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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男的条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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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觉得之前还显得无比遥远的喧闹突然近在耳边,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课外活动时间,面前探出的一个头颅背了光,映入他被太阳直射到酸涩的眼睛,黑乎乎的,也辨认不出是谁。
但那熟悉的语气倒让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是队友小八。年轻的女导师被他昵称做小郭姐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他们的大姐姐而不是老师。
「你说,我在恋爱?」忆起之前被小郭老师质问得有一种想要冲出来,随便揪住一个人问明自己状况的冲动,丘天揪住小八的前襟,向他确认。
「喂喂,又不是我去告的状……那个,兄弟,那小妞是不错啦,如果不是你捷足先登,队里想泡她的也不少喔!又是校董的孙女!」被他不知轻重的手劲揪得「哎哎」直叫,小八赶紧抢救自己的衣服,口气无比委屈。
「我在恋爱?」丘天可不管这些,只是想固执地问出一个答案。
「傻子都看得出来啦!你从暑期集训开始就魂不守舍的,还整天神神秘秘,上你家不见人,又不到队里参加活动。是不是天天跟马子泡在一起,你自己说?」
小八挤了挤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顶了顶情圣的肩。
恋爱就恋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学校里面打好基础,好过出到社会再跟别人抢,不好吗?
照他看,那小妞对这大牯牛也还是另眼相看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这小子用得着把一身的蛮劲都用到对付他这件衣服上么?
「我爱他?」
「你自己不知道!?」
这么明显的事实,犯得着好像还很痛苦挣扎拒不承认么?
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八觉得患上恋爱症候群的人好难沟通,吐了吐舌头,抢救出自己的衣服,转着手上的足球跑了,决定回去把这个大笑话告诉队里每一个队友。
「我……爱?」
丘天失魂落魄般地,又走到了那所小小的白屋子前面。一见到那扇有着白色窗帘的屋子,灵魂还没有归属,可是手脚彷佛有自动意识一样,打开门进去。
「同学,请问你有哪里不舒……」
本来亲切的问候声,在里面的保健医生发现是他之后,立刻变得冷淡了。
「你来干什么?我不希望在我工作的地方还要再见到你!」
「我……」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之前一直觉得在胸口躁动不安的情绪,就突然打开了缺口,有了个宣泄。
可是在他面前哭就太难看了。丘天推开他并不有力的阻拦,自顾自跑到保健室的床上躺下,拉过雪白的被单连头带脑裹成一团。
「出去,出去啊!你这么大的块头,看起来很碍眼!」
「……」我爱上你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说不出口的话,伴随着眼泪在床单下汹涌得一塌糊涂。
丘天哭了,不知道是为自己后知后觉发现的感情,还是因为此刻就算被人点醒,却也仍还是觉得无助与无望的恋情。
是的,他在恋爱。
「出去……喂,你?」原本有点粗暴的拉拽,因为发现这边的情况的确不太对劲而停止,但程飞雨也还没有温柔到,对一个让自己感觉受到伤害和羞辱的大男生关怀备至。他只是困惑地放开了手,决定不去理他。
自顾自走到窗边自己喜欢的老位子坐下,抬头去看那一架已经快开败的,夏天最后的茶蘼。发呆。
丘天躲在被子里,好久才露出红红的眼睛看着男人冷淡的背影。
他想:这一定是上天给我开的玩笑……可是,我爱你。无可否认我爱上了你。
十八岁的少年,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人生即将——或者说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自己都没能确定的感情,经由别人的口,很明确地幇他下好了定义。
他在恋爱。
可是对象是个男人!
这感觉,就像上帝取出男人的一根肋骨,为他创造了女人,可是,面对夏娃,亚当却把眷恋的目光投向了上帝一样荒谬!
但,到底是哪里错了?
基因?经历?神的玩笑?
天,为什么他会遇上他!?
这么的无可奈何又无从逃避?
