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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
又上次,思莹的考试成绩很差,一次次考试的失败,她已经有些灰心了。她在学习上下的工夫并不比谁少,但取得的成绩总是不能如人意。社会的竞争是很残酷的,考场所的竞争也是一样,虽然一次小小的测验说明不了什么,但学习最重要的是分数,这也难怪,现在只有分数是检验知识的唯一标准。
思莹拿着试卷正在做做错了的题目,罗文俊走了过来,说:“思莹,我觉得你活的太累了,现在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放下手中的试卷,放下心中的担子。走,我们一起去碧流亭坐坐,别的什么事都不管了。”
思莹答应了,便和罗文俊一起去了碧流亭。傍晚的碧流亭凉风习习,落霞的余辉洒在水面上,潺潺的流水反射出一道道灿烂的金光。听着溪中的流水,望着天边的云,罗文俊又发出了自己的感叹:“人无所求,一生无忧。我不想事事与别人论长短,成败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只想无忧无虑地生活。争强好胜是一切烦恼的根源,何不放下心来,让自己变得快乐。你为了虚伪的分数,为了一文不值的名次而空使身心半夜愁,不值呀。”
思莹说:“我也知道在乎分数的多少会影响我的情绪,可每次都考得那么差,你说我能不愁。我真担心我的前途一片渺茫。”
罗文俊说:“你有什么好愁的,我每次比你考得都差都没有担心,我问你,考试的目的是什么?”
思莹说:“考试是检验知识巩固多少的手段。”
罗文俊说:“对。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是唯一手段。世事难测,其实有了知识光会考试也不行,那些会考试常得高分的人并不一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人。我听别人说过这样一些话,‘中国人考试水平是很厉害的,有的人一天计算机都没有摸过,依然可以拿到微软证书,有的人学了英语连上厕所都不会问,考试依然能过四级六级。’你说这样考试,能检验知识吗?我再问你,学知识有什么用?”
“学知识是为了将来的生活,社会竞争激烈,没有知识不行。”
罗文俊说:“有道理。学习知识特别有用,‘只因酒色误家国,岂见诗书误好人。’明白点说,学知识就是为了将来挣钱。知识是一种财富,拥有知识的人可以以此作为获得财富的资本。但你也应该明白,并不是所有拥有知识的人都能获得财富,也不是所有没有知识的人就不能发财。人的一生伴随你的是机遇,不可为一得一失而与命运挑战。不然,追求的你没得到,而付出的又太多。万事不由人计较,一切都是命安排。当然,人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那就是要学会与世无争。不必追求自己得到了什么,也就不怕自己会失去什么。因为世界这么大,总有一块属于你的栖身之地。该是你的总会属于你。”
“照你这么说,我现在不必学知识了,混混糊糊地过日子?”思莹问。
“当然不是,该属于你的知识你还是要得到,但你只能以学到知识为喜,不能为分数高低而悲。”
思莹说:“这句话是我听你说了这么多话中最有道理的一句。可这一句又是最不实际的一句,你说在了知识而得不到高分,你怎么可能上大学?”
罗文俊说:“我为什么非得要上大学呢?人生有路千万条,何必单走独木桥。上大学是人生的出路,但不是唯一出路。这世上没读大学的人毕竟是多数,他们现在不是也生活的很好吗?所以我认为读不读大学都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改变了一生的生存方式,并不会影响你的生存。”
罗文俊今天的话跟刚上高中时完全相反,他以前发誓不上大学绝不罢休。而今,他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句话也记不得了。“酒后吐真言。”但不知他是今天喝醉了,还是以前喝醉了,总之,他已经彻彻底底地醉了。醉了酒的人往往话多,他继续说个没完:“在高中三年里,我们拼命学习,为了考上大学我们得放弃很多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是不惜代价。有的人没有考上大学把生命都抛弃了,你说这值得吗?是不是我们的人生只有在激烈的竞争中才能超越自我?是不是我们在超越的同时,在追求一些东西的时候,又往往会失去一些东西,而一些弥足珍贵的东西,就这样永远地错过它们?”
