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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剎的交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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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身影由远而近,直到立在她眼前。

「辛苦了。」他道,伸出手表示欢迎。

「在日本两个多月没回来,特别想念台湾的一切。」尤其是你……她在心中偷偷轻叹著,细细感受被握住的手传来令人心悸的温度,多希望就这麽牵手一辈子,但遗憾的是终究得放开。

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正要开口,却在见到从他背後冒出的脸蛋後,呆愣了下。

邵更旌笑道:「对了,我来跟你介绍,她叫顾盼盼,是我女朋友。」

「你好。」盼盼心儿雀跃地打招呼,有些羞涩。

只消一眼,梁燕峭便能估出情敌有多少战斗马力。白里透红的脸蛋、美丽绝伦的姿色,以及与生俱来的可爱气质,预估有百分之九十的放电力,的确是强敌。但是她也不输给对方呀,为何更旌会挑这种弱不禁风的娇柔女子?他一向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呀!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冷淡的眼神中含著傲气,只要是心思敏锐的女人一定可以察觉。不过她没想到,在顾盼盼眼里,只有惊艳而没有敌意。她含情脉脉地盯著梁燕峭,嘴边泛著甜甜的傻笑。

邵更旌立即嗅到了有人又在发春的警讯,与燕娟寒暄几句後,便急忙拉著盼盼往办公室里走去,没人知道,真正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其实是他。

将诱惑隔绝在门外,却隔绝不了盼盼的三心二意。

「干麽那么急?这样对燕硝姊太失礼了。」她嘟著嘴埋怨,怪旌旌没给她时间熟悉对方。

「你现在的身分是我的女朋友,要是让人发现你对女人眉来眼去,我们的秘密交易不就曝光了?」哼,才见面几分钟就叫人家燕峭姊,要是再待久一点,怕不整个人黏过去了。

「我们假装当恋人只是要瞒著双方父母,没说连其他人也瞒呀!」

「话是不错,但也要预防万一,免得不小心传到双方父母的耳朵里。」

「没那麽严重吧?」

「凡事小心谨慎点好,别忘记我们能够脱离相亲的地狱,就是因为在人前维持恋人的形象,泄了密可是很惨的。」他故意说得很严重,将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这样我不就没办法谈恋爱了?」

「找我谈不就行了?」

「你胡说什麽呀?」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瞪著他。

「怎么不行?你喜欢女人,我又是女的,为什么不找我?」

「那不一样。」她摇头。

「怎麽不一样?我美丽又大方、气质出众又不凡。」他摆出一个雍容华贵的POSE。

堂堂男子汉,如此委屈装妖娇来追求她,该偷笑了。

「可是你的身子还是男人呀,不一样的。」她解释。

他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不知当初是谁说不在乎我的男人身女人心,不但跟我出去游玩,晚上还赖在我床上说要跟我睡,对人家百般讨好又放电,等到人家偷偷爱上你了,却又嫌弃人家来了。」拿著手巾,他开始演起弃妇哭诉负心汉的戏码。

信以为真的盼盼,这下也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哭呀!」

「不然你是什麽意思?说!」他两手插起腰,不依地问。心下也认为自已颇有演戏天分,如果哪天失业,他就去当红顶艺人。

「我们是好姊妹嘛……做姊妹不是很好?」她很努力地想说服他。

「你没有切入重点,理由不够充分。」

她再努力想想,补充道:「你身材硬邦邦的,抱起来就是不像女人呀!」

「你藐视我,明知这是我的痛处。」

这下子她更急了,不能说他身材,那……还能说什麽?但又不愿意旌旌误会,唉呀!她的脑筋打结了!

邵更旌忍不住偷笑。逗她真是好玩,瞧她认真著急的样子,实在可爱得让人想吃了她……他最後终於憋不住而大笑。

盼盼一阵呆愣,不一会儿终於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是故意逗我的!」她扬著拳头威胁,没料到他也有如此顽皮的一面。

她追著他打,他动作俐落、轻而易举地躲开,她想追到他,除非是他有心让她。

一把接住她捶来的绣拳,两人同时摔倒在沙发上,他顺势搂她在怀中,就像一切都那麽自然似的。

盼盼轻悸了下,推拒著他的胸膛移开点距离,有些疑惑地盯著他。

「怎麽了?」他装傻,好似如此拥抱就跟吃饭一样正常。

是她多心吗?望著旌旌一如平日的神态,适才有一瞬间,她感到两人的关系有些暧昧,就像是……男人对女人一样。

「发什麽呆呀,盼盼。」他轻捏她的鼻尖,温柔的语气又像个女人。

「没事。」她轻笑著摇头。

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

梁燕峭很不高兴,毋须疾言厉色,只消她冷著一张冰冻三尺的脸,周围的人便能立刻感到冰冷刺骨的空气,知道梁大美女这几日心情不佳,识相的就别去招惹她。

让她阴沈郁闷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喜欢了一年的男人被夺走了!当初婉拒了各大律师事务所的重金礼聘而执意加入邵氏事务所,为的是什麽?还不是为了一圆心中的梦,虽然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起码也是行情看俏的单身贵族,竟然输给了一个只会装可爱的千金小姐。

