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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将军的女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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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诉忍住自己的欲望,手指缓慢且有节奏地在青岚的体内一进一出,然后看著她星眸半闭、腰肢轻摆的动人模样,知道她动情了,忍不住冷冷一笑。 



“嗯……啊……”青岚任由冷诉在自己体内掀起一阵狂潮,一股压力开始在她下腹聚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或在等待什么,但他一定会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再叫大声一点!”为了再听一听她甜腻的嗓音,冷诉忍住心中那股想占有她的欲望,手指继续在她的花径中来回捣送,有时故意快、有时故意慢,有时故意深、有时故意浅…… 



“眠…··啊…··”从没有被男人如此对待过的青岚,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冷诉的有意逗弄?她忘了羞耻、忘了痛苦,甚至忘了自己,不断地吟哦、娇喘。 



听著她开始忘却一切,迷蒙著眼、摇摆著臀,随著自己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耳旁淫媚低吟,冷诉的心中有一种成就感。 



但他要的不只是这个,绝不只是这样! 



“啊……” 



就在青岚整个人陷入一种狂乱,感觉下身涌出更多蜜汁时,冷诉突然将手指撒出,然役翻身开始穿衣服。 



那是什么感觉?好痛苦啊! 



忍受著心底的焦躁,忍受著体内没有释放出来的压力,以及花道一种想要而得不到的空虚及疼痛,青岚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低喘著。 



“难受吗?”明知她是难受的,但冷诉还是残忍地问:“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真的要了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冷诉从不强迫女人,我只会让她们开口求我,让她们哀求我的占有!”冷诉轻轻笑著,笑得青岚心都寒了,“特别是你这种表面骄傲、骨子却骚媚至极的女人,我很好奇你究竟能熬多久!” 
 
 

lijue862 2006…12…10 03:39 
正文第三章 





还好……他并没有真的强要了她。 



三更过后,躺在榻上一直未曾睡去的青岚,望著另一个榻上不知是否沉睡的冷诉,终于还是悄悄地围著一床薄被起身,然后不断地发著抖。 



这北地真的好冷!冷得她牙齿直打颤,整个夜都无法安睡…… 



“你能不能不要抖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冷诉没好气地咒骂著。 



他的头已经够痛了,竟还得整晚听著她牙关打战的声音,难道她就不能不要发出声音,,乖乖地躺在床上不动吗? 



“你不要听不就得了?”咬著牙,青岚恨恨地说。 



他以为她喜欢这样吗? 



她也希望能在被他羞辱过后毫无知觉地睡去,一辈子别醒!只可惜她做不到,因为这天冷得实在让人发狂…… 



叹了口气,冷诉翻开被褥坐起身,瞪著青岚缩成一团的身子,半晌才说:“过来!” 



“干什么?” 



“叫你过来就过来!”冷诉眯起眼瞪著青岚,“才几天你就忘了自己的身分啦?” 



抿了抿嘴,青岚赤著脚、技著被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走向冷诉榻前。 



还没等她走近,冷诉竟一把扯下她的被子,并且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将她拉人怀中,然后翻身躺下! 



“你……”青岚有些无措地躺在冷诉身前,拚命挣扎著想起身。 



“动什么动?”冷诉不耐烦的声音在青岚的头上响起,“再动我把你丢出去,让你在外面冻一夜!” 



被冷诉这么一威吓,青岚再也不敢吭声了,只能乖乖躺在冷诉身前。 



可是这个姿势,好羞人哦!他的大手抱著她的腰、前胸紧贴著她的后背,而且他的脚还缠著她的脚,让她根本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可慢慢地,她发现身子似乎不再那么冷了,因为他的体温缓缓由他身上流至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难道……他是在帮她取暖?这个冷面战神会顾虑他的女国的感受吗? 



就这样四肢交缠地躺在冷诉胸前,青岚的神经渐渐放松了,可奇怪的是,她却感觉身后的男人肌肉异常紧绷,而且呼吸声有些急促。 



悄悄换了一个睡姿,青岚将自己的脸挪到可以看清冷诉的角度,然后突然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太阳穴随著他的心跳跳动著。 



小心地将手伸至他的手腕处,青岚闭上眼感觉著他的脉象,半晌径,她轻轻叹了口气。 



头痛,而且看样子还是个疾…… 



不敢惊动他,青岚由被窝中探出半个身子,然后伸出手按住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摩著。 



她知道这种头痛虽要不了命,但一痛起来却是一种如影随形。无法摆脱的椎心之痛! 



