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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男的条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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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早移开了,好像刚刚那个在欣赏男性身体的人并不是他。
「小舅舅小舅舅,你今天偷懒喔,这么早就准备回去,还好被我逮到了。」
在室内更换衣服的小雀子还不肯安静,不过她制造出的噪音,倒解决了两个大男生静默无言的尴尬处境。
程飞雨清了清嗓子,笑骂道:「要你这小丫头多事。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
丘天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昨天还哭得这么伤心的人,今天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么?还是说,大人了,连表情都可以自由控制?
只是那笑也显得虚浮,很快就敛了起来。
三个人出了保健室,坐上车,他沉默地发动引擎,一路上只有小雀子的声音在叽叽喳喳。两个男人都不禁感激她的存在。
一段不算短的车程,就在她的聒噪中和丘天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声中过去了,她快乐的挥挥手,走进自己掩映在绿荫丛中的家园后,程飞雨也静默了下来,只问了一句「你住哪?」然后按着丘天指示的地点一路开过去,直到他下车,也没再说一句话。
丘天站在自己家楼下看着他白色的车子一溜烟开走,在这拥挤不堪的破旧楼房群中,那一辆车子分外显眼。
想起他下车前看了一眼自己指着说就住在上面的阁楼,丘天突然又有点自惭形秽起来,觉得自己蠢笨的样子,就和这大而破旧的楼房t样,在他面前没个摆放的地方。
回到家,看母亲瘦小的、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丘天轻轻地走回自己的阁楼,抱着那件从保健室拿回来的T恤发呆。
那个人,很伤心吧?
虽然今天他还能有说有笑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就连笑也是在哭?
为什么这样的自己能体察到根本不同的另一个人的情绪?
他……就连哭,也不能大方地哭出来么?
真可邻!
却拒绝别人的同情。
很久之后,直到母亲叫自己吃饭,丘天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哭了,无声流下的泪水,沾湿了衣服的心口部位,心底像是漏了个洞,有着无穷的空虚与悲伤。
他想,自己或者是被一种叫「程飞雨」的病毒辐射了。
第四章
    他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坐在窗边发呆。
他最喜欢的茶点……大概是和果子,一周之内见他带了两次。
他最喜欢的花,是茶靡。
他有点优柔以及忧郁,但意外在某些地方却很坚持。
他好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也从来不想让人知道……
他……可能是有点寂寞吧。
他、他、他。
丘大抓狂地搔头,仍是在发呆地盯着五十米远处的小窗,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一种不太正常的狂热。
一直窥视别人的行为,像个偷窥狂——如果把偷窥的对象只限定于唯一一个人的话,应该用偏执狂更适合些。
他的喜好,是自己一天接一天在这小山坡上近距离观察出来的:他的好恶,是有个超级「小舅舅FAN」的岑灵韵提供。
自从他的新习惯是在这小山坡午休后,丘天和岑灵韵见面的机会也多了,只是谈话最后,总会很奇怪地转栘到另一个并不在场的人身上——那个人甚至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两只小麻雀在谈论自己。
不过,丘天想,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几乎整一个暑期,既没有读书,也没有按他借口最后一次参加足球队的集训,而是把时间都花在了观察一个人,还是个男人的身上,可想而知她的气恼与唠叨。
可是啊……丘天转着手里的草根,无意识间,眼光又向那小窗瞟去。
会这么注意一个人,是因为好奇,还是莫名其妙的好感?
毕竟,那天晚上他见识到的是自己十八年人生里,可以说是最劲爆的事。
连A片都没看过的少年,居然目睹了别人在做的现场!