我、爱、你。
白床单的枕头上,少年无声的倾诉,并没有惊动到坐在窗边的保健老师。
夏季傍晚的风,有些强劲地吹拂着,吹得两片薄薄的窗帘上下翻飞,风吹走厂晴空,带来了阴云,极度的不安定中,预示即将有的一场暴风雨来临。
第六章
    「够了!」
床单上,一场小型的攻防战正在开展。
程飞雨用手背用力地擦着唇,狠狠地抹去牵扯在那之间的yim靡的丝。
打从上次他跑到保健室来大哭了一场后,这个入侵自己生活的少年越发的奇怪了。
两个人之间「不做」的协议虽然依旧有着效用,可是他的举动日益的出格。
像今天,他一上床,那个有着伟岸男性躯体的男孩子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拉了过去,然后,开始黏密地接吻。
他都不知道男人是这么喜欢接吻的动物。
而且,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的反应。
因为知道这个掌握了自己秘密的少年喜欢抚摸自己的身体,却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他在上床的时候,身上一向只行一件简单的浴衣——还是只有腰上一条带子的那种,一扯就能让整个前襟完全打开。
这么方便的装束,自然不太能掩藏身体的状况。
程飞雨现在时不时在反省,他是不是对这少年太放心了?
原来一直以为他只是食草动物——食草的动物才会长这么大的个子!而且有点憨憨傻傻的,虽然威胁自己的人是他,可是却从没从他身上感觉到危险。
久了,他麻木了,那份过度的警觉也松懈了不少。渐渐开始想这少年的事。
也许,他只是好奇。
也许,他只是喜欢跟人接触。
正如自己渴望着厚实胸膛的拥抱,并给自己带来温暖一样,毫无缘由。
所以,变态的自己没资格去说他的变态。
可是现在……
程飞雨明显感觉到了他和以前不同,于是开始挣扎。
以前明明只拿他当人体模型的,可是,谁会跟一个人体模型接吻?
「不够!」像是大型犬在草地上把主人扑倒,丘天固执地缠上去,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他那殷红微张的小口,同时偷偷把手指挤入下面那张小口的细缝里。
那里的温度很高、很烫,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体会有这么奇怪的构造。
程飞雨的身体因为皮肤白皙,总给人凉滑的感觉,可是唯有那一处,烫得好像手一放上去就被蒸发掉所有水分,教人忍不住就想向沙漠里采求水源一样,往更深处的里面钻进去、钻进去,去找寻那能解除干渴的甘泉。
所以,他每每在不知不觉间,就会把那微张的小口玩得通红。
而,丘天也明白教程飞雨对这些亲密行为尤其难堪的是,他有时候会在这样的挑逗下勃起,完全不用别人捋动他象征着男性的那根。
他几乎是在用膜拜神一样的姿态,匍匐在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面前,虔诚地去舔…弄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妄图通过每平方厘米三百万个细胞,向他传达自己的热情。
——只除了,他从来没在口中说出来。那个人也从来不会给他说出来的机会。
丘天本能地有一种危险的预感。
这份感情不说出来,只是仍用这么单纯的威胁者与被威胁者的关系,他们还能相处得持久一些。
万一、万一捅破了这层纱窗,也许,连这样的拥抱,都会变成叫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件事。
还要再等等,还要再等等。
丘天在心里告诉自己。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高三时期,十八岁,只是成长了身体的大男孩,对未来有企望而无法规划,完全不确定的人生。
有时候,丘天真恨不得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下一个开门,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了,有比现在更强壮体魄,更重要的是,有比现在更有力量——
不是指体力上的,而是……好吧,虽然他很妒忌把Rain带到自己面前来的欧阳海,但现在,他无比渴望自己能成长为像他那样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
他要给他幸福,不然这爱,不说也罢。
少年焦躁、渴望传达却混乱不清的情绪,显然没有传递到程飞雨身上任何一个细胞。
「我说够了!」
本来还是虚软地搭在他肩上的手,感觉到他的企图后,开始变得坚定的推拒。强行探入他口中的舌头被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开始又像一个茧一样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男人,摆出严密的防备姿势。
程飞雨瞪视着面前的男孩,他没有多余的心情与闲暇和他玩成人游戏。
如果身体真的寂寞,也许哪天想开了,他应该去的地方是PUB而不是和这样一个少年耗在床上。
「如果你搞不清楚状况,就回家去。你不遵守约定,我也没必要遵守!」
只是拥抱,不做爱。
他们的约定。
凝视着他带着稚气却苦闷的脸。
被伤了心,怔怔地瞅着自己,不舍得把目光栘开分毫。
「你怎么可以这么美?我真的好喜欢你……」
那一瞬间,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程飞雨几乎又要把这张脸,和一个付着稚气与倔强表情的另一张脸重合。但他随即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能再产生这样的幻象了。
欧阳海是那个人的哥哥,可是,这男孩却什么都不是!
