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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卷 第112节：偷茶
原来她认真起来，竟如此美丽！
“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不知怎的，端木麟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首诗，端木麟甩了甩头，眼中才又呈现出那个横眉竖眼，呲牙咧嘴的暴力女。
莫不是刚才眼花了？端木麟自问道，不过随即想起了今日的任务。
舒兰收集满一瓶甘露后，轻轻地走到了花苑一角，她先是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明亮的眼睛如同一只偷食的小猫。确定四周无人，从一株花树下掏出一把花锄。端木麟一阵哑然，锄头有啥少藏的，这舒兰还真是小气。
舒兰扛着花锄，向左走了十步，方才停了下来，然后挥舞着花锄，小心地挖掘起来。
端木麟在旁远远地观望起来，并记住了大概方位，要知道他在花苑中挖了半天的坑，也没发现舒兰的藏茶之处。现在看到香雪茶的位置，怎能不激动呢。
只见舒兰挖了一阵后，像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什么，然后将羊脂玉净瓶中的甘露倒入，忙完这一切后，她才擦了一把汗，小心地盖上了土，四处瞅瞅无人，才藏好了花锄，悄然回到了卧室去了。
见舒兰走远，端木麟飞身一跃，看清楚了香雪茶的藏身之处，嘴角牵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天，端木麟向端木琉辞呈，轩王府的下人奔走相告，突如其来的喜悦，震惊，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回荡在轩王府上空。
只不过，这一切没有维持多久，因为——
“是谁，是谁偷了我的香雪茶！”一声暴喝久久回荡在轩王府上空，舒兰望着空空如也的地底，一张脸如同抹过红彩一样。自嫁给端木琉后，她为了更好配制香雪茶，特意将舒府的香雪茶都带了过来，可是现在——
“安阳王，一定是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抓到你。”一阵狼嚎似的尖叫声，嘹亮地飞入了高空。
另一边，端木麟躲在了安太后的颐养殿中，悠闲地喝着手中的香茶。
第15卷 第113节：天子
“恩，不错，不错……”他咋了咋舌，有些惋惜道：“不过好像还差了点，想必是因为还没到年份的缘故。”
话虽然如此，不过他依旧恋恋不舍地喝完了杯中的茶水。
“哎，麟儿，这祸你可闯大了。”安太后很清楚舒兰的脾气，同时心中也是一阵肉痛。
整整三坛即将是成品的香雪茶啊，听舒兰说十中成一，已是幸运，这三坛香茶，花了她多少的心思啊。
恐怕这一年中，皇上和她再也没有香雪茶可饮了。
“哼，算是小小报复她一下。”端木麟回答道，同时脑海中勾勒出舒兰气得暴怒的神情，俊脸立刻绽出灿烂的笑容。
安太后一呆，多久没见他真正笑过了，刚才端木麟那一笑，她感觉到是出自内心的，要不然不会如此洒脱和快乐。
“麟儿……”安太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端木麟看了安太后一眼，大方地将身边一坛没开封的香雪茶递给了她：“好处自然不会少了母后的。”
安太后笑了笑，终究没有说出来，她挥手示意，让身边的侍女将香雪茶带下去，并珍藏起来。
“明日，你还是回安阳吧。”安太后虽然这么说，眼里却露着强烈的不舍。
“为什么，母后的寿辰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我可不走。”端木麟断然拒绝了安太后的建议。
“我知道你孝顺……”安太后凤袍一拂，轻轻地站了起来，望着窗外，一双美目露出了忧虑重重，“上次陆家灭门的事还未停歇，我怕你……”
端木麟闻言，脸上不再嬉皮笑脸，眸子深邃似水：“怕皇兄吗？我都将皇位让给他了，他还想怎样？”
安太后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希望这一切都是她多虑了吧。
可自古最残酷的莫过于权术之争，更何况是皇位之争呢。
御书房中，当今天子岿然坐在九龙大椅上，下方跪着一个人，正是京城神捕柳春。
他在这侯着有半个多时辰了，可皇上一直在批阅奏章，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膝盖已经酸麻了，柳春却不敢露出半分疲态。
第15卷 第114节：右丞相
“听说你见到安阳王了？”皇帝批阅奏章的手停顿了会，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御书房中。
“是的，前些日子，属下无意间在京城中碰到了安阳王。”柳春汗水涔涔而下。
听说皇上和安阳王不睦，安阳王偷偷溜回京城，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你在什么场合碰到他的？”皇帝停下了批阅，两眼如寒电般扫向柳春。
“凤凰阁……”在无比威势的压抑下，柳春哪敢半分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当日凤凰阁中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哼，装疯卖傻……”皇上一掷笔，眼里射出了一道寒芒。
