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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月妙女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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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迷转丹还有这么多,为什么你告诉虚迷只余三颗?”呼炎一手把玩着陶罐里的丹药随口问着。

    “傻孩子,迷转丹可是咱们迷月国最珍贵的丹药,怎能毫无限制的一直让她父亲取用,糟蹋了这么珍贵的药丹,这丹药不仅采撷不易,制作可更是不易,每一批炼制的丹药可都要经过十年才能完成哩,怎能就这么糟蹋了?既然她已是嫁定你了,就没必要再白白浪费迷转丹了。”

    梅臾是迷月国大祭司,同时也是迷月国的国后。这是迷月国的习俗,凡继任大祭司者必得嫁给国王,成为国后。她笑看着儿子呼炎:“你也好准备动身前往天心国了,再不久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

    “母后。”呼炎满面的兴奋,“我真的要娶虚迷了,我不是在作梦吧,虚迷她真肯嫁给我?”

    “当然,你可是我的儿子,将来迷月国的一国之主,虚迷她不嫁你,她能嫁给谁?”梅臾正色的望着儿子,“你这次到迷月国可别把你那些个如夫人带去。”

    “为什么?”

    “你就要和虚迷成婚了,带了一大群的如夫人去成何体统,别说别人了,虚迷看了也会不高兴的。”

    “管她呢,她嫁了我,就是我的老婆了,她敢多说一句我马上打得她满地找牙。”呼炎得意的昂起下巴,“母后,你不是给虚迷吃了迷心花吗?她还敢对我有异心吗?而且你不是常跟我说,等娶了虚迷一定不能让她爬到我的头上吗?一定要将她压得死死的,乖乖的听从我的话。”

    “她是吃了迷心花,你该也知道那迷心花她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被迫吃下的,她的心志异常的坚定,她一直在抗拒爱你,那花只能让虚迷不敢爱上任何人,你虽然能娶了她——但只能娶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梅臾很明白这点。

    “那有什么关系,我也只是想要她的人,若她胆敢不听我的话,等我玩腻她了,我还可以再找其他的女人呀,哼,到时她就只能一人孤单的独守空闺。”

    梅臾想了想也没再多说什么。

    “嗯,你记得我说的话就好,该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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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霏霏的飘着。亭里,虚迷专注的编着结绳。

    “虚迷姐姐,你在编些什么?”驱魔与辟邪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看了半晌。

    她回首笑道:“是我们迷月国的迷花幸运结。”桌上已搁着编好的两个结。

    驱魔一听眼睛一亮。

    “幸运结!真的吗?它能带给人幸运?”她拾起桌上一只拿起来细观。

    “只要心里虔诚,它就能带来幸运。”望着驱魔毫无掩饰渴望的眼神,她轻展一笑,“你若喜欢就送你吧。”她喜欢她,这女孩纯真坦率得毫无心机。

    “真的!”驱魔开心的露出爽朗笑容,“那你也送辟邪一个好吗?”

    “好。”驱魔和辟邪间的情谊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她很羡慕他们两人那种深刻的感情……彼此扶持、彼此关心,仿似两人已经合为一体了。想要也有这么一个人来关心她,但……那只是一种奢想,不可能的。

    “你们找得如何了?可有魔星国驿站的消息?”

    辟邪沉默的摇摇头,担忧的望着驱魔。她明白他的担忧,驱魔水土不服的情况日益严重。

    “别急,一定会找到的,以驱魔的体质我想她还能再撑一段时日的。”

    “是嘛,虚迷姐姐也这么说,辟邪,你就别再瞎担心了,我还好得很呢,不会有事的。”她露出灿烂笑容。

    “我已请管事帮你们留意了,也许不久会有好消息的。”

    “谢谢虚迷姐,那我们不打扰你了。”驱魔愉悦的拉着辟邪离开。

    虚迷将手上的结编好,遥望天际出神冥思了一会儿,自那日大雨归来,她就一直心神不定,常会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他——也许是因为他有无恨花,她这么向自己解释,如果可以,他肯将无恨花相让吗?只剩三颗迷转丹了,只能再撑三个月,该怎么办?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传到了在屋脊上的人耳里,在虚迷离开亭子后,屋脊上的人无声的轻飘子下来,走至石桌旁拾起桌上遗留下的结绳。

    有花心!这结绳居然编了花心!迷儿不是说迷花幸运结的正确编法不该有花心的。

    “幸好嫁衣及时修改好,还来得及让少祭司试衣,我想这次该不会有问题了。”迷儿与仰儿手捧衣物朝这走了过来。

    冰冥立即往上一跃,隐去身影。

    “听说少主已在路上,再过几天就到了。”仰儿道。

    迷儿拢了拢长发没精神的道:“奇怪,他怎么都没来呢?”

