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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儿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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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太多,心情太烦

    坎坷情途上有的是一路艰难

    美梦太多,实现太难

    可人的一生又怎能平平淡淡

    ……

    叶乾唱完了,同学们毫不吝惜自己的巴掌,尽情地鼓着。“谢谢,谢谢……”叶乾缓缓地走下舞台,迎着同学们热热的目光,他感到自己忽地飘了起来,看到了向往已久的景象。

    ☆☆☆*********************

    校方在强令停止晚会结束无效后,便断了电。同学们燃起了蜡烛,虽然没有了音响,但同学们还是激情高涨,尽情地表演着自己的节目。

    时间像是专门和学生做对似的走的飞快,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在校方爪牙的接连催促下,晚会在同学们埋怨声中曲终人散。

    心无和宝泉等回到了宿舍,由于晚会上激起了兴奋,现在都睡不着了,于是就索性慷慨地将时间再挥霍些,躺在床上开起了“窝谈会”。

    宝泉首先打开了话匣子:“你们觉得今晚那个女生表演的最出色?”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雪青了。”心无笑道:“要不是雪青,恐怕你要缝我的嘴了。”

    叶乾道:“我觉得还是于洁最好,她唱的太感人了。”

    “她唱的再好,又不是给你唱的,”沈谭信口接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管她给谁唱的呢?”心无觉得叶乾言不由衷,语气里分明有些怅然。

    “你们怎么总是谈论这些无聊的东西,那个女生出色不出色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钱逑很不乐意“窝谈会”谈女生,他每天挂在口上的是如何学习,如何实现他的志向。他写了首诗贴在床头上,以此激励自己的心志:

    志向恒定意志坚,敢叫日月换新天。

    燕雀焉有鸿鹄志,蟾宫折桂揽婵娟。

    心无脑子里翻滚着他和于洁的事情,他很想说说他和于洁的事情,他想把他美丽的故事拿出来和舍友分享。于是他想了个字谜:“我让大家猜个字谜吧,猜对了,我请客,猜不对的请我的客,谁来猜?”

    “你先说出谜语啊,我们才好决定猜不猜啊。”冼磊说道。

    “你们猜猜女生的‘那’是个什么字?”心无说出了字谜。

    “又是女生,无耻又下流,心无,我看你是毁了,”钱逑有些气恼地说道,“我不猜,我睡觉。”

    “我又没见过,怎么猜啊。”冼磊也弃权了。

    “是个‘吕’字吧。”沈谭尝试着打了一字。

    “为什么是‘吕’字呢?”冼磊问道。

    “‘那’不就是由上面的一个小口和下面的一个较大的口合成的吗?”

    “我觉得不是,倒像是个‘合’字。”宝泉继续说道:“只所以认为是这个字,你们想想,女生的‘那’外形上有点像‘人’,而在‘人’里又包含着个‘口’,那一‘横’,恰好能表示‘人’字结构的下处。”

    “你是不是见过?说的那么详细。”沈谭叫道。

    “唉,我倒是想见,可咱没那福气。”宝泉故意叹了口气。

    “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给你打九十分吧。”心无比较满意宝泉的回答,“不过,还差一点,其实应是个‘谷’字。”

    “为什么呢?你可得解释通才行啊。”宝泉想为难一下心无。

    “你们有没有仔细观察过性教育书上所绘的图啊,那不就是大‘人’字型包裹着小‘人字型’,小‘人’字型又掩映着个‘口’字型吗?”

    “性教育书上所绘的图简直是蒙了黑纱的美女,根本看不清的,你准是见过了。”宝泉质问心无道。

    心无正想说出他见过于洁的了,就听到李龙拍着床板大叫道:“谁的狗嘴里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了。”心无知道李龙一直对他存有敌意,便不再言语了。

    宿舍里静寂了下来,心无想着于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十九章 寒窗苦读为那般
    张芊芊从不参加任何与学习无关的活动,所以元旦晚会她不参加,同学们也不感到诧异。如果她参加了,那倒是让人觉得她忽然神经质了呢。

    心无起的比较早,启明星还亮的耀眼。心无在教学楼下就看到本班教室里有微弱的灯光透出,准是张芊芊吧,心无再也想不出谁会比张芊芊起得早。

    心无推开教室的门,惨淡烛光下,张芊芊正埋头苦读。心无经过她的时候,看见她白嫩的脸蛋因为过度疲累而变的蜡黄。心无心中忽然涌起了些许对她的痛惜,他记得初中时张芊芊能歌善舞、落落大方,可如今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难道高考真的能将她逼迫到这种境地吗?常人的快乐她没有,常人没有的痛苦她却加倍地拥有。女孩大多是爱美的,她却吝啬地从不肯装饰自己,整天穿着那身黑蓝色的衣服,头也不肯精心梳理,只用根红绳子松乱地扎了起来。心无很想了解一下她究竟想的什么,很想知道她除了高考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理想,也想知道她是否像其他女生一样有个梦中的白马王子。