虽然性别上有问题,但无可否认,当时的气氛,和抽…插的动作,的确激起了他本能的兴奋。
但他还不敢去尝试。
会害怕「性」的羞耻,以及……怕自己没经验被嘲笑的窘迫。
少年人就是这样奇怪,心性还是孩子,好玩、好奇,可是身体却在一夜之间就偷偷自己长大了,于是心情也开始浮躁起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可是义明确知道自己一定要抓住些什么,于是这内外的反差成为一种折磨。
内心里奇妙的情欲混合着好奇,使他对那个引领自己初尝情欲滋味的人移不开眼睛,就好比在夏天炽热的空气里,他渴望着那白色窗帘掀起的丝丝凉风一样。
「你不要又睡在这里啦,来帮我提水!」
岑灵韵,那只多嘴的小雀子踢了踢他的脚,这小妮子不怕生,一旦熟了就会毫不客气地利用人——或者女生的天性如是,她们天生就是一个外交专家、精算专家。
「喔,好。」反正自己也除了这个大块头外,没什么用,提水只是小意思。
丘天站了起来,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个头使得他在同龄人中分外惹眼,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的岑灵韵,跟在他身边还眞像是努力向着竹篱笆攀爬的牵牛花。
「你们又在这边做园艺啊。」
只是偶尔,程飞雨也会注意到他们这边,特地绕过来看看。
简单的白衬衣,西装裤,他站在那里就行一种谪仙的飘怱感,禁欲而清淡,和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半点也联系不起来。
而且……丘天心酸地想,他根本就不认得自己了。
突然有一种不甘心的忿恨。
「灵韵,今天晚上你妈妈叫的聚餐,我不回去了,转告一声。」
特地走过来,也是为了让岑灵韵转告一些话的。
他似乎很不擅长处理和家里的关系,如果有什么活动通知他不想参加的话,连电话都不打,直接叫岑灵韵出面摆平。
「小舅舅,你这样不行的啦!每次都让我回家被妈念!而且,今天晚上有个人惊喜等着你,不去不行的啦!」
从山石上跳下来,死命巴着程飞雨手不放的岑灵韵,越发显得娇小可爱了,丘天傻傻地提着两桶水站住旁边,也不知道放下,也个觉得重。
「……我真的有事。」惊喜?只怕是不知哪家的闺秀又在等着他吧!
他是父母的晚生儿,上面只有一个姐姐也大了他八岁,而且从小就独立自强,性格也许跟他换一换更合适,尤其在父亲……那样之后。
不过,自从生下女儿、嫁人后,姐姐稍微有女人味一些了,但这种喜欢拉线做媒的喜好可要不得!程飞雨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笑意,他眞的对这类的热情敬谢不敏。
「而且,眞要带的话,带那边那个傻小子回去吧,说不定你娘有个新目标,就不会来念你了。」程飞雨终于看了一眼这边,顺手把目标转栘。
「咦?小舅舅,你胡说什么啦!」
咦了一声过后,岑灵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立刻娇嗔不依起来。
而被他们涉及的那个男生,还钝钝的没有反应。
成功的把话题转移后,程飞雨挥挥手,直接上车一溜烟跑走了。
丘天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闷闷地向岑灵韵求证道:「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有吗?我从来没见过小舅舅生气耶!」
岑灵韵转动着灵活的大眼睛,在考虑舅舅给的建议。
眼前这个男生啊……还真的不太一样呢!没有像一般轻浮的男生一样,见到是个美眉主动接近就轻狂起来,或者费心思讨好,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有一种憨厚的蠢笨,不过……倒是像大树一样给人可靠的感觉。
「他是真的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喃喃的,丘天自言自语。
「什么?呐……你今天晚上……」
「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丘天丢下水桶匆匆而去。
话说一半被截断,甚至被抛下不管的小女生嘴巴嘟得老高!
大蠢牛!大笨牛!就说他根本不会特别在意白己。
吸引自己的是这份不在意,没企图;气到自己的也是这份不在意,没企图。唉,人生真矛盾!小女生拿那打来的水出气,手一拨就激了一大片出去。
泼洒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的清流,似旺盛而肆意的青春,睥睨世间万物。
***
丘天从学校出来,就直奔那天他打柏青哥的酒吧街。说是直奔,其实他也只是在自己去过的那家店外面,傻傻地站在墙根向对面眺望而已。
那里是他第一次看到程飞雨被叫做Rain的地方。
他有一种直觉,或者今天在这里还能等到他。
橘子色的太阳从头顶一点一点的倾斜,直到消失不见。青灰色的墙体渐渐被夜的霓虹染上了缤纷的颜色,他还在这墙下守候着,等待一个并没有约定的对象。
因为他站在这里太过醒目,两小时下来,已经有无数个人过来向他搭讪了。
有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妓女,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小男生,还行一个脸上化着夸张的浓妆,可是声音却粗嘎得要命的……男人。
这里不是他的地方。
其至也不应该是他的。
所以程飞雨用了Rain做自己儿一面的代号。
不过就算同样是那种类型的男人,他可以清纯、媚惑,但绝不是像那种,在脸上刷厚厚的脂粉,把自己弄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存在。
他是个男人,只是太过漂亮了一点而已。
远处一片缤纷颜色中渐渐走近的一点白,映入丘天的眼帘,他一下站起来,却看到下午从学校走掉的程飞雨连衣服也没换,现在正醉醺醺地被人从某间酒吧里扶出来。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长得也不错,就是那种流气的样子叫人看了讨厌,头发抹了发油,溜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看起来就是轻浮的绒裤子弟。
丘天上前几步,又向后退了一步,攥紧的拳头,他惊讶于自己心里急骤涌起的怒气。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样的不甘。
甚至,他害怕自己挥出的拳头,不知道会落在谁的身上。
今天这个人,也是现在叫Rain的那个老师,是自己找的人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明明现在他的「饲主」应该是自己才对!