思及此,她头上的乌云更加密布,随时都有打雷的危险。

懂得察言观色的人,早闪得远远的,免得不小心被雷电给劈到。

冷著一张冰霜酷颜,没什麽心情做事,她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打著键盘,将一些文件输入进去,偶尔接几通电话,语气也是冷淡的。事业有成有什麽用?既然月下老人忘了给她奖励,干麽这么累死自己!

看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杂物。烦!烦!烦死了!

她开始清理桌上一件一件的文件,好似解决脑袋里久积的垃圾一般,不大扫除一下就不爽!

一团用过的废纸——丢!

一本过期的杂志——丢!

一个已经停的钟——丢!

一颗毛茸茸的头——丢……

「喝——」她吓得往後弹退,惊愕地瞪著办公桌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半个头。而那颗头也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瞧。

「谁——是谁?!」梁燕消鼓足勇气喝问,这一吓将她平日冰山美人的形象给吓跑了。

盼盼弯著两只笑眼,呵呵直笑地站起来,既害羞又期待地盯著她。

「燕悄姊。」她娇媚地唤著。

「原来是你。」梁燕消松了一口气,同时警戒地瞪著她。这黄毛丫头何时进来她办公室的?她竟然没发现。「什么事?」

「你好像心情不好。」

「有吗?」她冷哼,每天看到情敌心情怎么会好?

「如果你有心事,可以说给我听。」盼盼十分关心地说著。

「你别来烦我,我就开心了。」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她也省得客套,语气自然带刺儿起来。

「嗯……你好像不太愿意看到我?」

「知道就好,没事的话请出去,别来打扰我的清静——呃?」还未说完的刻薄话,中止於眼前一张双目含泪的可怜容颜,迎上顾盼盼眼泪要摘不摘的忧眸,梁燕消傻了。「喂!你哭什么?」她急忙阻止。

「燕硝姊讨厌我,是不是我做了什麽事惹你不高兴?」

怪了!她喜不喜欢她又如何?真是莫名其妙得很!

「你没有惹我,我也……不讨厌你呀,别哭了。」

「真的?」顾盼盼泪眼蒙胧疑惑道。

「真的。」梁燕硝紧盯著她,深怕她的两个水龙头又松了。

盼盼立即破涕为笑,漾出好幸福的笑容。

梁燕峭不禁纳闷。这情况有点奇怪,她干麽那麽认真跟对方解释呀?看她一副天真的样子,还猛对自己笑,真猜不透她打什麽主意!

「找我什麽事?」

「找你聊天呀!」

「我很忙,哪来的美国时间——」一看到她眼眶闪烁的泪光立即改口:「你想聊什麽?」

「燕消姊的血型、星座和兴趣。」

盯著顾盼盼闪烁的目光、一脸兴奋的面容,梁燕峭不知不觉竟被她牵著走,一转眼,整个下午的大半时光都被这不可思议的女孩给占去了。

一个礼拜下来,说也奇怪,梁燕峭明明恨死了这个抢走她心仪男人的情敌,却无法真正对她使以严厉的脸色。

起初就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被她缠著聊了一个下午,还乖乖报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她。接下来几天顾盼盼不是做布丁给她吃,就是烤点心让她尝,要不就是三不五时为她马杀鸡或编辫子。

有时她会故意假装很忙来冷落地,但当对方体贴又乖巧地为她奉上一杯鲜榨果汁时,直视那毫无心机的大眼,梁燕硝总是无法继续冷硬下去。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对方的魔法点心,近来她连意志力都变差了,梁燕悄不禁暗骂自身的不中用,连对方榨的果汁都好喝得令她无法抵抗。

老实说,这女孩的手不但巧,而且个性纯真善良,马杀鸡的功夫更是一极棒,让她想讨厌她都没办法,她不得不承认,顾盼盼的确是一个会讨人喜欢的女子,也难怪更旌会迷上她……

「喏,编好了。哇——燕消姊你瞧瞧,这发型好适合你喔!」盼盼著迷地赞美,眸子里闪出好几颗红心。

「是吗?我看看。」梁燕峭拿起镜子检视,盼盼说要帮她编织一个新发型,一方面拗不过她的央求,一方面自己也好奇。向来为了表现俐落感而绾起来的头发,经盼盼的巧手编织後,脸部两侧的头发编到後方扎好,其他的发丝垂在肩膀上,用电发卷做出髻曲的造型,看起来有变化多了。一改原本干练的感觉,成了落落大方的典雅淑女。

