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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浪天苦笑了一下说:“因为你能给她幸福!”
“幸福?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应该是你。”雷浪云的话让云浪天抬不起头看他。
“浪云,怎么可能呢?我在乎的东西只有浪野,敏儿对我来说只是我的师妹,而且我跟师父一样是个浪子,怎么可能给她幸福?你不要拿我开心了。”云浪天逃避着,希望不要揭露自己的伤痛。
“你胡说!”雷浪云抓着云浪天的胸前的衣襟,用一双愤怒的眼神看他,口气也变得充满了怒意:“不要以为我不会冲动,我照样也会冲动的。今天你给我听好了,云浪天,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大师兄,我今天都会说。其实你一直都喜欢小敏,从你第一天见过小敏开始,你就喜欢。师父当然不知道,当初小敏失踪时,你动用了浪野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找她,说是为了一个责任,但是我了解你,你从来不会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除非你爱上了她。虽然你和小敏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事非非,但是我知道小敏一直都爱着你,而且是深爱着你。这一切你都心知肚明,为什么不肯坦然面对呢?云浪天!”雷浪云瞪着他,真想把他里里外外都看一遍,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雷浪云这么说,云浪天心痛地不敢抬头看,但是雷浪云却说:“抬起头看着我,云浪天,你这个懦夫,连自己喜欢一个人也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小敏已经吃了那么多苦了,为什么你还不能让她快乐一点?把她许给我,你就开心了吗?你还不是在自己折磨自己?你今天要是不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雷浪云不会放过你。”停了停又说:“其实,我一直把小敏当作我最亲的妹妹,怎么能见到她不快乐呢?”
云浪天缓缓地抬头看雷浪云,猛地把雷浪云抓着前襟的手拉开,将他推倒,并朝他大喊道:“对,你没说错,我是个懦夫,连自己喜欢谁都不敢承认。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很爱敏儿却不能承认为什么?我也很苦,我也很痛,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帮得了我,没有!”雷浪云呆呆地看着大吼大叫的云浪天,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过。为了浪野,他控制自己的感情,控制自己的喜好,让别人都惧怕他,让别人都不了解他。但是只有雷浪云知道,云浪天也有脆弱的一面。
敏儿的房间正好在云浪天的旁边,当雷浪云进去时,敏儿刚巧就在门外,于是就听了起来,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心也跟着一片一片碎。
静了许久,云浪天才重新开口:“浪云,我好恨,为什么我非要是皇家子孙呢?如果我和你一样是个平民百姓,那么我真的会好好对敏儿的,因为她是我唯一喜欢的女人。可是,浪野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但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我的母后她要我为了浪野放弃敏儿,只因为她恨敏儿杀了张佛海,你懂吗?每个人都有私心,我选择了浪野,就必须失去敏儿,但是为了义父,我不得不这样。只要敏儿好好地活着,我就算是一辈子都不能善终,我都不后悔。”言语间,泪水也滑了下来,他自认没有泪的,但今天还是忍不住。
雷浪云一时之间哑了口,他终于体会到师父的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有会这么一天吗?
身体软绵绵地云浪天摊在地上,口中喃喃地:“我真的好爱敏儿,真的好爱,可是我只能对不起她,就算她恨我一辈子,我也无怨无悔。”
看着云浪天凄凄楚楚地样子,雷浪云也不知该说什么,但仍是说了一句:“放心吧,大师兄,我一定会好好对小敏,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第四十三章
屋里的两人对天苦叹到此,屋外的人早已泪如泉涌。敏儿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止不住那奔涌而下的泪水。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与云浪天的情深缘浅,但是只要云浪天深深地爱过她,她也此生无怨了,就算跟娘一样痴守一生,为情伤而死,她也不会后悔。雷浪云是她的好哥哥,一生的好哥哥,不能跟着苦一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才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哥哥一样的人将来因她而痛苦,所以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成全该成全的人。那未必就是一种苦,或许是一种解脱。