    “谁?”她没头没脑的突然这么说,她一时不知她指的是谁。

    “就是冰冥呀。”她瞪仰儿一眼,怪她居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呀!”仰儿侧话盯着她,“他若来,你真的会坦白跟他说那件事?”

    迷儿不悦的睨她:“当然,你以为我不会吗?我就是在等他来向他解释这件事的。”

    她们的声音愈行愈远,隐身屋脊的冰冥复又飘落下来。

    他居然没有想要再见她的欲念,曾经他想了她二十年,但此时他却没有想再见她的念头!

    他来此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她。一个不过与他有两面之缘的人,他居然那么迫切的想再见到她,自那天大雨之后,他想再见她的念头就不曾稍停,甚至更加炽烈,所以他终于按捺不住依着心中所想的来了。

    手中紧握着迷花幸运结,他甚至感觉得到自己是多么小心的宝贝着它,只因这是她亲手做的。

    随着夜色的昏暗,他悄然的没入夜色中,有些事他似乎该仔细的静下心想想。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拿到无恨花了!快拿来我看看。”花园中正偎着一名男子的美艳女子,在听到引娆的话,倏地站了起来,身上的薄纱随着扬起,勾勒出她姣好丰腴的体态,她欣喜的注视引娆。

    “是,蛇后。”引娆必恭必敬的呈上竹筒,“里面正是无恨花。”

    她接过开启细看。“哇!真是太好了!金州恨花,这可是美颜圣品啊!”

    那名男子亲吻了她的脸颊,轻轻的揽着她的腰。“你已经够美的了,还需要这东西吗?”

    “我再美些不好吗?”她抬起男子的脸,用手括了括,“也许你会更爱我呢!“

    “冰冥呢?他没与你一起回来吗?”她忽地注意到儿子没一起来见她。

    “没有。”引娆难掩失落的道,“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他没告诉你吗?”

    “咱们那位少主一向阴阳怪气得很,去了哪怎可能告知引娆?”男子怪声道。

    蛇后看了他一眼,警告他不准说她儿子的不是。

    “他可能回迷蛇岛了。”叹了声,“我也不懂他为什么会这般孤僻,引娆你想法子开解他点。”

    引娆委屈的望着她。“我试过了,但少主……他根本……不领我情。”

    “他都二十八岁了,难道都没中意的人吗?奇怪!”蛇后喃喃地道。

    “我看哪,少主可能是哪儿不太正常,也许他……”那男子话没说完便被蛇后喝住。

    “住口!你胡说什么?冰冥可是个正常的男子,他是我的儿子我难道会不知道吗?你若再瞎说看我撕烂你的嘴。”男子无趣的闭上嘴。

    “是呀,少主怎会有问题,你可别信口毁损少主名声。”引娆不平的道。

    蛇后瞪了她一眼,立即明白自己失言,赶紧告退。

    “引娆长得也不差,冰冥竟然看不上眼!到底要什么样的女子他才会喜欢?引娇又已经有了古磊……”她低低自语。

    “别想那么多了,来,为了你得到无恨花,咱们好好庆祝庆祝吧。”那男子举起酒杯喂她喝了一口。

    她呷一口酒沉吟着:“难道他喜欢的是引娇?”

    “是他先不要引娇的,所以引娇才会另投古磊亲王怀抱,何况他若真喜欢引娇,你以为以少主的个性他会将她拱手让人吗?虽然古磊亲王是他异母弟弟,但我不认为他会因顾念手足之情而将所爱的人让他。”他也呷了一口酒,将她抱搂在怀中坐在他腿上。

    “别多想了,不如把这问题丢给蛇王吧,儿子他也有一半的,让他去烦心吧,嗯,别坏了咱们的好心情。”

    “我听说蛇王最近是跟你妹妹在一起。”她眯起眼望住他,“该不是你牵的线吧。”

    “他们自己看对眼的,不关我的事,嗯,莫非你还对他有情?”男子盯视着她。

    “早腻了,分开二十年了,怎还会对他有情,嗯,你这是在吃醋吗?”她缠住他的颈子,浮起妩媚笑。

    “现在我心中可只有你噢!”