程飞雨不愿意回想自己苦涩的青春时代,所以,连带对这年龄的人也一向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而,被强迫打开心扉的事,已经有前车之鉴,这次,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丘天为之语塞。
他其实真的不能弄明白程飞雨的心思。
最初见他,以为是个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物。
结果第二次见他,就彻底颠覆了原来的印象。原来的清高不凡溅落成泥,只是一个卑微可怜的同性恋。
渐渐熟悉了,发现,他既不清高,也不卑微,而是一种微妙地打破了平衡的混合体。
他是忧郁的,受胁迫的地位给他增添了几分狼狈,可是他从骨子里还是骄傲的,只是在他被撩拨时,时不时咬紧的唇,表白他对自己这一身分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
也许这个人心里转着一千遍:如果他不是同性恋,那他的人生将无比完美,也不会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而弄到被迫接受一个毛孩子胁迫的地步。
但不幸,他是!
他无比自怜自伤又自我轻视,于是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宾的,演变出来,才成为了第一印象的清高自傲。
是个可邻的人!
但现在在爱慕着他的自己心目中,正逐渐往楚楚可怜这一形象发展。
第一次沦陷时,只是因为彼此共同的寂寞感。现在沦陷的,是自己的心。
可是那个人却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想知道!
丘天也很不甘心。
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把那个人再次扑倒,丘天感觉得到自己的声音因为莫名燃起的欲望而低沉粗嘎:「只是摸摸,又不少你一块肉……你明明就答应过的。」
「可是……」
因为这样而起反应,逼着他面对叫他痛恨的身体,也不关他的事?
还是纯粹觉得这样戏弄一个同性恋好玩?
还有那种缠绵不断的亲吻……
程飞雨欲哭无泪。
「我们的关系不包括接吻和任何有模拟性做爱的成分在内!」
这一切从那天开始有些不同了,他敏感地感觉到这一点。「不做」的最后底限没有突破,可是其它很多状况开始升级。
那小子不再是单纯的、对情事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
好像哪里开了个窍,他开始对程飞雨成熟的身体,萌发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连程飞雨自己都不相信,那个少年明明也没有对自己恶言相向,但那种黏人程度,直逼得他本来温文良好的脾气在他面前破功。
「可是……你不舒服么?」
他想让他快乐一点,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也好啊?
丘天问这句话的时候,右手中指的一半已经陷入了下方那微红的小口中去,那里火烫的肌肤纠缠着他的手指,可是它的主人却气红了脸,蹙着眉在他面前颤抖。
「关你什么事!?」
这个身体!这个叫他痛恨的身体!如果能这么轻易被控制,他也不会……沦落成万劫不复!
程飞雨被前所未有的怒火给激得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在那雾气的背后,曲扭了丘天的面孔,他看到了另一个少年。
那时的自己,也还年少。
母亲殷殷期盼着,为了让他有个更好的环境,脱离因为父亲病症而愁云密布的家,托了这边的亲戚,给他办昂贵的贵族学校入校手续。
因为长得漂亮和纤细,让人瞩目的转学生,也成为了同龄人喜欢欺负的对象。
男生从来都是一种犯贱的生物,以欺负来表达自己复杂的感情——也许是喜欢,也许是妒忌。但,对被欺负者来说,无论欺负的缘由因何而起,那都是一场又一场做不完的恶梦。
转学的每一天,他都想哭。
虽然告诉自己流泪不是一个男生应该有的行为,可是,谁来告诉他,那种不文明的沟通,粗暴的推搡,还有……不知为何而开展起来的勒索,为什么会日复一日地出现在他身上?
要知道,虽然家境贫寒,可是在家的时候,他可是父母最娇宠的小儿子呀!