敏儿擦干泪水,准备好一切,又看了文秋好久,挥泪而别。那时已是夜深,除了她都睡了。她轻轻地走进殷宇晨的房间,跪下来拜了三拜,带着止不住的泪和心碎、心苦、心痛离开了。为她送行的,除了那飘飘撒撒的雪花,还有那冰冷澈骨的寒风,就只剩下那永远抹不去的回忆。
寒风呼呼地吹着,白雪在风的包围下飘飘撒撒,冷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情怀。夜是那样的透着寒意,有种孤寂,有种悲哀。没有什么人烟的山中,雪一样的白让人胆寒,却有人不得不在这样的氛围中独自奔跑,为了让心中的苦和痛,早一点被这风雪所掩埋。只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许多的事并不是就遗忘就能遗忘的,特别是情这个字。
敏儿穿着白色的皮袄,戴着雪帽,独自一人在风雪中艰难地前进。如果不是为了成全那个心爱的人儿,她也就不用在这样寒冷又孤寂的夜晚独自在雪中行路,不管命运怎样的捉弄两个人,只要彼此爱过也就够了。只是她有时也不甘心,娘的痴心到头来只换来一声叹声,一些无奈,一种凄凉,一番痛苦,难道她也要这样终老一生吗?或许这就是命,是每个人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想着泪水也在不由自主地落下,滴在哪里,就马上结成冰。渐渐地,她也忘了哭泣,但是那睫毛上的泪已经凝结成最美的冰泪,她却毫不在乎。
好不容易挪到那间小庙里,她再也受不了了,迷迷糊糊地就倒在地上昏睡起来,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了知觉。
当初升的太阳将它那带着些许温暖的阳光射进屋子里的时候,屋子的人都醒了过来。文秋多想再暖暖地睡一会儿,可是阳光的灿烂让她不得不起身,穿衣下地,去享受一下美丽的阳光带来的融融暖意。可是,敏儿的消失让她急得快哭了,忙去找云浪天。
云浪天正在院中练功,听到文秋急急的喊声,忙问怎么回事。
文秋看着云浪天,眼中有一种埋怨的神情,只听她说:“昨天晚上,你和雷浪云吵什么吵,我隐约看到敏姐姐在哭。可是她让我睡觉,不然我非得问个明白不可。现在,她不见了,是不是她听到你们说什么了?云大哥,你快说呀!”
“什么?小敏不见了?”雷浪云听到文秋的话,急忙从屋内跑出来。“不好,一定是昨晚的事让她听到了。”
云浪天心中顿时明白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向那白色的世界跑去,他希望还能把敏儿找回来。
这时,殷宇晨从屋内走出来,说道:“究竟是怎么了?敏儿不见了吗?”
雷浪云点头称是,并说:“师父,小敏跟大师兄之间的事,你看出多少呢?其实他们两个是很相爱的,可是……”他欲言又止,带着满心的哀痛望着一旁的文秋。
文秋也回望他,从雷浪云的眼中,她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心中也顿时开朗起来。
“雷大哥,敏姐姐和云大哥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敏姐姐又为什么要走呢?”文秋的话的确是殷宇晨想说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来得太突然的,谁也没有预料到。
雷浪云叹了口气,说道:“师父,文秋,太后因为御厨张佛海的死迁怒于小敏,她不想让没把她放在眼里的人做自己的儿媳妇。师兄是为了浪野才放弃小敏的。我想小敏也是为了成全师兄的雄心壮志而离开的。”
文秋听了这两句话,也叹了口气,摇头说:“既然是这样,我想敏姐姐是不会再回来了,这么大个雪山,云大哥怎么能找得到呢?雷大哥,我想我们也去吧。”说完,拉着雷浪云的手臂就走,殷宇晨目送着他们远去,心中不停地祈求敏儿平安。
第四十四章
敏儿迷蒙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她在小庙中走了一圈,思索着自己该何去何从。望望外面已经是阳光普照下的雪地,那洁白的雪仿佛就是她脆弱的灵魂。轻叹口气,轻移步履,迈出小庙的门。站在门口,望着那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心中虽有些感伤,但始终没有流泪。
恰在此时,云浪天的呼喊声传了过来,敏儿一急,忙又躲进了小庙。小庙中除了一尊长久未有人祭拜的佛像之外,就只有那些零乱的帏幔和脱了颜色的柱子。敏儿来到佛像后一看,下面竟有一个巴掌大的红印,于是试着去碰触,那佛像竟然开了一道门,有一排阶梯正通往地下。敏儿一时顾不了那么多,进了那道门,佛像上的门也随即关上,一切恢复原状。
当云浪天踏进小庙的时候,佛像的门刚巧关上,他一点也不知道这里的机关。他茫然的眼神看向四周,希望能见到敏儿的影子,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无力地跪在佛像面前,望着那尊带着笑容的佛像,泪不知不觉地坠。
没想到自己还有泪,他以为自从成为浪野主人的那天就没有了眼泪,没有了伤悲,但是敏儿改变了他的一切,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缘来缘去好比一场梦,如果真的是梦,那么这么多的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的眼光移到了地上,突然心中一紧,用拳头猛敲地下,口中说道:“云浪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让她远走天涯,你凭什么谈什重振浪野呀!你真没用!真是没用呀!”
