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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却悄悄地往门外溜去。
只可惜他的计谋没得逞。朋友是干什麽的,当然是互相消遣求进步喽,尤其是发现重大消息之後,哪里可能就此放过他?两个八爪男再次缠住想要脱逃的他。
「织星,这小子有了马子却隐瞒不说。」
织星瞪大眼,盯著被压制住的更旌好半晌。「你长麻子?我怎麽看不出来?」
「笨!是马子!他有女友了啦!」驭辰骂道。
织星兴奋地问:「这是喜事耶,对方是谁呀?」
「这就是我们要逼供的问题,这家伙还想逃咧!」
在他们的缠功下,开始施行最下流的绝招——裸刑。
「喂!别乱来呀,织星快救我!」
「可是我也很想知道呢,你就招了吧!」她呵呵直笑,立刻加入他们阵营,在一旁摇旗呐喊。
傍晚时分,PUB里的客人还不算多,真正的重头戏是七点以後,到时就会有大批上班族及学生狂拥而来,在此之前客人只是零星的分布。
盼盼很宝贝地抱著手中的袋子,循著地址来到魔刹俱乐部,律师事务所的人告诉她旌旌下了班会在这里。
她蹑手蹑脚地进门,对於昏黄的灯光有些不适应,所幸客人都是女的,因此她还不算太害怕。
她东瞧瞧、西看看,始终没见到旌旌的影子。
「美丽的小姐,我有这个荣幸为你服务吗?」
过来招呼的男子泛著性感的微笑,盯著她的眸子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惊艳。但在盼盼眼中,每个男人看起来都很邪恶。
「不用了……我只是找人。」她急忙四处搜寻,期望著旌旌赶快出现。
「找谁?是找我吗?」
「绝对是找我的。」
「你们都没份,是找我的才对。」
酒保三五成群地突然拥上,各自使出他们吸引女客的本领,期望为自己增加一名魔刹迷,更何况眼前的女子可爱得不得了,值得他们上前争夺。
「你们……别吵了……我要找的不是你们。」她慌忙地解释。
此话一出,立即传来此起彼落的叹息声。不是找他们,那麽肯定是找三位老板的其中一个了!随即又兴起另一场赌局,大家纷纷猜测这女孩要找的人到底是哪位老板?
机会是三分之一,众酒保拚了命也要赌一把,其他客人被感染了情绪也赶来凑热闹。
「来!来!来!下好离手!」
随著庄家吆喝完毕,三位魔刹老板的名字上各自摆满了钞票,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等待她公布答案。
她吞咽著口水,嗫嚅道:「我找……邵更旌。」
欢呼及惨叫声轰然震天价响,将她吓得目瞪口呆,生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她有种好奇及新鲜的感觉。
这儿的男女个个都很开心,好似一家人一样,有著无拘无束的轻松感,反倒显得她太拘谨。
後台持续著非人的逼供,邵更旌只剩下一条内裤可以遮身,所幸一名酒保进来通报,拯救了他仅存的尊严。
「有客人指名要找Kevin。」Kevin是邵更旌在PUB用的英文名字。
「告诉她Kevin现在没空,选别的酒保去。」
「但是她只要Kevin,不管大夥儿如何使尽魅力,她都不动心哩。真可惜,那麽漂亮的女人。」
「喔?有多漂亮?」一听到美女便忍不住好奇,是单驭辰的自然反应。
「你想饿肚子吗?」织星气鼓鼓地威胁。
「别吃醋,宝贝,这世界上比你美的女人太多了,但你却是独一无二的。接下来是限制级,你先到一旁遮住眼睛。」
敢情他们是打算将邵更旌的内裤也脱了,真是恶劣得可以!
「喂!不准脱我内裤!」邵更旌拚死也要护住最後一道防线。
「嘿嘿,「少根筋」也懂得害羞啊?」
「错了,我是怕你们俩看了会羞愧得无地自容。」想不到临死前,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韩敛与单驭辰对望一眼,决定说什麽也要整到底,情况再度陷入混乱,织星则避得远远的。
酒保耸耸肩,对这情况早已见怪不怪,看来三位老板玩得正尽兴,再多说也是无用了,遂转身离去,不过临去前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那女孩说她叫顾盼盼,还是告诉你一声好了。」
「什麽?」邵更旌突然拨开两人大声追问:「她叫顾盼盼?」
「是呀!」酒保颇意外地盯著他。
就一年到头没什么表情的人来说,邵更旌这种反应可说是异於平常,也难怪那名酒保一时愣住了,就连其他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韩、单两人立刻有默契地联想到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火速朝吧台冲去!
