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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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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菘风,你如果真的看上了那女人,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泡妞的技巧?难得会有你看得上眼的女人,身为兄弟怎么也该力挺到底。”

    “谁要你鸡婆了,我不会吗?”挥开勾在他肩上的手,冷菘风没好气的睨他,“再说我有说我喜欢那个又笨又迟钝的女人吗?”

    “哎呀,菘风,男人是不会动不动就把喜欢挂在嘴巴上的,男人都是用行动来表示,你不是送她香蕉传情了,这就证明……”

    “证明个屁啦,我说过了,那是不小心放错的。”不再理会这两个人,他大步离开。

    曲扬风跟上他。

    “喂,我说兄弟,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在我们面前你害羞个什么劲,喜欢就喜欢呀,干么死不承认,难道你觉得喜欢上莫艾是一件很见不得人的事吗?”

    古茗风的声音温和的响起,“扬风,别再笑菘风了,他是第一次喜欢人,也难怪无法调适。”

    冷菘风横眉竖目的瞪着他们,“你们两个烦不烦,我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

    古茗风没再说什么的笑了笑,转开话题,“好,不是就不是,对了,你叔叔回来了,你妈叫你今天早点回家。”

    “哪个叔叔?”他爸底下有四个弟弟。

    “你三叔。”

    曲扬风问:“我记得他不是在美国做研究吗?”

    古茗风想了想,“听说他是受邀回来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冷菘风眉头微微一拧,古茗风细心的察觉他神情出现异样。“有什么不对吗?”

    “我好像……算了,可能是弄错了,不可能会是他。”

    曲扬风追问:“喂,究竟怎么回事,你直接说呀,干么吞吞吐吐的打哑谜呀?”

    他迟疑着,“那件事我并不确定,毕竟我当时意识不清,可能听错了。”

    古茗风微讶的看向他,“意识不清?你说的是你几个月前被绑架的那次?怎么,你听到谁的声音了?”

    冷菘风暗忖了下,摇了摇头。“人有相似,声音也可能相仿,一定是我弄错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真的是放错了吗?那他的表情干么那么别扭?他分明就知道箱子里放了一串香蕉。

    “可是他这么做又是什么用意?送我一箱的番石榴,里面放了一串香蕉,这意味什么?”一边吃着香蕉,莫艾一边喃喃自语的揣测着。“表示对我又讨厌又喜欢,爱恨交加?”想着,都觉得这个臆测太滑稽了。

    而他这两天都没再来咖啡馆。

    她竟然有种……嗒然若失的感觉,上班时间总会不自觉的张望着门口,宛若在期待什么似的。

    连小琪都问她,“艾姊,冷菘风怎么没来,妳跟他吵架了噢?”

    是因为她拿番石榴丢他吗?还是因为……那串香蕉?

    “莫艾,妳居然在吃香蕉?”尹若晶惊讶的走进教室来。

    她送她一枚白眼。“干么,我不能吃香蕉呀?”

    “当然可以,不过,这是妳自己买的吧?”前两天是香蕉番石榴节,她也收到了两根香蕉,不过莫艾是绝不可能有人送她的,所以她应该是自个去买香蕉来安慰自己一下吧,可怜!

    莫艾瞟她一眼,看那眼神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懒懒的说道:“是人家送的,我每天都吃好几根,今天好不容易才吃完这最后一根。”

    “人家送的?!谁呀?”这下尹若晶更吃惊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她轻哼一声,无意回答。

    尹若晶摇着她的手臂软语央求。“喂,拜托,告诉我吧,学校居然还有人不怕死的敢送妳香蕉?!妳一定要告诉我是谁,不然我会好奇死的。”

    “老师进来了。”她可没有义务要满足尹若晶的好奇心,挥掉她的手,她移到旁边的位子坐下。

    一下课,莫艾立刻快步走出教室,省得尹若晶又来缠着她追问香蕉是谁送的,走出综教馆就遇到曲扬风。

    “刚好,我正要去找妳呢。”曲扬风笑盈盈的朝她走来。

    “找我有事?”盯着他,莫艾不得不承认上帝是下公平的,为什么有些人只是随便穿了一件休闲衫外罩一件夹克,就很俊美迷人,连走起路来都比别人还要潇洒好看。

    他从书里翻出一只透明的塑料封膜,里面装了几张照片。

    “那天的照片。”

    接过来,瞄到第一张,莫艾的脸就绿了。

    那居然是她拿着番石榴恰北北的在丢冷菘风的画面,照片里的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像极了凶恶蛮横的女人,丑毙了!