思莹说:“自古有得就有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算了,我们别讨论这样无聊的话题了。”
罗文俊说:“你说这无聊。我觉得这其实很实际。人不能为心所累。我若是天上的云,我不会去伴着晚霞,以追求虚伪的灿烂。我要如这溪中的水一样,一直流下去。流到东,流到西,不管流到哪里,我都不在意。我不奢求苍天赐于我的太多,我也不会为一得一失而付出太多的代价。学会了与世无争,清贫一世也值。因为从中我可以得到快乐。”
思莹的心成了罗文俊言论下的奴隶,她有好多的追求,她有很多的理想,然而,听了罗文俊的话,她觉得这些追求、这些理想对她并不重要。她觉得应该要和罗文俊一样,对什么都无所求,因为这样才会快乐。她决定什么都不用去管,连学习,她也决定放弃了。
然而,醉了酒的人终究是要醒的,思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几天过后,她便从罗文俊的思想中醒悟过来了,她始终都不想放弃自己的追求。以后再来回忆罗文俊的话时,觉得他的话只能使人落后,不能带给人快乐。罗文俊就是这样,他现在干什么都没有兴趣了,上课,他除了发呆,就是打瞌睡,以前的罗文俊,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思莹发现罗文俊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便决定帮助罗文俊走出误区。她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暂新的罗文俊,或者是从前的罗文俊。
上课的时候,罗文俊还在打瞌睡,一张纸条飞到了他的桌上,是思莹写的:
“罗太公,吾班之一男也。但见其端坐于位,常闭目垂头,作钓鱼状。偶一望,大鱼上钩。漂头猛落于下,周围诸君见状,无不大笑,见于师轻咳一声,遂笑声止。但从人睡意尽消,漂头再起时,大鱼已不知何去,有待下次漂头大落。细瞧之,此及无钩之垂钓者。古也有之,闻有姜太公也。姜太公之人,也会大鱼,古稀有意,得遇文公,终成千秋大业。望君也牢记,机遇,只降于有备者,姜公如此,君亦如此。”
罗文俊见了纸条,朝思莹笑了笑,振作精神,听起课来。
放学的时候,思莹又去了碧流亭,她知道罗文俊每天都会在那儿。他们很高兴地聊了一会儿,思莹说道:“文俊,我发现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你的话给我带走了很多的烦恼,但我有一个希望,我希望看到一个更优秀的你。你能不能踏踏实实地把学习赶上来,以后,我就给你补英语,你给我补数理化,好吗?”
罗文俊望着思莹,一时语塞,他此时太激动了,经历的失恋和记过的痛苦之后,他一直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觉得自己在别人心目中始终是一个被别人看不起的人。等他从思莹真诚的话语感动中回去神来时,他才点头答应了思莹的问题。
思莹帮罗文俊重新树立了自信心。在以后的日子里,罗文俊很听思莹的话,他在努力改变自己,提高自己,学习比以前认真多了。思莹告诫他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一起学习,一起聊天,但此时的罗文俊,谈论的不再是一些无所追求的话,他也有伟大的理想。在他心中,思莹是一个最让他感动的人,他觉得他的一生,最大的拥有便是认识了思莹这个好朋友。
十二
感情的波折,也慢慢降临到了吴承宇身上。
一天,吴承宇从寝室里来,看到桌上有一封信。齐梦露就坐在吴承宇后面,她也发现了这封信。她只当是一封普通的来信,没有太在意。吴承宇这学期没有收到过便也从未去过传达室,大概这信是别的同学拿信时给他带的。看看信封上的字,不像郑丽娟、何阳的,也不像杜民武、白玉松的,但除了这四个人有可能给他写信以外,他也想不到第五个。莫非寄错了人?细看收信人—吴承宇。后面还有括号,标了“H2”,意思是“吴承宇亲启。”一点没错,是他的。再神秘的信,他也不能把齐梦露搁在一边,上位坐定,很快180度大转身,和齐梦露聊了起来。话没说几句就光了,吴承宇又一人180度大转身,撕开信看起来。
“亲爱的吴承宇……”
看到前面三个字,他的心就已经加速跳动,不好,不能让梦露看见,他立刻把直起的身子弯了下去,选择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信的姿势再看正文:
“你好呀,我俩有一年多没见面了,三百多个想念你的日日夜夜,虽不算长,但我的心,仿佛熬过了几个世纪。通过多方面的打听,我终于知道了你的通信地址,于是我在这寂寞的夜晚,亮起了灯,给你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愿你每一天都过得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思念,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苦,每一个日日夜夜里,我都无法忘记你的笑容、你的英姿、你的真诚,每时每刻,我眼中都浮现着你的影子,你太让我无法忘记了。
