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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
“我哪知道啊,我们仅今天早上一面之缘而已。”
“唉~~ 遗憾,要是我知道他是哪个班的,我一定——”
“好了,走吧。”我抢着说道,因为从死党那色眯眯的眼光中,我已经看出了答案——她要出击了。
第四章 回忆往事
“喂,嘉忆 ,我们去哪儿?你不会真要回家吧。”
“当然不会了,咱们去上班吧(现在校园里流行把上网说成上班,这样似乎很符合实际),都好几天没去了,不知道我的他在不在。”一提到他我的心里总会充满温馨的感觉。
“得了吧,还你的他呢,我看人家说不定都不知道你是谁吧。”死党毫不客气地说。
该死的梅花鹿,竟往我痛处上说,我心里不爽地想着,但她的这席话却把我的思绪拉回到了一年前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当时我正在看书,突然——
“喂,同学,问一下你们班体委是谁?”一个陌生但却温柔的声音冲进我的耳朵 ,我立刻决定抬头看个究竟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个子很高,浓眉大眼的十分帅气的男生,不过就是有点黑,但这决不会影响他的整体美。
“ 我就是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心里有一千一万个?????
“哦,你就是啊,那你们班运动员名单你有吗?“他仍用超温柔的语气说着。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体委当然有了,要不然还要这体委干什么啊,我可不是吃白饭的。
“有啊,你有什么事吗?”我不爽地说。
“那你知道运动员号码吗?”
“不知道,”我抬头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对视了,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烤了似的很烫很烫,我立刻逃离了对视现场低下了头。
“那——那你抄一下吧。”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纸,我接了过来并找了支笔用极速把所有号码抄了下来,后来才发现自己的阿拉伯数字写的可算是‘世界第一烂’,连自己都找不着北了,我小心地将纸递还给他,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对他说了声谢谢。
“哦,不客气,那没事了,我先走了。”他依旧用那充满男人味的磁性声音对我说,而后转身出了班级,好久,好——久我都不能从那种声音中走出,因为他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上一刻以前他们都把我当个男孩子看,从来不会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就在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女生,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以后我们也有过几次接触,不过都是为了工作。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叫孟翊冰 ,是我们系三班的班长,在那以后我突然发现我竟不敢正视他的脸,不敢看他的眼光,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吗?后来证明的结果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他。后来听同学说他有女朋友的,而且就是我们系的X部部长,我也曾见过她,她是个超文静,超有气质的女生,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一定会去追她,我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插到他们中间去破坏他们之间的那份感情。事情就这样好象没有结束似的结束了,但上帝大叔往往不会随便让一件事情就这样平淡地走向末途。后来我从一位朋友那里要到了他的QQ号,当时我兴奋极了,第二天就上班把他加上了,我们就在那值得纪念的一天正式开始利用网络联系了,他并不知道我是谁,通过聊天我了解了他的内心和他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就这样事情发展的很顺利,直到现在……
“喂,”死党大声地冲着我喊,吓的我不禁‘啊’了一声。
“干什么啊。”我有点生气了,毕竟我正想的起劲呢。
“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啊。”显然死党让我长时间的无动于衷气坏了。
“哦,你说什么了?不好意思啊。”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安慰安慰那强烈跳动的心脏。
“我晕,我问你去哪家?”
“还是老地方呗。”
“好吧,走。”死党搭着我肩膀说。
绕过两个小道便来到了目的地,那‘天地英雄’四个大字还是那么醒目,我和死党都是这里的老顾客了,无聊的时候我们都会到这里坐坐,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坐上宝座,打开我的漂亮小QQ,哇,好多留言啊,看来我这人人缘还真的不错哦,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留言,他有个很好听的网名——追风的海,多有诗意啊。
‘Hi;
你好,好久不见你上网了,最近怎么样,一定很忙吧,和你聊天我很高兴,我现在有什么事情都想和你说说,想听听你的意见,也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如果我打扰到你了,先说声对不起了。
祝你每天快乐!