    天哪,她不要见人了,居然把她照得这么丑。

    “怎么样,很精彩吧,妳回去慢慢欣赏。”

    曲扬风说完要走人,莫艾想起一事叫住他。

    “等一下。”

    “什么事?”他停下脚步。

    “我们边走边说。”发现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眼神,她跟上他,一边把照片收进背包里,“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得罪过冷菘风?”

    “妳还不知道?”

    她摇了摇螓首。“所以我才问你呀。”

    见她一脸的疑惑,他问:“那妳还记不记得妳曾经在一条暗巷帮一个人叫过救护车的事?妳还骂了他人渣、败类,最好早死早超生,不要浪费社会资源。”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果然。

    “噢,那个人真的是他!所以他就一直记恨着我?”其实那天在听冷菘风那么说时,她就有几分怀疑了,“但是不对呀,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那晚我并没有告诉他呀,而且那里黑漆漆的他也不可能看得清楚。”

    “妳掉了一样东西。”曲扬风好心的提醒她。

    “我掉了一样东西?”莫艾玻а鬯妓餍媵В×艘簧澳鞘俏业淖伎贾ぃ抗植坏弥笪乙恢闭也坏健2还羌一锞退闫夷茄邓晌液么趸故前锪怂芯然こ笛剑趺纯梢远鹘鸨ǎ �

    曲扬风好笑的说:“遇到妳之前他被人打昏绑架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听妳那么说他,他当然很气。”

    “可是他在生气我说那些话之前也得想想,要不是我那时帮他骗过了那两个来搜查他的绑匪,他可能又被人给抓回去了。”

    “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是感激妳的,所以他对妳很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你的意思是说,他那么对我是在表达他的感激吗?”她不以为然的道。

    看着薄嗔的莫艾,曲扬风正色回道:“菘风的个性虽然有点跋扈骄纵,但是他的心性很单纯,从小到大,从来就只有他给人家恩惠,他不曾接受过别人的帮助。而妳在帮他的时候又说了那些冤枉他的话,别说是他,换做别人,也没有人会觉得好受吧。”

    他深思的瞥了她一眼,再说:“他并没有想伤害妳的意思,如果妳跟他多相处一阵子,就会发现他这个人超乎妳想象的善良。”

    听完他的话,莫艾静默无语,现在想来,她当时确实有些不问青红皂白。

    曲扬风掀了掀唇似乎想再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再说,两人在前面的岔路分手。

    莫艾在回宿舍的路上就被冷菘风拦住。

    “上车。”坐在车里的他命令的道。

    “你说上车我就要上车呀?”她蹙眉瞪他,当她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随去的仆人呀。

    冷菘风退了一步,放软语气。“我心情烦,陪我去兜兜风。”

    “为什么你心情烦,我就要陪你去兜风?”她嘟嚷着,却还是坐上他的车。

    墨色的车子驶上马路,往附近一条山路而去。

    她手紧握住车把,抗议道:“喂,你可不可以开慢一点,这是山路耶,看到没有,速限六十,你开到快一百!”

    “放心啦,我的技术开到一百五十也没问题。”

    “好,你想开快车我不奉陪,停车,我要下车。”早知道刚才就不要上车了,莫艾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呕死了。

    “欸,妳很烦耶,六十慢到像乌龟在爬,怎么开?”

    她冷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道:“冷少爷,你不看重自己的生命,我可很珍惜,立刻停车!”

    “厚,真是胆小鬼。”他放慢车速,保持六十公里的速限。

    她义正辞严的驳斥,“这跟胆小胆大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我可没有义务陪你,我还想活着回去见我的爸妈。再说你知不知道你开快车,危险的除了你,还有对面的车子,万一你一个没留意,岂不是累及无辜?”

    “妳这个女人真的很爱骂人又啰唆。”想当初他只不过是躲在巷子里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他为什么会对这种女人有……感觉?

    “我啰唆爱骂人?哼,至少比你这个只会颐指气使的跋扈少爷还好。”

    “我哪里跋扈了?”

    “全身上下……”莫艾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开车,她不该跟他吵嘴,万一他气到一个分神,岂不是……赶紧缓了口气转移话题,她改口问:“你不是说你心情烦,你在烦什么?”

