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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并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了坐公交车,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车上挤挤压压的,别说是坐着了,连站着都很困难。
自从有了车之后白静从没有坐过公交,她身材高挑,能够到最高处的吊环,站在窗边上看着车沿着记忆中那条轨迹行进。
近乡情怯,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白静毕了业之后就再未回过g大的校园,那次从秦宋也只是停在了校门口并没有进去。在这样一种敏感的时刻回来,让白静颇有些感叹。
g大在城南,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白静站的腿有些酸痛,下了车之后锤了捶才稍微的缓解一下。
g大还是那时候的样子,足球场上两队高大的男生正在激战,旁边许多女生在呐喊着为自己支持的人助威;许多人拿着厚厚的一摞书步履匆匆的往图书馆方向走去,抓紧每一分钟学习的时间;g大的那条小湖边,照旧是许多年轻情侣的天堂,牵手,拥抱甚至是亲吻,在这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如此的让人怀念。不过也对,自己不过是毕业了三年而已,怎么可能有太多的变化!
不过,这三年,为什么我觉得比三辈子还要长?
一路走过去,穿过后门,向右拐走了十分钟左右,“幸福小区”四个字闪入眼帘。
白静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许多过去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她坐公交车来就是想给自己一些时间准备,不会太快的就见到这一切。可是真当到了这,她才发现所有的准备都是徒劳的。
那时的秦岭只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没有电梯,楼梯很陡,五层楼的高度也得徒步走上去。不过那时两人一路说笑着,却是从来没有觉得走这许多的楼梯是这么心累的事情。
到了五楼,饶是白静跆拳道的黑带的身手也是有些微喘,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边,她按下门铃。
门铃声一声声的响起,却是没有动静。白静垂下手,却是瞬间抬起,刚想狠狠的拍着门,门一下子就从里面打开了。
秦岭眼神有些迷离,看样子是刚睡醒,脸上可能是侧着睡的缘故,有几条红红的印子,看见白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白兔?秦岭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居然还在,秦岭这才察觉到这是真的,眼睛倏地睁大,瞬间的清醒:“你怎么来了?”
白静右手还停在空中,上下的打量着他。虽然有些虚弱,但是那穿透力依旧的眼神还在,这就是韩深口中卧床休养的秦岭?
“你又骗我?呵呵,枉我心里挣扎了这么久还是过来看你,没想到又是你的圈套。秦岭,你很得意吧!看我一次次的跳下你设计的陷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秦岭,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白静看着他,眼中波光闪耀,眼眶通红,却是忍住失望又痛恨自己的泪水。
秦岭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白静马上就要走的身子,使了力气先拖进了屋子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是在了解她不过了,知道她放完狠话肯定就是转身离开,先一步截断她的去路。进了屋子,她再想莫名其妙的跑掉就难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白静像是发疯了一把的拳打脚踢,秦岭只是双手紧紧控制住她的肩膀,任她拼了命的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静才终于渐渐的平静下来,侧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无声的流着泪。刚才她那么疯狂的打着他的身体,秦岭都没觉得有丝毫的疼。现在看见她眼角的泪水,却是觉得心里像是无数根针齐齐扎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让我走吧!”白静看着斜上方的墙角,声音翁翁的:“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交集了,我受够了。”
“你告诉我白静!你为什么突然间这样?”秦岭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更用力的控制住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转过脸来。
“你不想跟我有任何的交集,你受够了,那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我能感觉到你是喜欢我的,你对我并不是任何感觉都没有的。那一天在电梯中,你的不舍那么的强烈,为什么第二天就全都变了。我生病了,你却还是来看我,可是一见面你却是说了那么伤心的话,为什么隔着一扇门的距离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你说我玩弄你,你又何尝不是在玩弄我?让我觉得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任凭你一会儿开心一会儿不开心的逗弄着!”
他厉声在她的耳边吼着,白静眼泪流的更加的汹涌,睁着发肿的眼睛迎向他的满腔怒火:“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一早就应该清楚。我就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我就是喜欢对着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又能怎么样!”