“你想干什么……”就在青岚的手抚上冷诉的脸时,他倏地睁开双眼,眼中有一抹寒光。 



“放心,我没想谋杀你,”望著冷诉冷冷的眸子,青岚没好气地加大了手劲,“否则我就不用手而用剑了。” 



“你这样闹我,我怎么睡?”冷诉眯著眼望著青岚。 



“就算我不吵,你也睡不著!”青岚不理冷诉的控诉,自顾自地下了榻,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 



榻上的冷诉坐了起来,望著青岚的一举一动。 



“全身放松,要不针断在你身子拔不出来,可别怪我!”走到冷诉身旁,青岚拉起他的手,东捏捏、西拍拍,似乎乐在其中。 



“你在搞什么?”皱起眉,冷诉望著青岚脸上那双光采四射的眸子。 



“堂堂一个大将军不会连“针灸”两个字都没听过吧?”拈起一根银针,青岚毫不迟疑地捉起冷诉的左手,毫不客气地往他手中的穴位刺人。 



“我不需要!”一把将银针拔起来丢到地面上,冷诉不耐烦地说:“更何况你这种江湖郎中的医术不可信!” 



“我需要!”青岚狠狠地将银针连续刺人冷诉额上、后上的几处穴位,“你磨牙的声音吵得我睡不著!” 



“我不可能磨牙!”冷诉抬眼望著自己脸上几根银针,“你少把我拿来当你的实验品!” 



“我就拿,怎么样?”青岚又用力将两根粗大的银针由冷诉的手掌中间整个刺穿,然后板著脸瞪著他,“想再把我吊起来还是把我扔出帐外?随你便!” 



望著青岚脸上的倔强与不在乎的神色,冷诉心中著实有些吃惊,因为他一直以为她是个不会也不敢反抗的弱女子! 



然而,最让他讶异的是,他的头竟真的不那么痛了! 



那折磨了他一宿的头痛,那多年来都无法根治的宿疾,在她的银针“伺候”下,居然真的得到了缓解! 



看著她单薄的身子又开始颤抖,冷诉略略沉吟了一下,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拉至怀中,将毛皮大毡盖在两人身上。 



“你……”望著冷诉的举动,青岚愣了愣。” 



半晌后,冷诉的声音由青岚的头上响起。 



“我警告你,若你今晚再将我吵醒,我一定将你扔出帐外,绝不食言!” 



从那天以后,北关的副将们常可看到冷诉手中扎著两根穿透掌心的银针,一脸不耐地坐在营帐开作战会议。 



但他们也发现,以往经常不自觉皱著眉用手揉太阳穴的冷诉,已不再出现这个动作。 



当然,大家都很有志一同地假装没看到他手中的那两根银针,眼神严肃又带点笑意地继续开会。 



一个月后的某天,当青岚顶著寒风在为冷诉清洗衣裳时,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营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地进出自己的营帐,有的拿著兵器,有的牵著战马,虽然军士们的神情看起来多少有些紧张,但每个人依然如往常般有纪律地往校场上大步走去。 



“怎么了?”略略沉吟了一会儿,青岚放下手中的衣裳站起身,走向一个穿护甲的兵士低声间著。 



“夜叉国又来犯了!”兵士同样低声地回答,“前线有些吃紧,因此冷将军决定前往战场亲自坐阵,指挥作战,以保前方战线不至过于紧张!” 



说_这句话后,兵士立即精神抖擞地往校场上行去。 



望著校场上的人愈来愈多,气氛愈来愈诡异,青岚顾不得手上未完成的工作,抱起未洗完的衣裳,急急忙忙地便奔回将军帐。 



她才一人帐,便发现冷诉早已穿戴完毕。 



只见他一身黑护甲。手执白长矛,如传说中的战神般顶天立地地站在帐中。 



“你……”望著那张英挺而带著杀气的脸庞,青岚愣了愣,“要出征了吗?” 



虽然听到青岚的话,但冷诉只是冷冷地望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逞自迈开大步往帐外走去。 



紧随在冷诉身后,青岚望著他站到校台上,一脸坚毅地向军士们下达命令,军士们立刻排好队形,鱼贯而整齐地向营外开拔而去。 



青岚不加思索地一个转身,很快来到存放护甲的营帐,手忙脚乱地将自己弄得跟普通兵士一样,然后悄悄地跟在最俊一批部队的身往。 



最末尾的军士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影,警戒地转过身,立刻愣住了。 



“天,青军医,你怎么未了?” 