他一面数落着自己,一面把手敲得血肉模糊,令人心疼,但是他心中的痛比这个强上好几十倍呀。停了停,他喘着气仰望头顶,泪也在此时落下。
“敏儿,你在哪里?敏儿呀!好不容易能在三年后与你重逢,你怎么又要走?你可知道没有你,我的世界等于什么都不存在。可是我不能不顾浪野,那是义父的心血呀,请你回来好不好?你要怎么样惩罚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呆在我身边,我够了,敏儿!”他声嘶力竭地呼喊,希望老天垂怜。
文秋和雷浪云来到小庙中,看到云浪天的狼狈模样,忙去扶他,但是听到云浪天的话,文秋心中一阵愤慨,她一咬唇,狠狠地打了云浪天一个巴掌,气呼呼地说道:“云浪天,你资格说这话!”
她一下子推倒云浪天,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说:“既然你不能给敏姐姐她要的,你凭什么要留住她?你口口声声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可是你却宁愿为了浪野而放弃她。呆在你身边除了痛苦,你还能给她什么?她应该走,走了或许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不要再这样痛哭流涕,希望她能够回来。你应该知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了文秋的话,云浪天整个人都摊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思索着文秋的话。心痛再次袭来,一下子气血攻心,口吐鲜血后便人世不知。
这下可吓坏了文秋和雷浪云,他们又不会医术,只得忙把他抬了回去。文秋知道,敏儿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但愿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四十五章
要是敏儿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就是死她也是不会离开的,只可惜这一扇门里却有着另一番天地。
顺着台阶往下走,除了一丝从小洞中透过来的光线以外,几乎是黑得阴深恐怖。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竟然洞中还留有一丝温暖,实在有些诧异,敏儿缓缓地走着,发现不远处有一团红色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地下的温泉池,池中有一块大石,上面写有几个字:“暖云池”。
随手轻拂一下池中的水,缓缓地带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敏儿没在意什么,还是依旧往前走去。进了一扇石门,左边里面有一幅字,上面写着:“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乌山不是云。”右边也有一幅,上书:“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看了这几句话,敏儿不禁在感叹道:“多少年来,世上的痴心人儿何其多呀,单单这几句话足以让人肝肠寸断了。唉……人生有许多的事并不是对错两个字可以解释的呀。”想着,眼中已饱含泪水,她克制自己不要流泪,必竟,经过了这么多事事非非,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殷敏了。
正中有一具冰棺,周围全是奇形怪状的冰,此时敏儿才感觉到寒意。为何到此时才察觉呢?外面有一池温泉,石门内却有一片冰的世界,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呀?敏儿一面想一面走近冰棺,发现那竟是如此透明的一具冰棺,连里面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紧闭双眼,有着倾城容颜的女子,手中紧握着一只蝶形的玉佩,身穿一件粉绿的却非中原的衣衫,整个人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敏儿仔细地看着那个女子,竟看得有些痴了,仿佛两人融到了一起,就像是前世今生。只是那只蝶形玉佩,像极了自己所带的那只蝶佩。真是有些奇怪!
