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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已经习惯在情人面前展露所有情绪的蓝天,一时间实在收拾不了失望的表情。
感觉异样的刘思桐,细心询问:“你是不是那几天有事?”
“啊……没!真的没。”话音刚落,蓝天慌忙否认。
“蓝,”拉过他认真的对视:“有话就直接说,不要放在肚子里让我猜,你也知道,我很笨的,你不说哪猜得到呢。”
被温柔话语打动的蓝天,舒展开了眉宇,缓缓开口:“11月27日是我生日。”
“啊……”刘思桐的确吃了一惊,继而绽出笑容:“嗯,到那天我能回来了,晚上一起庆祝吧。”
“真的?”因为惊喜,蓝天瞬间亮得夺目。
“我保证。”刘思桐点着头,“生日礼物的话,当然也少不了你的。”
“呵呵,我很期待。”
“好了好了,这下高兴了。先想想这星期我们怎么安排吧。”
“安排?谁上谁下么?”蓝天得意的笑问。
不甘示弱的刘思桐将他拉进怀中,顺势压倒在床上。一寸一寸吻过他的眉际、额角、睫毛、鼻梁……就是不来到重点位置。见蓝天被挑拨的气息不稳时,才恶劣的开口:“既然你要讨论这方面安排的话,呵呵,那我告诉你好了,到我出门前,你都别想翻身了。”
“废话那么多!”瞪了他一眼,蓝天主动仰首堵住了他其余的废话。
满室的春意缱绻,柔情万千的丝丝缕缕,密密的缠住两人周身。
心满意足睡去的蓝天,被淡淡的喜悦包裹着身心。有情人在侧的生日,说起来,这还是他们共度的第一个重要纪念日。应该怎么庆祝安排呢……
***
“蓝,你去配个手机吧。找你怪不方便的。”
放下给天天整理毛发的梳子,蓝天侧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讨厌那种到哪都给人栓住的感觉,一点自由的空间也没有。”
无奈的叹息,刘思桐了解他的脾气,也不愿去勉强了,“那算了……不过我好几次打电话找你,店里、家里都不在,真不方便。”
“哦……”蓝天应了声,静默了会再度轻轻出声:“可我就是讨厌手机那种东西。”
“没事没事,随你。”刘思桐无所谓的笑道,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对了,蓝,我忘了跟你说,昨天你洗澡时我接到一个找你的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没说什么就挂断了。你后来接到了吗?”
“没啊。”蓝天没多想摇了摇头,专心帮天天挠了会痒痒,又抬起头来询问刘思思桐。
“男的还是女的?没留名字?”
“一个男的,声音不老,我说你在洗澡,问是让你给他回电话还是他一会再打,他就说了声‘谢谢’,然后挂了电话。”
“哦……”
“你知道是谁了?”
蓝天猛抬头,看到刘思桐好奇的表情,才想起调节僵硬的面部表情。
“管他是谁呢,有急事总会继续打来的。”不在乎的扬首。
“你啊……看来要被气死的人,不止我一个了。”换上一副拿他没办法的神情,刘思桐无奈的摇头。
“哼!已经嫌弃我了啊?哼哼哼!”
“哪敢啊。”在他耳边印上一吻,刘思桐转身而出,“好了,我整理行李去了。”
见他的人影彻底从视线消失,蓝天才缩起了身子,将脸埋在天天身上,努力克制着因恐慌而不断激起的哆嗦。
来了、真的来了吗?
那个人……
眼前拥有的甜蜜快乐,难道是瞬间即逝的幻象?
绝对不可以!突然生出的勇气,让他攒紧了拳头,短短的指甲深刻进手心。哪怕拼尽所有,他也要保全眼下的一切。
瞬间犹豫了,要把这一切向刘思桐和盘托出吗?可是他从来没询问过自己以前的事,突然谈起实在很别扭。
迟疑到最后,还是逃避的心思占了上风,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连自己都不想再忆起……还是算了吧。
渐渐平复了呼吸,蓝天找回笑容,将天天抱起到肩头高度:“来,一起去帮你爸收拾行李吧。”
“喵~”
***
“蓝天,那边在等打点滴等很久了,你去帮忙扎下针吧。”
“哦,好,马上就过去。”又到一天中最忙的时候,蓝天手上的事情一个接一个。虽然他名义上是老板,不过很多时候在给店里老兽医们打下手。
总算有了会空,抬眼看到墙上的钟,他不由“啊……”的出声。刘思桐坐的那趟车应该到了吧。
早晨还是像往常一般告别,因为有学生一起同行,所以蓝天没去车站送行。出门时刘思桐保证,五天后他生日,一定准时回来报到。这话说的,就好像明天一起吃午饭那样轻松。
想到生日,这才发现一转眼自己就快二十八岁了。在感叹什么光阴如梭、时光飞逝前,先想起的是十年的遥远往事。
突然发现,曾经的刻骨铭心,此刻想来,已带上了几分模糊。
淡淡笑看,时间真是个好东西,一下子就让“刻骨铭心”四个字失了颜色。
如今想握住的,并非业已流逝的往昔,而是今后长长久久未到之岁月。当然了,这个未来必须要有刘思桐的存在,才有值得他去追求捍卫的理由。
只是,再如何坚定的信念,也驱除不了心底小小的不安。原以为安贝龙的性格,早该出手了,却一直到现在还不见动静。而心中的不安,也没因平静日子的延伸而渐渐抚平。
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
也许只是自己多心吧,蓝天苦笑着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情人一不在身旁,就失魂落魄,这实在太难看了。一个人的日子,更要好好过才对。
想到这里,暗暗的握了拳给自己鼓劲。
五天,不就五天而已么。
想到五天后的甜蜜光景,不由陷入了花痴的傻笑状态。
“蓝天,电话”
……
“蓝天!蓝老板!”
