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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明白事的话,咱就明说,”他清了清嗓说:“一是你补偿一下,拿点钱,咱也算交个朋友。”
>“呵呵,志强哥的一点钱我是肯定拿不起的,况且我也不习惯用这种方式来交朋友,说下一条吧。”
>“再就是动手了,不过谁会吃亏你应该能看出来,不用考虑考虑?”他突然露出一个很阴险的笑来。
>“不用考虑了,我就选这个好了。”“行,有种!”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一只巨大的手向我打来。
>虽然我有思考,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所以我结结实实地吃下了这一巴掌,随之而来的是无法估计的惊心的痛和绝望。本来以为还有得一搏,此刻才知道自己的愚蠢,光是志强自己已经是我不可能战胜的了,更何况还有那十几个呢。
>哎,没办法,打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立刻转身想往学校里面跑,但志强一伙儿一定是打架的老手了,一个人早就堵在那里了,我今天是一定要吃亏了,一定的。
>妈的,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也冲上去,抬脚踹向了志强,来吧,玩吧,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轻松感,也许我天生就是个异类,而打架是点燃我身体里狂热细胞的导火索吧。
>志强显然是没有料到我的反击,嘿,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在小肚子重重地挨了我这一脚之后,他痛苦的向后踉跄跌了几步。
>我的壮举虽然让我很有成就感,但是,也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惹火了,因为志强挨了一脚,他们一个一个似乎变的疯狂,像一个个魔鬼一样向我扑来。我这时尽管很兴奋,但也确实后悔了,不管怎么样,面对这样十几个人还是不好受的。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为了自己着想,我没有还手,而是选择了用双手抱住头,来保护自己。
>身上的痛不停的刺激着我,我一点一点变的躁动起来,似乎体内有一种火热的情绪需要释放。我不觉大声吼了一声。
>“停,”这是志强的声音,他要干什么?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他,包括我。
>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很有意思,恩,你啊,你是第一个敢还手打我的中学生。”
>“呵呵,本人竟有如此的荣幸?”我在这个时候居然还笑的出来,我真是佩服自己了。但身上真的很痛啊!!不信你们也可以试一下让十几个青年群殴,嘿嘿,很爽的。“那又怎样呢?”我抬起头,瞪着眼睛问志强。
>“给你个机会,和我单P,敢么?”志强淡淡的说道,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惊诧。
>而我,似乎料到了这个结果,容不得我考虑,这是我唯一的胜算,而且我已经感觉到志强是个汉子,值得一交。
>“好,我答应了。”我在说话的同时就做好了准备。
>“好!”志强大声喊,“今天跟我来这的听着,一会儿不管我怎么样,不准找他算后帐,明白么?”他指向我。接下来是那群人不情愿的点头。
>“来,开始吧。”志强傲视着我。“行。”我用同样骄傲的眼光看着他,表示出我对他的尊重。
>呼呼带风的一脚来了,我连忙向后躲,刚躲过这一击,紧接着就是一拳,我看躲不过了,索性用手接住,然后是手上传来的巨痛。
>两军相逢勇者胜,妈的,一味防守我是一定输的。所以我开始反击,志强更狠,根本不防,迎着我的攻击也攻击起来。
>现在的情况超出了我的想象,两个人同时用十分的力道攻击,无非是两败俱伤,而且会伤的很重,这点,我和志强都很清楚。但我们更清楚的是,此刻如果谁收手了,那么他就一定败了,我和志强都不想败,即便是受伤,所以在很大的一声响之后,我们两个同时向后倒去。
>爽,除了右臂断掉一样的感觉之外竟是这种感觉,我傻么。此刻我又得出一个结论,志强是个和我一样的异类,嗜战,嗜血。
>我们两个同时站了起来,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爽的一仗,我不愿意就这样停止,所以我说:“来点更刺激的吧,”说着,我冲向了那边马路上横躺着的一根铁棍子。
>当我将铁棍拣起来的时候,志强已经手握一把片刀了。他的表情是一种认真混杂着兴奋的样子,很搞笑。那把片刀,很长,很骇人。不过我不怕。
>我冲向他,他也冲向我,我们都清楚成败在此一举。我不能败,我不允许我的失败,我渐渐冷静下来了。我开始考虑:“他的刀如果不是正面砍到,杀伤力就会减掉很多,这也是我的机会。
