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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关系不一样,但是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敏儿不想去猜测,这一切好坏,她都只是云浪天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敏儿。”清脆的叫唤传入耳际,原来是带着微笑的邀雪。“一个人,很闷吧,我和你一样怕闷的,就喜欢热闹。”说着,她走过来,坐在了敏儿身边。
敏儿抱着邀雪的手臂说:“你和云师兄是什么关系呀?好朋友?”
“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算起来只能算是他的义妹而已,可是我爹一心想着把我许给他,好没劲呀,我和天哥的感情就像是亲兄妹一样,所以呀我爹只有叹气的份。”说着,快乐地像只小鸟似地拉住了敏儿的手。
敏儿也笑着回应她,两个人闹着,一下子整个房间闹翻了天,敏儿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今天她好开心呀。两人就像小孩子,兴奋地蹦上蹦下,然后又在一起用过了晚膳。
“敏儿。”邀雪忽然说:“我们明天去寒山寺,好吗?”
“寒山寺?”从未听说过寒山寺的敏儿不解地看着她。
“你应该知道这首诗吧,我念给你听。”说着,摇头晃脑地背起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听过吗?”两只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敏儿,敏儿微笑着点头。
“好啊,能去那里当然好,不过云师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敏儿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啦,天哥每回来,最短也要住个三天的,他不会那么快走的,这里有好多事呢。”说完,拉着敏儿到窗口去看。“敏儿,寒山寺离这里不远的,明天我们一起去,你可要保护我喔,我的功夫很差的。”
“可是我的武功也不好呀。”敏儿有些为难。
“总不能让天哥保护我们吧,那他事儿不做了?”邀雪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要紧的,我们带上点迷药防身。”敏儿点头称是。
“你们在说什么呢?”云浪天的突然到来让两人吓了一跳。
敏儿还未及说话,邀雪先跑了过去,像看天外来客似地打量云浪天。
“你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云浪天突然吼道,吓了敏儿一跳。
邀雪瞪了他一眼,说:“你凶什么凶?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又有多少改变,看来呀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从不会对我大吼大叫的,现在……我呀,以后不理你。”说着,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邀雪。”敏儿唤着,未见伊人回首。回头望了云浪天一眼,有些愠色,转身要走。
“敏儿。”他拦住她,“别走,我是不是真的对她很凶?”
“对,她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凶?”敏儿不解地看他。
“谁让她还是本性不改,老是疯疯癫癫的,呆会儿让扬叔看到了,又要挨骂了,我身为浪野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再说我把她当亲妹妹一样,难道不应该说吗?”云浪天的话让敏儿有些生气,她扭头想走,又被拉住。
“干嘛,放开我!你以为你是浪野的主人有什么了不起呀?”敏儿想挣脱,却因力气小而挣脱不了,只得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敏儿,我是为她好,你就别跟我倔了,好不好?很多事情你慢慢会明白的。”云浪天的话敏儿不懂,但是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无奈,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忽然她想到邀雪曾说去寒山寺的事,于是又说:“邀雪说让我和她明天去寒山寺。”
“寒山寺?你们两个女孩子,要小心呀。那里成群结队的人很多,谁知道有几个是好人?”云浪天说着,走过去把屏风后的邀雪拉出来,“我陪你们去吧?”