追风的海 ’
啊,我不禁笑出声来,这说明什么,代表什么?呵呵,瞎想什么呢。
“喂,拜托,笑什么呢?”死党不解地看着我。
“没什么,有个网友给我发个笑话。”我忙搪塞道。
“有笑话,我也要。”
“去你的,忙你的吧。
死党作了个鬼脸,便不再理我忙她的了。我回过神,集中所有注意力,充分利用所有脑细胞来想如何回他的信息,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终于被我想到了。
‘ 等待你的打扰,你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随风飘的枫叶 ’
“恩,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不知今天什么日子,网上的人格外的多, 累的我是满头大汗,手脚抽筋。
“怎么今天凤爪不好用啦,还是回去多吃几个鸡爪子好好补补吧。”死党不怀好意地说。
“我才没呢。”我逞强着说道,不过没过多久我终于投降了。“下吧”没想到我和死党竟然出奇的一致,那么心有灵犀。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后我们从宝座上走了下来,走出了天地英雄。
“去喝奶茶吧。”
“不喝了,我儿子不缺奶水。”死党吐着三寸不烂之舌说道。
“去你的”
“得了,今儿我也累了,回家得啃个鸡爪子好好补补,明天还得继续努力奋斗呢。”
“那也好,明天见。”
“See you tomorrow ! 明儿见 !”死党又在和我拽文了。
“别再和我拽文,记住了吗?”我不愤地说,虽然口上不服气可心里还是很佩服她的,毕竟她学习就是比我强啊。
“呵呵,亲爱的,来个飞吻吧,拜拜!”
“拜!”和死党来个飞吻后便伴着雪地美景踏上了归途,回家的路程是如此漫长啊,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再被哪个冒失鬼撞了,还好一路顺风,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久违’的家,由于今天精力和体力都损耗太大,一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跳上我那软绒绒的大床。
“啊,好舒服。”我满足地说。
“嘉忆啊,吃饭了,快出来 。”妈妈那高于霹雳雷鸣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吃了,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我懒洋洋地回答着。
“对了,你今天报告听的怎么样啊?”
“哦,很好,妈,我累了,先睡了。”
“那好吧,一会记得起来吃饭啊。”
躺在床上,抱着我的宝贝猪神幻想着我和他的美好未来,不禁笑出了声 。
“喂,大花痴,别想了,你们没有结果的,还是想想我吧啊。哈哈哈哈”
这声音是——是那个色盲瘟神,我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我立刻环顾四周。
“哦,还好,还在家里。”我松了一口气。
唉,想到那个色盲瘟神真是没心情,还是睡吧,说不定会梦到我的他呢,我自言自语道。窗外满天的星斗在眨着眼睛,一轮弯月也在空中荡着秋千。于是乎我触景伤情立即创作了我的处女诗。
夜 静 思
窗前明月光,大地已上霜。
抬头望明月,低头把他想。
不知什么时候我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 丝丝甜蜜
“林嘉忆,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去你们班看到你以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你,后来与你的几次相处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那你呢?喜欢我吗?你愿意接受我吗?”
看到面前这个面部泛红,双手紧握着我的小手的孟翊冰我兴奋极了,而后再听到他说的话让我简直快乐的像只老鼠。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我迫不及待地说。
“那就好,我还害怕你不肯接受我呢,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好吗?”
“恩,”我使劲地点点头,虽然口上明白着,可心早已美得找不着北了。
说罢他便俯身吻我,当我幸福过后睁开我的水汪汪大眼时却看见色盲瘟神正诡秘地冲着我笑。
“怎么会是他,孟翊冰呢?孟翊冰呢?”顿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啊—————”
“哦,原来是个梦,吓死我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顺利归位了,我就知道有那个瘟神的地方一定没有好事,可怎么会变成他呢,我明明记得是孟翊冰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唉,想不明白 ???????