    “芊芊,昨晚的晚会可精彩了,你不参加可真是个损失哦。”心无想和芊芊聊一聊。

    “噢,心无,是你?”张芊芊这才发现了心无,“是吗?我不觉得是什么损失,都这个时候了那还有心情娱乐。”

    “学习和休息要有效结合啊,一味地死学是难以奏效的。”

    “那你奏效了吗?我倒觉得你的成绩下降了。”张芊芊微微抬了下头,看了心无一眼。

    心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张芊芊说到了他的痛处。心无也想将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学习上,可是于洁就像是附身的盅,让他时时刻刻地魂牵梦萦着她,况且他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帮于洁学习的。

    “芊芊,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

    “考大学呗,”张芊芊长吁了一口气,“不考大学,我能行吗?”

    “那要是万一考不上呢?”

    “考不上,考不上……”张芊芊反复地低语了几句,“我没想过。”

    心无很高兴张芊芊能不吝啬她的时间,慷慨地将她挤压出来的时间用在和他闲聊上。这时,教室里来电了,心无看的张芊芊更加清楚了。张芊芊神情颓废,发丝有些枯黄,原来那头黑油油的秀发已经被无情地剥蚀了。

    “芊芊,我建议你注意劳逸结合,别把身体累垮了。”心无真想马上将她拉离开教室,让她去呼吸一下外面清新的空气。

    “恩,”张芊芊应和了一声,“这个题怎么做?我做了好长时间了,都做不出来。”

    心无微低下头,见是到几何高考题。题出的很别扭,心无费尽心思地想,拿着笔画了又画,转了二九一十八道弯,好不容易才理出头绪来。心无很是佩服中国的考试出题专家,原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人家就是能给千绕百转地搞得复杂无比,这似乎是无可厚非的,不复杂些,人人都会做,我这出题专家岂不是很没面子?但这种出题方式真的能选拔出优秀人才吗???……

    心无耐心地给张芊芊讲着题的时候,同学们陆续地来到了教室。讲完题,早自习铃声已经响了,心无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读英语。

    ☆☆☆*********************

    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是几何,穿着质朴的曹老师精神抖擞地走进了教室。曹老师在同学们中的口碑极好,几乎没有学生不爱戴他。他作为教师不仅兢兢业业、呕心沥血,而且他能设身处地为学生着想,想学生之所想,急学生之所急,帮学生之所困……心无虽然对不少教师深恶痛绝,但他对曹老师除了尊敬还是尊敬。曹老师从不会强迫学生做大量的题,他将课堂发挥的淋漓尽致,能完全调动每个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充分挖掘了课堂本身所隐含的知识量。这样的老师谁不喜欢呢?谁不爱戴呢?

    曹老师生动地讲着课,不时的穿插些饶有风趣的几何方面的典故,这些典故能引起同学们的好奇,使他们更加聚精会神地听讲。曹老师讲课的最大特色是不拘泥于教材,他能将枯燥的教材像魔术师一样变幻的引人入胜。宝泉曾经在他发表在《中学时代》杂志的文章中写道:如果所有的老师都像我们的曹铭老师那样,恐怕就再也没有学生厌学了……

    曹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几道题:“现在我请几个同学到黑板上来做,其余的同学在低下做。”

    张芊芊也被叫了上去,她微皱着眉头走上了讲台。心无看到张芊芊的脸色很不好看,曹老师似乎也看出来了:“芊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换个同学?”

    “不用了。”张芊芊拿起粉笔看着黑板上的题,她感到眼前的题白的刺眼,自己的头有些眩晕,勉强闭了下眼睛再睁开,题活像个刺猬,让她无从下手。

    其他的同学已经做完下去了,张芊芊还呆呆地站着一动没动,她感到自己的头好痛。

    “芊芊,你下去吧。”曹老师柔和地说道,没有丝毫的不满。

    张芊芊像是没有听到曹老师的话似的,还是木木地站着。

    “芊芊,你怎么了?”曹老师忽然注意到张芊芊蜡黄色的脸上渗出涔涔的汗珠,身体像是突然遭遇狂风的花草颤抖了起来。

    突地,张芊芊整个身子弓了下去,呻吟道:“我的头好痛,”曹老师疾步走上讲台,搀扶住张芊芊:“别怕,老师送你去医院。”此时张芊芊已经软瘫在曹老师怀里,痛的说不出话来。班长鹏勇和几何课代表云飞跑上去帮忙。曹老师背起张芊芊以超常的速度向医院飞奔去,张芊芊已经半昏迷了,她迷蒙中感到自己的头不属于自己了,像是被谁用刀子割去了。