>在我们碰触的那一刻,我没有出手,而是选择将身子一倾斜,从而避开了他的刀锋,但是时间太短了,他的刀还是有一部分砍到了我身上。刹那间,只有痛,痛彻心扉,神经似乎一下子崩溃了。
>但是我还没晚呢。志强果然如我所料,由于用力太大惯性大的缘故,身体大大地向前倾而将整个后背现了出来。就是这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肩膀与脖子中间的地方打去……
>在志强几千分贝的惨叫声中,我知道我赢了,我笑了,我看到志强眼睛合上了,他的同伴尖叫着跑过来抱起他,叫着出租车。明猪在一旁放肆地哭。
>我也累了,一点一点的失去平衡,然后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然后眼皮渐渐变重,我似乎能感觉到血大股大股的往外流……
>“峰子,峰子,峰子……”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用力将眼睛睁开,见到了一脸焦急的文子。
>“呵呵,文子,你来了啊。”我笑了,笑的那么放肆。
>“你还笑,走,上医院。”文子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拖了上去,哎呦,死文子你轻点啊
第五章 都走吧
第五章都走吧
上医院大概有5分钟的车程吧,一路上文子的嘴就没闲着。
>“我往学校走呢,就碰到大P了,他说他找我挺长时间了,还说有人在学校堵你,我一听就赶紧来了。可还是晚了。怎么回事,谁动你,你告诉我,他得死你知道么。”文子一边说一边擦他那快掉出来的眼泪。
>“哎,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吵死了。”我为了防止他过分自责,就故意这样说。
>文子停了,不过我还是听到他在小声嘟囔:“都怪我,都怪我……”
>咳!
>到了医院,文子就开始大叫,“大夫,大夫,我朋友出事了。”弄的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
>“你的朋友没什么大事,就是失血多了点,输点血就好了。”大夫轻描淡写的说道。“走吧,到那边交钱输血。”大夫说完就走了,文子也傻乐着屁颠屁颠地去交钱了。
>等到护士给我扎上针头,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我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对文子说:“把电话借我,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喂,妈,我踢球摔了,现在在医院输血。”我故意说的很轻松,我不想让我妈担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妈妈变快的语速告诉了我她心中的焦急。
>“没事的,小菜一碟,我晚上就能回家。”听到我这样说,老妈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文子刚等我把电话还他,就大叫:“不行,晚上怎么能回家呢,你得在这住院啊。”
>“不行,我得回家,要不我妈会担心我。”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我妈担心我。我吐了一口长气,“嘿嘿,真的挺疼的嘿,”我忍住非人所受的痛,轻松的说:“有烟没,来瘾了。”
>“你不该抽的。”“你怎么像个老妈子!”我叫道,然后就笑,很傻很狂的大笑“哈哈哈哈。”
>文子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输完血已经是7点多了。我一站起身来,还有些头晕,险些倒了。文子一下午都在这里陪我。
>“走啊。”我拉着他。
>“噢,好。”他呆呆的站起来,要走。突然一个急回头,“快告诉我,是谁来动你了。差点忘了。”
>我耸耸肩,“今天不谈这个,快送我回家。”我想明天再告诉他我和志强的事情。
>到家了,心里突然一种莫名的轻松,就是那种叫家的感觉吧。真的是很有亲切感。爸爸又没回家,这都几天了。他也太不着调了。
>我和老妈打了一声招呼,突然来了一阵眩晕,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病人,应该好好休息的。所以回到房间里自己睡了。
>第二天一直到7点我才起床。晚就晚吧,我都这样了,老班怎么也不好意思再踹我了吧。我于是又在被窝里待了十几分钟。然后才上学。
>到了学校,就发现有人老对我指指点点,还不止一个两个。我怎么了我啊。
>老班看见我以后先来了这么一句,“听说昨天在门口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仗啊。”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瞧您说的,哪跟哪啊?”说实话,有的时候我觉得我跟老班就像是,像是朋友。
>“以后不许打架了,只要你在我班一天,听见了吗?”强硬的语气让我无法抗拒,于是我大叫:“听见了。”惹的整个班同学回头看我。
>突然她的语气变的温柔起来,“听说你伤的很重,不过现在看来还行啊。”然后又令我肉麻的补了一句,“真的……没事儿了?”