轻推冰棺,瞬间便山崩地裂一般,整个洞都开始摇晃,冰棺又像深深沉入谷底一般,敏儿也失去了知觉。迷蒙中敏儿发现那个女子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带着一抹遗世的微笑轻轻地抚弄长发,并把那块玉佩放进了敏儿的手中,一转身便消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敏儿醒了过来,发现手中真的握着那块玉佩,忙在身上找寻那块蝶佩,两者竟然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字不同,一块有个浪字,一块有个情字,是什么意思,敏儿一时也想不明白。
当一切恢复原样,很寂静地陷入一片黑暗中的时候,敏儿才发现除了玉佩已经在她的手上外,其余都没有丝毫变化。她实在惊讶,这一切究竟代表什么。重又拿起两块蝶佩看着,想起她曾在云浪天手中的丝帕上看到的四个字:浪野情深。
这个女子并不是那个痴心等候一生的母亲,而是另外一个人,那她究竟是谁呢?敏儿很想弄明白,于是朝四周看起来,终于发现冰棺的一角有一张羊皮纸。拿出来一看,上面全是用鲜血写成的字迹,敏儿柔声念起来。
“浪剑楚鸿、风剑殷宇晨、寒剑慕蓉扬在江南扬州结拜,并建立组织浪子,后由顾慧改为浪野。立志为武林除强扶弱。第二年,殷宇晨为寻顾慧浪迹天涯,中毒后不得已隐于雪山。第三年,楚鸿爱上天下第一美女洛影蝶,希望与其终老一生,朝庭却大举迁灭浪野,楚鸿只得离开洛影蝶。三王爷强逼洛影蝶进宫,皇帝惧怕他的兵力未能阻止。后殷宇晨救下中奇毒的皇帝,皇帝为报恩将自己的七子交于楚鸿,谁知洛影蝶竟被三王爷逼得以死殉情,皇帝只好将全尸秘密交给楚鸿,还发誓在他有生之年绝不对付浪野。第三年冬,楚鸿将洛影蝶葬于雪山之中,并将双佩之一“情佩”埋于此山中,双佩重现之日,也是浪野重振之时。”
没想到这后面竟有这么多的事事非非,敏儿想自己是否真的应该离开呢?或许她的选择也并没有错。细细思量后,敏儿决心找一个人,将双佩托他交给云浪天。只是这个人一定要是浪野中身份地位不一般,但是别人都想不到他可能手握双佩的人。该是谁呢?雷师兄是可靠人选,但他不是浪野的人,再说见了他自己也不可能走得了。慕容扬也不行,所有分舵舵主也不行,该是谁呢?敏儿一时作不出决定,只好先找出路。
眼前一切似乎都是一片茫然的感觉,敏儿不知道出口在哪里,难道真的要原路返回?恐怕不想见的人现在还没有离开,怎么出去呢?她一边想一边走到左边那句诗的位置,轻轻地用手拂了一下“曾经”两个字,左边竟然开了一道门,里面是天然形成的洞穴,十分美丽。敏儿顺着一条小路前进着,好不容易到了洞口,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雪白。
回首望了山顶一眼,叹了口气,缓缓地向山下走去。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云浪天了,留着一份对他执著的爱也就够了。浪野,这个组织不管怎样都是他们的心血,包括父亲殷宇晨在内,希望它能够发扬光大,成为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名门正派。
第四十六章
夜,依然寂静,但是人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曾经的事例例在目,不是瞬间可以忘记的。文秋静静地坐在火炉旁,手撑着下巴,思考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
记得刚刚春天的时候,自己还在娘的怀里撒娇,吃着最喜欢的东西,用着自己最珍爱的小梳子,每天都穿得很美丽。开心的时候真的很好,无忧无虑的,仿佛这一切就在昨天。可是一晃,寒冷的冬天已经在身边了,再也不能够像从前那样被人宠了,吃得好穿得暖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什么都要靠自己。文秋想着,有点想哭,却仍是带着笑容,她不后悔选择的路,至少对得起自己。本来敏儿在的时候,什么事敏儿都让着她,现在敏儿走了,以前都归敏儿做的事都成了她的了,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后退,再苦也要熬下去,必竟现在是为自己活着。
想着,没有察觉身边已经多了个人,当她抬起头的时候,雷浪云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了。
“文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你的身子刚好,可别再着凉了。”说着,将一件旧的棉斗篷披在文秋的身上。
文秋很自然地拉紧了棉斗篷,看着雷浪云好一会儿,突然说:“雷大哥,你喜欢敏姐姐吗?”
雷浪云有些惊讶文秋的话,但还是浅笑着说:“你认为我该不该喜欢她?”
文秋低头抿了一下唇,然后又抬头说:“你喜欢谁那是你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至于你该不该嘛,我认为每个人都有喜欢的权力呀。”给他一个微笑,等待他的回答。
雷浪云望着文秋的笑容,心中猛地一颤,这似乎就是他想要的笑。他移开目光想了想说:“文姑娘,本来像小敏这样的的好姑娘是真的值得我喜欢的,我和她相处了三年,说实在的不喜欢她,恐怕说不过去。可是我发现曾经她的记仇,她的喜怒无常,她什么事都藏在心底,这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所以我对她只有兄长般的关爱。不论你信与不信,我讲的都是心里话。”
文秋歪着脑袋看他,并且一面也在思索,终于冒出了句话来:“雷大哥,我相信你!”
雷浪云听了这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心里有一股暖意,拍拍文秋的肩膀说:“其实呀我一向说老实话的,只是小敏不信而已,所以我好像成了不说真话的人了。对了,文姑娘,你后悔吗?”
“后悔?后悔什么呀?”文秋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装着不明白。
雷浪云跟过来,看看背对着他的文秋说:“你不后悔选择了现在这样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