    张芊芊患的是综合神经性官能症,医生说主要是由用脑过度、身心疲累所引起的,需要住院治疗;否则可能导致神经方面更为严重的疾病。

    张芊芊在昏迷中断断续续地呓语着:“我怎么那么笨,我怎么就学不好呢,我怎么才能让爸爸满意呢……”当她神智清醒时,她不顾医生的劝阻,嚷着要看书,“张老头”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收缴了她的书。

    “张老头”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意识到他种下的恶果了,在他的家教理念中,就是要他的子女不惜一切代价考上好的大学,他的儿子、大女儿也确实很为他争光,都考上了全国一流的大学,如今就剩下这个小女儿,他更是严加要求,力图使他的家庭锦上添花、光宗耀祖。可是张芊芊的成绩很是不能让他满意,所以他就让张芊芊在时间上挤成绩。如今他看到躺在病床上几乎面无血色的女儿,不由的落下泪来,我这样做错了吗?“张老头”反复地追问着自己。
第二十章 怎一个忧字了得
    困在校园的蝴蝶

    苦苦寻觅花草的芬芳

    灌铅的蝶翼丈量着校园的跨度

    巴掌大的地方

    却牢牢封锁了自由飞舞的方向

    困在校园的蝴蝶

    失血的翅膀撑不开腾飞的热望

    深深园墙的上空

    笼罩着层层密不可破的丝网。

    ……

    宝泉全神贯注地写着诗的时候,“张老头”在讲台上宣布了期末考试的具体安排。考试对学生的痴情程度是无与伦比的,它绝不会舍的离开学生半刻;无论学生怎样地虐待它,它依然无怨无悔、心平气和地奉献上它自以为是的美丽。

    几乎没有同学抱怨了,频繁的考试已经使他们变的麻木不仁,就像当初国人在帝国主义铁蹄下的苟延残喘,造就了那个时代民族的悲哀;那么现在学生的麻木算不算是这个时代民族的又一悲哀呢?“考,考,考,老师的法宝。”考试真的能成为老师的法宝吗?麻木的学生在纷至沓来的考试中能真正富有激情吗?

    “张老头”在教室里几乎没有停留,他说了些班级事务后就匆匆去了医院。张芊芊的病反而愈加严重了,她在医院里拒绝接受治疗,采用绝食的办法要求学习。“张老头”无可奈何,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神经有些不正常,但他又无能为力;他很希望张芊芊能和他交流一下思想,但是他发觉自己的女儿已经自我封锁了,似乎忘记了需要和别人交流。

    “张老头”离开教室后,教室里的气氛活跃起来。很少有人为期末考试的事情发愁,当然成绩较好的学生为了争名次,还是不惜一切代价努力的拼上一拼。

    考就考吧,反正就那样了,这是大多数成绩老是上不去的学生的想法。当一个学生甘于破罐子破摔,而又没有人及时矫正,那么什么样的苦果都有可能出现。

    不知是谁折叠了纸飞机,在教室里放了起来,飞机飞落的地方,就会有人拣起来再放了出去。纸飞机越来越多了,满教室里飞。吵闹说笑声不绝于耳,热中于学习的学生皱起了眉头。

    “突地”一架飞机飞到了心无的位子上,心无拿了起来,飞机上竟然写着字:飞机是我的信使,飞到你那里,你就是我前生的约定,今生的缘分。心无苦笑不得,从字迹上看就知道是班长鹏勇的。鹏勇从来不学习,他家里有的是票子,他之所以能当上班长全靠他老爸票子的魔力,当班长的好处有很多,比如有机会被评上省优秀学生三好干部,高考时就有可能加分,可惜他不争气,成绩总是倒数第一,据说他老爸数落他时,他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起码也是拿了个第一啊。

    心无向鹏勇看了一眼,鹏勇正指手画脚地示意他把飞机朝银萍所在的位置放飞。心无知道鹏勇追求银萍已经有五六年的历史了,据说鹏勇在初一时就给银萍写了封情书,银萍拿着那封情书找上了他家门,害得他被老爸狠狠的修理了一回。鹏勇吸取了教训,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求银萍了,总是私下里搞些小动作。心无无可奈何地依照鹏勇的意思做了,试问有谁敢得罪这个学校里的小霸王呢?就是“饮血兽”主任也不敢轻易开罪他,何况他们这些无权无势无钱的的小老百姓呢?