    斜睨她一眼,他轻轻摇头。“告诉妳也没用。”

    “既然这样,那你干么还硬要我陪你出来兜风?”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他的保留觉得不快。

    “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投去一瞥,“妳能了解那种感觉吗?好像一根刺梗在喉咙却又吐不出来,很闷。”

    “那你就随便说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说不定可以帮你拼凑出一个梗概。”

    车里一时静默无声,片刻,冷菘风才道:“我七月的时候被人绑架。”

    “我知道。”那天正是她考完指考的日子,因为坐火车回家时,在车上不小心睡着了,坐过头,坐回来时又被查到,花光了身上的钱补票,所以才会弄得又饿又累,心情有点小糟,火气大了点。

    “妳知道?”他讶异的问。

    “嗯,曲扬风刚才拿照片给我时告诉我了,”既然提到这件事,她索性把事情解释清楚,“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因为被绑架逃出而躲在巷子里,我以为你是参加帮派斗殴的流氓混混,所以才那样说你的。”

    他哼了一声。“下次要骂人前,先把事情弄清楚。”

    “好歹我也帮了你,我们算扯平了吧。”

    斜瞟着她,他勾唇一笑道:“好吧,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妳计较了。”

    “你说谁是小人?”她嗔道,“算了,跟你这种被宠坏的小孩计较,就算争赢也没什么光彩。”

    “谁是被宠坏的小孩?”

    不理他的抗议,莫艾问:“你刚说被绑架,然后呢?”

    冷菘风说得有点困惑。“昏迷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一个熟人的声音。”

    “谁?”通常绑架不是为了钱就是结了怨,冷氏家大业大,在生意往来上跟人结怨也是极有可能的,况且听说有不少绑架案都是因为有熟人暗中指点,所以才能成功犯案,也许这个人就是幕后的主使者。

    “但是我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

    “为什么?”

    “因为……”他迟疑良久,低醇的嗓音才再响起,“他是我三叔,而且在这之前他都在美国,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绑架我的理由。”

    “说不定他缺钱用,所以想利用你向你爸勒索巨额赎款。”

    “不可能,他是冷氏的股东之一,每年配给他的股利就很惊人,根本不会缺钱用,而他如果真的缺钱,只要跟我爸说一声,我爸很照顾他底下的弟妹,一定会无条件给他。”

    “那不然就是你无意中得罪过他?”

    “没有,他住在美国,我一年难得见他一次,要怎么得罪起?何况他还挺疼我的。”

    “既然如此……”莫艾下了个结论,“可能是音质相近,你听错了吧。”

    “我也是这样想。”然而,音感一向很好的他,绝少错认过什么,连狗的叫声他都可以分辨出其中的差异,何况是熟人的嗓音。

    她看出他仍觉得困扰。“你不是说他在美国,那应该就是真的听错了吧。”

    “他前两天回来了。”他以前也是那样对自己说,只是……

    她沉吟了下。“要不然你就尽量保持警觉一点,别太接近他。”

    “妳也觉得他有嫌疑?”

    莫艾摇头,她根本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哪会知道那人有没有嫌疑。

    “是你没办法消除对他的疑虑,我看你不如去调查一下他的出入境资料,确认他那时候是不是有回来过台湾,如果有,那么就可以确认他嫌疑很大,若是没有的话,就表示跟他无关了。”

    冷菘风惊喜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的也是,我怎么没想到。”

    “现在知道我的智商高过你了吧?”她得意的仰起下巴。

    “呿,妳没听人家说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吗?”他横去一眼,满脸笑意。

    “说的也是,你这个愚者思索这么久的事,还不如我这个智者稍微指点一下就解开迷津了。”

    “ㄟ,妳不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吗?人笨看脸就知道了好不好,妳那一脸蠢相,任谁来说都知道妳是愚者。”

    “喂,你对我的长相有什么意见?”