“啊?”猛然惊醒的某人,赶紧摸摸是不是口水流下巴去了,“怎、怎么了?”
“电话!”严凯一副看着白痴的无奈表情,挥挥听筒。
“啊啊,谢谢……”蓝天尴尬的接过电话,“你好,我是蓝天。”
“哦,是王老板你啊,好久没联系了,近来还好吧?”口上寒暄着,蓝天心中不由的纳闷,这爿店的房东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他们签了一年的租约,提前把半年的租金缴清,现在离付后半年租金的日期还早。
“你……说什么?”渐渐的,蓝天的脸色沉肃了下来。
良久,搁下电话,他直直瞪着墙壁半晌没有动作,手上的劲道几乎要将电话机摁碎。
太卑鄙了!
“你没事吧?”严凯担心的看过来。
蓝天勉强挤出笑容:“没事,你先走好了,今天我来锁门。”
离开“天天宠物”时,夜色已经浓重得看不清远处。锁好卷帘门,一回首,发现不远处路灯下,某个停伫的身影。
哼!不屑的气息,自蓝天浑身上下散发而出,继而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喜欢竖在寒风凛冽中当情圣,那是人家的自由,自己还是不要扰了他雅兴为妙。
蓝天离开的背影,孤傲冷漠,落入身后凝望的那人眼中,激起片片火花。
***
虽然表面上是完全的不在乎,毕竟蓝天还是受了震动。等进了家门确认上好了锁,才半虚脱的滑坐在地,无力的抬手抚摩着天天的头背。
似乎感受到他的惊慌,天天温柔的蹭到他怀中,抬头轻轻咬了口他的下巴。
“哎哟!”蓝天给它的新习惯吓了一跳,回过神才明白天天是在向自己示好。
不由笑骂:“你个死家伙,咬我、咬我、敢咬我!”边说,揪着它两边耳朵不放。
天天吃痛的伸爪来拨,一人一猫扭在地上打闹起来。
“呼……”终于累了,仰面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天天则毫不客气的压在他胸口假寐。
苦笑着轻敲它的脑袋,“你啊……”
晚饭没吃,到现在还是没食欲。一个人的日子,特意去做饭变成一种麻烦。细算下,两人互相照顾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却已将单身时的记忆覆盖。
叹口气,蓝天决定放任下自己,今晚就随便吃点干粮将就过去吧。
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安静,才放松下来的心情,遽然紧绷。伸去接电话的手,只觉沉重无比。
“喂……”
“这样没精神?晚饭吃过了没?”刘思桐侧头夹着手机,手里也没嫌着的在整理行李。
“嗯,一会就吃,我才到家。”
“这么忙啊。那么,有没有想我?”忍不住带着笑意而问。
“想了,很想很想。”
听着那沉沉的嗓音,毫不掩饰的倾诉相思,刘思桐心头漫上奇怪的感觉,停下了其他动作,“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啊?我就想想你而已,还能有什么事啊。”
虽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故作轻松,刘思桐也只是略一顿语气,又恢复了正常,“呵,这样的话最好。”
“对了思桐,你真的还有五天才回来吗?”
“啊……正好这事要和你谈。”刘思桐整肃了语气:“蓝,对不起。看来我这里的计划要延迟个一、两天,你生日的时候,我大概赶不回去。”
一时理解不了他话中意思,蓝天愣愣的接不上话。半晌才委屈的开口:“可是……”
“真的很对不起,蓝,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知道,是我说话不算数,不过这次实在推脱不掉,对不起啊。”
心底的委屈、难过就如冒出岩浆的气泡,连绵不断。可就因为是工作的原因,自己连一点任性的理由都找不到。
一秒钟,真的只需要这么点时间,蓝天重新武装好了自己。找回最平和的笑意,回答:“没事的,你先忙工作。反正也不是十年大生日,无所谓的。”
“嗯,抱歉了呵。”叹口气,放松了语气,“蓝,对不起,以后你所有的生日,我都会陪着你好不好?”