「喂!站住!」邵更旌急忙跳起来,一时忘了自己已然一丝不挂,直到听到织星的尖叫才狼狈地找衣物蔽体。
「你叫顾盼盼是不是?」韩敛亲切地笑问。
「是……」她怯怯地点头。
「你是更旌的女朋友?」驭辰劈头便单刀直入。
「嗯……」她呆愣地瞪著两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不明白他们看她的眼神为何那般诡异。
原来这位美丽得像洋娃娃般的女子就是更旌的新任女友呀!这可是大消息!讯息立即传遍现场。
反应慢半拍的织星也兴奋地跑过来。「在哪?在哪?更旌的女友在哪?」她在那些如墙一般高的男人背後跳呀跳的,就是钻不进去。
驭辰一只手轻易地揪住她往内一拉,她便落入了他的护卫下,占得了个好位子。
「我来介绍,这位就是——咦?人呢?」驭辰愣了下,大夥儿左探右寻,怎麽好端端的人像忍者一样咻一下就不见了?
邵更旌最後才十万火急地赶过来,只穿了条牛仔裤,T恤还抓在他手上,不料一来到吧台,还没看清楚状况,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他怀里。
「旌旌!」她渴盼地寻求他的护卫。
这情况太突然,让他连作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打著赤膊的上半身可以感觉到她脸的肤触和手心的柔软度,这是一个很奇妙的碰触,似乎有股燥热从他体内窜升直达脸部,她是如此地娇小而脆弱,令人忍不住有股想将她拥入双臂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对他而言,这瞬间彷佛是静止的……直到其他女子嫉妒的尖叫声将他恍惚的思绪拉回,他才恢复了俊酷的本色。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搞冲动的时候。
人多嘴杂,盼盼无法适应有这麽多男性存在的地方,因此他若无其事地将她带入後台,免得其他人吓坏她,不过後头自然跟了三个好奇心旺盛的跟班。
穿上T恤後,人也比较理智点,免得淫欲作祟。他咳了一声润润喉,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助理告诉我的。」
「这地方龙蛇杂处,不适合你来的。」
「咳、咳……」那两位一龙一蛇的损友,毫不客气地大声咳嗽以示抗议。
「真是男俊女俏呀,是不是?驭辰。」韩敛装模作样地揶揄。
「好登对呢,是吧,织星?」单驭辰装模作样地奉承。
「看起来……好像无尾熊抱著尤加利树喔!」织星很老实地脱口而出。
要假装忽视那三个虎视耽盼的电灯泡似乎很难,事到如今不介绍也不行了。
「她叫顾盼盼。」睨了他们贼笑的脸一眼之後,邵更旌轻声为盼盼介绍。「他们三个是我的好朋友,不用怕。」
「啊……」望著他们,顾盼盼的双颊染上了羞红。
单驭辰泛出俊朗的笑容。这也难怪,少有女人看到他大帅哥单驭辰不动心的,一见到美女,惺惺作态的本性又犯。
织星睇了他一眼。又来了,这个花花公子。
「你好,大美女——咦?」娇俏的倩影掠过他,直接往他身後的织星走去。
「你好,我是顾盼盼,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啊?你好,我是灿织星。」虽然有点意外,不过织星也很友善地回应。
「哇,你名字真好听。」
「是吗?谢谢。」织星不好意思地抚著脸庞娇笑。
「你身材好棒喔,好迷人。」
越说织星越不好意思。这女孩真是可爱,说的话像是蜜一般甜进了心坎里。两人就这麽热络地聊起来。
韩敛似笑非笑地拍拍驭辰安抚著,被女人忽略别太难过。
单驭辰无趣地半眯著眼。被女子忽略还是第一次呢,她不看他反而注意织星,真是莫名其妙。
「你的女人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对眼前的大帅哥竟然视而不见?」他朝邵更旌咕哝了一句。
「她是同性恋。」
「喔,原来是这样啊,哈哈——」笑到一半,声音蓦地止住。「你说什麽?」
「她只对女人有兴趣。」
「没品,连这种玩笑也开。」斥责著好友,不经意瞥了她们一眼,单驭辰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你的胸部好柔软喔……」
顾盼盼脸红心跳地摸著织星胸前迷人的浑圆。
「呵呵……」织星乾笑著,被女人摸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极不习惯。
但是顾盼盼说想试试看弹性,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其实都是女人,应该没关系巴……
单驭辰飞也似地迅速将织星拐入怀中,活似害怕一个宝贝玩具被别人给抢去的样子,将她带到角落离得远远的。
「干麽?」织星纳闷著。
「她摸你。」
「都是女人有什麽关系?」
「她是同性恋。」
「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的脸像在开玩笑吗?」
盯著驭辰正经严肃的面孔,她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我刚刚被性骚扰了?」
「可以这麽说。」
她呆了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一件难能可贵的事而弯起两边的嘴角。
「呆子!这有什麽好高兴的?」
「可是……除了你,我没被别人性骚扰过耶……」
哇咧——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令人又气又爱的女人了,真怀疑她的脑袋是什麽做的?