    “是吗?那证明给我看。”

    他吻住她嫣红的唇,抱她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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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祭大典是为了祈祀婚礼的顺利,但她却没法真正的发心祈祀,这是第一次她如此的不虔心,若上天知道该会惩罚她吧。

    山中已置妥了一处祭台,祭台旁竖立了两支白色幡旗,幡旗随着风在空中翻飞,像极了一只白蝶翩翩迎风飞舞。

    虚迷缓缓的跪下,双手徐徐的交握往上伸直,雪白的手臂挣脱衣袖裸露在阳光中,她闭上眼,平复自己无法平静的心,想收摄心神,心神却更纷乱。是的,她不想嫁,不想嫁给少主,她不想嫁给他啊!心底无言的激动呐喊,除了她自己,她相信只有上天听到了她心底的话。多矛盾,她居然还得违背心意,为了不想要的婚礼在此祈求上苍。

    没有人能救得了她往后的沉沦,无止境的沉沦,是的,她将一生沉于黑渊中无法自拔,在婚礼后。这几日是她仅存的自由。

    异样的花香愈来愈浓,管事不得不出声,这表示她心有异想。

    “少祭司。”

    蓦地香味趋淡,她的心也恢复了平静。

    在许久后,仪式结束。

    “你们先回去。”她竟然在祈祷中失态了,此时她只想一人静处。管事若有所思望她一眼,领着其他人先行离去。

    “告诉我,你手上的齿痕由哪来的?”猛地不及提防,一人忽地不知由何出现,紧箍住虚迷的手。

    “是你!”她惊吓一跳后,看清来人。

    “告诉我,你手腕上的齿痕由何而来?”冰冥急切的问。

    “这重要吗?”她不解的问。

    “重要,快告诉我!”

    “你抓痛我了,可以先松手吗?”她定定望住他。

    “啊!对不起。”他放手紧盯着她:“告诉我好吗?你手腕上的齿痕可是被人咬伤的?”

    她睇住他点头。“好像是,父亲说那是我小时候被一位小哥哥咬伤的。”她不懂这对他为什么重要?

    冰冥惊住了,猛地惊喜的抓住她的肩头。“是你!你才是迷儿!”

    “你放手!”她蹙紧眉推开他。

    “谜儿,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就是你说的小哥哥呀,这手腕上的伤便是我咬的,迷儿!”他伸出手腕上的迷花幸运结,“你看,你当年送我的迷花幸运结我还留着,你记得吗?这是你做的。”他渴望着她能记起来。

    虚迷呆怔的望着幸运结,这应是她做的,因为只有她才会做有花心的幸运结。众花均有心,所以她一直认为迷心花也该有心,只是它藏了起来,所以人们才会看不到,因此她为迷心花做了花心。

    他……是咬伤她的小哥哥?记忆太遥远了,她记不清楚那段已模糊的回忆,不过,她一直记得似乎曾有过这位小哥哥,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哭着要小哥哥。就是他吗?小哥哥?

    冰冥低哑的将往事再述说一遍,渴望能唤醒她的记忆,对她来说这段往事也许真的是太久远了,久到记忆早已模糊了。不能怪她,那时她真的还太小。她盘腿坐下闭目冥思,搜寻久远以前的记忆,这是大祭司所需具备的能力,纵使再久远的回忆、即使再深藏的往事,若有需要,则必须能唤醒沉睡的记忆——自己的或是别人的,只是这么做相当耗费心神。

    二十年前的事不算多久,经过半晌的静思冥想,虚迷倏地睁开眼,二十年前的往事鲜活的灌注进她心田,她温柔的笑睐他,轻唤:“小哥哥。”

    “你想起来了!”他半跪地上惊喜得凝视她。

    “嗯,二十年了,我们都长大了。”有感叹有欣喜,她抚着他手上戴着的幸运结,“都如此旧了,换条新的吧。”她忽地抬眼间:“它有为你带来幸运吗?”

    “有。”冰冥激动得揽住她,“自那以后我一直都很好。”然后他取出那日她编的幸运结。“帮我带上。”

    “这是我做的!”她抬眼望他。

    “那日你编好结,我拾了起来。”

    “你来过?”