    李龙向心无狠狠的瞪了一眼,显然很不满心无的所为。银萍把飞机撕的粉碎,抖手仍到窗外,头也没回地继续学习。心无羞惭地低下头,集中精力为于洁整理期末考试的笔记。

    “心无,我刚写了首诗,你看看……”宝泉将他刚写成的《困在校园的蝴蝶》递给心无看。

    “什么破诗啊,我没时间看,我忙着呢?”心无头也没抬一下,“你还是让雪青欣赏吧,她最懂你的诗了。”

    宝泉讨了个没趣,就转向了雪青。雪青正笑吟吟地看着宝泉,见宝泉转向她了,雪青脸上的笑更加地灿烂:“又写了什么诗啊,我欣赏欣赏。”

    雪青读完了宝泉的诗,她忽然感到沉重起来,我们不就是一群被困在校园里的蝴蝶吗,虽然写的并不是多么成熟,但句句都是学生心声的流露。“宝泉,你写的太好了,你真棒!”雪青向宝泉翘起了大拇指。

    宝泉被雪青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发表了,我请你的客。”

    “好的,那我一定得保佑你发表了!”雪青调皮地冲宝泉眨了下眼睛,宝泉忽然感到自己离雪青很近、很近。

    ☆☆☆*********************

    “心无,放学后你能不能陪我到火车站去一趟?”鸿雁近乎央求地说道。

    “上火车站干吗?”心无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鸿雁,鸿雁恰好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相遇了,虽然仅仅是一瞬,但鸿雁的脸却像染上了一抹胭脂似的红润。

    “我表姐让我替她买一张去北京的车票,车站太乱了,所以我想……”鸿雁说这些的话的时候,水灵灵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着。

    “那好吧。”心无对鸿雁的印象挺好,鸿雁不仅温文尔雅,而且学习刻苦,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心无有时想如果不是和于洁先好了,他或许会接受鸿雁。

    火车站确实很乱,心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拥挤不堪的售票点买到了票。鸿雁感激地接过车票,连声说着谢谢。

    “说谢岂不是见外了,同学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难道我们仅是同学吗?”鸿雁语气里有些淡淡的哀怨,“我们不可以是朋友吗?”

    “当然可以了,其实我早就把你当作朋友了。”心无懊悔自己刚才定义错位,

    几乎让鸿雁感到了自己对她的生分。

    “真的吗?”鸿雁马上脸色转暖了,她眼睛热热地看着心无。

    “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宁愿信你是真的,也不想让你当小狗哦,”鸿雁咯咯地笑了起来,心无觉得有一串风铃正在风中清脆地响起。

    “咱们回去吧。”

    “离上课的时间还早呢,咱们到车站那边转转吧?”鸿雁说着就走了过去。

    心无虽然不想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多呆,但他又不想拂了鸿雁的意,只好跟在鸿雁身后。

    鸿雁沿着铁轨缓缓的走,欢快的笑着,兴奋的像个孩子。她不时的旁敲侧击地问心无和于洁的事情,心无只好含糊其辞、避重就轻的回答,心无觉得他不应该让鸿雁感到自己太爱于洁。

    渐渐的周围比较清静了,鸿雁说走累了,心无就陪着她坐在距离铁轨较远的小石柱上。鸿雁指着远方说:“你看这条车道长的看不到尽头,可不管它有多长,总会有一个终点,所以在它上面行驶的火车总有最终的站点,那个站点就是火车渴盼的家;对于我来说,我希望你就是那个一直等我回家的终点站。”

    心无当然明白鸿雁话里的意思了,他不敢顺着鸿雁的话说,而是逃避似的说道:“你看到那两个并行的铁轨了吗?”鸿雁笑着点了点头。

    “我想他们一定在永不停息地追寻交点,你觉得他们如果真正相交了,会怎么样呢?”

    “他们可能会渐渐疏远吧,”鸿雁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啊,也许不相交反而是美好的,他们现在不是有种平行的美吗?”

    “你怎么看你和于洁的关系啊。”

    “我和于洁,”心无想了想,“现在是很好的,但谁能保证以后会怎么样呢?”或许正如你刚才所说的会渐渐疏远吧。”

    “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于洁没信心?”

    “我对自己和于洁都没信心,”心无长叹了口气,“虽然彼此海誓山盟,但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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