我无法忘记你,也无法忘记餐们之间的承诺,你还刻最后一次分手时你在江边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你永远都爱我,现在这一切还是真的吗?我一直记得这句话,便把你的爱当作我生命的全部。你是我永远的依靠,我相信这世上还有真爱,这真爱就是你。我没有所求,‘只愿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这便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满足。
远方的我,盼望着与你再次相聚。
永远爱你的女孩”
这封信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留下日期,信看完了,吴承宇心中不尽泛起了阵阵思绪。他怎么也想不出这信是谁写的,他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曾跟别人承诺过什么,难道这信是寄错了。他把信封再拿过来瞧了一遍,没错,是“兰山二中高一(5)班吴承宇(H2)”。难道是郑丽娟,但即使是她真的喜欢过自己,或者她现在已经回心转意,可自己也绝对没有和她在江边承诺过什么。这下可真是见鬼了,他把信随手扔在了课桌里,整个下午他都没有上好课,一直在思考这信是怎么回事。齐梦露见吴承宇整个下午都心事重重的,便猜出那封信肯定有什么奚跷。她不好直截去问问吴承宇,便趁吴承宇出去的当儿,偷偷地从他课桌里拿出了信,齐梦露本想看了帮吴承宇分担一下痛苦,然而这一看就更糟糕了,齐梦露如同五雷轰顶,她不但没帮吴承宇分担痛苦,这信反而成了她的痛苦。
齐梦露回到寝室,越想越生气,吴承宇真是个十足的骗子,他跟别人早有约定,为什么还要来缠她?齐梦露心里一酸,竟趴在被子上哭起来了。
思莹第一个发现齐梦露今天情绪有点不对头,便不前去问她。可无论思莹怎么问,齐梦露就是不开口。最后白伊婷和孟依玲过来了,齐梦露才道出了心中的委屈。
几个姐妹听了,纷纷为齐梦露打抱不平,白伊婷想起了骗人的罗文俊,气一下子出来了,说道:“他们男生都是一个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没一个是好东西。我说齐梦露呀,你以后就别理吴承宇了,免得日后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你最好现在就和他分手。他们这种人,我们惹不起还射不起吗?”
思莹觉得白伊婷的话不但安慰不了齐梦露,反而会让她越听越气。以她和吴承宇这一年的接触,他相信吴承宇绝不是这种人。便对齐梦露说:“梦露,你先不要太伤心,那封信是福是祸现在还不清楚,爱情想拿就拿,想丢就丢,这不仅对别人没好处,对你自己也不利。所以我希望你能三思,千万不可草率行事。不然的话,你错走一步,将来后悔的还是你自己。即使真有这样的事吴承宇没有告诉你,你也不必在意。为什么那个女孩一年后来信,如果吴承宇真的喜欢那个人,也不会一直不给她写信。所以,你不必怀疑吴承宇对你的真心,爱情是神圣的,其实真正的爱情一点也不神圣,爱情只是一种成功的欺骗。有时候谎言是为了避免误会,让爱情少一些纠纷,多一些快乐。纯粹的真言,坦荡便是无知,毫无修饰地展示自我只会让爱情之花很快枯萎。揭开了恋人的神奇面纱会失去对探索爱情神秘的渴求,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太多的真言,只要的足够的真心就行。我希望你现在能够理智一些,原谅吴承宇。”
“思莹,你不要在这里跟吴承宇说好话了,你给我走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齐梦露把怨气都发到了思莹身上。思莹的好心换来了一顿莫名其妙的骂声,也就走开了。
齐梦露虽然生气,但她还是舍不得和吴承宇分手,她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思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俩闹翻,便把齐梦露的伤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承宇。吴承宇和震惊,那封信就够他震惊一阵子了,现在又听说了齐梦露的事更是要晕了。思莹一个劲地劝说吴承宇要谨慎行事,并希望他如果真的爱齐梦露的话就不能因为这事错过了缘分而后悔终身。
都是那该死的匿名信惹的祸,吴承宇回过神来,从课桌里拿出那封信撕得粉碎,随后雪花便在教室里飞舞起来。他一定要找个最好的理由来解释,不然的话,他和齐梦露就要说拜拜了。可怎么解释呢?他太乱了,一点思绪也没有。这是哪个恶作剧的,搞出这样一封无聊的信,害得自己如此痛苦。一个晚上,吴承宇都没有睡,他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办,那封信像噩梦一样袭击着他。