>“恩。”
>今天的课我上的格外认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仔细的听老师讲每一句,仔细的听,很仔细。
>下课时候我看见的明猪,她没有和我说话。我却朝她走了过去。
>“志强……他,怎么样了。”
>她的眼睛突然像得到了光明,说:“住院呢,好像很严重,昨天晚上我走的时候还没醒呢。你啊,下手也真够狠的。”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红着脸说:“其实昨天一动手我就后悔了,你,你……气我吗?”
>虽然她的尊容仍然不堪入目,但我也觉得我昨天太过分了。所以我说:“我都忘了。”
>她一下子开心的笑了。
>我向她问了志强的病房号,我想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整个上午我在学校都没碰见文子。其实他现在真的可以算的上辍学了。
>上学的时候,我准备跟老班请半天假。我走过去,用一种十分暧昧的语气说:“能请个假吗?”
>“怎么事?”“有点私事。”“呵呵,和我还隐瞒啊。行,去吧,晚上自己把书看看。”
>我开心的走了。
>拨通了文子的电话,我说:“来学校门口,我等你。”
>“干吗?”“有事。”
>“行我马上就来。”
>在无聊的等待文子的十几分钟里,我竟不由自主的踢起路边的石头,不时吹个口哨。
>倒是先看到了大P,他兴奋的跑来说:“太牛了你啊,把志强都打倒了。”他越说越快,“听说他以前从没有单挑败过啊。”
>“哎,我也受了伤啊。”我无奈的说。
>“总之你太厉害了,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大P十分认真的说,那神情十分好笑。
>“行,”我笑着答应了他。
>文子终于来了,真慢!“小珊下午一点的车。和我一起去送送她。”
>“不去!”文子利落的拒绝了我。
>“真不去?”“不去。”“不行。”“就不去。”
>十五分钟过后,我发现我说服不了他。我也就放弃了。
>他说他下午就在东方打台球,叫我有什么事情去找他。
>我一个人来到学校边的小面馆吃了碗拉面,告诉老妈我不回家了中午。然后便静静等待一点的到来。
>在12点半的时候,我坐车来到了车站。小珊还没来,我买了一瓶饮料,在站台处等着。
>她来了!从那个美丽的身影我就看得出来。我跑过去,不顾她爸妈奇怪的眼神,叫道:“小珊!”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四处看,在寻找着什么。我知道,她在找文子。
>“哦,峰子,你来送我了啊。”在确定文子没来以后,她才与我说话。
>鼻子突然一阵酸,但我还是笑着说:“文子怎么也不来,让你失望了啊。”
>“恩?哦……没事。”“…………”
>此后是两人的无语。看着她爸妈的忙碌。
>“走了就不回来了吗?”我先打破了沉默。
>“暑假大概回来吧。”自从和文子分手以后,我发现小珊很少笑了。
>看到她爸妈走远了,我突然心里一阵冲动,“小珊,我喜欢你,真的。”
>“我知道,但我就要走了,你还是忘了我吧,比我好的女孩还多呢。”小珊没有抬头。
>“不可能,我只喜欢你一个。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对别人的爱了。”我拉住了她的手,认真的说。
>“我们是姐们儿,好么?”小珊温柔的问,没有挣开我的手。
>反倒是我主动放下了手,喃喃的说:“姐们儿,姐们儿……”
>小珊突然凑过来,邪笑了一下,“我现在没有那心思了,如果有缘,我们有机会的,不是吗?”她又把嘴凑的更近,“其实我也想给你当老婆,你一定对我超好的。是吧。”她在我耳边轻轻说。然后是十分不淑女的笑,我也跟着笑。
>爱就是等待吗?