「这样好吗?看起来似乎太年轻了点。」梁燕娟不太习惯地左看右瞧。

「年轻才好呀,像燕悄姊这麽美丽的女人,最适合做这样的打扮,简直像个公主一样。」

「呵呵,是吗?」她不好意思地娇笑,似乎受了发型的影响,不知不觉心境彷佛回到少女青涩时期。

「如果再涂上这种颜色的口红就更美了。」她一直觉得燕悄姊的口红淡了点,应该选择亮粉红色的唇膏试试看。

两人因此改玩起彩妆的搭配,对梁燕娟而言,这是新的尝试,尤其是有人跟著起哄时,她也认真地研究起自己的妆了。

「啊,你嘴角沾到口红了。」盼盼道。

梁燕姐看著镜子。「咦?真的耶。」

「别动,我帮你擦掉。」

盼盼用纸巾小心地为她擦拭,避免破坏了已经化好的唇形,顺道为她检视整个妆是否要再修饰。她伸出手轻抬起梁燕峭的下巴,移近脸看个仔细,而梁燕娟也乖乖地任她检查,这画面可说是极为暧昧,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两个女子正要接吻,至少邵更旌是这么认为。

他循著佳人的芳踪而来,一进门目光所及的便是这般令他脸色铁青的画面。

「啊!更旌?」

梁燕峭笑咪咪的,才正要对他打招呼,突见他飞快地移近,拎著盼盼不由分说地闪了出去,前後不过几秒钟的光景,徒留她一人怔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旌旌,你拉得我手好疼呢!」盼盼抗议著。好端端的,他干麽拐走她呀?活似在逃难一样。

直到进了他的办公室,锁上门,邵更旌才放开她的手,改环住她的腰,语气难掩责备地质问:「你怎麽可以吻她?」

「吻?我吻谁?」

「少打马虎眼,我刚才亲眼看见你正打算吻燕峭。」

她恍然大悟,羞怯地抚著脸颊不依地轻斥。「讨厌,说得那麽露骨,害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害羞的问题,回答我。」他几乎要吼出来了。老天!他嫉妒死了!

「别激动呀,我只是在帮她擦掉嘴边的口红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没骗我?」

「我骗你干麽?」

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心下庆幸著好险,他还没亲过的嘴,别人休想越雷池一步。然而随後他又想到,这一个礼拜常常不见她的踪影,难不成她都是去找燕峭?从刚才的样子看来,她们似乎已经混得很熟了。

「你没事跑到燕峭的办公室做什么?」

「聊天呀,我最喜欢和燕悄姊聊天了。」幸福的表情又在她脸上展现无遗。

他很不是滋味地责问:「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别去打扰她。」难怪老是不见人影,她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盼盼瞄著他紧绷的面孔,嗅出一丝危险,怯怯地问:「为什麽不可以找她,人家燕悄姊又没反对。」

开口燕悄姊、闭口燕始姊,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输给一个女人,如此一来他男人的颜面要置於何处?

「别对燕(女肖)太大希望,她是不会跟一个女人谈恋爱的,当然,更不可能和你亲嘴。」

也许是不悦、也许是吃味,他直截了当地直言不讳,也不管会不会伤了她,毕竟有些事还是点明的好。

盼盼嘟著嘴。「你怎麽知道?」

「这是常理,根本不需要研究,做人实际点,不要白费力气作白日梦。」

他的口气还是第一次这般冷硬,不如以往的温柔,这种太直的说话方式一点也不像她所认识的旌旌。

「怎麽可以这样说我,我还以为你了解我的。」她轻跺了下脚。

「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要打醒你,注定失败的事就别浪费时间。」这就是他,毒舌王邵更旌,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之前对她百般讨好、礼让,对他而言已是创纪录了,就算现在说这一席话,他也是努力地修饰过了,不愿太伤她。

可是,她仍是受伤了。

「臭旌旌,人家不理你了!」今天的旌旌是怎麽回事?一点也不像往常那般善解人意。她想逃开,不想再听他继续说著伤人的话。

然而邵更旌却不让她走,非得要让她明白一些事不可!