“听说轩王爷主动请缨，去刑部调出陆羽的案宗了？”皇帝又问。
柳春归刑部管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见皇上提及，赶忙答道：“是的。”
“好了，你下去吧。”皇帝面色微微一变，不过迅速恢复如常，挥了挥手，继续将注意力挡在了奏章上。
柳春谢了一声抬起酸麻的膝盖，有些踉跄地向外走去。
“这事你怎么看？”皇帝忽然抬起头问道。
空旷的御书房，除了皇帝一人，再无他人，难道他是在自言自语？
忽然，屏风后闪出一个老者，一脸青矍，只不过一双眼睛略微狭窄，不时蹦出精光。
“回皇上，我看此事不简单。”他躬身答道，语气有些阴冷。
此人正是右丞相，司徒辉。
“怎么说？”皇帝眉毛一扬。
“据属下查探，前几日端木麟一直呆在轩王府中，而不久后，端木琉就去刑部调出陆羽的案宗，难道这一切仅仅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说他在笼络端木琉？”皇帝皱眉问道。
“不错，恐怕还不止轩王爷一人，甚至还会牵扯到其他人……”司徒辉看似小心翼翼地回答，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之意。
“其他人，难道是……”皇帝沉吟了会，蓦然眼中寒光一闪：“难道是左丞相舒兰？不可能……”他摇摇头，断然否决。
“我也希望不是，不过一旦端木琉牵扯进去，以舒大人的爱女心态，我恐怕……”
第15卷 第115节：余怒未消
“哼——”皇帝冷冷地盯着司徒辉：“你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想趁机打下舒亭，好让你如愿当上左丞相的位置。你如何打算我不管，不过——”声音陡然一止，让司徒辉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速去查明端木琉和安阳王之间的瓜葛，我要在母后的寿辰前知道结果！”皇帝冷冷说道。
轩王府中，舒兰还在暴走，轩王府上上下下都没人敢劝她。
这不，她正狠狠地揪着一把头发，旁边的晴沁苦苦哀求着：“小姐，你先放下头发，何苦为难自己呢。”
原来舒兰正揪着自己的长发，手中拽着一把木梳，却怎么也梳不顺，让她恼恨了半天。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看来这话没错。”舒兰仔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淤青终于消除了，不过怒火却更盛了，因为她想起了安阳王。
“啪”的一声，木梳她摔在了镜台上，晴沁还想再劝几句，却见门口的端木琉朝她摆了摆手。还是让姑爷劝小姐吧，晴沁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舒兰还在深闷气，尖利的目光怒瞪着那支断了齿的红木梳子。
背后伸来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晴沁吗？可又不像，舒兰歪头朝铜镜看去，刚好看见站在背后的端木琉。
他的神态安然恬静，俊美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眸子，充满着温情，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乌发，原本纠结盘缠的乌发，竟被他梳顺畅通。
舒兰歪着头，痴痴地望着铜镜，嘴角不由自主挂上了一些口水。
无意间抬头，瞥见了镜中的舒兰，端木琉笑了笑，这个花痴女。
不过心里却暖暖的。
“明日是太后的寿宴了，”端木琉的手一止，指尖没入了乌发中：“皇上宴请各位王孙大臣一起参加，到时候可不准给我丢脸。”
这话虽然有些难听，舒兰却十分享受，因为端木琉的表情是柔柔的，眸子中的爱意最明显不过的了。
“太后这么快又过寿辰了……”舒兰感叹，去年太后过生日的那天，仿佛还在眼前，这时光过得还真快。
第15卷 第116节：准备
“那你好好想想穿什么衣服吧，我先出去一下。”端木琉双手按在了舒兰的肩膀上，低头在她耳旁轻轻低语。
温润的嘴唇触到了舒兰的耳垂，舒兰全身泛起了一阵无力感，不知不觉脸上泛起了红潮。
“你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舒兰收摄心神问道。
这几日，端木琉总是早出晚归，好像怀着心事一样，连笑容都是疲倦的。
“没什么，过几日就处理完了。”端木琉笑着说，青褐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舒兰顿时觉得空空的。
“晴沁，明日我要参加太后的寿宴，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舒兰将陪嫁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不停地比划着。
“小姐，你又不是第一次去参加太后的寿宴，不必这么紧张，和往年一样就好。”
“你说这件？”舒兰却似没听见，依旧不停地跳，她选中了一件红色的群衫，显得喜气又富贵。“不行，”舒兰比划了一下：“这衣服穿上去后，太过喜气，会盖过太后的。”