“你。。。。。。”秦岭掐着她的下巴越发的用力,白静只觉得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会脱臼。却还是忍着疼痛,眼中全是恨意。
白静光着腿穿着裙子,所以那毛绒绒的东西蹭着她的时候她觉得格外的痒,她此刻心中异常的烦躁,下意识的踹过去,那东西却像是长着眼睛一般的躲开,等白静腿收回去之后又蹭了上来。
秦岭察觉到了白静的异样,低下头看着那东西,怒火瞬间的就消散了。松开了白静后退了一步,看着还在白静脚边的东西,拧着眉头,声音有些严厉:“小乖,不许再闹了。”
桎梏消失了那么突然,白静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听见那声“小乖”,有些僵硬的垂眼看着自己脚边的东西,正对上了一双红红的眼睛。
那是一只新西兰的折耳兔,毛要比普通的兔子要长上一些,毛绒绒的像是一团小雪团。长长的耳朵垂下来,洁白的板牙支出来,萌萌的歪着头看着她。听见秦岭的话,耳朵貌似垂的更低,冲着白静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委屈。
任何一个女孩子看见这样萌的生物都会把持不住的,白静只觉得一颗心都被软化了。弯下腰把小乖饱了起来,小乖也不认生,甚是乖巧的呆在她的怀中,飞快的动着嘴巴。
那小小的一团当真是可爱极了,白静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有些可笑。原来小乖是一只兔子,那自己之前的那些类似于嫉妒吃醋的情绪,是跟一只兔子?目测还是一只公兔子。
白静只觉得愤怒的源头突然间化成了一阵青烟,然后在空中变成了一张笑脸,对着她哈哈大笑着诉说着她的“精神病”,她的“精神分裂”。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白静摸了摸小乖头上最浓密的那缕绒毛,不自在的开口:“它就是小乖?”
小乖眼睛半眯着,一副享受之极的表情看的秦岭羡慕不已。闻言点点头:“对,他就是小乖,秦小乖,是我三年前养的兔子。”
第40章 爸爸姐姐
第40章爸爸姐姐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白静摸了摸小乖头上最浓密的那缕绒毛,不自在的开口:“它就是小乖?”
小乖眼睛半眯着,一副享受之极的表情看的秦岭羡慕不已。闻言点点头:“对,他叫小乖,秦小乖,是我三年前养的兔子。”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白静摸着的手顿了顿,秦岭琢磨着白静的话,看着她知道了小乖是一只兔子之后若有所思的样子,在脑子中过滤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白静第一次前后态度反差的原因。瞪了一眼那白绒绒的小东西,小乖身子抖了一下,更加近的贴着白静的胸口。
秦岭哭笑不得,养了只兔子却是比自己还要惹白静喜欢,这是什么鬼!深深的叹了口气,秦岭伸着手在白静眼前晃了晃:“这位小姐,到站了,下车了。”
白静眼睛红的和小乖有一拼,视线低垂,长长地睫毛沾着水迹微颤着:“你为什么要养一只兔子,我记得你。。。。。。不喜欢宠物的。”
秦岭笑了:“你记得倒是很清楚,不过不全面。我是不喜欢宠物,但是我喜欢兔子。”秦岭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认真:“很喜欢很喜欢。”
白静抬起眼睛,四目相对之间,什么东西不见了。
“现在愿意冷静下来听我说话了?”
白静默默不语,揉了揉小乖的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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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秦岭一个人回了北京之后,也是机缘巧合的得了这只兔子,看它机灵的样子和某些表情很像他心爱的小白兔,就留了下来,一养就是三年。一人一兔在北京和谐的生活着,渐渐的小乖就成为了秦岭身边不可分割的存在,就相当于心灵寄托一样。
很多个寂静的夜里,秦岭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摸着小乖,默默地呢喃着:“小乖,你说你妈妈会想我吗?”
这种问题小乖已经听了太多遍了,况且人家要睡觉觉,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听这么一个悲伤的男人絮叨着自己年少轻狂的事情啊!小乖默默转了身子,用肉呼呼的屁股对着他。
秦岭不开心了:“秦小乖你要是这样的话,爸爸就不喜欢你了,你就不能吃草莓慕斯了。”
又来这一招,秦小乖动了动耳朵,又默默的转过身子听爸爸继续的自说自话了。
这次回到g市,为了不让小乖不开心,秦岭特意开了两天两夜的车拉着小乖回了g市,而没有坐飞机,由此可见小乖的重要性了。
当然秦岭说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的,自己那寂寞悲伤男的形象自然是不能外泄的,只说了秦小乖的由来而已。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只兔子。白静打量着房间,一切都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没有分毫的改变,就像是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沙发也是两人一起挑的,是深红色的布艺沙发,秦岭当时端详了好久才定下来。白静很吃惊,秦岭从来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啊!