以酒醉为放肆的借口,掩盖真实的障碍,那两个男人互搂着腰肢,亲亲密密地向另一头黑忽忽的停车场走去。
丘天眼睛一直盯在他泛着红霞的脸上。他的国文一向不太好,但看到这样的脸色,也才自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人面桃花笑春风」。
只是从他踉跄的脚步看,他的确醉得不轻。
没有了一贯的清淡表情,笑得很妩媚,甚至有点傻。
当初他哭着求着要别人别走的欧阳海,也是这样勾搭上的么?
现在,又故技重施了?
原来他就是习惯在这里勾搭上人的,难怪欧阳海也会在这里随便捡了一个自己,去顶替他的位置。
——他这个位置上,是不是一刻也缺不得人?
丘天有一种心酸的妒忌。
没来由的。
他讨厌这样的一个他,却又不自觉地受其吸引。
于是更厌恶这样的自己。
脚下的路,到停车场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并不长远,可是丘天走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过去应该干什么。
或者,在车里面这么久没出来的人,正在「干什么」。
突然,并不轻微的打斗声,惊吓到了低头凝住脚尖的丘天。
他抬头看去,车里面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口角的样子,开始还只是在互相推搡,后来简直是Rain单方面被揍。那个男人,连被揍也没反应出一点有血性的正常男人所应有的样子,反而把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不会痛似的。
丘天攥紧了拳头,为自己冲过去有了个绝好的借口。
「砰——」一声拳头砸落在车顶的声响,惊动了车厢内的施暴者。
虽然丘天并不擅长打架,但足球队员的体格,在黑暗中却有着足够的威慑力。
「玩不起就要不出来玩嘛!什么叫『只要给我温暖就好,我们不做爱?』,只想要人抱却不给上?有毛病!」
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甘心的男人丢下这句话后走了。
丘天扶起车厢内倒卧着的程飞雨,他被欲求不满的男人揍得满身是伤,鼻青脸肿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但他脸上还是带着一个恍惚的微笑,丘天突然有点怀疑他刚刚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迷幻剂。
「你还能把车开回去吗?」
这样也不是办法……
刚刚那男人八成就想在车里跟这个人做,却被拒绝了。
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做的感觉……
一股烫热在他的耳根下蔓延,丘天甩甩头,抛开突然跳进自己脑海里的奇怪画画。
「嗯,你要跟我回去吗?」挂菩两筒鼻血和一个大大的傻笑,男人瞬间发动车子的速度,没有给他后悔的余地。
「哇啊!」
坐在一个喝醉酒的人开的车上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丘天胆战心惊地看着飞速拉起线形、掠过车窗的点点灯火,车窗没关好的缝隙里,刮进来的风就像刀片一样骇人。
好不容易当车子驶入一个公寓附设停车场一样的地方,「嘎」一声被踩下的急刹车,完美地停在了一个小小的方格内,只是车内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丘天,被这巨大的惯性给抛得差点一头撞挡风玻璃上。
「到了!」好像在炫耀自己完成任务一样的男人,孩子般嘿嘿地笑。
伸手想拉起自己的战利品向电梯移动,但手足俱软麻的他,根本拉不起被吓得到现在还把手紧握在门把上的丘天,只好嘟起了嘴。
如果是平常,肯定让人觉得意外的可爱,但现在配十他已经青肿的脸,只能有说不出的滑稽感。
「你……你下次别这样开车……」这种对心脏不好的车技他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真是表面根本看不出来的疯狂。
丘天平定了一下心跳,放开了手,扶起他向光亮处走去,这里不是上次的别墅,而是一栋电梯公寓。
程飞雨很习惯地按下了二十五楼的按键,是这里的顶楼。
原来他住的地方是这里?
上次那地方……只是对方提供的偷情场所吧?