“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穿着了？”晴沁在旁边笑问，忽然眼珠一转，仿佛悟出了什么原因，清秀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为了王爷……”
“丫头，你少贫……”舒兰抓着衣衫，作势欲打。
“不敢，不敢……”晴沁连声求饶，可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
“小姐，要不我们去红妆绣楼去挑几件？”晴沁出了一个主意。
红妆绣楼，是京城最大的女妆绣楼，多数有钱女子都在那定做衣服，那里的衣服穿起来又合身，又漂亮。
“好，我们现在就去。”舒兰眼睛一亮，说走就走。
主仆二人马不停蹄地出了轩王府，鉴于前几天舒兰痛失香雪茶，端木琉对她下的“禁行令”也废止了。
红妆绣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带，两旁都是林立的各大商铺。舒兰难得出来一趟，一时看的也是兴致盎然，忽然她的目光陡然一止，接着双目似喷出火来，拉着晴沁，腾腾地朝红妆绣楼的反方向走去。
第15卷 第117节：安阳王哭了
“小姐，你这是干嘛……”吃不住舒兰的巨力，晴沁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
淡绿的轩窗中，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然坐在里面，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灌，那个男人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容貌，不是安阳王还会是谁？
冤家路窄啊，舒兰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酒楼上，无论是老板，还是伙计都不敢上前阻拦。
暴怒的京城第一恶女，谁敢阻拦？
“安阳王！”舒兰一拍桌子，凌厉的声音回荡酒楼上方，气势一时无两。
酒店老板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那人是安阳王？这下惨了，钉头碰上铁头，两个难惹的主，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
“是你？”端木麟睨了舒兰一眼，眸子里竟然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烁。
不要告诉我这个男人在哭，舒兰一呆，马上想起了来此的主要目的：“我的香雪茶呢，赶紧还给我，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香雪茶？”醉眼里似乎带了一些疑惑，端木麟沉思了一会，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都让我喝完了，连这酒都一起喝完了。”
那笑容如同揉碎的阳光，忽然给人一阵揪心的疼。
舒兰皱了皱眉，抓过他的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有一种淡淡的香雪味。这个混人，居然拿她苦心酿制的香茶和烈酒混在一起。
简直是暴殄天物，舒兰正要将酒杯连带酒壶一同砸向这个可恶的男人。
“还给我……”端木麟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一个踉跄却摔倒在地。
活该，舒兰心里怒骂，趁你病，要你命，舒兰捋了起了袖子，准备活动一番筋骨。
“谢谢你的茶，”端木麟摔倒在地上，眼睛里迷离着水雾：“香雪茶，果然高洁清香，让人禁不住想醉……”
一滴晶亮的东西从他眼角划过，乍然破碎在地板上。
高洁清香，禁不住想醉？
舒兰一滞，高洁清香正是香雪茶的茶意，可为何他说禁不住让人醉呢？
那滴泪撞破的她的心湖，竟让她生不出揍他的念头。
为何？她仔细地审视着地上的人，那张脸俊美的无以伦比，即使是端木琉也要逊色三分，可是在他眉宇，眸中，甚至整个身体里都透着一股浓重的悲伤。
第15卷 第118节：酒醒
“老板，”舒兰唤来了酒店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雅房？”
酒店老板忙不迭地地点头。
“你使个人，将他抬进去，费用我来。”不知为什么，舒兰鬼使神差地恻隐之心。
“小姐，你不是要找他报仇吗？”晴沁有些不解，安阳醉得不省人事，现在正是天赐良机啊。
舒兰摇了摇头，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他身上的哀伤感动了她，或者是他说出了更为深层次的茶艺吧。
知音吧，因为端木麟是第一个品出“禁不住让人醉”的茶意。
“晴沁，你去药店抓些葛花，威灵仙还有黄芪……”舒兰说出了一些药物。
“小姐您这是？”晴沁更不解了，这些都是醒酒的材料，难道小姐真的转性，开始做大善人了？不过｛文｝即使做大善人，也不要帮这｛人｝个可恶的家伙啊，晴沁恶｛书｝狠狠地瞪着地上的端木麟，心里还记｛屋｝恨着上次端木麟捉弄她的事。
这个可恶的人，偷偷将一些蟑螂老鼠扔进她屋里，害得她不敢进去。
“愣那干嘛，还不快点去……”舒兰有些不耐烦了，冲她挥挥手，看来自己还是太和蔼了，连丫头都敢顶撞自己了。