>她的车已开走了,驶向离我不远的市区,但我明白,如果我这样放纵自己下去,也许就永远都见不了了。
>真的还有再见的缘分吗?不!不管怎么样,我要小珊,我要她受到最好的照顾。
>等着我吧,我会去找你的。小珊!
>会吗?
>会的。
>我给文子打电话:“小珊真走了,真的,走了。”
>“哦,是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怅然的声音。
>“她还是爱你的,你不心痛吗?”我故意用很严肃的语气问他。
>“我……我有什么可心痛的,呵呵……,”然后突然他换了一种坚决的语气,“她是个好女孩,她应该属于你的。对,你才是……”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挂掉了电话啊。
>风,吹起来了。
>从车站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要开始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挥挥手,叫住一辆出租车,
>“走,MM医院,快点。”
>是了,我要去看志强。
>我走进医院,向着302病房走去,很远的,我就看见病房门口坐着很多人,有几个,是昨天和志强一块到我们学校的。
>他们用很愤怒,很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我能想出,他们对志强是多么的忠诚,以至因为志强的吩咐而不能找我报复。志强是个人物。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人不多,围在一个病床左右,大概是和志强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吧。
>“咳……”我使劲咳了一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志强也看到我了,他醒了,不过看上去精神还不大好,脑袋上缠着很厚的绷带。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志强对那些人说。
>他们很顺从的出去了,走的时候都瞪了我一眼,也难怪,我伤了他们的大哥嘛。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我开玩笑说:“你看你,头上包的像伤员似的。“
>“我就是个伤员啊。”他笑了。
>我吐了一口痰,“志强,你是个有志气的人物。介意和我交个朋友吗?”
>他清了清嗓,“我只和够朋友的人交朋友,”他又看了看我,“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是个义气人,朋友我交定了。”
>“恩。”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个天生的好战分子竟在一场激烈的打斗之后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我和志强,注定和文子是不同的。
>对于文子,更多的是死党的感觉,很亲切。而对志强,则是兄弟的意思更多,很有感觉。
>“呵呵,我也够失败的,你看你,第二天就能满哪闲逛了,我还得在床上躺着。”志强拍着我的肩膀说。
>“哪儿那,我侥幸而已,说到打架,我比志强哥可还差远了。”我说的是实话。
>………………
>………………
>就这样,我和志强开心的聊了一下午。在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的心里真有点把这个大我3岁的男人当作哥哥了。
>已经6点了,我今天特想早点回家,于是没有再走向别处,径自回了家。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有意思,昨天我和志强还是好朋友,今天却成了惺惺相惜的兄弟,谁叫我们都流淌着战斗之血。
>走着走着,风竟刮起来了,吹的我好冷,想起了小珊,我突然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酸劲。
>她走了啊,不是你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我还告诉自己,她会是你的,你要努力,变的有实力。
>家就在眼前了,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有一阵不知名的惆怅,所以在楼下买了一包烟,抽了两根才上去。
>回到家,竟没发现嗜电视如命的老妈坐在客厅看电视,我有点奇怪。
>家里静悄悄的,我突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有什么????
>不会吧,难道老妈要杀了我??呵呵,开个玩笑。
>当我走进老妈的房间时,却发现她在里面哭。这下我知道真的出事了,一向只会笑的老妈一般的事情还不可能让她哭呢。
>所以我立刻过去安慰着说:“怎么了妈,没事,天大的事还有我呢。”
>“小峰,”尽管我很讨厌人这么叫我,但今天老妈有事,我就受着吧。
>“干吗,”我说。
>“完了,彻底完了,咱家。”
>“怎么回事,你说,别光哭啊,妈。”我把老字都给省了,不过细看下,老妈真的是老了,头上的白头发也有了一片。
>“你爸,你爸他……呜呜……”
>我最受不了老妈这套了,赶紧说:“老爸怎么了,你和我说。”
>“他,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妈妈还是不停的哭。好让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