邀雪瞪了他一眼:“不必了,主人,我们自己会去的,不用劳您大驾!”说着,和敏儿一起出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云浪天说:“天哥,浪野主人这个身份已经让你变得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哥了。”说完,和敏儿一起消失在门口,云浪天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语的滋味,很痛,这是他视为亲妹妹的人说的呀。
第十六章
翌日清晨,敏儿和邀雪带上香烛、纸钱一路欢笑着来到寒山寺。寒山寺人山人海,两个人走进寺里,点上香烛,烧了纸钱,祭拜了菩萨,并在寺内吃了一顿素斋,然后开开心心地边玩边下山。
邀雪对寒山寺的路也不能算很熟悉,只能说不会迷路罢了,但是敏儿是第一次来到苏州,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只好随着邀雪往前走。走到半山腰,几个跟在她们身后的人,就走上前来拦住她们。
“哟,两位姑娘,这么走不怕吗?山里头可有虎有狼有豹哦。要不要我们哥几个陪你们下山吗?”中间一个慢慢地逼进了她们。
“那是不是邀花榭的邀雪姑娘吗?”后面有一个对走上前的人说。
“看天今天遇上美差了,哈哈!”说着,都冲了上来。
敏儿带着邀雪往一边逃去,后面几个就猛追她们。但是她们必竟是两个女子,怎么跑过过身强体壮的男子,很快就被他们追上,敏儿抽出剑来和他们打起来,有两个就去追仍在逃的邀雪,邀雪只能一个劲地逃。
“邀雪姑娘,不要逃了,跟兄弟几个快活快活,还有你的姐妹,哈哈……”看着他们这副嘴脸,邀雪真是快吐了。
“敏儿,救我!”邀雪真恨自己为什么要听父亲的话不再练武,她不喜欢被人家保护的日子,可是现在……她只能向敏儿求救,但是敏儿的武功只能说平平而已,又怎能轻松地打退这些人呢。
邀雪这时已被逼到崖边,她见敏儿已经自顾不暇了,牙一咬,准备往山下一跳,她邀雪虽然为了浪野做风尘女子,可不能连自己的尊严都糟踏在这帮人手里,于是,闭上了眼睛,向后倒去。
“邀雪!”敏儿想去救邀雪,忘了抵抗身边的人,手臂被狠狠划了一刀,血染红了她的袖子。
忽然有一个身影从她身边掠过,把那帮人都打散了,并救下了刚倒下去的邀雪。她一下子愣住了,眼前这个正在把邀雪轻轻放在地上的人有点眼熟,原来是他——雷浪云。
“雷师兄,你怎么会来?”敏儿很高兴,跑过去拉着雷浪云。
雷浪云还没来得及说话,邀雪却先开口了:“原来你就是天哥的师弟雷浪云呀,谢谢你救了我。”
雷浪云解决了剩下的那帮人,用有些无奈地眼神看了敏儿一眼,嘴边吐出了几个字:“小敏,帮我!”
敏儿吃了一惊,雷浪云会不辞辛苦找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帮忙,于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雷浪云,突然脑海里冒出了云浪天的影子,倒抽了一口气,说:“不要说是因为浪野的事,你才要我帮你向云师兄求情?”雷浪云这个人遇上麻烦的事情时,总是不太言语,只点了点头。
邀雪看他们的表情和言语那么奇怪,便问道:“什么事呀,非要敏儿帮忙?”
“因为浪之羽……已经……已经……完了……按浪野的规矩……丢失分舵者……处以重刑……也就是……是死……”雷浪云吞吞吐吐地说完了话。
邀雪可急了,她求着敏儿说:“雷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要救救他。我现在在天哥面前说话早已不顶用了,你是她师妹应该可以说几句话的,至少让天哥消消气嘛。”
敏儿虽然不太明白浪野的规矩,但是听云浪天说过,浪野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根本就赖不掉的,除非有一个身份重要的人站出来说话才行。
“邀雪,不如去求求你爹吧?”敏儿向邀雪求救,希望还能救雷浪云。
“我爹?他一向就是铁面无私,求他还不如地求自己。”说着,一脸的无奈和急躁。
敏儿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思索着,突然想到了蝶佩,她不知道如果现在用了蝶佩,云浪天会不会生气,跟着他越久越怕他会生气,好多事由不了自己呀,但是雷浪云也是师兄呀。
“回去再说吧,凡事见机行事。”说完,转身向山下走去,邀雪和雷浪云对看了一眼,也跟着回去。
第十七章
回到邀花榭,云浪天正在门口等着他们,他阴沉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眸中全是怒火,邀雪连大气也不敢喘,雷浪云更是低着头不敢言语,只有敏儿走上前去叫了声师兄。
云浪天没理她,走过去冲着雷浪云说:“你还敢来?为什么不在山上安安分分呆着?”
雷浪云这时倒好像不怕了:“师兄,我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浪之羽既然在我手上失去的,我当然要来请罪。”
“好,那我就成全你,跟我来。”云浪天的冷酷让敏儿吃惊,她和邀雪对看了一眼,预感不祥的到来。
在邀花榭的密室大厅内,云浪天高坐于主位,众人除了慕蓉扬皆站一边,雷浪云立于当中,听候发落。
“扬叔。”云浪天的心中也有一丝不忍,他望了一眼一边用眼神在求他的敏儿,无奈地转过头对慕蓉扬说。
“主人,请吩咐。”慕蓉扬很镇定,他已经看过太多的生死离别,说那痛早就麻木了,其实只是不愿提起。
“丢失分舵者,怎么处置?”他的脸上有一丝悲痛,敏儿看出来了,但是他身为浪野的主人不能够破了浪野的规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无法避免的。
“处以……”慕蓉扬看了看众人,也看了看云浪天。“毒酒自尽。”
“不,不可以。”邀雪冲上前大叫:“天哥,不可以的,雷大哥刚刚才救了我,现在要我的救命恩人死,还不如先杀了我。”邀雪一脸的坚持,敏儿上前拉她,却被她甩掉。
云浪天正待说话,敏儿却先他一步走上前来说:“云师兄,丢失分舵,不是他的错,是因为曾经是邱若雨手下的人不听他的指令,茅头是指向你的,雷师兄只是个替死鬼,你杀了他,让敌人快活,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再说了,你让雷师兄暂接浪之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邱若雨的手下是不是对你忠心?今天如果你把这个罪过放在雷师兄身上,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你让浪野上下怎么服你呀?”敏儿的一语惊人,让云浪天吃惊不小。
“这是浪野一直传下来的规矩,我身为浪野主人怎么为违令?”云浪天的口气仍然寒冷,却有些软下来,必竟敏儿的话刺中的他的要害。
“规矩是人定的,又不是天意不可更改,你既为浪野主人,应该为了浪野着想,废了这条规矩,否则的话,一但遇事便要死,谁还愿意为浪野卖命?”敏儿针针见血,说出自己的想法,极力为雷浪云求请。
慕蓉扬这时慢条斯理的走到敏儿面前说:“姑娘只是主人的师妹,又不是浪野中人,怎能说这话?”