    “嗯,只是不知为何……想再见你。”他俯身亲住了她的唇。

    她惊呆得无法动弹,半晌才挣脱他。“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厉声道。

    “为什么?”冰冥以受伤的眼神望住她,在蛇星国,男或女若亲吻遭拒,即表示对方拒绝自己的示爱,或是表示不喜欢自己。

    拉离两人的距离,虚迷抚着胸口平复跃动不已的心。“这是不合礼法的,你不能那么对我。”

    “你讨厌我?”他问,俊脸忽地笼上一层哀伤。

    “不,小哥哥,我没有讨厌你,而是,你那么做不合……我们的礼仪。”

    他悲伤的神色令她的心没来由的一紧,她再解释:“我们迷月国是不准未婚男女这么做的。”她略知蛇星国的习俗,也许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只是一般的基本礼仪,但是对她们而言却已是矩规了。

    冰冥神色一缓,他忽略了两国的差异,蓦地释然爽朗的笑道:“对不起,我忽略了这点,迷儿,我真是太开心,终于找到了你。”

    虚迷痴然的凝视他,他神采俊朗的笑颜好看极了!褪去如冰雪般的寒霜,更显得他俊,挺英伟。

    “你该多笑的。”虚迷忍不住脱口道。

    他凝住笑颜。“你喜欢?”

    “嗯,你笑起来很好看。”他再展起笑颜,眸子晶亮得闪耀着光采。

    “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苦,我甚至还认错了人,你们驿站里还有一人也叫迷儿。”

    “啊!你说的是……迷儿,原来仰儿说的那人是你!”虚迷忽地笑了起来,“我们迷月国的女孩幼时常被唤为——迷儿,不过自我十二岁后便不曾有人再这样唤我了。”

    “你知道那事?”

    “嗯,仰儿告诉了我,只是我没想到竟是你!谢谢你救了她们俩。”

    他紧握住她的手,此时心底的感觉真是无法以言语形容,是的,该是这种的感觉,他期望了二十年,此时他的心湖被思潮激动得澎湃汹涌,他只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我该庆幸我救了她们,否则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

    “你不怪迷儿她……没向你解释你认错人的事。”

    “不,我只高兴我当时救了她,因为如此我才会到这座山里静思,却又意外再见到了你,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潜进你们驿站想再见你一面,这一连串都是因为她,所以我该感谢她,你说是不是?”他想再亲她,但是又不得不强忍下,“迷儿,告诉我这二十年来你过得好吗?”

    她轻扯淡雅一笑。

    “还好。”她勉力站了起来,头有些昏眩,心想可能是因方才的冥思,耗费了好大神,她忙不迭扶住了树干。

    “怎么了?”他心细的看出她的异样。

    “没什么,一下就好。”忽然思及一事,她笑问,“你曾救过两名魔星国人对吗?”

    “你怎知道?你遇到了他们?”

    那个冰人真的很没有良心,就这么把我们当小狗一样的丢下,理也不理我们,任我叫哑嗓子,他竟似聋人似的当没听见,真该死!我真想拿把火看他到底是不是冰做的?会不会熔化?竟然冷得这么无情!

    想想驱魔对他的不满与抱怨,虚迷忍不住笑出声,若让驱魔看到现在笑得如此开心的她,驱魔一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我不止遇到了他们,我还收留了他们。”

    “那女的很凶悍。”这是他对驱魔唯一的印象。

    虚迷笑倒在他怀里。

    “不,她只是较率直罢了。”很显然驱魔曾对他不客气的叫骂,“你不该就这么将他们丢下不管的,他们对天心国十分的陌生。”

    “我相信他们有求生能力的。”他将她揽得更紧,轻吻着她的秀发。

    “他们差点中了乌月国人的毒。”察觉到不妥,虚迷挣脱他的怀中。

    “那名男子有办法解的,他是仙星国人。”

    “那不表示他有能力解得了乌月国人的毒。”

    “他有紫晶圣珠,你说那毒能难得了他吗?”他将她拉近怀中,她抗拒,“别抗拒我,我只想抱你,我不会再侵犯你的,只是想拥抱你。”他深邃晶亮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她温驯的让他拥进了怀中。

    “紫晶圣珠?是相传的仙星国至宝神奇仙珠吗?据闻它无病不医、无毒不解。”

    “嗯。”他好想亲她,但是却又不能,怕吓着她,他手抚着她的脸庞,他从不曾这么想亲近过谁,这是第一次,“在我们蛇星国亲吻并没有轻薄的意思,只表示喜欢,迷儿我……”他深吸一口气:“我想亲你。”他渴求的望着她,希望她能应允。

    虚迷难堪的垂下首,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这很……失仪。”

    他失望的看着她,“我明白,我不勉强你。”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问道:“你知道魔星国的驿站在哪吗?”

    “你想帮他们找?”

    “驱魔似乎不太适应天心国的环境,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她担忧的道:“她得快些回去,你知道魔星国的驿站吗?”

    “我不确定正确的地点……”

    “少祭司!”大老远便传来仰儿的叫唤声。

    虚迷急拉着他闪进树后。

    “你快离开这里。”她轻声的道。

    “我们什么时候再见?”他紧揽着他,不太想就这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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