首饰。」他迳自下决定。
「可是……」心仪还想推辞,但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堵住了。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妇,情妇的一切向来是由金主决定的,不是吗?」范伦给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却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没错,她既然答应成为他的情妇了,还有什么自我可言呢?
「我会准备好等你来。」她无奈的说。
她的顺从让范伦的笑容加大,尽管她眼中闪烁著不驯,但她终究了解了自己的身分。
「那我晚上七点准时去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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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恩不断的寻找心仪,希雅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一连几天之後,希雅的耐心用尽,索性一太早到公司等他,非要他把话说清楚不可。
她待在他的办公室,喝著秘书送来的咖啡,翻阅杂志,一直等到十一点多才看到他出现。
「对,继续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对……不计一切代价,多少钱我都付,好……我明天会将钱汇进你的帐户。」跟徵信社通完电话,绍恩一抬头就看到希雅一脸怒容的站在办公室。
「看到我很意外吗?」她不悦的扬眉,刚刚的电话她全听见了,他不止自己找宁心仪,还要徵信社找她,他就不能死心的忘了那女人吗?
与她五年的相处,会比不上那个五年前只在婚礼上见过面的女人!
「你又来找我什么事?」他迳自走入办公室。
她跺脚跟在他身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四处找宁心仪做什么?是想告诉她你救了雷弘,想跟她邀功吗?是你要我们把雷弘整垮的,可是你现在却要救它,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再玩下去了,我不要心仪再为了雷弘而痛苦。」
「她痛苦,我就不痛苦吗?你的心从头到尾都只有她,可是有没有想到我?你什么时候跟她复合的?是那天晚上吗?你跟宁心仪过了一夜?」她所有的不甘化为一连串的怒吼。
「不错。」他不否认,在椅子上坐下来道:「我跟心仪已经复合了,所以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打算再计较,这样说你够明白了吧?」
「那我算什么?这几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她冷笑著问。
「什么算什么?这几年我记得我没有追求过你,我们充其量只是合夥人,如此而已。」他说得寡情。
希雅一呆。全心的付出,竟然被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他的可恶她算是见识到了。
「梁绍恩,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世界上不是只有宁心仪一个女人,难道你就不能想清楚,谁对你才是最有帮助的人吗?」
宁心仪算什么?她有跟梁绍恩同甘共苦过,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吗?
她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她凭什么在多年後来抢绍恩?
就凭她梁太太的身分?不,她不同意,她绝不会答应。
「别忘了你跟我还有我哥都是佛雷诺的负责人,如果你真敢这么对我的话,我和我哥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会要辛苦建立起来的心血就这么毁掉吧?」她威胁道。
绍恩挑了挑眉,眸中闪现一道寒光,「你也别忘了,佛雷诺是我跟你哥哥共同付出心血才成就的,如果你真的愚蠢到为了私人感情而毁了大家的心血的话,我也会不计一切代价抢夺自己的权利,到时候你跟你哥都讨不了好处。」
当初公司虽然是登记三个人的名字,但大部分的资金都是他集结的,且很多原始客户都是他拉拢的,如果要比财力和实力,他绝对是优势。
再说公司泰半的员工也是他提携拉拔,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会不跟著他走吗?届时范家兄妹一点好处也讨不到。
这个事实希雅也知道,所以她只是口头恐吓而已,没真的打算惹恼他。
「对不起,绍恩,我并不是真的要这么说,只是你太欺侮人了。」声音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