“您认为我不是浪野中人?那么请问慕蓉先生,我这手中的蝶佩是不是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呢?”敏儿从腰间取出蝶佩,面不改色,从容地面对慕蓉扬的问话。
“蝶佩?”慕蓉扬的惊讶表情不亚于在场在任何一个人,他徐徐地将目光移向坐于主位的云浪天,用一种神秘的眼神望着他。
敏儿微微一笑,拿着蝶佩走到云浪天面前:“云师兄,让这蝶佩发挥它的能力吧。”说完,她幽幽一笑,有一种别人眼不懂只有云浪天懂的眼神看他,又接着说:“你也不必惊讶,我可以告诉你,是邱若雨告诉我这个蝶佩的利用价值。那天她也求过我,只可惜她和张佛海根本没什么区别,所以我的善良就消失了。现在要救的是我的雷师兄,我和他相处三年,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和你一样的,所以今天我才会拿出来。云师兄,我以蝶佩主人的身份请你放了雷师兄,好吗?”
云浪天看着她,一时不知如何以对,邀雪却冲上来说:“天哥,这也是规矩,你不能不照做。”
站在旁边的人看到敏儿和邀雪都为雷浪云救情,敏儿又是蝶佩的主人,马上都站出来求云浪天,只剩下慕蓉扬一个人不动声色。云浪天早就有此意,他的嘴角动了动,看了看慕蓉扬,又看看敏儿、邀雪和雷浪云,没有说出什么看法,只说了一句:“敏儿,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第十八章
说完,径自走出了密室的门,敏儿和众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做。
云浪天把敏儿带到他的房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敏儿抬头看他,撞上他的眼眸,一下子心跳得好快。
“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敏儿装作不耐烦地说。
“邱若雨跟你说了什么?”冷中带柔的眼神望向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邱若雨?”敏儿有些惊讶他提这个名字,但马上心中有数,不禁有些疑惑那块蝶佩所包含的意义。“她说……有了这块蝶佩的人一定在你心目中占着重要的位置……而且……”她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你快说!”云浪天的眼神仍是那么冷峻,却有着一丝的温柔暖着她的心。
“没什么,她就是说可以救人的命,你一定会答应的,因为这是浪野创始人立下的规矩。”敏儿有些惧怕他的眼神,忙挤出一句,也算了了他的问话。
“是吗?邱若雨就说这些?”云浪天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是他知道敏儿对他的信任程度,是到了不会说谎的地步。
“是啊,不然你认为她该说什么?”敏儿不解地望着云浪天,而他也正用那一双寒冷的目光望着敏儿,两人的目光竟会一粘上便很难分离,最后还是云浪天第一个移开的。
“好吧,我相信你,放了浪云。”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但随后又说道:“呃,敏儿,如果没有蝶佩,你会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的?”