他不是没有抗争过。
可是去告状,回来只有被欺负得更惨。老师也不是天天能盯着一个学生看的,而且,欺负的等级开始升级。
尤其当他被扒掉了衣服,被起哄笑说:「一个男生还长成这样,下面那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哦!」
男性还未成熟的部位被人随意地拿起来捋动,只单纯为了看他的反应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如同美伊战争中被征服一方的战俘。没有羞耻心,没有自尊,没有隐私。
被迫换上了裙子,被拍下了照片,那些人抢向对外宣布,是他自己先犯贱勾引他们的,底下的事实如何,没有人会去探究。
渐渐的,老师看待他的目光也暧昧难明起来。
再去投诉或是告状,得到的是公式化「稍后老师会调查」的处置,再去多了,就变成「如果你不去惹他们,别人又怎么会欺负你?」这样的训斥。
直到,欧阳洋的出现。
对当时的程飞雨来说,那简直像是一个神话故事里的英雄。
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案。但以暴制暴,却是最行之有效、最立竿见彩的方法。
神奇地在开学已经两个月的时间转学过来的转校生,有着一副壮实的身板,和不羁的相貌。长得很好,立领的制服衬着他发育中的身体,有一种夺目的健美。
不过能在开学两个月后才「转学」,据说来头不小。
他是在入学后第一个星期,发现班上有这么一个处处受气的受气包的。
天生的正义感和少年幻想当侠客的英雄情绪,他在入学后的第二个星期,就跟原来在班里当老大的纨裤子弟打了一架,有力的保护了正在楼顶受凌辱的程飞雨。
贵族学校一向是一个小型社会的缩影,在这里念书的学生们,处处充满了波涛暗涌的比拼,身家、样貌、财势……学力反而不是这么重要的。
当然,学校也注重升学率,所以有一半的学生是来自贫苦家境的成员,丰厚的奖学金刺激着他们拉高整个年级的平均分。
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却已经知道要怎么区分哪种人是自己能惹的,哪种是不能惹的,连老师也是一样对学生区别对待。
欧阳洋的背景,虽然不是这里最雄厚的,可是他至少不像程飞雨这样无依无靠。
不,重要的是,他愿意让他依靠。
「洋洋,洋洋……」
随着这清脆还带着点稚气的昵称在教室、走廊间传播开去,抱着书包紧紧跟在那个高大男生身后的清秀小男生,也就成为了学校里渐渐被大家所熟悉的风景线。
直到有一天,程飞雨发现自己看那个高大男生的目光变了味。
之前他一直被那几个男生推搡着骂什么变态、变性人的时候,懵懵懂懂的并不是知道得很清楚——本来,普通人家的孩子,哪可能有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见识多,他对这些也就似懂非懂。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夏日午后,欧阳洋说要找个清静地方背书,于是他也忙不迭地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图书馆后面的茶蘼架底下,温习早上老师软过的英文。
看着看着,程飞雨头一点一点地就睡了过去,不单只是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洋洋宽厚的陶瞠拥抱着他。
不是普通意味的拥抱,他们抱得很紧。他能感觉他身上传来有如青草味的汗水气息,还有,他大大的手掌很热。
渐渐俯近的面庞,好像要对他做点什么……然后,他们接吻了。
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甚至做出了比那些欺负他的人更出格的动作。
但,自己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在羞涩中,有那么一丝……欢喜?
那一瞬间,他觉得羞耻,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为什么,他会做被男人拥抱的春梦?
甚至,连那种被进入的充实感也还残留在他身上。
睁开眼睛,欧阳洋的呼吸吐在他脸上,那面孔于是发烫。
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开了书不看,只看着他发呆的人这样说:「你睡着的时候,很美。」
眼神传递,一份青春的、躁动着不肯安伏于室的爱恋,呼之欲出。
那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变了味。
不单纯只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而像……一对恋人。
然后有一天他们真的做了,就像在梦里一样,洋洋粗大的部分进入他,几乎快把他撕裂,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紧紧地抱着这份纯真的爱恋不放手。
然后因为痛,而又悚然一惊而醒。
不是洋洋,他已经……
眼前的幻想退却,另一个少年的面庞占据了他所有视线,他们身体相连接,眼睛对着眼睛,无从逃避。
「洋洋是谁?」
目前占据了他身体的那个少年这样询问,语意里有一丝听不出感情的颤抖。
「洋洋,还有海……你的这里,可真忙碌!」
丘天的手指划过他的心口,停顿了一下,几乎让他以为那少年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心跳漏拍的时候,那手指渐渐下滑,划到他们结合在一起的地方,轻轻地打着圈。说着,本来还只是静静安憩在里面的东西,突然暴动起来。
「呃,啊!」程飞雨猝不及防地大叫,身体瞬间僵直,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自男人的调教下懂得了自我保护的方式。
那是欧阳海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后,教会他的。这样一想,下…体不由得一阵紧缩。
「原来,进去是这么舒服……」丘天满足地叹息。
绵软的那里紧吸着他的,被牵扯出一点点,又塞了进去,微带了一点咬劲,像是揉得恰到好处的面筋。
他下意识知道,自己一直克制着不敢做的原因,不是因为之前和他的承诺,而是……怕自已陷得更深,脱不出泥沼。
可是,他低估了程飞雨的魅力。就算不做,心也依旧沦陷了,现在也不过是沦陷得更彻底而已。
地狱的第一层还是第十八层,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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