“嘉忆啊,快起来再不快点迟到了啊。”
唉~~~我长叹道,妈妈呀,如果你再不降低点分贝,总有一天环境保护部门会来人把你带走,控告你‘城市噪声污染’我小声嘀咕着,因为要是让女主人公听到了,我就看不到明天那美丽的太阳了。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我极不情愿地从暖被窝里爬了出来。由于昨天出门不利,遇到一个瘟神,因此今天我特意看了黄历‘宜出行、嫁娶’这我就放心了,最近不知是妈妈在故意偷懒还是家里在闹金融危机,一天三顿饭两顿都是炒饭。
“怎么又是炒饭啊,妈妈,我天天上顿蛋炒饭下顿饭炒蛋,你看看我的漂亮脸蛋都成蛋黄派了。”我抗议道,可是我是知道妈妈性格的,一般人是动摇不了她的想法的,不过我是谁啊,我可是二般人,我是她可爱的,漂亮的,乖巧的女儿嘛,怎么的还不得给我点小面子啊。
“来,让我看看。没有变啊,我闺女的脸还是那么漂亮啊。”妈妈托着我的脸笑眯眯地说。
“怎么没有变啊,你看,你看,这,这。”我指着脸撒娇地说。
“好好好,那我们就换换吧。”
终于是工夫不负有心人啊,见到成效了。“换什么?”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面对那盘蛋炒饭我实在是下不了口啊。
“那就换成煮面条吧。”妈妈兴高采烈地说。
“什么?煮面条?天啊,上天还有没有天理啊,老天爷你睁开你的双眼好不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哪有那么严重啊,今天中午我就个你煮,现在嘛,你还得继续吃蛋炒饭,呵呵。其实面食是很有营养的……”妈妈十分得意地向我炫耀着她在营养班里学到的知识。
“啊,知道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我是彻底无奈。
正当妈妈欲大谈营养论时,我迅速抓起至爱的红大衣和企鹅小帽闪出了家门。
“喂,我还没说完呢。”妈妈那高分贝的嗓音冲出了家门。
“我快迟到了,回来再听。”我头也不回地跑着说。
“那中午别忘了回家吃饭,我给你煮面条。”
“知道了啦。”我再怎么健忘也不至于忘记吃午饭吧,我心里无奈地想着。
由于今天天气变暖了许多,地上的雪也都开始融化了,不化还好,化后的雪被车压成了冰,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成为倒着的王八——四仰八叉的,我格外小心地走着,而且还时不时地环顾四周,惟恐再有哪个冒失鬼把我撞了,摔在现在的地面上可不是件幸福的事儿。
“喂,漂亮MM,还记得我吗?”
咦,这声音好熟悉啊,莫非是—— 我转过身,“是你?”
“没错,就是我,没把我忘了吧,我还真怕你把我给忘了,不认识我了呢,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看我们多有缘分啊,又见面了。”色盲笑眯眯地说。
“你呀,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你认出来。“我不屑地说。
“哈哈,看来我在你心里应该处于很重要的地位吧,我真高兴。”他诡秘地笑着,就像昨夜梦里的那个笑容一样,我不禁一惊。
“你?少臭美了,瘟神,实话告诉你吧,你在我心里一丁点地位都没有。”
“那我可真的高兴不起来了,不过你叫我什么?瘟神?你为什么叫我瘟神啊?”
“因为我一遇到你就会很倒霉,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安全。”说罢我便不他继续向学校走去。
“今天我看了黄历了,怎么还会遇到他这个瘟神呢?看来这么先进的科研成果也靠不住了,唉,我的苦命的人啊,还能依靠谁呢?”我小声地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呢?”
“跟你有关系吗?”
“说不定会有关系呢,说出来听听啊。”
“切!”
“别这样,宝贝,说出来听听嘛。”他嬉皮笑脸地说。
“宝贝?少肉麻了,我是说今天出门前我看了黄历,因为上面说‘宜出行、嫁娶’所以我才放心出来的,可没想到……”我突然听住了口。
“没想到什么?是没想到会遇到我这么一个帅哥吧。”说完便大笑起来。
看到他的狂妄的样子气的我牙痒痒,我狂叫道“是没想到会遇到你这个超级大瘟神。”而他依然笑个不停,看着他仍没有停止大笑的意思我又说道“你没病吧?”
“当,当然没有了。”
“没病你还笑个不停,”
“不是,是因为你出门前还看黄历,没想到你还那么迷信,你真的还可爱啊,哈哈哈。”
“真是气死我了,你笑完了没有啊”我真的生气了。
“如果黄历上说‘宜沐浴’你是不是打算在浴缸里泡一天啊,那还不把你泡成美国白人啊。”
“切!懒得理你这个瘟神。”
“既然黄历上说‘宜出行、嫁娶’‘出行’是不灵了,说不定‘嫁娶’会灵哦,那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地娶了你吧,嫁给我这么一个帅哥你应该不吃亏吧,那以后我可就叫你老婆了啊,老婆。”瘟神不怀好意地笑道。
“嫁你?谁稀罕啊,谁要是嫁给你这个瘟神,那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还债来了。”我自然也不服输了,凭我的个性当然不可能第二次输给这个白面书生。
“没那么夸张吧,说不定那个人会是你哦。”
“呵呵,你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绝对不会,我的未来可是一片光明,再说了我的美好未来可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别,别生气嘛,我这人最怕女人生气了,不都说女人是老虎吗,老虎发起威来那还得了啊,再说我还没活够呢,这世界多值得留恋啊,呵呵,你说是不是啊,老婆。”
“记住,不要再叫我老婆,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还有我——不——是——女——人,我是女——生,是女——大——学——生,我还没老到要你来称我为女人的地步,我最讨厌有人叫我女人了,在我的字典里目前还没有女人这个词。”我在替自己一打抱不平。
“哇,你真的好厉害啊,我才说了一句,你竟然说了一车的话,是,是,是,我记住了,下不为例,女——大——学——生。”
“这还差不多。”我胜利地笑了。“ 啊 ”
“怎么了”
“不得了了,迟到啦,要是让‘猩猩’抓住了,我的小命就难保了啊。”我边跑边说。
“那我载你去吧。”
“我还想活命呢。”
“那你就等着挨抓吧。”
“你?”