“会啊,因为他是我的雷师兄嘛。”敏儿说的是真心话,雷浪云待她如亲生妹妹一样好,虽然她老是不开心,但是雷浪云还是会把好吃的好玩的拿来逗她,想法子让她开心。但是敏儿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双锐利的目光正在射向她,想把她整个看清楚。
“我知道了,去把我的决定告诉大家,你出去吧,顺便把扬叔替我叫进来。”云浪天说着,便背对着敏儿,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多余的表情。
“好。”敏儿说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将他的话传下去。
想着刚才对视的时候,眼神相撞时的心跳与未意识到的娇羞,敏儿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甜的,有酸的,但她已经意识到云浪天对她,若说无意也有意,若说有意,却不是寻常人看的出来的。反正,缘由天定,她只能认命。
天渐渐地热了起来,夏已经不知不觉中来到人们的身边。自从雷浪云接受处罚留在师父那里五年不准下山后,邀雪越来越叛逆了,她再也不愿意听从慕蓉扬的指令,做一个美妓,替他们完成该做的事业,她发誓要等雷浪云下山,和他在一起。慕蓉扬只得任由她去,必竟邀雪已经长大了。就在此时,云浪天就准备起程赴汴梁,替敏儿讨一个公道。
一路都畅通无阻,但是敏儿的心却在倍受煎熬,这一次,她能报仇吗?经过了一些事,经过了一些人,敏儿已经在慢慢了解“仇恨”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是张佛海是罪有应得的,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妙儿讨一个公道的。只是自从遇上云浪天以后,她发现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冷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也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她所拥有的那份善良在她心中时时都在让她放手,免得到头来后悔。可是,妙儿,可怜的妙儿……想到这里,敏儿决定了一定要杀了张佛海。
云浪天深知敏儿不可能那么容易放手,他只能慢慢地让敏儿改变看法,必竟报仇不是敏儿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呀,凡事要做到适可而止才对。但是当他想到又要翻身一变成为赵恺的时候,他似乎心中又充满了无奈,这个王爷的身份有一天能够消失该有多好。
第十九章
京城仍旧是一片繁华,可两人的心情却是沉重无比,各有各的使命,很多事并不像外表那样的简单。
进了王府,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仆人们上前迎接,并为他们打点一切。
“王爷,您回来了?”侍女银儿上前替他们拿过包袱。
“嗯。”赵恺应了一声,随后吩咐道:“这位是敏姑娘,是我的师妹,你们要好好服侍她。”说完,接过侍女蕊儿递上来的茶水,自顾自饮了一口。
蕊儿仔细打量了一下敏儿,诧异地说道:“王爷,敏姑娘是不是当初的新王妃呀?”
赵恺有些惊讶蕊儿的记性,她竟然认得出敏儿,当初她只见过敏儿一面呀,于是点头表示答案。又吩咐道:“蕊儿,以后你就服侍敏姑娘吧。”
“是,蕊儿遵命!”蕊儿说完,来到敏儿面前说道,“敏姑娘,请随我来!”便把敏儿带进了一间房间,让她休息一下。敏儿也不多说,随着她摆弄,因为在她心里还是记挂着另外一件事。
“蕊儿?”敏儿唤道。
“在,敏姑娘,你有何吩咐?”蕊儿毕恭毕敬地说道。
“呃……没什么,只是我不大习惯被人服侍着,以后你只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有些事还是让我自己来。”敏儿说着,解开了后面系着的头发,拿起一把梳子,把乱了的部分梳齐。
“敏姑娘,你是不是认为蕊儿服侍得不好?才这么说。”蕊儿有些害怕,这三年来,赵恺对敏儿的失踪所表现出的关心已经到了让人惧怕的地步,她真的怕因为敏儿而被逐出王府,必竟这个七王爷已经不是当初的七王爷了。说着,便跪了下来。
“不是的,蕊儿,你快起来。”说着,把她扶了起来。“你别这样,我和你一样,从小就是做人家奴婢的,突然之间要我被人家服侍,我怎么受得起?再说,我们都是命运坎坷之人,我又怎会忍心让你服侍我?蕊儿,我说的是真心话呀。”敏儿很真诚,但是对蕊儿来说她实在答应不了。
“敏姑娘,这里是七王府,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蕊儿怕听了姑娘的话,反而会被王爷怪罪,您不知道,这三年来,王爷为了找寻姑娘,差点把中原都翻遍了,我们几个做下人的,当然看得出王爷的用心,实在不想得罪王爷,因为王爷对我们这些下人真的很好。”蕊儿的眼中流露的真和诚实的话语,让敏儿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她叹了一口气,只能点了点头,随即将梳子递给蕊儿,蕊儿开心地为她梳理秀发。
“蕊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我师兄找了我三年,这事我知道,但是你说他的用心是什么呀?”
蕊儿的手停了停,随即又恢复常态,说:“王爷若不是喜欢姑娘,怎么会如此?”敏儿转过身看着蕊儿,眼里满是疑惑。蕊儿微笑着说,“敏姑娘,表面上,当初王爷是为了救你而娶你,其实呀,我们几个跟在王爷身边的侍女看得出来,王爷若不是喜欢你,才不会这样呢。”
敏儿不明白,但是未说一句话,只是痴痴地看着蕊儿。蕊儿继续说道:“王爷这个人,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坏,但是人不为己,天殊地灭,这句话可是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