韩敛则是有礼地对盼盼打招呼,眼神却莫测高深得让人猜不透。如果这女孩真是同性恋,那麽更旌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
邵更旌只担心她晚上单独出门会遇到坏人,慎重地叮嘱她。「下次打电话给我,我会去接你。」
「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喏,送你。」她将一个美美的袋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礼物呀,我亲手做的。」
「喔?」大概是什麽手工艺品吧!他没多想便直接拿出来。
一件深红色的女用毛衣展现在大夥儿的眼前,邵更旌呆若木鸡地盯著,连同一旁六只灼灼的眼睛也愣住了。
「这是我熬夜织的喔,这里的花纹是我最近刚学的,好看吧,比比看,哇好适合旌旌喔!」她开心地拍手。
「旌旌?」其他三人讶异地同时出声。
室内弥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氛,邵更旌暗自叫糟,此时此刻装糊涂是唯一的选择。「我们到房间去。」拉著盼盼就要溜,可惜他的身子动弹不得。
四只八爪手缠上他的脖子、胸及肩膀,单、韩两人带著诡异的奸笑,斜眼瞄他,一左一右地黏著他。
「好漂亮的毛衣啊,「旌旌」。」单驭辰好暖昧地说著。
「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啊,「旌旌」。」韩敛极力忍住快要溃堤的笑容。
「敛敛,那个「木兰辞」里头是怎麽说的?」
「辰辰,让我想想看——噢,对了,里头好像是说「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换我来,下一句是……「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惶。」」
两人同声吟道:「同窗十二年,不知「更旌」是女郎。」语毕,立即毫无气质地捧腹狂笑,连织星都笑岔了气。
更旌揉著隐隐作痛的头。这下惨了!怕是要笑声绕梁,三日不绝了。再看看他们,几乎每个人都笑倒在地,他忍不住摇头叹息。更正,恐怕是一辈子也难以翻身喽!
「够了!不要笑他!」
这突来的一吼,让众人瞬时止住了笑意,定定地看著脸红气喘的盼盼,她含泪的神情使所有人都愣住了。
「喂!你……」连邵更旌都一脸意外。
「不要笑旌旌,其实他很痛苦的,想当女人当不成,那种椎心之痛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心是女人的,却空有一具男人的躯体,你们这样笑他,於心何忍?」
「那个……你不用这麽激动。」邵更旌冷汗涔涔地劝著。
「可是他们嘲笑你,我……我好难过。」她终於忍不住埋在他胸怀里大哭,为他凄惨可怜的命运而悲恸。
老天!谁来告诉他如何处理这种失控的状况呀!
一旁目瞪口呆的三人,虽然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不过要配合这种悲伤的场景,他们也是可以很快入戏的。
「都是你,居然把她弄哭了。」单、韩两人同声指责邵更旌。
「你们……很欠扁耶!明明是你们弄哭她。」他抽动著脸部肌肉,要不是怀中还抱著她,他现在一定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对不起,旌旌,我们错了。」
那更旌瞪著他们,害怕这两个痞子不知又想玩什麽游戏。
「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发现你是女人。」韩敛摇头叹息地拍拍他。
「咱们别打扰他们,女人心是很脆弱的。」驭辰更是为他掬一把同情之泪。
跑龙套的两人依依不舍地挥别舞台,再不走怕又破功笑出来了。
「走吧,宝贝。」驭辰拉著还愣在原地的织星。
「耶?可是他们……」
「不用可是了,咱们去前面吟诗作对。」
「啊?吟诗?」
两个男人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吟著。
「雄兔脚扑朔,雌免眼迷离。」
「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狂笑声是唯一的背景配乐,贱嘴一族毒瘾发作,想戒掉,等下辈子吧!
第6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众人围著事件的男主角坐著,频频讨论著这场史上最离谱的相亲记,男主角不想结婚就算了,怎麽可以拖累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呢?