“我怎么了,怕啦。”明明知道他用的是激将法但我却不知为何上了他的车。
“坐就坐,谁怕谁啊。”说着便跳上他的车。
“这才乖嘛,走喽。“他突然猛的一蹬脚镫,由于失去了重心,我啊的一声抱住了他的腰。
好舒服吧,真想在上面睡上一觉,我美吧滋地想着。
“喂,你抱我抱的那么紧干吗啊,我都喘不过气了,再不放手,真的要出人命了。”他很吃力地说。
“哦”我从幻想中醒来。“哦,对不起”
“没关系,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干什么?这么快就想我啦。”
“什么啊,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以后要找你报仇都找不到人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只见他不相信地望着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你都说要找我报仇了,那我还能告诉你吗?你可真笨啊。”
“不告诉拉倒,本姑娘现在还没兴趣听了呢。”口上虽硬可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不想知道了?真的?”
“是,不想。”
“好,那我今天还偏要告诉你不可了,决不能让你的计划得逞。我叫薛奇林 ,性别男,今年23岁,至今未婚也没有女朋友,家里独一个儿,是贵校国际贸易专业大四、三班的学生,说完了,你呢?也该告诉我了吧。”
“什么?‘雪麒麟’?好有创意的名字啊。”
“拜托,不是风云里的雪麒麟是薛奇林,薛佳凝的薛,奇迹的奇,双木林,切!真是的,一点文化底蕴都没有。那你呢?”
“我?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的自我介绍。”
“呵呵,不必了吧。”
“不说算了,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瘟神得意地笑道,仿佛他已知道了一切。
“哼,”不知道他心里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说实在的他骑车的技术真的不错,又快又稳,坐在上面真是种享受,不一会就到了校门口。
“到了,下去吧。”他用一个脚支着车说道。我刚欲下车,不知是从哪个方向钻出个戴眼睛的哥哥,看他的样子还算是个知识分子,可他说的话却让我跌破了眼睛。
“哎,奇林,你女朋友啊,蛮漂亮的嘛,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她?我女朋友?怎么可能嘛。”瘟神讥笑道,听到他这样说我恨不得上去咬他,但为了我的淑女形象只好作罢。
“喂,这位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度数不够该换了,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凭他?连给我提鞋我都嫌他笨手笨脚的碍眼呢。”我知道现在我已经略胜一筹了。
“再见”我冲着瘟神狠狠地说。
“哎,连句谢谢都不说啊,想我了别忘了去找我啊,大四、三班薛奇林。”
他在后面就象个大猩猩一样咆哮着,我当然不会理会他了,一想到要被刘猩猩抓到,我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最后我只好拿出五十米达标的速度冲进了教学楼,直奔目的地——商务英语大四、一班,利用喘气的工夫我看了看手表,“还好,还有一分钟。”
咦,那不是——“是他,真的是他耶,他还是那么帅,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这可让我怎么办呢。”我痴痴的看着,竟一时忘了自己是个要迟到挨抓的人。待他走进教师我才恍然一惊,“啊,迟到了。”我立刻再度起程奔赴‘战场’,就在我距班级仅一步一遥时,忽然听见“喂,前面那位同学,请站一下。”
“唉,惨了,瘟神,都是你害的,我就知道遇到你准没好事儿,其实也不能怪他,但我怎么舍得怪罪我的‘他’呢。”我极不情愿地回过头来,看见刘主任正箭步如飞地向我走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