“嘘厂青岚急急制止住军士过大的音量,“小声一点。你就当没见著我!” 



“那可不行!”军士著急地望著青岚,“先不说我知情不报有可能要受到将军责罚,主要是……你去那太危险了啊!” 



“不危险!”青岚对军士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忘了我是军医了吗?” 



“那……”军士看到青岚的笑颜,更是口不择言了,“那还是不一样啊!毕竟你是那个……而我们是……那个啊!” 



“阿三,行进间说什么话?想挨鞭子吗?”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前方传来一阵严厉的斥责声,而这个被称作啊三”的军士在了解自己无法说服青岚离去后,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假装没看到青岚的出现。 



就这样,青岚与冷诉的作战部队一起来到了前线。 



虽然知道青岚存在的军士愈来愈多,但一来苦于她的笑脸哀求与攻势,二来都已到了战场,三来战况确实吃紧,她的“军医”身分对受伤的弟兄们一定有帮助,因此所有知情者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地跟她一起保守著这个秘密。 



但未曾到过前线的青岚,却从未想过原来战争竟是如此地血郴郴! 



由于夜叉国处于半开化状态,因此战斗方式极为野蛮,而望著一天比一天还多的伤兵送到疗伤的营帐,青岚只能夜以继日地为他们疗伤、煎药,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弓箭手继续放箭,步兵营往右边包抄,前锋营随我来!” 



就在战况最胶著的那个清晨,仍在营帐中为军士们治疗的青岚听到一声惊天的怒吼在战场上响起。 



青岚慌忙跑出帐外,看见冷诉一脸杀气地骑在马上,手中高举著长矛,在北关军士的击鼓声中英勇无比地冲入远方沙尘滚滚的战场中! 



“这……”膛日结舌地望著冷诉在战场上疾奔,望著他身旁的敌人一个个倒下,青岚不禁掩口惊呼,“他……他是将军。刚怎能亲自下战场搏杀?万—……” 



“多日的征战让弟兄们的士气有些低落,”就在青岚诧异著冷诉的举动时,一个拄著拐杖的军士来到青岚身旁,他的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惊惶之色。门努军都如此身先士卒,弟兄们谁还敢不打起精神、浴血奋战?” 



“战神亲自出马。夜叉国这仗是不必打了!”另外几个伤势较轻的军士,此时也站到青岚身旁,一同望著混乱中开始有些转机的战况。 



战况究竟有没有转机,青岚不懂,但是她却知道这天夜叉国早早收兵,并将防线退后了三十里。 



接下来的几天,由军士们的口中,青岚得知夜叉国的战线在冷诉出马后已是溃不成军。 



而每当她趁著医疗空档远望战场时,总可以发现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无惧无畏地穿梭于其间。 



几天后,在弟兄们气势如虹,决定一举将夜叉国部队驱高至一百里之外时,青岚意外地发现博尔敦竟出现在伤兵营中。 



”“搏副将,你怎么也来了?” 



“青军医?”一看到青岚,博尔敦当下傻了,“天,原来是你在这,难怪最近弟兄们这么爱上这儿来,并且伤势也好得那样快!” 



“这不重要啦!”青岚轻轻抿嘴一笑,“重要的是你哪伤著了?” 



“唉!丢人,太丢人了广就见博尔敦突然懊恼地叹起气来,然后附耳到青岚耳旁,“别人都是作战受伤,我居然是踩著石子扭伤了脚,这等丢人的辜你可千万别告诉弟兄们啊!”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厂青岚抿嘴低笑,开始为博尔敦料理脚伤。 



然而,就在青岚刚刚为博尔敦的脚缠上绷带时,冷诉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在伤兵营帐人口处。 



“博尔敦在哪?” 



一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椅子上的博尔敦,他连忙对青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其他的弟兄们则慌乱地开始找地方让她躲藏。 



“还藏什么藏?出来!当我是瞎子吗?” 



青岚的身子还没来得及蹲下,冷诉便进了帐,然后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瞪著她。 



“我……”望著冷诉一脸的怒气,青岚结结巴巴地说:“我……” 



“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望著青岚脸p份惊惧的神色,冷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愣在那于嘛?还不继续去千你的活!难不成你想让他们流血至死吗?你是军医不是?” 