算是一生的许诺吗?蓝天呆了下,忍不住漾出微笑:“好,我听见 ,下次你再敢反悔,就罚你半夜去马路上学一百声狗叫。”
“哇,这么毒啊!那我情愿叫上一百声‘我爱蓝天’!”
“你这话……很肉麻知不知道?还我爱白云咧。”某人受不了的,在电话另一端翻着白眼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刘思桐哈哈大笑出声:“不肉麻点,难道我还真去学狗叫?”
“你!”
……
“好,我挂了,你记得晚饭一定要吃,不准嫌麻烦就随便应付。”临断线,刘思桐不忘关照。
蓝天在心里猛吐舌头,这家伙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好了,知道了,放心放心。”
等挂下电话,发现肚子果然饿了。嘿嘿一笑,抱着天天一起去厨房泡方便面,某人的遥控指示权当耳旁风。
困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刘思桐工作本来就忙碌,不想让他操多余的心了。再说,本来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来承担。
“对吧,天天。”提起它的前爪,向它求证。
“喵~”
“真乖、真乖,既然你也同意,那我们就一起对你爸保密吧。”拖了一只猫下水,蓝天终于心安理得了起来。
第七章
走在异乡的街道上,寒风袭来,刘思桐将身上的厚外套裹紧了些。果然还是蓝天细心,预先关注天气预报,知道这几天大约有寒流来,让他多带了些衣服出门。
明天就是蓝天他的生日了,想到这,不由泛起笑意。其实前几天说赶不回去,只是个恶作剧罢了。
那天电话里,蓝天浓浓的失望,听的他心都疼了,差点忍不住说出这是个玩笑。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决定把惊喜留到他生日时。
还有18个小时就能上火车,离回到蓝天身边还有25个小时。于是乎,有个人在下午三点,站在大街上盯着手表一个劲的咧嘴傻笑。
偷得半日闲,想起答应蓝天的礼物,几乎没怎么思索,他就向人打听来了当地花鸟市场的地址。
所谓“花鸟市场”当然不止花和鸟,而是包括了所有赏玩的动植物。在S市时,他陪蓝天去过本地的花鸟市场,搜集讯息了解行情。每次到了那蓝天高兴的如鱼得水,他则在一边傻傻的插不上话。平日里除了动物,蓝天还喜欢伺弄些花花草草,家里阳台就被改造成了暖房。每次去逛花鸟市场,他都会捎一两盆中意的花树回家。
虽然蓝天开的是宠物店,他自己家除了两只巴西彩龟,就没养别的宠物了,而且现在冬天彩龟们都在冬眠中。问他,说是每天被店里的阿猫阿狗烦到头疼,家里想清净些。如果真要养,比较倾向于考虑爬行动物……
一惊,刘思桐赶紧附和,还是清净些好清净些好……
走进所在的这座城市最大的花鸟市场,感觉和他地的差别也不大。刘思桐微微失望,不过既然来了,没有不逛逛的道理。
正好是冬天里的淡季,市场不是那么热闹,摊主们也不甚热情,三三两两晒着太阳懒得招呼客人。
刘思桐本来就不太懂行,转了两三圈果然是一无所获。叹口气,正想打道回府时,眼神随意一甩,正好瞟到身边摊位上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褐色的外衣,配合蓬松尾巴的是从头顶延伸下来的三条黑纹,晶亮的眼珠机灵的闪动着。
呵,是小松鼠。他好奇的凑近,忙着踩轮子的小家伙,见状停下脚步仰起小小的脑袋打量他。
“要不要看看啊?”迟迟出现的摊主向他推销起来。
刘思桐微笑着,目光没有离开就开口询问:“这小家伙怎么喂的啊?”
“哦,简单的,只要是坚果它都喜欢,最方便的话,花生、香瓜子就能打发了。”边说着,递了一粒花生米进笼子。摊主继续介绍着:“要是你自己家里的松鼠养熟了,笼子都不用关。脖子上个项圈,牵根细链子系皮带上,外出就能把它揣口袋里,很好玩的。”
小松鼠接过花生,半蹲着用前爪捧着花生吃将起来,不时还停下来,歪着脑袋张望笼外的人。既好奇又戒惧的敏感神情,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像那个人,尤其是亮亮的瞳仁。
回过神,刘思桐不由失笑。下一秒,他决定来场英雄救美——为它赎身!