她才跑了几步,便又落入他的双臂之间,受困於他结实的怀抱里,一种异样的情悖在两人之间传递著,她大惑不解地迎上那对坚毅的眸子。

「放开呀!」她轻轻挣扎著。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输了,我就要亲你。」

「什麽?」她一阵惊愕。这提议太夸张了吧?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他仗著人高马大威胁她。

「你疯了!」

「我是为你好哪,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没和人亲过嘴,所以才不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不知道又如何!」

「这就是问题所在,没亲过嘴你怎麽去选择对象?没有比较你如何分辨好坏?我是为你好,把你当自家人看待,怕你笨笨的什麽都不懂。」

好像很有道理……不对呀!她不服气地问:「为什么我要和你亲嘴?」

「你要搞清楚,吃亏的可是我耶,我这辈子还没亲过女人,而且我爱的又是男人,要不是和你情同姊妹,我何必这麽牺牲啊?」

律师的劣根性,就是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胡办一通,尤其对象是个头脑单纯的小傻瓜,一切就更说得通了!

她的脑袋还在想办法厘清他的逻辑,但他可不给她机会。

「喏,剪刀石头布!」

完全是反射动作所主导,盼盼不小心被他骗出了布,他嘿嘿一笑,扬著右手出的剪刀得意道:「我赢了。」

她害怕地猛摇头,双手捣著唇,用著哀求的眼光看他。

「做人要甘愿,说话要算话,你输了。」他一副势在必「亲」的样子。

「可是……」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们都是女人,你就别紧张了,我只是想让你了解男人的唇和女人的唇有何不同。」他循循善诱地轻柔低语,心中有一股炽热正慢慢燃起。

「我不……」

「别说话,看著我。」按著她的唇,示意稍安勿躁。「你只要想著,现在是女人吻女人……」随著低哑嗓音的蛊惑,言语消失於两唇相接之时。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感到冰冷的唇被温热所覆盖,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一开始是慌乱的,直到渐渐习惯了之後,发觉两唇碰触似乎没想像中那麽糟,反而很柔软、很……奇妙。

他以蜻蜓点水之势在她唇上轻轻摩擦著,小心翼翼地等她适应,只因她是第一次,他要慢慢唤起她的热情。两手抚摸著她的背,希望松弛她僵硬的肌肉,直至感觉到她已经全然放松时,第二波攻势於焉展开。

双手悄悄拂上了她冰冷的两颊,在她昏昏沈沈之际,探唇取蜜,攻入下一个据点。她彷佛触电般地颤抖著,因从未领受这般陌生感受而慌了手脚,唇舌交缠的震撼让她又惊又怕,可他不准她逃避,两手早已预知地交搂住她,带她共享深情炽热的体验。

原本只是想教她,不料自己竟如此地投入,她的唇好柔、好酥,教他舍不得放开,无法自拔地深尝,几乎欲罢不能,直到一股危险的预感袭来,珍惜她的心终究唤回了理智,硬是强迫自己离开。

两人大口喘著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脚是否还站在地上,只感到全身轻飘飘地。这就是吻?噢——她和他亲吻了。

邵更旌对於她冰冷的脸染上了醉人的酡红十分满意,这表示她并不是真的排斥男人,只不过是没人教她罢了,火热地盯著她,他明白,这吻对她起了效用,也对他自己下了蛊,一种非她不娶的蛊。

他深切地明白,自己要定她了!

第8章

吻,像是一种发酵物,逐渐在顾盼盼体内持续发酵著。

他,吻了她,那种火热的感觉到现在还存留在她唇瓣里,因为印象太过深刻、挥之不去,以至於日上三竿了,她依旧躲在棉被里发呆。

通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在旌旌的事务所等著他一块吃饭了,不过今天的她有些儿倦懒,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害羞,总之,她不好意思见到旌旌,所以只好骗母亲帮她拨个电话佯称不舒服,今天就不过去了。

对於他的吻,说不上讨厌,但也不是喜欢,那又是什麽呢?她不断自问著,真要形容的话,或许是一种茫然吧!

他将她吻得失去了判断力,也陷入了迷惘里,分不清那是女人的吻,还是……男人的?

「懒丫头,快起床了,太阳都照到屁股了。」妈咪的叫唤声从楼下传来,随後她上楼开门进来了。

坐在床沿,顾夫人摸摸女儿的额头,再探探她的脸,气色依旧红润得漂亮动人,怎麽看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没发烧,气色又好,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呀?女儿。」

「人家想睡觉嘛!」她打混地撒娇。

「睡了十个小时还不够哪?你不接更旌电话,也不打给人家,吵架了?」

想瞒过她这做母亲的还早哩!从昨晚女儿回来後顾夫人便看出她有心事,故意不接电话,肯定是小俩口之间发生了小摩擦。

「人家只是今天不想去嘛!」闪躲著妈咪探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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