「我好想见见那位叫顾盼盼的姊姊喔!」事後才听到完整剧情的芷薇,煞是遗憾地说著,因为最近忙著学校考试,错过了昨天那一场精彩的好戏。
「对方真是个大美人哪,可惜……是个同性恋。」织星不免感慨。
「女人跟女人有什么好爱的?男人和女人才擦得出火花,是吧,织星?」驭辰宠溺地在她发上亲了一记。
「我不知道耶,不过同样身为女人,遇到像顾小姐那样漂亮的女孩,其实也挺心动的。」
「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敢喜欢女人比我多,我就——」以下镜头未成年不宜观瞻,请自行想像。
「麻烦这位种马适可而止,别带坏我的芷薇。」韩敛没好气地警告,芷薇则是羞红了脸躲在他身後偷笑。
说了这麽多,都是局外人在发言,那个事件男主角则始终坐在沙发上不置一词,依旧面无表情。
「「少根筋」你说说话呀,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麽放任下去吧,伯母迟早会逼你们结婚,到时候怎麽办?」
众人一致看向他,好好的星期假日哪儿也不去,大夥儿聚在一起关心他的事,起码他也该说句话,不然放个屁也好。
「说什麽?就这样喽!」他懒懒地开口。
「伯父伯母固执得很!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真相,肯定打击很大,就算你们可以一直装下去,女方家人也绝对不肯让女儿一直虚度岁月,迟早会要你下聘,到时候你总不能说断就断吧?」
「是呀,依我看,那位顾小姐人挺好的,又会做点心、又会织毛衣,人也善良乖巧,配你倒很适合,不如你去追求她,说不定她只是不知道男人的好处罢了。」
「对呀对呀!」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越说越热络,觉得这主意不错,而且很有看头,对於太久没新鲜事情好做的他们来说,这件任务实在太有趣了。
「你们想太多了,这只是一笔单纯的交易,她不爱男人,而我不想结婚,假装交往不过图个方便罢了,如果各位吃太饱闲著没事干,何不各自带著伴侣去恩爱一番?放心吧!我最近忙得很,没时间偷看,当然更没时间谈儿女私情,我还有几个客户的官司要忙,不陪各位了。」
他站起身,依然冷淡故我,对周遭的事物不在意,也没有太多表情,告别了众人便转身离去。
驭辰咕了一声,表情显得失望。「那家伙投胎时,爱神肯定忘了在他体内装上发情的DNA。」
「少根筋」真是名副其实的怪胎,一点也不懂女人的美好,可惜呀可惜!令他不由得为「少根筋」感到大大的遗憾。
那倒未必,敏锐冷静的韩敛思忖许久,他总觉得更旌刚才似乎表现得太不在意,反而令人觉得可疑,会不会……
他抿出的笑意落入芷薇的眼底,倚偎著他轻轻唤著。「韩大哥?」
「没事。」韩敛温柔地拍抚她,执起她的手一同出去。芷薇为了学校的课业辛苦了一段日子,他答应今天要带她去听音乐会好好慰劳她。
将佳人拥在怀里,让地冰冷的小手伸入大衣里取暖,至於更旌的事,就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托盼盼的福,自从两人开始交往的协议後,邵更旌破天荒地长达一个月没有再相亲了,也脱离了道长和道姑的掌控,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
盼盼成了律师事务所的常客,职员们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女朋友,毋需通报自然请她上座。
对盼盼而言,她最快乐的时光便是赖在旌旌的办公室里。
旌旌办公时,她可以哪里都不去,乖乖做她的手工艺,这一次她迷上了做背包,正一针一针地缝著事先剪好的布料。
以往邵更旌喝的茶或咖啡都是助理负责冲泡的,现在却成了盼盼分内的工作。她每天都会为他准备不同口味的茶和咖啡,外加自制点心;除了准备旌旌的分量之外,她还会额外招待其他员工,她的点心在这里大受欢迎,所有人都喜爱有她在的日子,因为既养眼又能尝到糕点,眼睛和肚子都能一饱口福。
也许是天天来的结果,和其他人熟识了,盼盼便不再那麽害怕那些男律师,甚至偶尔会和他们有说有笑的,这是邵更旌这个月来观察的结果。
原本专心缝背包的她,不期然对上他投来的视线。
「怎麽了?为何一直盯著我看?」她笑问。
「你的厌男症似乎没先前那麽严重了。」
「咦?怎麽说?」
「适才在茶水区,你和小潘似乎聊得颇愉快。」不知怎的,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也可以谈笑自如,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例外之後,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因为已经熟了嘛,而且小潘人既温柔又有礼貌,所以我才不会那麽害怕呀。」
「那我呢?」他想知道她对自己的看法。
「旌旌是与众不同的,我最喜欢旌旌了。」
她纯真无邪的回答令他心旷神怡,牵动了甚少展露的微笑。不过她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