    他摇头,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

    “没有。”说着他把车子停在路旁。“下车,这里风景还不错。”

    莫艾推开车门,往前才定了几步,就听到他叫了一声--

    “站住,右脚不要放下。”

    “干么?”听他语气严肃,不像玩笑,她吓了一跳,抬着右脚不敢落下,回头望住他。

    冷菘风冷不防伸手抱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离开方才站着的地方。

    “你干么啦?”她推挤着他的胸膛,蜜色的脸庞霎时升起绯红。

    他用下巴指向她适才要踏上去的地方。“那里有一只很小的鸟。”

    她看过去,果然见到地上有一只小小的雏鸟,好像是从树上跌下来的。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太规律,脸孔有点发热,都怪他干么突然抱她,怕她踩到小鸟,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嗯。”他红着耳根,却没有立刻放开她,低声唤道:“莫艾。”

    “干么?”她垂下眸闷声应着,搭着他肩膀的手紧张得握紧他的肩头,空气彷佛凝结了似的,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我……”冷菘风凝视着她,俊颜悄悄的移近她的脸,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时,她猛地抬首,两双黯黑的深瞳对上。

    四目相接的眼神里似乎隐隐的擦撞出什么,莫艾心头突地一悸,慌张的移开视线,

    “欸,不知道那小鸟是从哪株树上的鸟巢里跌下来的?”她连忙挣开他的怀抱,弯身从地上捧起那只看起来十分无助的雏鸟,佯装抬头在梭巡附近树上的枝桠,实则是想平息心上奇异的骚动。

    妈呀,冷菘风刚才不是想吻她吧?咚、咚、咚……她觉得心脏鼓动的声音好激烈哦。

    他也跟着仰头望着。

    “应该是那一棵吧。”细看后,手指指向左边的树上,他耳朵的红潮尚未退去,斜眸瞄了她一眼。

    莫艾玻ё叛劭醋牛抛芩憧醇歉霾卦诿苤ρ萍涞哪癯病�

    “这么高,不知道要怎么把牠放回去?”

    “给我。”冷菘风把外套一脱,交到她手上,再从她手中接过小鸟,小心的放在左胸的口袋里,利落的爬上去。

    她仰头注视着他,他挂在她手上的外套偎在她胸前,传递来一股暖意,那是他身体的余温。

    她低首看着他的外套,只觉得那股温暖似乎隔着衣料,钻进了她的心里,又荡起一阵悸动。

    见他下来,她将外套递还给他,咚地一声,手上的腕表掉在地上。

    她捡起来,发觉是表带断了,而经刚才一摔,表面出现一道裂痕,指针也停了。她没说什么的将表放进自己的衣袋里,心想着回去看看还能不能修好。

    冷菘风穿上外套,拉着她走到一个小坡,俯视着底下的城市。

    居高临下的眺看着下面的风景,莫艾侧眸问:“你好像很会爬树?”

    “小时候我和茗风、扬风常在我们家院子里玩,夏天一到,我们都会爬到院子里最大的一棵树上去看蝉。”

    “看蝉?你们不捉吗?”

    “捉?蝉只能活一个夏季,还把牠捉来玩那就太可怜了。”

    以为像他这样的贵公子,一定不会把这些小生物的生命看在眼底,却没料到这样的话竟会出自他的口中,她一时怔住,愣愣的望住他。

    也许曲扬风没说错,在冷菘风跋扈的外表下,似乎真的藏着一颗柔软善良的心。

    “ㄟ,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诞夜,我要参加一个舞会,妳来当我的舞伴。”他的语气不是征询,而是理所当然的要求。对冷菘风来说,他找莫艾当他的舞伴,可以说是一种至高无尚的荣誉,她没有理由会不答应。

    没料到得到的回答却是--

    “不要。”她不喜欢这样命令的口吻,这家伙,亏她才略略的对他有所改观,他马上又自以为是,他以为他说的话人家都要把它奉成圣旨吗?

    “为什么?”他错愕的问,当他的舞伴可是多少名媛淑女求之不得的荣耀,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一口拒绝。

    “那天我还要到咖啡馆打工。”

    冷菘风满脸不悦的瞪着她。“拜托,那天是耶诞夜耶,妳干么还工作?!休息一天会怎样?”竟然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推拒他的邀约,简直不知好歹。

    “就因为是耶诞夜,那天店里的客人会特别的多,所以才更不能休假。”

    “真受不了妳耶,那妳干脆辞了那个工作,我另外帮妳安排一个待遇更好、星期假日又都有休的工作。”

    “不要,这个工作我很喜欢,不想换。走吧,送我回去,我待会还要打工。”

    “打工、打工,妳的生活里就只有打工,不会觉得很无趣吗?”冷菘风略略扬高的嗓音充满了埋怨。

    “一点也不会。”像他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当然无法理解他们这些升斗小民为了生活而奔波的辛苦,更不会懂得靠自己的双手赚取生活所得的骄傲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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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诞夜,圣善夜,热闹的街道上处处都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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