晴沁连忙转身，过了不久，她抓了一包中药进来了，脸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舒兰用不着称，只是一抓，药物的分量了然在胸，她将不同分量的药物放在了一个杯子中，然后开水一泡，一杯醒酒茶就做好了。
舒兰的神技惊呆了一旁的晴沁河掌柜，可对于制作天下第一茶的舒兰来说，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分量，气味，只不过茶道中最浅薄的基础。
她捏开了端木麟的嘴，将醒酒茶倒入了他嘴中，有些茶水溢出了他的唇角，将他的颈脖染成一片茶渍。
不多久，端木麟幽幽醒来，这醒酒茶果然有效，酒店老板默默记住了方子，精明的他发现这这是一个很好的发财之道。
“你……”甫一睁眼，就见舒兰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似乎还带着其他意味。
端木麟一惊，她肯定是为了香雪茶报复自己来的，刚才喝醉了，该不会是……他急忙审视自己，看看身上有没有淤青或者其他痕迹。
第15卷 第119节：转性了？
“别看了，”舒兰见他查看身上的“伤势”，不由有些生气：“我要是想揍你的话，你这会还不会醒来。”
“什么时候舒大小姐这么仁慈了？”端木麟深色的眸子中又泛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笑起来让人的心头忍不住一颤：“该不会是想劫色吧。”
“闭上你的臭嘴，”舒兰怒道，才过了一会，她的怒火又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还有收起你那可恶的笑容，让人恶心，我问你……”
端木麟听到对方说他的笑容恶心的时候，眸子里也多了一丝恚色。
“我问你，香雪茶还有剩下多少？”舒兰正声问道。
“都喝完了。”端木麟平静地回答，静待舒兰的怒火。
“全喝完了？”出乎他意料，舒兰静静地坐在了他对面，神情竟十分平静，“为什么说想禁不住想醉呢？”明亮的眸子里闪亮着纯洁的色彩，端木麟不禁呆了呆。
“禁不住想醉？我说过吗？”端木麟自语，嬉笑之色却消失了。
“香雪茶虽然口感清洁香醇，冠绝天下，可其中的茶意有谁能了解呢，”舒兰静静地看着他，有些感叹道：“你是第一个品出这味道的人。”
她这茶本就是为了纪念逝去的娘亲而酿，梨花香气虽醇却薄，加之浸上冷冷的冬雪，反而会滋生出一股淡淡的涩味，绵延而悠长，只不过这味道还未有人品出，大多数人都被香雪茶的香醇而吸引。
“看来我是误打误撞了，”端木麟不自然地笑了起来，不知为何他饮下香雪茶时，竟品出了其中的涩味，那涩味缭绕他的心头不去，让他忍不住借酒而醉。
这涩味，原本以为是香雪茶年份未到的缘故！
舒兰摇了摇头：“既然遇到你这个知音，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以后可不能这么浪费了，毕竟香雪茶是我辛辛苦苦酿造的。”
她起身，轻盈盈地走到了门口。
“等等，”端木麟叫住了她，有些不相信般：“你就这样放过我了？”这个恶女怎么像突然转性了，有点仙子的模样了，这不是做梦吧。
第15卷 第120节：挑衣
“怎么，不相信我？你要是觉得内疚也可以，陪我去一趟红妆绣楼，算作补偿。”舒兰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道。
红妆绣楼？那个专门给女人买衣服的地方，果然不会轻易放了自己，端木麟心里想到，不过并不恼火。
“怎么，害怕了？”见他沉思，舒兰揶揄道：“你要是害怕了，也没关系。”小巧的嘴抿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煞是可人。
端木麟突然为那天说她为“肥猪”的话，深深后悔，其实她就是脸颊上的肉稍微多了一点，一点都不肥？
“好，我随你去。”端木麟洒然一笑，大大方方地跟在了舒兰身后。
凤凰阁都去得，怎么会怕区区红妆绣楼？
怪人，两个怪人，晴沁心里低语，她实在想不明白前几日两人还像仇人一样互相厮打，现在却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或许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一对吧，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个荒诞的念头，晴沁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个念头驱赶出去。
红妆绣楼中，舒兰随手翻起了几件漂亮的衣衫，对端木麟说：“你说穿哪件衣服好看？”
端木麟皱了皱眉头，不自觉说道：“我穿？”我说这恶女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自己呢，原来想叫他穿女装啊。
“你？”舒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实话端木麟还真有一股魅劲，说不准穿上后，还真能迷倒一大片人。
“算了，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舒兰还是打消了让他穿女装的念头：“明日我要参加太后的寿辰，我见你的眼光还算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