于是,第二天S市火车站出站口,多了一个手忙脚乱带了一堆行李、还提了一只松鼠的身影。
等了半天终于坐上出租车时,刘思桐已差不多被密密细雨浸湿了外套。而他的新伙伴“蓝蓝”则安然无恙的被护在怀中,连根胡须都没沾上水汽。
走时还是回暖的艳阳天,回来却是满世界飘着细雨的阴郁天空。不过,因为今天是蓝的生日,所有的不顺心都自动消弭。
在异乡的几天里,每当看见“蓝天书店”、“蓝天饭店”、“蓝天广告”……诸如此类的招牌,心里都会生出些异样的感觉。有股激越的情绪在胸口久久难平,甚至还会生出立刻飞奔回去的念头。
等离开,才知道一分一秒都不想分离。他并非少不更事的小男孩,明白这份心情,不单是热烈的冲动,更多更多的,是深深的眷恋。
也许,从看见蓝天的第一眼起,就从那对干净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一生一世的幸福预兆吧。
到家,小心翼翼的将“蓝蓝”从怀中取出,然后去换过了衣物。
为了确保自己的惊喜计划成功,他准备预先打了个电话去他店里,假装自己还在外地。不过因为给蓝天订了蛋糕,所以要让他到时间在家里等蛋糕店送货上门。当然啦,蓝天等到的会是个超大型蛋糕,就是刘思桐本人啦!
越想越满意于这个计划的完美性,在心里将这通鬼话排练了一遍,才拨通了电话。
“啊?蓝天啊,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不过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回家了吧。你要不打他家里电话试试?”
“哦,好的,谢谢!”
嗯,看来计划要有所变动,刘思桐略一思索,决定直接杀去蓝天家。呵呵,如果他还不在家,那更能好好布置一个“surprise”了。
“蓝蓝,我们一起找你爸爸和天天哥哥去!”塞了一粒花生米进笼子,刘思桐拎着雨伞出了门。
走过“天天宠物”的时候,仍是习惯性的微微停顿,向里张望了两眼。微笑着轻轻摇头,继续路过。
想起他的笑颜、他皱眉掩饰害羞的表情、他抱着天天发呆的样子……顿觉脚步轻快。不顾雨丝飘进了伞中,护着蓝蓝,刘思桐心急的向前行去。
拐过弯就是蓝天家楼前的草坪,靠墙僻静的小道专供步行者通行。兴冲冲刚跨上第一步,刘思桐的脚步就猛的收住……
一瞬间,远处的景象以光速冲击进入视觉,但大脑却迟迟拒绝翻译。
“蓝……”只能虚弱的念出这个字,连手中的雨伞和蓝蓝的笼子掉到地上,全都一无所知。
呵……一定是骗人的。
蓝,他的蓝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下,在和别人亲吻?
可是——他妈的眼前看见的又是是么!?
渐渐捏紧的拳头,决绝的可以毁灭世界。没错,他的世界正在眼前崩塌。
蓝天,你真的是蓝天吗?
想怒吼,却发现发不出声,仿佛被扼住喉舌般的呼吸困难。
虽然只看得见侧脸,可是却再清楚没有。他根本没有办法催眠自己说,是看错了,那不是蓝天。
为什么你能毫不反抗的任人拥吻,还带着一脸该死的平静!
而我,究竟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在被你冷酷遗留下的我,又该如何自处?
世界一片迷蒙,看不清来时路。
好大的雨啊,遮得视线一片模糊。伸手抹了把脸,却发现还是看不明白。
突然脚下一绊,几乎毫无挣扎的就摔在了地上,撑在地上的手掌心麻麻的,感觉不到痛。
抬手一看,有几丝带血的擦伤,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继续默默的向前走去。
回到刚离开不久的家门,半湿的口袋很难逃。哆嗦着手半天,他才把钥匙对进了锁眼。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失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紧紧闭起眼。渐渐颤抖升起。
蓝……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你让我,怎样再睁眼看这世界?
***
一场秋雨一场寒。
二十八岁的生日对于蓝天来说,虽然与往年一样,处于初冬时分,今次却平生了几分暖意。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去了南半球,或者离赤道线更近了些的缘故。
夹道的香樟树浓绿不减,远处成林的银杏已是一片金黄,雨打风吹下更显怒放。周遭原应是肃杀冷清,蓝天撑伞而过,却如沐春风。
就为了前几天刘思桐一生的允诺。
虽说今天他没法陪在自己身边,不过比起将来无数个年月,又算得了什么呢?
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将数日来的波折困扰统统踢进马里亚纳海沟去。
“东西拿来了。”打开“天天宠物”的店门,蓝天把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到了桌上。
搓搓被雨冻得有些红的双手,呵着气抱怨:“还说今年冬天不冷呢,已经快冻死我了。”
唔,要是天天在身边就好了,把冻僵的手伸到它暖烘烘的皮毛上……简直舒服死了!呼呼……
这时在家里睡得正香的天天同学,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寒。狐疑的睁眼环顾四周,警惕的排除可疑情况后,才再度埋头苦睡。
蓝天将手贴在暖气风口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