那时秦岭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这个颜色最配你的肤色。”
白静顿了一下,然后瞬间脸红,这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事。后来的无数个夜里,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在这沙发之上交缠着,那阵阵的喘息声现在想起来耳根子都发烫。
有些凉的大手触碰了一下,白静往右侧挪了一下,避开他的手,耳根子却是比刚才更红了。
秦岭坏笑着一把把秦小乖扔到身后,自己往白静那边靠近:“你怎么耳朵这么红?是想起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吗?”
“才没有!”白静转头大吼了一声,看见秦岭笑得更加灿烂的脸明白了自己这是又中计了,咬着银牙又转过头不理他了。
耳边还能听见秦岭笑得开怀的声音。
秦小乖伐开心了,从沙发上跳下去,长长的耳朵随着动作忽闪忽闪的颤动着,蹦到了白静的腿上,抖着胡子努力的刷着存在感。
白静被秦小乖一下子逗笑了,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耳朵:“小乖,喜不喜欢姐姐啊!”
秦小乖耳朵一僵,红红的眼珠子转向秦岭那边,秦岭脸色也一僵,轻咳了一声:“我是它爸爸。”
白静手一僵,顿时放弃了那个问题。不管说什么都是不对,叫妈妈的话,那潜台词不就是自己主动的求和好吗?叫姐姐的话,自己硬生生的比秦兽矮了一辈,还得管他叫叔叔,恶。。。。。。
屋子里面又陷入了安静之中,白静坐在沙发上,腿上是萌萌哒的小白兔,两只小兔子就这样相对着,白静的脸上是少见的纯粹的笑容。
窗外是落日残阳,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子,白静的身子一半在闪闪发光,一半在投着自己的剪影。如此静谧的场景,是秦岭心中无数次勾勒的,终于在三年之后又重现了。
白静逗弄着秦小乖,秦岭在欣赏着她的温柔暖意。正所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秦岭真的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但是事与愿违。时光不会为了顾忌他的感受,不会听见他的祈求。秦岭从来都不是只看眼下的人,一时的静好却不是一世的。这份因为秦小乖带来的短暂和谐终会有停止的一刻。
“白静,我有话要跟你说。”
半晌,秦岭终于开口打碎了凝滞的安静,白静唇边笑意一顿,伸手把秦小乖放在地上。秦小乖转过肥嘟嘟的身子,左右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人之后,屁股一翘一翘的转身蹦跶哒的走了。
白静整理好思绪,侧过身子,脸色埋在夕阳余晖之中,看不清神色,声音倒还是一贯的平静:“你想说什么?”
秦岭暗地里松了口气,肯听他说就好。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感激自己养了秦小乖这样的福星,不仅能听他的絮叨,还能卖萌让白静不再生气。
“我和安意是说了一些事情,不过完全是出于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安意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要清楚许多,作为商人他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和考量的,所以才说了让你误会的话。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向你道歉,都是我考虑不够周全才让你误会的。”
秦岭把姿态放的很低,一声声都极其诚恳。他当然是没有说实话,秦岭只是想留个后招,万一今天的谈判破裂了,自己也能有其他的理由再次接近她。
虽然有一丢丢骗人的嫌疑,不过秦岭却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特殊时期特殊手段,总不能真的就让她远去吧!
白静思忖着他的话,没有出声。
秦岭看她这没有态度的态度,心中有些没有底,面上却是依旧镇定自若。
“你今天来是因为知道我生病了吗?”秦岭问道,却是依旧没有回答。他叹着气,转了个路子说话:“是韩深说的吧!星期六那天淋了雨才感冒了,昨天休息一天却是严重了,今天上午我让医生来挂了瓶水,睡了一觉之后就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你看我现在,依旧健康,依旧帅气,像是生病的人吗?”