“我是…··”不敢相信冷诉居然这样就放过她了,青岚傻傻地望著他冷冷的脸。 



“是还不快去叫、三的血都快流干了!”皱著眉,冷诉用手揉著太阳穴,然径突然转身瞪著博尔敦,“博尔敦,你这种小伤有脸到这来?还不快给我滚出去!限良你在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内,立刻召集二级以上副将到我帐内来,否则军法处置!”。 



“是!”搏尔敦立刻大声应著,然后对青岚做了个鬼脸,一跛一跛地随著冷诉离开了伤兵营。 



望著冷诉的背影,青岚却微微地眯起眼。 



她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他的所言所行都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她就是觉得他有哪不对劲…… 



这晚,当青岚将所有的伤兵都治疗、安顿得差不多之后,她悄悄来到冷诉的营帐。 



虽已三更,但帐内依然灯火通明,不知自己该不该来的青岚,牙一咬,掀开了帘帐。 



帐中只有冷诉一人,他的护甲仍穿在身上,逞自闭著双眼靠坐在桌旁,眼底的黑晕清晰可见。 



他竟把自己弄得这样疲惫?望著冷诉微白的脸色,青岚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轻轻走到他的身旁,先拿条湿布巾为他擦了擦脸,然后开始为他宽衣。 



青岚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小心冀冀、尽力不吵醒他地卸下护甲时,竟发现他身上插著一支箭头!望著变成黑色的血干涸地凝结在伤口上。青岚再也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份…··究竟是什么时候伤的啊?他为什么竟然不说也不治?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深、这样大的伤口,极有可能会致命的吗? 



“闭上你的嘴!”就在青岚口中的惊呼声刚落下,冷诉的低斥声也随之跃出,“出去!” 



“我不会出去的!”青岚根本不理会冷诉,手中的动作更为轻柔,“但你若想让大家都知道战神受伤了,不妨再大声一些。” 



这小妮子,竟然敢跟他顶嘴了? 



冷诉瞪视著青岚,却发现她丝毫不理会他,小脸一皱,逞自奔出营帐,不一会儿,手中拎著一个大药箱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什么时候伤的?”青岚用湿布将伤口旁的血渍擦拭干净,低声问著。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会因流血过多而身亡?”听到他的回答,青岚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青岚忍无可忍地瞪视著冷诉,“万一你死了,以后谁来捍卫北关?” 



“有的是人。”冷诉淡谈说著,“我只知道,就算我会死,我也必须将这帮军士们带回北关再死。” 



“你……”望著冷诉面无表情的容颜,听著他平淡无波的话语,青岚的心中突然兴起一阵悸动。 



这男人…··隐瞒如此严重的伤势,竟是为了不让弟兄们因他受伤而使士气受到打击,竟是为了那份带弟兄们回家的责任感?他从头到尾,根本不曾想过自己…… 



“我得帮你把箭头拔出来,”胸口涌现一股无可名之的感佩与感动,青岚的双眸定在冷诉的伤口上,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止疼的药剂已不多了……”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它继续留在我身上,一个是现在就把它拔出来。”不等青岚将话完全说完Z冷诉便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止疼的药剂,不施行麻醉之术,他就要她将插在他身上的箭头拔出? 



“拔不拔?不拔我睡了。”望著青岚眼中突然流露出的诧异与不解,以及一种莫名的蒙胧,冷诉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拔……”青岚低声说著,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神后,将手缓缓抚上他的腰际。 



那箭头插得很深,深得青岚都不忍再看了,但她只能瞪大双眼,小心谨慎地以最快的速度将箭头拔出,希望能减轻他肉体上的疼痛。 



当箭头离开冷诉体内的那一刹那,冷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眉头一皱,然后看著鲜红的血突地喷洒而出。 



“痛吗?”青岚的手再也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痛。”望著青岚颤抖著手为自己止著血,望著她的脸上、身上都被自己喷出的血沾红,冷诉淡淡地说,然后拿起身旁的布巾为她擦拭 



“真的不痛吗?” 



“就算痛也是痛在我身上,你哭什么?”望著青岚脸上晶莹的泪珠,冷诉低沉著嗓音说:“这样怎么给我治伤?” 



“我……”青岚这时才发现眼眸竟早已被泪水冲刷而整个蒙胧了。 



“我治!我治……” 



一望著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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