吴承宇想好了,不作解释便是最好的解释。自己说的理由再完美,齐梦露就越会觉得这是谎言。他知道齐梦露喜欢诗,也就花了半天时间,东拼西凑,作了一首别有风味的现代诗。
一切为了您
梦露
不要在意
一封无聊的信
不要怀疑
我对您的真心
多少个夜里
梦里叫着你的名
多少次在一起
感觉到您的温馨
我没有山盟海誓的承诺
也没有焚香饮血的誓言
但我会永远为您而生活
我爱您没有海枯石烂的期限
但愿我陪你度过生命中的每一天
为什么克要称呼您
那是因为
它代表我的心
我的心上
永远只有你
相信我
一切为了您
吴承宇自己不敢把信交给齐梦露,便把此事托给了思莹,并一再嘱咐思莹一定在让齐梦露相信他。
齐梦露看完了信,积了一夜的愤怒和愁思立刻消失了。思莹不敢相信这封信竟有如此大的威力,有言说“千金难买美人笑。”可齐梦露好像中了邪似的,两封信,竟能使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比小孩子的脸变得都快。思莹想看看吴承宇是怎样用花言巧语作的解释,便拿过了齐梦露的信。
看完了信不得不佩服吴承宇的厉害,吴承宇不愧为情场高手,我句话也不用解释,便让齐梦露明白了他的真心,化解了心中所有的疑问。给吴承宇写匿名情书的人便是李伟君。一直以来,他都在思考着如何拆散吴承宇和齐梦露。有一次,他在一本言情小说中得启示,便想出了写匿名信这一招。为了把信写得可以以假乱真,他到处查书,积累了不少词汇,终于写好了一封还有几分水平的情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改变了自己以往的草书,用最好的字,最好的纸写。写好后他还把信装进了有彩色画面的信封中,然后郑重地贴是邮票,通过邮局寄给了吴承宇。
计划这一切前,李伟君早就知道齐梦露喜欢偷偷翻吴承宇的东西。一切做的可以算是天衣无缝,甚至差点已经把吴承宇和齐梦露拆散了。然而,李伟君万万没有料到,他辛辛苦苦忙了一场最后还是破产了。一切误会全被吴承宇用另一封比他更有创意的信化解了。李伟君还不甘心,他要与吴承宇斗争到底,吴承宇和齐梦露一日不分手,他就一日不霸休。第一次失败并不代表永远失败,他又在积极酝酿着第二计划。要剪断爱情的红线并不如剪断一根麻绳那么容易。他这回没想一次成功,他要慢慢破坏他们的感情,不惜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红线即使剪不断,磨也要把它磨断。
有一天,班主任到办公室去,看见办公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建议书:
敬爱的王老师:
您好!我只是一(5)班的一名普通学生,但对于我班的一些情况,我实在看不顺眼,在此我向您提出,望您细阅。
近来我班歪风斜气越来越盛,用一句不准确但也有些实在的比喻,毒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在我们的教室滋生,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学习环境。也在慢慢腐蚀着我们和思想。
我所谓的毒,一是下课疯疯赶赶,嘻嘻哈哈,这些人破坏了教室的纪律,影响了同学们的正常学习,二是上课自习讲话人多,严重影响了同学们听课和大脑思维。三是某些同学无心学习,整天无所事事,四是上课传纸条的人多,教室不是邮局,但要传的纸条比邮局的信还多。有时候一张纸条可以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如此所为,严重影响了一大片同学们的正常上课,五是早恋有增无减,这一条,当属于五毒之首,又是以上四者和起因。所以治班风先得治早恋,治早恋也不能棍扫一大片,要抓典型。我们班早恋者最典型的就是团支部书记。是她带出了一大批次效仿者。团支部书记身为一班的核心,不但不以身作则,反而把同学们引向深渊,让很多同学沉迷于感情不能自拔。所以我建议:擒贼先擒王,团支部书记虽不是贼,但只要让她回心转意,别的同学也就会跟她一样,放下心来好好学习的。先让团支部书记从感情的深渊中苏醒过来,我们班的希望就指日可待。望您却不要姑息纵容,不必担心您的批评会让她伤心,殊不知,您若今日不管,必害她一生。为人师者,就是学生的领航人,不仅是学习上的,也是思想上的。王老师,为了学生的将来,望您三思。
你的学生
王老师看完了纸条,觉得上面有些现象言过其实了,自从班长夏添今年定了班规之后,教室的纪律就有了明显好转。倒是第五条,早恋现象还没有谁管,如果姑息纵容下去,是不是会贻误了学生的前程?
王老想了一会儿,决定从现在开始,抓一抓早恋现象。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所有学生。
齐梦露被叫到了办公室,以往,她都是以团支部书记的身份风光地出入办公室,而今不如往日,而且是大大的不同。以前她都是被班主任笑着请进办公室的,现在是一个满脸都是眼泪的男生“传唤”她进办公室的。
王老师望着她的目光足以让她的血液凝固,而王老师心中的怒火,又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