丘天发现自己整整一个月,观察到的都是校园里的他,那个干净、忧郁、漂亮的保健老师,却对他的私生活一无所知。
开了门后,傻子一样把所有灯都按亮的人,拖着丘天到沙发上窝住,他好像只是想找个有温度的东西让自己靠着而已,类似孩子对父母体温的依恋,真的没有一点要做的意思,丘天可以想象之前那个男人为什么暴跳如雷。
「你的伤……你是保健医师,家里应该有药箱吧?」
这房子还真是单调得完全没有生活气息,丘天甚至觉得自己拥挤的阁顶小房还比这里温暖。不过,客厅西面,巨大的、反映出外界点点星光的窗口,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种家伙八成就是刮上十级飕风也不会把窗关死的人吧……一片冷寂的室内,只有挂着巨大雪纺纱窗帘的窗子,体现山一点家的温馨。
双层的窗帘,里层的冰蓝色遮光布帘没拉上,风穿过缝隙,吹得那薄如蝉翼的雪白纱帘翻飞起伏,乍看之下就像轻风扬起的洁白羽翼,正要冲向窗外浩瀚的夜幕星空。
白的墙,银灰的家具,相当简洁利索的线条。
听人说,医生在工作的地方见惯了白色,回到家无论如何也要给自己私人空间添加一点缤纷色彩。
不过这里显然不符合一般的规律。
这男人相当喜欢白色。
不单只是医生的职业使然。
白,无垢、清纯、洁净……易脏。
很……像他。
染上了一点点异色,就有惊人的效果。
丘天的目光扫过桌上好像是胡乱摊敞开的杂志、报纸,发现上面彩色照片的主题只有一个,一场看上去声势浩大的婚礼。
画面上娇小的新娘子捧着清纯的百合,仰起脸承受来自夫婿的亲吻,脸上的笑容幸福得像在发光。而那个俯下身,深情款款状的新郎,相当硬气的线条让他充满了一种雄性的狂野意味,轮廓深深的五官,嘴角微微上扬,英俊得想让人在上面打上两拳。
那人是化成了灰丘天也认识的那一个——欧阳海。
看看上面的日期,正好是今天,下面什么铺灭盖地的报导丘天也懒得看,把这些东西收收全丢到垃圾桶里去。他明白了程飞雨今天心情特别不好的原因。
目光回望那个从内到外部伤痕累累的男人,带着一个傻傻的笑,麻木的、以寻求保护般的幼童姿态,紧随在自己身后,大大的眼睛静静地瞅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好像脑子还没行从酒精中得到解放,转不过弯。
丘天在壁榄里找到药箱,拍开在这寻找过程中,执着如树袋熊一样紧巴在自己背上的人,把他安置在自己的腿上后,一点一点处理他的伤势。
紫色的药水被恶作剧地涂在他脸上,画成一颗星星的形状,可是丘天发现——悲哀地发现——就是这样一个鼻青脸肿,甚至被刻意丑怪的他,也仍避免不了让自己产生难堪的欲望。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个直到现在为止,心里还想着别人的男人!
「我……我不要做!」
可能是因为紧靠着他的躯体,彼此身上的反应都瞒不过对方的缘故,本来还老实躺在他腿上的人,像只猫一样弓起了背,无形的寒毛在他身上竖直,完全戒备的模样。
可是他又贪恋着人体上的温暖,没有逃开,就这样眼核对着眼核地瞪住彼此,做好了随时逃开的准备,这情形下,只要有一点点的超常反应,就会打破之前的微妙气氛。
「我……我不做。我只摸摸你,可以吗?」
丘天吞了吞口水,刚刚因为找伤口,把他脱成了半裸,专注于处理的时候还没怎么觉得,现在才发现,他目前衣衫半褪的样子,相当诱人,「我真的……只是摸摸。」
男性的躯体,到底是怎么使得身为同性的自己起了欲望?
上一次他是目睹了那其中的过程,却没敢亲自下手去验证。
那之后再拼命地想把那一切,归咎到看到真人仿爱,那赤裸裸的抽…插动作会引起本能的兴奋是必然的,无论对象是男是女。
他在害怕,害怕只要一伸出手,就万劫不复。
隐约知道,如果任其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真的成为另一个父亲。
明明这么温柔和蔼,却被母亲狠狠地亲手写下「死亡」休止符的父亲。
可是却不自觉受其吸引。
或者,或者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他把这好奇和疑惑都了解之后,便不会再被一个男人引动令他烦躁不安的欲望。
「真的……」丘天试探着伸出的手掌,先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保健医生身高很高,头却很小,头发乌黑柔顺,丘天轻轻地在上面来回抚摸着,像给一只猫顺毛的安抚动作。
「不做?」
「不做!」
大人们都是这么直接吗?丘天红着脸,给他肯定的保证。
然后程飞雨,那个「Rain」好像歪着头想了想,放心地重新投入他的怀抱,贪婪地涉取人类的体温,不反抗他渐渐向下游移的手。
丘天闭上眼睛,专注地感觉着掌下传来的触觉。
相当有弹性的肌肉,并不显得柔软,可是很光滑,手掌从腋下穿过后,可以感觉到指尖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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