白静总算是有了动静:“淋雨?”星期六那天两人不欢而散,晚上的时候确实是下了雨,不过秦岭本身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淋了点雨就病了?
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白静堪堪抓住那东西的尾巴,踟蹰着问了出来:“你那天。。。。。。是站在我家楼下了吗?”
这虽然狗血,但确实是像秦岭会做出来的事情。
秦岭眼中含笑:“都过去了,你就不要问了。”
那就是了,白静的双腿并的紧紧的,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该哭还是该笑。
“白静。”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白静嗯了一声,秦岭看不清她的表情,终究不能心安。站起身子,坐到白静面前的茶几上。他本身就高大,蜷着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颇有喜感。不过双腿却是把白静并的整齐的双腿正好困在了双膝之间,这么亲密的姿势让白静笑不出来了。
“白静,我们和好吧!我想让你像刚才抱着小乖那样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着,想像现在这样,可以没有顾忌的靠近你。”
“离开的这三年,我知道自己改变了许多,有好的有坏的,我想和你一同尝试着改变之后的生活。”
“我虽然和从前的我不一样了,但是我这颗心里却是一直住着一样的人。”
第41章
第41章 璀璨星光
第41章璀璨星光
我不在的这三年,到底还是错过太多关于你的风景了。
夏季的晚风很是温柔,路灯下白静本就修长的身影拉的更加的长。
沿着曾经无数次行走过的道路,没有目的的一直向前,让暖风吹过耳畔,白静步伐有些散漫。
路过几个叽叽咋咋说着话的女大学生,都是花样的年华,凑在一起就能谈天说地的说个没完。曾经也有这样的一群人,在自己身边相伴。毕业之后,除了秦宋之外的另几个室友白静就再未见过了,不知道她们还好不好。
好像,毕业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淡了,不得不面对社会,不得不变得世故起来。像刚才走过的那几个人那样,无忧无虑的玩闹着的时光也再也回不去了。
今夜的白静很是感性,一点儿都没有女王陛下的霸气侧漏,回到旧时的地方,见到旧时的人,选择旧时的生活,这一切都像是巨大的吸铁石一般把白静牢牢的吸在一块叫做“回忆”的地方。
刚才秦岭摊牌一般的表白过后,白静并没有表态。这么多事情过后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云淡风轻的说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这种话,但是不能就这么再次的投身到秦岭的怀抱中。
说到底,是不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咬人的不是蛇而是凶猛的秦兽。
对于过去分手的事情秦岭只字不提,白静也没有那个勇气去自揭伤疤,让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再次血淋淋的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可是不提,事情就会过去吗?
当然不会,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心中的疙瘩一样,虽然不会堵的心死,但是会让人心慌。惶惶然的畏惧着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这种生活,不是白静想要的。
白静特别痛恨现在的自己,一遇上跟秦岭相关的事情就变得畏首畏尾,犹豫不决,再没有了杀伐果断的女王风采。
所以她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之后拒绝了秦岭想要送她回去的建议,在秦岭担心的目光中打车走了,却是从g大绕了一圈到了正门。
需要时间考虑,白静笑了,我都不知道我要考虑什么。利弊得失明晃晃的摆在眼前,每一步走错带来的后果都贴在旁边,白静站在岔路口,却是两个都不想选。
可是没有人给她第三个选项。
白静走的随意,脚下却是生了眼睛一般的往着既定的方向而去。白静站在体育馆门前,即使是晚上这里也是明亮恍如白昼的,大大的玻璃窗中能看里面的人头攒动。这个年纪的热血青年太需要这样能释放热情的地方了,就这么看上一眼,白静只觉得自己灰败的心情渐渐变得有了一丝的颜色。
没再犹豫的推门而入,这个体育馆是g大第一体育馆,后面还有二三四,这个是专门的篮球馆。所以入目所及的全都是穿着篮球衣,汗流浃背的男同学。
白静生的本就美艳非常,在这样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地方那可真是狼多肉少啊!呸,是弥足珍贵啊!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推搡着起哄着,还有大胆的已经吹起了口哨。这样的事情白静上学的时候经历过了太过了,早就习惯成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